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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你打算去哪家律所实习?”
“唔……还没想好……”
“御剑你这个成绩去成步堂事务所完全可以呀!”
“就是就是,那可是传奇律所啊!”
“我……我会考虑一下的。”
御剑怜侍很少被那么多人包围,他看起来有些局促,但面对未来的选择,他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迷茫。他非常向往成为一位律师,就像他的父亲那样,在法庭上为正义辩护。
而在同学们口中的传奇律师,则是近几年突然名声鹊起的一位刺猬头男人。
成步堂龙一。
这个名字像是一夜之间突然出现,却很快传遍整个法律界。这个人看起来不像什么咄咄逼人的诡辩家,言语还没有他的发型锋利,但是提出异议时的手指和从容不迫的陈述,总是令人胆寒,因此不少检察官都将其称作“魔鬼律师”。
御剑怜侍自然是钻研过这位传奇律师的庭审记录,那个男人的风姿着实让他着迷,届时正逢毕业前的实习期,不少事务所都看中了御剑怜侍的才干,给出高额条件,希望御剑怜侍能够加入他们,并在毕业后直接入职。
同样的,御剑怜侍也收到了成步堂事务所的录用通知,当那封薄薄的信件交到他的手上时,御剑怜侍的内心早已一片翻涌。
“我对你的简历十分满意,希望能与你见面。”
御剑怜侍看着信纸上的两行字迹有些出神,他的手指摩梭着落款处笔触有力的字体,期待着与自己仰慕之人的见面。
“您好,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御剑怜侍在事务所的等候区看着前来面试的人们进进出出,他不安地整理着领带,手指末端轻微颤抖。御剑怜侍头一次这么紧张,以往就算是面对学院的教授作演讲汇报,他都仪态自然,落落大方,此时小小的面试,却让他焦虑不已 。
又一个人垂着头出来了,御剑怜侍不由更加紧张,等候区也只剩下他一个人,御剑怜侍吞了口口水,再一次整理本就完美无瑕的衣装,当他正握上门把手,准备拧开时,这扇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唔!……成步堂先生……”
“喔,是御剑怜侍吗?快请进。”
开门的正是成步堂龙一,那个犀利的男人看起来似乎很是和善,他嘴角含笑,侧身让御剑怜侍进门,随即反手关上,不经意地背着人落了锁。
御剑怜侍还在紧张着,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成步堂龙一所吸引,根本没注意到这位传奇律师好似魔术般的小动作。
“坐吧。”
成步堂龙一走上前,揽过御剑怜侍的肩膀,宽大的手掌浅浅搭着,体温透过衣物,二人的距离似乎有些过近了,御剑怜侍几乎是快要倒在成步堂龙一的怀里。
转身他就被按进柔软的沙发椅里,等到御剑怜侍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坐到了办公桌后面的那张椅子上。
“等等!我……”御剑怜侍想站起来,可那双手压在他的肩头,虽并未用力,但御剑怜侍难以挣脱。
“嘘。”
成步堂龙一的面上依然挂着笑,眼底却毫无笑意,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和御剑怜侍对视。此刻再迟钝的猎物也会察觉到危险,御剑怜侍只能僵直着身子,顺着成步堂龙一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量乖乖地坐下。
“成步堂先生,我是来面试的。”
“我知道,我对你很满意,怜侍。”
暧昧的称呼让御剑怜侍更加紧张,手指在身前搅缠,也不敢直视面前的律师。
“可……可是我们还没开始……”
“你说得对,我们现在就开始。”
还没等御剑怜侍继续开口,成步堂龙一伸手去解御剑怜侍的领带,蓝色的缎带被男人轻巧解下,接着他掂起御剑怜侍的手,将两只手关进蓝色的囚牢。
“怜侍,有没有人和你说过,蓝色也很适合你。”
缎面光滑感的领带像蛇一样缠在御剑怜侍的手腕上,略带着凉意,但很快被体温浸染,融为一体,唯独末端处的绳结依旧在彰示着它的存在。
“成步堂先生,这……”
“唔……”
剩下的话语都被一个吻给封住,强而有力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御剑怜侍的唇齿,夺取其间的气息。成步堂龙一的手也没闲着,它们顺着御剑怜侍的腰背往下,轻松解开腰带,滑进修身的西装裤里。
“嗯唔!”情急之下,御剑怜侍也顾不上礼貌,朝牙齿间嵌着的舌头狠狠地咬了下去,顿时绽开一阵血腥味。
成步堂龙一吃痛,收回了进攻的舌头,但依旧含着御剑怜侍的唇舌,被绑缚住的实习生只能将双手抵在律师的胸口,以示抵抗。
这微薄的力量自然是无用的,成步堂龙一根本就没想着把手抽出来,一只手托起御剑怜侍的臀部,另一只手直接将里外的衣裤都扒了下来,御剑怜侍被他这一抬,失去重心,栽进成步堂龙一的怀里。
“怜侍这是着急了?”
“没……不是!不是这样!”
“那是这样吗?”
成步堂龙一顺势抱着御剑怜侍靠在办公桌上,双手专注地揉弄这位实习生可爱的臀部,可对方根本不领情,双腿夹紧,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御剑怜侍几乎要哭出来,“成步堂先生,这样真的不可以……”
对方充耳不闻,一只手顺着股沟滑进去,摸到了某个潮湿柔软的地带。
“哦?”成步堂龙一顿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指尖的触感是真实的,下意识加重力道扣弄了一番,“怜侍还真是让我惊喜呢……”
粗糙的手指不顾挣扎与反对,强硬地插进那个隐秘小缝中,同时膝盖也顶开了御剑怜侍的腿缝,前面的性器磨蹭在粗糙的布料上,很快洇湿一片。
成步堂龙一低头和他接吻,从温和的舔舐到暴风般的掠夺,御剑怜侍现在已经快要忘记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了,呼吸间都是男人的香水气息,他只觉腰腿酸软,抱着的人似乎是故意松了手,御剑怜侍一下子跪倒在对方脚边,鼻尖对上早就鼓起来的裆部。
“怜侍,你是不是想来我的律所工作?”
御剑怜侍失焦的目光对上男人含笑的眼睛,缓缓地点头:“……想。”
“那我可要看你的能力。”成步堂龙一抚上御剑怜侍的后颈,“帮我舔出来吧。”
“……什么?”
御剑怜侍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五秒后他也没有想明白成步堂龙一到底在说什么,可对方已经等不到他的理解,单手解开皮带搭扣,放出了胯下的大家伙。
火热的温度裹挟着男性的气味扑面而来,坚挺的肉柱打在御剑怜侍的面颊上,下颌一痛,成步堂龙一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舔吧。”
鬼迷心窍一般,御剑怜侍伸出舌头,轻轻舔在柱身上,舌尖扫过盘踞的青筋,一路来到饱满的顶端,溢出的体液打湿了御剑怜侍稍显干燥的嘴唇,腥膻味钻进他的感官,御剑怜侍本能地想要摇头拒绝,但钳着他下颌的手掌带着不可抗力,强迫他吃下那硕大的龟头。
御剑怜侍是头一次做这种事情,他不知道要收起牙齿,也不知道要放松喉咙去接纳对方的巨物,狭窄的口腔只是紧锁着性器,舌头僵硬地抵在前端,来不及吞下的涎水跟着柱身的进出,从嘴角处溢出来,顺着颌线滚落进松散的衬衫领口。
“唔……”
这完全偏离了御剑怜侍所预判的轨道,他准备了充分的面试资料,但现在他只能失神地望着那个俯视他的男人。
片刻,对方似乎是没能从这青涩的口交中获得快感,主动退了出来。御剑怜侍以为这场酷刑就要结束时,突然腰部一紧,成步堂龙一搂着他的腰就这么抱了起来。
“这个样子可通过不了面试啊,御剑怜侍。”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逐字念出来,趴在桌子上的御剑怜侍浑身一颤,暴露在空气里的湿漉漉的秘密入口更是猛然收缩,咬紧了正在往里面探索的手指。
身体压着被绑缚在前面的双手,御剑怜侍试图挣扎着起身,可久跪的双腿酸软无比,粗长的手指也在他的体内扣挖起来,进进出出带起一阵水液,顺着他的腿缝划出一道道水痕。
“不行了……”
御剑怜侍的视线对上了桌面上自己投过来的简历。照片栏端正的蓝底照片上,青年展露自信的笑容,衣领端正地扣到最上面,领带服帖地趴在胸口。
现实中的他趴在成步堂龙一的办公桌上,屁股高高抬起,股缝间的蜜穴正被男人扣得流水,喉咙里溢出甜蜜的呻吟,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直接考察最后一项吧。”
谁都不知道成步堂龙一到底要做什么,这一场所谓的“面试”对御剑怜侍来说充满了危险,他现在就像一只被猛兽按在爪下的猎物,任其宰割。
御剑怜侍感觉到男人的重量压了下来,两人的下体也贴在一起,成步堂龙一摆动腰部,炽热的性器在御剑怜侍湿滑的腿间磨蹭,私密的那处早就被男人的手指玩得烂熟发烫。
“怜侍是第一次吧。”那个男人还是一如往常的游刃有余。
“……唔……是,是第一次……”
“唔啊!”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随即硕大的性器破开狭窄的通道,成步堂龙一根本没有预告,一次性就将半根肉棒猛然捅了进去,身下的人腰部一颤,肉穴骤然一夹,几乎要将他夹射。
“呼……”成步堂龙一深吸一口气,卡在御剑怜侍身体里的性器狠狠地弹跳了两下,他差点就把持不住,缴械在湿热的肉穴里,“怜侍可真紧呐……”
“不是的……”御剑怜侍被强制破开身体,生理的酸痛和内心的无助一同交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要这样……啊!”
“怜侍里面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又是一记深顶,接着便是连续不断的,深入浅出的抽插,御剑怜侍的身体跟着被操弄的幅度上下摇晃,稍显单薄的身体就像汹涌海岸上的一叶孤舟,被情欲的海浪抛起,又狠狠拍在海面上。御剑怜侍几乎要被摔碎了,下身一片泥泞,思绪也被侵犯他的性器搅碎在湿紧的穴道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了精,御剑怜侍只觉着眼前白光一现,下身一阵湿凉,成步堂龙一趴在他耳边低语:“……射了呀,怜侍……”
御剑怜侍开始绝望了,他已经力竭,任由对方把他像布娃娃一样,翻来覆去地肆意摆弄,心目中的那个几乎完美的男人现在正如同野兽一般,趴在他身上,啃咬着他的颈肉,索取着他的全部。
这场闹剧在接近晚霞彻底消退前终于结束了,昏暗的天空映着天际线上的霓虹灯光。
御剑怜侍衣衫凌乱地躺在成步堂龙一的沙发椅上,双腿大开着架在扶手上,面前的办公桌早已一片狼藉,乱糟糟的文件混着两个人的体液。御剑怜侍也更是混乱,腿间的肉穴被使用过度,外部的嫩肉发红发肿,其间的小缝还在往外涌着白精,阴蒂微微立起,似乎再揉弄一番,底下的花穴里还能冒出水液来。
敛足的律师装模作样地整理好自己的领带,他在这场追逐中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象,只是额角的汗水暴露了他的疯狂。他拎起御剑怜侍还被蓝色领带绑在一起的手腕,温柔地解开快要锁死的绳结,细嫩白皙的手腕上满是摩擦带来的红痕。
“……放开我。”御剑怜侍沙哑的声音飘过来,成步堂龙一心虚,只得轻轻放下那双还没摸过他的手。
“你被录用了……”
成步堂龙一搓了搓手指,眼底依旧映着御剑怜侍凌乱的躯体,他似乎并不想破坏这一幕,自然也是不愿帮御剑怜侍收拾残局。御剑怜侍闭上双眼,偏过头,拒绝与成步堂龙一有任何交流。
“我拒绝。”
三年后。
“御剑检察官!”助理递来整理好的证物资料,“这次要用到的证据,我都帮您整理好了。”
“嗯。”
御剑怜侍点头致谢,示意对方放下证物箱就可以了,可助理看起来比他还要担心。
“……御剑检察官……您第一次办理这么大的案子,”对方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对方还是‘魔鬼律师’……”
“我知道。”
“哎呀,不是说我不相信您,可是您一点也不害怕吗?”
“我今天就是来打破他的不败记录的。”
御剑怜侍放下手里的茶杯,整理好胸口的白巾,笔直的外衣衬得他的身姿更加挺拔,三年前那件荒唐事让御剑怜侍耿耿于怀,他拒绝了成步堂事务所的再三邀请,花了一年的时间考进了检查局,成为一名检察官,他发誓绝不会给那个三流律师好果子吃。
“这位律师,你除了虚张声势之外,是摆不出一点证据吗?”
手臂环抱在胸前,竖起一根手指点在额角,御剑怜侍嘲讽这位传奇律师的专业性,对方却依旧如沐春风,手指轻轻掸过庭审文件,御剑怜侍不由想起成步堂龙一的手指玩弄他私处的场景,脸上泛起一片红云,他立刻调整站姿,试图缓解此刻莫名出现的羞耻感。
成步堂龙一望着对面年轻的检察官忽而脸红,又故作镇定地移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律师轻笑出声,御剑怜侍看着那家伙的脸越发来气,一拍桌子:“是被我说中了吗?”
“是啊,你说中了。”成步堂龙一放下手里的资料,看了一眼被告人,示意这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他转而面向上席位的审判长:“法官大人,我申请休庭一小时。”
“成步堂律师,你现在不像是遇到困难了。”
“我的当事人身体不适,需要休息,希望法官大人谅解。”
被告见此,立刻装作胃痛状,配合成步堂龙一演一出好戏,审判长见此,也不得敲槌休庭。
“休庭一小时!”
御剑怜侍想要提出异议,他早就看出来这是成步堂龙一故意为之,他还没抬手,成步堂龙一就离开了辩护席,往门口走去。
“……可恶,魔鬼律师又怎样,休庭也不能改变你败诉的事实!”
对方像是听见了这句咒念,临门还不忘回看了一眼检察官,御剑怜侍看到的则是赤裸裸的挑衅。
其实成步堂龙一手上拥有的证据,足以让他在方才御剑怜侍出示完所有物证前,直接赢下这场官司。可他偏偏他给御剑怜侍放水,故作疲态,目的就是看这位小检察官露出得意的小表情。此刻休庭,他先是安抚好找上来诉苦的被告,接着避开其他人的视线,闪身钻进隔壁检察官的休息室,开门就看见御剑怜侍正双腿交叠着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掂了一杯茶,小口啜饮。
御剑怜侍见到他闯进来,又惊又怒:“律师怎么随便能进检察官的休息室,法警在哪里?快把他……”
成步堂大步上前,抬手就捂住了御剑怜侍喋喋不休的嘴,凑得极近:“刚刚在庭上就对你这张嘴不满意了。是还想帮我口交吗?”
御剑怜侍顿时偃旗息鼓,用眼睛瞪着成步堂龙一,示意他放手,成步堂龙一给了御剑怜侍能够说话的余地,但是另一只手依旧制着御剑的胳膊。
“只会动手的变态律师……你过来是要干什么?别以为你还能像上次那样得逞……”
“自然是见你。”
“我可不想见你……”
“不止我想见你啊,还有……”成步堂领着御剑的手往自己下半身摸去,“这里也想你,一见到你就想和你亲热亲热。”
成步堂龙一几句话就唤起了御剑怜侍三年前的不堪回忆,手上又摸着那根熟悉的肉棍,御剑的脸刷一下就红了一片。
“变态……”
御剑怜侍试图挣脱对方的束缚,自上次无力挣扎后被强取豪夺,御剑怜侍一直在锻炼身体,虽说身材比三年前更加健壮,可在绝对力量面前,他还是被牢牢制服在原地。
男人依旧喜欢锁住他的下巴接吻,舌头钻进来掠夺御剑怜侍满口茶香的津液,仿佛怎么都吸不够似的扫荡他的口腔。
“唔哈……放开……唔……”
成步堂龙一很满意御剑怜侍的反应,他一边亲吻,一边细细打量对方的神情,小检察官依然喜欢在接吻时闭上眼睛,成步堂龙一感到些许可惜,没能看到御剑怜侍灵动的眼睛,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这一吻几乎要把御剑怜侍亲到晕过去,成步堂龙一离开时,还忍不住多舔了一口御剑怜侍软嫩的唇舌。
“……亲够了吧!”
御剑怜侍睁眼就是成步堂龙一含情脉脉盯着自己的神情,他有些受不住,就算这个男人对他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每每重逢,他还是难以对成步堂龙一生气。
那些娇嗔般的怒言,是他不愿直视自己内心的伪装。
“看来怜侍还想要。”
成步堂龙一隔着裤子搔弄御剑怜侍腿间的肉缝,毫不在乎现在是什么场合。
“混蛋……”御剑怜侍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了眼前嚣张的律师,“快放手!你要是敢在这里做……”
“怜侍不喜欢在这,我知道了。”
这个男人环顾四周,似乎找到了什么好地方,眼前一亮,一手攥着御剑怜侍两只手腕,连推带拽地把人带进了休息室里侧的一个小房间。
御剑怜侍定睛,原来是休息室内自带的卫生间,为了方便使用,卫生间里只设置了一台坐便,以及带有简易搭锁的一道门板。
成步堂龙一单手扯下领带,咬住一头,鲜艳的红领带一圈圈缠绕在御剑怜侍的手腕上,最后用力收紧,打了个完美的绳扣。
“还是蓝色更适合你。”
话音刚落,御剑怜侍被反身压在门板上,熟悉的温度从身后贴上来,一双手先是解开他的裤子,随后挑起衣角滑进去,在这具稍显成熟的身体上下游走。
经过方才的争执,御剑怜侍有些燥热,此刻被稍显凉意的手指抚弄,先前的热度开始变味,触碰开始变得湿滑粘腻。此刻成步堂龙一趴在他耳边低语,一一描述手指所掠过的地带,御剑怜侍听着那些直白又下流的言语,无法阻止它们钻进大脑,男人故意压低的声线,如同无名的咒语,混乱了御剑怜侍的神智。
“怜侍穿这身衣服也很好看,就是不知道一会儿是什么模样了。”
御剑怜侍刚想开口叫律师闭嘴,两根手指就夹着他胸前的白巾塞进了口腔,牙齿磕在关节上,御剑怜侍赶忙张嘴,很快又意识到有哪里不对,舌头顶住律师的手指,试图驱逐入侵者。
“乖一点。”成步堂龙一两指夹住御剑怜侍的舌头,“不想被别人听见你有多爽,就叼好自己的口水巾。”
“……唔!”
御剑怜侍自然没有他想的那么听话,伸进嘴里的布料,连带成步堂龙一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下去,虎牙直接碾在手指上。成步堂龙一倒抽一口凉气,心道是该好好惩罚叛逆的小孩。
“怜侍,你最好听话一点。”
男人咬着他的耳垂发出最后的警告,左边的胸肉正被成步堂龙一抓在手里把玩,乳头蹭在粗糙的掌心,很快红肿挺立起来。
而另一边被强迫地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御剑怜侍稍有动作,乳肉就在木板粗糙的漆面上摩擦。一边是火热的手掌,另一半是冷冰冰的死物,御剑怜侍在这种刺激下不由软了腰,臀部自然贴到后方男人的身上。
“怜侍那么主动啊,那我可要好好享用了。”
“呜呜!……”
一双手卡在御剑怜侍的腰侧,成步堂龙一隔着裤子,用早就挺立起来的性器磨蹭御剑怜侍甜蜜的肉穴,粗糙的布料和硬质拉链不断剐蹭穴口,没几下就洇出一小块水渍。
成步堂龙一有点贪恋玩弄这位新人检察官的机会,但是仍有下半场庭审在身的他无法在此处消耗过多时间,只得直奔主题,拉开裤链,放出囚困已久的巨物。
那巨根坚硬无比,前端打在软嫩的穴口,淫水被拍得四溅,成步堂龙一挺动几下,粗壮的柱体被御剑怜侍饱满的臀肉夹起,狭小的入口竟就这么在几次顶弄下微微打开,细嫩的穴肉啜吸着深红色的柱头。
“这么想要?”
一个巴掌落在御剑怜侍被迫抬起的臀肉上,挺翘的屁股翻起一阵肉浪,御剑怜侍背部猛然弓起,臀肉狠狠夹紧了在肉缝上摩擦的性器。成步堂龙一发觉下手有些重,顺势在泛起一片红印的屁股上揉弄了一番,缓和片刻后,又一巴掌毫无预兆地落在同一处。御剑怜侍随即浑身一颤,这次正打在仍然发红发烫的地方,虽然稍显轻柔,但本就发烫的臀肉再次被击打,脆弱的神经被牵动,骨子里都在发酥。
就在御剑怜侍调整姿势,试图减轻臀部的疼痛时,成步堂龙一就这么抓着饱满的肉臀,指缝间的软肉似乎要溢出来,猛然向两侧扒开,露出其间被磨得发红发肿的肉穴,翘起的龟头浅浅插进去,很快勾着边缘的嫩肉带出来,随即又被捅进去。
这种折磨般的玩弄,持续的好一阵子,直到成步堂龙一玩够了,双手将掌心里的臀肉向内一拢,迫使被操开的入口重新包裹坚挺的肉柱,随后猛而挺身,整根粗大的肉棒直捅到底。
“唔!嗯嗯嗯——!”
随后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是大开大合地整个进出,次次几乎顶破宫口,御剑怜侍就算是堵住了嘴,喉咙里嗯嗯呜呜的甜腻叫声仍然跟着操弄的节奏止不住地外溢。双手又一次被绑在身前,他根本没办法在有人捣乱的情况下找到重心,就这样用乳肉抵在门上做缓冲,跟着成步堂龙一的频率前后摇晃。
“唔嗯!……呼唔——!”
御剑怜侍说不出话来,只能被抵在门板上接受暴风雨的侵袭,肉刃一次次破开窄小的穴道,顶到身体深处,快感如海浪一般,前潮未褪,后潮又拍了上来。很少有能让御剑怜侍失去控制,甚至于如此失态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了精,或是什么时候又潮吹过,下身永远是湿漉漉的,前额的刘海也被汗液打湿,成缕地粘在额角。
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舌头搭出来,眼睛上翻,只能从余光里看见男人的身影在他身边起伏,低沉的喘息声和御剑怜侍的记忆交杂在一起,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当成步堂龙一最后射进他的身体深处,趴在他身上粗重喘息时,御剑怜侍也迎来了他的高潮,前后的淫液止不住地流下,打湿了落在脚边的衣裤。
“唔……快点,快点出去……”
御剑怜侍在方才的性爱里根本就没办法压抑自己,此刻声音沙哑,眼眶微红,眼角带泪,浑身无力地被成步堂龙一压在门上。
“快起来!”
“怜侍还是那么紧,太好了……”
“……唔……你,你要干什么!”御剑怜侍只觉得身体里的那根玩意不是那么老实,摇晃屁股想让对方出去。
“嗯……怜侍,你现在最好不要动。”成步堂龙一深深缓了一口气,“我想尿了,御剑检察官。”
“你想尿就尿啊!问我干什么!”
“哦。”
话音刚落,一股强劲的水流冲刷着御剑怜侍的穴道,狭窄的内容光是吞进如此惊人的性器就已经是极限了。尿液冲进还未完全合拢的子宫,和里面的浓精混合在一起,坠胀的肉穴压迫着临近的膀胱,成步堂龙一还在他的小腹处轻轻摸索按压。理智处在崩溃的边缘,御剑怜侍试图抬腿向成步堂龙一蹬去,但被对方捞着腿根抬了起来。
另一只手往下探去,摸到两人交合处,往前一些便是比常人要小一些的阴蒂,成步堂龙一坏心眼地对着那肉粒揉捻扣弄。
“怜侍,你也想尿了是不是?……用这里好不好?”
“不”字还没说出口,阴蒂下面的尿口就被扣开了,淅淅沥沥的尿液顺着律师的手滴落,对方似乎更是兴奋,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御剑怜侍这下更是难耐,腰部挺起,尿液和湿穴中的潮液随着成步堂龙一的拍打四处飞溅。
御剑怜侍又高潮了。
在紧致的穴肉里又温存了片刻,成步堂龙一终于舍得从御剑怜侍的包裹中离开,他解开御剑怜侍手腕上的领带,把人拥入怀中。
“……怎么还哭了?”
“你对所有人是不是都这样……”
“没有,我一直都喜欢你。”成步堂龙一看着御剑怜侍的眼睛,为他抹去泪水,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亲吻,“我们是校友,你还得叫我一声学长,对吧。”
“这几年回校都能看见你的演讲。我很喜欢你的自信和赤诚之心,要论起来,或许还是我先倾慕你呢。先前是我着急了,下次你来指挥好不好?”
“你还想有下次?”
御剑怜侍移走视线,可余光依旧在注意成步堂龙一的举动,他只是无法直视这个突然变得如此真挚坦诚的男人。
对方见他耳尖绯红,倒是没再多说,直起身整理衣物:“……你也知道这场官司你根本就赢不了,怎么还跟我作对?”
成步堂龙一从御剑怜侍的手腕上解下自己的领带重新系好,打开了隔间的门锁。
“你不要转变话题,三流律师。”御剑竖起手指摇晃了两下,“别以为表白了我就能原谅你。”
“检察官大人有大量,不和我计较。还有五分钟就要继续下半场了,怜侍准备好了吗?”
被对方这么一说,御剑怜侍才发现自己一直裸着下半身和成步堂龙一说话,这才重新注意到小腹的坠胀感。成步堂龙一并没有给他清理掉那些秽物,嫩穴里含着的精液混着尿液,正滴滴答答地顺着腿根流下来。
“唔姆!……”
“还有三分钟,法庭上见啊,御剑检察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