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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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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2-06
Words:
14,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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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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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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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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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8

【玄北】兽

Summary:

1.经典补魔梗(真好用啊)

2.预警:哥哥有点粗暴遂洛哭得有点多(?)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天鹿城今日阳光通透,教喜好光明的辟邪们看了便好心情。男女老少都相携手在外街上走着。一群白金的衣袍中忽然混入抹不和谐,是极惹眼的黑色。

只消远远瞧见那片轻盈翻飞的裙角,旁的辟邪便知这是他们的北洛殿下来了。

午后日光撒落澄澈的璃石地板,青年就踩在这片碎金光幕上慢慢地走。他偏着头,随意看着市集上又展出了新鲜玩意儿,忽地尖耳朵一动,敏锐捕捉到什么声音。

北洛抬头,红发的辟邪在广场的另一边朝他遥遥招手。他抱起臂,后者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走到面前行了个礼,扬起笑脸,“大人多日不见,忽然大驾光临是有何要事啊”。

“没什么事,就随便看看。”北洛看他一眼,直接忽视了他的揶揄。实际上他也没心思理会,被“多日不见”这个词勾起点不算好的回忆——近日辟邪王大病初愈又日理万机,做弟弟的难得想着替兄长多分担些要务,一声没吭就将王上日常带队巡卫的活也一起包了。

他三过王殿而不入,领着一队又一队辟邪七进七出,清剿光明野的下等魔,多么乖巧且贴心啊——只是不想出了点小小的变故。那日一场战斗中不知哪个魔在他侧胸划了道创口,面积不大却深,残留的魔气扎根在血肉里,勾着他体内本就为数不多的妖力随血外泄。他向来忍痛惯了,一时头晕无力只当疲倦,加之自愈能力本就弱,待随队的辟邪们发现时从魔气绞蚀的创口中流出的血已将那处贴身的里衣都浸湿了。

要么是哪个忠心耿耿的辟邪同王上告状了,要么是那该死的双子感应——北洛直觉是后者,因为他上一秒刚想到他哥,下一秒正主就从凭空裂开的口子里跨出来,衣角带起的风吹弯了光明野的杂草。

他脸上少见显出不安,然在听完一名辟邪的总结后就平静下来,又是副威严肃穆的雕像面孔——大抵只有北洛能看出他生气了。

那道平和的目光越过其他辟邪投过来,如出一辙的灰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

王忽而身形一动。分明一身白衣金甲,肩上那些个昂贵配饰可谓与日同辉,行走时气压却低得像片阴云。北洛莫名缩了一步。干什么干什么,小爷我明明是心疼你,你还不乐……他下意识嚷出口,还没来得及回味那些个字眼的肉麻程度就被猛地攥住手腕,兄长肉贴肉传过来的滚烫温度又怵得他下意识一缩。

他开始慌。他是真的有点怕了。不只是怕玄戈生气,还包括玄戈因此事生气后会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以前随师父师娘生活在人界时他还懵懂无知,但如今他已经足够了解辟邪中恢复伤患最快速好用的法子,且在同源同脉的孪生王辟邪兄长的强迫下亲身实践过——那次魔潮来袭,刚服下龙血草温养患体的辟邪王实在不宜再有大动作。他甩开兄长的手,在一片混乱中摸上乾坤阵枢,紧握长柄往王剑中注入妖力充能大阵。璀璨夺目的金光呼啸着荡平敌袭,但他只一瞬间就被抽干了。在他昏迷时辟邪王很快指挥战士们完成了收尾工作,然而在他醒来时……被唤醒的方式在人界的伦理纲常中实在下流,北洛觉得就算再过八百年他也无法适应。

按理说他自小流落异乡,在危机四伏的山林里摸爬滚打,早该习得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偏偏似乎无论人还是辟邪都把伤疤忘了疼的习惯传承下去了,喜欢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于是以往他总是惹出火了才想起要跑,若是妖力足够就裂空去栖霞找师父师娘躲一阵,妖力不够就只能在光明野或是天鹿城内同玄戈玩上那么会躲猫猫的游戏。只是这次——

算是小爷跑得晚了。北洛冷着脸装淡定。

巡卫八队的战士们夹道欢送王上将他们兢兢业业的王弟殿下接回去休息,只有北洛知道玄戈仅是杵在这他的腿就一点一点软了。幼年抑遏妖力的缘故,他即使已返回天鹿城温养许久,与玄戈的差距也有如鸿沟。往常嗅着那股平稳的气息只似一池古井无波的深水,兴不起波澜也探不出深度。

只在这种时候,才觉出孪生兄长的妖力早已渗入肌理,在将逐渐食髓知味的骨肉一寸寸驯化。

可玄戈甚至还什么都没做呢。

辟邪王交代完事宜便凭空信手一划。他全没有绕弯的意思,裂空通路直接开在寝殿——甚至不是长廊而是内室。北洛羞得拳头一紧。虽然那头还有面屏风挡着,这头的年轻辟邪们也决计不会对王上的寝殿作什么无礼的窥视。然而北洛还是有种被众目睽睽下扒光了的羞耻感——屏风后头就是床,任谁一看,怎还会不知道他要被他的哥哥带去做什么呢?

算了。北洛想。与其在这耗着,还不如和玄戈速战速……决,呃……

他向来不是扭捏的性子。

偏生玄戈也不是早泄的体质。

呵。

北洛长腿一伸,硬着头皮跨进去。脚下软土瞬间变成硬石,裂口迅速在身后闭合,月光从高阔的窗透进来落下一点稀薄的影子。一片昏暗里,只有玄戈亮起的兽瞳在熠熠生光。

他听见哥哥说:自己脱掉?

才不。

“我喝药。”北洛强迫自己盯着那双兽瞳看,试图挣扎壮胆。可他的兄长为王几百年牢牢掌控这座城的一切,自然也能掌控弟弟的一切:眼下相较于慢慢养个七八天直至让伤处痊愈,分明就还有更好的法子。

专制的王向来要北洛按他的心意行事,更是早已习惯于为北洛规划最好的安排。

——又或许那些所谓“最好”的安排,不过只是在他看来的。他毕竟经常和北洛意见相悖。明明是孪生兄弟,有时却南辕北辙,真是奇也怪哉。

但玄戈不在意。而北洛也从来无法真正拒绝过他什么。

恰如此刻。

任小辟邪如何用肢体语言表达抗拒也无法阻止他的王上俯身压下来。他的衣物分明还穿在身上,腰封革带甚至大腿靴都一件不少,厮杀时沾染上的鲜血与尘土都被他哥直接用妖力便祛洗了。坚决不脱衣服的抵抗方式像个幼稚笑话,好比市集上见到新奇玩意想要但父母不让买便就地坐下赌气的小孩——而大人只拎着衣领就直接将小孩提溜走了。北洛为此自个儿恼得不行,并不知道他哥此刻脑子里正想的是弟弟这一身人族装束总归比天鹿王服要好对付些,腰身处是勾勒窄线的束带而非冰冷的铠甲,无需再腾出手卸甲就能将他紧韧的身子摆成所喜欢的姿势,且布料也好割得多……辟邪王显出尖爪,无视弟弟愤慨的眼神在他股间一划,那贴身长裤便裂开道小口来。而至于带队外出巡卫竟不着甲的这件事,玄戈之前已同北洛说过许多次。如今他因此吃了苦头,怎么不算自找的?这教训便让北洛自己结结实实受着了。

只是他实在太瘦了。有时玄戈都担心他能否受得住那些苦头——小辟邪紧闭的腿被他过于强大的哥哥圈在手心里扯开,像是小孩子供他的长辈细细检视。

玄戈捏了捏那截细瘦的足腕,只觉北洛的踝骨隔着一层靴套戳在他掌心里。妖力是经年累月锻炼体魄的途径。如他自小训练,力量早已融入经络骨髓,厮杀平乱时,每一寸鼓胀的肌肉与血液都勃发着王辟邪的意志。但偏偏他的弟弟虽与他同龄,稀薄的妖力却让他看起来这么瘦又这么小。他行走时身形像片薄薄的云,挥剑时四肢又像只纤细的鸟,有时在床笫间用力过猛玄戈都怕会将那截细腰折断。接受哥哥浇灌的妖力又有哪里不好呢?

他只是实在不明白北洛为何这么抗拒,为妖三百年来的认知令辟邪王无法理解人界伦理纲常对情欲天性的冷酷约束。实际上若北洛愿意,方才直接幕天席地也未尝不可。

不过此刻他也这样做着。

生着茧的手指抚上柔软花口,只略略揉弄几下就换成了更粗硕数倍的阴茎。玄戈破开甬道顶入内里的动作一气呵成,只一下北洛便懵了。

他没意识到哥哥的动作竟如此迅速,猝然被那股过于滚烫的温度与饱胀感逼得哀叫一声,只得恐惧地攥紧随便什么能抓到的东西。他直觉玄戈干进来的时候好像用了十成的力,几乎带着点惩戒的意味,大概是在罚他——但他实在误会了。他不知道自己身下那口穴远比他想象中要湿得厉害。玄戈方才只是用两指微微撑开穴口就被甬道内涌出的水液打湿了整只手。这不是都准备好了吗。可爱的弟弟,他想。

听着北洛小小的抽气声玄戈只当他害羞,于是更用力地折起他小腿一径往下压,好令腿间那处脆弱的花缝为他绽放得更大更开,令他能在挺入中进得更重更深。他这样沉沉地插在弟弟体内,待最初那股被夹得爽极的目眩神迷过去后就开始动,勃发的阴茎似柄肉刃般来回捅穿狭长的甬道。他愉悦极了。专断的辟邪王单方面享受北洛紧窄肉穴的热情挤压还要强迫他跟上自己的节奏,手臂和腰腹处的肌肉都一下下抽动着,用大开大合的操干将亲弟弟拽入这场滚烫错乱的欲宴,为他动情,与他共饮,为他沉沦而直至同频共振。他俯身为小辟邪舔舐伤口时后者突然长长一声哭吟,细而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泄出来,像是绵密的沙子那样鼓搔耳膜。玄戈喉咙发涩。他知道这是他每次进入都顶得更深一点后终于捅到了底——北洛的花心实在生得太浅,他只消用一个合适的姿势,再稍微加点力,就能令小玄戈轻易触及那片小小的门扉,得以细细品尝弟弟最诚实的反应与最动听的细碎呻吟。

如此唾手可得,却又独独只为他而敞开。

与初回天鹿城时的青涩模样不同,如今饱经情事的北洛明显极了,好几次玄戈都亲眼见过王族近卫队中的年轻辟邪被他们的殿下撩得满脸通红——而始作俑者只是擦了擦额汗、或是撩了撩长发而已。他对那些辟邪的芳心暗动浑然不知,不会意识到自己在旁者眼中究竟是怎样一副被喂饱了的餍足情态,不会知道再凛然不可侵犯的眉峰与眼尾,被绯色浸染时也堪称勾魂夺舍。

但这是独属于我的弟弟。

玄戈不知在人界这种心理或可被称做护食。不过他也不在意。他只是在这股汹涌的情欲里奇异地生出一股静谧的、安心的触感。他在弟弟身上扎根自己的气息,就像是用长长的尾巴将他引以为傲的宝物圈起来了。他摧毁他又保护他,那处胸侧上的伤在他抵至深处连起妖力循环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开始愈合,只不过疗伤的初衷本也不算纯粹……

玄戈侧眼一看,伸手捞了捞北洛的腿根,在小辟邪瞪大的眼睛里将他那双裹在皮靴中绷得紧紧的小腿挂上肩头。他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强硬姿态俯下身,更轻也更软地舔舐那处新生的皮肉。

北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玄戈按着换了个姿势。膝盖被摁过肩头,身体被近乎对折,他几乎能近在眼前地看到自己是怎样被哥哥干的,看着那柄青筋虬根的阴茎是怎样一下又一下捅开娇嫩的雌穴,在密集不休的抽插间烹煮骨血,滚烫的情温度与灼烧的情欲全都强迫性地烙进他的体内、他的躯干、他的意识。

北洛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他能看见那处穴口已被粗硕的阴茎撑至近乎透明了。激烈的交媾中被兄长下边的毛发扎得刺痛,边缘处肿成一圈嘟嘟的肉环箍着柱身吮吸,分明一副可怜模样,却像是贪吃极了而不让对方离开。本掩在穴瓣中的花蒂也受了激被迫冒头出来,每番被略略剐过时都要令青年呻吟着绷紧小腿,蹭着软褥的背脊也如过电一般颤栗,在恍惚的间隙中才觉褥子上绣着的金纹磨疼了他,从那些光裸的皮肤上缓慢地传来一些密密麻麻的刺痛。

北洛只觉得这太过难捱。

他的腿根几乎是连带着意识一同抽搐——分明约摸半个时辰前他还神志清醒地站在光明野巡逻,手起剑落激扬起破碎的魔核;半个时辰后他却被他的兄长强硬按在他们的床上操干,斩魔时的神识连同那股利落劲都被兄长的阴茎碾得粉碎,不知道一齐抛到哪里去了。也许已经很久了,又也许只过了一会……被困在玄戈的身下北洛甚至连寝殿的穹顶都看不见,只能瞥见有一点清透的月光落在哥哥头上,将那头柔顺的发丝尖儿镀上点朦胧的辉。他几乎像是被拢在遮天蔽日的阴翳里。谁能想到一向博闻强识的小辟邪竟然连时辰都辨不得了呢。但他应该得到谅解,毕竟他好像要被他的王上干懵了,迷迷糊糊盯着自己正被哥哥开凿享用着的雌穴,好半天才意识到什么似的涨红脸撇开头。他实在不知道该看哪里了,只能抿紧嘴巴闭上眼,在几乎要被撞飞拍碎的可怕力度中紧张地揪紧床单,艰难的呼吸间无助吐出滚烫的鼻息。而正操着他的暴君像是连他的呼吸都要控制夺取。前者松开他的足腕倾身追过来,左边手臂撑在床头,只靠伏低的身躯就依旧死死压牢了他的双腿。

“啊……别……”

北洛低低呜咽一声,还没睁眼看就感受到哥哥毛绒绒的脑袋埋在颈窝里,熟悉的气息扑在颈上,灼热呼吸似炭火,微燎着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肤。

而有什么——北洛感觉出那似乎是玄戈的另一只手——五指摊开,按在他同样光裸且肌肉紧绷的小腹上,正微微用力。

玄戈好像说了什么。他没能听清。但谁让你这么用力这么狠——北洛直觉这不是他的问题,他实在无法分神,谁让玄戈弄得他直哆嗦呢。他真的湿得不像话,无论是下面的雌穴还是上面的眼睛都湿漉漉地淌着潋滟水光,全身更像被浸在水里,湿滑的皮肤膩着淋漓的汗水,身子被他哥摁在柔滑的被褥上一下一下地蹭,像是条柔软无骨的鱼,倾听辨字的能力早随着那些外溅的水液一起流失消褪。

然而“听不见王上说话”的后果却也是要北洛自己来承担的,从头到尾玄戈都风光霁月,无可指摘。辟邪王在床笫间向来坐享其成,仅凭自己的心情喜好就主宰一切——他垂下头,一对亮得有些惊人的兽瞳眨也不眨,看着身下的弟弟被自己欺负得找不准东西南北,半是兴奋半是怜惜,便用温热的唇亲昵地蹭了蹭他烧红的耳根和颈子。听说人界朝堂不听大王说话的臣下可是要直接杀头的。他是毋庸置疑的王,可北洛不是怠惰异心的臣子,是他的弟弟,他的亲侣,是同时承载了他雷霆雨露的器皿,更是他密不可分又独一无二的双生另一半。同源同脉的妖力骨血令他既想侵略又想靠近,能全面掌控对方身心的瞬间更是愉悦而满足……而他却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强硬面孔中残存不多的温柔剖露取出,给予北洛最大程度的爱抚。

辟邪王下身撞击的力度依旧不变,只是一边垂首吻着弟弟汗湿的脸颊与眼尾,用柔软的唇略略拭去那些泪水,一时间将两种疼爱都鲜明地传到弟弟那里去了。北洛全无心思吐槽他哥上半身与下半身截然不同的风格,他此刻耳边嗡鸣一片,有水声有喘息还有玄戈的声音。他只能在自己断断续续的抽噎里勉强辨认出几个音节字符,再不回答玄戈他怕自己真的会被干死在这里——北洛将头偏回来看着他的哥哥,有些虚焦的灰眼睛盯着那两瓣湿红的嘴唇,努力辨认——

“上回,我进到哪了?”

什……什么?

小辟邪几乎是在叫床的缝隙间难堪捡字。玄戈于是又重复了一遍,这回还同时配合上手部的施力。北洛开始有点意识到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哥哥,用带着一点恐惧与谴责的眼神——却正对上玄戈看来的视线——那对圆溜溜的金黄兽瞳动也不动,其中浓烈的欲望烧得他心惊。

小辟邪湿润朦胧的灰眼睛动了一下。他的视线从玄戈的眸子滑到嘴唇,又向下滑过从白衣里裸露出来一点的锁骨与胸膛,最后停在正深深捅在自己肚子里的那根阴茎上——抽插进出间甚至还有一小截肉柱露在外面,柱身上交错凸起的勃发经络刺得他眼疼。北洛终于意识到什么。

而体感比意识先到。

“玄……啊!啊呃——哥哥……哥——!”

玄戈眼瞳锐亮。他腰身猛沉,依旧饱胀的阴茎捅开穴道,向着最深处的门扉重重撞去。北洛惊恐地痛叫起来。只一下他就实在受不了了,纤韧的身子陷在软被里狠狠弹了一下,几乎是瞬间就丢了一股,浓白精液与雌穴里的淫液都丢脸地喷出来,几乎溅了哥哥一身。他甚至没抓住床单,后脑勺撞在床头“咚”的一声。那动静不小,辟邪王却似乎置若罔闻,亦未理会被溅上白浊的脸,只是抬手揉了揉弟弟额发乱剌的脑袋。他耐心地等了一会,眼看弟弟捱过这阵不应期便扶着他虚脱的小腿挂上臂弯,攥牢了那截细腰,又继续用同样的力度撞进去。他想弟弟的身子这么薄又这么瘦,用于孕育后代的子宫肯定也是浅浅小小的。但他日日夜夜都疼爱他,想必如今会为他打开——

北洛瞪大了眼睛,眶底泪水比呜咽来得还快。他好像连叫都不会叫了,剧烈的感官刺激噎住喉咙,一时竟像个失声的小哑巴,喉咙只抽搐着吞吐出疼极的嗬音。意识飘忽了半天才回到体内,他泪眼看着自己和玄戈一片狼藉的交合处,好半晌才意识到什么——哥哥插在他肚子里的那一根可恶的东西——终于都没在他里面了,一截都没剩。他慢慢眨了眨眼,好像还看到自己薄薄的肚皮都被捣得鼓起一个小包。

“不行……!不…唔……”

“玄戈!操……玄戈你个混……混蛋……唔呃…哥……啊——”

他一手抓床单,一手呆呆摸着自己被哥哥顶得凸起来一点的小肚子,被辟邪王不打招呼的恶劣行径反激起血性,缓过些力气就开始结结巴巴地骂。玄戈只听着不做声。他知道北洛的师父是位雅正儒士,又怎会容弟子像个市井小侩那样粗鲁骂人,北洛在人界学来的字眼来来去去憋急了也就那些;何况以辟邪一族好战的天性,向来是秉持多动手少动口——弟弟张扬舞爪的气势在他看来毕竟无用,甚至还显出点虚张声势的可爱来……玄戈微翘起唇角。

何况他忆起有时北洛若是真的怒极了,还会扑过来咬他呢。小兽的尖齿嗑在侧颈,一圈牙印渗出实打实的血,而那痛玄戈也含笑受着了——如今这不是还没咬他吗?

方才破开蕊心的瞬间差点咬得辟邪王释出来。北洛高潮时一大股淫液全浇在那根上面,水多得简直太夸张——此刻小玄戈只像是从一汪浅池滑进更软更湿的巢穴里去了,四面八方都由弟弟内里最娇嫩的软肉裹着。玄戈轻吸一口气。他只尝试朝外拔了一点,北洛的声音瞬间又变成惊恐的痛吟。哥,玄戈,哥哥。他疼得瞬间反弓腰身,恐惧地抓上兄长小臂,慌起来便也不知道叫的是哪个字,但指代的对象总归都是同一个;胀,太胀了。他哑着声哽咽,拿湿漉漉的眼睛去看他的哥哥。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那种内里穴腔被拖着挪出去一点的错觉实在令北洛恐惧极了。他觉得自己像是开裂的河床,而玄戈还在毫不怜惜地拓宽那些令他痛苦的罅隙——这太过了,被侵犯的知觉要从每一处毛孔渗进骸骨里去。他忽略的一点是他的哥哥哪里舍得真的伤到他,何况王辟邪孕育后代的地方又怎会如此脆弱。但可怜的小辟邪一无所知,胡乱叫着喊着自己都不及理解反应的字句,那哭腔夹在字里行间却明显极了。人界青楼里也不知是否会有在床笫间被做得哭上气不接下气的妓子。他一时嫌丢脸就抬手捂住嘴,憋住气却呼吸不畅,演变成断断续续的呛咳,带着身下穴腔都一下一下地收紧。

“玄戈……!哥,哥——呃…啊……”他难捱地抽搐起来,像一条溺水弹动的鱼,窒息中他好像品尝到濒死的味道。而玄戈仍旧死死握着他的腰身,攥紧了往砧板上按。

“北洛……洛洛。”玄戈唤他。

不会坏的。玄戈又挺身往下沉。他的声音吻在北洛耳边,很轻,但又低又磁,几乎叩着耳膜颤动。当时第一次,你也说太胀了会坏掉,还又哭又喊地要哥哥滚开,可是最后呢?他像是个举出例子来说服稚嫩孩子的睿智大人。他温和地安慰他的弟弟,而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因着这番话联想到什么,那个小小的肉壶将他咬得愈发紧了,一圈软肉死死箍着小玄戈,严丝合缝得令他简直没法动。

北洛就这样满满地裹着他。玄戈的心底涌上一股饱胀的愉悦。他将手抚上弟弟绷紧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抚摸到小玄戈的轮廓。放松,没事的。他缓声,想叫弟弟松开些,不要这样死死咬着哥哥,但看着北洛那双水雾弥漫的,失焦的灰眼睛,就知道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玄戈于是什么都没再说,就着这个姿势调动妖力,渗进小兽的体内,包裹住那个可怜巴巴的脆弱器官,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动。

记得新婚夜时,他们花了许久才让彼此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到一起,而如今王妃已经能用最隐秘幼嫩的地方侍奉他的王上了。辟邪王心里清楚这都是他辛勤耕耘的结果。幼时变故令北洛身有缺陷。他无法发育健全,即使已是只三百余岁的成年辟邪,妖力与器官却还近乎同小孩子一般稚嫩,腿间那口畸形的雌穴与体内宫腔更是紧窄——多亏玄戈同时用温柔与强硬耐心开拓他的身体。小辟邪从兄长一插进去就哭到现在能用深处吃下更多,从最初生涩无措的可爱反应到如今无论哪个近卫都能轻易在他身上窥见一点正被兄长疼爱着的痕迹——但还不够。贪心的王犹觉不够。

长时间以来,他都像执著守着一块未经开化的处子地,翻弄沃土拨云见日,呵护着那颗脆生生的小巧果子,直至等来为他采撷品尝的那一刻。为此玄戈不厌日夜用妖力与精水浇灌他的弟弟。他攥紧北洛的腰身就像弯折细韧的树枝,指腹摩挲北洛柔软的肌肤就像抹过果实饱满的皮;北洛由他手中动情,在他身下逸散出最清甜的果香,而他每一次都能感知到这颗果子又变得更熟艳了一点;他粗暴揉捻北洛的蒂珠就像搓碾小巧的核,狠戾舐咬北洛的颈窝就像吞吃汁水丰盈的果,实在不受控时或许真的会撕下片血肉来——那股愈加清甜的果香长久地宥于他的脑中,几乎每时每刻都勾着他将其吞吃入腹的欲望奢想。

辟邪王毕竟从未想过要向弟弟遮掩为兽的本能。幼时因双子互噬,他险些将弟弟咬死,如今成年后又想把弟弟操死——他虽然常以人型活动,却是一只钻出人皮的兽,厮杀与做爱都令他沸腾,如今就带着狠戾的力度一点点凿开孪生弟弟那具小小的子宫,分明也如攻伐。

他换着角度朝里面戳,粗硕的冠头捅进去碾在腔壁上磨,茎身往外拔时窄小的肉壶就咬着不让动,而北洛那具纤薄紧韧的身子就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绷紧,一下一下地律动,嫣红的雌穴在颤抖中滑出一股又一股粘腻的水液。有些晕。但玄戈又觉得自己无比清明。他沉默地想,弟弟,你分明也在渴望着我。

再一次被高潮麻痹大脑时北洛仍旧本能要逃。何况玄戈埋在他肚子里的那根东西正灼烧弹动着——他从未如此鲜明地意识到他哥要到了。玄戈这个大混蛋又要干嘛——他经受不住的。往常被内射时北洛就觉着不算好受,辟邪王的精液混着妖力实在太烫了,还黏黏糊糊的……如今是抵在最深处出来又会怎样?他更不敢想。情至顶峰时辟邪王身上的气息全散发出来了,像海潮涌上岩床,他就是浸在水里的螺,被汹涌的浪抛起又拍在硬石上,紧绷的长腿搭在玄戈身侧被一下下地撞,真的要被拍碎——与辟邪王相比太大的实力差距迫得北洛神经鼓胀四肢发抖。得跑。他从被玄戈从光明野捉回来开始就一直在告诉自己。这种特殊时候他打不过他哥的,这不是投降,北洛明白他得务实。再留在这张床上不逃,他真的会被那只饥肠辘辘的野兽吞吃干净。

北洛慌忙间扭起来,胡乱蹬着腿也不知道踢掉了几个枕头。可他如今浑身上下都被哥哥的气息包裹着,又能逃去哪儿呢?何况那根大得该死的玩意儿还死死卡在他小小的宫腔里。

他逃不了。寝殿里响起辟邪王骤然变得粗重的喘息。玄戈闷哼一声便抵在弟弟的最里面释出来。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北洛,用滚烫的精水将那个小肉壶灌得满满当当的。平日北洛若觉着不舒服便会蹬腿,不要命似的踹他哥,然而如今他只挣扎了一下就不敢继续动了,任由泪水再次流了满面。他被牢牢套死在玄戈的阴茎上,为成结顶端摩擦腔壁或轻微位移而抽搐不止,痛呼的声音大了都怕牵动下面的穴,只能反弓起腰身,发出无声的,委屈的呻吟尖叫。

这似乎过于乖顺了,又显得可怜而可爱。辟邪王将这理解成弟弟终于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了。他心底柔软,等待小玄戈在北洛体内成结的间隙里便垂下头去亲他。于是北洛又被咬着舌尖舔开了,像只幼崽被他的王上安抚着。他也喜欢亲吻,若在平日他的接吻技巧是丝毫不逊玄戈的,可此刻就这样被哥哥撑开嘴巴搅弄疼爱,疲软的舌被拖出来纠缠。他迷糊地连津液都忘了要吞,下边小嘴的水声停了,便由上面这张又发出渍渍的声响来,回荡在寝殿内清晰极了。身上还东一处西一处地被揉着,柔软的胸乳和屁股都落在哥哥手里了。又羞又痛间北洛涨得脸颊通红,酸胀的眼尾簌簌滚下泪来,分明那具紧韧的身子在厮杀斩魔时都不曾像现在抖得不像话。

怎么会抖成这样呢。玄戈观察了一会他蹙着眉尖的难耐神情。他收紧北洛颤栗不止的四肢,将他的弟弟又往身下拢了拢,像裹起一只受惊的幼崽那样。他侧耳细听,在北洛含含糊糊的呻吟里竟听到一点少见的,讨饶的声音。

“哥哥……唔…哥,嗯……”

“疼……”

“太烫…了……唔…”

我做了什么。玄戈脑子里嗡嗡的。刚把北洛从人界寻回时他几乎以为他带回来一只小小的恶煞邪兽。他想起那个时候的弟弟对他凶死了,满身带刺,语带讥讽,生疏地直呼辟邪王的名讳,从来不会好声好气地同他说话超过三句,还要张牙舞爪地跟他比剑;可如今却躺在他的身下,细长的四肢都为他乖顺地摊开了,像一只柔软的猫,甚至能用同样的一张嘴,轻而软地喊着他哥哥。

我都做了什么。

几年时光在脑内匆匆闪过,如今他得以品尝到北洛最柔软香甜的内里——只一瞬他就醉了。玄戈无比欣喜于他所迎来的结果。而无论是什么,他都甘愿给予回馈。他也理应给予回馈。

王亲昵地啄着弟弟,一只手探下去揉弄他凸起来的小肉粒。那处也肿了,指尖轻轻一按小辟邪就难耐地扭。他还想偏头躲开他的哥哥,可是玄戈卷着他的舌尖缓缓渡过来含着妖力的唾液,像是有流水注入喉咙流于五骸,温煮一片湿热的雾。他呼吸不上时玄戈就予他氧气,身子疼得抽搐时哥哥的妖力就游走在血管中安抚。北洛不动了。他全身都被玄戈吃死了。

“放松……”

“很快就不疼了。”

前端胀大的结逐渐消褪,而那个小小的肉壶将王的精水锁在里面,一滴都没有漏出来。他刚往外拔了一点小辟邪就立刻像是被唤醒了,抖着腰哽咽,汗和泪水把脸侧乌黑的头发粘得一捋一捋的。玄戈沉吟片刻,扶着北洛的小腹,一狠心便整个退出来。北洛在他的掌下弹动了一下就脱力瘫软,支撑身子的骨头好像都从皮肤下抽走了。不急,慢慢来。玄戈想。

毕竟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他在等待的间隙安抚地揉开弟弟哭皱的小脸,替他把高束的发松下来,又一件件脱去他身上衣物。待北洛回神时他已经被哥哥剥得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地陷在干净的软褥里,由哥哥的精水与妖力滋养着的皮肤跟床单一般白皙,关节处甚至隐隐透出些红,像是稚嫩的幼崽。玄戈不抱他去沐浴么?虽然按惯例来说一次确实还远不够辟邪王吃的……可是,可是他今夜明明都被进入到最里面的地方了。北洛有点没搞清楚状况。

他掀了眼皮看,他哥正在对付几个枕头。他像是执拗要将窝捶松了才能睡的兽,耐心弄了一会才重新回到弟弟面前,接着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王服是王室尊贵的象征,辟邪王白金的衣袍繁琐又厚实,可叮叮当当间玄戈很快就熟练地全脱下去了。北洛看着哥哥露出来一身赤裸健壮的肌肉,胸膛至小腹那一片还蓄着层薄薄的、晶莹的汗,映着晶亮银辉的月光尤其显眼——这场景在北洛看来实在性感极了。其实偶尔他也会心血来潮,主动骑乘向玄戈索取时就会一面俯身啃咬他的哥哥,跟只小兽似的在那些令他又爱又恨的肌肉上留下一串串牙印——可此刻北洛完全没有这个心思——他的眼神往下移,看着哥哥跨间那根翘起来的东西,上面湿漉漉的水液似乎全是他刚刚浇上去的。他迷糊又困惑,盯着看了一会,见那顶端兴奋地溢出一点清液,像是耀武扬威地朝他问好。

不会吧。

小辟邪攥着床单的指尖不觉抽动了一下。

他不信什么佛祖,也不向神明祈祷。只想着,不可能吧。

北洛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对。他刚要爬起来时玄戈就压下来,按着他的腿强硬分开。他回神地晚了,那根与他的雌穴分隔还没到一刻钟的阴茎又再次埋了进来。是了,辟邪王只吃一次又如何能够呢?尽管王妃已经被迫在用最里面的地方侍奉他的王上了。而玄戈低头看着在他身下又哭又喊又骂的弟弟,有点疑惑地想:洛洛,你难道不早该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又一次被射在最里面的时候北洛再次绷紧足尖抖个不停。辟邪王的爱抚足够霸道,而王辟邪的精水足够滚烫,蓄着高热的妖力碾压神经冲刷腔壁,北洛金灿灿的兽瞳便与额间现出的王印一同明灭,那股胀感甚至令他连眼白都要翻上去。他刚刚又被玄戈彻彻底底要了一次,瘫在床上不知西东,恍惚间感受到兄长又握上了他的腰身,掌心皮肉依旧滚烫,怵得他底下穴道一阵收紧。

不对。

不对。

明明,明明伤已经愈合了——!

北洛早已哑了声,扯着喉咙哭起来。他厉声控告他的王上,又羞又恼间好像还胡乱说了几个“滚”字。然而刚脱口就有点后悔。他紧张地闭着眼,能感受到玄戈炙热的视线正在他脸上徘徊。紧接着他就被兄长摁着腰身翻过去。“倘若你真的不再逞能。”玄戈冷酷地无视弟弟的羞恼与委屈。兽的习性浮现出来,他凶巴巴地咬在北洛耳朵旁边,扯着他尾椎骨上被干得冒出来的尾巴,用着相同的力度就再次又深又重地操进去,挤出弟弟又一声长长的痛吟。可怜的小辟邪就这样跪在床上,被他的王上从后面无情地贯穿。他的视线早已经虚得对不上焦,玄戈却还在一下一下地索取他,他只在滚烫妖力燎烧肚子时才察觉到一点下半身尚存的迹象。而那些精水还在一次一次灌入体内,好像将他小小的肚子都灌得鼓起来一点——

北洛低低呜咽一声。玄戈刚刚又射了一次……只是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他脑子转不过来,浑身都软得不像话,叠起的四肢支在床上跪也跪不住,脑袋埋在被自己泪水浸湿的被子里,被玄戈从后面顶着花穴一下下撞时那些水液便又蹭回他脸上,整张涨红的小脸都湿漉漉潮乎乎的——而他也几乎也要被做得化成一滩水了,全靠玄戈还扯着他的腰身才没完全瘫倒。后面好像一时没了动静,但有灼热的气流扑在下面的穴上面——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那是玄戈的呼吸。他哥为什么要凑近了去看自己湿肿的穴?北洛难堪地想合上腿,可下一刻又有两根东西捅了进来——那好像是玄戈的手指。

他真的不行了,指节破开穴肉就令他疼得抽搐起来。他哭着往前躲,疲软的四肢却全都违背了他的意志,连沸腾的血都不听使唤似的兀自兴奋游走,烧得他头昏脑胀……分明不是说成年的王辟邪,每一滴血液都不能违背他的意志吗?!

那种虚脱到濒死的感觉北洛实在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他连回忆起都觉着惶恐——玄戈后面又做什么了来着?

“北洛。”

“……洛洛?”

哥哥的声音好像在脑子里乱撞,可是周遭都浸满水。弥漫的水雾间他什么都听不见。他都这样了,北洛想。他明明都这副样子了,玄戈还要强迫他做这做那的。小辟邪后知后觉地委屈起来。似乎从重逢的第一面起玄戈就是这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性子。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玄戈是他哥,还是他最亲密的伴侣,前一个身份姑且可以赖到转轮王的头上,可后一条是他做的,是他沉寂了两百年的心在如今又如火焰一般鲜活了。总归是他画地为牢,引颈受戮。

自找的。他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给兄长了。

而他的兄长也执着于把全部的爱都给他。

做哥哥的道:“起来,洛洛。”

这个姿势会呛到的。

他刚检查过弟弟身下那口穴,肿得厉害,实在不能再被伤到了。玄戈自觉足够贴心。他松懈下来,令后背靠上床头,耐心等着北洛回复点体力自己翻身爬起。然而这只小辟邪好像已经完全虚脱了……但没关系。玄戈暗自记下北洛的体力还是不太行,往后还需加强锻炼——慢慢来罢。他握着北洛的胳膊,将软成一摊烂泥的弟弟往怀里扯。他把北洛安置在腿上,然后扶着他的后脑勺按到自己硬挺的性器边上。下边的小嘴吃不了了还能用上面这张,只不过是吸收的效率要慢些罢了——而不吃是不行的,弟弟的身子如此缺乏妖力,辟邪王断不会容许他像个逃避课业的顽劣学生那样逃避他的赠予。玄戈想。即使北洛抗拒他也会攥着头发把他扯起来,箍着他的脸,将哥哥的精水强行灌进去——但洛洛最好乖一点,听话一点,别让他真的这样做。

他温柔地唤着弟弟的名字,一手握着柱身,将饱胀的龟头半哄半骗地挤进他半开的唇里去。

北洛意识到什么。但他吃不下了,谁让他的哥哥就是只不会餍足的兽,几乎每次做爱到最后都像是演变成上刑。他只能扶着柱身把太胀太大的那根挨在脸颊边,伸着舌头,卷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像只小猫那样。然而玄戈看起来不太满意——他用拇指抵开弟弟的唇便将整个顶进去了。北洛结结实实地噎了一下,又哪里能吐出来。他实在吞得艰难,喉结上下滑动间将津液咽下,也不及想玄戈这样笔直戳着他的喉咙,怕是会令他接下来几天都要哑着嗓子说话。

小辟邪只觉得难捱到无以复加,而他的哥哥还在不顾意愿疼爱他。若是寻常辟邪早就要在这样的连续高潮间昏迷过去,偏偏王辟邪的强悍妖力将他的精神牢牢锁死,强制抓起来吊在半空,浮不上去也够不着地,令玄戈的爱灌入他体内时都太过清晰,太过鲜明了——还不如真的被操昏过去呢!就算是丢脸也无所谓了。北洛愤愤想。他越想越气,恼极恨极便真的哭了起来——这次不是被疼哭的了。

他一边吞吞吐吐地吃着玄戈的那根东西,一边像个委屈稚嫩的小孩子那样一抽一抽地哭。他一只手抓在玄戈的小臂上收紧,把辟邪王白皙的皮肤都掐出些红印来。小爷明明也是有脾气的——北洛满心怒气都想撒在哥哥身上,含着顶冠勉强抬头,正好对上哥哥看来——玄戈的一只手扣在他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他汗湿的脑袋,又令指尖滑到他后颈,摩挲着那一块柔嫩的皮肤。北洛睁着泪眼,凶巴巴地瞪他哥。但他很快就怀疑起这真的有用吗?这能有什么用呢?

他在他哥眼中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幼崽,呲牙都显得可爱。那些威胁示警的低吼与亮爪王都温和地包容下了。北洛无计可施了。他全身都抖起来,发涩的喉咙说不出话也吞不下东西。然而玄戈的那一对兽瞳犹熠熠生辉。

在一片昏暗之中,温和地锁定着他。

……

“大人?北洛大人?”

北洛把黏在面前小摊上摆着的乳白色瓶装液体上的视线移开。他忍住那股干呕的欲望,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未动声色:“你刚才说什么?”

“呃,北洛大人,您现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忠心耿耿的王族近卫面露担忧,“若是前些天的那伤还没好的话……”

小辟邪的背脊猛地一抽。他把视线从一个精美异常的饰品移到红发辟邪的脸上,那几乎像是柄锋利的骨刃——羽林认得这个眼神。他想起北洛当时初回天鹿城,同王上吵了一架后被从离火殿里放出来。他刚朝着这位可能成为下一任王的大人行礼,就被正憋着一肚子气的大人往脖子上划了一刀——此刻北洛的眼神,就如同当时那般机敏而警惕。

羽林毫不怀疑他此刻若是兽型,一身白金的毛怕也是炸得竖起来的。

不知哪里惹到殿下的高大汉子被瞪得噤声。他想了一下,又畏畏缩缩道:“我,我是想说,大人您若无事的话,属下正要去光明野找些荏冬草,您要不要同行?”

北洛寻思左右无事,何况这几日被玄戈强行留在殿中“养伤”,养得他实在无聊死了……兴许还能杀几只魔呢?他点点头,足尖一转就跟着羽林往城门方向去,路上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鲈鱼?我会做啊,清蒸煎炸炖煮都成,大人什么时候再来一趟?嗯……不过最近似乎不是季节,鲈鱼个头都不大,大人您若是要来,我给您做别的菜肴吧!我最近又新学了几道呢。”

“范磊?哦……前段日子欺压栖霞百姓的那个狗官?我前几天去人界一趟时也顺带打听过,好像是莫名其妙横尸荒野了,身上都是野兽的咬伤,最奇怪的是那一带,应当是不常有狼群出现的……啊,是大人您做的?”

“岚相?”

“哎,岚相那家伙,最近更是怪得很。”羽林大吐苦水,“一直心神不宁的,从前日魔潮到现在——”

“前日,魔潮?”北洛敏锐地捕捉疑点,“什么时辰,我怎么不知道?”

羽林挠头想了会,“巳时。”

“”其实也就持续了半个时辰不到。好像是王剑出了什么问题,岚相去王殿禀报王上,结果回来之后就变成那样了。”

“叫他好几声都听不见,嘿,就跟被魔餍住了似的。”大概是从未想过那个向来以王族高傲的辟邪脸上也能出现像失了智的表情,羽林不由笑了。他没注意到他们的北洛殿下却笑不太出来。

巳时……

哦,他那会正在“养伤”呢——青天白日的,辟邪王下了早会回来看他,顺带着白日宣淫。北洛下面那处还是有些肿,只能用上面的小嘴吞吃哥哥。到最后时他泛起干呕噎住了,便本能躲了一下。他哥应该是没意识到他真的会躲,那根东西射出来的精液就全溅在他脸上了,嘴唇眼睫连带着额发都沾了点,黏黏糊糊的好不难受。

玄戈当时确实是离开了一会,说去找布巾来给他擦。然而他这一走就没影儿了半个时辰。北洛最后抱着他哥的衣服充当了布巾。他把脸上的精水都蹭到那一件奢贵典雅的白袍上了,又泄愤似的将它揉得皱巴巴的——反正玄戈还有很多件。

玄戈离开的时候没关紧门,留了条小缝,北洛想起当时是隐约有身影在外头晃……

北洛直觉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同羽林转移话题:“我记得应垒就在午间这班的巡卫队,不是快要回来了?你怎么不让他帮你捎些荏冬草?”

羽林露出一个有点疑惑的神情,但紧接着又恍然大悟:“噢,您不知道,应垒昨日有些高热,我这荏冬草就是帮他带的。”

“原来如此。那你让他好好休息。”北洛状似随意一问,“棂芜替了他的班?”

“不,是王上。”

北洛站住了。

“什么?”

他们这会正好走到城门口,两尊辟邪雕像一左一右拱卫城池,璃石的花刻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暖光。

“你是说玄戈替了应垒的——”

北洛截住话头。那对灰眼睛骤缩了一下,已似有所感,便不用再问了——他浮现出来的金色兽瞳远远看着台阶下方的传送阵枢;只下一刻就金光大亮,一群白衣着铠的辟邪们赫然出现在上面。北洛远远盯着领头的那个身影。

那双灰色的眼睛也遥遥看了过来,遥遥就将他锁定了……眼睛的主人好像含着笑。他侧首对身后的辟邪说了什么。北洛突然打了一个颤。

他顿时转身就走,高束的发丝在脑后一甩——却有别的辟邪比他动作更快。他的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按住,他还没回头就感受到了哥哥骤然扑来的气息。

弟弟。

北洛听见玄戈唤他。

他转头看着他哥。辟邪王神色平和,俊逸昳丽的面庞映着辉光活像件玉器雕琢而成的塑像,唇角浅浅勾着的弧度甚至让他看起来柔和;但他嗅着哥哥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恐惧极了。

羽林不知道,其他辟邪们也不知道,他们都一无所知,只有北洛从他孪生哥哥的身上觉出不对劲。他孤立无援,才沉寂了一天一夜的身体又开始不安地颤抖。那些躁动的经络血液里面含着他自己的妖力,还有玄戈这些天来灌给他的——该死的双子感应。北洛恼得牙关发酸。像是有股力量在闷闷撞着他内里的骨头,熟悉的感觉又从深处浮上来。他早就被驯服了。

玄戈面不红心不跳,甚至连汗都没流一点——北洛却知晓此刻站在他身边的,是一只在厮杀中被激得血气上涌的辟邪——是一只饥肠辘辘的兽。

金色的兽瞳比太阳还明亮。

北洛隐约看到那里面闪烁着捕猎的凶光。

比那日还夸张,北洛几乎一下就湿了,腿软得站不住,众目睽睽下玄戈眼疾手快地擎住了他。

“大人我就说您的伤还没好全——”北洛听到羽林的声音——却很快就没了。玄戈稳稳当当地抱着他的双腿,越过金色的裂口直达寝殿。他们像是从通透的日光里抽离出来,将喧嚣的人与风都抛在后头,一时间销声匿迹了。

他将弟弟轻轻放到床上后就开始脱衣服。金属碰撞的响声听得北洛毛骨悚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湿得彻底——毕竟埋在花穴里温养的药包都被那些水液挤出来了,明明方才走在街市上时还涩得他难受的。我的伤已经好全了,不需要你再渡妖力!他陷在堆叠的被子间挣动起来,朝哥哥凶巴巴地嚷,额上的王印都浮现出来壮大气势。我知道呀。玄戈却朝他温和地点头,看起来一点都没生气。弟弟,我只是想要你。

谁让光明野今日的那点下等魔还不足以让辟邪王尽兴——内里那股船高水涨的兴奋完全压不下来。玄戈感到有些歉意,但更多的是期待——他见过北洛张牙舞爪的样子,也见过他最脆弱柔软的样子,而好战是辟邪的天性。

他不介意用妖力压制下北洛挣扎的四肢,再听一次那张小嘴软软地喊着他哥哥。

然而北洛似乎快哭了。经历了上一次的做爱他实在是被吓得太厉害了。他又喊:不对,这不对,他刚刚想起来了,伤其实还没好,不能做。

玄戈瞬间失笑。他看着北洛——他同龄的弟弟,就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撒泼耍赖的小孩子。

他眨了眨眼睛,温和而耐心地说:那就更需要了呀,哥哥帮你——说话间辟邪王一面抬起手,轻而易举就截下来北洛踢向他的腿。这么主动啊。他攥着北洛那截细细的脚踝,含着笑把他的弟弟扯开了。

禽兽,禽兽。

北洛气得憋红了眼睛。他最终还是没有骂出这个词,知道骂了也没用。他被迫打开了,只在玄戈俯身压下来时死死咬住下唇,被更深地压进床里时更是抖得不成样子——同源同脉的妖力铺天盖地压下来,将小小的一整只辟邪都摁在被褥间,牢牢地圈死了。他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又被剥了个干净。感受到玄戈那根妖兽的硕物再度贴上屁股缝时,北洛红红的眼眶里隐约飙起泪花,真的快要哭出来了。

说再多也没有用的。谁让辟邪本来就是野兽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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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1.欺负哭哭洛爽爽的……哥哥请别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