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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池水色浑浊，枯败莲叶映着陈塘关一片断壁残垣，钝钝没有生气。敖丙坐在池边，衣衫半褪到腰际，蓝发闪着细碎的光泽，成为此方天地唯一的亮色。
哪吒找来时，便是这么一副光景。
敖丙！你干什么躲在这偷懒，说好陪我一起重建陈塘关的呢！
他的嘴比人先到，咋咋呼呼冲着那背影大喊，插着兜靠近后，又清清嗓子，咳咳，你要是累了就直说嘛，我也不是什么压榨犯，自然借一双手给你。
魔童踢了下脚边的石子，一副快快夸我温柔贴心的臭屁神色，却迟迟听不见友人的回应。他心念一转，闪身扒着敖丙肩膀探头，神色紧张，问，真生气啦？
我几时对你生气过。只是……敖丙转过头来，垂着眼睛，以哪吒的距离，可以看清他颤动的睫毛和瞳孔里明灭的水光，更遑论赤裸起伏的胸口。那里本该是护心鳞的位置，却被敖丙亲手抓出数道红痕，见血了也没半点龙鳞影子。
哪吒，敖丙无措道，我好像变不出原型了。
……
“所以就这一个办法了吗？”
得到太乙汗流浃背的点头回应之后，敖丙抓紧外袍系带，脑海一片空白。他只想解决一个问题，未曾想招惹来一个更大的。
身后传来熟悉的气息，青年形态的哪吒抓着他肩膀支起身，倒是接受迅速：“那什么双修真有这么神奇？不早说！”
从靠近哪吒的那边开始，敖丙的耳朵尖烧红了一片，他心绪纷乱，想说我们这样不好，对上哪吒的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敖丙想，好友如此正直纯良，兴许根本不懂双修的亲密意义，他却略懂一二，若是这么应允，算得上趁人之危了。
太乙放下一册功法图谱就溜走了，没忘带上门，只剩下神态迥异的灵珠魔丸自个儿折腾去。
哪吒迅速扫完，偏头看眼敖丙，眉头皱起：“你不愿同我双修？你嫌弃我?！”
“并非……”敖丙第一时间反驳后半句，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话头便被哪吒截了去。
“那就是愿意。行了敖丙，别磨磨叽叽的，陪你解决完问题才好安心干活啊。”哪吒反手就把褂衫脱了，故意打开肩胛，手撑在后方，露出矫健的身躯，挑眉示意敖丙也脱。
哪吒说得确实没错，解决问题是最优先的。敖丙松开手，但在哪吒炽热的视线里，他的手指都在发抖，宽衣解带的动作又慢又生涩。
哪吒又扫读了一遍那册子，再回过头，敖丙居然还在红着脸和里衣搏斗。
他“啧”了一声，倾身向前，手掌隔着里衣握住面前人腰肢，指尖微动，三昧真火就把碍事的衣物烧了干净。那原先是他给池边湿漉漉的敖丙套上的，又被他亲手除去，露出玉石般青涩莹润的身体。
我的衣服……敖丙呆呆地任他动作，直到哪吒掌心直接贴上他侧腰，略高的温度烫得皮肤一颤，片刻分离后又乖乖落回掌心。
他燥得慌，那本册子又被哪吒丢开了，只能勾上哪吒脖颈把自己埋在他肩头，假装对方看不见赤裸的自己。
然后是什么来着？哦对。哪吒抱着敖丙，一手由后腰下滑，托着臀肉把人抬起来一点，一手抓着他肩膀往后带，高度距离都刚刚好，适合接吻。
唇瓣交叠，舌尖撬开齿关去勾弄另一个人的舌头，柔软的触感让哪吒犬牙发痒，他咬住敖丙下唇，舌尖顺着上颚一路舔吻，微微分开喘息两秒又贴上去，唇齿间一片水光淋漓。
他亲了不止一次，手越攥越紧，臀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可以想象到放开时回弹的幅度和盖住半边皮肉的指印。
敖丙被他亲懵了，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神志：“你、你为什么亲我？”
“双修就是要亲的。”
哪吒心想，哼，才怪，册子上才没这步骤，只是他想亲就亲了，又怎么样？
敖丙对双修的认知停留在书面水平，总觉得哪哪不太对，双修不都是直接……的吗？他伸出手要去够远处的书册，却被哪吒圈住手腕抓回来。
削铁如泥的指甲缩回甲床，哪吒捻着一缕散开的蓝发，在指尖绕了几圈，不爽：“我在你面前，你还要看什么？”
敖丙拿他没办法，眨眨眼，不太熟练地凑上去，他用唇瓣贴了贴哪吒的，学着对方先前的动作，以舌尖轻柔地触碰，从嘴唇到哪吒眼尾的魔纹，然后退开一点。那双澄蓝的眼睛里只装得下一人，一如既往。他说：“看你。”
“不仪态懒散、个头矮小、相貌丑陋了？哼。后面那句什么来着，再说给小爷我听听。”
“怎么还翻旧账，”敖丙耳尖泛红，看着那张魔气又俊朗的脸庞，“你就是……很好……很好看。”
他匆匆垂下眼去，不敢多看，突然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局促怯意击中了，往日嬉笑打闹的孩童玩伴，突然变成了能把自己拥在床榻间亲吻的青年人，敖丙必须承认，这幅模样的哪吒对他拥有特殊的吸引力——并不清白，并非友谊。敖丙心神剧震，这教他如何面对哪吒……
暧昧情意微妙地流转，他们不能再像从前一般肆无忌惮了。因想靠近而犹豫，因想触碰而退缩，敖丙伸出手，只揪住了哪吒的衣摆。
哪吒才不想这些。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嘴角翘了又压，他一把搂住敖丙摁倒在床上，脑袋抵在敖丙肩窝里又啃又咬，赤裸的身体最大幅度接触，敖丙属水，体温比他低些，抱起来温润宜人，是独属于他的体验。
我的。
哪吒的视线从脸滑至锁骨窝，胸口抓痕还没消，下面两粒乳首颤颤巍巍立起，更衬出艳色。视线再往下，路过平坦的小腹和腿心，性器在哪吒注视下有了反应，双腿磨蹭，臀肉里那口穴已经酸软得开始分泌水液，魔丸亲手从水里捞出的灵珠子，竟因他一眼就又变得湿漉漉。
也是我的。
哪吒顺从心意地俯首咬上一边乳尖，舌头顺着乳晕舔吸，一点点往里，最后舔上挺立的乳首，舌尖拨弄着，在兴起时用犬牙轻咬，便能听见敖丙慌乱的闷哼。终于尽兴放过它时，已经微微红肿，顶着水光，敏感到挨蹭一下都让敖丙受不了。
他一手从敖丙后颈顺毛摸到尾骨，手掌摊开，刚好可以够住左右两个腰窝。先前在池边，敖丙的长发便半掩住腰窝，似有若无露出一点，水珠蓄在凹陷处，教人心思旖旎。
哪吒曲起手指，用指腹轻轻搔刮那儿，敖丙痒得受不了，随着他的动作抬起腰，腰臀律动的曲线宛若游龙，又被束缚在一人的掌心。
“别摸了、痒……”敖丙躲不过便向他求饶，想也不想就抬腿架上哪吒腰肢，暖玉似的长腿夹住精瘦腰肢，轻蹭了几下，踩奶似的。
等到敖丙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想收回腿时，却被哪吒攥住了膝弯，那人一挑眉，顺势压下来，大开的腿心就这么与性器亲密接触，伞盖般硕大的龟头在穴口浅浅磨蹭，沾上湿淋淋的体液，从头部顺着暴起青筋滚落，淫靡万分。
“干嘛，想跑啊？晚了。”哪吒把那双腿往自己身上捞了捞，探手套弄下自己的阴茎，抵上穴口，又逼出一小股透明液体，在敖丙震惊又恐惧的目光里收了指甲，挤进紧闭的腔穴里，不太熟练地扩张。
他又哼了声：“又不会直接插进去，怕什么。我们这是正经双修。”
哪吒手指的触感从体内传来，身体一点点被开拓的感觉实在太怪异，肠肉根本不听他话，越局促越把手指吮得死紧，随着哪吒分开手指的动作，微凉的空气灌进穴肉里，敖丙急促地喘息着，还没来得及答话，便在被按到敏感点时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
敖丙目光涣散，连手指都这么难熬，还有那么大的东西，真要插进来，绝对会坏掉的吧……
后穴的手指又加了一根，指甲滑过穴肉时带来一阵令人颤抖的快感，哪吒的手也是兵器，现下却深陷他体内，搅弄一池春水。妖族的危机本能放大了敖丙的知觉，他身体紧绷，自暴自弃般凝视着哪吒的脸，伸手抚摸他脸颊，从指腹轻蹭眼下眉心的魔纹，好像这样就能转移注意力似的。
哪吒也不好受，挚友被他圈在怀里，在他手下露出柔软的情态，性器涨得发红，恨不得不管不顾，立刻撞开那口穴，去侵占最温暖狭窄的领地，但是不行。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额角都泛起薄汗，再多张扬锐气也悉数按下，混天绫捆住妖龙的瞬间，名为理智的枷锁也套住了哪吒。
还是敖丙，又怕他又要招他，双臂双腿都缠上他身体，抱着他的脑袋，软肉一点点松开吐出手指，邀请道，进来吧。
哪吒磨了磨牙，被吮得湿漉漉的手指掐上敖丙的腰，头部抵在穴口，一点点往里进，暖热紧致的肠肉被他压平撵开，手指够不到的地方也被一点点凿开，他怀里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在吞进一整根硕大性器，被操到最深处时，抽搐着到了高潮。
真是水做的龙。敖丙前面那根东西把他们小腹射得黏糊糊，精液顺着肌理往下流，糊在交合处，于是每一下顶弄都会带进一点白浊。那口穴吐出一大口淫液，浇在龟头，肠道每一层褶皱都含着湿软的体液，温泉似地包裹住性器，痉挛过后，更是软乎乎地又缠上来，在哪吒抽出时极尽挽留。
要不是熟悉的气息还在怀里，侧头可以看见敖丙爆红的尖耳朵和拼命压抑的喘息，哪吒都要怀疑敖丙是不是被调包了。
“唔……”眉心魔纹红得妖异，哪吒把敖丙拢在阴影里，掐着腰窝一下一下操弄着。他倒是不吝啬喘息，向来坦然面对欲望，想亲就亲了，想让敖丙更失态一点，便故意顶着他敏感点研磨，又低头亲亲那对小龙角，直到敖丙再也忍不住，发出好听的呜咽。
小龙角敏感得很，平常碰一下都不给，现在却被趁人之危的哪吒又亲又舔，含进嘴里，被口腔的高温烫得酸软无力，更何况哪吒还坏心眼地用尖牙轻轻咬住磨蹭。
上下都被恐怖的快感俘获，敖丙根本受不住，他的小腹都随着哪吒的动作轻轻起伏，垂眼一扫，甚至能看到肚皮微微鼓起又消下的弧度。那是……哪吒的……
他大脑一片混沌，快感过量，酥麻感从尾椎窜到四肢百骸，连龙角都残留着被欺负过的感觉，和头皮相接的地方难耐得很，像是要继续生长了一般。
更令敖丙难耐的是哪吒带着欲色的脸，眼尾红晕和魔纹连在一起，像是被他的坎水晕开了。哪吒额角渗出点薄汗，腰腹施力时绷出肌肉线条，喉结滚动，野性又色气。
呜……快感过量，敖丙整条龙都开始发抖，都这样了，他还死死抱着始作俑者，双手双腿都挂在哪吒身上，嘴里胡乱喊着他的名字，只本能地向最信任的人求助，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滚落，喉咙里溢出泣音，敖丙说，我不要变回龙形了，不要双修了，哪吒、哪吒……
至阳至炽的火焰流转每一寸经脉，他感觉自己真的要化在哪吒怀里，掌心搂着他坚实的背肌，正面感受这个人恐怖的爆发力，思维一片混沌，灵魂都要被揉碎，回归混元。双腿无力地滑下，这次却没有被哪吒捞住放回去，敖丙下意识抬了抬腿，却看见蓝色的龙尾一闪而过。
哪吒伸手从敖丙乳尖往下划，划到逐渐生长出鳞片的腰间，从这里开始，人身和龙尾接壤，蓝色龙尾又长又亮，从床榻上一直延伸到床沿，瘫软地垂落在地，任凭哪吒托起赏玩。
发冠早掉在一旁，敖丙长发披散，角也长了几分，瞳孔转为竖瞳，两侧脸颊也点缀着龙鳞，和他的魔纹正相对，有种几近妖异的美。
龙尾触感又凉又滑，出于主人的潜意识，在哪吒手腕上盘了一圈又一圈，尾巴尖收细，钻过乾坤圈，顺着腕骨窝钻进哪吒手心，于是他饶有兴趣的捏着尾巴毛把玩，并不扎手，在绒毛中可以捕捉到最敏感的龙尾巴尖尖。
妖族善用本体作为武器。对敌时，敖丙龙尾上的龙鳞会展开，成为坚硬的护甲。此刻，这条大杀器却软在哪吒手里，龙鳞服服帖帖，脐下更是有一小片颜色更浅的软鳞片，哪吒伸手摸过去，摸到一手水液，那鳞片乖乖收起，露出被蹂躏过一番的生殖腔。
那里的皮肉微微红肿外翻，用手扒开，可以看见里面不住收缩的软肉，吃惯了的性器不见踪影，只能无助地吮吸空气。
敖丙晕乎乎地躺在床铺上，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哪吒只觉得这双修功成了一半，再趁热打铁多做几回，一定能助敖丙变回龙型。
他扶着性器一点点挺进生殖腔，那儿的触感比之前还要美妙，每一寸软肉都像浸了水，又湿又软地裹着马眼吮吸，柱身上每一根青筋都被穴肉缠住，真有种被妖物吞吃干净的错觉，哪吒爽得头皮发麻，却鬼使神差般想道，这也是我的。
要亲吻只能和他，要双修只能和他，要一起改变世界也只能和他，暧昧早过了界，占有理所当然。哪吒低头，在敖丙咽喉处留下致命的吻痕。
敖丙的角也长长了，本就敏感得不让碰，长出来的那节更是泛着剔透的玉色，哪吒站在敖丙原型龙头时没仔细研究过，现在一看，便喜欢得很，他顺从心意，亲了亲发丝里埋着的龙角根部，每次触碰都能让敖丙整条龙颤抖一下。
确认过敖丙是舒服的，哪吒便放纵着自己无度的索取，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把身下人逼的龙尾巴乱甩，又逃不开他掌心，捏一下尾巴尖，生殖腔便跟着收紧一下，脸上龙鳞也折射着水光。
他只觉得这幅模样的敖丙漂亮又勾人，他再坚持不住，把自己埋进腔穴深处，低喘着射了满腔。
生殖腔本能地吞咽着来自他的灌溉，奈何性器已经占满了全部空间，吃不下的精液被从柱身旁挤出来，顺着穴口往外流，画面实在太淫靡。
生殖腔入口处的皮肉被撑到泛粉，浊白液体一点点往外溢，还努力颤动着要含住。哪吒用指节刮了刮，激起敖丙生理性的反抗，他的手指不知何时也显出龙化的尖爪，在哪吒背上抓出一小道痕迹。
哪吒没什么感觉，敖丙倒是被微弱的血气惊醒，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眨眼时能看见龙的瞬膜，他顾不上下半身酥麻的快感，勾起身子就往哪吒背上看。
“抱歉！哪吒你没事吧？我……”
他话说到一半，对着自己妖里妖气的手愣住了，那道小口子在魔气作用下已经快愈合了，他还是慌乱地把手放下来藏在背后，却又意识到自己下半身也变成龙尾，正死缠着哪吒的手臂，和那乾坤圈争宠。
太荒唐了、怎么会被折腾出本相……这幅不妖不人的模样，都被哪吒看了？是不是很奇怪？
敖丙下意识用手臂挡住脸，抓着床单往后挪。他却没能如愿，哪吒五指收紧，拖着他尾巴尖儿把龙拽回身下。
本就没跑脱，这下往回一拉，退到穴口的性器径直插到底，精液被爆浆一般又涌出一股。敖丙仰起头，带着吻痕的后颈疯狂滚动，压抑住冲到嘴边的呻吟。
“能有什么事，挠痒痒似的。”怀里的龙突然跑了，哪吒不爽，一手捏尾巴一手拦腰抱回来，凑上去看清敖丙神态后，他心里咯噔一下，退出来再不敢乱动，僵硬地搂着哄，“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真生气了？我、我错了……我不该捏你尾巴、我不该顶得太用力、不该射在你生殖腔、唔。”
在哪吒再说出什么令人面红耳赤的话之前，敖丙捂住了他的嘴，说：“我不会生你的气。”
“只是，太荒唐了……”
一切都太荒唐了，无论是比正经双修亲密百倍的交媾，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在对方面前露出最狼狈的模样，还是他对哪吒不再纯粹的心思。
在火焰般燃烧的虹膜上，他看见自己的倒影，本相毕露、一塌糊涂、不成体统。敖丙问，哪吒，在你眼里，我现在是什么模样？
哪吒歪歪头和敖丙对视，他的嘴还被捂着，于是稍一闭眼，再睁开时，他已经变成了六臂的形态。他一手握住敖丙的手腕，唇瓣在掌心蹭了下，一手去和敖丙十指相扣，指尖一黑一蓝，尖锐的指甲相互交叠，倒是相似。
“你是妖，我是魔，我们正好凑一对。你我本相如此，谁敢说不好？”
他说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哪吒六臂展开，拥着人身龙尾的敖丙，两个非我族类的小怪物，在人世间突兀得很般配。
敖丙只怔怔的看着他，感受着对方轻柔地把自己抱起，一双手拥着，一双手挑起他散开的长发理顺，戴着乾坤圈的那只手，则一直和他十指相扣。魔丸想对一个人好的时候，便是全世界都要艳羡。
见敖丙还是不说话，哪吒啧了一声，他脑子转得飞快，差点要逼着自己把那些叫人害臊的腻歪话搜刮一遍全讲出来哄龙，他没太懂敖丙在纠结些什么，只是看不得对方这幅神色。
在他先把自己搞脸红前，敖丙勾住他脖颈，尾巴游曳着缠上他小臂，又回到哪吒怀里。这次是敖丙主动亲了他，唇瓣贴着唇瓣厮磨，舌尖交缠交换津液，谁也不退让，直到两个人都急促地喘着气，银丝断在空中。
哪吒故意模仿他早先的语气：“你、你又为什么亲我？”
妖龙的尾巴缠了一圈又一圈，敖丙明明能变回去了，却还是维持这幅姿态。
“……喜欢你，就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