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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6-01-17
Updated:
2019-06-15
Words:
28,647
Chapters:
7/?
Comments:
8
Kudos: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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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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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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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混乱邪恶四角注意
烬劫/凯劫/慎劫

Chapter 1: 第一章

Chapter Text

那是一把做工精巧,细节刻画得栩栩如生的工具。枪托填充着纯洁无暇的象牙色,线条流畅,触手轻盈,让他能够得心应手地将它玩转掌心。弹匣只有四颗子弹的容量,不多不少。这把架子上放着的枪只是个工具——但却是工艺精湛的工具。墨绿色的金属中镶嵌着金线,勾勒出工匠的名字:这样的细节印证着制造者的骄傲自得。这把精彩绝伦的武器无疑出自最好的锻造大师,就如同顶尖画家手里顶尖的画笔,为烬量身定做。

但很遗憾,他现在还不能将它带回去。等到时机成熟,它一定会属于他,他保证。烬在从锻铁匠的工厂转身离去之前最后再看了一眼,那把火器孤零零地躺在架子上,线条流畅、美丽异常的枪身让它在墙上挂着的其他武器中鹤立鸡群。他几乎快等不到亲手将它握在手里的那天了……但他必须要等待。念一发而动全身——在最终的时机完美之前,他需要十足的等待和耐心。

毕竟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处理。

现在他该做的或许是拐进熙熙攘攘的闹市区甩掉后面那个穷追不舍的追踪者。但他没有那么做,而是闪身走进了那个黑暗狭窄的小巷。在刚刚见过那把工具之后,他就变得灵感充沛,一种真实的欲望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欲罢不能。所以,即使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但他还是展开了那件黑色的鳗鱼皮连体紧身衣。他用左手的指尖轻抚皮衣的表面,油滑的皮面让他呼吸急促。他又从衣服里掏出了那张紧致的皮面具,然后情不自禁地把面具滑到脸上。面具遮住了他的右眼和嘴,限制了他的呼吸,消除了他的景深感知。

心旷神怡。

他绕过拐角处,前面便是死胡同。他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耐心地倚在那处,等着那个抓捕自己的猎人狐疑而谨慎地靠近。来者的脚步声稳健却不凌乱,烬很肯定它们属于一个训练有素的忍者。可不管他曾经在同辈人中如何的风光,终究是未曾完全脱离师父的照拂的幼兽。但凡曾经吃过一点苦头,在追踪老练的猎人时也不会如此毫无顾虑。看来,他有必要亲自为他的狂妄给下些许教训。

足尖数着节拍踏下的声音如同预示着追捕者失败的倒计时,第四下落地,布下的陷阱果不其然被触动——烬宛若在镁光灯下登台表演的艺术家,有条不紊、不慌不乱地现身在他的观众面前。左手稳稳搂住因为踩到陷阱而堪堪失去平衡之人的腰部,将那个白发的猎物轻而易举地桎梏在怀中。掌心下的躯体结实而紧绷,他的手指如布网的蜘蛛一般轻快地掠过那张年轻气盛的脸庞,欣赏着从那眸子里猛然浮现的厌恶和愕然以及因知晓失败而涌现的难堪。

“我捉到你了。”

他在面具下的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挑,又是心中默数的第四声后,扣住脚踝的陷阱发出齿轮磨合的声音缓缓启动,紫色的迷烟从莲花形状的捕兽夹中袅袅升起。他怀里的忍者甚至来不及挣扎反抗,便如同一只折了翅膀的雀鸟软倒在他的怀里。他知道早在四年前,均衡教派的苦说大师便带着两个弟子来到芝云省来阻止他继续贯彻自己的艺术。他为了避免留下蛛丝马迹下了不少功夫……但很显然苦说大师也不是等闲之辈。近日来他发现自己的行踪暴露以后就已经开始筹备这一切,以备不时之需——如今终于派上用场。

烬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来,一场成功的部署使得这一切事半功倍,也能让他感到灵感充沛。细长的胳膊充满力量地掂了掂怀里的猎物,面具下的面容切实地露出微笑——他所需要的灵感启发现在显而易见,如同天命,从来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绕过人声鼎沸的街道,他回到了那家他暂时用来歇脚的旅馆。门口的伙计收了他不少的恩惠,见他带着个人回来也没有多问。倒是经过走廊时,那个梳着麻花辫的年轻女佣向他投过来略显担忧的眼神,“需要醒酒茶吗,先生?”她热心地询问道,绿色的眼睛却不安分地窥探着他怀里被用斗篷遮盖起来的躯体。

“金魔”的脚步稍作停留,打量起这名女子天真无邪的脸庞。两个扎得一丝不苟的辫子,脸型轮廓圆润,五官标致对称。真是幅无聊俗套的图画……如果取下来,做成的面具肯定很糟糕。

“噢不了,亲爱的。谢谢你的好意。”卡达·烬将视线瞥回怀里的人,心不在焉地答道。

“我给您的房间拿了束花,有需要的时候请随时叫我。”

女仆说着,与他擦肩而过。烬站在原地等着她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才缓缓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他年轻的猎物被一丝不挂地放在那张看起来柔软又洁净的大床上。失去意识的忍者向一侧微微垂着脑袋,浸过白醋的绳子从床架的两头穿过,各自束缚着高举的手腕。从床尾拉过来的两条则绕过了少年的大腿根部,将它们往两边拉开展露出最隐私,也是最美妙的部位。床头柜上放着一些玫瑰;新鲜、还沾着露水,使得整个房间都变得芬芳扑鼻。他一向很擅长准备他的猎物,也享受一切繁复的工序,但却从来没做得这么仔细过……也许是那些花朵的功劳,它们的确让人神清气爽。

烬走到床前俯视着他的杰作——他的男孩即将悠悠转醒,而睁开眼的第一个瞬间,他首先会感受到的便是胸口的瘙痒难耐——烬在准备猎物的时候情不自禁,故意让那柔嫩的乳尖被粗糙的质感蹭得发红。即使主人还在昏迷中,那两颗敏感的乳珠却在那瘦削而骨感的指节的玩弄下不知廉耻地挺立着。烬趴卧在少年的身边,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让拇指的指甲陷入昏睡者被不厌其烦地玩弄到发烫的地方,看着那粒小巧的棕色上头出现一条淡淡的沟壑。

时间正好。他看着身旁那人低垂的眼睑微微颤动了几下,便恰到好处地凑到他面前。在那双微睁的眼睛完全恢复神采之前,他捏着男孩的脸颊微微施力,舌尖从后者没有防备的嘴角探了进去。忍者的嘴唇和它看上去一样的柔软;他轻而易举地长驱直入,撬开少年来不及抵抗的牙关,贪婪地吸吮着那条温热而瑟缩的舌头。少年笨拙而缺乏经验的口腔被另一个男人肆意掠夺,过多的津液顺着嘴角滴落在因缺氧而变得嫣红起来的脸颊上。余光处的绳索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即使烬已经早有预料,血腥的铁锈味却还是在他抽身而去之前在味蕾上蔓延开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恼羞成怒的眼睛,因为刚刚极具侵略性的吻而眼角湿润,唇瓣嫣红。烬轻呼一口气,将为了接吻而被挪至鼻尖之上的面具重新扣回去,舌尖仿佛意犹未尽似的划过上唇。

“早上好,睡得如何?”

低沉柔美的嗓音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但他们俩都清楚那不过是用来掩盖恶魔低语的假象。他在对方发出那一连串难听的咒骂之前用布料堵住了他的嘴,他可不想让那些不和谐的音符毁掉这即将到来的美妙夜晚。同时,面前的忍者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被摆成这般任人宰割的姿势,如同牢笼中的困兽一般焦躁地怒吼着,晃动着四肢企图从那些绳索中挣脱出去。

烬知道他只是在徒劳地消耗自己的体力,便没有加以阻止。他好整以暇地从床边站起来,踱步到旅馆的窗边,从这里他可以清楚地鸟瞰到山谷中小镇的全貌。已经接近夕阳西下,绛红的火烧云照射在那些正在辛勤工作的农妇和农夫身上。小镇的树木郁郁葱葱,清风拂过,隐约传来雀鸟清脆鸣叫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清冷的空气充斥肺腑——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祥和宜人,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里正在发生的罪恶。

他转过头去,慢慢接近床上的身影。他的猎物瞬间无比警觉地注视着他,全身的肌肉下意识地绷得紧紧的,仿佛这样就可以抵御接下来所受到的残酷对待。相比起他的紧张,烬显得无比悠然地在他身边坐下来,手指像是冰凉的蛇信状似不经意地抚过少年火热的身体,力度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上好的丝绸。男孩似乎因为他的动作寒毛倒竖,身体竭尽全力地往后退去,却只能被那些高高叠起的枕头逼得无路可逃。

“你是苦说的哪一个徒弟?”

忍者因为他的问题微微睁大了眼睛,牙关死死地咬着堵塞口腔的布料。烬知道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便了然地低笑一声。那个瘦高的身影带着压迫感攀上床沿,将自己强硬地摆在男孩被打开的两腿之间的位置。

“我记得,苦说带了两个徒弟。一个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另一个是他最得意的门生。”

他蘸了点唾液,在忍者抗拒的眼神下用带着粗糙老茧的指腹打着圈划弄那紧闭的入口。那一圈敏感的肌肉因为他淫猥的爱抚而下意识地一开一合,他能感觉到男孩不堪屈辱地别过头去,那双悬在半空中的拳头因为握得太紧而指节泛白。

“据说那位大师有着一头红发,那么我猜你是后者了。均衡教派的明日之星……嗯?你的潜行技术可真让我刮目相看。”

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话尾毫不留情地侵入那尚未润滑的洞穴里,带着火辣辣的撕裂感搅动抽插。无论主人是否愿意,少年紧致的后穴都会牢牢地吞食着他的指节。他每每向里头探进一寸,忍者的身体就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一般抽搐着。那张诚实而永不知餍足的小嘴紧紧地勒着他的手指,鼓励着它前往更深处,巧妙地引来身体阵阵狂热的颤栗。烬将手指留在忍者的体内,另一只手轻佻地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面向自己,近乎痴迷地望着那双紧闭着的眼皮因为自己烙在他耳垂的牙印而羞愤得颤抖不已。

“ ‘金魔’的手指感觉怎么样?——你将它们夹得这么紧,想必是喜欢得不得了。”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躯体明显地一震,不知是因为被说中了事实而感到羞耻,亦或是听到那个名字所产生的下意识的反应,夹着他手指的那圈环状肌肉明显地缩紧颤抖起来。他因为这样直白的回应而忍不住低沉地笑出了声……这个名字似乎带给他许多很强烈而负面的回忆,他一定看过自己留下的那些作品了。每一个淋漓尽致的喧哗的场景,墙上每一滴喷洒的暗褐色的血液,都是他耗费心血和经历刻意编织的优秀的艺术品。

但优秀不值一提……他必须达到完美。而完美的艺术,必有相当程度的残忍。

“好了,放轻松。你可以稍微安心一些,至少今晚,你还不够格成为它们的一员。”他以看似柔和的语气好生安慰,如果不是那张面具盖着自己的脸,他简直要抑制不住舔过那张被愤怒和恐惧充斥的脸颊的冲动。“我知道第一次总是令人紧张……亲爱的,需要我为你唱首歌缓解紧张的情绪吗?”

他的话语只是换来受害者厌恶至极的眼刀,杀人魔并不介意地轻笑一声,竟真的像是哄孩童入睡一般自顾自地开始哼起了小调。

“Lavender's blue, dilly, dilly, lavender's green. When I am king, dilly, dilly, You shall be queen.”

邪恶的艺术家轻巧地哼着儿歌,仿佛正在充满耐心地制作什么精美绝伦的艺术品。 在第四根手指挤进甬道后,那只悲惨的小动物终于从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本来干涩而小巧的蜜穴因为他刻意粗鲁的搅弄变得松软起来,自发分泌的肠液混着血液和唾液,在入侵者到来后发出愉悦而淫荡的水声。烬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鲜红的颜色早已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看着少年随着他的动作扭动着身体发出悲鸣声,被满足的施虐欲像是黑色的业火在他的心底熊熊燃烧着。

啊——令人着迷的痛苦。年轻忍者的沙哑的哭声和呻吟随着烬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烬忍不住抽出手指,转而用拇指钳住少年的下颌抬高,面具掀开,近乎病态地啃咬上少年的颈项。血色的吻痕如黎明的花朵一样绽放在那蜜色的肌肤上,妖冶得不可方物。抑制不住的愉悦笑声在喉咙里震荡着,烬狂热地亲吻着少年柔软的发丝,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无比沉醉。身下的躯体过于鲜活,就连以往那些让烬沾沾自喜的作品和他相比起来也将黯然失色。早已被暴力开拓的地方正在空气中伤痕累累地等待着他的大驾光临,而卡达·烬从来不会让他的观众们等得太久。

“接下来是开场的时间了,亲爱的。”

长而浓密的睫毛弯起,面具重新回到脸颊上。现在的他又是一丝不苟又完美无瑕的“金魔”。

“——为我叫出来,好吗?”

他确保他的每句台词都表达得淋漓尽致——即使他唯一的观众对此抵触至极。当那根火热的阴茎不容置疑地撞进狭窄的肠道里时,男孩发出一声惨叫,如同一根快要绷断的弦一样绷紧身体,甚至忍不住揪住了那根纠缠自己的绳索。烬掐着身下之人的脖颈,感受那具年轻的身体因为濒临窒息而不由自主地将后穴缩得更紧。他发出一声难以自持的呻吟,半眯着的双眼倒映出忍者潮红的脸颊。本来就姣好的面孔因为他的折磨和侵犯变得更加魅惑勾人,就好像世界满目荒芜……唯独此事例外。这让他甚至产生了放弃原计划、不将他还给苦说而是据为己有的念头。但那念想转瞬即逝——艺术家的时间金贵无比,他不能让之前的那些准备工作白白浪费。

“他们找到你之后一定会悲痛欲绝。”

他自言自语着,满意地看着年轻的忍者因为过度的疼痛昏死过去。门外传来女佣因为听见异声而敲门询问的声音,他不紧不慢地继续身下的侵犯行为,另一只手探过去,从受害者身后的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聒噪的妇人,烬想,等他完成了手上的工作,他必须把这位女佣的面孔变得……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