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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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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1-20
Words:
4,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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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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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1

【火骑】如紫罗兰般的爱恋·2

Summary:

哎呀意外喜欢吃这种感觉的,于是,,
大量捏造,没有爱,没有爱,没有爱,只有做爱
祝开心

Work Text:

理查德有些懊恼地纠结,到底为什么弗洛里安一直在盯着他的脸看。

“不饿吗?”他的笑容有些难以维持,“这可是按照你的口味来的。”

“好贴心呀,理查德。”弗洛里安又笑起来,但他的视线仍旧紧紧落在面前人抵在茶杯的下唇上。他面前的餐点几乎是一丁点儿都没有被动过,直到酱汁都变得浓稠,丧失了热气腾腾的独有的香味。

这狡猾的蠢蛋。理查德暗道。难道他在菜里下了毒的事被对方发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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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破脸有时候并不全是坏处,比如,他没必要再和弗洛里安虚情假意了。

 

虽然在大多数时候他的把柄比对方要更为致命,但能在言语或是日常上尝到甜头也多少能弥补些许处于下位的不甘和愤恨。就好比,他不需要再在对方的面前假装一个风度翩翩的挚友形象,也不用再费劲心思想些可以让他们的相处变得再久一些的傻话题(况且弗洛里安也不喜欢叙旧),他要做的只需要在独处或是脱离其他人视线的时候敛去和善的神色,再在对方依然灿烂的笑脸前冷嗤一声。

 

“怎么了,理查德?你的心情不好吗?”弗洛里安的读空气能力可以说是差得令人发指,但理查德也快要分不清对方到底是无意还是故意的。

“看见你我的心情又会好到哪去。”他淡淡道,随口咬下一块面前的点心。弗洛里安有些兴冲冲地凑过来张嘴,他睨了一眼,最终又掰开一块,塞去了对方的嘴巴里。

 

弗洛里安倒没什么特殊的反应,似乎那天疯狂地同他做爱的事只是一场幻觉。对方依旧像个大龄儿童一样活泼到让人难缠的地步,只是在他偶尔不配合的时候,弗洛里安才会捏他的下巴,强迫他将四处游移的视线强行定格在自己的脸上。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发觉对方的职业经历给了他比一般人要大的力气,掐得他差点要喘不过气来。理查德,别这样嘛。弗洛里安说,出口的语句像往常一样撒娇又或者示弱,但语气里却没有丁点儿弱势的意味。他下意识地吞咽口水,随后才伸出手去掰对方捏着他下巴的手。

 

这是威逼利诱,但没办法,好面子的人就是吃这一套。弗洛里安完美拿捏了他的弱点,无论是欺骗他人还是欺骗自己,他都接受不了这种谎言被简单地戳破。试着试想一下吧,如果一切都被公之于众,他真的能在舆论的漩涡之中活下来吗?

 

或许他的手里同样有类似的作证,比如,某个救火英雄事实上是谋财害命的纵火犯,想必这样的结果对对方而言同样让人苦恼,但他并不觉得像弗洛里安这种人会真的为此而焦头烂额。

 

如果哪天他真的以此为要挟,说些诸如“你也不想你放火的事被人发现吧”之类的话,弗洛里安恐怕只会不解地歪着头看向他,再笑着说一句“那就随便吧”。

 

不是所有人都在乎面子,理查德知道,比方说像弗洛里安那样的人,恐怕只在乎刺激和别的什么。

 

在那之后他才会被扣着后脑压下去接吻,但却不同于情人间那般缠绵悱恻,弗洛里安只会浅浅地咬他的下唇,再将舌头伸进去毫无章法地舔舐一圈。他多半都会被这样的攻势给弄得直不起腰,缺氧感在瞬间让他四肢发软,如果地点恰好在卧房或是别的私人空间,他便在松口的下一秒不受控制地向后一靠,任人宰割一样躺在地面或者床上。

 

胸口因为深呼吸而剧烈的起伏,在他抗议的前一秒对方便会立刻压上来,拉开他的腿去解自己的腰带。他到现在都受不了弗洛里安身上的“烟火气”,在对方凑过来亲他的时候不耐烦又嫌弃地推搡对方的脑袋。

 

很臭,弗洛里安,你能离远点吗?熏到我了。

啊,是吗?可是......理查德你身上的香水味也很叫人恶心。没人和你提过吗?有点太刺鼻了,你是待嫁的千金小姐吗?

 

这种行为通常只会带来两种结果,要么是弗洛里安选择妥协,故作可怜地掐着他的大腿将硬挺的鸡吧整根捅到深处,随后卡着他的腰一下一下操他的穴,等到他受不住开口制止,又会装作听不见一般自顾自地将他凿得汁水淋漓。这种时候他只能尽力用手背压住下唇,免得让那些羞人的声音不小心从嘴角泄出。

 

理查德总爱在开头固执地维持这种游刃有余的形象,但多半都会在片刻后丢盔弃甲。而这样做的后果也过分明显,那就是他越表现得云淡风轻,弗洛里安便会越执着于将他插得惊叫连连,分明在初次的情事里他该明白对方的兴奋点就是撕下他的面具,可理查德却总是学不会规避风险,从而每一次都被捉着胳膊从被窝里提起来,再掐着腰或者攥着额前的头发,往肚子里灌一股又一股让他崩溃大哭的精。

 

要么便是弗洛里安偏要和他在这个问题上争个高低,强硬地蹭在他脖颈处,在那处皮肉上咬出几个显眼的红痕。他会厉声呵斥,但通常也只是起反效果。耐心在逐步见底,末了等他真的痛骂出声,压在他身上的人又会一反常态,像个真正的危险分子一般抓着他的肩膀将他翻个面压在床铺,高高翘着屁股蹭在对方的胯骨上。

这是控制不了的,他明白,但下意识的举动同样不可控,比如说挣扎间将人胯间蹭出个灼热的鼓包,又或者被扯下裤子一巴掌扇在臀尖,再抱着枕头将脸埋在其中羞愤地掉一颗眼泪。

 

“你总是反抗啊,理查德......”弗洛里安故作苦恼,“为什么总要这样呢?”

“我以为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呃,总之就是那个意思!你应该听我的话才对。”他说,“为什么总要和我对着干呢?这是你的兴趣吗?”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理查德道,如果他的声音不在发抖的话,或许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他不喜欢跪趴的姿势,像是野兽交合一样野蛮又粗鄙,但无法否认,这是他们最为常见的体位,或许是他太喜欢在滚上床前故意惹弗洛里安生气,才会总是被压着腰被迫翘起屁股,再被扇到不得不发着抖噤声。这是示弱的信号,下一秒弗洛里安便会开始揉他的屁股,再用鸡吧蹭他已经开始濡湿的股缝。

 

这种感觉或许并不好受,就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样,总是只有简单又浅尝辄止的撩拨。要是放在以前他只会觉得屈辱或是别的什么,但做爱太能改变一个人的体质,又或者扭曲一个人的精神和灵魂了。天知道他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只想扭着屁股好让那根该死的鸡吧能立刻插进自己的屁股里,而不是慢悠悠又懒散地蹭在穴口,堪堪滑入半个龟头又在下一秒全数抽出,将他的腿间蹭得湿漉漉又发着咕啾咕啾的水响。

 

“理查德,你的水也太多了......我总是滑出去。”他说,“就不能少流一点吗?”

 

这根本就是借口。

 

他没好气地回头怒视一眼。弗洛里安依旧笑着看他,随后掐了把他的腰肉。

 

做过多次的肠道早就不像初次那般紧致生涩,绵密的情水成了此刻最好的润滑,情色又淫靡地迎接着破开皮肉顶入的异物结结实实满满当当地抵在他穴道的深处,他又在胯抵上臀尖的瞬间腰身发颤,随后闷哼着将抓着被单的手握成拳。

 

弗洛里安不喜欢或者说不擅长柔和的性爱,在插入的片刻他便会立刻开始快速又凶狠的抽送,这和他给人的形象实在是大相径庭了,试问谁会想到有些过分活泼的男孩形象的人会在这种场合将身下人的臀肉撞得通红一片。理查德被他顶得不断向前耸动,两条腿又被牢牢压制无法动弹,下榻的腰成了迎合操弄最好的催化剂,惹得他只能不断随着挨操的动作而扬起屁股,“热情”又放荡地迎着人撞过来的举动。

 

他爱捂着嘴,好像让人听见些微的呻吟都是一场大败,弗洛里安很少去管他这样无用的自尊心,换了办法一下下将鸡吧深深插到肠口。龟头碾过软肉凿向闭合的细缝,几乎每一下都要叫他尖叫出声,那些没能出口的惊呼都被断断续续碾碎成了可怜又微弱的呜咽,随着动作而不断地被对方从喉咙里撬出来。

 

“唔、呜呃,不......哈啊,不行!别这么深,你......”
“你是,啊啊.....呜、呜嗯,发情的......吗......“
“不要......弗洛里安......啊......呜!!!”

 

发烫的臀尖火辣辣地发痒,理查德咬着被子,才勉强又用穴接下来一股灌进深处的浓精。他颤巍巍地发着抖,连腿根和侧腰都在无法控制的痉挛。后背早就出了层薄汗,叫泛着红的皮肤看上去只更情色,臀肉满是指痕,等弗洛里安慢吞吞地将射完精的鸡吧抽出来,他才同溺水的人一样趴在被单上剧烈地喘气。

 

精液没了鸡吧当塞子,连同着内里分泌的情水大股大股往外流,前身压在床单连同着挨操的动作被用力裹在床单蹭得不停吐水,透亮的腺液又不知何时被当做干高潮的潮吹也染湿的大片大片浅色的床单。弗洛里安压在他身上,但这次没再插进来,在他没了力气去说些什么的时候纠缠着咬他的后颈,就像标记完雌性的雄兽那般叼着那处的皮肉,用胸腔里剧烈起伏的心跳将他的脸也震得通红。

 

热气蔓延,并不算狭小的空间里只剩淫靡的气味,等缓过来他才会起身去扯擦拭的布料,眼睛里还含着层薄薄的水汽,一点点将从穴里流出来的精液的水擦拭干净。

 

弗洛里安穿完衣服就开始吃他桌子上摆放的茶点,他打个哈欠,用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将人和善地赶出了他的房间。当然,不会有人愿意用一张高潮脸去做嫌弃鄙夷的动作,只可惜理查德偏偏要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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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难道说是我记错了,这些东西不合你的口味?”理查德仍旧在循循善诱。

 

弗洛里安依然撑着下巴看着他,但怎么也没用动刀叉的意向。

 

“要让,嗯,他们重新做吗?”理查德继续开口。

 

“不用啦,理查德。”弗洛里安眯起那只裸露在外的眼睛,“我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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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不会愿意让任何人知道自己醉醺醺地骑在别人身上的事,永远也不。

 

都说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这对他而言从来都不是个称得上真理的至理名言。理查德对自己总是很有自信,意气风发,又习惯侃侃而谈。因此,在从酒会上醉得几乎晕头转向的时候,他也丝毫没觉察到眼下的情况对自己而言只是劣势中的劣势,聪明人会选择躲起来熬过这个漫长的夜晚,而不是像他一样高傲又偏执地喊来某个揉着眼睛打哈欠的人,将人牢牢压在沙发上。

 

“怎么了,弗洛里安。”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只允许你兴致来了把我喊过来操,就不允许我喊你了吗?”

 

他上身只穿着单薄的里衣,用马厩里的马绳将调查员的双手都捆在身后,随后浪荡地岔开腿骑在人的大腿上,高高在上地瞥对方的眼睛。不得不说,理查德的异瞳很是漂亮,灿烂又高雅的颜色,典雅也不失生机。它很像是会出现在静谧森林和某些纯真高洁的魔法或是幻想生物扯上关系,但真是可惜,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怎么长在这个阴狠又虚高的人身上?

 

弗洛里安眯着眼睛看他,随后他眨眨眼,说:我没有这么说呀,理查德。你一喊我,我不是就过来了吗?

 

醉鬼的自信心在不真实的熏陶下被刻意放大,他扬着个嘲讽的笑,随后将弗洛里安的脑袋向自己的胯下摁。

 

“给我舔,弗洛里安。”他说。

 

是的,也许,只有这种时候弗洛里安才会偶然撇到对方真实面目的一角,当然啦,不是最开始那次将人插到意识崩溃,边哭边骂他是出生混蛋的事。这个人骨子里便是只高贵的名贵的鸟,如果不是着了他的道,或许现在才是常态。他阴险,恶毒,又满肚子坏水,甚至像个被操出水的表子一样色情又极具想要所谓的掌控权,一旦遭受了危机或是威胁,又会不小心透露出些许的动摇,再用更加戏剧性的伪装将一切都带过。

 

这很有趣,不是吗?像是在他本就是废墟的人生上燃起的熊熊烈火,成了引人吞下恶念的诱饵,让他的心脏也随之跳个不停,作为一个崭新的让他兴致勃勃的玩具。

 

你的英雄“剧本”里有写下吗?那么,我又是作为什么角色登场的呢?

 

于是他张口,将那根疲软的东西含进嘴巴里,学着道听途说的那般将它吸得啧啧作响。理查德扶着他的脑袋有些昏昏欲睡,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和神经,也让他根本无法像个正常的健康男人一样,在口活里勃起。

 

柔软的皮肉带着特有的腥膻气,弗洛里安想,等对方清醒,他也要按着人的脑袋把他压在胯下,狠狠用鸡吧操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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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弗洛里安开口。他站在大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回过头来。

“什么?”

 

“你有记得在菜里下毒吗?”他问。

 

理查德的眉毛一跳,他手里的手帕也被猛地揉皱。

 

“......没有,我为什么要记得那种事?”

 

“这样啊。”弗洛里安眨眨眼,“其实我还挺想吃的呢,下次要记得哦。”

 

调查员的背影越来越远,理查德靠在铁门,狠狠咬了下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