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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然是抗拒的态度。
十尾人柱力勤勤恳恳地送饭,换来的只是银发忍者的背面,纤瘦的人儿整个蜷在一起,不知是在想什么。他会想着如何说服自己吗?会想着如何杀了他吗?会想着他在外面悬挂的同伴吗?十尾人柱力几乎失了感性,所以并不太能分析出眼前人的心理,分明有着一只和自己成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却总是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复杂,男人并不在自己例行送饭时做出反应,并且只有等到他离开后才会进食——好在,饭还是有好好吃的。
最开始明明最想让卡卡西进入那美好的无限梦境的,可在这长久的、无声的拒绝后,十尾人柱力渐渐失了初心。原因无他,和卡卡西两人独活在这世上,足以让他感到幸福和餍足,这世上唯一能完全理解他的人、他的半身、他的灵魂之侣,时刻都待在一颗眼睛之隔的异空间中,并且已然无处可逃,莫名的“圈养”感,让十尾人柱力难得感受到独占所属自己的事物的安心和满足。
放下餐盘,木质的盘子在地面上磕出“咯哒”的一声,以示卡卡西已经到了饭点。卡卡西并不会立刻转头,而是等待着他的气息消失,而宇智波带土则是贪婪地用眼神描摹着他的身体曲线,从肩头到腰侧,再到压在地上溢出的臀肉。十尾的兽欲在叫嚣,而属于人类的性欲也蠢蠢欲动。
他很早便对卡卡西的身体起过反应,而带土发誓他一开始只是担心这人洗澡的时候泡在水里睡着了(卡卡西真的干过这种事),当他透过神威望见朦胧水汽下的白皙皮肤和其上滑落的莹莹水珠时,十几年来从未动过那方面心思的宇智波带土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欲求不满。
他了无章法地揉搓着自己的性器,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刚刚看到的一幕,仅仅是一片光洁的脊背和普通的水珠,自己便硬得一塌糊涂,不知道看到正面又会有多夸张。可惜的是,时至今日他还没有尝试过,为了防止被卡卡西发现,神威定位时只能定在背后。
想从正面打开他的身体,用眼神鉴赏过他身体的每一寸,把容易害羞的他盯到浑身发红发烫,目光飘移,看起来惹人怜爱;再用唇舌细细品尝甘美的肌肤,感受水乳般的丝滑;照顾奶白胸前上粉嫩的两点,把乳头含吮成艳红色,十尾人柱力带着鳞片的手掐住摇晃着丰盈的乳肉,薄薄的一层皮肤下似乎蕴藏着奶水,可以让自己作为稚子肆意汲取。十尾人柱力脱胎于十尾外壳,又何尝不是新生的婴孩?
性远不止于此,他可以继续往下,掐住盈盈一握的细腰,掰开有力的挣扎着的大腿,把腿间的一切都暴露殆尽。漂亮干净的玉柱懒洋洋地耷拉在腿间,正巧挡住了会阴处的小缝,欲盖弥彰。特殊的器官敏感得很,被鳞片无意摩擦阴蒂便放松张合,小股淫液顺着自行打开的缝隙流出,恍若失禁,羞得卡卡西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愿再看。
十尾人柱力的手指几乎算得上粗壮,捅开女穴时不免带上疼痛,身下人紧咬着牙关不肯松懈,一点都不示弱,一声闷哼都不愿意给他,他只好更加卖力地伺候贪吃的肉洞,内里的软肉吸吮着手指,带往幽深之处。卡卡西的水很多,仅是指奸便是波涛汹涌,手指仿佛泡在热蜂蜜罐子里,暖洋洋的水包裹着他,舒适惬意。
——就像羊水一样。
带土的手指够长,甚至可以隐约碰到子宫口,卡卡西立刻发出一声尖声的嘤咛,随后猛地捂住嘴不再开口,只是身子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十尾人柱力痴迷地欣赏着原本应该用来生产的肉道,紧致又温柔,如果他是从这里出来的该多好。他不禁将脸埋进肥厚的阴唇,用类蛇的长舌侵入甬道,虽然只是一部分,但多多少少也算是回到了“母亲”体内。他努力地向内挤,鼻尖也塞进阴穴,磕到了藏在内里的阴蒂。“母亲”的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很紧,似乎要窒息了,但十尾人柱力不需要呼吸,反倒因为施力的方向,“母亲”就像是在亲手把他的孩子塞回去一样。
自然,自己是不能真的回到母亲的子宫的,品尝够了涌动的蜜液后,十尾人柱力还是选择最好办的方法——既然回不到“母亲”体内,那和“母亲”融为一体不就好了吗?
“不……带土……”银发男人激烈地抗拒着。又是抗拒,这种讨厌的态度,还是快点收起来吧!轻而易举地用一只手扣住他交叠的手腕,另一手按住他的一侧大腿,凶器在穴口蓄势待发。
“不要啊啊啊啊!!!!!————”尖锐的痛呼几乎要唤醒十尾人柱力的神智,可是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他几乎立刻就沉迷于“母亲”的肉穴里,他的鸡巴被温顺地含吻着,被高热的潮水不断冲刷,媚肉谄媚地献上亲昵,每一寸青筋都被按摩抚摸。这对于初体验的十尾人柱力来说,是天堂一般的体验。
“果然孩子的第一次应该留给妈妈……对吧?”他温柔地摩挲着母亲的脸颊,看着男人听到他的话后露出的震惊表情,露出一个孩子气的残忍笑容。宇智波带土的脸颊很圆润,虽然一侧毁容,但另一侧仍然是童颜,宇智波祖传的眼珠圆亮,看起来天真无邪,但他的鸡巴此时正插在母亲的体内,那么他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他同他的母亲交配、融合,他们之间的联系是那么紧密,孩子迫切的舔吻母亲的脖颈,试图将母亲完全拆吃入腹,但应该是他回到母亲的身体里才对,可不能反过来,于是只是叼着那一层皮肉咬出牙印。他又去尝母亲的奶尖,肿胀的乳头被唾液反复濡湿,在一阵痛痒后终于喷出了奶水,他吸得啧啧发响,同时也没有无视母亲的绝望和不可思议,于是他说:
“妈妈不就是应该有奶吗?我是妈妈的孩子,当然要喝妈妈的奶。”他说的理所应当,并不给人反驳的机会,而喷奶的快感也足以淹没他的母亲。旗木卡卡西颤抖着抱紧胸前的白发脑袋,肉穴紧紧吸着宇智波带土的鸡巴,那过分的尺寸将他撑到反胃,却被不知是十尾的什么力量恢复,已经可以容纳恐怖的巨龙,但快意依旧源源不断。他敏感的身体背叛了他,被宇智波带土触碰的时候,他总是会软了身子,毫无反抗之力。
“妈妈……妈妈……你开心吗?我们终于合而为一了……”十尾人柱力如幼兽半用头发蹭着母亲的下颌,而已经被大鸡巴插得失神的卡卡西下意识地回应他,“嗯……嗯……妈妈很高兴……妈妈永远爱你……”
听到母亲的爱语,十尾人柱力惊喜地抬起了头,亲吻母亲那张能说出如此甜美的话语的嘴唇。热烈的吻得到回应,于是更加急切,他们的吻深情而激烈,根本不像母子之间的吻,反倒像久别重逢的爱侣——但是,谁又有说他们不是呢?
早在新生的十尾人柱力破壳而出之时,十尾便已经开始影响人柱力的意识,他需要找到“母亲”,会永远关怀着他的,他最爱的、最想保护的母亲。尽管宇智波带土凭借顽强的意志压下了这份冲动,但不代表他完全拒绝了这份诱惑。
带土本想着把卡卡西送入月读就可以不用担心这种本能,可卡卡西的不配合让事情脱离了原本的轨道。他本就怀有私心而无法拒绝十尾的本能,因为他早就知道属于他的“母亲”是谁,而只要利用体液和幻术,便可以改造卡卡西的身体和认知,让他永远在红月下做自己的母亲和爱人,面对自己心爱多年的人,带土做不到拒绝。
宇智波带土给了旗木卡卡西足够的时间,只要他表露出哪怕一丁点进入无限月读的意念,带土就会乖乖敛起所有欲望,把爱人送入漫长的梦境。但卡卡西没有,他沉默以对,没有任何倾向,似乎只是想留在这里。1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带土不再压抑十尾的本能,选择将心爱之人吞吃入腹。
然而,最令人惊喜地莫过于使用幻术催眠时,无意间探查到的内心想法。卡卡西总是背对着他,总是沉默不语,却又称得上乖巧听话,是因为他同自己一样,只因这短暂的和平共处便觉得幸福,却又不免唾弃自己,不知如何面对本该是恨着自己的所爱之人,只好以无言相待。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因为他们已然灵肉合一,母子连心,共享着无限的生命与永远的爱。听着母亲的呜咽,十尾人柱力虔诚地拥吻着他,将精液灌进子宫里。
他终于回到了母亲体内。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