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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中神显,饮焰而眠。
1.
山前才落一场雨,又正晨时风轻。湖中亭亭闭着一朵宝莲,有耀目的红光从莲瓣中如水般漫溢,淌了满池的华彩。
岸边一袭白衣蹁跹,敖丙几缕垂下的长发随风而动,此时他正双目一眨不眨地望着那硕大的莲花,微微蹙眉,开口向太乙问道:“师伯,哪吒还要在里面修养多久才能完全恢复?”
太乙真人屏息望着宝莲,高深莫测地摇头:“莫急莫急,他前段时间刚刚重塑肉身,打了场硬仗急火攻心也是正常的嘛,多静养几天就好了噻。”
敖丙垂了垂眼帘:“我与哪吒二人合力施法,为何我的身体并无异状?”
“你是灵珠转世,哪吒是魔丸托生……”太乙话未说完,结界外奔来两个小喽啰,大喊着李将军有要事请仙长商议。
他拍了拍肚皮,边走边回头补充:“你的冰系法术活泛凌厉又自带净化,哪吒那小子火系法术力道凶残不说还灼心烧身,你让他安生待着嘛,省得放出来上蹿下跳。”
结界灵力微微波动,太乙说着大摇大摆走了出去,非常不客气地把看守宝莲的大任交给了敖丙。
敖丙轻轻叹了口气,规规矩矩在岸边坐下开始静守。他脑海里时时盘绕着方才师伯那句漫不经心的“你是灵珠他为魔丸”,修长的十指攥住衣摆,明明无人责怪,却感到羞愧难当。
如果没有偷换灵珠,他二人的境遇便会地覆天翻,哪吒可以同二位兄长一起清风朗月,坦坦荡迎视本属于他的赞誉,而不用躲在界碑之下仓皇失措,情怯自卑。
心念一动,注入宝莲的灵力也跟着不稳。敖丙赶紧定神,却感受到了一阵颤动。
莲心中央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着要出来,引得莲瓣跟着颤抖不止。敖丙谨记着太乙说过哪吒休养完全前万不可踏出宝莲一步,于是凝聚了全身灵力,堪堪将那股暗潮涌动的魔气压制下去。
他锁着眉头,用尽力气去镇住哪吒的狂躁之意,却不想那宝莲中心忽地卷出一股强劲的吸力,魔气不再往外爆发,而是化成漩涡直直将外界的阻碍吸纳进去。
敖丙一惊,刚要收力,却抵不过晚了一步。刺目的白光乍现,片刻后,他整个身体都被吞进了莲中。
2.
天苍苍琉璃境,不染尘埃。宝莲内空间并不逼仄,反而澄明辽阔,自成一方天地。
敖丙对此并不陌生,但方才被拽进来时没有做什么准备,直接半跪坐在了哪吒对面。他见哪吒周身裹着业火,烈焰中眉心紧蹙,阖着双目,似乎在勉力隐忍。
敖丙顾不得失礼,伸出指尖直直穿过团团跃动的焰火去探哪吒的眉心。
他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被一同吸进宝莲,因为哪吒身上的温度已经到了能把他灼伤的地步。
自那日天海交战过后,哪吒便偶尔神智混沌,未曾想静修时竟也如此煎熬。
敖丙运功提气,向他体内注入灵力。灵气如潺潺流水缓缓淌过四肢百骸,哪吒稍睁开眼,看见的是敖丙被业火舔舐泛红的素白面颊。与他咫尺之隔的俊秀眉目间酿着淡淡焦急,神情专注又隐隐愁绪,指尖被燎出新伤,殷红一片皮肉。
哪吒体内魔气冲撞,敖丙就用灵力护他心脉,尽管冰火相生相克,也不曾卸力半分。
哪吒静修以后,大战留下的陈伤才如猛浪狂潮般将他顷刻间吞没。靖夫人已逝、陈塘关平民百姓惨遭屠戮,桩桩件件都是血泪交杂,时时撕咬他的神志,阻碍他清心休养。
命数、天道,是枷锁而非囚笼,他既要挣开,必也要承受万倍苦楚。哪吒双目赤红,在他经历业火焚烧之时敖丙的突然出现无异于羊入虎口,灵珠所携灵气能够抚慰他躁郁干涸的神识,此刻就是灵丹妙药。
“你先走。”
哪吒声线沉沉,低垂着眼道,“我很快就会出来寻你。”
强行破除穿心咒怎么可能对身体毫发无损,敖丙见到他嘴硬的样子就恨不能出手把这人锤个清醒。于是难得微怒:“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神识混乱,有我助你,平平安安渡过此劫不行吗?”
哪吒盯着敖丙灼伤的手指,脑海里是冤魂尖啸、万鬼号哭。他咬着牙:“叫你先走自然有我的道理,你执拗什么?”
敖丙感受着他体内汹涌的魔气,不欲再辩,咬唇忍下靠近红莲业火的刺痛,让灵力渗入其中,与之交融中和。
哪吒气极反笑:“说你傻,你还真的巴巴贴上来。与我结交这么久,好事没碰上,有难倒是都同你对半分了。敖丙,你真是……”
话音未落,一颗温热的水珠落在他膝上。
明明带着温度,却又在滴落的片刻化为丝丝缕缕的清凉溶进皮肤,驱散了一线滚烫。
哪吒一怔,又听见敖丙道:“你才是傻子。若我没有抢占灵珠,何来有难让你我同当?”他带着鼻音,声线湿软,想必此刻也不好受到了极点,“是我欠你的。”
“你好端端的又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做什么?我如果真的在意,你我早已反目,我何苦费尽心力助你重塑肉身、与你结交至深?”
哪吒被他一通话讲得心烦意乱,身边的火苗又蹿高了些,连额间印记都隐隐开始亮光。
敖丙无法完全与他心神合一,见哪吒闷哼一声皱起眉,干脆伸手穿过火焰,轻轻托住他的脸。
哪吒还在试图定神,敖丙微凉而柔软的双唇便凑印上来。潮润的舌尖有些羞怯地探出,分开他紧闭的嘴唇,简单粗暴地给他渡去一口灵息。
仅仅一瞬,哪吒体内躁动的魔气便奇迹般得到抚慰,渐渐平息下来。
敖丙渡完气,感知到哪吒周身的焰火不再如方才滚烫,刚想要退开一些,就被一把扣住了后颈。
哪吒揩了唇角的水渍,凝视着敖丙纯净粹蓝的双眸,在对方毫不掩饰的惊愕神色里笑了。下一秒,他俯身重新吻了上去。
清凉柔和的灵气萦绕,如同炭火投进瑶池,感知极其舒服。哪吒吮咬着敖丙的唇瓣,吻了大半天仍觉不够,舌头又探进去,追着对方的舌尖交缠舔弄。湿黏的水声越发缠绵,舌尖顶入深处,像是要将整个人都吞吻进腹中。在对方蛮横无理的吻法之下,敖丙任何动作都被打乱,被滔天压下的热浪熨烫得浑身发软。
须臾,敖丙腰间一松,竟是束衣的玉带被扯了下来。他睁大眼睛,却只听哪吒伏在自己耳边唤:“混天绫,召来。”
火红缎带应声而动,快速绑缚住了敖丙的手腕。
哪吒逼视着他端庄秀美的眉目,与之交融的欲念在敖丙主动亲吻时就达到了顶峰,此刻勉力保持着一丝清醒:“……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敖丙在他身下气喘,嘴唇被吻得发肿,眼里起着薄雾,是真正的秀色可餐。
他仰起脖颈,乖顺地把脸贴在哪吒手心,却有些紧张,话音也温吞:“ 嗯……双修的话,我会尽量把你身上作乱的魔气都引过来……”
哪吒凑近了亲一下他微张的口唇,体内邪火愈发高涨,恨不得立即将敖丙拆吞入腹:“这是你自己说的。”
他的面容在沸腾的魔焰中近乎妖冶,敖丙怔愣望着,面红耳赤。
哪吒座下红莲华光迸溅,敖丙跪坐在他身前,双腿生涩含怯地环上那揽劲瘦的腰。哪吒捻起一缕湖蓝长发绕在指端,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身体,在敖丙闭目隐忍的哀婉面颊上亲昵地蹭了蹭:“灵珠大人,求您渡我。”
3.
柱头顶上早就水液泛滥的穴口,敖丙轻喘一声,配合地向下一坐,那物件儿就瞬间顶了一半进去将两人的肉身连接在一起。他初尝人事,穴里绞得紧,哪吒按着他的腿根掰开往里冲撞,毫不留情。
敖丙一张美人面都被弄出了淫红,半截粉舌掉在嘴边,尽力放松身体去纳吮那根硕大的阳具。
两人的肉体很契合,阳具插进深处,严丝合缝地顶蹭着幽深的花径,凸起的青筋恰能刮过径壁上最敏感的地方。
流水潺潺,龙性本淫,那个小小的腔口被安抚得越发柔软,嫩肉又乖又紧地吸吮着插入的阳具,卖力地讨好着这根滚烫的造访者,试图邀请那坚硬的柱状物在滑嫩的穴腔里驰骋,最终与他水乳交融。哪吒看着对方在自己胯间微微伏动,全身的经脉都淌着温润的灵气,冰火互交,敖丙霜雪似的身体也开始渐渐升温,如同泡进一泓热泉。敖丙动得累了,动作就慢了下来。哪吒猛地一抬腰,将粗硕的长肉棒捣进那口柔软的穴,花径里的媚肉便发了疯似地贴上来亲吮,久旱逢甘霖般狠吸着他的柱身不放。阳具一往外抽,湿润不堪的穴口就霎时绞紧,敖丙也难耐地流着眼泪呻吟。哪吒再一次猛撞进去,力道大得敖丙五脏六腑仿佛都在震动,捣得他灵魂出窍,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像被迫接受侵犯的雌兽般发出呜呜咽咽的淫喘。
硕大的龟头在敏感湿嫩的肉穴里进出,敖丙的腿根水淋淋一片,躺在哪吒身下被一次又一次贯穿甬道,干得汁水潺潺的肉穴痉挛颤抖,很快就听到两人不断结合的地方越发传来响亮的咕啾水声,原本生嫩的后穴几乎被撑出了形状,变成一方软红流水的肉洞。被狂猛捣干的后穴承受着强烈的快感,自甘堕落一样,在哪吒把性器狠狠撞进肉道时,里面被迫承受粗暴抽插的穴肉便饥渴地吸吮着性器,深处失控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液,暖融融地淋在抽送的阴茎上。哪吒把小龙扣在怀里,肆意挺动着阳具,在熟烂的甬道进进出出,里头又湿又紧致,插进去那些嫩肉就饥渴地缠上来,舍不得他离开半寸似的,软而热,汁液横流的湿穴痉挛着箍紧性器,原本就敏感的肉穴哪里能承受得住如此激烈的肏弄,在那密集的抽送下,如融化的脂膏,沁着亮晶晶的蜜汁,缠在凶猛奸干的男人性器上翻滚出来,那团软肉如箍在阴茎上不住地翻进翻出。那根粗大的物什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剧烈的摩擦里带出一阵又一阵欲浪滔天。敖丙已经变得柔软而失控,他几乎开始害怕了。交合是一片无边界的海,那根柱身上突起的青筋在穴肉上肆意地碾磨,穴口都要被磨破的感觉却带来了让人战栗的快感,硕大的阳具一刻不停地进进出出,微微突起的肉冠倒刮着敏感的穴心,敖丙狠狠地咬住嘴唇。他仰起头,双眼望向顶上澄澈空灵的青天,正中是缭绕的层云,仿若一张神祇慈眉善目的面孔,微笑的表情好像在默许,又像在酝酿着降下一场天罚。灵珠魔丸,同源同宗,妖身错占,天道不容。敖丙声音打颤,哽咽凝在喉间,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你是通天彻地、无惧无畏……不论你日后要扭转乾坤、翻覆天宗与否……我都与你同行……”
哪吒一怔。他记起往年,陈塘关逢年过节便家家户户开始打糍粑,沉重的木槌反复捶打摊开在石磨之上的香米团,做成之后搓做小丸裹上荷叶,留下许多上贡庙里佛前。
此刻的敖丙就像一块供人捣凿的驱邪的雪白糯米,任哪吒顶弄,乖顺虔诚,来祭奠他阴郁幽暗的心火。
“挨干了话还这么多,”哪吒的声音发哑,“小爷我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要搅一通风云,但现在最打紧的事是要把你这条淫龙干服了。”欲望如潮,他们都置身于浪潮之中,激烈的快感冲刷着每一寸筋骨,敖丙高潮时软肉咬得极紧,淫水喷溅,悉数都被堵在穴窍里随着抽插发出黏腻的声响。
敖丙只是安静地看着哪吒,他的穴口被最大程度地撑开,哪吒的柱身在他的穴肉间晃动,像是还要继续扩张,穴口传来了些隐隐的撕裂感,涨得他又酸又痛。粗长坚硬如斧柄的阳具严丝合缝锲合湿软泥泞的后穴,穴口早已撑得满满当当,鼓胀的囊袋拍打在臀间发出啪啪声响,顶翘的柱头滚烫,肉壁被蹭得几乎起火。敖丙浑身虚软无力,呻吟时嗓音发哑。敖丙餍足地舔了舔敖丙的唇侧,唇边津液湿黏,颊边软肉被对方轻咬着,他诱哄着敖丙将酸软的双腿分得更开,方便自己大开大合地操弄。
出身、天命,他一概不在乎。这些东西都不能禁锢他,他来去自由。血海深仇,要报;天道不公,要反;所求之人,已在身侧。
所以他通天彻地、无惧无畏。
4.
“哪里来的赖克宝,去去去。”
太乙真人蹲在莲池边拿拂尘挥开一只路过的灵蛙,转头又专心致志地盯着哪吒看:“为师怎么觉得,你出来一趟比之前精神多了嗦……”
他眼睛一亮,重重把拳头砸在手心:“一定是为师的功劳!娃儿,还不快谢谢我?”
敖丙站在一边弯了弯唇角。哪吒打着哈欠从宝莲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谁要谢你,”他一把拉过敖丙,懒散道:“走啦,小爷我还等着回去吃好吃的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