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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2-02
Completed:
2025-03-12
Words:
14,333
Chapters:
5/5
Comments:
7
Kudos:
46
Bookmarks:
5
Hits:
1,536

大吉大利

Summary:

过年了,骨科回家包饺子了。
一盘短打肉馅饺子。
第五章《北京周末》为番外,基调稍有不同,含副CP敞亮。

Chapter Text

年二九早上,张博恒在小群里发了一个红包,梁伟铿醒得早,第一个点进去,领到两块钱,退出来以后他在群里发了一个巨大的“?!”

他不是在感叹自己糟糕的手气,广东人对红包金额还能有多少期待,他惊叹的是张博恒发红包这个行为本身——在各自回去过年前,他们闺蜜群相约如果谁在老家“开张”了,就要在群里发一个“大吉大利”红包,意思是吃到“鸡”了。

梁伟铿:你这么快?
梁伟铿:自从刷到一个表弟,我现在连软件都不敢打开了
梁伟铿:头像也换了
张博恒:家人们,真的是大吉
张博恒:192,男大。我现在爬都爬不起来
梁伟铿:?!

旁边的人动了一下,张博恒赶紧把手机掐灭塞回枕头下面,闭上眼睛装还在睡。然后他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摸上他酸软的腰,轻轻一揽,他另一处更酸软的地方直接贴到了男大晨勃的坚硬部位上。男大本人还隔着裤子顶了他一下。

张博恒只穿着内裤,被顶得闷哼一声,身后人发现他醒了,贴得更紧,手直接往下探,试图扯掉他唯一的遮挡。

“别别别……”张博恒顾不上装了,满脸通红地拉开他的手,坐了起来。“时间不早了,你不用回去吗?”

潘展乐闻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就丢到一边,又过来抱住张博恒的腰,脸在他的腹肌上蹭,大手也一下一下地揉捏着他侧腰的敏感带,“还早,我说了我在同学家吃早饭的。”

他灼热的吐息一路向下,张博恒回想起昨晚的火热,心里开始泛起余韵的痒,他半推半就地把手伸进潘展乐茂密的发间,黏糊地跟他抱怨,“不来了,我的腰酸死了。”

潘展乐抬起头,好笑地看着他,“真的不来了?”他的脸旁边就是张博恒支起来的鼓包,手已经握在根部,张博恒闭嘴,轻轻抬了一下屁股,让他的手放到更适宜活动的位置,潘展乐稍微用力捋了下,张博恒马上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潘展乐把手拿走,张博恒“哎”了一声,不舍地看着他,又不说话了。潘展乐勾起嘴角,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示意他自己把内裤脱了,长臂伸到旁边拿了一个新的套撕开。

他真的有把张博恒腰酸的话听进去,插进去前不忘給他塞个枕头。张博恒皱着眉头等他慢慢插到底,忍不住想怎么还是那么硬,看来这一次也不会很快结束。

这就是男大吗……张博恒又爽,又有点吃不消。但随着潘展乐动作起来,张博恒也顾不上哪里酸了,两条腿诚实地夹紧了潘展乐结实的腰。在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凿干里,潘展乐不对称的腹肌晃得他眼晕。

最后张博恒是被潘展乐搀着坐进的士里的。其实他只是弯腰时顿了一下,潘展乐就十分热心地过来搭手。司机差点以为他一大早就喝多了,潘展乐笑着解释,“我哥腰不好。”

张博恒终于坐到后座上,慢慢吐出一口气,心想对对对,就你腰最好。

车窗外潘展乐对他挥手,看嘴形是在说“再见”。张博恒红着脸别过头,脑子里又浮现出今早自己被他操射了一次以后试图爬走,又被他拦腰捞回来从背后继续操的画面。

张博恒去群里哭,男大真的好可怕。包括梁伟铿在内的所有人都叫他闭嘴。

他灰溜溜切回软件,里面考拉头像发来了新消息——“忘了说,除夕快乐”。

张博恒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笑。他回,“谢谢,你也是”,然后长按删除了软件。他不想年后走亲戚的时候被看到,此外,这顿除夕“大餐”真的有把他喂很饱。

这是张博恒成年后第一回在妈妈老家过年。他从小和妈妈、外婆一起在长沙生活,后来又去了北京工作,这些年最多年后回来走走。今年舅舅在老家的新房落成,邀请张博恒一家回来一起过年,妈妈和外婆都很高兴。张博恒也只能做好心理建设,准备迎接指数级增长的陌生亲戚们。

他让司机在离巷子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下。老家地方小,搞不好司机就和谁沾亲带故。他关上车门,踩着满地鞭炮燃尽的残红往回走。家里大门敞着,上上下下都在忙活晚上的年夜饭,张博恒很快也领到任务。对视时妈妈投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张博恒只是耸耸肩。

春晚一如既往沦为漫长背景音,张博恒不想打牌,抢完各个群的红包,又出去和小孩放了会烟花,就没什么可以吊着精神了,一心只想睡觉。第二天一早被妈妈喊醒,听着她和外婆在门口说着初几要去哪里拜年,语气雀跃,张博恒一把把被子拉过头顶。

初三初四拜街坊。张博恒不认识的面孔开始越来越多。但如果知道这天会碰到潘展乐,张博恒一定会更早起床烫下发型,而不是穿着耐脏的黑色大羽绒服,窝在客厅的条凳上,手里还揣着一把瓜子。

趁着妈妈和潘展乐的妈妈寒暄,张博恒悄摸把瓜子洒回果盘,准备缩起脖子离开,妈妈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把他提溜出来,让他叫人。这次她甚至没在旁边提醒一下,张博恒静默了一会,尴尬地开口喊“阿姨”。

“什么阿姨,这是你姨外婆的小女儿,你要叫小姨,这是你表弟乐乐。”

“小姨新年好。”张博恒说完便低下脑袋往旁边挪,没有看到对方憋着坏的笑,视野里,一只手掌宽大、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张博恒被迫握住,不合时宜地想起这手曾经在他身上停留过的地方。

潘展乐开口,“表哥好,我是潘展乐。”

后半句声量减弱,“192,男大。”

张博恒脑袋嗡嗡响,这是潘展乐软件上的自我介绍。他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抓得更紧。潘展乐贴着他坐下,腿靠在一起。妈妈和小姨热络地聊起天,问今年怎么难得地从温州跑回来过年,说话间又提到两人小时候的事情,突然对张博恒发问,问他记不记得。

记得什么?张博恒浑浑噩噩抬头,看看她们,又看看潘展乐,潘展乐无辜地说,“小时候你抱过我。”

小姨继续说,那时候潘展乐还不会走路,张博恒也小小一个,她们把小孩放在一起睡午觉,回来的时候发现张博恒和潘展乐抱在一起。

说完妈妈和小姨都看着他们俩笑。张博恒面无表情。他已经宕机了。

桌上的果盘被撤掉,换成两盆饺子馅和一盘早上买的饺子皮。今天午饭吃饺子。张博恒和潘展乐也被叫去洗了手来帮忙。比起张博恒的无心无力,潘展乐和张博恒妈妈,也就是他表姨,互动得非常和谐,一下问馅放多少一下问饺子皮怎么捏,欢声笑语不绝。张博恒实在忍受不了这过于正常的氛围,他放下饺子,说要去接个电话,走之前踢了潘展乐一脚。

他上二楼随便找了个房间进去,小孩都在下面有Wi-Fi的房里,大人在包饺子,潘展乐的脚步声安静地跟在后面。张博恒把门锁了,试图整理好自己的思绪,首要的就是他和潘展乐之间的血缘关系。潘展乐靠在门口看他走来走去,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张博恒问他在笑什么,潘展乐摇摇头,“我小时候你抱过我。”

他又说,“是不是从那时候起你就不直了。”

张博恒本来脑子就不是很清楚,居然开始就着这话跟他斗嘴,“你少乱讲,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是你主动的。”

”这样吗?”潘展乐站直作出转身要走的样子,“等我去问问当时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张博恒被他气笑,“你有病吧。”

潘展乐转回来,看着他的眼睛,“对啊。”

他的眼瞳漆黑,抿着嘴的时候两颊鼓鼓的,又有点稚气,张博恒开始后悔接他的话了,他垂下眼睛,潘展乐却欺身上来,张博恒退得靠到桌子上。桌子是张旧桌子,不是很稳,碰了一下墙。

潘展乐凑得很近地又开口,”我是有病,不然我现在为什么那么想操你,表哥?”

桌子笃笃地磕着墙。张博恒坐在上面,下半身脱得精光,一条腿挂在潘展乐手臂上。他被折磨得眼睛湿润,眼尾泛着红,闭上眼,身下桌子摇晃的声音更加分明,让他没来由地生气,断断续续地骂潘展乐,“你能不能小声点。”潘展乐说你以为你叫得很小声吗?张博恒抱紧他,回嘴说这是我能控制的吗?

两个人都爽得有点冒火。张博恒太紧张了,却还硬撑着和潘展乐吵嘴,潘展乐被他下面绞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用力顶了一下,桌子猛地一晃,伴随着几乎要散架的吱呀声,张博恒也忍不住发出抽泣似的高亢呻吟。

他缓过来,抬起头的时候几颗眼泪滚出眼眶,看起来有点可怜,其实心里真想扇潘展乐一巴掌。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张博恒吓了一跳,潘展乐被他夹得差点缴械。他干脆把张博恒从桌上抱起来,张博恒吓得搂紧他脖子,下面也死死夹住。潘展乐忍耐着,感觉额头上爆起了青筋。“轻点啊表哥。”他轻声说,终于转移到房间另一边,让张博恒可以稍微靠着点墙。

张博恒被他一步一顶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刚刚获得一点别的支撑,潘展乐却已经忍不住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张博恒好像被掀翻的小船,在浪里无助地起起伏伏,可是他自己也在流水,流得乱七八糟。他仅存的力气都用来拼命攀附着潘展乐,头发已经散乱,来来回回地蹭着潘展乐的脖子,等到潘展乐终于射在他里面,张博恒才慢慢发现,自己的口水眼泪已经沾湿了他半个肩膀。

两个人热气腾腾地粘在一起,好像刚捞上来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