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祢衡半倚在床上,看徐庶对着一张纸咕咕叨叨半天,倒了一筐子歉意深重的柔情蜜语。她一松指,那被施了术法的纸鹤就翩然向山下飞去了。
好了。徐庶叹口气:我把小王——还是小张公子来着的约会推掉了,今夜就专门陪我生病的徒弟,这下总不能说师父没良心了吧?
祢衡见她看过来,立刻哼唧两声:哎,师父,我感觉好热。
臭小子现在知道难受了,当年爬厉生台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怕。徐庶伸手重重戳他的脑壳:招惹上不得了的东西,真要成仙了,不该高兴?
和以前也没啥分别嘛。还是被族里催催催,先是说要挂名,后来联姻名册都给我安排好了。山下的花花世界,净惦记我的肉体。
你啊总要选一个的。赶明儿我去拜托壶关君帮你选一个?选个家境殷实、人口简单些的,免得以后多生事端。
祢衡扒在她膝头,露出一双故作哀哀的眼睛。徐庶一眼就看出这小孩装相,语气却下意识放软了。
那你说,你心里咋个想的嘛?
咋个想的嘛。反正师父护着我啊,我想下的时候自然会下,我不想下,他们还能把我强抢下山不成?
那不行。徐庶说:老子的徒弟,哪个敢抢?
师父。祢衡翻了个身,小声喃喃:真的、好热,有什么东西在我皮肤下面烧。成仙都会这样?
徐庶觑他下身,看到薄被已经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顿觉无奈,好声好气哄他:是啊是啊都一样的,你还小,忍忍就过去了,好吧?
可怜的弟子满头虚汗,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师父当年也会这样吗?
徐庶张了张嘴,想说我们当初那个天道没有现在这么强所以我也莫名就过去了云云,看到对方模样又觉得不忍,遂开口:
呵呵是啊,其实熬一下也就……
可是我熬不过去。祢衡打断她的话:师父,我真的好难受,感觉要死了,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咋办嘛?不就那么办。
她难得犹豫了起来:再怎么说,这是她的徒弟。虽然她不在意世俗礼法,但祢衡,他毕竟——
那么多人都可以。难道师父,我就、即使是为了帮我,也不行吗?
你还年轻。徐庶微微回神,握一下他的手,这么早被拉进漩涡里,以后说不定会后悔呢?
祢衡在高热中摇头,新生的尾巴缠住徐庶的小臂,眷恋地蹭了蹭。他有些不好意思,但立刻用自己还不能很好控制尾巴做了借口,索性破罐破摔,人也挪了挪贴在徐庶身上。
我不会后悔。那些事情……师父就教教我这个不肖徒弟吧。
徐庶沉默半晌,忽然望着他一笑。那一笑极妩媚,她在祢衡面前本来就从没为人师表应庄重的自觉,这下端出她在外惹风流债的那套模样,看得祢衡呼吸一滞。
师父,好漂亮。就算从小到大望着这张脸,也无法对这一点视而不见。
真想让我教啊?
他猛点头,凭借烧红的脸颊耍起无赖:师父不就应该把知道的都教给徒弟吗?
是啊。她若有所思:也罢,谁让我选了这么个徒弟,真是的。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
徐庶扯开少年宽松的亵裤,未经人事的阴茎暴露在长辈眼前,龟头不知廉耻地吐着涎液。后知后觉的羞惭压过了渴望,祢衡的脸皮难得薄了起来,忍不住用手臂遮住眼睛,却小声喊她师父。
徐庶体谅地没有出口调笑,只是捏上他的茎身,逼出一声急促的呼喘。黑色的甲剐蹭幼嫩的龟头,复又抚摸会阴,祢衡的腰背虾子一样弓起,那和平时抚摸自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师父的手……仅仅是一只手,就已经把他弄到快要泄了。
血管里莫名其妙的热意咝咝烧着,皮肤随之泛起高热,祢衡忍不住贴近唯一的冷源,整个人没骨头似的瘫在徐庶怀里,头枕着她的肩膀喘气。
上一次这样……和师父这么近,也许还是小时候。同样发着高热,就和以前疯玩掉进山谷中冰涧的窟窿里,被师父捞起来后烧得迷迷糊糊趴在她怀里,听她骂自己骂了整晚一样。
但是,她的手却始终轻柔地搭在自己额头上。
带着剑茧的、修长白皙的手握着自己略显狰狞的阴茎,好丑,祢衡忽然不自在起来。本应是再秽亵不过的套弄,在她手中却那样理所应当,好像是教学过程的一环。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部的凉意让他下意识一僵。
被揍太多回,要是换做以前,这种情况就马上要收获一顿竹笋烤肉,但今天却——
好像刚意识到自己要和师父做什么似的,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可思议起来,神思轻飘飘的,被快感与违和感冲得涣散,又被下身的触摸扯回。
好用力。要到了,在师父的手里……祢衡的喉咙间发出含糊的声音,越发挺着腰将阴茎往徐庶掌心里送,蹭出一片湿润的水光。
我,我要射了,师父……!
随着断断续续的喘息,龟头抽搐着吐出大股浓白精液,而后从徐庶指间缓缓淌下。
徐庶抬起手,浑不在意地一抹,随后拍拍他毛茸茸的发顶:好受点了吗?
祢衡眼皮耷拉着,还没从高潮中醒过神来,只是迷迷糊糊地点头。
怎么好像更烫了。徐庶自言自语。
祢衡不安地动了动。泄精之后,体内的欲望反而像是刚被点醒一般,轻悄而无法名状地逐渐烧到了全身。连对方关切的目光都承受不住,头脑被欲望冲得混沌不清。仅仅是扑到脸上的呼吸声,都让他颤栗不已。
师父凑得太近了。
那张艳丽的脸同时流露着清晰可见的关怀,与潜藏于皮肤下暗流涌动的情欲,虽然没有体验过,但他明白,她预备好要风花雪月的时候就是那样。
在脸红心跳的同时,又无理地烦躁起来。分不清是自己终于作为一个男子被她所注视的窃喜,还是自己“和其他人一样”的失落。
果然还是不行吗?
什么不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祢衡眼前已经变得昏暗,光线被遮蔽了,是她银白的发丝倾泻而下,细细密密拢住他的脸颊。随之而来的是落在唇上的强烈触感。
徐庶轻松地撬开他的嘴唇,舌面顶着上颚摩擦,不断向口腔内深入,缠着他的舌头啧啧作响。祢衡从没想象过这么色情的接吻方式,完全应付不了,只能被动地张着嘴努力喘气。
唔唔……有点呼吸不上来了。
失却了任何动作的可能,完全被她带着走了。而幼年记忆中,被师父捏着下巴亲得滋滋作响的那张脸,变成了他自己。
有涎液从两个人的嘴角处流出。祢衡被亲得有点恍惚,鼻尖相抵的触感让他不住想:这么热情,就好像师父也非常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一样。
不知道过了几时,徐庶终于离开了他的嘴唇。祢衡喘着气睁眼看她,她眼底笑意中含着的暧昧成分实在难以忽视。对视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淬了火一般,烧起一片两情欢洽的明示。
知道要做什么吗?
比起知道,更应该问的好像是我可以吗……
这时候还问这种话太多余了,不解风情,师父是这么教你的?
没教过我这种事啊!
演示过呀,言传身教不懂吗。
不懂,你和别人亲嘴的时候明明只会让我滚蛋来着。
徐庶哑火,找补:那时候你还小——算了,总之现在教,少废话。
第一次射出的精液几近干涸,阴茎再度勃起,徐庶跨坐在祢衡上方,居高临下看着他。充溢着力量与生机的女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室内泛着奇异的色泽,发冠不知何时已经被摘掉,满头银发如月光般披落在肩膀。
这就是……师父,是她啊。
这副像能包容所有、摧毁所有的躯体无所顾忌地贴紧了他,柔软湿润的穴口吞进半个龟头。
进去了。祢衡的视线在虚焦之间,仍然固执地注视着她似笑非笑的脸庞。
徐庶沉下腰,将祢衡的阴茎一寸寸纳入穴腔之内,祢衡向后仰起脸,泪眼朦胧,发出快慰的泣音。
和手淫完全不同的感觉,第一次造访女性的阴道,
相比生理的快感,纳入与被纳入所带来的身份倒错,更让他头昏脑涨。
我竟然——把那样的东西,塞进了师父身体里。
女仙的膣穴春水般包容着他,皮下横冲直撞的燥热终于有了发泄的渠道,腰腹无师自通地耸动起来,膨大的柱身一寸寸碾过长辈柔软的内壁,丰沛的水声随之响起,他感到下体湿漉漉的,有淫液顺着交合处滴落。
师父的里面好暖和,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祢衡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湿红的穴口,那目光弄得徐庶都有些不自在起来。忍着陌生阴茎侵入所的些许胀痛感虚张声势:看什么?动啊。
哦哦……
徐庶由着他来,尽量把主动权全部交出,祢衡尝试地抽插十几下,只觉得自己被翕合的穴壁吸得轻飘飘的,一次比一次难捱,几乎守不住精关,忍不住稍微停下来,半延长快感半假装体贴地在意起对方的感受。
我弄得师父舒服吗?
哈。徐庶脸颊略略有些红晕,不妨碍她挑眉看他:这种事情还要问,你啊也该对自己有点信心吧。
那样的长度,完全可以到达最深的地方,应该说是天赋异禀吗,还是什么呢。她想。
最开始的时候,只是被士族送来的小孩子那双无惧无畏的眼睛吸引了,还没思考完毕就领走了一个新徒弟。他和她很像,即使还小,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以前从没养过徒弟,面对这个上蹿下跳一刻也闲不住,见面就喊师父的小孩儿完全不得要领,左右请教了一圈儿左慈史子眇令狐茂,最后发现他其实不太需要自己操心。做对了就夸,闯祸了就打,受委屈了先哄哄,然后咋咋呼呼替他出气。更多时候,有仇他自己就当场报了,于是她去收拾剩下的摊子,剑光过处寸草不生。
有其师必有其徒,好端端一个平原子弟被教出一口蜀话,他逐渐也和她一样成了隐鸢阁扬名在外的祸害。
理所当然觉得要帮助他一切直到终点,现在才意识到年轻人成长得太快。昨日还只到她胸前的孩子,今日已如修竹一般,成为了十分英俊的少年。那双眼睛她一直非常喜欢,却只能看着它们经历了丧亲之痛、对世间绝望,复又燃起复仇的火焰,如雪粒般崩散在茫茫的前路中。
她看不透他的未来。但总有一天,自己来不及看到的,会由他继续看下去。
浅蓝色的瞳仁弥漫起混乱的情欲,祢衡像最好的学生一般探索她的身体。从笨拙地按压小腹,逐渐找到了藏着最强烈快感的内壁,以及从阴唇中探出的花核。徐庶急喘一声,被反复抚摸的下体熟稔地涌出淫水,在徒弟阴茎的侵犯下被捣得白沫四溅,淌下大腿。纵然是江湖儿女惯了,也不由得面上一热,忍着快意与耻意拍一下祢衡让他快些。
祢衡尽心尽力,适应了节奏后逐渐找回些平日唇舌间的不正经,话也多了起来,说着什么素来承蒙师恩今日就让徒弟尽心侍候您之类的话,脸上挂着暧昧而青涩的笑影,翻身将她压了下去。
臭小子,别往那里顶……呃,啊……
阴茎顶端一下下撞着接近子宫口的地方,像非闯进去不可一样,快感逐渐变得尖锐。徐庶环着祢衡的肩膀,小腹深处泛起疼痛般的愉悦,他皮肤下勃勃跳动的不安与生机一寸寸同化她的神经末梢,让她也无法抑制地感到滚烫起来。她对他的身体并不能说陌生,甚至还算很熟悉,小时候他和刘辩比谁尿得远,自己还在旁边哈哈大笑鼓励他们……现在那东西竟然深埋在自己的身体中。
小宝再好,毕竟是左慈的弟子,她不能处处越俎代庖。在遇到祢衡之后,她才开始学做一个合格的长辈——合格的长辈会和自己徒弟做这种事吗?向来秉承及时行乐的她又踌躇起来。
无论同谁风月过后,都可以一句江湖儿女随意了结,不做负责。对他却完全不行。
师父,师父,师父。
祢衡满面潮红,将脸埋在胸口,啃咬她的锁骨与乳房,留下窸窸窣窣的红印,下身的耸动也越来越快,与胯骨撞击发出闷钝的声音。
师父,我,我想——
嗯……可以哦。
随着这样的许可,祢衡紧紧抵着她的宫口,尽数将第一次交媾的精液灌了进去。
啊,啊啊……
随着精液的射出,他的心口忽然泛起异样的感觉。滚烫得不可思议,像终于饕足了,但是又想渴求更多。祢衡怔然按了按旧伤处。自从厉生台坠落那天起,这里总是有个声音催着他成仙。
但他不愿就此飘荡而去,在这世上无牵无挂。
我没有亲人。在高潮后的余韵间,祢衡眼中突兀地泛起一阵潮湿:我只有师父,只有她——这天地间,我能依靠的、她能依靠的,唯有彼此了。
师父。他没把性器抽出来,只是抱着她。
我都已经长大了,不要再那么用力拧我耳朵,不要在我面前和别人……不行吗?我不是你唯一的徒弟吗?
嗯嗯嗯,好好好,徐庶抬手哄猫似的拂他的背,但随即有惊人的热意落在她的肩上。
哦哟,她吓了一跳:怎么哭了嘛。好了好了,都答应你,梨花带雨多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湘妃竹上的斑斑是被我徒弟哭出来的嘞。
没哭。祢衡吸一下鼻子,闷闷地埋在她颈间。怎么会呢?我可是十全十美的关门弟子,师父亲传的把酒言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