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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老叔轻轻一卖留我痛苦一生
Stats:
Published:
2025-02-08
Words:
3,787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36
Bookmarks:
7
Hits:
1,073

远程养猫

Summary:

关于伸进去(伸什么?)就可以摸到猫的传送门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会开到一半,李子成朝他倾过来耳语:帮我顶住,我要去洗手间。

会议室照明条件不太好,炎热潮湿的午后,光线透过发绿的窗玻璃射进来,会议室里每个人面色都看起来很差。石武看见他老板额头上的汗珠和绷紧的下颚,点点头。李子成早已热得扯掉领带,领口跑开了,喉结上下滚动。

您脸色有点差啊。他小声回应,见李子成不住地咬嘴唇,那里才勉强出现一点短暂的血色。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把自己撑起来,捂着下腹脚步虚浮地走出门。什么啊,上司就这样跑掉让小弟一个人面对这群快要入土的老头吗?石武拉拉领口,感觉热得受不了了。好想抽烟啊。

 

金门在江南的总部大楼是千禧年之前购置的,打着房地产公司的名号,用到现在已经历十年风雨。如果不在其中工作,就算走进去也只会以为真是普通的老式写字楼。李子成在空荡荡的走廊中间停住,捂着小腹弯下腰,仿佛痛得受不了似的,咬紧牙关一步步向厕所走去。踉踉跄跄找到一个隔间,李子成从西服内袋翻出手机拨电话,一边听着嘟嘟忙音一边坐下,慌张地拨弄皮带扣。褪下西裤发现没有弄脏的痕迹,李子成刚舒出一口气,立刻感到胯间湿黏,往下一看发现果真内裤已被水渍噙成深灰色,隐约可见底下器官的轮廓。

电话接起来,丁青的声音猫舔一样,懒懒的,像是躺在床上,只听声音就知道主人嘴边挂着坏笑的那一种语气:我的李理事。

哥你是疯了吗??嘴上在骂,李子成不会让丁青知道他现在难堪的姿势:缩在马桶盖上,皮带解开,太长的肢体被狭小的空间压缩,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杀了一刀。他像平时掩盖崩溃的心情那样用力地闭一下眼睛,把头向后靠在水箱上。丁青的手指在他的外阴上滑动,蘸着他分泌出来的爱液浅浅地伸进去半个指节,然后又挑逗似的拔出来,用指关节碾过他的阴蒂。丁青的指尖有茧,被他滑柔的体液泡透了,只是碰到就忍不住发抖。

我们国家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呀——这就是现代科技吗?丁青的动作伴着酒店棉质床单摩擦的响声,像是翻身去床头拿东西,李子成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没拿手机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掰住发抖的大腿根。这些年相处下来,李子成知道丁青是以他人的反应取乐的男人。对他来说,酒桌上的人的情绪比酒更美味,汇报会上讨厌的人的表情比入账流水更令他得意洋洋。同样的,床笫之间床伴的反应超越了性本身。只是没想到自己竟会成为他的盘中餐。

哥,别这样,回去,回去好吗。李子成放下身段,用他自己意识不到的带点谄媚的语气哀求。回应他的是丁青把一团刚挤出来冰凉的润滑液涂到他下身,再用温热的手指揉进去:理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开始了哪还有停下的道理?李子成听到丁青喊他理事就毛骨悚然,半是为这荒谬的名称,半是为后面一定跟着丁青更荒谬的请求。

故事必须从新讲过。

 

哇,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丁青说,脸红得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平常都是我送李理事礼物,想不到我也有收礼物的一天。他们从一个酒局上回来,停在地库里,李子成发话让司机快滚蛋,他和会长有话要说,没想到说的是这件事。丁青的话说的李子成反倒焦虑起来,本来就不足的信心一再削减,想要逃跑的欲望更加强烈。像是看出他的不舒服,丁青打断了他的磨磨蹭蹭一把抢过袋子,浣熊刨垃圾桶一样扯开包装纸倒出里面的内容物。

李子成在丁青出于狂喜而扑上来袭击他(的裤子拉链)之前拉开距离。

只是觉得哥会需要。李子成故作镇静,调整了下坐姿,因为丁青瞄准他胯部饿狼一样的眼神。熄火后没有了空调的嗡鸣声,简直有点太安静了。哥的呼吸像大型动物一样在他耳边响着,像自己在被狩猎似的。

有你在身边我要这个干什么。丁青检查着那个玩具,和日本进口的不一样,设计有点朴素,就是普通的为男性服务的硅胶材质,设计成女性下体的形状。丁青极力掩盖着自己对飞机杯的兴致缺缺,如果不是李子成送给他,他一辈子也没兴趣买这玩意。他显然把这当成李子成调情的方式,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拿这玩意暗示他,哎,这点心思他还不懂吗?

哥不是下周又要出差嘛。李子成知道自己脸红了,希望在昏暗的地库里不那么明显。他欲盖弥彰地挠一下眉毛,一绺头发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背叛发胶落在额前。

所以我说订票让你和我一起去啊。

那样仲久哥会做出什么事我还不知道呢。你收下吧,我要走了。李子成抓起西装外套,把车门关在丁青脸上。丁青对这没大没小的举动也不恼,抓起袋子跟上去,作势要扑上去嗅闻李子成,看着他条件反射跳开的样子大笑。

 

丁青在电梯里袭击了他。李子成没躲开,一半是因为电梯狭隘危险,不方便把大哥揍一顿。一半是因为再逃也无用,丁青就好像困住他的牢笼。不管往哪个方面逃,闻到的都是丁青西装上的酒味和烟味。电梯门打开,楼道入户直通他们的家。李子成先他一步走出去,即使没人看见还是边走边理领子,前几天刚消下去的吻痕在电梯里没一会儿春风吹又生地冒出来。在金门都没人敢走丁青前面的,李子成是特例,丁青喜欢走在后头,看李子成的腰,软洋洋细溜溜地收进去。连背影都透着生自己的气和丢脸,丁青忍住要笑的冲动。李子成的举动大胆得让他一开始不敢置信,极力压抑着,希望在昏暗的环境里不那么明显。惊奇过了劲后是欲火焚身,他觉得这举动不是勾引是什么,想着李子成竟把那个东西放在车后座一整晚,就等着人散去后递给他,想着李子成面无表情但竟然打着这个主意,丁青要分不清胸中的欲望和怒火了。

 

李子成在电话上求他还是人生头一次,丁青越想越觉得自己疯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还是应该感谢现代科技,硅胶性玩具可以直通另一个大活人的小穴?丁青一落地就去上海的华裔帮聚会,喝了不少酒,浑身舒爽地倒在床上,瞧见李子成送他的飞机杯从行李箱里乱糟糟的衣服中盯着他。短暂思索一番又觉得自己好笑,李子成都送他这个东西了还期盼他做什么?丁青摇摇晃晃下床,把玩具抛到空中又接住,喝多了眼睛看不清楚,他在床头灯下研究了一会儿构造,耸耸肩脱掉了裤子……那是水吗?丁青看自己的指腹,又看着玩具表面的硅胶,在龟头的摩擦下漏出水液,因为被触碰而紧张地收缩起来,像柔软的蚌肉。他裤子褪到一半,蹒跚地挪到床上,陷进高档酒店的散发出烘干机香气的硬硬床单里。一闭上眼把性玩具当李子成的下体时,丁青立刻觉出差别,就是平时对李子成太过温柔保守。李子成在外面端着架子,私底下也不放下,总是摆出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哥别这样,哥轻点,哥去吧,别管我,哥怎么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啊,话说多了丁青也委屈起来。我真的很变态吗?不对,世界上有男人不变态的吗?这不就是情侣之间做的事吗?他太喜欢得寸进尺,李子成有底线(正常人都有)丁青在李子成面前没有。李子成的眼泪那么容易就被逼出来,又偏要一脸坚贞不屈的样子看他,让他看了更欲火焚身。丁青觉得自己简直是圣人了,处处想着李子成,让他和自己坐一辆车,同吃同住,没想到他这么不领情。丁青把平时积攒下的性欲泄愤似的发泄在可怜的性玩具上,用手掌重重地拍打两片阴唇,粗暴地挤进本不应该放置这么大物件的狭小穴道,幻想这巴掌如是扇在李子成下身那该有多惊骇多艳美。丁青粗喘一声,越顶越快,嘴里念着李子成的名字,想着他变红的眼眶和要哭不哭的样子最后释放在硅胶的柔软洞穴里。他看着天花板,理智逐渐回笼,终于光着屁股哧哧笑出来。想着回去以后一定要告诉李子成:嘿,兄弟,你一定想不到,你猜我拿你送的礼物做了什么?

 

丁青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没有李子成想象的得意洋洋,反倒是低沉的喘气声更明显,仿佛在压抑着自己不要失控。一般丁青得了趣就不再闹他了,免得李子成因为羞愤做出令两人都后悔的举动,更何况这次的趣有点太大了。李子成困难地调整姿势,最终把自己翻过来,鞋尖点在地上,脸贴在冰凉的水箱瓷砖表面。丁青在同时用他前后两个洞,几把干在他屁股里,手指插在他g点上碾动,感觉两个肉道都在一跳一跳地发抖,而自己这边连裤子都没解开,却呈现出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鼻子哭得皱起来,脸白一块红一块,白的是皮肤,红的是下眼睑到耳根因为情欲统统背叛革命的毛细血管。

不、不要。李子成趴在水箱上,屁股无意识地向后顶,小声讲着电话,鼻子里发出呜呜的撒娇一样的声音,让他想把自己的脑壳砸在瓷砖上。结果丁青用更深更彻底的强奸报答他,像平时面对面做爱那样扣住他的大腿根分开,抵在床上或者墙上,手指陷进他大腿根的肉里。因为进得太深挤压到阴穴的敏感点和膀胱,李子成终于表情崩坏惊恐地绷起脚尖,试图摆脱丁青幻影一样箍住他肩膀的手臂。

别逃。丁青压低嗓子在电话里讲,喘得重重喘得李子成脸红心跳。他听起来很忙。

李子成只来得及在大脑空白之前一瘸一拐地立起来剥掉裤子,他真的不想等一下穿着湿掉的裤子走出去,如果说之前可以假装是在自慰那他现在真的被身体失控的感觉搞害怕了。可是仔细一想,和以前丁青强迫他的那些经历又有什么不同?说着不要还不是被充耳不闻的大哥顶在车后座,厨房岛台,反正就是任何一个平面上为所欲为?这么一想,李子成干脆催眠自己,调整姿势接受命运,手不知不觉地溜到下身按住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屁股随着被操的运动往前顶,让小小软软红红的核擦过指腹,流出更多的水让他的下身变身温泉池。被操又有什么,当面操和隔空操有什么不同,还不都是洞被填满。大哥对自己这么好,处处提携自己,给他操操又有什么……李子成着魔似的忍不住夹腿,眉头渐渐展开,表情也痴了,沉浸在风暴一样席卷全身的快感里。

哇,兄弟,这个东西也太神了。丁青说。居然能这么湿。不对,应该是你这么湿。哎,我就知道你还是很喜欢的嘛,兄弟。真可惜不能抱抱你。最后一句话的语调突然一转,变得很忧虑缱绻,像是深深地叹气,那种语气每一次听李子成都败下阵来。为什么心变得这么软?他这辈子就是在关键的时候妇人之仁才会将就了人生。第一次给丁青草完他在自己面前土下座,为什么要这样呢?又不是强奸,除了让李子成感受到事后反应过来根本不需要的愧疚心以外毫无作用。a李子成没回他,抿着嘴抽卷纸把自己擦干,这时才发现不光是下身,上半身的衬衫也被汗浸湿了。电话里,丁青看他没有回应,沉默了一小会儿后开始用讨好的语气说:喂,这不是你送我的礼物吗,要怎么用,应该由我来决定吧?你别不说话,我赔你新的裤子,等我回来就去新世界百货。你又在气什么啊?这种事情侣之间都会做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兄弟。我……李子成打断他的絮絮叨叨:哥,别道歉了。每次都道歉,我成什么了?他也没有发现用上了平时在家和丁青说话的语气,语调要更高,更加轻快。电话这边和那边同时响起了打火机的咔嚓声。

Notes:

wce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