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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婴儿的啼哭,波风水门的心也落了地。不等医忍的传唤,金色闪光就发挥自己的速度优势,一个飞雷神来到了妻儿身边。玖辛奈虽然因为生产而疲累,但漩涡一族的生命力让她还能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的儿子——一头金发,六道胡须,眼睛估计是蓝色的,很有活力地哇哇大哭,确实是结合了水门和玖辛奈特点的儿子。
负责接生的医忍和猿飞琵琶湖也终于放下心来,原本一直在担忧的对九尾人柱力的突然袭击并没有出现,而现在金色闪光就在妻儿旁边,就算有人想要出手也来不及了。
这心惊胆战的九尾之夜,终究是和平地度过了。
“你这个……混蛋……唔……”原九尾之夜发起人正唾骂着不知廉耻的大人。他被特制的绳索缚了双手,不能用神威逃脱,更令他动弹不得的是,抓住他的那人扒下了他的裤子,揉搓起他的性器来。彼时宇智波带土15岁,未曾考虑过性相关的事,未成年的身份昭示他未发育的性器,不论从身体还是心理上,他都应该离性事非常远才对,可这突然出现的银发男人却看上了他的小阴茎,不仅用手抚摸,还要用嘴含住。
身穿木叶上忍制服的银发男人伏在他的胯间,灵活的唇舌吞吐服侍着他的阴茎,他看起来相当熟练,是经常做这事吗?宇智波带土晕晕乎乎地想,心中涌起莫名的愤怒,但又很快被压下去——即便这个男人有着一头银发,左眼有疤,写轮眼可以克制自己,唇下有痣,会用千鸟,他也绝不会承认这是“旗木卡卡西”。
“你到底是谁……卡卡西才……才不会做这种事……”已经有着未来粗大的雏形的阴茎被吸吮着,带土没办法维持正常的说话频率,没吐出几个字就要尽可能地抑制住喘息,即使这里是木叶的郊外森林,深夜时并没有人在。
“不会做什么事?‘这种事’是指什么?”银发男人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的性器,终于舍得开口说话,只是百无聊赖地揉捏着已经硬挺的小东西。
“……主动给男人……口……什么的……”凭借着罕见的阅片经历,带土得以说出“这种事”的名字,但也让他羞得满脸通红。这个陌生的银发男人,先是用绳索和千鸟绑架了他,又迅速用封印术处理掉了黑绝,在他靠在树干上悠悠转醒后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流氓似的扒下了他的裤子……这怎么可能会是卡卡西呢!
然而,“旗木卡卡西”嗤笑一声,说:“让你的旗木卡卡西每晚都想着宇智波带土用后面自慰一个月,他也会这样饥渴的。”
宇智波带土立刻涨红了脸,这次是气的,他不禁大声反驳:“卡卡西才不是那种人!”他印象中的卡卡西,始终是神无毗桥前耀眼的天才,虽然因为自己和琳的事,现在变成了只会愧疚和负罪的赝品,但在月之眼里,他仍会是那个骄傲的少年……
“为什么不呢?”五代目火影的辅佐官抬起了少年的下颌,虽然是受制于人的状态,但少年依旧倔强地用写轮眼瞪着他,就因为他以前的同伴被人侮辱了。旗木卡卡西又想笑了,但为了少年不被气炸,还是只扬起嘴角,凑过去在疤面上落下一吻,又把少年吓了一跳。
“真羡慕啊……这边的我……明明是个没用的废物,居然还能得到你的维护……而且还身在福中不知福呢。”旗木卡卡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他一边轻咬着带土的耳垂,一边褪下了自己的裤子,湿漉漉的屁股已经贴上了滚烫的阴茎。
“不许你这么说卡卡……嘶!”反驳被打断了,他的阴茎埋进了一个幽深潮湿的地方,很热很紧,像泡在窄小的温泉里,虽然因为空间所限很难受,但是泡得又很舒服。旗木卡卡西的上半身完全贴着带土的,塌下腰撅起屁股吞下肉棒,体型差让他可以把宇智波带土完全抱在怀里,他亲昵地吻着乱糟糟的黑色短发,嘴里喃喃着“喜欢”“带土”等等词句,看起来痴迷又深情。
“呵呵……你的果然比带土要小很多呢,不过你不用担心,等你长大之后这里就会变得很恐怖了,每天都能把我操得欲仙欲死呢……”他贴着带土的耳朵小声说道,过于直白的话语又让少年羞愤欲绝,但是自己的要害还在对方的屁股里,他不敢动弹一步。
“不过,倒也不是每天都有肉棒吃……有的时候是道具,有的时候是木遁,啊,影分身也可以哦,嘛,都能玩得很爽就是了。”大人又说出了更加炸裂的话,宇智波带土被炸得头昏脑涨,身上人自顾自地动起了屁股,肥软的臀肉击打在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配合着黏腻的水声,淫靡色情。带土能感受到卡卡西勃起的阴茎正贴在自己的衣物上不断磨蹭,为什么卡卡西不自己主动手淫呢?
不一会儿,卡卡西就发出了难耐的喘息,甚至带着点委屈,他抓住带土的手往下带,嘴里不停地祈求着:“带土……带土……让我射……”
宇智波带土迷迷糊糊的,自己撸出来不可以吗?为什么非得是我?但碰都碰到了,他便学着刚刚卡卡西给他撸的动作摸了几下,卡卡西很快发出了快乐的呻吟,肉棒抽搐着流出了液体——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射精,卡卡西在尿精。宇智波带土碰到了肉棒根部的丝带,惊讶地说:“为什么要绑住啊?”他虽然不懂这方面的事,但至少有种男性的本能,知道被缚住根部就像堵住水龙头,精液无法排出,会很难受的。
“因为……我是带土的肉便器,不需要这根东西……”卡卡西依旧压下身子蹭着流水的阴茎,龟头随着动作一股一股地吐着精,他被束缚得狠了,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排精。
“……开什么玩笑啊……这是那个宇智波带土教你的吗?他怎么能这样说?!”宇智波带土只觉得不可思议,侮辱性词汇他还是听得出来的,可“宇智波带土”怎么会用这样的词形容旗木卡卡西!如果他能见到那个“宇智波带土”,一定要狠狠地在他脸上来上一拳!
“嗯哼~没关系的哦……因为我是唯带土主义者,所以带土怎么说我都没关系的……”肾上腺素让屁股里的阴茎涨大一圈,卡卡西更加卖力地摇晃着屁股,他沉声引诱着小带土,“来……乖乖把精液交给我……”
宇智波带土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脑子一片空白之后,自己已经把卡卡西的屁股射满了,阴茎的抽出还带出了一点白浊,卡卡西尽力收缩着后穴,尽可能地留住更多的精液,看起来像以精液为食的魅魔。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九尾也……黑绝也……”宇智波带土迷茫了。明明,原本是做好了投身月之眼计划的准备,想要斩断过去的羁绊,甚至不惜对老师和师娘动手,他早就做好了承担罪孽的准备,可是,九尾没能抢到,黑绝也被封印,自己还被人用屁股强奸了,那个人还是疑似未来的旗木卡卡西,这个卡卡西还特别奇怪,“宇智波带土”也特别奇怪,这、这、这都什么啊!
“嗯……因为我是唯带土主义者,带土又是五代目火影,所以我不可以让你毁掉木叶哦。”卡卡西伸手刮了一下带土的鼻尖,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黑绝是骗子,斑也被骗了,以后不要这么傻啦,小笨蛋。”
啊?啊??黑绝是骗子?斑也被骗了?我也被骗了?那我之前做的那些心理准备……还有琳的事……这都算什么啊?!
宇智波带土无声的怒吼并没有为卡卡西所闻,这个奇怪的卡卡西只是一个劲儿地努力含着精液,但随着体力的耗尽,肉穴还是微微张开,精液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卡卡西的表情难掩遗憾,宇智波带土愈发迷惑了,他问:“卡卡西……你和未来的我,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令他惊讶的是,卡卡西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的空茫,接着,他又露出了被内射时的痴迷的表情:“带土……是我的上司,我的朋友,我的搭档,我的爱人,我的主人,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说这样的崇敬和爱慕还算是在带土的意料之内,那接下来的话足以让他目瞪口呆,“除了带土以外的人都不重要……我只需要每天都想着带土就好……”
但是,怎么可能呢?宇智波带土所知的旗木卡卡西,是木叶忠诚的稻草人,更何况这个作为五代目火影辅佐官的卡卡西呢?虽然宇智波带土确实在他的心中占据很大的份量,但是抛下木叶,抛下其他朋友,抛下一切,脑子里只想着带土,这真的正常吗?
宇智波带土盯着笑得餍足的旗木卡卡西的脸,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卡卡西的写轮眼已经升到了万花筒,这他是知道的,但万花筒太耗费查克拉,因此平时都应该是三勾玉的状态才对,现在的卡卡西的左眼却是旋转着三叶镰的形状,还有刚刚那一闪而过的迷茫……
宇智波带土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精神暗示。
“卡卡西……”
“卡卡西。”
五代目火影自神威漩涡中徐徐走出,他的肩上扛着昏迷的小卡卡西,想到刚刚得出的结论,宇智波带土既惊恐又愤怒地喊:“你把卡卡西怎么样了?!”
五代目火影耸了耸肩,他将小卡卡西轻放在地上,瞬间就被带土抢走了,少年用写轮眼瞪着他,像护着自己的珍宝的小兽,他只好无奈地解释:“他一看到我就过呼吸了,我只好先用幻术让他晕过去了。”
“你对他下了什么幻术?!”
五代目火影的脸色沉了下来:“是吗……你知道了啊,不过也不奇怪。”他又摆出了轻松自在的神色,一边脱下御神袍,一边向从他出现开始就一直痴迷地盯着他,但是没有动作的卡卡西勾勾手,唤小狗似的说,“卡卡西,过来。”
辅佐官立刻乖巧地站起来,抓着半褪的裤子走到火影身边,被御神袍拢住,五代目火影细心地整理着白袍,让卡卡西的全身能被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我们这就回家,好不好?”
“好。”辅佐官点点头,闭上眼睛,软下了身子。五代目火影轻而易举地将人打横抱起,接着直面那个和自己并不属于同一条时间线的宇智波带土,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些什么的。
“我并不是你的未来,三尾事件的时候我就已经回村了,所以你想干什么也和我没有关系。”五代目火影冷漠地说,他并非是对外界表露出的老好人的样子,他经历过神无毗,经历过三尾,经历过回村后的审讯,经历过上任五火后的暗杀,经历过卡卡西为他挡刀后的濒死,他绝不天真美好,他的心脏只会为一人跳动,“卡卡西是无意间通过时空间忍术来到这里的,我用神威定位花了一点时间。我们不属于这里,你也无需多管闲事。”
“可是!可是你怎么能那样对待卡卡西!”带土还是忍不住多管闲事了,对他来说,将精神暗示用在同伴乃至心爱之人身上实在太超过了,卡卡西是有独立意识的个体,怎么能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把他绑定在宇智波带土身边呢?
“嗤,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五代目火影无情地嘲笑了他,“难道要我看着他把木叶放在第一位?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为木叶奉献一切,不管当暗部的时候出了多少致死的任务,当辅佐官的时候受了高层多少为难,被刺杀过多少次,他都可以说‘这是为了木叶所做的必要的牺牲’,真是一派胡言。”
他的表情恐怖到有些扭曲:“这个破烂的村子和忍界,不值得他的奉献。既然他很爱我,那我就让他把我摆在最重要的位置上,至少我懂得如何回馈他,我会给他爱,给他拥抱,给他快感,给他木叶给不了他的东西。他想村子变好,想世界和平,那我就代替他去做,他只需要看着我一人就够了!”
“可、可是……”小带土的声音弱了下去。
“何不想象一下呢?小鬼。”五代目火影露出一个眯起眼睛的笑容,在火影斗笠的阴影之下却显得阴森可怖,“火之国大名之子被擒,敌方只要求交出白牙之子以作复仇,无论卡卡西曾经作出多么大的贡献,全木叶都会殷切地将他绑缚献上,因为没人敢惹怒大名。”
“除了我,我收割了大名的脑袋,那个只有汇报工作时才能踏进的大名府,那个只有仰视才能看到的位置,那个全木叶都毕恭毕敬的人物——全都不值一提。”
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大名之子因被卡卡西所救而心怀感恩,主动坐上了大名的位置,实际上却是把权力全权交给了武装力量中的最高战力。五代目火影雷厉风行地弹劾了顾问团,那些叫嚣着把卡卡西献给敌人的老家伙连一个子都蹦不出来就被踹回深居,并在一个月之后被暗杀。团藏要求在交出卡卡西前挖出他的写轮眼,他就把团藏的写轮眼挖出来,用木遁活化他的柱间细胞,让他因反噬而死。
如若是以前的卡卡西,一定会阻止他的残忍行径,但现在的卡卡西只会在弹劾书上签名同意,在他出门之前说“小心一点”,决定逼杀团藏时担忧地问“不会对你的身体有影响吧?”,天大的事都要以宇智波带土为优先,其他人的死活根本无关紧要。
“卡卡西以我为优先,而我以卡卡西为优先,既然如此,我不愿卡卡西死去,卡卡西就永远不会离开我,这又有什么不好呢?”
宇智波带土抱着自己的旗木卡卡西,昏昏沉沉地回想着五代目火影离开前说的话。
“唔………”怀中的小白毛悠悠转醒,他晃了晃脑袋,眯起眼睛试图聚焦,看清眼前人的脸后,他瞪大了眼睛,“带土!真的是你!”
“呃,那个其实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啦……”被卡卡西一把抱住的带土小声嘟囔着。
“什,另一个世界是……?”
“那个,以后再跟你解释啦……卡卡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唔……好的,带土想问什么?”
“就是,如果说只牺牲你一个人就能换取世界……啊不,木叶的和平的话,你愿意牺牲吗?”
“……带土,你……”
“啊啊啊啊啊,不是我要做什么啦!是另一个我告诉了我一些事,所以我想确认一下……”
“……嗯,会的吧,因为带土还活在这世上啊,木叶是带土的家乡吧。”
啊啊,如果有我在的话就是因为我……我很高兴哦。不过即使没有我,你也会为了木叶这么做的吧,卡卡西,你果然是个大笨蛋,你爱木叶,爱我,却唯独不爱你自己。
“嗯……还是有点不满意啊,果然,还是让你变成‘唯带土主义者’比较好吗?”
“……带土?”
除了我以外的人都不重要……只需要每天都想着我就好……我会代替你自己爱你的,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涣散。
“……好。”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