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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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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2-01
Words:
3,72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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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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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4

【柏康】周而复始

Summary:

▲真·男鬼1x直男0
▲有🚗部分,纯强制,鬼压床play
▲可能微恐
▲与现实无关,纯属虚构!
▲ooc我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1.
时针分针在表盘顶端重合的瞬间,惨白的月光攀上床尾,张康乐蜷缩在昏暗中,耳边又传来规律的滴水声,不紧不慢,一滴接着一滴,叩击在天花板上:

“滴嗒……嘀嗒……”

这声音仿佛悬在颅骨内的冰锥,在两周前的某个夜晚突兀出现。他曾在凌晨三点举着手机翻遍每个角落,连马桶水箱都拆开检查过,可怎么都没找到水声的来源,他找物业排查过房子,找朋友借过宿,可每晚十二点,无论他身处何地,这阴魂不散的滴水声总是如约而至。

就像此刻,在外地的酒店里,水珠叩击天花板的清响又在他头顶落下。

胸前的护身符冰冷异常,那是他今早去寺庙求来的,张康乐握着护身符闭上眼,努力忽略着水声。

黑暗如水流一般流淌至全身,他站在黑暗中睁眼,他站在一个陌生的通道中,空无一物,尽头传来那熟悉的声响。

张康乐伸手触到湿冷的墙壁,青紫色血管状纹路在砖石表面鼓动,像一层浅浅的皮肤,与他的心跳同频共振。他沿着幽深走廊前行,踩过的地方泛起细微波纹,他快被那滴水声折磨疯了,那愈来愈清晰的滴水声牵引着他脆弱的神经。

尽头的雕花木门虚掩着,从门缝中漏出摇曳烛光,指尖触及门环的刹那,持续了半月的魔音忽然消散。

门内只有一张供桌和一尊木雕,雕像前摆着供果和白烛,白烛已烧至根部,蜡油在乌木桌面上凝成白色血泪,供奉的瓜果表皮攀附着霉斑。

借着微弱烛火张康乐看清了雕像的模样,不是见惯了的佛祖观音,这尊木雕做工十分精致,是一个少年,少年五官清俊,栩栩如生,阖目垂首,似乎在聆听什么。

木雕脖子处有一道裂痕,张康乐鬼使神差走上前想仔细看看,地面骤然塌陷,他看到木雕缓缓睁开眼,那双黑曜石镶嵌的无悲无喜的瞳孔静静看着闯入者在黑暗中挣扎沉浮。

“啊!”

张康乐惊坐起,窗外晨光刺眼,张康乐才发觉他自己不知不觉睡着了,刚刚只是一个噩梦。张康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乌青,发丝凌乱,憔悴得厉害,烦躁地揉了揉脑袋,脖子上的护身符散发着微微热意,耳畔回想起住持的话。

“心如工画师,能画诸世间。”住持将护身符放入张康乐手中,用指尖轻点胸口,“所见所闻,不过心镜倒影。”

心境倒影……

2.
寺庙古槐树荫下,一条许愿带断裂,暗红绸布飘落在张康乐肩头。

“诶小伙子留步。”

沙哑声音刺入耳膜,张康乐抬起头,槐树根底不知何时坐了一个瞎眼老道,干瘪枯槁的身体被破旧的道士服掩盖,算命摊简陋不堪,只有一张布简单铺在地上,布上摆着零零散散的杂物,边上竖着一面算命幡。

来往行人熙熙攘攘,但除了张康乐,都熟视无睹,像在避开一团不存在的空气。

戴着经典圆片墨镜的瞎子老道咧开嘴,露出犬齿,直勾勾盯着张康乐:“需要什么吗?”

张康乐皱起眉,没作声,他是来找住持解梦的,不想和其他人过多纠缠。拒绝的话语在看清摊上杂物后瞬间卡壳,张康乐怔怔盯着布摊右上角摆放着的木雕,依旧是那个清秀少年的模样,通体血红,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太阳兢兢业业悬挂在空中,他却感受不到热浪,一阵透心的寒意浸透全身。

老道伸出白玉般的手指了指那个木雕,沙哑的声音带着阴冷的笑意:“拿着啊。”

恐惧如同冰冷的蛇毒,悄无声息地沿着脊柱滑落,直至心底。张康乐浑身汗毛直竖,周围一切变得模糊而遥远,每一次呼吸都像在释放最后一丝勇气。

拿着啊……拿着啊……拿着啊……

数千人同时在耳边喃喃低语,冷汗顺着张康乐瘦削脸颊流下,恍惚中,他似乎看到木雕薄如细线的嘴唇翕动,带着无尽的诱惑和威胁。

拿着就没事了……

张康乐听见心底的声音这么说,他朝着木雕伸出手。

手指接触木雕的一刹,刺痛袭来,透着淡淡红光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像是他模糊的记忆又像是某个老电影下的滤镜。

他看见神婆打扮的人用朱砂笔在他脸上写着字,口中不住念叨着:

“童男祭河神,风调又雨顺。”

一个少年用身体撞开闭合的木门,额角淌着血,撕心裂肺喊着哥哥。

神婆指挥着数名村民按倒少年,粗糙的麻绳陷进脖颈。

张康乐看着少年和木雕如出一辙的脸,他明白木雕上裂痕的来源了,可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被拖走。

一阵剧烈疼痛袭来,张康乐捂着胸口睁开眼,人群依旧喧闹着,老道却不知所踪,他站在寺庙门口,怀里的护身符散着淡淡的热意。

拿下肩头红绸,上面用金粉龙飞凤舞写着一个“何”字。

3.
又是十二点,水滴声准时降临,张康乐想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他只能看到眼皮下的一片漆黑。

柄冷的触感爬过腰侧,张康乐脑子一片空白,对方用指尖划过脸颊,停留在张康乐颤动着的眼球上,隔着薄薄一层皮肤轻轻抚摸。惊恐的情绪瞬间溢满心脏,清晰地感受着停留在脆弱眼球上的手指,对方只需轻轻一按就能挖出他的眼睛,而他连最简单的睁眼都做不到。

张康乐听见对方笑了一声,横在腰间的手臂又用了几分力,张康乐身体发僵,对方沿着颈部伸出舌头舔舐,尖锐的牙齿在血管处停留片刻后往上滑到嘴唇,含住失去血色的下唇,细细地吮。

直到下唇重新有了血色,对方才心满意足松开,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亲吻,接着用手解开张康乐松松垮垮的睡衣扣子,露出大片肌肤。为了拍戏,张康乐经常跑健身房锻炼,腹部肌肉线条流畅,胸肌不算太夸张,微微鼓起,像两个小小的馒头,粉色的乳首在冷风和刚刚的亲吻作用下微微凸起。

对方重新低头,冷冰冰的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压过绵软乳粒,两个可怜的小东西被来回舔弄,瑟缩着被玩得东倒西歪。张康乐发不出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几声难耐的喘息,发热的乳首碰上冷冰冰的舌尖就像在盛夏里含住一颗薄荷糖,冷热交织,凉丝丝的冷意夹着缕缕的痒,张康乐恨不得自己上手揉一揉,来止住这令人发狂的痒意。

恐惧成了这场性事里最好的催化剂,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下,生理性的快感悄然而至。

厉鬼似乎看出张康乐的心思,用有些长的指甲戳了戳乳首,听到张康乐喉头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哼声,微微用力按压,另一只手顺着腹肌往下,握住张康乐已经半勃的阴茎。

“等等—”求饶的话音脱口而出,张康乐后知后觉他能够开口说话了,没等张康乐说出更多话,对方的舌头钻入口腔,虚无缥缈的手掌磨弄柱身,慢条斯理地揉过敏感的尿道口。

张康乐依旧睁不开眼,脑海里又浮现那个少年的模样,唇齿间黏稠色欲的水声压过水滴落的声音。鬼不需要换气,每次都在张康乐快要窒息时再松开,张康乐被亲得晕晕乎乎,对方转而用湿冷舌尖舔过张康乐的耳廓。

好痒……

张康乐迷迷糊糊地想着,记忆里的那个少年逐渐清晰明朗,他闻见了潮湿的水汽,鼻尖萦绕着河水的腥味。

他听见泣血的祈祷,有人在求一个新的神灵,在求一个雨天缓解旱灾。

“哥哥……”气音哑哑地吹进张康乐耳朵,手继续摩挲着张康乐的阴茎。记忆如锈蚀的铁链绞紧喉管,腥湿水汽化为无形的手缠缚全身。

有些沙哑的声音夹在水汽里吹到张康乐身上,指尖颤抖着,心脏剧烈跳动,雾茫茫的回忆重新被添上色彩,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而沉重,张康乐看见对着干枯河流跪拜的人群站起身,朝他走来。

张康乐听见有人在喊他,他回头,看见了那个被麻绳勒住的少年:

“小浩。”

回忆和现实重合,潮湿的水汽愈来愈浓,包裹着压制着张康乐全身,他就像刀俎上的鱼肉,最大的挣扎就是甩两下尾巴,对方用指腹摩擦过铃口,用手指拨弄起立的龟头,张康乐忍不住从喉中发出尖细的气音,麻意从小腹处攀爬到发梢,在对方加重的力度下阴茎前端射出了精液,惨兮兮地射了一身。

鬼用手卷着有些粘稠的白浊,手指顺着臀缝滑入后穴,那里正吐着黏腻的肠液。

“找到你了。”对方贴着张康乐的耳朵呢喃,冷冽的气息打在耳后,激起一阵颤栗。

张康乐咬住下唇,大腿绷紧,他脑子乱得很,他想起了很多事,身下的无形的手越来越过分,手指探入潮热的穴,恶劣抠挖着里面柔软的穴肉,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地带被强行打开,甬道生涩地收缩着,可怜巴巴地缠上蛮横撬开它的手指,袒露着内里的软肉。

脑中的画面戛然而止,张康乐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没想到对方直接捅了进来,太疼了,张康乐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疼痛炸成千万片碎瓷。

对方没有停止的意思,压着张康乐的大腿,让性器在穴肉里埋得更深,张康乐口中是听不出痛苦还是难耐的微弱呻吟,他前列腺生得浅,对方每一下抽插都残忍碾过那块凸起,后穴痉挛着,内里层层叠叠的肠壁自发吮吸挤压着性器。

张康乐仰躺在黏稠的黑暗里,尾椎蹿起酥麻感,异物在濡湿穴口搅动,黏腻水声与他喉间溢出的泣音相应和,像被浪花拍碎的浮沫。

被撬开的蚌肉深处分泌出促进性爱的淫液,硕大的阴茎反复撑开紧窄肉壁横冲直撞,汁水四溢的滑腻软穴被性器不断侵犯着。张康乐觉得自己就像河水上的浮萍,被撞得四散飘落,腿根开始发麻,眼前仍是黑漆漆一片,张康乐心底空了一下,他渴望一个拥抱,期待一个吻。

小浩……小浩……

张康乐唤着男鬼的名字,绯红从眼角一直飞到耳尖,温和的声音支离破碎,眼睫颤动着,护身符上的热意从心口传到眼睛。他看见了男鬼的样子,玻璃一样的黑眼珠直勾勾盯着自己,苍白如纸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半透明的身体压在张康乐身上,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张康乐仰着脸躺在床上,向上望的眼睛带着水雾,男鬼几乎和张康乐面贴着面,弯弯的唇贴着张康乐的鼻尖,满脸都是愉悦,声音放得很轻:“哥哥想起来了是吗?”

张康乐没有说话,男鬼摸到张康乐的手十指相握,把张康乐困在怀中,尖齿在咽喉处反反复复留下印记,仿佛下一秒就会轻而易举折断猎物脆弱纤细的脖子,吸食着精气和血肉。

记忆如潮水般漫过现实,暴涨的河水卷过村庄,祭品在河底长出水草,诡异木雕静静躺在身旁,一滴滴血涂满木雕。

思维的神经一根根崩断,被舔过的皮肤寒气森森,肉棒狠狠顶向最深处,小腹内被顶得满满胀胀,恐惧和高潮一起涌来,透明淫液顺着交合处流出,张康乐遭冷落的阴茎不堪重负地抖动着,终是泄了出来。

突破临界点的一瞬间,张康乐哭着叫了出声,快感接踵而至,一波又一波袭击着他,湿热的内壁不舍地侍奉着侵入的肉棒,丰沛的汁水冲淋着龟头。青筋暴涨的性器抵在肠道最深处膨胀,射出黏腻阴寒的精液,紧致腔道被混合的各种性液灌满,堵在里面水泄不通。

“很快会再见的,哥哥。”苍白手掌抚上潮红的脸,男鬼贴着张康乐额头,留下一个冰冷的吻,半透明的身躯如雾般散入月光。

4.
护身符化为齑粉,张康乐看着床头突兀出现的木雕,依旧保持着颔首阖眼的姿态,木雕底部流过几道水痕。

手机屏幕亮起,助理发来的消息跳动着:
「康乐哥,最近状态怎么样,《归棹》试镜要去吗?」
「剧本发邮箱了,是个双男主戏。」

张康乐点开邮箱,目光定格在那两个刺眼的名字上——“何家浩”“何家树”。

木雕缓缓抬头,黑曜石的眼珠微微转动,一滴水珠滴落到手机屏幕。

End

Notes:

为了一碟醋包了一盘饺子👍🏻

(感谢ao3给我评论的所有宝宝🥹我这个号没法回复评论,只能在这里感谢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