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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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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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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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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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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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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5

【理砂】骨与肉(R)(END)

Summary:

“新年快乐。”

Notes:

★ 感谢匿名P35员工的约稿!

★ 杂糅大量现实背景的原著向,在2.1之后,形象参考诡弈砂金,是借花献佛的一篇。

★ 一见钟情理×日久生情砂

★ 预警在链接内,注意自行避雷。

 

新年快乐,姑娘们。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0)

“是的,我救下了那位孔雀一般华美耀眼的公司使节。”

这是匹诺康尼一个安静、隐秘的角落,一身银铠的骑士沐浴着唯一一点光束,手中捻转着花枝,对于礼节来说些许不够周到,但打断他欣赏美的是另一份美。

“挺好……谢谢。”暗处的人红金双色的眼睛亮得吓人,他低低应了这样一句便就此缄默了。

银枝固执又虔诚,却不代表他不聪明,美人碧色的眸子礼貌地扫视过阴影里的男人,而后轻巧笑答:“似乎不该是你来道歉,俊美的意外访客先生。”

维里塔斯身上的装束沿袭故乡的传统,是美、智慧、一部分幻想神话起源的地方,别住紫发的是特殊含义的枝条,健硕身躯是全然自制的象征,可拉帝奥终究是人性的天才,因此理智之下冲动依旧是避无可避之事。

“或许不该是我、或许吧……”但拉帝奥还是来了,总而言之,“感谢您的救死扶伤。”说罢,他就要如此转身走去。

“那位使节的状态其实不算太好,我想您也该知道,他承受的是多么强大的虚无力量。”银枝的美比之维里塔斯的阴郁是温柔的纯善和光辉性的,但他永远自豪与肯定自己冠以虔诚之冕额的骑士身份,因此他熟悉求而不得与——爱。

“我很挂心他,我想您只会比我更甚,不去找找他吗?他独自离开了。”

拉帝奥仰头看了看虚假的天空,轻声说:“我想不了。”

红发的骑士于朦胧的光下吻了吻手中的玫瑰花瓣。

“您其实也很适合玫瑰花,亲爱的来访者,博学之人的气质是一种凛冽的美,”银枝如其所追随的星神名号一般夺目的面庞永坠清丽微笑,这会儿也依旧如此,他语调温柔又赞叹,“而爱、爱是另外不同的美,热烈又灿烂。”

“也可以不那么热烈和灿烂、甚至,可以是枯萎和无法盛放的。”

骑士遥遥望着冷酷的学者步步走远,身影渐渐模糊,直到「枯萎和无法盛放」如无血之骨般坠地时,遥遥再一句斥驳跟来:

“又或许,根本没有花,花骨朵儿、根茎、伴生的绿叶——统统没有。”

这时的拉帝奥教授认为,砂金只剩下仇恨的骨。

 

(1)

维里塔斯·拉帝奥有一阵子没收到砂金的短信,这会儿盯着对面久违的文字框,面上却也看不出什么波澜来。

「感谢医嘱,教授。托你的福,一切都好。」

拉帝奥回想起大约一周前和穹的对话,这位使节早已开始他的假期,能够光明正大地使用手机了,却经常被噩梦侵扰,直到公司的混沌医师为他细心检查,情况才有所好转。

「怎么样教授,假期开始了,要来和我一起喝一杯吗,在热砂的时刻。」

对面的那人只字不提曾向他人提起的一切,只是如平时一般给出随意的邀约与轻描淡写的感谢,好似不曾濒临死去也不曾惊扰虚无。

维里塔斯按熄了屏幕,没有只言片语,他似乎没有什么好说的,于是就不说,以他俩的关系,不是句句都需要有回应的,对彼此谁来说都是如此。

可在永不天明的狂欢夜晚中,砂金还是等到了维里塔斯。

“我猜你也不会不来,教授。”

布鲁斯音乐营造的氛围通常令人舒适,配上两杯鸡尾酒下肚后带上脸的熏红,砂金的彩眼睛在昏暗的酒馆灯光下更加迷蒙炫目了,拉帝奥不动声色地将人打量了一遍,好确定自己两次荒诞冲动的问询带来的都是正确答案。

“你瞧来,还不错。”拉帝奥挨着他在吧台边坐下,“看来虚无没能把你怎么样。”

“哈、”砂金嗤笑,几乎要无法停止,“这是玩笑话,一定是的吧,那可是一颗基石都无法承受的力量,我几乎要碎成一片一片的宇宙垃圾了。”

“这不是好好的?”拉帝奥取了他们好一阵子前存在这的红酒倒入醒酒器,紫红色的液体沿着透明的瓶身下坠,“那位骑士想来到的很及时。”

华美耀眼的使节自顾自倒了杯香槟轻晃:“你总是什么都知道,拉帝奥。”

“并不总是。”

比如无法判断医嘱是否有用、无法做到成为他剧本里最关键的一环、无法斩断虚无与过去、甚至无法第一时间得到演出落幕后关于主演的一切——但此时此刻,这些都不太重要了。

拉帝奥轻轻呼出一口气,酒刚刚好,颜色与味道。

“他确实救下了我,使我的躯壳全身而退,但别妄自菲薄教授,你总也有别的无可替代的作用。”砂金半撑着脸颊,自拉帝奥来后,酒没喝上几口,半幌子的液体在漂亮的杯子里流光熠熠地回旋。

“比如配合你在那位先生面前演上一出?”

砂金透过酒液看垂眼吸着美酒香气的维里塔斯,话语在口中与心中反反复复过了好几轮,最后他笑着说:“是呢、多可靠的帮手啊。”

他们就此结束了关于这次匹诺康尼之行的话题,开始了假期,

酒和闲聊都过了几轮,维里塔斯算是很久没有如此喝过了,他们难得没怎么拌嘴,就砂金的视角来看,是拉帝奥居然没有句句损上他些许,除最初进门时隐约像是关心的上下打量之外,这位教授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酒馆的老板指挥着员工抬进一个一人多高的洋松放到角落,陆续又是一些包装好的礼物盒配上红色的铃铛、蝴蝶结和丝带,红、绿、带一些雪的白,美好又完满的节日配色。

是主降日啊……砂金这么想着,向拉帝奥的方向看去,难得见到教授对着什么东西出神,现在就是。

“你的家乡——”

两人同时这么问出口了,又同时停下。

维里塔斯对上「卡卡瓦夏」的眼睛时才恍若意识重启,他于自己刚褪去担忧又铺上失落的脑海中提点出为数不多的清醒,从而忆起有关埃维金人的知识,他想起:信仰「三重眼睛的地母神」芬戈-比约斯的这部分茨冈尼亚人对主降日并无特殊,他们最隆重的节日是「卡卡瓦日」。

“你想问什么?”拉帝奥最后如此说。

砂金瞧了他一阵,又是话语在心与口间的囫囵反复,却又憋不住一般问出:“你的家乡,主降日那天是什么样的?”

这样可称得上温馨的问题让维里塔斯心神恍惚,他抿了抿酒杯里的液体,斟酌、又张口、再叹气般紧闭口唇,于砂金都要收回问题之际垂眼答道:“有些久远了,记不清了,想来没什么特殊的吧,和很多地方的主降日差不多。”

答案使出题者胸腔内的那口气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砂金最开始不明白拉帝奥为什么都不问,这会儿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说,既不明白为什么拉帝奥宁愿亲自打听他的消息也不肯问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拉帝奥宁愿提两人心知肚明的“背叛”事件却又不提他一无所知的“医嘱”后续,他当真一切胸有成竹,还是更隐秘的、不为人知的思绪困住了他的口眼呢。

维里塔斯感觉到身边人越过社交的安全距离,鼻息打在了自己的耳边,连同带着酒香的邀请语句一起:

“我们去床上聊聊吗,很久没有了。”

很久,约莫指来匹诺康尼之后,又或是指从死到生之后,可那日筹码从天而降的场面和劈开天空的一刀都仿佛近在眼前,又令“很久”这个词变得那么虚幻。

上床对他们来说也是如此虚幻的东西,维里塔斯不知自己为何会答应这样的开始,却也不知如何停止。

“今天就不了。”他用酒杯顶开卡卡瓦夏的侧脸,让那双彩色的眸子偏移不少距离的落在二人身侧的空落处,总之不要望向他。

“别拒绝吧,教授。”砂金这么说着,偏头离开冰凉的玻璃体,他凑近吻了吻教授的下颌,“这可是难得的假期。”

死里逃生的总监一如既往地认为,他和拉帝奥在除了床上以外的地方很多时候都无话可说,砂金甚至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了这一切,于是只能专注又执着地邀请:“来吧、我们一起。”我们抱一抱,再加上亲吻,而后与之前无数次地那样,好像只是不经意间一般的——让我们好好聊一聊。

“起码今晚,我拒绝这件事。”

温热的呼吸依旧打在教授的颈边,沉默的几秒流沙般消逝之后,拉帝奥感觉自己右肩一重,总监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酒气熏腾出温度的脸颊微不可察地蹭了蹭下颌,再若无其事地分开。

砂金扬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抬起酒杯:“好吧、好吧……无趣,你永远这么扫兴吗拉帝奥。”他随意喝上几口,又舔了舔嘴唇,自顾自低着头闷笑,再手忙脚乱添上一杯新的,好像十分沉醉于喝酒,时不时再摇头晃脑或是低头哼几句熟悉的音乐,快速、混乱又毫无目的地一连串举动使这位狡猾的总监看起来匆忙又无懈可击。

拉帝奥只是专注于不会很快醉人的红酒,几分钟,大概三口的量,慢条斯理享受不同节段酒的韵味,心平气和。

“假期愉快。”砂金突如其来地说着。

“假期愉快。”拉帝奥毫无停顿地接上话。

“……那么,主降日愉快。”

教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撇开:“我就不祝你了。”

总监继而追问道:“主降日你还要拒绝我吗?你会拒绝我为你送上一份礼物吗?”

拉帝奥撑不住笑了:“你想换得什么?要一份人情?还是无聊的礼尚往来?”

砂金突如其来地垂下眼角,以一种不刻意的无辜说着刻意委屈的话:“我只是想和你去床上聊聊,教授,我说过了,我们很久没有了……”

他的眼眸水润了,在昏暗的光线下晕出温柔的极光彩,四色从泾渭分明变到朦胧模糊,微微低头却上挑眼,自下而上的装模作样显得美艳无双。

维里塔斯那一刻真想吻他。

“随便你、怎么样都好,主降日收礼物很正常,可不收对我来说才是常态,”拉帝奥难得的有些语焉不详,“难道我说不你就当真不会做了吗?”

吃醉了酒的总监开始大笑不止,他好似真的毫无理智可言了,歪斜着用手撑着脑袋,半咪起眼睛,近似祷告般地说:“主降日啊……主降日、我们那天见吧亲爱的,主降日见……我为你带一份礼物,别拒绝我……”

拉帝奥沉默了,缓上几秒,轻描淡写地点头——“好。”

 

(2)

今天是主降日的假期第一天,大部分欢庆主降日的星球都会保持在这一晚交换礼物的习俗,但现下已经过了正常礼节性来往的时间了,如果再要收到礼物,按理来说应该是所谓驾着马车的圣尼古拉斯来进行这项仪式,可在拉帝奥的故乡,交换礼物是在主降日近二十天前的圣尼古拉斯的生日前后进行——但这不重要,维里塔斯告诉自己,主降日本就是个已经逐渐要被寰宇淘汰的节日了,按照主流的程序走已经足够令人惊喜,不管是白胡子老头、烟囱、驯鹿、红袜子还是别的什么,只要能拥有这件礼物。

他没办法反驳自己在远离家乡许久之后还能收到主降日礼物的惊喜,若是来自于砂金,这份惊喜就显得更加沉重和珍贵了,我会收到什么呢?拉帝奥如此想到,又或者,那家伙会为我准备些什么呢?

以砂金的性子,多半不会是学术气息很强的东西吧,珍藏的洋酒?拍卖的手表?喜欢的香水?还是别的什么呢?

维里塔斯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在远离孩童时期那么久之后,他还能感受到这种来自于收礼物之前的焦急和期待吗?

他坐在酒店房间的书桌旁,挨近的窗户打开了。

冰冰凉带着雪夜气息的笑语自窗口传来:“我应该没来晚才对,拉帝奥教授,kallikántzari(小怪物)就应该这时候来,庆幸你没有点燃壁炉亲爱的——你的礼物到了。”

恍惚间,如同年幼时家乡星球上主降日那天一般的气息席卷了维里塔斯全身。

卡利坎扎里是幼时童话里听说的精灵怪物,他们与人为善,却又麻烦不断,平时生活在深深的地下,通常是通体漆黑有恶魔尾巴和精灵耳朵的形象,拉帝奥看向砂金比照着动用基石力量后的形象做出的装扮,确实是通体漆黑,大约是连体的、丝类的紧身衣物,踩着长筒的高跟鞋,缩小款的面具只遮住半脸,面具翘起的部分也确实像精灵耳朵。

“你的尾巴呢?”拉帝奥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问出这一句的,他分出部分思绪在想,那是个很小众很小众的童话故事,只在故乡有,甚至只在老人多的地方流传,罕见文字的收集,连他自己也只是很小时听姥姥说起过,砂金是怎么知道的?而他另外的思绪则是全盘混乱,他感到奇妙的狂喜和满足,砂金怎么会知道这些的呢!

总监大人从床沿跳下,大大的礼物盒先放在一旁,他嘴里讨着饶:“别为难我了拉帝奥,时间紧迫又没有参考,我只能将就比照着做成这样——感觉如何?”他走到拉帝奥身前,摘下面具转了个圈,“和你曾经想过的样子差得很远吗?”和你小时候的幻想匹配得上吗?

维里塔斯的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他再没有一瞬比现在更想推翻自己的定论了,这个人真的只剩复仇的骨了吗?

“你要知道,卡利坎扎里只有主降日这天才会到地面上来,到主显日再离去,整整十二天——你呢?”

砂金露出了这么多天以来第一个满足的笑:“如果你那么希望的话。”

“不是我希望,”拉帝奥微微低头让砂金的手能顺利环住他的脖子,自己一手搂住对方被紧身衣勾勒得更加纤细的腰身,一手狠狠将小怪物送上的脑袋按向自己,额头相撞,“是你这么做了、砂金,你扮演了他们,就要扮演到底,我从不允许半途而废。”

太近的距离让视线失焦,可交缠的呼吸又让安全感裹住意识直到变得混沌。

“不走、教授,十二天……”他凑上去吻了吻拉帝奥的唇,“这很难吗?你总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执拗。”

“这并不莫名其妙。”说完这句,拉帝奥就含住了砂金的唇,卡利坎扎里是捣蛋的精灵,人们得先应付他们的恶作剧才能欢度庆典,但有时,这些小精灵说不定也会变成庆典的一环。

他们唇齿交缠,舌头从一个人湿热的口腔纠缠着、勾着咬着又进到另一处温暖,一方想收回,就会被追出去死死咬住,或是急不可耐地探出口腔在空中引诱。

拉帝奥将砂金的脑袋按向自己,含住他饱满的下唇温柔又难耐地吮吸,他觉得自己明明没有开始晚宴的酒席,却已经醉到理智全无了,为什么会如此呢?

教授也会遇到难解的谜题,他含着柔软的唇瓣含糊不清地呢喃:“你怎么会知道呢……”尖锐的齿虚虚咬在唇瓣上,带来些微的疼痛,只会令人浑身酥麻动情而已。

砂金仰着头,高跟鞋拉近了他和拉帝奥的差距,可这和身高没关系,是教授的压迫感逼得他腰腿酸软要隐隐倒下,只是被揽着腰直立又被亲吻弄得无法退却半步,对方亲吻中的呢喃问询使他心底柔软到酸麻、想要发笑,他一点儿不压抑地低低笑了,环住脖子的手,指尖灵活绕住几缕发丝打转,却不声不响。

这样温顺的交缠让拉帝奥觉得恍惚,对方指腹时不时碰触到自己的发顶,带着鲜活的血肉热度,几乎到觉得滚烫的程度了,他不自觉将砂金搂得更紧了些。

太紧的拥抱让砂金失去重心,他踮着脚,挣开亲吻偏头蹭了蹭维里塔斯的脸颊:“继续、教授,我们好久没有了,我好想……”他想念被教授抱的日子,那使他温暖又使他感觉活着,他想被教授健硕的身体完全压在身下的狠肏,对方在床上大部分时候沉默寡言,但仅仅只是低沉的喘息都存在感极强,连心脏跳动的频率都会被牵绊的感觉,他从未说过,但那使他安心。

于是砂金主动地将手往教授的身下探去,他太想要了,手指顺着拉帝奥衣服的镂空摩挲着肌肉的纹理和沟壑,他又凑上去索吻。

“你好馋吻。”拉帝奥轻声说他。

确实,砂金承认自己馋,他凭什么不馋,拉帝奥的舌头那么棒,他们就应该一直交缠着舌头互相啃咬。

维里塔斯剩余的说教都被吞没,感受着腰侧的痒意,他也有些难耐,环住腰的手向下,很快就触碰到挺翘的臀部,下身是女性的总监臀肉丰满又形状完美,拉帝奥的体型本就比砂金大上一圈,如今对方又是紧身一袭的黑衣、又丢掉了毛茸茸花孔雀一样撑出肩形的外套,对比下就更显小巧,踩着高跟鞋像是高挑的女士。

拉帝奥的手掌向内用力,十指都陷进丰满的臀肉里,像对付面团一般揉捏,一会儿向上提拉将砂金整个人都要托离地面,一会儿又向外掰开,双腿之间的女屄被拉扯开,风一下倒灌进去,总监就在唇齿交缠间漏出几声淫荡的呻吟,色气得要命。

教授空出一只手挤紧砂金的大腿间,高跟鞋的筒身很长,直直箍住大腿,总监的下身很肥,腿根的嫩肉敏感又细腻,但黑丝的触感会更加色情,指腹掐进去狠狠一捏,拉帝奥很快感受到砂金身体细微的震颤,他的手没在腿根停留很久,而是顺着往上,食指桡侧碾着腿心湿淋淋的逼穴来回搓揉了几下,再沿着小腹一直碾到肚脐。

那处小小鼓出来一点,是砂金总监的脐钉。

拉帝奥抵着他的额头问他:“上面呢,也带了吗?”

“嗬、嗬……”吻得太久,砂金还在低低喘气,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雾气,但他依旧乖巧地点头,“特意,选了新的款式,教授……”他舔了舔嘴角,拉帝奥也觉得口干舌燥。

维里塔斯的双手不再扶着对方的腰,而是顺着黑丝勾勒出的纤细腰身向上挤压到胸乳下,平坦的胸乳前顶起一点点边界清晰的弧度,是乳钉的形状。

拉帝奥俯下身将一遍含进嘴里。

“呃……呼嗯、好痒……舌头、好会舔……”胸前的痒意让砂金按在拉帝奥发间的手指蜷缩用力,他觉得自己要站不稳了。

而维里塔斯依旧专注于口舌的分辨,他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勾着乳钉把玩,囫囵几下,吐出口中,银丝顺着嘴角和丝料牵连,最后落在线条流畅的下巴上。

“宝石?还是什么,告诉我。”拉帝奥直直看着砂金勃起的乳尖,湿淋淋顶出淫荡的一小点丘壑来,虎口挤一挤还能有一小点淫荡的乳肉,让拉帝奥觉得犬齿发痒。

“不自己看看嘛?”砂金笑着将维里塔斯的脑袋按向胸口。

英俊的教授咋了咋舌,转向没有被玩弄过的另一侧,虎口掐着挤出饱满的一小点胸乳,避开乳尖啃咬着周围的乳肉,甚至准确无误地找到一点点的乳晕深深吮吸,下一秒,尖锐的犬齿撕开一小点的口子,艳红的舌尖探出口腔,顺着那一点小口将缝隙扯大,直到勃起的乳粒和上头耀眼的蓝宝石乳钉都颤巍巍地映入眼帘,带着水光的挺立着,可爱又淫荡。

松开撕扯开的黑丝,拉帝奥沉默着喘了几口气,他轻声说话,气流打在敏感的乳粒上:“……是蓝宝。”

砂金浑身酸麻,又忍不住笑:“是蓝宝。”

为什么会是蓝宝,拉帝奥想这么问,可他又不愿显得自己如此的自作多情,于是只虚虚抬头对上砂金含笑的美丽眼睛。

他想问,你知道蓝宝的意义吗,如果你知道卡利坎扎里的话,同时也知道蓝宝才是对的不是吗?

“别那么看我,拉帝奥。”砂金蒙住这位博学教授惯常严肃无情的眼睛,实在是现在其中的含义太令人沉醉和着迷了,他一时无所适从,“我知道,就是蓝宝,特意选择的。”

他们同时沉默了片刻,拉帝奥拽下砂金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他滚烫的掌心。

“十二天,我有办法让你走不了的。”他如此毫无回旋余地地放话了,同时将人托着大腿抱起压至书桌前,维里塔斯半蹲下身子,对着砂金总监可爱的肚脐吹气,“我们好好度过一个假期吧。”

“好——唔嗯!呼、好痒……别舔那……”才刚应了声的总监下一秒就被含住了脐钉,湿热的舌头隔着黑丝戳弄他的那处微微凹陷的小孔,将脐钉的位置挤得乱七八糟,那处实在是太敏感了,痒意上下蔓延,脑子变得不清不楚的同时,女屄也无规律地收缩痉挛,肚脐更深处、小腹的深处,空虚感蔓延开,砂金难耐地想并起腿挤压屄唇和阴道获得快感,却被强硬掰开了双腿。

“会让你舒服的。”维里塔斯说完这句,顺着小腹一路向下落下亲吻,时不时吮吸啃咬,又用全吃勾出几个破洞让舌头探进去舔弄软弹的嫩肉,直到吻住了半勃起的阴蒂。

“好色,都顶出形状了。”

“操,你不是知道的吗!”砂金感到有些羞耻,他们做了那么多次,拉帝奥不会不知道他女屄的敏感,但总是喜欢夸赞一般地陈述他逼穴的淫态,好似这是什么难得一见的场景一般。

“嗯,我知道。”

拉帝奥隔着黑丝张口含住阴蒂,舌尖灵活地抵住骚豆子扫弄,一下子用舌尖将那处深深按回包皮内,又很快勾着探出来,继而忍不住用齿尖叼住啃咬,“啵”一声松开后,舌头又顺着阴蒂向下舔弄,腿心已经湿哒哒一片了,屄口不断收缩,将黑丝吸出明显的穴形,又肥又鼓,两篇唇瓣被勒紧拽着,又可怜又淫荡,舌尖舔过两瓣阴唇、舔过阴蒂、又舔过屄缝——“刺啦”一下,淫屄的中间就裂出一条缝来,即使早就从阴蒂的勃起窥探到其下的不着寸缕,但真的亲眼所见的时候,拉帝奥还是难免慨叹砂金的淫色来。

那口水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最熟悉的客人眼前,一朵淫靡的肉花,是被拉帝奥亲自玩熟的深红,阴唇外翻,同时“咕叽”地挤出一团骚水,就算是砂金也难免感到脸热,他又想并腿,却被猛然站起的教授拧着肩膀整个转过身来,腿是并起来了,却也夹进了一根又粗又烫的肉棍。

拉帝奥埋在他颈间,低声怨他:“我不舒服——你是来送礼的还是来勾人的?”说着,手又挤紧砂金夹紧的腿间,寻着缝隙两指一并狠狠戳刺进甬道里,碾着四周谄媚的软肉胡乱玩弄着,“来勾人的?”他强硬地追问。

砂金的意识被穴里的手指捣成了烂泥,湿淋淋的肉穴被干得又急又狠,那根勃起的鸡巴还向下戳弄着他的大腿根,甚至要挤紧靴筒和软肉的缝隙间一般,使能干的总监都忍不住呜咽,实在是太淫荡了。

“不、不是……拉帝奥,只是勾你、勾你来的……呼唔、好烫,要磨破了……”对方粗硬的鸡巴在臀肉和大腿根来回戳弄,前液糊满了他剩余完整的黑丝,而屄里的手指又凌虐般地淫玩他的逼肉,却又不能更深入使他小腹深处的空虚满足。

拉帝奥倚在砂金的耳边喘息,却不给他痛快,于是砂金只能偏头去讨好。

“快进来、教授……我太想要了……”随着讨饶,他又踮脚翘起臀肉去挤拉帝奥紧实的小腹和胯骨,“不舒服就进来……进来就舒服了……”

拉帝奥轻轻笑了,低沉的音色震得砂金耳膜都酥麻,脊骨一阵痒意,将将撑着桌子才不至于倒下。

灵活的手指一下从逼穴里抽出,下一刻还未来得及闭拢的淫肉就重新被烙铁一般的鸡巴捅穿了,一下子进入到最深,连呼吸和喘息都被打断无从出口。

砂金一时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压迫到了,小腹被顶出形状,他在一瞬间的失声后恢复了胸腔的律动,开始急促地喘息。

好深、太深了……不管吃进几次都是难以言喻的压迫和爽感。

腰部被死死箍住,撑着桌子的手都开始打抖,拉帝奥的呼吸一如既往沉沉打在耳边,下一瞬砂金被叼住了耳垂。

“呜呼、咕……”砂金想说些什么,却被下身突如其来的动作撞碎了所有完整的话语,只能可怜兮兮地发出破碎呻吟。

拉帝奥挺着鸡巴整个人贴上砂金的后背,阴茎深深埋在湿软的穴里,根部都触碰到了肿胀的逼唇,龟头挤开层层叠叠肥嫩的褶皱往里穿刺,一圈一圈穴肉裹住迫不及待的鸡巴,于是拉帝奥也不再停顿。

他那么深地往里顶,子宫口圆嘟嘟的软肉早就被肏熟了,只是尝到一点龟头的前液就馋着松开宫颈处的蜜肉迎接侵犯,吃力又谄媚地箍着饱胀的龟头,整条女逼变成了贴合的鸡巴套子,毫无缝隙地紧紧裹住肉棍,每一条暴起的青筋都讨好地啄吻。

“好爽、好舒服……唔……”砂金身体轻轻地抖,像是被套牢的可怜动物一般,却并不想着逃跑,只是伸延地展现自己脆弱的喉颈,他的面庞很白、彩眼睛雾蒙蒙的,身上从上到下却裹满黑丝,在私密处又呈现出撕裂的破口,让人控制不住性欲和施虐欲。

拉帝奥进得实在太深,砂金其实没想躲,但他的手不住在打颤,几乎就要撑不住地向避无可避的桌面挪了几不可查的一点,腰上的力道就更重了,教授甚至空出一只手捏住砂金顶着蓝宝的乳尖。

“别躲。”随着嗓音一起的是对着孕囊肉壁的一次深顶,直顶到砂金膝盖和大腿都发软着要跪下,却被腰上和胸上的力道带着,与身后滚烫的躯体挨得更近,臀肉都被挤到难受的地步。

“喜欢被搓乳尖吗?”他将本就红肿的乳粒拉长向外拽着往,即使听到砂金求饶的呻吟也不肯留情,一边吻着通红的耳尖一边不容抗拒地询问,“别压着声音。”

“呼唔、混蛋……”维里塔斯指责砂金压抑呻吟,可他只是被顶到肺部的呼吸循环都好似被卡在一半,乳尖的刺痛和苏爽让他不住绞紧屄肉,又愈发激得肉棒肏得更狠。

“呼、呼……喜欢,呃呃……好喜欢,求你、求你了教授……肏慢点……要被顶穿了啊啊!!”

“噗嗤!噗嗤!”拉帝奥不管不顾地重顶了几下,找准位置,顺着龟头又往子宫里口挤进去一小截柱身,满溢出的压迫感让砂金又想逃离了。

鸡巴要把子宫肏破了……后入好爽……要喷水了、操……阴蒂也好爽、想被玩……

拉帝奥本是想在再一次的深入之后大开大阖地肏干一下,谁想砂金被搓完了奶子抵着子宫肏后将他的屌吃得如此贪婪,子宫颈绞着冠状沟,他想稍稍推出一些,却险些连那紧窄的孕袋一起拽脱出来,一大滩的逼水就这么浇在他翕张的领口处。

维里塔斯深喘着气,不再想着粗暴地往外拽扯,而是挺着腰,鸡巴头抵着孕囊深处碾磨画圈,玩弄奶子的手向下探弄找准阴蒂的位置挤弄。

“放松、砂金,太紧了,弄不了。”

“哈啊、操……搓那里好爽、唔……我不知道……嗬呃——”被玩弄着阴蒂要怎么放松啊!

砂金崩溃着颤抖,不自觉地弓腰收臀想要暂时让自己的穴不要死死挤着拉帝奥的鸡巴根,好像这样就可以强迫自己不被压迫至无法松下屄肉一样,他抖着腿想往前,又因为桌子的原因根本无法动弹多少。

拉帝奥轻啧一声,手指灵活地搓开阴蒂包皮,指尖狠狠刮过勃起的骚豆子,砂金实在撑不住阴蒂和屄唇异样的快感,手软软松懈下,不是手掌而是整个前臂承在桌上,不用再维持上半身的平衡后,随着几口粗喘和呻吟,他紧窄的屄穴总算松下来一些。

拉帝奥反应迅速地掐住他的腰摆起腰来顶弄,同时仰起头喘息一般地轻叹:“呼……不准躲。”

肏穴的水声扑哧、扑哧地想着,拉帝奥拔出的幅度稍大一些就会带出大量晶莹粘稠的水液。

“不、不躲……求、嗬呃——慢点……教授……哈啊、里头……操、子宫好酸……不、不会躲的……喜欢……”砂金几乎要不知道自己在求些什么了,“好舒服……喜欢、好喜欢的……不跑……”被填满的感觉好舒服,被死死拥抱着的滋味也好舒服,滚烫的、无法忽视的感觉,怎么可能逃呢,只是有时快感强烈到大脑无法处理时的肌肉反应罢了,要砂金自己来说,他恨不得拉帝奥一直和他做爱。

这样几乎失神的呻吟简直让拉帝奥心底滚烫,可初次见面时,甚至直到不久前,维里塔斯都不觉得自己能见到真实的、如现在抱在怀里一般温暖的砂金。

人的温度来自血肉,但见到砂金的第一眼,拉帝奥就觉得他只剩下了骨。

他们对峙、互不信任,即使到现在也算不上彼此相信,但当时的砂金要更加偏执一点,他将枪口对向自己,三声枪响后站到了最后,那样的砂金美艳到刺眼的地步,却又绚烂到令人难过,那是维里塔斯人生当中第一次分辨不清是惊吓还是心动的心跳过速,他差点觉得自己完了,虽然现在也差不多这么觉得。

当时拉帝奥就知道砂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他怀揣着无法不去完成的使命,可其他的呢。

而在他们第二次结伴的任务旅途上,拉帝奥和砂金聊过一会儿这个问题。

当时拉帝奥是这么说的:

你像死去到只剩骨架一般,拴着复仇的白帆,仇恨的风哪怕只是轻轻一吹,你就从此无法停下地往前走,可当风停下,白帆落地,你的骨架就从此成灰了。

从未有过的心动使教授愤恨当时砂金的回答——那人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笑,依旧那么好看和令人心软,说出的话却要人发疯般愤怒。

他说:那我想到那时,「卡卡瓦」的极光应该也再一次亮起了吧。

拉帝奥记得深刻,当时自己应该是极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以至于砂金的笑容都要维持不住了。

若只是这样,注视他的母神就会召唤他吗?极光就会亮起吗?维里塔斯不这么认为,即使他是「卡卡瓦夏」、被母神赐福的孩子,维里塔斯也不认为仇恨的终结会使极光亮起。

「活着令你感到痛苦吗?」

「我无时无刻不那么觉得。」

他们最后以这样的对话结束了交流。

可如今——拉帝奥俯下身让砂金并紧双腿,上身压着他直到对方的前胸无力反抗地贴上桌面——如今似乎有了些许变化了。

“十二天,不能跑、也不能少。”主显日才是他们假期的结尾,维里塔斯死死将人压在身下,阴囊被过量的精液撑到酸胀,坠在阳具的根部,拉扯着屌皮和柱身,让他更加急迫地想要肏弄身下的软穴直到砂金的潮液喷个不停才是。

想到这,拉帝奥一边摆腰,胯骨一下一下撞在挺翘的臀尖,一边探手摸进砂金的腿间,大腿内侧的黑丝已经湿哒哒往下滴着水了,甚至轻轻一拧就能露出淫汁来一样。

他就着这些水液往上,将裂开的腿心的黑丝向后穴的方向扯开,并起双指肏进软烂的菊穴中,搅动着层叠的肠肉寻找着,敏感的前列腺很浅,大约两个指节的位置就抵到了,拉帝奥和肏穴的节奏错开来挤压着那处,他希望砂金更湿一点、更失态一点,

“别这样、拉帝奥……呃呃、不……出去、唔……”

“很快……呃!”拉帝奥从紧窄的孕袋里猛地拔出阴茎,又整个肏进绽开的菊穴里,他俯下身与砂金的一只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挤紧腿根指奸外阴。

他微敞开腿向内收逼迫砂金一定要将双腿夹到最近,鸡巴几乎就是挤紧菊穴的,姿势让砂金的腰不得不下塌又翘起臀部,即使踩着高跟鞋也不得不稍稍踮起脚尖。

他又潮喷了,稀稀拉拉的水液淋了在拉帝奥的掌心,已经被撞软了结肠口和翕张的马眼缠绵亲吻,砂金绞紧了小腹。维里塔斯埋在他颈侧低笑,手掌整个裹住饱满的阴阜捏在手心揉搓。

“整条腿的丝都湿透了要,砂金总监。”拉帝奥呼出一口气,“会顺着腿向下一直流,再多一点,连高跟靴里都要盛水了,要让我看看吗?”

砂金觉得自己都要烧起来了,呼吸都因为压迫变得困难,浑身在不停地打颤,肠道被肏得好爽,拉帝奥的鸡巴前端微微上翘着挤进结肠口,凿他的结肠实在是太狠了,挤着前面原本被填满现在又空虚的女逼,子宫似乎都还没有缩回原味,一抽一抽地挛缩着变小,外阴被拉帝奥抓在手里揉搓,脊髓一阵发麻,停不下来地潮液喷溅在裹住穴口的掌心。

“哈啊、要……呼唔、被肏穿了……好酸……别这样,太快、停不下来了……”

身子被顶弄得在桌面上来回摩擦,乳钉一下一下碾着敏感的乳尖,隐约的痛感混合着下身的爽意几乎要逼死砂金,眼前冒起白光,背上贴着的胸膛也在剧烈起伏着,耳边的粗喘渐次一样强奸进颅脑内。

拉帝奥也有些昏了头,他用牙齿咬开砂金颈侧的丝料,伸出舌头顺着修长的脖颈一下一下舔舐着,在张嘴就着合适的位置轻轻吮吸,又拖着人的胯骨让臀部撞向自己。

水好多,砂金几乎都感觉自己猜到粘稠的水液了,鞋里的脚趾蜷缩起来,他咬住唇瓣感受尿道的不受控,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就想喷水呢,实在是太色情了。

手掌被腿根夹得太紧,拉帝奥其实不好怎么玩弄,但耐不住这口穴贪吃,竟像是夹着他的手腕自慰一样,乳尖抵着桌子磨蹭,都分不清是被撞得回弹还是砂金已经失了神在自己摆腰。

拉帝奥伸出一指的指腹抵在阴蒂下的尿道口快速抖动着手腕搓弄那处,而后是满足的喟叹,随着女逼尿道的刺激,肠道也绞紧了,肠液不如女穴的骚水多,但更加黏稠以致紧紧裹在鸡巴的沟壑上而不好流动,浓厚又淫乱的肠液和着紧致的肠肉,是又一个完美的鸡巴套子。

拉帝奥感受到了指尖滴滴答答的热流,叼着砂金肩颈的肉含糊不清地哄到:“就这样,多弄湿一点……”

“嗬、嗬……操,拉帝奥、你……啊啊啊你混蛋!!”随着砂金的咒骂和呻吟,鹅卵一般的龟头整个凿进了转弯的结肠口拽住环状的甬道口上下移动。

——“呃!”拉帝奥与砂金十指相扣的那边手被气急败坏地总监大人挪到唇边就这鱼际向手背处的位置狠狠咬了下去,而后是过电一般地战栗,三处穴口都缩紧着再猛然松开,一起喷出水液。

“呼、唔……”砂金咬着拉帝奥的手让自己不至于失神尖叫出声,可眼睛却在高潮的快感下逐渐失焦,尿道淅淅沥沥漏着尿,顺着湿透的黑丝和挤紧的腿根沿着修长的曲线滑过膝弯和小腿落进靴筒里,将整双鞋弄得乱七八糟无法直视。

“呼、呃呃——好紧!”这一圈接一圈的肠肉实在是太会吸屌了,拉帝奥腰眼被高潮的肠子和紧窄的结肠绞到发麻,就这手上的微弱刺痛和阴茎的爽感在肠道深处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高潮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的呼吸都分不清彼此,一样的粗重和急促,汗水也通过相贴的肌肤融合,体温蒸腾出的气味都杂糅在一起。

拉帝奥急促地笑了几下:“如果你没有准备其他的衣服鞋子的话,这会儿确实是没办法离开我的房间了。”

砂金又咬了一口他的手指:“如果我有呢?”

“那我就再弄脏一套。”

“真是不令人惊讶的回答啊,教授。”

“做人要讲信用,做商人就更要了。”

砂金回给他一阵短促的嗤笑。

 

(3)

砂金洗完澡换上睡衣出来时,拉帝奥已经收拾好了房间,正在拆他带来的礼物盒,他的紫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室内很温暖,自己带来的那点雪的感觉早就没了,热烘烘的像个家,总监轻轻笑了笑。

他走近拉帝奥身边,双手撑在下巴底下眼巴巴看着教授拆出礼物,先是一个两掌大的船体,配上收拾好的一大袋蝴蝶结、铃铛、彩灯、小礼物盒,一系列装饰品一般的东西。

拉帝奥低低垂眼看着,忍不住来回把玩了一下船体,勾起了嘴角。

“圣诞船?”

“是圣诞船,你们家乡才会装饰的那种主降日的东西,太大的不方便运进来,就做了个模型让你过过瘾。”砂金似是想到了什么,满足地笑弯了眼睛,“还有别的,快拆。”

拉帝奥紧接着取出一个巨大的保鲜食盒。

“里面是什么?”

“啧,”总监不满地皱眉,“拉帝奥教授,怎么到了今晚你那旺盛到诡异的求知欲就如此怠惰呢,亲手打开看看不好吗?”

“呵。”拉帝奥不再和他斗嘴,将特殊的食盒打开来,最先出现的是一只烤火鸡。

“这是传统,大家的传统。”

“嗯。”维里塔斯轻声应了,他有了些许卑劣又难捱的猜测。

“再往下是……”砂金看着拉帝奥掀开下一层,“是melomakarona和kourabiedes。”

蜜蜂饼干和糖饼干,教授的猜测好像要成真了,他感到心脏一阵恐怖的酸麻。

“最后是……”砂金看着拉帝奥掀开最后一层,话语里的得意怎么也藏不住,“是Vasilopita。”

Vasilopita,家乡新年的传统蛋糕,维里塔斯一时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轻飘飘的、又晕乎乎,他像一定会裹在瓦西落皮塔里的那枚硬币一样,陷入云朵一样的面团里,从头到尾都象征着突如其来的幸福。

从小怪物到圣诞船,再到瓦西落皮塔。

拉帝奥抬眼看去,坐在餐桌对面的砂金沐浴在柔和的暖光里,湿漉漉的金发、湿漉漉的彩眼睛,他见自己望过去,眼睛就笑弯成月牙儿般的。

“你知道嘛、拉帝奥,我好期待。从卡利坎扎里到圣诞船,再到饼干和瓦西落皮塔,原来你的家乡是这么过主降日的啊,街上真的会有很大的船让大家来装饰吗?听说会专门设置水域,还有那两种饼干,做起来不算麻烦,但加了那么多的蜂蜜和奶油,比起饼干更像是曲奇了,你都是吃那么甜的东西长大的吗?对了,说到瓦西落皮塔……”

硬币……

象征幸运……

新年……

拉帝奥觉得耳边的声音和眼前除了砂金以外的一切都模糊了。

他在说什么?他知不知道他现在笑得像个吃了满嘴蜂蜜的小猫,为什么他的发丝闪着金光还有一颗一颗的钻石往下落,他的眼睛怎么那么美,像浓郁极光碎成的色块,他的嘴水润通红,一直在动,他在说话吗?

“你在说什么……”

维里塔斯像在梦中醒不过来一般。

砂金愣了片刻,又忍不住弯起嘴角,他好久没有过那么开心了,温热的水汽熏着他,混合上甜品的蜂蜜味,还有花里胡哨的蝴蝶结和铃铛,以及拉帝奥难得迷蒙的视线,他好似感受到了某种久违的满足感。

总监轻轻柔回答到:“我在说些过去的事情。”

“嗡——”拉帝奥感到一瞬间的耳鸣,而后听觉和感知都渐渐回笼,却依旧头晕目眩,他忍不住追问,“谁的过去?”

“还能是谁的。”砂金抿了抿唇压下笑意,羞赧地揉了揉鼻尖,可拉帝奥紧盯着他,不依不饶。

于是砂金叹了口气:“你的、你的过去。”

他说出口的语气是那么随意和坦然,但没说出口的是:我幻想了很久你小时候的样子,从一小只维里塔斯窝在床上听卡利坎扎里的童话故事开始,到吃蜂蜜饼干吃得满嘴糖渣,再到咬住新年蛋糕里的那枚硬币。

砂金作为卡卡瓦夏的那部分让他眷恋这种已没有了的温度,因此在酒吧那晚察觉到拉帝奥眼中淡到难以察觉的思念时,他策划了这样的礼物,打探的过程是有些花时间,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乐趣十足,或许是能想象出很多拉帝奥不为人知的面目吧,又或者——砂金忆起自己于梦境中和小卡卡瓦夏的重逢——他也忆起了曾经的自己。

拉帝奥急迫地走近他,托起他的下巴,他张张口想说话,却无从说起,教授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在这方面的笨拙,面对这份感情和礼物他是个新手,无措又青涩,却显得那么柔软,拉帝奥端详眼前的这份独一无二的美丽许久,最终只是拇指指腹虚虚揉过砂金的眼角。

教授问他:“那你自己的呢?”你的过去呢?

“我的有什么好说的。”砂金想躲开这样让人羞耻的桎梏,可拉帝奥强硬地将他控在原地。

“怎么不好说?”维里塔斯觉得一切都可好说了,“「卡卡瓦日」曾经是春日,被认为是自然觉醒的日子,你们围着篝火舞蹈、摔跤,庆贺生命的繁荣,纸笺写满祝福放在茂密的绿植上,到处是欢声笑语。独特的信仰——地母神、芬戈-比约斯赐给你们向命运提问的机会,你们占卜、祭祀,吟颂祷词,那时候,愿望被写在玫瑰树的底部,象征着先知们在玫瑰树底部相遇的时刻……”说到这,维里塔斯突如其来地哽住了。

砂金抬起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睛,以仅存的茨冈尼亚人的视线瞥去,而后扯开嘴角:“知道得不少啊,教授。”

“……我还知道你没经历过这些,在你降生之时,茨冈尼亚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水、没有玫瑰树、没有瞥视和庇护。”

“是啊,茨冈尼亚什么都没有了,廉价又无趣。”他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他感到怀念和悲伤,他失去了这些,思念家乡原本是天性的、是烙刻在血肉里的,可一如维里塔斯曾对他说的,他只剩下仇恨的骨了,他一无所有。

“可你明明拥有的,珍贵与稀有的东西。”维里塔斯注视着砂金的眼睛。

被如此珍重地、专注地、甚至于——饱含爱意地注视着,灵魂深处的卡卡瓦夏忍不住被催促着开口:“什么?”我还拥有什么呢?

维里塔斯扯出一个几乎要落下泪来的笑容,他俯下身去,和卡卡瓦夏贴着脸颊,湿润的紫发和金发交缠,他们轻轻蹭了蹭彼此,又半眯起眼献出亲吻,缠绵的交颈让人平静安定,细密的吻的触感雨滴一样打在卡卡瓦夏的脸上,既像出生那天的雨水、又像妈妈的爱抚。

有温热的指腹一下一下描摹过他的眼眶、鼻尖、颧骨和嘴角,触碰过的位置瞬间变得滚烫,卡卡瓦夏感觉到了难以缓解的晕眩,于是他也像无法视物一般抬起手去摹过维里塔斯面容的每一寸。

“你得说……拉帝奥……”他的指尖掠过教授的嘴角,被抓住,十指都接到了亲吻,羞耻、又满足,或许还有懵懂,“我不知道、我还拥有什么呢……”

“绵延的爱……”维里塔斯闭上眼与他额头相抵,“你并不只剩仇恨,要来打个赌吗,赌徒——闭上眼。”

卡卡瓦夏闭上了双眼。

低沉的声音环绕住他:“除了仇恨的骨,你还看得见属于自己的血肉吗,晶莹的、无可分割的……”

时间的长河好似开始倒流了,从他被救下的躯壳、到他踏入黑洞的瞬间。碎成星光的小卡卡瓦重新捡起了帽子,医嘱塞回瓶身,虚无令使的血泪倒流回眼眶……成人的身躯渐渐变小、少年、孩童,他重回襁褓,雨滴自地向天,卡卡瓦夏看见了玫瑰树、母神、妈妈爸爸和姐姐。

「活着令你感到痛苦吗?」——虚无笼罩着你吗?

「我无时无刻不那么觉得。」——虚无,无时无刻不在笼罩着我。

那时的砂金觉得,复仇结束,他就即将重回母神和母亲的怀抱了,可现在呢?

“我赌你看见了,现在我再问你,活着令你感到痛苦吗?”——虚无依旧笼罩着你吗?

“……我不知道,教授,我不知道。”可是他也就此哽咽了,他无助地皱起眉头,急促地呼吸,“我不知道……可是,或许……”

虚无好像没有时刻存在了,毕竟,他还没有成为他们的骄傲啊。

“这样吗。”拉帝奥轻轻笑了,他啄吻了一下卡卡瓦夏的嘴唇,“需要一个拥抱吗?”

卡卡瓦夏猛地站起身来撞进他的怀里,将教授撞到搂着他倒退两步。他们紧紧相拥,直到血肉都交融在了一起。

维里塔斯想,他到底还是变得有些不一样了,砂金只看得见仇恨的骨,可卡卡瓦夏拥有爱的血肉。

 

(4)

他们面对面坐着,中间是切好的新年面包,拉帝奥为两人各盛好一份。

“还有Kalanda,拉帝奥。”砂金双手合十,眼眶还有些红,他固执地要做到完美的一切,“颂歌、最重要的,还没有呢。”

拉帝奥无奈地偏了偏头,为什么这样一个孩子会那么懂得如何爱人呢,能如此爱一个人的孩子怎么会不拥有血肉呢,毕竟:血肉总在爱意之下疯长。

卡兰达,拉帝奥家乡主降日的颂歌。他只是知道这个习俗,但从没有和其他孩子们三两组成一队地前往别人的屋里串门、敲门问道“我们可以唱歌吗?”,接着用歌声和祝福以换取一些甜品或蛋糕——小维里塔斯从没有这么做过。

他问卡卡瓦夏:“你会唱吗?”

“当然会,”卡卡瓦夏仰起了头,他特意学过了,“这样的合唱可是用来表达对阿波罗的赞美和颂扬的呢,阿波罗啊——拉帝奥。”他专注地看向维里塔斯。

所有的祝福与礼物都不害怕过度解读,只要你能感知到的,就全是送出者的蓄谋已久。

维里塔斯动了动嘴,以卡卡瓦夏不能听见的声音呢喃道:“还用来赞美酒神狄奥尼索斯。”

“什么?”

“不,没什么,闭眼吧。”

在维里塔斯闭上眼的一瞬间,卡卡瓦夏说:“我在被虚无侵蚀时遇到了小时候的我、小卡卡瓦夏,他对我说再见。”

“……”

维里塔斯深深呼出一口气,他不敢睁开眼睛,生怕落下泪来。

“那你也和他说再见吧。”

“好。”

*晚上好,高贵的人们!*

*天堂和自然万物*

*一同欢天喜地。*

最后,他们一起面对新年面包,极不虔诚地敷衍了事:“感谢主。”

实际互相对彼此无言地诚恳:感谢你。

维里塔斯在心底说:感谢辽阔的族群和爱,感谢虚无令使,感谢小卡卡瓦夏。

而砂金说出口来:“感谢你的医嘱,教授,你和曾经的我、那位虚无令使、翡翠女士和托帕、追随母神而去的父母和姐姐,你们使我的灵魂全身而退了。”

其实几天前,拉帝奥总觉得自己不能帮到砂金分毫,他无望又无根据的一见钟情对比卡卡瓦夏孤身一人的悲剧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即使他们混乱地在床上相拥很久了,他也不认为自己能改变砂金什么,可现在他得到了一句肯定。

“有我的一席之地?”在关于你灵魂的拯救之中、在关于你重新长出血肉的过程之中。

“无可替代的,亲爱的教授。”

他们睁开眼相视一笑,而后切开面前的面包送进嘴里,“嘎嘣”一声,有人咬到了硬币,新的一年好运连连。

两个声音交叠在一起:“新年快乐。”

Notes:

参考资料:

(1)希腊圣诞节与圣诞船:圣诞节是为了庆祝耶稣基督的诞生,是希腊东正教最欢乐的节日之一。根据传统,希腊的圣诞节假日到1月6号,也就是主显节才算结束,长达12天。有很多与圣诞节假日相关的习俗,有些是最近才从别的国家(如在圣诞节吃火鸡和装饰圣诞树)中“进口”过来的。过去,希腊人会在圣诞节装饰圣诞小船,以纪念圣徒尼古拉斯。在今天,越来越多的希腊人又重新选择装饰圣诞小船而不是圣诞树来庆祝,复兴这一历史悠久的圣诞传统。

(2)Kallikántzari:在希腊,小精灵们被称作kallikántzari,是一种与人为善,却又麻烦不断的一种小生物,看着像小妖怪。Kallikántzari们生活在深深的地下,只有在圣诞节到主显日的这12天里,他们才会到地面上来。他们喜欢藏在房子里,从烟囱里一冲而下,吓唬人们。希腊各地都有用于赶走小精灵的各种习俗和仪式。 等到了主显日,圣水被祝福,这些小精灵们才又从地面消失,回到地底。

(3)蓝宝石:希腊国石,在古希腊,蓝宝石被称为“hyakinthos”,意为“蓝色的花朵”。人们相信,蓝宝石是阿波罗神赐予人类的礼物,象征着青春、美丽和活力。

(4)melomakarona和kourabiedes和Vasilopita:传统的希腊甜点会摆在铺上白色桌布的桌子上,标志着新年的好运。蜜蜂饼干(melomakarona)和糖饼干(kourabiedes)是最具特色的甜点,标志着圣诞节庆的开始。另一项习俗始于拜占庭时期,即将Vassilopita(新年蛋糕)切成块状,在自己那块蛋糕里吃到硬币的人被认为在当年都会很幸运。

(5)颂歌:希腊语kalanta来源于拉丁语的calendae,意思是“月份的第一天”。据说,这种颂歌Kalanta的传统可以追溯到古希腊神话时期。当时的人们以合唱的形式表达对酒神狄奥尼索斯和太阳神阿波罗的赞美和颂扬。在希腊,每逢圣诞新年,一些地区仍然保持着这样古老的传统,孩子们在平安夜、新年前夜和主显节前夕(1月6日),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挨家挨户来到邻居门前,吟唱kalanta。他们带着一种铁质的三角形的乐器演奏,这种乐器会发出一种单纯、清脆悦耳的声音,这种声音被认为是会给听到的人带来好运气。孩子们在开始唱歌之前,会问“我们可以唱歌吗?”一旦你同意,他们就会一起开始合唱“卡兰达”了。他们手里拿着自制的小船,这意味着酒神狄奥尼索斯的到来。在他们唱完歌之后,你可别忘了往孩子们的小船里放些零钱和糖果表示感谢。还有些孩子拿着橄榄枝或是月桂枝,是为了将他们收到的小费挂起来,期待着来年幸运幸福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