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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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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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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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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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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8

【成御】小别

Summary:

一场小别之后的心血来潮。

 

4代之前 ds关系
御剑双性 剃毛 高潮控制 性窒息

Work Text:

“我想看你戴鸟笼。”成步堂仰躺在床上扫视他,“贞操锁,你知道吧?”

 

床尾被审视的对象刚刚脱下全身的衣物,闻言手上叠衣服的动作顿了顿,“你在想什么?”

 

“御剑有点太欲求不满了,不是吗?一想到要回来,每天晚上都在自慰吧。批软得不像话,昨天的精液都寡淡了,流出来让人怀疑是不是女孩子的程度。”

 

“别在这里胡说!”对方的声音提高了一个调从喉咙里蹦出来。

 

“啊啊,别计较。我是说,其实御剑的阴茎很好看呢,不大不小带着浅浅的红润,勃起的时候肉感十足,放在银色笼子里一定会可爱死的。”成步堂的胡言乱语还在继续。

 

回应他的是一团以愤怒的速度罩在头上的白衬衫。窝囊的丈夫也不恼,把布料捞下来攥在手里,自顾自凑到鼻尖埋进去深吸一口,还没开口说“哇好香的柑橘气味”,夸张的胸肩起伏就把脚步声气进了浴室。

 

御剑公差结束归国,去检察院上班前的短暂假期几乎全被他安排在了成步堂身上。不过目前计划书上的整顿行为一项还没开始,因为昨天把御剑接回来以后,对方就拉着他在高级公寓的大床上补觉。醒过来吃了成步堂做的晚饭,检察官被激素控制大脑,夺过手机就要帮成步堂请假。成步堂一边哆嗦着说“我可没给你下春药”,一边诚实地伸手去脱裤子,两个人当即在餐桌上大干一场,战役持续到凌晨才终于在一片狼藉中结束。

 

天光大亮后的日程也安逸悠然,小别胜新婚的爱侣刚刚在夜晚的路灯下散完步回来。接过一个缠绵的吻,御剑就催成步堂先去洗澡把身上酒味散散,没想到草草完事了的男人甫一上床就对着他的裸体开始污言秽语。

 

御剑怜侍在喷头下的水流中机械性地抚摸自己的脖颈和胸腹,昨晚留下的痕迹还会在手指碰到时蓦然发烫。实在是……恬不知耻!检察官狠狠地敲法槌定罪,尝试把自己的思绪从下半身移开。奈何成步堂的话已经水一样流进了耳朵里,躁动的血液被心脏泵送到颅顶。戴着那种东西上班,会被人看出来吧?上厕所该怎么办?成步堂要什么时候才会给他开锁?

 

成步堂在不训他的时候是一条好说话的黏人狗,到性事上的角色则不然。御剑怜侍的思绪又飘到大洋彼岸的独居公寓,他强迫自己埋首在纷杂繁重的工作里,因为一旦情愫从笼子里放出来,御剑就会不能自已地思念牌手的温度,哪怕只是牵手时指尖相触的亲昵。当他裹着薄汗从春梦中醒来时,难免要羞耻地摒弃检察官的好涵养骂一句脏话。可是,可是梦里的描摹如此清晰,连那件愚蠢的灰外套上微微的汗味都还留在他鼻腔里。考察陪审团制度的工作已经在私心中告一段落,鬼使神差地,御剑伸手往下探去。

 

好热,通风管道还在运作吗?还是我洗得太久了。昏沉迟钝的疑问把他带离了雨雾,指引身体投入成步堂干燥温暖的怀抱。肌肤触碰到带着凉意的织物时,御剑才尴尬地反应过来,自己的阴茎已经半挺,成为了罪证。

 

成步堂若有所思,御剑挤上去索吻,尝试用软舌把迟钝的爱人舔化。浴室外有一面半身镜,成步堂和他的唇分开,手在壁柜上一扫握住了什么东西摆弄一番,扯了把椅子坐在镜子对面,然后他张开腿,说:“过来。”

 

成步堂的主意没有被打消。被命令的心悸与未知的恐惧瞬间攥住了御剑的喉管,主导者的语气极其清楚,指令简单明晰,他不应该犹豫。御剑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兴奋的战栗和水珠一起划过脊柱,血液又开始奔腾。他走了过去。

 

成步堂在不大的椅面上岔开腿,全身未着寸缕的御剑只能选择一种颇为淫荡的姿势坐在他腿上。两条大腿放在成步堂的外侧,让他用膝盖把自己顶开,屁股虚虚地悬靠在成步堂的胯前,整个私处被镜面映射全览。

 

冷漠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我没有禁止御剑离开我的时候自娱自乐。”成步堂用拇指摩挲他的龟头,一只手轻轻放在身上人颤抖的小腹上,“但我警告过你,不能影响主人的使用感。我的纵容让你得意忘形了。对吗?”对方的腹部在他手下满意地紧缩,酸涩的肌肉随之挤出一声哀求:“主人……”“嘘,听我说话。如果做得好,那么你今晚还不会受到惩罚。”

“从现在开始,你的高潮需要得到允许,前面后面都是,能做到吗?”成步堂温柔而随意地命令。

御剑下意识点头,然后说:“是的,主人。”

“真乖。”成步堂适时地哄他,“我要先给你提供一点小服务。”

他探手把桌沿上消过毒的剃须刀和剃须啫喱拿下来,这下御剑隐隐猜到他要做什么了。“能不能……”他想说点什么来推拒,成步堂的沉默却把后文消弭了,热度相贴的臀腿紧绷起来。成步堂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御剑的阴茎比划,小麦色手臂横在他腹前鼓出一点青筋。御剑喉咙一紧,他的皮肤白皙体毛稀疏,耻毛也不长,软软地搭着。成步堂挤了两泵膏体在手上,掌心覆住御剑还挂着些水珠的阴阜轻轻打圈地揉。泡沫很快膨胀起来,成步堂手掌的温度驱散了膏体冰凉的触感,把御剑局促的拳也揉松了些。然而垂软的性器是再起不能了,御剑无可奈何地看着镜面中双手动作。

 

“纵欲过度不是一件好事情,这是我的过失。”金属器具代替手掌贴上了三角区的皮肤,冰刀刺入沸腾的海,从上往下划开波浪把银灰色的阴毛割进泡沫里,随后又从下往上逆推,清掉一些剩余的茬子。轻微的刺痛让御剑担心起来,更大的恐惧使他动弹不得,煎熬其中。但不得不说成步堂手艺不错,天知道他怎么有的技术,几次之后那一小块区域只留下光洁白嫩的皮肤。细小的战栗像根茎发芽一般生长,御剑怜侍在第一下时条件反射地想并腿,大腿内侧发力勒出一点筋肉线条,成步堂头也不抬地问:“想做什么呢?”御剑就把力气收回去,只敢在成步堂怀里随着不稳的呼吸小幅度起伏胸腹。

 

刀片割开了自我,御剑的灵魂短暂地虚浮在空中看自己任人摆布。闪着寒光的剃刀一路下滑,边缘威胁地刮过睾丸与阴唇,贪婪地圈地到后穴为止。痒意和寒意在他脑中与服从命令作对,最终游蛇的舔吻让御剑怜侍中毒一般瘫软,任凭那小小的刀片肆意恫吓敏感的私处,只听见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御剑最好也弥补自己的过错。”不安在成步堂刻意的动作中滋长,剃到下边一点的部位时,成步堂用腿把御剑像蚌一样撬得更开。一手拨弄他的生殖器官,一手把细小的绒毛都剃得一干二净。他正被成步堂完完全全掌控着。事实上,光是想到这一层,御剑就抑制不住地心口发痒。在成步堂警示性的危险动作中,一种诡异的愉悦和惧意交缠着升腾起来。

 

“好啦!这下套笼子的时候我一定会更喜欢的。”最后一点边角被刮干净,成步堂拍拍他屁股,示意对方站起来。长时间坐姿导致的神经麻痹让他起身时差点跌回成步堂身上,倒好像是被他这句话吓得腿软,御剑闷闷地想。他有些羞赧地去浴室冲洗了一下,成步堂把泡沫和毛发扫走,然后示意他躺到床上。

 

“把腿张开。”成步堂说。

 

他自觉地把腿M字拉开,光洁无毛的下体被一览无余地奉献出来,没有了隐约的阻挡,御剑的阴户视觉上更加丰腴。成步堂满意地按上去,从阴阜往下重重地摸他,把玩他的阴囊和阴唇。私处柔滑的肉在成步堂手里被揉捏挤压拉扯出形状,等他收回时手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湿痕。御剑又想被他操了。

 

“这可不是个好时候。”成步堂笑笑,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手指轻易地找到了有些粗糙褶皱的敏感区,往上一勾御剑的腰就弹动了一下。成步堂捅开他的阴道之后,先给予了他几次爽快的刺激,御剑的阴茎立马高高翘起来,穴里略湿了些。“嗯啊……”御剑得偿所愿地呻吟,指节在快速抽送中蹭过谄媚的穴壁,酸胀的快感从阴道上腾到小腹,闭着眼睛只能听见粘腻的水声与拍击声逐渐放大。

 

平时只要把他摁在腿上,狠狠连抠上几十秒,女穴就能高潮喷水到一塌糊涂。“啊,啊……”御剑的叫喘急促起来。成步堂估算着时间,感到夹住手指的穴肉绞紧抽搐,御剑的腰臀也暗自上提。成步堂迅速停下了动作,手指在发烫的阴道里冰块一样静止。

 

即将高潮的快乐被贸然中断了,只余下臀腿空洞的抽搐,“呜……”御剑发出一声哀叹,其中的委屈和不满昭然若揭。等到热潮褪去,手指终于又开始操他。饥渴的嫩肉使快感积累的速度加倍增长,没几下御剑就攥紧了床单大腿开始颤抖,喉咙里发出无法控制的尖叫。这次成步堂直接把手抽了出来,热烈的痉挛失去动力,骤然空虚折磨得他眼眶发热几乎要流泪。御剑终于恳求出声:“再碰……”下身甚至难耐地挺动了一下。

 

“再碰一下?御剑很想要高潮吗?主人还没有允许你。”

 

“不…不是……”御剑喃喃道。

 

“那么我在帮你呢,要是不小心射出来了,我会很失望的。”

 

接着猛烈的刺激就变成了缓慢的搅动,成步堂带着茧的手指避开G点在神经稀少的肉壁上磨,噬心的痒挠得下体发烧。淫水在光洁的私处泛滥,时刻提醒御剑高潮受制于人的痛苦。再来一点,再来一点,御剑快要变成发情期的雌兽,疯狂地幻想自己被粗大的阴茎填满和使用。血液在渴望中升温,羞耻感终于被他抛诸脑后,御剑带着哭腔求饶:“主人……”乞求的内容戛然而止,他张着嘴喘气,却不知道是该求实打实的刺激还是轻飘飘的允许。

 

掌根揉上阴蒂,指腹触碰敏感点,成步堂一使力。战栗着抓握床单的手指猛地僵硬,足以达到高潮的性快感潮水一般涌来,“嗯呜!”御剑仰起头大腿打颤哭叫出声,仅存的神识占据上风,竭力张开腿忍耐肌肉痉挛的冲动。全身发抖、咬住嘴唇也极力服从的御剑取悦了对方,成步堂终于忍不住夸他,“好乖的狗狗,我允许你高潮。”

 

御剑毫不怀疑再等一秒自己都会坚持不住,阴道咬紧给予他赦免的主人喷出一股淫水。精液终于洒出来,随着反弓的胸腹流淌。御剑在高潮后脱力,看着成步堂掏出阴茎要插他,甚至有些害怕。

 

“御剑做得很好。希望在我给你奖励的时候,也不要忘记学到的东西。”成步堂的阴茎在御剑带着薄汗的阴阜和淋满淫水的肉瓣上游移,除毛后滑腻的皮肤闪着水光,上佳的手感让他不由得喟叹自己决策之正确性。龟头终于按捺不住插进已经预备好的湿软穴道,怒涨的肉柱被紧紧包裹,真正吞入成步堂的心理快感让御剑很快抛下了惧意,全身泛起餍足的红。然而成步堂并不满足于只听到婉转勾人的呻吟。抽插的速度逐步加快,甚至几次冲击到了宫口,御剑发觉快感正催着他下一次射精,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下意识不安地伸手要抓自己的性器。指尖还没有越过胯骨,成步堂“啧”的一声让他的自救行为彻底告败,“我好像没有允许御剑自慰。”

 

责问令御剑怜侍身体发软,“呜……我没——”申辩被成步堂的动作打断,他的手从对方瘫软的腰上下移,随即握住了御剑兴奋到流出腺液的阳具,惩罚性地攥紧了一瞬,然后用拇指抵上龟头。“啊!”尖锐的刺激压得承受者动弹不得。偏偏成步堂还在操他,性快感潮涌一般上涨,失去保护的下体被成步堂坚硬繁茂的耻毛撞得通红一片。就在这时,像发动攻击前的的猛兽,成步堂的另一只手缓缓抚上他的侧脸,温柔地挠了挠下颌,最后以不容抗拒的力度按住了御剑的脖颈。

 

眼睛蓦地睁大,呼吸变得困难。“主人……”,寻找安全感的本能促使御剑发声,喉结在掌心惊慌地滚动,虎口下凝脂般的肤肉战栗起来。迎面对上成步堂带着些微笑意的眸子。“刚才我说过什么?你会得到你应得的。”成步堂阻止了御剑的求饶,他没有再解释,阴茎开始小幅度打桩。呼吸被扼制以后御剑有些喘不上来,再没力气“呜呜”地叫,生理本能逼迫他张开嘴嗬气,喉咙被掐得干涩刺痒。成步堂蛮横地把阴茎整个撞进穴里,龟头抵在宫口就要破开的惶恐与极致的性刺激信号被神经传递到五脏六腑。御剑最后剩余的理智被挤出头脑,气管在指节下挣扎,该死,他这下真的被成步堂攥在手里了。

 

就像他攥住成步堂一样紧。在庭上被狩魔豪逼得满头大汗时,成步堂不止一次想吐槽御剑对陌生人和陌生枪太无防备之心。然而闭庭之后律师就忍不住忧心忡忡,御剑缺少父爱和亲密关系的经历对他的社交关系仍是个隐患。可惜惊喜来得太快,当御剑轻信于人的对象变成自己的时候,道德感就不奏效了。御剑怜侍渴望他,渴望被他掌控,渴望向他臣服。这简直比世上所有的毒药都甘甜。

 

甘美的恋人引诱他加重手上的力度。喉管的疼痛与氧气被攫取彻底摧垮了御剑的意志,性愉悦则从另一面把他刺得体无完肤。在成步堂阴茎的持续鞭挞下,淫水近乎疯狂地分泌,御剑双眼上翻,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流淌下来,臀腿开始痉挛。他要被操死了,绝望的身体发出反抗和求救。双腿蹬直,紧抓着床单的手指想要攀住成步堂的小臂,最后一点力气却只能支持指尖虚划过皮肤然后僵停在空中。

 

成步堂扼住他咽喉的指节和手腕一起发力,另一只手还开始挤按抠挖御剑的龟头和马眼。救命……救命……五感都被成步堂截断,只剩下濒临死亡的恐惧感和极度愉悦的性高潮在成步堂的手掌中汇聚、交缠。成步堂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反应,视网膜到大脑的神经却不由得都要烧灼起来。御剑一塌糊涂的脸成了他的助兴剂,硕大的性器一次比一次重地凿子宫颈。

好爽……不行…不行…真的要死了……机体完全失控,御剑只感到滚热的泪滑过脸颊,要到了……要到了!高潮和求生的欲望在他模糊的视线中重重叠叠,最后实质化为成步堂滚烫的指尖。“哈。”成步堂喘着气轻笑了一声,俯下身在他耳边说:“高潮,怜侍。”

 

空白占据了御剑怜侍引以为傲的大脑,毁天灭地的快感如一股洪流碾过他僵硬的身体,让他除了痉挛和吐着舌头高潮之外无路可逃。稀薄的精液小股流到腹部,御剑还在无意识颤抖。成步堂松开握扼他的手,氧气一瞬间灌入受虐者的肺里,对方的身体只剩下呼吸的力气。

 

空前持久的绝顶体验几乎让御剑崩溃,理智回笼之后,才发现自己潮吹失禁的液体已经打湿了半张床,成步堂内射的精液也淌出来一些。不真实感随着臀腿粘腻触感的复苏逐渐散去,御剑痴愣在床上半晌才回过神来。

 

燎原遍野的火熄灭了。成步堂坐到他背后,用手臂把御剑圈在怀里,等御剑长舒了一口气,才追上去细细地吻他。唇舌交接的愉悦感酒精似的麻痹了隐隐作痛的身体,御剑昏沉的脑子分出一丝神识,思考成步堂是不是在调教关系之外也偷偷训练了他的条件反射,只要接吻和抚摸就会抽走了脊骨似的往成步堂臂弯里瘫。分辨不出结论,但对方显然乐见其成,完全可以怀疑设心处虑,御剑再次给身后的狗定罪,接着心甘情愿搂住罪犯的肩颈被浸泡到放了水温暖舒适的浴缸里。成步堂让他先歇会,起身要去换床单,御剑似乎有话要说,招招手让他弯腰俯到耳边。

 

“嗷!”

 

重振雄风的猫狠狠咬了一口伸下来的侧颈,成步堂一蹦三尺高,看着对方得意的神色欲言又止,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不准勾引老公!”就窜出了浴室。

 

“我想看你戴项圈。”

 

成步堂在第二天发现御剑脖颈上的淤痕时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