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赤兔]候场

Summary:

“该上场了,我的大明星。”
-
*助理小红x大明星木兔
*双性转赤兔。pwp一发完,微h,无插入行为,吃奶/舔穴(其实也不算舔)。
没错,永远在赶死线的小女孩正是我,是2025年兔右活动文。
祝大家新年快乐!谨以此文送给我的亲友,在她总是催促我写gb的时候,我偏偏拉出了这篇gl(被打)。
我说我还没修文,亲友说不用修了,我支持。🖤🤍🖤🤍

Work Text:

漂亮的女明星木兔光子此刻正在她的休息室沙发上闭目养神,她在等待即将开始的新闻发布会。房间是主办方借给她的,不大不小,为了让她好好休息。而今日通告只有这一项,要对外告知她的新电影即将开拍,开完就能收工。

木兔的经纪人被公司派去出差而无法抽身回国,只好打了n通电话告诫她不要因为情绪激动在发布会上乱讲话。这事还要追溯到前一天晚上,某个缺德狗仔偷拍并上传了她和她的男性朋友黑尾铁朗晚上“幽会”的照片说起。

木兔光子,今年22岁,出道3年,在读书的时候被星探发掘,以甜酷可爱、身材性感、业务能力过关著称。完美的木兔小姐看似前途一片光明,实则却有个未曾向粉丝和大众吐露的秘密——她实际上是个同性恋。

其实狗仔公布的照片里还有另一个人,那是她的实习助理赤苇京治,亦是木兔真正的交往对,且是在一起了很多年的那种。至今大众舆论仍旧众说纷纭,而木兔最苦恼的却是你们的眼神是不是不好,粉丝们天天在网上说多么了解自己,最后竟然把自己和黑尾凑在一起!!!

“怎么看——都是赤苇和我更配吧!”木兔在休息室恼怒地抓了抓头发。

这群人,cp都不会嗑。

化妆师给自己化完妆就去吃饭了,现在屋里只有木兔一人。经纪人上午打电话嘱咐她暂时不要回应这件事,木兔应了下来,心里却还是乱成一锅粥。首先,黑尾铁朗是哥们啊,还是认识了好几年的那种,这位大概是她全世界最不想传绯闻的一位了。其次、其次、其次、其次是赤苇在知道这件事以后竟然没说什么,甚至到了木兔开始怀疑“她真的知道这件事了吗”的地步。

“木兔前辈”,赤苇敲了敲门走了进,又将门轻轻关上,她告诉木兔,“发布会大概还要再延迟30分钟。”

木兔点了点头,休息室再次恢复了安静。她抬头看着赤苇,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停止这种怦然心动——此刻的赤苇将自己的黑长发梳成了一个简单的马尾,看起来干练极了。黑色镜框遮住了她半张脸,休息室里,暖黄色灯光下,衬得木兔有些难以看清她的表情。但她的出现着实令木兔冷静了不少,她停止了胡思乱想,并张开她的双臂,夹着嗓子对她说了声:“akaashi ——抱!”

赤苇走了过来,将腿分开坐在木兔的腿上,双臂则环上了她的肩膀。赤苇的头抵在她肩头一侧,轻轻拍了拍木兔的后背,随即打算站起来,没想到被木兔拽住了便不肯放手。

木兔比起赤苇的身材要大上一些,力气也是如此。现在,她就这样双手环在赤苇的腰间,怎么也不愿意放开。银白色的羊毛卷上还残存着淡淡的柑橘味,那是木兔的洗发水香,赤苇亲手挑的。

“前辈,等下妆要蹭花了。”赤苇警告她。

“那赤苇再帮我补。”木兔仍旧不愿放手,又这样安静地抱了她一会。

赤苇能闻到些熟悉的香味,她一向形容不出来那种味道,但它伴随着木兔很久,从高中还没用过香水的时候就有了,和柑橘香意外和谐,只是赤苇仍旧能闻得出来,那是她闻过最好闻的气味。

木兔轻轻向后和赤苇分开了一段距离,然后对上了她的目光。此刻的眼镜显得过于碍事了,但背后那双漂亮眼睛正盯着她,木兔的眼睛像般点火星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身上。

“亲亲!”木兔闭上眼噘起了嘴巴,她在等待着女朋友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可这个吻迟迟没有下文。久到木兔打算睁开眼时,才感觉到对方在自己的右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但很快就离开了。

“啊啊啊啊啊赤苇耍我!”木兔大声控诉道,手却开始悄悄地摸起了她的背脊,那线条生长得行云流水,很是漂亮。

赤苇没说什么,只是掐了把爱人的脸颊。

木兔见她没什么反应,心里更变得不是滋味了起来。越烦就变得越想讲话,但试探心更强一点,她嘟着嘴巴开始讲:“刚才经纪人给我打电话了,也聊了关于昨晚的事。她让我暂时不要回应诶。”

“网上舆论都吵翻天了。”赤苇将木兔散下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精致白皙的小脸完全露了出来,正天真地看着她。“她说得对。这件事应该交给公关团队处理。”

“所以我很好奇赤苇的看法。”

“我没什么看法。”实在是可爱得有些超过,赤苇又撩开她的刘海在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样的回答并非是木兔想听到的。实际上这还是木兔出道以来第一次传绯闻,而绯闻对象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赤苇的反应未免有些太……她现在越想越委屈。

“赤苇是不是表现得太冷淡了。”木兔终于问了出来,语气十分坚定,但只有自己才能听出声音中带着些异样。

赤苇被问得一愣。

她随即说:“前辈不要胡思乱想。”

木兔本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但听到赤苇这么句不同不痒的安慰,更委屈了。本就如鲠在喉,泪腺瞬间生出了不少泪珠,忙着在眼眶里打起了转。

“赤苇是不是没……唔。”

剩下的字生生吞了回去。赤苇捧着木兔的脸颊吻上了她的嘴巴,她吻得小心翼翼。

粉底也难以掩盖木兔的绯红肤色,话憋回去了,但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掉了出来,一滴、两滴,吧嗒,滴在了赤苇的指尖。

“别哭了好不好。”赤苇在木兔的耳边柔声说,“是我不好。”

修长的手指摸到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她将它取了下来,又随意放到一边。一缕黑发从耳后散了下来,但赤苇并未在意。她的双手攀上了木兔的脖颈,一只手扶着她的脑后,再次吻了上去。软嫩的唇先落在她的脸颊,那是泪珠滑落的最低点。咸涩的泪珠却有着最剔透的外表,赤苇顺着水线一点点向上游移,最终停在了她的眼睛。于是,最后一滴眼泪便像陨落的星滑了下去。赤苇用另一只手将它们擦去,小心翼翼地, 温凉的唇在木兔的眼睛上停留了很久,深邃的眼窝则在上面落下了宛如灼日般的滚烫印记。

她说:“因为不想给前辈更多压力了。”赤苇捧住了木兔的脸,认真地告诉她。

“赤苇也太小瞧我了!”

此时的木兔正用她圆圆的眼睛看着赤苇,耀眼的、倔强的、可爱的,一如彼时在高中女子排球部初见。

“哎……”赤苇叹了口气。总是拿她没办法的。
“可哄你永远是我的责任。”赤苇装出一副嫌弃的口吻,一只手却从木兔的白色小背心下伸了进去,那是一会发布会也会穿的衣服,于是,她从里面摸到了拉链,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它,“还有20多分钟。”
赤苇直起身子,双手支撑在木兔身后的沙发上,低声在她的耳边说:“来得及。”

气流扑在木兔耳边穿梭,让她觉得有点痒,但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赤苇的唇瓣叼住了她的耳朵,木兔觉得那里很快就烧了起来,而火势蔓延的速度,在自己身上表现得足够快,没多久全身都被点燃了。她闭上了眼睛,感受那唇在身上游走,自耳后至锁骨,羽毛一般轻柔的触感,又被牙齿轻轻啃咬,再一路向下。背心的带子已经从肩膀上滑落,她它们被轻轻扯下,上身也随之失去了束缚。

那上面还贴着乳贴,赤苇皱眉,用手将它扯了去,然后抚了上去。木兔的胸紧实而饱满,像两颗雪白的大福,香甜软糯。赤苇一口含了上去,细小的圆粒早已在她的挑逗下凸了起来。她感到木兔细微地颤抖,她是享受着这般爱抚的。赤苇抬起眼睛看着她,眼前的银发女人正半阖着眼睛,卷翘的睫毛在微微抖动,同振翅欲飞的蝶别无二致。她看见了她,二人的视线一下交叠,木兔冲她一笑,双手摸上了她的黑发,手指深深嵌了进去。赤苇又低头,嘴巴在乳尖上吮吸了起来,又带出微弱的水渍声。另一只手也开始揉捏,无瑕的软肉在她的手指中时红时白。她听见从头顶传来的嘤咛,木兔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抚在赤苇头上的手变得更用力了。直至赤苇发现她的手从自己的发间抽出。她抬头,看见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白皙的肤色最是敏感,木兔的脸红得厉害,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赤苇的呼吸声也略有些急促,而现在,她平静了下来。她知道木兔前辈的欲望被自己撩拨了起来,同时羞耻感也油然而生。赤苇几乎从未这样过。也许今天的木兔前辈很美,可其实她每天都像个太阳;也许是那则绯闻点燃了她的占有欲,令她总是克制的心一下失了控。她想起高二的暑假,她和木兔在自己房间写作业,赤苇已经记不清那天是如何搞在了一起,但母亲突然回来,吓得她抓着木兔前辈就钻进了自己的衣柜。

“小京你在家吗?”

逼仄而昏暗的衣柜里,两个少女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木兔捂着嘴巴大气都不敢出,咸湿的汗液止不住地往外冒,和今日如出一辙。可赤苇的色心一下长了出来,银发少女的胸部无意识地蹭着自己,赤苇被搞得心烦,从拥挤的衣服里翻了个身。她只想不管不顾地揉上去,少女只着胸衣,赤苇没有解开它,而是将轻薄的海绵体向外拉扯,浑圆的乳肉弹了出来,水灵灵的像可口的蜜桃。她看见木兔惊讶又羞涩的表情,一股无名的温度冲上小腹。她失控一般品尝着它的味道,少女的汗液微涩,赤苇却品尝出些甜味,她感受着那具曼妙的身体为自己颤抖,即使母亲开门确认自己在不在房间也没有停下。直到听见大门再次开启并关上,二人才黏黏糊糊地从衣柜里钻了出来。那天她们拥吻了很久,在床上做得大汗淋漓。

年少时喜欢的人如今还在身边,时间流转了多少次,她是她,她亦是她。

赤苇说:“木兔前辈,我爱你。”

时光若成线,那上面定会记录着赤苇每次的“我爱你”。她不爱将这种话挂在嘴边,很多时候都是在心里说的,所以每次讲出来的时候都显得特别郑重其事。而那天说了,今天也说了。

怎么办呢。赤苇觉得自己把所有爱人的能力都给了木兔前辈。

木兔喘着粗气找她要亲亲,动人的脸蛋一下和当年的样子重合在一起,只是如今年岁长了,还多了份成熟与娇媚。木兔的不管不顾令她心痒难耐,她也想狠狠地亲吻着前辈的唇,再告诉她对她的爱有多么深入骨髓。

但是唇妆可不能花!

“可以亲前辈下面那张嘴。”赤苇顺着她的身子滑了下去,然后蹲在沙发边缘。她很是擅长顶着那张清冷又高傲的脸说出最下流的话,有时连开朗的木兔都会变得紧张和害羞。她解开了她裙上的腰带,金属扣在空气中撞击出清脆声响,冰凉的皮具不慎落在木兔的细腰,激得她又是一颤。赤苇示意木兔伸出双手,然后用腰带打了个很松的结。她撩起她鹅黄色的半长裙摆,灰色的三角裤露了出来,那上面还印着一只酷企鹅。底裤早被水渍打湿,渗出了一滩印记。她问她前辈为什么不穿安全裤,是为了方便我在外面随时抠你吗?木兔不语,绯色似乎从未从身上褪去,但她抬起了手,将赤苇的头环了起来。

赤苇亲着她手腕内侧,像是对待珍宝一样落下了细碎又轻柔的吻。木兔却着急一样扭了扭身子,示意她快一些。于是她拉下了她的内裤,疏落的毛发像静谧森林掩盖着神秘的入口,现在正等待赤苇的探寻。她伸出手指拨开了那里,却被不算粘稠的汁水染了个遍,赤苇把手指含回自己的嘴里,一股咸腥便化在了口中。她说前辈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又重新拨开两片唇肉,粉红色的小舌已经充血肿了起来。赤苇吻了上去,确切地说是舔,更多的咸腥味充斥在口腔里。她伸舌描摹着那片敏感的软肉,它正在她的舌尖跳起微弱的舞。木兔被舔得“嗯啊”直叫,她的手仍环在赤苇的脑后,但酥麻的感觉从未停过,她只能狠狠抓住她的头发——漂亮的高马尾已经被抓得乱成了一团。下面的穴口还在流出不少淫液,打湿了酷企鹅的脸。修长的双腿攀住赤苇的后腰,脚趾也蜷成了一团。

木兔娇喘着喊了赤苇、赤苇。

身下的人变得更加用力,硬挺的舌尖更快速地舔舐着她的阴蒂。木兔被舔得浑身瘫软,双手几乎失去了大部分力量,但绳扣还没解开,雪白的手腕被勒出了红痕,她仍旧环着赤苇的头,事实上这次换成了拥抱,丰满的乳房将赤苇的半颗头都压了起来。木兔只感觉身下烧得厉害,近万根神经末梢被赤苇随意舔弄,她几近要疯掉了。

“啊……呜……”木兔的呻吟声更大了些。她又唤着“赤苇、赤苇”,连声线都在发抖,最后都变幻成难以听清的音节含在嘴中,像是在求饶说她不要了,又像是祈求她再快一些。

赤苇的舌头停了下来,木兔的喘息声变小了不少,但长腿却将她夹得更紧了。她又重新探头回去,这次变成了吮吸,更多的津液打湿了木兔的阴蒂,整间屋内只剩下与口腔交合的水渍声。最后一波痉挛直冲木兔的小腹,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春水坠在赤苇的身上。本就不断流出淫液的穴口,又涌出了大量的粘液,滴在了黄色裙褶。赤苇皱眉,告诉她我等下试试吹风机。

战后打扫有些手忙脚乱。比如裙子被沾染的面积比想象中还大,好在赤苇一边用湿巾一边用吹风机将“偷腥”的证据抹了下去。比如肩膀上的红痕难以被白色的吊带遮掩,赤苇双手掩面后悔自己刚才到底都干了什么,而后灵机一动将自己的黑色高定西装脱下,她递给木兔说前辈试试这个。

宽松款西装穿在木兔身上不大不小,但手腕被捆绑过的痕迹却若隐若现。赤苇心虚,但还要帮木兔补妆。木兔不在意,还在一旁问她,akaashi——我刚才想起高中暑假在你家那次,后来你母亲突然回来了。

赤苇正用粉饼帮她补妆,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木兔,好奇等下她要说出什么。

“如果你妈那天没再出门我俩可怎么办。”

赤苇笑了,又继续手上的动作,“大概会带着你从窗户翻出去然后一起私奔吧。”

之后,她吻在木兔的左脸,告诉她:“该上场了,我的大明星。”

-

后续是在发布会上,记者提问环节,第一个问题就是关于木兔和神秘男友的绯闻。

大明星木兔光子笑得张扬又热烈,她说,他其实只是我高中的友人,我实际上已经有了交往很多年的对象,感情很稳定,她是个很漂亮的女生哦。

当天趋势上炸开了锅,与此同时关于木兔的时尚穿搭思路受到了网友们的一致好评,粉丝们都说宝宝是不是要换风格了。

而发布会间木兔的照片,手腕上很难辨认的红色痕迹又是网友们讨论的另一个话题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