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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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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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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杜】涉江采芙蓉

Summary:

京城里最好的点心铺子开始上荷花酥,郡王府率先下了单子。
师生pa。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京城的夏季来势汹汹,吹开了郡王府里那一池荷花。皇帝嫌这宫里闷热,早早起驾到行宫避暑去了,只留下几只蛐蛐陪落寞的宫妃叫着。露水还未干,郡王府的人出门采购,在京城最好的点心铺子勒住马。掌柜的不敢怠慢,叫人取了东西来,还问上一句,口味可还合适?这次出来办事的姓万,单名一个胥字,是叶管家手底下的老人了,含了笑回,小公子昨日尝了,还称好呢。将点心好生放了,马蹄溅起灰尘,疾驰而去,要在半炷香的时间里赶回王府。

杜甫近日确实是在府里的。

他作为新晋的状元,眼下烫手得很。无数张帖子像蜂儿一样涌向郡王府,想和小杜状元搭上线。杜甫倒是觉得颇为头疼,竟生出这个状元不如不做的想法来。瞧着自家学生连午膳都用不好,李白捏了颗棋子,若有所思。次日便进宫去见了表弟。东宫确是仁德,等马蹄声重停在府门前时,那烦人的嗡鸣已然散去了。学生清净下来了,老师得寸进尺,说什么也要点奖赏。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决然不能满足他的,先是拈了头发,手便不老实了。杜子美决计扛不住他那双眼睛,加之隐约的贪念,倒也半推半就地随他去。自是一夜无话。

昨天说好了要看荷花,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起来看。他学生脾气倔,李白是知道的,就算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也要被学生拉起来,亲自伺候系了腰带,才让人端上了早膳。用的是煿金煮玉:笋取了鲜嫩部分,用调料和面浆挂糊,下锅用油煎,上桌时色如黄金,倒也赏心悦目。*叶管家让人送了点心上来,说是小公子点名要的,一大早便派了人出门买回。

李白漫不经心扫了一眼,倒好奇自家学生为何要贪这口新鲜。

听说是用菡萏瓣揉碎了做的馅儿,杜甫解释,拈了块喂他老师。前几日路过,见他生意红火,才知道京中如今盛行他家的点心。

确实有几分清甜。也不知为何,滚过舌尖喉咙,还留下一丝凉气,在盛夏里品上一品,也算是有几分趣味。

府里荷花也开得旺,李白握了他学生手腕,目光在发间那根木簪子上荡了一荡,说,回头让厨房琢磨琢磨。

 

荷花开在内院。李府大得悄无声息,阳光照耀四方,在楼亭尖角上显得明艳又热烈。波心晃荡,整池青钱荷叶,吞了院里大半暑气,加之日头半升,未上中天,也让这盛夏没那么难挨过。云涨日净,木清草薰,蝉声悬在丝上般颤动。树荫幽幽的,沿着石子儿路走过去,总有细细的香顺着风拂过来,除了夏荷,还有半架子蔷薇,李白十九岁时种下的,那年他收了学生,府里的空屋子少了一间。杜甫少时常跟着他老师到湖边水榭读书,念了半日,叶管家便会叫人送膳进来,银丝鲙、碧涧羹,当然也少不了甜瓜、冰碗。尔后进了国子监,假少,几次还就胡闹了去,想来也有多年未曾在湖上好好泛过舟了。

早早便有人候在那里,要给郡王摇橹,——杜公子让人歇着去,说是今日好兴头,自个儿和老师游湖便了,又塞了些赏钱,说天气热,去外头买些凉饮子。那人这才受宠若惊地走开。府里用的是条有蓬的小船,倒也不难划,为了兴致,还挂上了细银铃,风一喧闹便响。虽说用得少,却有人细心呵护着,且已经铺上了枕簟,纵使坐不稳,也决计不会磕到脑袋。二人一踏进去,船身便晃着,直到小心坐下方才稳住。

一开始是李白驾的船。

杜甫今年二九年纪,确实不如他老师力壮。加上昨晚折腾至深夜,今日起得又早,说些有的没的,有倦意涌上来,便在李白身后摇着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他老师的话。诸如前几日太子宫内又闹起了事,两个宫女私会,叫人逮住时,跪在地上,哭得脸上胭脂都晕开不少。杜甫摇扇子的手停了一息,他老师又若无其事地笑着说,世间情爱,这本不是什么稀奇事。太子倒也烦恼,不知如何处置,正值他进了宫,便拉着这个便宜表哥商讨。
李白说,今夏柳县发了洪水,也不见太子如此烦心。

湖里锦鲤咬着食,太子抚着玉扳指出神。

柳县的事无非派官、安民、治水。这宫女二人家世显赫,算来算去,竟与太子妃有几分交情,如今放在手里如烫手山芋,叫人抛不得、去不能。

心跳空了几息,李白沉默,尔后笑道,既是有情人,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殿下便做个顺水人情,放她二人出宫便了。

太子凝望他,叹息,表兄确是潇洒人物。又问他今日来意,叫人准备膳食。

“她二人私会已久,我早已察觉。只是碍于情分,如何都开不了口。郡王一番言语,倒是让我悟了道。”最后,太子说,“世间万物,自有其常理。倏然打破,如石子投入湖面,涟漪泛泛,半晌不得平息。”目光真切,“表兄所说之事,我会让人去处理。”

忍了忍,李白最终还是按下喉头冷笑,说了声:殿下仁德。

心里却是想着刚回府不久的杜甫。此时应当用完晚膳,坐在桌前温书了。

 

院静夏深,凉风习习。等船停到湖心岛旁,细绢做的扇子落在怀里,杜甫倚着船篷,却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今日随手用簪子挽起来的头发散乱下来,脸庞沉静,全然不见这几日蹙眉忧心的样子。他是不想参与这京中派系争斗的。虽说是半个皇家的人,好在也只是半个,加上李白道士的身份,却是可以护他几分清净。前几日他与老师对弈,李白说,依他的名次,皇帝定会让他留京。

他却摇摇头,说自己要外放去。

读书人没有一个不想做天子近臣,杜子美也不例外。暑气上时宫里御赐下来防暑之物,郡王府中按例有,名单传到杜甫手里,目光下落,到新添的名字。李白瞧他感兴趣,让人倒了杯酒,向学生道,这是新提拔上来的人物,成化六年的进士。断案有些名声,蒙皇帝拔擢,地方知县飞到大理寺来,如今京中静水深流,想来是要借他为朝廷修剪枝叶。

杜甫是想做这样的天子近臣的。

只是他现在阅历尚浅,身份特殊,罪臣子的名号,只是有意淡去,并非完全脱离。李白作为他的老师,姓的是李,颜色相似,却另起一枝。朱批玉言点他做头名,只是为了架住他亦或李白,未必有多看重他的才学和热忱。

他想做事,得先出了这浅水、深笼。

忧心了几日,蓦然得了放松,杜甫睡得极香。湖心岛旁,石榴树下,最是有片荷花开得好。李白把船系在这里,也不下船,只是坐在舟心听树上的蝉鸣。他今日穿得素,轻薄的白缎,用金线绣了莲花纹样,是极贵的料子。
杜甫醒转的时候他老师在背道德经,是“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那句。心想自己应该没睡多久,李白把扇子一转,说,这是第六遍了。杜小郎君有些耳热,坐起来,想给老师道个歉,目光却被满溢的荷叶吸引了过去。兴冲冲地探出手去寻菡萏,拂碎了几颗露珠,方才心满意足地折了一支喜欢的。动作大了,那簪子终究掉下来,头发全披在了肩膀上。

李白心中动了动,面上调笑道:今后出门要让子齐跟你。

子齐是府上善梳头的。自己却起身来给他学生挽头发。

这根簪子还是杜甫十四时李白送他的,那年李白二十九。另个亲王家的女儿见他打马过桥的样子,心下喜欢,让父亲来李府递帖子。前头刚递来帖子,后脚李白带他学生到道观里住了半月,以示决心。亲王去宫里告状,皇帝却一笑了之。李白若无其事地回府,路过个小摊,见摊主面善嘴甜,便买了支簪子送给杜甫。他学生那时未经人事,只是也懂得这些姻缘,好奇李白为何相避。李太白笑而不语,只是替他将簪子插到发间。

如今簪子和人都是一样的,只是心思完全不同。发丝一拢起来,自然露出痕迹。红梅落雪,菡萏欲发。

微风抚着蓬,银铃细细地响。

蓬下人已经吻做一处。

 

湖心岛僻静。李白喜爱宴会,但内院外戒备森严,能进来的确实也不多。有几个亲信,早就很有眼力地围在了湖外,故而这湖中央,除了他们二人,只有几只停在阁边的鹤。

所以李白没有丝毫顾忌。他做事向来也随心惯了。

杜甫却不是。他脸皮比老师薄,被吻两下便红成一片,端的是“酒红初上脸边霞”。却也不愿意推开他老师,只半推办就、黏黏糊糊地亲着。李白吻得深,换气急,有几次杜甫没跟上,到最后便喘不过来了,只塌了腰在枕簟上平复气息。李太白垂着眼替他顺气,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落下去,掀起那轻薄的料子,摸在股上。他学生小时在狱里呆了几天,寒气伤了底子,身子骨细,补品没喂出个强健的体魄,倒是给他大腿处喂得丰满。第一次情事时李白便注意到了,自此之后便乐此不疲,还叫厨房给他多补补。捏几下便叫杜甫蹙起眉头,却不是往日里那番忧虑的样子。头顶树荫浓密,石榴吐红。

菱透浮萍绿锦池,夏莺千啭弄蔷薇。

虽说今年才开荤,但李白善教,自然也不会舍了杜甫这个好材料。

春潮如思绪难平,杜甫虽也恼为何每次都轻而易举地被老师勾起,却更在意眼下如何能得到爽快。他低声道,怕被人看去。李白将他指尖贴到唇边,笑道,这整个王府都是我的,谅他们也不敢乱嚼舌根。便凑到杜甫耳边,小声地叫郡王妃。杜小郎君一下子僵直了,从耳边红到脖颈,宛如被拎住了后颈皮的狸奴。半晌才恼道,老师怎能这么叫!

李白叹息,唤他的字。我是你老师。

杜甫这才惊觉,似乎老师一词更显大逆不道。

但他确是个胆大的。又去衔李白的唇,从耳后吻一路吻上去。似乎吻得不管不顾,才能剥掉他内心名为道德伦理的外衣。李白被他吻得更兴起了,手已摸到腰后,体温滚烫,碰一下便让他学生微微地颤抖。杜甫下了决心似的,敞开衣裳,牵起李白的手,凑到那人耳边,说:学生想要……

李白装作没听清:什么?

他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学生的小腹,又是一声难耐的轻喘。

李郡王的恶趣味杜郎君是领教过的。上回在温泉里——思绪飞不远,皮肤细腻,用指腹微微一揉就有反应,让杜甫的魂儿又回到了现在。

杜甫抬起眼睛,他年轻的眉宇里隐着凤凰意气,瞳仁清亮,走出去能让多少人掷果盈车。

最终他说,脸烫得像落蒂的梅子。学生想让老师进来。

李白满意了。

 

李白修道,但他红尘俗念未断,是故不可成仙。生在天家是一条,收了杜甫做学生又是另外一条。金风玉露,交会含叠。皮肤温软,绸缎轻薄,带起凉气更激得他学生胸膛起伏,心跳难稳。李白自个儿衣服还穿得冠冕堂皇的,杜甫身上乱得不成样子,如今摇摇欲坠的亵裤的带子,也要在他老师手指下松开了。脱掉的衣裳垫在身下,还带着体温,李白罩上去,从唇角抚到小腹,从脊柱第一块骨头摸到尾椎,故意摸得羽毛一般又慢又轻。吃芰时便要慢慢来,剥开黛色外壳,露出灰白色的内里。李郡王贪口腹之欲,将用餐之礼铭刻在心。杜甫却是耐不住了。他老师将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却如何也不肯碰核心的区域。杜小郎君哪受过这样的委屈,出身官宦之家,长于富贵王府,除了坐过几天牢,还不是要什么给什么,当即便胡乱去亲李白的唇,借着他老师晃神,却用声东击西之术,握了李郡王的手,便放在自个儿的性器上。

显然是忍了好久了。

李白心下暗笑,却也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顺水推舟地抚慰起他学生来。但总归学过几分生意经,还晓得要收利息,另一只手顺着大腿抚上去,从腿根捏上了对方的臀。

这便是杜子美身上最丰腴的地方了。

昨晚刚捏过,不用瞧便知道红痕未消,手感极佳。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李白善书,善御,礼学了大半,射和数从未懈怠,乐么,自然也是有练。长公主给他请的是最好的琴师,高山流水,平沙落雁,吟、猱、绰、注,闲来也曾在琴上抚过。因昨夜才拓过,今日又早起,确实没费什么力气,不似之前生涩。内里温软,吞吐手指时缠绵悱恻,将弦摁准了,泯泯春流,淡淡云溪,就指尖一拨,全都淌下来,流到掌心。他学生将脸埋进薰过香的衣裳里,不肯望李白的眼睛,唯有耳尖上一点红色透出绯人春色。李白便调笑他,昨夜喘得爽快,今日怎么这样知羞?将衣服剥落了,锁骨生得碍人,颈窝里衔着半边红日,光看他端坐着是个君子模样,却难得有人知道衣下触感柔软,滑腻温存。

杜子美也知道李太白在忍。耳边呼吸急切,皮肤滚烫,杜小郎君两手环住李白的腰,风折笋般屈在暖和的怀抱里。

李白自觉不是柳下惠,哪肯只将就着手上功夫。一点师心,先让学生得了爽利,再慢慢算总账。直到熟门熟路地摁住一点,瞧见杜甫眉心一松,小腹绷紧,柳梢月般被风吹动了。内里溽热,片片急湍,沾湿衣裳,前后张弛,将他老师指间也弄得一塌糊涂。

云雨轻汗,波吞莲房。

将黏腻擦了,李白才又去吻他学生。湖光潋滟,衬他一双含情的眼睛宛若碧波琉璃。杜甫却是受不了这等目光的,被这样一瞧,手又没了力气,反倒成了粉面做的藕,轻而易举被他老师捉了去。舟外荷花浪荡,香气馥郁。

李白笑道:子美现下得了好,也要想着老师么。

杜甫刚去了一回,是一根手指也不想动了。但贪欲增长,得寸进尺,刚刚安分下来的心思又活络起来。老师先顾着他了,做学生的本分,自然也要侍奉老师。当下抬手去解李白的衣裳。大腿擦过,那儿早已滚烫到不行。带子一解开,杜甫却支起膝盖,下了决心似的——扶着他老师肩膀,竟是要往下坐。

之前二人是没玩过这等新鲜的。

杜甫年纪小,多数时间,情事都是由李白来主导。他这样主动,却是少见。只是毕竟技法生涩,感觉陌生,纵使穴口湿滑,也只能慢慢吞了个阴干。谷径黏腻,沄沄素浪未收,刚进一息,竟是又激荡起来,沿着大腿根淌湿衣裳。杜小郎君本想逞个强,谁知这样窄紧,敏感到不行,只含着求助意思看向他老师。事到如今,李白是不急的,这样佳肴,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品尝。但总不能这样慢慢挨着。当即用指节轻轻在他腰后揉上一揉,——不知通了哪个穴位,杜甫双腿一软,竟就这样直接坐了下去,将性器吞了个完整。

四月桃,五月李,其叶之蓁,其实之殽。汁水丰润,果肉紧实,易留齿痕。

纵使日夜玩闹,乍一下被填满,还是叫杜甫有些受不住。李氏祖上有西域血脉,无论男女,多是高挑身材,有着富裕本钱,到了李白这代,自然也不例外。内里饱胀,连同欲泻春流堵在了一块儿,只叫他眼睫颤动,话还未说出口,便转成了舌根处要抑未抑的一声轻喘。片片吻落在鬓角,远远望去,宛如鸳鸯交颈。低声哄着杜甫放松,等钳制轻了些,李白才扶着人的腰开始动。腰腹似弓,箭在弦上,将发而欲发。心中热切,半是引诱,半是哄逗,隔着小腹一揉硬处,引得后庭更加窄紧。熟门熟路地碾过去,又激起一声呻吟。云气靡靡,浪花翻翻,热气流转,血气上涌。

木簪子在发间摇摇欲坠。

府上的船儿实在是好。舟身在水上轻漾,却没听见木板嘎吱作响。汗滴枕簟,簪横玉鬓,暖滑融融,交伐深深。这实在也是李白教出来的好身子,纤秾合度,丰润恣情,兼有文人风骨。顶得深切,吞得容易,那半枝菡萏滚落船板,碎了一地花影。

半池荷香里,杜小郎君还是精准捕捉到了他老师衣裳上一丝轻香,冷得很,缠着勾着,直往心底里钻去。他五岁时入府,做了噩梦,怎么也不肯睡,李白无奈,只好将他抱在怀里哄着。十九的年纪,自己也是个半大孩子,先收养了个学生。

但李白也没后悔过。既生于天家,长于道观,两头不沾,立在中间,有父而已去,有母却未亲,李氏郡王确实也是寂寞得紧。

浊白缕缕,滴落两股;细喘微微,眉眼含情。

俨然是年轻的那个又去了一次了。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只是所思之人,不在远道,近在咫尺,即在眼前。李白今日确实采了支水芙蓉,粉融酥滴,绽得不管不顾,轻轻一掐便落出水来。

等船重新靠岸,日上中天,蝉鸣喧喧,一一风荷举。叶管家离着水边几尺,垂目并手,并不说话。又是一阵摇动,李太白先掀起了帘子,道:我一人将子美抱回房里即可。又向管家吩咐:叫他们先回自己房里去。

叶管家自然是猜的出来李白心思的。只在心里暗叹一声,挥散了身后几个人。又恭敬地问郡王是否要拿床薄被。纵使李白脸皮再厚,面对看自己长大的长辈,也是有些知羞,匆匆答了好便又钻进蓬内。

前不久新晋的状元浑身酸软,连眼皮都懒得抬上一下。肩臂臀股,红痕散落,端的有些花团紧簇的味道。湿漉漉的软垫,不知是被谁的水洇了大片,气息氤氲,好一派靡靡景象。

李白哄他,又将指尖放在唇边细细地吻:过会儿让厨房做些樱桃酥山。

杜甫含糊地应了,支起身子,飞鸟投林般被他老师裹在怀里。

“明日我替你向陛下告假,”李白说,带着些笑意,“就说——杜郎君采荷落水,染了风寒,要卧床几日,不能进宫谢恩,让我代行方便。”

END

Notes:

本文里写了李白会弹琴。这个琴是指现在的古琴,属于典型的文人音乐。其实我一直想看的是李白弹琵琶,唐朝是琵琶音乐发展的高峰期之一。同时期的王摩诘就有过关于琵琶的逸事。唐朝时期四弦、五弦琵琶兼有,但多为抱弹、用拨子,并且出现了曲项四弦多柱琵琶。明清时期也是琵琶音乐发展的高峰期,《十面埋伏》便是此时出现的。说了这么多但是没有写琵琶的原因是李太白在本文中的设定是出生于明清时期的宫廷……下次要是挑战写史向李太白再试试写他弹琵琶。杜子美的话其实和古琴很适配,也可以让他弹“汉琵琶”——也就是阮,这种乐器因竹林七贤的阮咸而得名。
本文的文风构思来源于《涉江采芙蓉》。《涉江采芙蓉》其实是一首很忧愁的诗,和本文完全不搭边。那是因为在写本篇的时候想出本pa最终的设定是豆子梅最后去世比梨钛白要早啦,这样就符合“忧伤以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