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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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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3 of 带卡R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5-01-19
Words:
8,436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08
Bookmarks:
28
Hits:
7,515

【带卡R】世界线收束

Summary:

·wb@糯米排骨是最牛的 点梗,详见6.12wb。概述:四战堍神威穿越至仔卡家,看到心心念念的小天才唧唧嗯嗯的,遂炼之
·四战堍(32)×仔卡(12)(神无毗前),这个年龄差有点内个了……
·过激炼铜,大杆进小洞(但是不会让仔卡疼的各位家长请不要担心✌),确保可以接受点梗中提到的内容再看
·cunt boy,木遁,伪强制,骗奸? 很微妙的夫目前犯……?(只有一个世界) 失禁

Work Text:

无限月读成功了……?
宇智波带土还以为自己已经中了幻术,他的神威传送向来准确,更何况此次本只是想回到神威空间,哪成想落地所见并不是一片暗沉的灰蓝色空间,而是一座木屋,而且他还很熟悉——小时候经常跟踪卡卡西的他曾被邀请进这栋屋子里吃饭,偌大的旗木宅在那一天第一次染上热闹的气氛。
思及此,哪怕是四战Boss的眉眼也温和了,尽管不知是幻术还是穿越,他总归都想见见那个记忆里的小天才,于是遵从本心地拉开了大门。
屋子里空荡荡的,是去出任务了吗?宇智波带土在屋子里随意逛逛,久远的记忆被拭去蒙尘,再度散发莹润的光辉,每一个小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惊觉自己从未抛弃过往日的美好。哪怕流连世间数年早已看清黑暗的本质,他却永远不会把彼时的回忆视作虚假,会将唯一存活的银发男人当作赝品,也不过是恨铁不成钢的怜惜和愧疚罢了。
我的月亮怎可被乌云遮蔽,还要向这不值一提的世间挥洒自己的光芒?这世界磨去那璀璨锐目的光辉,他便把这世界倒转,让月亮重回天上。
正当带土在卧室里坐下,怀念地摩挲着卡卡西的床铺时,苦无从背后架上了他的脖子。少年努力装作成熟的清冷声音响起:“你是谁?为什么要进到我家?”
走到卧室的时候带土就感觉到了隐藏起来的查克拉,看来他的小天才要更早地察觉到外人的到来,早早隐去身形等待外人主动离去或上钩。卡卡西自然能感受到来人的强大,因此以保护自己为优先是正确的选择。
显然宇智波带土可以轻易反制现在的小卡卡西,但他还是想使使坏,学着扮演阿飞时那样吓唬小孩,于是他一手从神威里掏着面具,一面转过身想要“大放厥词”……
旗木卡卡西刚刚洗完澡,因为突如其来的查克拉波动不得不随手围上浴巾就躲进卧室守株待兔。少年纤瘦的身形被浴巾遮掩大半,但白嫩的双腿却是暴露在外,浴巾最多挡到大腿根部,私密部位掩在阴影中,让知道卡卡西特殊体质的宇智波带土喉咙一紧,火气直窜脑门和下三路,没流鼻血是最后的毅力,紫袍下诚实的挺立却打破了他表面的从容。
他妈的,旗木卡卡西版色诱术,对宇智波带土特攻,还真叫他见识到了。他可不想当恋童癖。
宇智波带土没再去掏面具,狠狠拧了一下热辣的鼻子,抓住卡卡西的手把他拖进了被子里。
“是你先勾引我的,小东西。”

木遁钳住手脚,无法动弹;男人庞大的身躯虚笼在身上,无处可逃;带着手套的粗糙大手在身体上流连,更是让卡卡西软了身子,无法逃离。
半面带疤的男人拥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英气而不失邪魅;声线沙哑低沉,仿佛有沙砾磨过,更显性感;他长得壮实,投下的阴影能完全笼罩住卡卡西,侵略性十足;手自然也大,轻易摩挲过娇小身躯上的每一寸,手套的质感在敏感的部位留下显眼的红色痕迹,是本不该属于少年的靡艳。
“唔……”卡卡西绝不会承认这个男人摸得他很有感觉。从捧住他的脸颊到虚掐住他的脖颈,滑过圆润的肩头,一手轻松圈住纤细的手腕;未发育的胸部也被掌住揉捏,小红粒被两指捏住揉搓揪扯,很快就肿胀到大了一倍,碰一下都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两手顺着小腹滑到腰侧,合拢起来可以轻松掌握他的腰身甚至突出的一圈胯骨,已有丰腴雏形的柔嫩大腿像棉花一样被肆意捏玩,细腻的大腿内侧更是被用指腹细细摩擦,光洁的小腿也能被轻易抓住,男人捧住他的脚踝,在脚趾上落下一吻。
……搞什么啊!卡卡西想踹他一脚,但脚腕上缠绕的藤蔓让他无法动作。身上的每一寸都被摸得痒痒的,男人的动作细致认真,体型优势又能使他迅速地摸索过所有地方,独独绕过了那一处。
“卡卡西,”男人又在用那种奇怪的莫名语气叫他的名字了,这次带上了一点笑意,“你已经湿了。”
在说什么……?年幼的卡卡西当然不懂他在说什么,刚刚洗完澡的他身上哪里都是湿的,只是被这个火炉似的男人拥住并裹在被子时已经干了大半,现在又是在说哪里?
尚且年幼的小孩面对爱抚会起身体反应吗?宇智波带土不知道,但卡卡西确实是湿了,黑色手套暧昧地磨蹭着肉缝,沾染了吐出的水,阴部和手套都亮晶晶的。未发育开的肉缝娇小,哪怕是用手指看着也会难受,宇智波带土选择了更循序渐进地开拓方式。
“呃?!等等!!!”卡卡西被吓了一跳,男人的刺毛脑袋埋进了他的腿间,隐秘的性器官被柔软湿润的东西触碰,他夹紧了双腿,寄希望于能让男人停下动作——怎么会有人去舔别人的私密处的?他果然是变态吧?
卡卡西当然不知道这也算是情趣的一种,而宇智波带土会教他什么是舒服。舌面先顺着蚌壳似的阴唇舔弄,直到粗糙的舌苔舔开入口,软舌再趁机钻进去,灵活地搅弄穴里的淫液,卷进口中吞下,吸吮水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听的卡卡西面红耳赤。他被吸软了腰,下体水龙头似的流水让他难以接受,藤蔓没有阻止他用手臂挡住眼睛的举动,露出的不常见天日的下半张脸精致美丽,贝齿咬住薄唇抑制声音,淡色的唇瓣很快泛出血色。
“别咬伤自己。”男人却突然掐住他的下颌逼迫他松开牙齿,又趁虚而入地吻上来,卡卡西被迫大张着嘴任人撷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小舌被吸得发麻,大舌轻而易举地就能伸到喉口,窒息感和反胃感让他挣扎着推拒男人,在男人眼里只是小猫挠爪子似的反抗罢了。男人嘴里还带着花液的腥甜味道,这是卡卡西第一次尝到自己的体液,尤其还是那种地方的。
宇智波带土趁机向花穴里捅进两根手指,卡卡西天赋异禀的穴很好地接纳了他,手套搅动丰沛的汁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卡卡西夹紧腿却只是夹紧了带土的腰,并不能阻止手指的侵犯,成年男性的粗大手指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体内的敏感点,被按上时卡卡西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推拒的动作也更加用力。
带土大发慈悲地放过了男孩的嘴,被吻到濒临窒息的卡卡西双眼迷蒙地望着他,唇下痣已经沾染涎水,晕开一片色情的水光。宇智波带土的喉结上下滚动,感到越发的口干舌燥,想要狠狠地把这块奶油蛋糕吃干抹净。
但是现在的卡卡西还是太小了,不能让他受伤。
想着先让卡卡西去一次,带土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一边俯身用唇齿在卡卡西的身上留下痕迹。轻啮住脖颈留下的一点齿痕,锁骨上留下的咬痕,乳头被口腔包裹,被舌头挑拨,吸奶似的嘬吸,滋滋地响。卡卡西从没想过乳头这种地方也如此敏感,被爱抚的快感和下身的快感一同堆积,他的意识很快就模糊了。
男人的手很是有力,每一下都精准地撞上敏感点,卡卡西随着抽插的频率发出压抑的喘息,这似乎鼓励了男人,掐着他的腰往手指上撞。没一会儿,卡卡西的穴反射性地收紧,把手指夹的进退不能,随后,深处涌出的花液打湿了男人的整个手掌,把整个阴穴涂成水光潋滟的样子,看起来像沾着晨露的花。
卡卡西在那一瞬间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大脑一片空白,浮在云端,什么忍者规则礼义廉耻都忘记了,然后渐渐地,渐渐地回落到地上。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这样的……不能再来了!卡卡西突然开始拼命地扯动藤蔓想要逃脱,宇智波带土看出他的不安,一手不容置疑地扣下他的手,一边不断地亲吻他的脸颊:“别害怕,别害怕。很舒服的,不是吗?”
“我不要!放开我!”男孩偏过头躲过他的亲吻,猛烈地挣扎着,“你这个无耻的变态!”
嘛,反正也没说错。带土不作他想,按住卡卡西的大腿向两侧分开,私穴被迫打开,刚刚高潮过的穴轻易吃下两根手指,被呈剪刀状撑开,冰凉的空气灌入,让花穴瑟缩着吐水。很快加入了第三根、第四根手指,原本干净小巧的部位被强行撑大,粉嫩变成淫靡的嫣红,肉穴温暖湿软,像一个完美的肉套子,但是,这里还不足以承受宇智波带土的份量。
男人打了一个响指,木遁便开始有所动作,卡卡西惊恐地发现一根粗大的藤蔓已经贴上了他的私穴,被因空虚而流的水打湿,借着这天然的润滑,藤蔓一点一点地钻进了温暖的花径。
“不要……不要啊……”男孩绝望地祈求着,但藤蔓仍然在花径中游走,灵活地分出触角搔弄穴肉,榨取更多的花汁。为了填满花穴,藤蔓还会胀大,直到把肉壁扩张到极限。被撑到酸胀的下体让卡卡西的大腿根都在抽搐,男人按摩着那一处绵软的肌肉,防止他因为痉挛而痛苦。
这其实也称不上是抽插,藤蔓只是一味地将穴填满,填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像一个倒模,但是会缓慢地膨胀,以此来扩张穴道。这个过程很是难耐,但宇智波带土控制得极好,几乎没有让卡卡西感到疼,他只是因为被入侵和被填充而在急促地呼吸。带土耐心地等,等到卡卡西终于平静下来,手下的颤抖也微不可见,藤蔓开始缓慢地抽离。因为蹭到敏感点,卡卡西发出几声喘息,但总的来说过程还算平缓,被撑到极致的穴口慢慢地合拢,到最后紧致如初。
但是,这俨然已经是一个能容纳宇智波带土的飞机杯了。
带土并不急着插入,哪怕他已经忍耐到头爆青筋,刚刚更难受的人是卡卡西,他轻抚着男孩的脸颊,告诉他会让他再高潮一次。
卡卡西立刻摇了摇头:“不要……我不要再高潮了……”但是带土并不听他的话,手指伸进穴口,在顶端拨出粉润的小核,这里被藏的很好,无论是指奸还是木遁扩张都没有碰到它,纯洁得像一个处女。
先是轻柔的摩挲,让卡卡西放松,淡淡的快感软化了危机感,紧绷的身体也逐步放松下来,喘息声轻缓愉悦;然后以一定的频率揉捏,每捏一下,卡卡西的身体就会抖一下,尽管努力压着嗓子,但还是会有闷哼泄出,辅以指腹轻揉,闷哼后接绵长的呻吟。小小的肉粒像一个开关,只要一捏小穴就会溢水。
粉嫩的肉蒂已经开始充血肿胀,手指施力转变为手腕施力,轻轻拍打着肉蒂,让卡卡西的身体一震一震的,绵软的阴唇也轻微地痉挛,水润得像奶油一样,似乎会被身体里的高热融化;最后用拇指和食指狠狠一捻,指甲也擦过阴蒂头,伴随着一声尖叫,穴里溅出了一波淫水,打湿了男人胯间鼓起的布料。
宇智波带土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施行月之眼计划18年,即便是白绝体加身导致的欲望强盛,他也从未找别人发泄过,纯爱的本质让他无法接受自己身体的不洁,因此只会想着卡卡西自慰。四战前一段时间太忙,他没机会发泄,四战战场上的卡卡西又一度勾引起他的性欲,但一踏进神威空间他就来到了这个地方,他已经忍耐了太久太久了。
他并不是处男了,但是第一次,同时也是上一次已经是19年前的事,要说他熟练,也只有理论知识罢了,不知道如果自己插进去会不会丢脸地秒射。
“呜……难受……”族袍的宽大袖子被卡卡西拽住了。
“怎么了?”带土紧张地拍拍卡卡西的脸询问道。虽然已经决定要欺负小卡卡西了,但他本质上还是不愿他痛苦的。
卡卡西想要合拢腿,因为带土夹在中间所以只是挂上了他的腰,他带着哭腔说:“痒……”被冷落的雌穴可怜地流着泪,被亵玩到肿大成果实似的阴蒂挂在顶端,他几乎快要成熟了,却只差那么一点,只剩下最后一步。
“里面……痒……”
被时间消磨到微薄的自制力终于全面崩塌,下一秒,雌穴渴望已久的鸡巴凶狠地操了进去。
“啊!!!————”卡卡西发出一声尖叫,男人的手臂拢在他的头顶,可怖的疤面凑近了他,这时他才看清男人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他看起来也并不轻松,咬着牙皱着眉,话几乎是一字一字挤出来的,“你这……小混蛋……”
卡卡西小巧圆润的屁股被托了起来,像是一个飞机杯被抱着操,扩张好的淫穴顺利接受了滚烫的粗大,那热度烧到了卡卡西的心窝,身体似乎化成了一滩水,只剩下最后的力气聚集在手臂上,让他被解开束缚的双手可以挂在男人的脖子上。
太坏了,这个突然出现的、莫名其妙的紫袍男人,他把自己欺负的这么惨,怎么会是……但是他又确实在耐心而温柔地对待他,卡卡西不知道自己就这样轻易地雌伏在他身下是否是正确的选择,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走向了,他只能尽可能地依附于男人健壮的身躯,试图借此缓解一些被填满的酸胀感。
“怎么能这么色……”男人一边操他一边说他,絮絮叨叨的更像是抱怨,“好紧好小……夹的这么厉害……明明长得这么可爱……”
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卡卡西感觉自己已经被操到了脑子,黏黏糊糊得不能思考了,男人的话也是不成逻辑的随意拼接,直觉告诉他那不是什么好话,直白的用词让他耻得浑身紧绷,又被蔓延全身的酥麻震软。
骚痒的雌穴终于得到了解药,违背卡卡西的意志绞着入侵者,用羊水般的暖液浇灌包裹,被淫水淋洗的龟头回报地撞击脆弱的子宫,子宫尚小,男人力气又大,几乎要被撞得变形移位。卡卡西哭叫着蹬着腿,全身泛红,沾染上情欲的颜色。
再出色的忍者,在这样的进攻下也会崩溃地哭出来,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溢出时,男人立刻凑上来吻去了泪珠,眼神缱绻。面对着几乎没见过的、卡卡西哭泣流泪的样子,以前带土只会感到心痛,但现在,他第一次觉得:“……好美。”
他脱掉了手套,用温暖的指腹拭去泪水。上面的动作如此温柔,下体却仍然毫不留情地捣进花心,子宫口被强烈的撞击撞得快要打开,哆哆嗦嗦地从罅隙中喷出更多暖水。卡卡西抽着气,脸上已经哭成了小花猫,泪痕随着他摇头的动作四处分支,最后都被带土仔细地吻过。
“不行的……好难受……”卡卡西用手捂着自己备受磨难的小腹处,那里已经被顶出性器的形状,他还没有练出腹肌,薄薄一层肌肉被顶起,显露出近似圆形的龟头状。手掌按压到龟头,就好像是在隔着肚子手淫,宇智波带土的呼吸猛然粗重,鸡巴重重一顶,精口贴着肉环射出滚烫的白浊,宫口终于被冲开,卡卡西的小腹被精液灌到鼓胀,可怜的男孩绷紧了脚趾,扯着男人的衣袖无声地尖叫,作为代替,雌穴喷出一大股水液,泡湿了还在射精的肉棒。
宇智波带土把卡卡西死死搂在怀里,两人贴的严丝合缝,直到这类似动物射精的过程结束。
带土把双眼翻白的男孩轻轻放回床上,抽出了肉棒,大部分精液被锁在子宫里,只有一小部分被带出来,乳白色的液体从熟红的肉穴里缓缓流出,又是一副淫靡的景色。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射精过程已经变得这么漫长,不知道是他忍耐了这么久的结果,还是白绝体的功劳。无论如何,把卡卡西灌到怀孕一般让他很有成就感,虽然因为是小卡卡西让他有了一点罪恶感,但是那点道德很快被抛之脑后了。
这可是卡卡西欸,他的卡卡西,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宇智波带土莫名骄傲地想。
身下的被褥已经湿透了,担心卡卡西缺水,带土起身去了厨房。腿间的人终于离开,卡卡西下意识地就想合拢双腿,他已经没力气翻身让两腿交叠,大腿又酸涩不堪,只好用小腿带动大腿向内挤。带土端着水杯回来,就看到卡卡西试图并腿的景象,但是,他始终没能并上。
这只是带土做的第一次,做的也不算久,穴肉虽然红肿,但还不至于到让两腿合不拢的地步。卡卡西之所以合不上,只是因为大腿根挤压阴唇再挤压肿胀的阴蒂,会让花穴兴奋地喷水罢了,就像是那颗成熟的果实被挤出了甜美的汁液,每次小高潮都会让卡卡西小腹抽搐,他只能颤颤巍巍地保持着将拢未拢的姿势,看起来娇羞可爱。
他妈的,又要硬了。宇智波带土忿忿不平,自己的小兄弟也太不争气了。
“呜……”卡卡西又开始咬紧嘴唇呜咽了,带土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一边给他哺水,一边问道,“怎么了?”
“合不上……任务……”卡卡西断断续续地说。带土听懂了,卡卡西的意思是他现在合不上腿出不了任务,因为年幼的孩子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缓慢恢复,所以还会担心从此都一夹到小红豆就会喷水,腰软腿软,这样的身体根本不能出任务。
实在是太纯洁,太可爱了。宇智波带土不知该作何感想,不如说不管想什么都挺变态的,面对这样无知天真的卡卡西,他只想狠狠蹂躏,用鸡巴把他操开操熟,操到满脑子都是做爱,每天都要求着他插入以满足饥渴的小穴——但是很显然不行,从各方面来说都不行。
又但是,也没说不能狠狠蹂躏对不对?
木遁辅助着卡卡西转了一圈,变成下趴的姿势,带土提着他的腰臀,让阴蒂不至于磨到床铺上,卡卡西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他,只见男人露出一个坏心眼的笑容,庞大的身躯从背上压下来,他顺带抓上被子蒙住了两人,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凸起一块的被子,谁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呢?
只能听到里面传出的模糊的哭叫,突出的部分前后耸动,时不时会有一只白嫩的小手从被子里伸出,却被麦色或白色的大手扣住抓回。被子在晃动中偶尔会滑下来一点,露出两人交合的侧面,紫袍男人把下颌抵在白发男孩的脑袋上,一手撑着身子一手环在男孩胸前,整个人把男孩压的死死的,下体严丝合缝地扣进肥嫩的蜜穴,青筋怒张的可怖鸡巴抽入抽出,把蜜穴操得汁水淋漓,湿透的褥子吸不住水,带出的蜜液已经积成了一小滩。
“呜啊!不行!别再动了……呜、被分开了……”
卡卡西的意思是他感觉被鸡巴操成两半了。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宇智波带土又不免兴奋地狠狠一捅,操出男孩的尖叫:“啊!别……不要!”熟透的蜜豆突然被掐住,穴肉下意识地收缩,被有力的鸡巴再度操开,“要出来了……又要出来了……”
带土细揉着那一处,感受着卡卡西的小穴随着揉弄的频率吸紧鸡巴,他啮着卡卡西粉嫩的耳廓,诱哄道:“放心去吧,很舒服的。”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男孩双眼上翻着喷水了,就着那一瞬间收紧到极限的肉穴,带土也射出了第二次。虽然可以更持久,但他不想太过为难卡卡西,况且,和爱人一同到达高潮的感觉并不赖。
“哈……啊……”卡卡西的上半身无力地倒在床上,全靠着带土捞着他的腰才没有全身都趴倒,被大手扣住的细小手指无力地屈伸,抓挠着男人的掌心。被喷的湿漉漉的鸡巴抖了抖,再次挺立了。
“……小狐狸精!”带土腹诽。连卡卡西挠一下他的手心都能硬,他这辈子就是被卡卡西克的命。
拽起被子一蒙,两人又滚到一起共赴云雨了。

卡卡西的时间观念已经有点模糊不清了,他只觉得过了好久好久,自己的下体都快没有知觉了,那根恐怖的刑具还在自己的穴里抽插,仿佛不知疲倦。男人湿热的吻落到后颈和蝴蝶骨,温润的爱抚反倒让卡卡西生出一种恐惧来。
……究竟,要做到什么时候?还不能停下吗?好可怕,好可怕,简直像是永远不会停下的酷刑……明明,之前还在为下午的任务做准备,现在却被人压在床上侵犯……好想逃,谁来……谁来救救我……
男孩不计形象地向前爬,哪怕只有一点也好,想脱离那根烙铁似的肉棒。含着那根东西的话,自己的身体就会变酸变软,小穴滚烫发热,脑子也无法思考了,要逃走才行,不能再被进入了……
甚至不需要男人动手,木遁缠上了卡卡西的腰,把已经爬出一段距离的男孩狠狠拽了回来。被落在外面数厘米的鸡巴又被吞了回去,顺着男人向前顶的力道撞进子宫,把小小的孕腔操成新的鸡巴套子。不仅如此,逃离的行为似乎触及到男人的怒点,木遁重新缠上他的身躯,手臂和手腕,把他死死固定在原地,甚至不会因为男人冲撞的力道而前移。
“还想逃跑吗?”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起来像一个恶魔,“你已经离开了我那么久……还想离开我吗?”
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卡卡西突然哭喊道:“带土!为什么!”
宇智波带土没有丝毫意外,他聪明的小天才,早就看出了他的身份,应承他的性欲并不全然是因为无法反抗——如果他真的抵死拼命,那宇智波带土是会放过他的——还是对暗恋之人的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如果真的是被一个陌生人性侵,旗木卡卡西宁愿咬舌自尽。
但是长时间的性爱已经影响到他的大脑,身为忍者,他不能允许自己的意志发生改变。倘若他有一丝丝的,“就这样下去也不错”的想法,理智便会强制他清醒,随后开始绝地反击。
而对这样的卡卡西,宇智波带土自然有相应的应对方法。
他将卡卡西翻了过来,让两人面对面。尽管面相凶狠,男人还是摆出一副委屈的、隐忍的样子,他捧着男孩的脸,缓缓说道:“卡卡西,未来的你离开了我。”
“……唉?”
“你不要我了。”男人吸了吸鼻子,右眼的黑色眼珠似乎马上要蓄起水雾,“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我很爱你,但是我不能接近你,我也不会去找别的人,所以我一直在忍耐……”
卡卡西不自觉地捧起了他的脸,虽然有疤,但还是能看出圆润的雏形,和他所知的宇智波带土是一样的:“我……怎么会?怎么可能不要你……”
“真的吗?你会要我吗?”男人惊喜地瞪大眼睛,低下头蹭蹭他的下颌,像表达亲昵的小狗,“你没有不要我吗?太好了……”
“不会不要你的……”卡卡西懵懂地拍着男人的脑袋,事情的转变太过突然,他居然有点思考不过来了。
“唔!”男人动了一下腰,还埋在雌穴里的鸡巴便操进子宫,卡卡西惊呼一声,“带土,不要……”
“卡卡西,我真的忍了好久……”男人开始细密地吻他的脸,“你的里面好湿好热……”
“等……等一下……”木遁开始缓慢地缠绕成一个茧,
“你夹的我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好不好?”
“带土!别说了呜……”卡卡西被按在木遁做成的茧里,一边被男人的鸡巴侵犯,一边被藤蔓抚慰身体。
“你流了好多水,卡卡西,你知道自己有这么多汁吗?”
“在说什么啊……呜啊……”
自然,宇智波带土并没有完全说谎,未来的旗木卡卡西并没有抛弃他,而是一日复一日地守着慰灵碑,像一个忠贞的寡妇;而宇智波带土确实是一直远远地看着他,也确实一直在忍耐,他很想很想出现在那寡妇面前,把他操成一个浪荡的淫妇,用他死去的丈夫的身份。但他不能,他不能给月之眼计划带来任何风险,为了旗木卡卡西的幸福生活,他必须时刻压抑自己把爱人吞吃殆尽的欲望,这是属于成年人的取舍。
但是,面对小卡卡西,他便不必如此纠结。未来时空的利益纠缠不必投射到他们身上,用写轮眼消除记忆也不用担心会被发现,他可以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而不必承担任何后果。此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
在宇智波带土年纪尚小的时候,上一个紫袍男人已经这样做过了。
这并不是一次突兀的意外,尽管不知所起,但宇智波带土在四战中途回到幼年期是一个既定的事实,这证明小卡卡西就是他的卡卡西,而不是什么别的世界的同位体。这在他看到那个小孩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
那是过去的他自己。
宇智波带土是从什么时候藏在草丛里偷窥的,这已经不重要了,即便他拥有阻止那个男人的能力,眼前的画面也足够让他动弹不得。他所熟知的高傲的小天才,被一个和自己长的很像的男人压在身下,用男人的性器官在他的下体进进出出,这个行为似乎很难受,因为那个一直强调忍者守则的卡卡西哭了,哭的惨兮兮的,他的下体也流了好多好多水,尚在青春期的宇智波带土直觉性地感受到一种淫靡感,尽管他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
宇智波带土——大号的那只,挑了挑眉,他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手指拨弄阴蒂又摸上尿口,卡卡西发出几声带着疑惑的惨叫,他不安地拉住带土的衣袖说:“带……带土……会尿的……”
“没事,尿吧,只要舒服就好。”带土吻着他的头发,手上动作不停,直到卡卡西再次尖叫着喷水,还带着清亮的尿液。
写轮眼亮起,命运的进程已经被固定好,小时候的宇智波带土的第一次,被删除的记忆,19年后的再度重逢和再度穿越……还有。
宇智波带土踏进神威空间,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由于深刻印象的刺激导致的封印解除,和一次性收到所有记忆导致的刺激叠加吗…………”宇智波带土缓步踏到穿越前就被他吸入神威空间保护起来的精英上忍身前,那人跪坐在地蜷缩起颤抖的身子,脆弱不堪,但因为原因是宇智波带土本人,所以宇智波带土可以原谅他的失态。
“看看你……卡卡西,在战场上对着敌人潮吹和失禁……”他蹲下身子,伸手隔着布料按揉已经湿透的那处,换来上忍小声的尖叫——又一片湿热蔓延开来,只是被宇智波带土揉一下他就喷了。
手掌贴上上忍的脸颊,银发男人立刻像一只可怜的小狗,伸手贴上主人的手背和手腕,顺着力道抬起头,眼中已经没有忍联第三部队队长应有的清明和理智。如宇智波带土所想,这个忠贞的寡妇最终还是成为了他一个人的荡妇,他在19年前就已经臣服在这个男人身下,如今更是重蹈覆辙,甫一见到他便全身心地奉献所有。
然而,明明恭敬雌伏的是旗木卡卡西,输掉的人却是宇智波带土。
他叹了一口气,揽着上忍精瘦的身体躺倒在地,这既是一次性爱将要开始的证明,也是宇智波带土抛下了所有计划和未来的证明,仅在此时此刻,他只会沉溺在旗木卡卡西构造的温柔乡中,被爱欲的狂潮淹没。
旗木卡卡西不再属于木叶而属于他,他也不再属于月之眼计划而属于卡卡西,在辛苦忍耐了18年后,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世界线收束,他们拥有彼此。
Fin.
后记:结局是经典的“拖了太久时间四战已经打完了”之战犯六火,波带太强了除了六火没人治的住的HE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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