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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打在球场上的两位男双冠军身上时,梁伟铿正在路过王昶。然后他很自然地停下,要王昶起身和他一起离开。他们被罩在昏暗的灯光里,仗着人流的掩护,盯着彼此笑个不停。
现在总不会有人拍了吧?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可真是个大麻烦,害得他们要偷偷地做事。为了降低热度,两人约定不在粉丝的镜头前表现得过于亲密——既然做不到隐身,至少也要让她们拍不到同框。梁伟铿对于执行这一计划显得饶有兴致,但凡事总有代价。王昶喊着什么他为分流计划而受了好大的委屈、不给点补偿就是虐待小动物之类的。梁伟铿觉得太夸张了,可他看不得王昶难受的样子。怎么办?只能同意。
比如现在,王昶蹭到梁伟铿身边,去捞他藏在袖管里的手。梁伟铿感到有什么滑溜溜、冰凉凉的东西缠上来,还轻轻吸住他手心的皮肤。
又在公共场合偷偷把触手放出来了啊,胆子真是不小。梁伟铿偏头低声对他讲:“收回去!你想干什么?”王昶倒是听话,乖乖收回触手,换了温热的手掌去牵他,嘴上却嘟囔着:“真是的,这么黑谁看得见啊。”
“好啦好啦,晚上回去随你怎样……”
听到梁伟铿这话,王昶立马笑得眼角都挤出细纹,高兴地捏几下梁伟铿的手,从手腕碾到指尖,再十指相扣。
“嗯嗯,回去以后先洗澡。”
梁伟铿从浴室里走出来时,王昶正在倚着床头玩手机。他抬起头,就看见只穿了一件上衣的梁伟铿。衣服不长不短,勉强遮住他半个屁股,底下是真空的,露出肉厚的大腿和线条流畅的小腿,还有被他用衣服下摆努力遮掩的阴茎。
王昶眯了眯眼,等着梁伟铿自己走过来跨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去舔他的嘴唇。两条舌头在口腔里互相推挤,发出暧昧的水声。刚刚刮过的胡子在接吻时扎得人又刺又痒。不过没关系,梁伟铿看着王昶这张脸就能原谅他扎人的胡子。嗯,就算不刮也是帅气的阿昶。
王昶的触手在反锁的房间里彻底放开禁制,轻车熟路地挑起搭档的衣服,去圈住两只奶子玩弄。底下的触手吸上屁股肉,把臀瓣扒开,蠕动着挤进中间那柔软的洞穴,却发现那里竟然意外地湿润,触手进得很轻松,甚至没怎么用黏液润滑。前列腺圆圆肿肿的一粒,在体内微微凸起,被灵敏的触手抵住抠弄。
“这里好肿哦阿铿,自己玩过了吗?”王昶把下巴搁在梁伟铿肩头,在他耳侧低低地问。
梁伟铿闷闷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随后低头不语。他自从和王昶在一起以后就很少自慰,刚才在浴室里确实自己扩张过,只是太久没做身体渴得厉害,一想到等会儿要被王昶操,就忍不住自己弄了一下。不过没舍得弄到高潮,就这样射出来还是太浪费,他更喜欢被王昶操射,看着王昶俊美的脸为他发红,眼神也变得浑浊迷离,身上的肌肉紧绷,一边喘息一边呢喃着爱语。最好可以在高潮的同时接吻,窒息感让他几乎要灵魂出窍,舒服到可以忘记一切烦恼……呼,光是想想就硬了。
从回忆里恍神,王昶又来亲他,嘴唇和舌头黏上来,给他亲得整个人放空,连口水也兜不住。触手暂时放过肿胀的腺体,一点一点悄悄挤进更深的地方。等梁伟铿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触手细细的尖端钻开结肠口,还在试探碾过湿热的穴肉,往更深的地方挺进。
停一下!!!他想做什么?
梁伟铿脑中顿时警铃大作,生物体排他的本能起了作用,把他从温柔乡里拽出来。他颤抖的手捂上柔软的小腹,那里正在因为触手的入侵而不可控制地抽搐着。“阿昶阿昶,不能再深了,要坏……”睁大的圆眼一下子被泪水和恐惧填满,看得王昶都有些可怜他。“嗯嗯没事的铿铿,你放心,就这样,不会再往里面去了。”王昶用嘴唇蹭掉梁伟铿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温声安慰道。撑开穴道的触手果然没有再深入,只是安静地埋在湿热的软肉里,偶尔用吸盘吸几下脆弱的黏膜。
梁伟铿红着脸把头埋进王昶的颈窝里哼哼,他不敢说——其实没有很难受,反而有种诡异的舒爽、一种被深度入侵的兴奋感。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毛骨悚然。从自认直男到和搭档谈恋爱,这已经很过分了,接受王昶是章鱼这一离奇的事实已经是他的底线,现在还要被他的触手捅进更深的地方去吗?好可怕好可怕!可是……可是如果对方是王昶的话,向他交付全部也不是不可以……梁伟铿靠在王昶身上,一边昏昏沉沉地思考着,一边熟练地把手伸下去给王昶摸鸡巴。这根东西早就硬得流水,水润涨红的龟头被梁伟铿剥出来,拢在掌心里磨。常年握拍的手掌里少不了茧子,让王昶爽得腹肌一下紧一下松。梁伟铿低头看向被他攥在手里的鸡巴痴笑,一股掌控爱人身体的愉悦感涌上来。
“哇,小昶也流了好多水哦……好硬好粗……”特意拉长的声音黏黏糊糊,像烘烤过的棉花糖。
王昶顶了顶腮,目光扫过梁伟铿那张被情欲烧红的脸,还有正圈在他鸡巴上的手。阿铿真是好心态呢,竟然还有心情调笑他?也不看看自己这幅骚样子,色欲熏心地跨坐在搭档身上,被玩得乳头红肿也就算了,流水的肉洞里还吃着触手,一缩一缩的。也就是王昶让着他,没舍得下狠手,否则早就……哎,不过还是得先装乖装可怜——王昶深谙这一道理,并在一次又一次的实践中将该策略运用得炉火纯青——阿铿就吃他这一套呀。于是王昶蹙起眉头,故作委屈地开口:“是啊……它太想你了阿铿,想你想得都哭了,你快哄一哄它嘛。”
嘴上说着软话,收不住的侵略感却从眼神里透出来。可被美色诱惑的梁伟铿哪里分辨得了这些,他只觉得今天的王昶很乖很听话,于是摇摇晃晃地抬起肥屁股要给点奖励——就奖励阿昶插进来吧,毕竟自己也馋这根鸡巴好久了。
触手们适时地过来缠住梁伟铿的大腿和腰,帮他找准位置。不过哪里怪怪的?哦哦,原来是王昶的一根触手还占着他后穴的地盘。这根触手并不粗,大概是王昶所有触手里最细的一根了,因此不动的时候并没有特别强烈的存在感。但还是要先把它请出去,才能腾出空来吃下心心念念的阿昶肉棒。梁伟铿把嘴唇贴到王昶通红的耳朵边上,轻声说:“可以进来了畅畅,你把触手抽出去呀。”
王昶偏头亲吻梁伟铿厚厚的嘴唇,语气有商有量:“我想,我想这样直接进去,可以吗?”
“呃……啊?”梁伟铿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王昶要做什么。以前这么玩过一次,王昶扩张得很细致,生怕他受伤。插入的时候梁伟铿把脸埋在枕头里,后穴饱涨到极致,几乎是塞到填不下的地步。他连呼吸都放缓,摸着小腹上的凸起,根本不敢想王昶插进来了几条,只知道那些触手连同肉棒一起进出搅动,吸附在敏感点上,把他操到泪水和口水泗流,连眼睛都翻不下来。结束之后,梁伟铿花了好久才找回意识,迷迷糊糊看见王昶腹肌和胸膛上挂着他射出来的东西,有浓有稀,估计射了三四回。今天是绝对不能做到那么狼狈的地步的,梁伟铿连忙推着王昶的胸膛摇头说,声音里带着颤:“不,不行,会撑坏的阿昶……你忘了,我们明天还要赶飞机……”
“之前明明试过,阿铿不也很舒服吗……如果现在不可以的话,回北京可不许再拒绝我了。”王昶微微皱起眉头,抬头看向梁伟铿,眼眶红了一圈。
这是又委屈上了,又要人哄了。先应下来吧,之后的事交给之后的他处理。梁伟铿牵过一条触手亲吻几下,含含糊糊地说:“我答应你啦,我们打完印公回北京再说……”那条触手摸上梁伟铿的脸颊来回蹭,把脸蛋弄得滑溜溜。王昶的笑容十分灿烂:
“我就知道,铿铿对我真好!”
触手撤出去,鸡巴填进来。被充分开拓的肠穴是王昶的专属飞机杯,一缩一缩地榨取精液。王昶的腰腹力量不止一次被人夸赞,这是他在赛场上的优势之一;等他下了羽毛球场,和梁伟铿上床的时候,也可以继续发挥这个优势。两个人一个向上顶,一个往下坐,在龟头反复碾过穴内的敏感点后,梁伟铿射了第一回。几条触手凑过来,裹住正在射精的鸡巴上下撸动,王昶满意地听到梁伟铿几乎是哭泣的叫声。
他喜欢梁伟铿高潮的样子——收不住的舌头,往上翻的白眼,绷紧的肌肉,还有痉挛的后穴。如果在这个时候接吻,穴肉就会夹得更紧,出水也更多。
高潮过一次的梁伟铿没了打球时的锐气,在王昶身上摊成一块柔软的小熊饼。埋在肠穴里的鸡巴还在进出,像热刀划开黄油一样顺畅。鸡巴被肠肉服侍得很好,顶到底时,会有结肠口吮吸敏感的冠头;往外拔时,整个穴道又会抽搐着把他吸回去。
好舒服,好爱阿铿。王昶轻轻咬住搭档的肩膀,闭上眼,听他在自己耳边用黏糊糊的嗓音喊“王畅”“阿昶”,放任触手在梁伟铿身上越缠越紧。两人从胸膛到小腹都紧密贴合,房门外来来回回的脚步声、隔壁的说话声、窗外汽车开过的声音,都被挡在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之外。
最后王昶还是拔出来射在外面,低头一看,梁伟铿果然又被操射一次,眼神都是空的,鸡巴顶端的小孔还挂着残精。王昶心情大好,手脚和触手一同缠上梁伟铿。触手愉快地在白花花的肉体上游移抚摸,把皮肉吸起来又松开,发出“啵啵”的声音。
“阿昶,我要去洗澡,你弄得我身上好黏……”
“再抱一会儿嘛,就一会儿,我们一起去洗。”王昶闷闷的声音传来。
梁伟铿用手摸着王昶的头发,又去蹭他的胡渣,然后带点恶趣味去揪他的胸毛。
“啊呀,疼!”
王昶抬起头,看见梁伟铿懒懒地眯起眼朝他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