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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夫的网黄事业一路高歌猛进,虽然他努力遮脸但大家都知道他是个肌肉胡子男,同居人/摄影师/账号管理是金发twink,他俩凑在一起那个金毛就只做top。这样的搭配对某些群体有固定的吸引力,也不是没有人想深扒他们的关系,但是冒头的帖子很快就会被按下去,某位金发男真的很小心也很有钞能力哈。
等到他们的房子从小公寓换到大一些的复式,又换成了闹中取静的花园洋房,克莱夫终于减少了拍摄频率,回到了偶尔兼职的生活里去。约书亚对于哥哥的决定不置可否,但安装好的摄影支架一直没有撤掉。克莱夫假装眼盲心瞎,性爱录像就变成了形式大于实质的刺激和情趣。约书亚知道克莱夫对上他,底线就一退再退,有的时候他在故意折磨兄长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会反抗和生气,但推拒的手垂软下来,变成了拉近他的藤蔓。克莱夫不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说话,绵长的呼吸便从亲吻里漏出来,化成柔软的呻吟。
以前住在公寓里的时候,托尔加总以为兄弟俩在床上玩什么游戏,晃着毛茸茸的尾巴好奇地注视着两位主人,又或是反复用舌头舔舐克莱夫握紧的手掌和汗湿的面颊,逼迫可怜的黑发人只好把呻吟埋进枕头里。还有的时候他的脑袋突然从克莱夫胳膊下钻出来瞪着约书亚不满低吼,今天还没遛狗所以托尔加对于忽视他许久的兄弟俩非常愤怒!
被打断很多次的约书亚挫败地看着他哥衣服都来不及穿,把楔子从后穴里拔出来,赤身裸体清理狗狗弄脏的地面,鲜活的汗津津的脊背蒸腾着热气,他还没来得及在上面留咬痕,后面甚至还有黏液漏出来没擦干净…托尔加没理会他们突然中断的情事,已经摇头晃脑地绕着他们催促快点带他出门。狗尾巴像带着流苏的鼓槌一样,被打疼的约书亚冷着脸对着克莱夫的屁股发呆,他真的很想趁人之危插进去。
约书亚痛定思痛,知道是时候换房子了,于是拜伦叔叔友情支援,还顺手给兄弟俩的朋友们发了钱。希德代表藏身处全体向罗斯菲尔德一家表示诚挚感谢,并很有眼色地在周末主动提出帮忙照看狗狗,约书亚很满意。
懒得遛狗的时候他们可以把托尔加放在花园里,顺便把门关上做一些私密的事。虽然克莱夫不愿意承认,但是被托尔加舔着脸还被弟弟肏的时候他更容易兴奋,没被枕头吸去的泪水和汗水被大狗的舌头卷掉,犬类湿漉漉的鼻头呼出热气让他的脸更暖,这个时候约书亚总是更用力地惩罚他,从后面握住他的性器,用指甲搓揉他的乳孔,在绷紧的胸上留下指痕和甲印。他的呼吸总是乱的,把臀部往后送,主动地贪吃着摇晃着腰让弟弟插到最里面。如果约书亚更过分些,他就会从后方覆上来,柔软的金发摩擦在他耳边,然后是火热的舌头和亲吻钻入他的耳孔。被弟弟和狗狗一起舔着的感觉猥亵又淫荡,托尔加什么都不知道,约书亚却是故意的,克莱夫每次都要被刺激到塌着腰投降,臀部却高耸着承受抽插。
他穿着衣服的时候是友善的友邻,会顺手帮周围的邻居除草和铲雪,偶尔也会帮他们照顾小孩和宠物。更多的时候他在家做饭或是准备接送约书亚,去做兼职,去健身房,和朋友们见面,或是偷偷关上门在卧室里拍一些自娱自乐的视频给某个人发过去。
兄弟俩摸索着一路开车狂飙,手段升级道具也升级,幸运观众还能偶尔看到打码后他俩的小视频,看着可怜的飞龙在金发人的手上走不过两回合就主动打开了双腿往上靠,或是用光裸的屁股蹭着勃动的性器邀宠。而那可恶的家伙居然还拒绝了飞龙,哪怕黑发人已经撩起衣角露出胸膛,舌头隔着口罩顶出色情的形状在对方脖颈处流连,另一人仍巍然不动。
视频往往就在这样关键的地方停下了,粉丝不得不花更多钱获得阅后即焚的其他片段。在接下来的部分里他们能看到毫无马赛克的交合部位,接着镜头拉后,露出飞龙完整的屁股,大腿和后背,还有他被遮住的半张脸。他和金发人在汁水淋漓地接吻,嘴里含着的东西落在腿上留下一条滑溜的水痕,冷丝丝的冰块像是糖果一样被两个人的嘴唇和舌头推来推去。
看客们最喜欢看飞龙被操得说不出话,脑袋发昏的样子。有的时候插入他的是冰冷的透明硅胶道具,有时候是硬热的鸡巴,他被蒙着眼睛呜咽着让对方停下的时候回应他的是更无情的插入,硬物反复摩擦浅处的敏感点,或是干脆尽根没入让他胡乱地颤抖,全身脱水一样无力地弹跳。金发人这时候会故意在镜头外和飞龙接吻,解开的口球啪嗒一声落在皮肤上,又掉在地板上哒哒地滚走。但更让人意动的是带着心跳的呻吟,舌叶勾连的水声,皮肤被牙齿压着吮吸时的痛呼,还有镜头里一只手牵引着另一只爱抚身体的温柔摩挲。一点细小的刺激就可以让飞龙射精,用指尖绕着乳晕打转而不按压,捧着胸乳抓握却不用力,一碰阴茎顶端就移走的手掌,这些都让被享用的男人无助挺腰,用晃悠又快要喷发的楔子去碰擦够不到的抚摸。视频又停止了。
下一个视频的要价更高,但是红了眼的看客并不在意,就着这个兔子洞继续钻下去。飞龙急匆匆地扭动身体想要射精而不得,他的腹部被溢出的前液打湿,但是这时候囊袋上方被阴茎环束缚住了,精液逆流的难受感觉让他崩溃地瘫软在床上,蒙眼的布条被金发人重新系好。他们隔着口罩又交换了亲吻,一方的低语让另一方安分了很多。
金发人拿起了固定好的摄像机,将镜头对准了飞龙。他在镜头后问:进来的是我还是道具?他手里捏着透明的假鸡巴,对着已经被操软的穴叩了一下,像是很有礼貌地在敲门,但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彬彬有礼不过是假象。
已经被体温捂热的道具插进去的时候能透过透明的塑胶看到内部的红肉,金发人纤细的手指啪啪敲了两下被绑着的囊袋催促他回答,这细微的动静让飞龙的身体又往上跳了跳。他的声音被口罩压成闷哼,但观众们都能听到他说:那不是你。
镜头里飞龙用手肘撑起上身,从拍摄的角度能看到他胸膛中被挤压出的沟壑,金发人立刻知道观众们想看什么,将自己的性器拍在那两团软肉中间,有节奏地往前顶。身下的年长男性立刻从善如流地用上臂挤压肌肉,夹住热棒。如果看得仔细些,也许你还能看到飞龙不安分的舌头急着想要顶破口罩去含身前的性器。而后他看向镜头——观众都知道他其实在看镜头后的人,但这种时候就别戳破自己的美梦了。
视频再次戛然而止,除了早期飞龙自己尻的视频以外,就再也没有他崩溃射精的场面了,之前那次高价竞拍除外。
克莱夫和约书亚其实有自己单独的房间,用于拍摄的那间房则在地下室,墙壁做了特殊隔音处理。交欢之后床单上总难免有一大滩水渍,为了避免睡在一片狼藉上,兄弟俩就会一起换到楼上的房间睡觉。克莱夫有些忧愁地想他似乎太适应这样的安排,每次走近楼下那间房他的身体就会期待着什么一样有反应。约书亚也会发现哥哥微妙的变化,视线躲闪,同时也避开他的触碰。
他们想要交媾的时候总是沿着楼梯往下走,克莱夫走在前面,脸皮薄的时候他会难堪地去看身后的约书亚,但逆着光,弟弟的脸模糊不清,只有拍在他肩膀上的手轻轻地推着他向前走:别停,克莱夫。
他们在房门前交换了亲吻,克莱夫怕一会儿做起来会把约书亚的眼镜撞掉,主动衔着镜架把那副轻飘飘的框架取下来。来势汹汹的流感季节将两人折磨得够呛,等他们恢复了健康,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做了。
当克莱夫脱掉罩衫,穿着黑色高领排汗衣往弟弟身上坐的时候,约书亚知道他近一个月的耐心都有了回报。他放开手让克莱夫选想要用什么道具,那些东西被他亲爱的哥哥清洗干净,整齐地摆放在抽屉或是台面上。
摄影机启动的机械音让年长的男人有片刻停顿,他还是选了最温和的跳蛋。他其实已经提前用油膏浸润了胸膛和腹部,黑色布料掀起来以后露出泛着金属光泽的肌肉,紧张的汗水附在皮肤上,顺着起伏的纹理汇聚,在油润的肌理表面挂成一滴滴。约书亚上手的时候面色平静,很熟练地剥开他的贴身衣服,用嗡嗡震动的艳红跳蛋摁在兄长的胸上。克莱夫知道弟弟是满意于自己的主动的,他的胆子大了一些。
一开始的麻痒很快在唇舌的加持下变成细微的疼痛和快乐,约书亚的金发被他抓成一把散乱的麦秸,他微微挺胸让这片刻的快感持续得更久些。那两颗肉粒被牙齿磋磨的时候他干脆跨坐在约书亚身上方便他吮吸啃咬。他无力地向上看,只看到浅色的天花板和射灯的层层光晕,明明不久前他还在光怪陆离的迪斯科闪光里和约书亚重逢,现在他们的情事却被镜头捕捉,如实地编译成电子信号传入他人的手中。同床共枕的时候约书亚好像又回到十岁,手脚并用地攀爬在他身上。他们不再年轻了,他们在邻居眼中是一对伴侣,是亲密的罗斯菲尔德先生们,而不是被迫承载家族荣誉,过早分离的兄弟。
他想起来狄翁向他传授的种种要领,他的继兄弟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戳他的胸膛,大言不惭地说想要取悦对象,最重要的就是得表现得足够急切和热情。你要有把约书亚吃掉的魄力和激情!这位桑布雷克的继承人和他约在藏身处见面之后大放厥词,又掏出一沓同性恋色情杂志让克莱夫当场学习。
克莱夫一边看一边皱眉,心思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说真的这上面的人肌肉还没他练得好,为什么之前自己做模特就没成功?他甚至开始翻杂志的联系方式,他们还收新模特吗?之前自己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他们收不收?旁边狄翁还在喋喋不休让他着重看自己折角的那几页,希望克莱夫好好学习,期待能在新的小视频里看到他好好实践让喜欢他的给子朋友大饱眼福。
希德觉得他们如此这般大肆讨论黄色有碍观瞻,只好打发他们去后面的办公室,结果就是藏身处所有人都知道克莱夫要干一番大事,不过这个无所事事的公子哥靠谱吗?克莱夫上次是不是就被他骗了下海?
约书亚假装对这桩事先张扬的会面一无所知,虽然狄翁终于动脑子没有泄露克莱夫要和他碰面的情报,但他还是更新了一张定位在藏身处酒吧的照片,那里离桑布雷克太远,也绝对不是狄翁平时会去的地方。担心克莱夫又被骗去卖身的米德给约书亚发了消息并附上一张偷拍:巴哈姆特可真吵,不知道可怜的克莱夫为什么要和他见面。
米德不是唯一一个和约书亚通气的人,但只要约书亚不细问,他们就不会多嘴。金发青年不得不表示向来不靠谱的狄翁也算有用,勉强助攻了一次。大概因为并不舒适的成长环境,克莱夫面对自己的时候不喜欢主动提要求,没碰到逆鳞的时候他的哥哥是最温和的人。但克莱夫不应该做圣人,他应该将所求诉诸于口。
他只能说狄翁的那叠色情杂志大概是没用的,但是看克莱夫给自己默默打气要“热情”实在好玩。他怕把人欺负过头,放开了已经被咬得挺立的胸膛,也放弃了想立刻插进去的念头,把手放在哥哥臀部把他往自己身上靠。
他看着克莱夫把裤子脱了一半,有些尴尬地隔着布料坐在他勃起的性器上摇晃身体,他嘴里还叼着衣服下摆,于是约书亚咬住衣料的另一边往上扯,用眼神示意哥哥把上衣脱掉。
裸裎相见以后黑发人的身体热得发烫,约书亚看着克莱夫捏着他的左手,用舌头在指根绕着圈含吮,他以为这是为了之后方便插入。接着他的兄长就将他的中指吞入喉间,柔软的黏膜缠着他的手指,克莱夫就在这个时候在他指节咬了一下。等一等,这未免太有指向性了。
比起疼痛,更多的困惑和意外。约书亚看哥哥用脸顶起他的手掌,执拗地在那个圈上反复留下牙印。他把手指从湿润的喉穴里抽出来的时候仔细打量了被泡软的皮肉,凑得很近问他: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他看到克莱夫点了头,很无奈地笑着把哥哥的左手中指也拿过来咬。
和刚才黑发人故意舔舐的淫样不同,约书亚下口很狠,犬齿故意在手指上掐着,咬了一下就留了很深的印子。
这是你想要的吗?你不后悔吗?他问不出的话被克莱夫明显的喜悦样子融成甜蜜的汁液,他硬得发疼,故意往上顶了顶,他在哥哥面前永远是幼稚的。
因为事前准备做得太好,也因为兄弟俩太心急,克莱夫想把楔子插进身体几次,那根东西都滑了出来。两个人呼吸都乱了,克莱夫只好稍微坐起些,手撑在约书亚肩头,用臀缝夹着那根东西对准了洞口,他蹭来蹭去的时候已经开始头晕,甚至主动说了些下流的淫语炒热气氛。说完还要对弟弟道歉,说自己太重了但是实在很想要约书亚插进去。
他的穴几乎是抽搐着迎接侵犯,每次抽出的时候,内壁的红肉依依不舍地啜吸着硬热,接着就是猛烈地插入,这种毫无间断的充实体验让克莱夫只懂得求欢,他无意识地摇着头,泣音被弟弟吃进嘴里,但是淫荡的呻吟还是溢出来,他觉得自己大概把所有能说的求欢都说尽了。要主动,要急切,他还记得自己的学习成果。
第一轮结束得很快,他来不及去控制表情,因为坐在鸡巴上榨精实在太舒服,所以他表达爱意的方式也很原始。肉体拍打的水气和他的汗与泪一起打湿了彼此的身体,他就这么湿漉漉地伸着舌头像狗狗表达喜爱一样反复舔舐,只知道含吮弟弟的左手手指,想要一些无法诉之于口的承诺。
约书亚看他对着自己把棒状物吃进去,指尖也摸到他的喉咙收缩,他故意把手往里伸,几乎让哥哥的喉咙痉挛着把他的手指往外推。灵活的舌头居然还在取悦他,用粗糙的舌面和柔软的舌下黏膜分别伺候几根手指。约书亚抽出手捞了些他们胸腹间的浊液,又看着克莱夫吃下去。他的哥哥居然还知道要在吞咽的时候故意露出滚动的喉结,克莱夫总是能给他惊喜。
第二发开始得顺理成章,不过克莱夫嘴里的东西变成了约书亚勃起的性器。他仿佛能感受到身后的镜头正一丝不苟地录制他的淫行,看他是怎么在给弟弟口交的时候还兴奋地摇着屁股让里面凉丝丝的精液溢出来的。他的头被约书亚往下压,他的胸膛和性器也蹭到了床单,摩擦着让他更舒服也更放荡。
克莱夫喜欢在咬的时候故意做些夸张的举动,比如用嘴里的性器在脸颊内侧顶起一块隆起,或是深喉的时候把阴茎吞到不能再深,他会狼狈地发出嘶嘶声,像受虐雌畜一样往上看约书亚咬着牙射在他嘴里,把他搞得一团糟。
约书亚再次插进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变成了后背位,他的双手正好可以放在哥哥腰侧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撞。他们往往是对着镜头做,让看客们隔着遮掩欣赏飞龙的肉体和被操得恍惚,涕泗横流的样子。
平时拍视频他们一般来不及看留言或是弹幕,但现在约书亚觉得有刺激哥哥大概会更兴奋,于是故意拿了手机挑了个读出来:飞龙的屁股真漂亮,没少揍吧?他能感受到性器被吮吸得更紧了,拍打两下哥哥的侧腹让他放松点。可被言语刺激得性起的克莱夫沉默地用手撑开被他插得湿润的臀肉,露出交合的部位。约书亚知道他不用再温柔了,再次进入的时候粗鲁很多,从上面看得到克莱夫露出的耳廓全红。于是他把身下的人继续往下压,让他的乳头能够从各个角度摩擦到震动的跳蛋。每一次擦过的时候内部都在抽搐,每一次抽搐的时候克莱夫都在小声哼叫,一次比一次淫荡,下方的性器也在痉挛着分次射精。
他不知什么时候又被翻过来操,面对位能更方便的亲吻。约书亚把他胸上贴着的跳蛋撕掉,把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留在手上的爱痕是两个粗糙的环,细密地贴合在一起。
被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克莱夫用腿圈住身上人的腰把自己往上顶,他的手被压在旁边,身体被性器凿开,雕刻成适应约书亚的样子。敏感的地方被反复按压顶弄,他在快感中痛声哭泣,内脏被性器挤压成泥浆,脑髓也变成一滩浆糊。在欲潮来临的时候他只能无力地掐着弟弟的手,那里的环形渐渐变成了淤痕,只要他再咬下去,血液就会从断开的皮肤中间溢出来,干涸之后变成红褐色的疤。
他没有时间再思考了,高潮的刺激让他神魂颠倒,约书亚大概说了什么,他摇头又是点头,内腔深处被叩击得欲仙欲死,力量施加在他腹部往下轻轻按压,肉器稍微一往上顶他就跟着摇,让他除了咿呀的呻吟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约书亚在上方吻他的脖颈和脸,看到他眼神都涣散的样子很自得地笑起来,克莱夫没发现眼泪流了满脸,唾液也湿哒哒流到锁骨的凹陷处。
抽送的频率变慢了,温柔的性爱是崩溃前的最后一根稻草,熟红穴口和性器顶端滴滴答答流泪,床单已经毁了,他的胸口和腰腹因爱抚浮起红肿指印,肿胀的肉粒附近是一片肆虐的齿痕。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要再确认一次,手指胡乱抓握又被稳稳捏住,沾满体液的湿滑手指交叠在一起。
约书亚在两道痕迹上吻了很多次。他变成晃动颠倒世界里的唯一支柱,征伐不止的时候却好像静止了一样。他的指尖刮过那道红圈,俯下身在兄长耳边轻道:说“我愿意”,克莱夫。
Say yes, Cli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