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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会?”你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玉器,漫不经心道:“你爸妈呢?”
“忙着呢。”
“可是…我算你哪门子家长啊,小 杨 公子?”
杨修攥着手机憋红了脸,扔下句:“你爱来不来!”就撂了电话。
你趴在桌上笑,叫秘书进来推掉下午的饭局。
老师单独约见了几个重点关注学生的家长,很不幸你是其中一个。
“杨修家长,不是我们老师多事,孩子很聪明,但是业余爱好怎么是赌术呢?书包里又是六博棋又是骰子的,影响不大好。”
你连连答是,好不容易被放过,出来就见杨修和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子站在门口聊天。
你三两步冲过去拽住他的耳朵,“出息了啊,哪儿学的臭毛病赌到学校里来了?”
杨修在朋友面前失了面子,像只炸毛的猫跳了起来:“揪我干什么!又没赌钱!”
你正要接着骂,瞥见一旁站着的小孩,硬是忍了下来,问:“这是?”
“子建,曹子建,你叫曹植也行,”杨修捂着耳朵闷闷地答,“他爸没空,先跟我去你家待会儿,回头他家里来接。”
曹植怯生生地问了个好,你总觉得这名字耳熟,思索片刻后一拍手掌:“哦!曹总家的小公子?”
他点头,问:“您也是家父的熟人吗?”
你扯出个尴尬的笑,脑子里浮出一张欠揍的脸,嘴里敷衍道:“不算不算,只有过几次往来。”
杨修似乎对这个朋友很满意,一路上叽叽喳喳把曹植从头夸到脚,先是拿了省里的诗词会冠军,又是在很有权威性的杂志上登了文章,夸得曹植有些脸红,你从后视镜里看见他低垂着的小脑袋,嘴里反射性地夸:“曹总教子有方,家学渊源。”他连说过奖过奖,扯着杨修咬耳朵:“你小姨长得真漂亮…”杨修露出疑惑的表情,撑着座椅盯着你的脸看了半晌,回去继续讲小话:“是还行。”
俩小孩在屋里吵得很,你烦闷地坐在客厅抽了根烟,一个杨修就够头疼的了,不过曹植那孩子看着倒是乖,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大的成就,不过怎么偏偏是曹操的儿子?啧。
杨修从楼上探出个脑袋,大声问:“小姨,我们可以喝果汁吗?”
你点点头,指着厨房:“自己拿。”两个人闹着跑下来,没几秒曹植端着杯子出来:“小姨,你也喝…啊!”
脚下被地毯绊了一下,连杯子带饮料一起撒在你身上,他自己也被浇透。
曹植手足无措地爬起身,你知道他是好心,连忙去扶:“没事没事,去洗一下我找衣服给你换。”
客用卫生间的花洒坏了,你推着他进了你的房间,调好水温之后出来叮嘱杨修把洒出来的饮料杯子收拾干净。“我有个朋友拿了对羊脂白玉镶红宝的骰子,回头送到你家。”
德祖同学刚想骂就换上一副谄媚表情,连连点头。
你进屋水声还没断,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干脆先脱掉,左右都是小孩子,没什么好忌讳的。曹植穿着你的t恤出来时你上身只剩一件内衣坐在椅子上,成年女性的曲线和皮肉瞬间臊红了高中生的脸,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小…小姨我洗好了…”
你只当水太热了他才跟煮熟的虾一样通红,随口道:“先去床上躺会儿别冻着了,我马上出来给你吹头发。”顺手在他脸颊上掐了一把。
他听话地钻进被窝里,丝绸的质地贴着皮肤柔软细腻,曹植把头埋进被子闻,被女人的香气熏得迷糊,蜷缩起身体抱着被子着迷地不停嗅闻,脑子里浮现起刚才所见,他也不傻,是懂两性知识的年纪了,兜在内衣里颤巍巍的乳肉对小男孩的杀伤力相当大,发现腿间性器隐隐抬头时曹植羞得几乎要哭。
你洗完穿了件吊带和短裤,拿起吹风机走到床边,“来子建,小姨给你吹头发。”
曹植乖顺的爬起来背对你坐下,手里仍抱着被子,你以为他冷,扶着肩膀让他坐进怀里才打开吹风机。
要命,很要命。
没有内衣兜着,乳肉就这么贴在他背上,第一反应是好软,随后被洗澡过后沐浴露和你身上独有的香气环绕,身体被有意无意地触碰,胯下的性器已经完全起立,胀得难受,好想摸…
“好了。”你拍拍他的脑袋,收起东西回头嘱咐:“冷就再躺会儿,我给你把衣服洗了下次让德祖给你带去。”
他点点头,钻回被子里。
曹操没多久就安排人来接儿子,曹植提着包看也不敢看你,匆匆跟人走了。
当夜你收拾屋子,衣柜好像被翻过,没放在心上只当是自己什么时候忘记整理。
过了个把星期,本来打算在家懒一天,门却被敲响。
曹操拎着礼物很自来熟地进屋,后面跟着他儿子,他一本正经道:“今天临时有个会,孩子不方便跟着去,只能来麻烦你。”
你嘴角抽了抽,靠在门框上,出言刺他:“曹总是什么单亲好爸爸吗?你带不了孩子家里就没人带了?”
他面不改色地瞎胡扯:“嗯,最近在练习一个人带孩子。”
你刚想翻白眼一旁曹植拽拽他爹的袖子:“小姨不方便就算了,我自己回家待着吧。”随后父子俩一齐看向你,大的一脸无奈和心疼孩子,小的一脸无辜纯良担心你不喜欢自己。
于是曹植顺利留了下来,曹操被连踢带踹赶走了。
你其实不怎么会带小孩,挠挠头去看冰箱,也没什么能吃的。“子建,饿不饿?或者有没有什么想玩的?”
他摇摇头,只说困想睡会儿。
客房没铺床,又只能带到自己房间,不过给他弄睡着就能轻松很多,你竖起大拇指:“真是好孩子,多睡觉长身体。”
世界短暂安静了半小时,手机没电了,你心想他应该也睡着了,动静轻点儿就行,于是蹑手蹑脚进屋拿充电器,刚走到门口听见奇怪的呻吟声,做噩梦了吗?
曹植把裤子褪到膝盖,性器高高翘起,手里攥着条女性内裤握在肉棒上,撸得兴起,门开的瞬间你们同时愣住,你用三秒反应过来这好像是真的,不是你睡糊涂的幻觉。
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释,脸涨得通红,还没等你说话,他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你迟疑着走近几步,他手里的内裤是你的,想起上次被翻乱的衣柜,原来是那个时候就悄悄拿走了,被包住的性器还没发育完全,粉嫩嫩的一根,算是普通尺寸,连毛发也没有几根。
这情景实在组织不出语言,要不直接装没看见出去算了?你正打算这么做,被拉住了手腕。
“小姨…小姨你帮帮我…自从上次来过,我…我就变得好奇怪呜呜呜…我不敢跟爸爸说…我也不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呜啊啊啊………”
你坐在床边把他揽进怀里哄,回忆自己也没干什么啊,想跟他讲明太早地接触这些事是不好的,还没开口手就被小男孩拉过放在流水的鸡巴上。
“小姨…就这一次,你教教我…求你了好难受…”边说边把鸡巴往你手里顶,双手抱着你的脖子不肯松手。你迟疑着收紧手掌,大人成熟的手法对于男高来说太刺激,光是握住棒身在龟头上打了个转曹植就哭着射在你手里,初精稀稀拉拉的,顺着手又滴回他自己小腹上。
“可以了吧?”你想翻身去找纸,他还不肯放。
“下不去…小姨你看…还是硬的…”
“不是说就一次吗?”
他像只幼犬在你胸前乱拱,整张脸埋进乳肉里,含糊着说:“求求你…小姨…妈妈…求求你了…”
你叹了口气,再握了上去,他整个人钻进你怀里,手很不安分地撩你的衣服,双乳失去束缚跳了出来颤悠悠的弹到他脸上。
曹植无师自通地照着乳尖舔了上去,手托住另一个不停揉捏,边吃边哼哼。
早熟的死小孩,你有点气,手上用了些力,长长的指甲探进紧缩的精孔,刺得他浑身发颤,吃着奶叫不出声,只能呜咽着扭动身子,你预备速战速决,手掌放在龟头打圈磨着,再顺着棒身一撸到底,手指划过囊袋直痒到心里去,曹植小猫一般哭叫:“妈妈…妈妈…舒服呜呜…好喜欢妈妈…”
你没有听高中生叫床的兴趣,加大了些力度,龟头被揉得变了形,他被玩得止不住地抖,双腿求饶一般不停扑腾,嘴里依旧不停:“呜呜…妈妈…要出来了…哈…啊———”
你配合地握住肉棒底端,任他把脸埋在乳肉里亵玩,精水噗噗射出三两股,还沾了些在你脸颊上。
他大口喘着气,刚发泄过一点力气也没有,嘴里呢喃着闭上眼睡着了。你扯过纸巾给他擦干净,带上门出了卧室,到卫生间洗手。
你看着一手的精液突然火冒三丈,妈的死曹操,一没付你当保姆的钱二没付给他儿子打飞机的钱,这家伙平时都在教些什么啊?
想着想着一个电话拨过去,嘟嘟两声那边接起来。
“广总,有什么事吗?”他的语气莫名有些愉悦,更讨打了。
“曹孟德,”你舔着后槽牙语气凶狠,“你到底是怎么教你儿子的??”
彩蛋(带曹广单箭头雷的老师别看!)
“你今天去同学小姨家里了?”
“嗯。”
“哪个同学?”
“杨德祖。”
曹操捋了捋这里面七拐八弯的关系,试探着问:
“小广总?”
“嗯。”
“哦…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漂亮,温柔,我很喜欢。”
“嗯。”
……
“下次找机会送你去她家玩,你到了说几句好话,懂吗?”
“什么好话?”
“我的好话,卖个惨也行,说爸爸幸苦之类的。”
“为什么?”
“你说就是了。”
“哦。”
很可怜的曹孟德,想用儿子钓小广总,没想到儿子只想自己钓小广总。
聪明如曹子建,干坏事不想被发现难道会想不起要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