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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按照都市情感论坛帖子来说,富家女和凤凰男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但我和老婆意外地还不赖?或许是还没到真正“下场”的那一天。
就叫我河野吧,我的老婆叫佐藤景子,比我高,长得非常漂亮,笑眼的弧度相当迷人,而且家里还很有钱…挺完美的人设,她经常自称“爱知第一初恋”,可以可以,虽然不是我的初恋。认识景子以后,感觉上帝还是比较公平的,给了她通行证一样的美貌和家世,也给了她有限的专注力和学习兴趣。这让我的大男子主义像外卖券一样膨胀起来,至少在这一点上可以完全不用自卑了,堂堂正正抬起头来,我是同志社大学政策学部的正经毕业生,河野纯喜。
认识景子是在会社的联谊上,女同事带她们的朋友过来。看到景子的时候我在想,为什么女同事会选择带这种朋友过来,一个人的气焰掩盖了所有人散发的、谨小慎微的社畜气息的总和,她出现的那一刻我感知到所有的男同事都默契地凝滞了一秒,姑且称为美的礼赞。嘛,很漂亮,看起来毫无烦恼忧愁的一张脸,笑起来像温暖春天里浅浅的湖水,没有什么深沉的心思,难以让人拒绝的一张脸。高领毛衣看不出具体牌子,质地想必温暖轻柔,和胸前散发着清冷光泽的钻石项链相呼应。很不错,初印象我给她的评价是98/100,缺的那两分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了。
02
可能是喝多了的原因,也可能是佐藤景子本人的原因,我总感觉她在有意无意朝我释放电波。我从小到大都是非常好胜的类型,DNA里有种莫名其妙的天生自信,学习成绩从小到大一如既往的优秀,踢足球也能带领校队勇夺冠军。年轻气盛又顺风顺水的人生,我坚信我比在座的未婚同僚所有人加起来还要优秀,但用于比对的具体证据目前尚无。
不过联谊结束的时候,景子走过来笑着对我说,河野君,今天的末班车已经没有了,可以去你家吗。那个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句老话:The man who laughs last laughs best.以及她脸上的红晕非常好看。我因为皮肤偏黑所以看上去一切与平常无异,但我的脸其实在发烫。
回到我的公寓以后,景子去洗澡而我在沙发上沉思,明明没讲几句话,她为什么觉得我不会拒绝她?这么一想也是很自信的女人…她经常像这样和其他男人回家吗。当我们躺在床上聊天的时候,景子侧过头来和我说,我感觉河野君是很闷骚的人,似乎是在场唯一一个对我兴致缺缺的,很好奇,所以想验证一下。
你还不错。虽然嘴上这么回答,但实际上我想说景子的眼力见也不太好。隔天在天台喝咖啡闲聊的时候川尻对我说,昨天你偷瞄景子小姐的频率好高,有点失态。后来我和景子聊到这件事的时候,她说她并不排斥被凝视的感觉,大多数男人在面对她的时候会显得有点失态和不知所措,而她乐见他们出丑。
03
佐藤景子不会做饭,我做饭也是一塌糊涂,半预制配方的意面也能被我搅和得稀烂。但我认为我们非常适合一起生活的地方就在于,对生活琐事有着超乎寻常的宽容。不会做饭又怎么样,大可以出去吃。对我来说,做饭费时费力还可能味道欠佳,从经济学角度来说不如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我则可以用不做饭的时间进行娱乐,完美的选择。对景子来说,反正她有花不完的钱,口味也挑,当然是在可得范围内选择最好的。
虽然没有非常频繁的男女关系,但我并不是稳定长情的类型,对女人负责这件事总体来说让我头疼,某个前女友曾经流着泪说她很想结婚,真正地安定下来,我只能以沉默作答。后来在共友那里听到N手消息,前女友对我的评价是:河野君看起来似乎很稳重可靠,实际上是最自私的类型,总是试图独善其身,感觉没有真的爱过什么人。
景子说:对于河野君…我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只是觉得和你一起玩的时候很有趣。
不过我对景子的心情在某一刻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那是在某个她不得不参加的社交场合,她是美容造型师,免不了和很多贵妇打交道,进行很多无聊的chat。她让我来接她好早点脱身,在玻璃后面我看到她的惯常式微笑,但能辨认出其中的困倦和不耐烦,景子经常在需要打起精神的正式场合神游天外。然后她看见了我,一瞥之间似乎什么也不发生,而我的手机下一秒就传来新讯息:好饿,我想吃汉堡包(*^_^*)。
04
景子很喜欢和我玩角色扮演,年轻警员和以色示人的贼,温柔大姐姐和沙皮狗(?),寂寞的美少妇和来送文件的部员下属,上锁的足球更衣室and so on…我跪着给她口交的时候,景子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笑着说,河野君是典型的右派男,给身边的所有人分三六九等并评头论足,大男子主义自我中心且抵制女权运动,但是这一刻非常やさしい,好喜欢。
我不想做出任何回答,我们是土豆酱和番茄条的关系,好怪,但我选择继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