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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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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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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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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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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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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红威]】网恋需谨慎

Summary:

红蜘蛛按照卡片上的指示拨打了色情电话,但对面是威震天。
而威震天一开始就告诉他的副官:他是威震天。

好几次他们说话时威震天都要发火了,但他还是忍着,化愤怒为性欲。

Work Text:

他从来不知道他们的飞船上还允许创业——不是指士兵们私下兜售违规物品,也不是无营业执照的中间人行为,而是那种“创业”。
霸天虎军营纪律没有禁止战友间的恋爱和对接行为,虽然现在处于战争期间,但他们相信这两样东西对鼓舞士气有作用,最重要的是威震天没想到要在当中添上“禁止卖淫嫖娼”这一条。
谁能相信一名霸天虎军人会出卖自己的贞操换取能量和金钱?
但谁能相信一名霸天虎军人不会出卖自己的贞操?
若这名军人宣称自己位高权重、重视荣誉,这并不是因为他是个忠贞的烈货,只是价格还远远不够,多些筹码,加上精妙的算计:如果他是骑士,鼓动他、攻击他,让他恼羞成怒又不足以转身就走,诉说你的仰慕和爱,确保不再骚扰他,也不将这行为视作羞辱,这样他就会出卖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如果他是混蛋,你就会被无底线的勒索,再多点,不论是床上还是床下,他高昂的价格永远只能有一个晚上。
红蜘蛛以为这张写着号码的艳俗卡片只是某种吸引眼球的推销广告,上面写着“请打给我”,也许是调查问卷,也许是传教的手段,红艳艳地贴在飞船地板上,他弯下腰,把它从地上扣下来,记下那串号码想着增加业绩。
平时他只会当做没看见,从上面直接走过去,但是今天他的心情不太好,绝不是因为威震天识破了他的又一次谋杀,简而言之,威震天发现了自己的士兵在卖淫,他让红蜘蛛去纠察这种行为,红蜘蛛很不乐意,威震天自己就是个没有节操的蠢货,何必去管士兵们如何?吃力不讨好。
在他们上个落脚的星球,威震天抓到一个虎子和一个轮子对接,于是他问:“告诉我,你也爱他吗?”
如果士兵回答爱,他不会受到任何惩罚,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将不在纯粹,因为他的首领会利用一切,这名士兵想到了军队的条例,他只能回答:“不,威震天陛下,我们只是性交易。”他拿出情人赠送的礼物以证明他们是买卖关系:一些压缩的能量块和未知星球的矿石吊坠。
威震天拿起吊坠,在士兵的目光下碾压上面的矿石,笑着说:“你的客人非常慷慨。”他把吊坠还给士兵,然后叫来了红蜘蛛。
红蜘蛛觉得这实在是没有必要的行为,哪个虎子没有个轮子情人呢?而且卖淫也没必要把生意做到战友头上,他们对接,一起躺在床上,喝对方攒下来的高淳,说说领导的小话,这不是性交易,这叫兄弟、伙伴,这叫人情世故。
他没心思搞这种注定没有结果的纠察,还不如往桌子前面一坐,下次汇报时给威震天编个几万字的废话。毒蜘蛛在他回舱室的路上迎面走过来,她一向乐于讥讽红蜘蛛,大概是因为红蜘蛛想取代威震天,而她想取代红蜘蛛。
“瞧瞧我们的大忙人。”女士双臂环在胸前,拿鼻孔看人,“副官大人什么时候也成了这些下流业务的客户了?”
“什么客户?既然知道我忙就别挡路,我不像你一样整天游手好闲。”红蜘蛛不想看她趾高气昂的嘴脸,他才是霸天虎的二号人物,毒蜘蛛总是无法认清自己的地位,和有机生物一样,比威震天还烦人。
她从子空间摸出一张艳粉色卡片,和红蜘蛛在地板上撕下来的那张一样,她用放缓的声线暗示这是种不寻常的活动,“你不知道吗?这是在线上提供‘那方面’服务的号码,虽然方式古老,但在我们军队里依旧很受欢迎。”
红蜘蛛看看她的卡片,又低头看看自己的,他瞪大眼睛,不想让毒蜘蛛看出自己的无知,“哦…呃,我当然知道,我要查的就是这个,别在我面前炫耀你的无知了。”
他撞开毒蜘蛛,急急忙忙地走了,毒蜘蛛目送他的离去,然后把什么都没写的粉色小纸片扔进走廊的垃圾桶。

红蜘蛛在自己的小桌板前坐好,把揉成一团的卡片展开铺平,盯着那串频率,好像能从里面看出花来,一想到自己屈于威震天的淫威要被迫交付任务,他的老朋友羞愤和耻辱就找上门来,对着脑模块左踢右踹。不过没关系,红蜘蛛安慰自己,隐忍是必要的,在成功后他会让威震天做他的仆人,每个晚上都蹲在床前给他暖脚!
想到这红蜘蛛的心情好了许多,他接通了这个频道,等了有一会对面才说话,在他听到声音的那刻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他绝对不会认错,那是威震天的声音。
“你是怎么得到这条内线的?”他没有生气,仅仅感到疑惑。
红蜘蛛不敢轻举妄动,这份熟悉一寸寸撬开他的装甲盖,让他像一个落水猴子般无助,飞行者越想控制住自己换气声就越大,扇叶旋转着占领整个房间。
他不发一言,直到那头下达了命令:“说话。”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红蜘蛛壮着胆子,他在赌对面压根就不是威震天,说不定是角色扮演,很多人好这口呢,“有人向我举报了你的违纪行为,老实点,告诉我你的名字和所在队伍,不要等我查到你头上!”
“哦?”红蜘蛛的话让他乐了,笑声浅浅地传过来,仿佛在嘲笑红蜘蛛的不自量力,“那你说说,我违反了哪条纪律?”
“你违反了……这不重要!总之你这是在卖淫。”红蜘蛛想到威震天并没有召集他们修改军营的条例,准确来说,只要没有通敌,色情电话这门业务是合乎规定的。
“现在告诉我你的部队、编号、姓名!”他再次强硬起来,咄咄逼人的态度让对面沉默了一小会。
似乎是怕了红蜘蛛,他果真松了口,妥协到:“好吧,长官,你离开食堂后往会议室左边的那条走廊去,坐电梯到第二层,经过指挥官休息大厅朝一区走,直到最里面的那个房间,你敲敲门,问威震天在不在,如果我回答了那就进来抓我吧。”
红蜘蛛真的有点火了,他提高音量,尽量不大叫出来:“你在戏弄我?你拿这个赚钱我管不着,但是我第三次命令你,要求你,回答我实话。”
“我们是在扮演长官和士兵?还是警官和囚犯?我从不撒谎,警官,我是无辜的。”他声音里压着火气,但为了叫红蜘蛛信服,他“服软”了,先是急切地问询他的客人想玩什么游戏,妄图通过贿赂得到免罪机会,接着擅自敲定剧本——演得惟妙惟肖不是?跟那老东西一个样。
在红蜘蛛的脑子里,威震天曲起腿坐在地上,双手扣在背后,牢房并不匹配巨大的体型,他笑得假模假样,咬牙切齿地说:警官,我是无辜的。接着看向现在掌控他命运的人,心里盘算着怎么掐住那飞机的脖子,把他的头拧下来。
“……指挥官。”红蜘蛛说,“叫我指挥官。”
“是的,我的指挥官。”他又重新快乐起来,因猎物落入圈套那样满足而快活,“您要怎么处置我,别让别人得知我的淫贱,只有在这里,好吗?”
红蜘蛛浑身颤抖了一下,冷凝液瀑布似的从他装甲下流出。这行业的人向来是不知羞耻的,可“威震天”非要不必要地让红蜘蛛明白他也懂得什么是羞耻,好像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对面前的人有切切实实的真情,他知道出卖自尊是件惭愧的事,这出卖不是在躯体上任人取用,而是精神上的下作和无能。
这正标明了他是个绝顶坏的人,是个深知自己邪恶的门徒,他的话里没有对自己行为的追悔和憎恨,只有对欢乐的无尽追求,他邀请这位年轻的入道者一同作乐,等年轻人相信他心底有一丝的纯洁可供自己侮辱时,自己的灵魂已被腐蚀了。
红蜘蛛切断了通讯,这时候他宁愿自己是愚钝的,如果呢?如果他真的是?
第二天红蜘蛛并没有发现威震天的神色有什么不妥,他旁敲侧击地问是否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威震天只是斜眼看着他,话里一股怪味:“你是不是太清闲了?看来我的副指挥已经不满足现在手上这些小活,为什么不帮帮你在运输层辛苦工作的同事呢?”
然后红蜘蛛被发配去搬运碎零件,每当他想偷懒,站在一边的螺母就大声叫他听从威震天大人的命令好好干活。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他腰酸背痛地回到舱室,在床上滚了几个来回,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再次拨通那条内线,对面似乎早就料到有这么一茬,冷淡地说:“指挥官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才一天就忘了你是怎么求我的了?”红蜘蛛很意外,他那莫名其妙的自信让他觉得对面应该更热情才是。
“你说我违反纪律,但军队内是允许这种交易的,昨天你不过是不想给报酬,今天还敢接通我的内线?”
“什么?我不给报酬?!那是因为我要检举你,我是在……是在‘执法’!”红蜘蛛又急又气,嘴一瓢说出执法两个字可把对面逗笑了,被嘲笑的红蜘蛛心里不是滋味,他得证明自己,于是说:“你把账户发给我。”
对面立刻发来一个陌生账户,红蜘蛛不疑有他,大手一挥往里贡献了自己半个月军饷,“现在你相信我了?”
“威震天”的态度果然又热络起来,他的恭维中没有阿谀奉承的味道,就好像红蜘蛛刚刚结束任务,正显摆自己时他是老朋友从背后出现,说出违心之言:“我最聪慧机敏的指挥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会给你应得的嘉奖,好战士,你能得到一番温存、一次拥抱、一个吻。”
“我该在床上刺死你这贱人。”
“如果你能做到,就请来吧,用你的管子刺死我。”“威震天”在内线里说,红蜘蛛猜想他脸上一定又是那可恶的笑。
他们交谈了一会,总归是淫秽的东西,红蜘蛛被迫交代清楚要如何推翻那个老不死的,如何布置并实施计划,问询中他每多说一句,卖淫者就有更甜蜜的言语诱导:他的指挥官、他的副手、他见过的最迅猛最英俊的飞机,难道躯体里没有一种冲动去训诫他为性奴?
我总会为你折服的,就算只有一点,就算在第百万次的碾压之后,我总有那么一点,可是我不甘受辱,你不会知道的,而你又要听我的哪句话呢。
红蜘蛛幻想过无数次威震天屈服于他的可能,有一部分灵魂告诉他这是天方夜谭,他的老朋友会被摧毁,却永远不可能低头,就算言辞恳切近乎哀求,那也是这位军阀崛起的手段,倘若一直沉默,不是他已经接受失败,而是一次以万年计的蛰伏。
现在他看到了另外的可能,红蜘蛛接收来自门另一侧的通讯,猜想,如果威震天真的有那么一点会屈服于他呢?不管他会否承认,火种自侮辱中得了快乐,他的不屈就遭受损毁了。
若接受此类姿态,他便会从这里开始被谋杀——一部分被红蜘蛛,一部分被他自己。
我会屈服的,我会毁灭的。那头的声音越来越遥远,直到消失前依旧在阐述他所知的另一个维度内的事实:我已屈服、我已毁灭。
红蜘蛛的光学镜逐渐黯淡,他要精心规划自己的美梦。

“这是什么?”红蜘蛛指着威震天桌子上的大水晶球问,他之前没见着屋里有什么装饰品,难道现在威震天终于暴露自己的真面目,开始安心享受了?
“别人送的小玩意儿。”
威震天拿起那个水晶球,心情很好的样子,用手指在玻璃上敲了两下,里面是一架红灰配色的小飞机,座舱盖是黄色的,就连起落架也做得很精致,周围装饰着赛博坦地表的植物,他打开底座上的悬浮开关,里面的景物连同飞机一起旋转起来,机械运行声吱吱嘎嘎,配乐十分单调。
红蜘蛛傻眼了,威震天居然喜欢这种东西,真是有损霸天虎的威名,他阴阳怪气到:“哦,噢,威震天大人真是品味不俗。”
“你知道就好。”威震天把水晶球放回桌子上,小飞机就这样悠悠旋转着。
“这又是什么?”红蜘蛛指着威震天床上的套件,由某种柔软的纤维组成,是暗沉沉的黑红色,一看就价值不菲。
“也是礼物。昨天在补给处,从一位来自遥远星球的商人那买到的,那里的纺织品很受欢迎,不会轻易被赛博坦人用坏。”威震天没有多说,他炫耀似的躺在床上,绵软织物因为他的动作在下沉后回弹,威震天调整姿势,背甲在巨大的枕头上磨蹭。
红蜘蛛紧盯着,他想起偶然见过的外星生物,智慧尚未达到明白羞耻的地步,它们在窝里蹭来蹭去,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休憩,互相依偎着,模样可爱而甜美。在它们窝边凌乱摆放着猎物骸骨,哪个齿痕更多,就说明哪个更受偏爱,等它们悠悠转醒便要去狩猎,这是因为饥饿。
他们的首领就在他的窝内休憩,舒适又惬意,他甚至有一套不知从哪得来的礼物装点床铺,陷入柔滑之中半阖上光镜,这副面貌居然显得祥和起来,叫你完全忘记他下手时是怎样的阴损了。红蜘蛛却不觉得意外,他这位朋友就该是这样的货色,你知道他是个坏东西,他笑着没憋什么好气,关心你、哄骗你、求着你。
一开始只是因为寂寞,没事的,跟他说说话,帮帮忙吧,你跟他这没良心的不一样对不?等渐渐熟络起来就跟你透露点实话,表现出忏悔的意愿;这之后他想求你个事,你警铃大作,然而他体谅你这位朋友,只想抱抱你,多一能量块都不要,他的手放在你背上,难见得的克制与优雅,你跟自己说:我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心里有分寸着呢。下次再见他没有因为你推开他而伤心,笑着称赞你的清明、你的谨慎,没有戳穿二人共知的计谋,一如往常地和你谈天说地,某些包藏他本格邪恶的词句依旧令你憎恶,你确信这是真实;最后真相大白,你知道有假的,大概有个百分之七十吧,别人拿文件进来一看,你的知心伙伴连名字都是现编的。
这手段在红蜘蛛身上是不顶用了,他不吃这套,威震天自然也无需花费心神做伪装,不必费尽心思引诱副官,唯一要做的只有竭尽所能的可恨。
红蜘蛛从无尽的文书工作中解脱,大部分时候他并不想处理这些工作,他唯一想干的活就是双手背在身后,在舰上随便走走,等别人问他有什么指示,枯燥的文字会把聪明的帅哥变成傻蛋。
他躺在床上瞪视天花板,犹豫再三又找上那个神秘的业务出售者,这次他们倒是单刀直入,终于有点回归这项业务原本面貌的样子了,这对红蜘蛛来说非常新鲜,他跟个通了电的电阻棒没啥区别,只顾着一个劲的发热。
“告诉我。”“威震天”命令到。
“我……我……”红蜘蛛的舌头在嘴里乱动,放那好端端的现在也不自在了,他吞了口电解液,还是选择照做:“有点热,线路快着火了,我想打开你的挡板。”
“对……打开我的挡板,然后呢,把我怎么样?你想得太好了,就这样我还不能屈服。”对面刻意发出细微的呼气声,跟着词根末尾压出嗓子,他似乎能够想象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遭遇,想要更下一步,但他必须克制,他是一位矜持的导师,克制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品质。
红蜘蛛完全放下一开始的丁点羞耻心,“你怎么不多说说自己的感受呢?”
“威震天”哼笑一声,沉沉闷闷地装在胸腔里,“我不能告诉你我的感受,我只能告诉你一些事实。我的组建暴露在空气中,如果你有兴趣知道,它们是黑色的,外层瓣膜上有红色的条纹,它们正在……”他停顿了一下,让红蜘蛛以为他真的岔开双腿检查了自己接口的状态,“收缩,空气从抽动的通道进来,哦……又一次,里面的空间让冷气都变得温暖了。”
“迫不及待了?”
“我不能告诉你。”
“你必须告诉我!”红蜘蛛有点生气,他感觉自己被戏耍了,他本想说“这不公平”或者“我都告诉你了”,但这两句话让他听起来像一个刚下流水线的低能儿。
“威震天”的换气声变重了些,“你让我湿了。”
对面的人注定得不到回应,红蜘蛛大脑缺根弦似的又把内线掐了。
他体内的温度还没降下去,跟在铁板上的鱿鱼一样,这会抻直了,等会就烤得蜷缩,他正为掐断那通内线而懊悔,没懊悔多久那位不省心的冤家还发通知让他外出公干,地点正是威震天本人的舱室。
红蜘蛛到了门口,一切静悄悄,似是有所感应般,门徐徐打开又猛得关闭,好像永远不会再开启。舱室内唯一的光源来自威震天床头的水晶球,它被玩得半坏掉了,只能静静地在光线中旋转,这次他仔细看了看,里面那架飞机正是自己的变形形态,或许他不该质疑威震天的品味。
隔着落下的床幔,威震天就躺在里面,他走过去轻轻掀开布料,心里有了个绝妙的讽刺笑话,但他还没讲出来嗓子就卡壳了,威震天侧身躺着,压了两层软枕,绸缎做成的床单被他银色的漆面反射得亮晶晶的,他的手指从接口中抽出,润滑液残留在黑色的组建上。
一半的灵魂唆使红蜘蛛留下,另一半的灵魂迫切希望他逃跑,他想起自己在内线里说的话——主要是计划怎么造反、怎么鞭笞性奴威震天的那部分。红蜘蛛忽略刚开始威震天的自证环节,一个劲儿痛骂他老奸巨猾。
很快他发不出声了,威震天直接袭击他的脖子,把他丢到自己出资购买的绸缎里,大型机嘴边露出可人的微笑,瓣膜贴在小飞机的挡板上,把那里搞得黏糊糊、湿哒哒,“来吧……”他说,声音溢着柔情蜜意:“给我看看你的本事,我的指挥官,如果你刺不死我,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
在那可人的微笑里,红蜘蛛开始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