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视角会切换,但主时间线只有一条。
《狗》
金钟云浑身汗津津的,还在发着懵平复呼吸,除了几缕发丝粘在额前,更多的刘海被他轻轻晃开,露出汪着一滩水的眼睛,和春潮荡漾的脸庞。
他的腰肢已经软得支撑不住,只能靠着后腰强有力的臂弯才能继续挂在狼狗身上。
空气里的湿热和黏腻侵袭着互相依偎的两个人,吐吸交融,肌肤相贴,激荡的心绪在一点点退却。
狗崽一手抱着金钟云的臀尖,一手揽着他的后腰,把他抱在怀里往上颠了颠,好让他更靠近自己。
只是下体依然相连这个情况让即便轻柔微小的动作也能造成范围之外的反应,埋在女穴深处的阴茎因为男人的动作又在内壁里搅动,惹得金钟云几乎是下意识地慌张抱紧狼狗毛茸茸的脑袋,红润的双唇微启泄出几声软绵绵的气音。
没有对自己“粗鲁”的行为有任何解释,狗只管抱着他调整好姿势,然后低下头垂着眼开始亲吻他的脖颈,时不时用尖利的犬齿叼起一块皮肤细细磨红
“啊……别咬了……”
小小的疼痛让金钟云蹙眉,不舒服地动动肩颈,可身体还是纵容着愈发贴近狼狗炽热宽厚的胸膛,发出的制止也懒洋洋的,搂着对方脖颈的手还缩了缩紧。
避孕套内盛着满满的精液,因为双方过分亲密地姿势,随着依然粗大的性器晃动着在他的阴道里挤压摩擦,已经被调教得十分敏感的身体很快又起了些反应
金钟云喘息着想起身把自己屁股里的东西拔出来,可他的双腿甚至没有多少力气能从狼狗的腰间放弃攀缠,只好抓着那人脑后蓬松的栗色发尾轻轻往下拽动,示意还热衷于在自己锁骨和脖颈间留下印记的狗消停会,他压着嗓子抱怨道:
“唔快退出去……时间是不是快到了……”
年轻的狗被他拽得只能仰起头,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故作无辜地说:“不怕,还早呢……”
于是用手掌顺着腰窝色情地上下摩挲着他匀称的脊背,下面故意往上动了动,又把金钟云顶得小声呢喃重新往他怀里贴紧,软绵绵的性器拍在自己精壮的小腹上。
狗知道这个人是首领赏赐给自己的,无法为他停留,可存在着永远不会满足的欲望,特别是在尝试过鱼水之欢之后,每一次紧贴的寸寸肌肤,在表面流淌而下汇集融合的爱液交缠,所有的一切都像红酒一样把他淹没。
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依稀响着,房间里只有从海风吹过厚窗帘带起的缝隙中漏进来的阳光,不足以照亮彼此,在这样的昏暗中,凌乱的被褥床单,升温的呼吸,静谧无言的目光。
狗轻轻摸着金钟云脑后的头发,指尖在发丝中游走,巨大的憧憬和热切让他一瞬间心跳加快,但蔓延翻腾到湖面时却唯独剩下不可察觉的克制。
在那人猫似的想昂起下巴偷偷蹭他的掌心时,狗把手腕转了转,好就着抚上他潮红还未退却的小脸,用拇指轻轻拨开他的碎发
看着金钟云的双眼又蒙上一层模糊的水雾,狗打算再亲吻他一次就起身离开。
可惜这一刻他发现他的掌中之物是如此美丽,夹杂着他的所有欲望与眷恋,仿佛将每一个细胞都吸纳完全,只留下无关紧要的残骸
狗好像陷进去了,神思恍惚,短短的几秒钟,转瞬即逝。但足以让猎人布置好他的猎场,开始围剿。
金钟云赖以蛊惑人心的眸光微微颤动,抬起手覆上猎物还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背,缓缓将其放下,什么东西在一点点蚕食着搁在他们中间的界限
也许没有界限。
在短暂的空档里,金钟云凑上前,用自己小小的手掌扶上狼狗的下巴,半咬着下唇,那双眼睛从上而下、媚态四溢地把男人的面庞捕获了一遍
他不想急于接触,只是靠得极近,近到面前这只狗再一次把理智抛诸脑后,被夺走所有思绪般注视着他眼中精心编织好的网。
可金钟云并没有给予期望中的吻,高挺的鼻尖从狗的下巴缓缓向上滑动,若即若离擦碰着对方饱满的眉骨,然后颔首低眉,额头相抵
小小的空间里是呼吸交融的极致亲密,狗的前额感受着来自金钟云有些温凉的体温,他只听得到自己胸腔中心脏怦怦直跳
紧贴着的另一颗心脏呢?狗听不到。
“下一次还是你,好吗?”
但另一颗心脏确实跳得火热。
一种黏糊糊的、带着些乞求、没有人会拒绝的声音,金钟云的鼻尖又凑上前相碰,捧着男人下巴的手也开始轻轻抚摸,他在示弱,在祈盼。
狗发疯一样地想吻上那张已经被吸咬得有些红肿的桃心小嘴,他也确实那样做了
他环抱着金钟云的肩膀把它往怀里按,野蛮地撬开他的贝齿,强迫他的舌尖承受自己,急促地想要把他占为己有。
在一个漫长缠绵、甜蜜又野性的吻之后,金钟云舔着下唇和嘴角流出的津液,抱着狗的脑袋再次胸口起伏气喘吁吁
下一秒,他腿间花蕊上还挂着水光的那个银色小环便被狠狠扯动,缠着公狗腰的脚趾瞬间蜷起,金钟云浑身颤抖抱紧了男人,闷哼着收缩着穴口继续把阴茎吞得更深
“唔~”
“我以为你会想让X再来一次呢……”
狗不慌不忙地拨动着那个能让金钟云随时发春的银环,直到他含着自己东西的花穴又挤出些淫水,抖得厉害的小手用力捏抓向自己的小臂
他像没有安全感又极度顽劣的孩童,隐晦缱绻的告白让他无法控制地想逃避,却又忍不住要再三确认自己是不是那个唯一。
金钟云被刚刚突如其来的春潮搞得头昏脑胀,思绪才刚刚回笼
《狮子》
X? X……
啊…是那只小狮子,金钟云想着。
金棕色的半长发,蓝色的眼睛,可爱的虎牙,一张帅气的娃娃脸,完美的肌肉和身体……和一根最粗最长、每一次都能把他草得欲仙欲死只会挺着腰喷水的东西。
不,不要狮子,他快把金钟云操穿了。
第一次作为奖励被送给表现最出色的手下时,就是那只小狮子得到了他。
明明是最冷静最冷血,下手干脆从不犹豫的狠角色,被推进房间里时却扭捏着抓着浴袍不敢直视他。
小麦色的皮肤也能看出烧红的耳朵和脸颊,躲避的目光倒让昏昏沉沉的金钟云不知所措起来。
他端详了一下这个浑身不自在的人,身材很好,下面尺寸应该也大,有一些伤疤,似乎年纪很小,金钟云难得的充满好奇,打心底觉得有趣。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跪爬到床尾,够着胳膊用手拉了拉那人的浴袍边角
狮子显然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向他,漂亮的蓝眼睛丝毫看不出被血和人命污染过的混浊。
大概是床上的人也小动物般歪着头看自己,小狮子冲着金钟云好玩又不好意思地咧开嘴笑了一下,一对虎牙就这么漏了出来。
“啊唔……你是狗啊!…嘶…疼……”
乳头被叼起来咬,后穴被粗长的阴茎顶得只有酥麻,已经被内射了两次的金钟云有气无力地抓着狮子的发尾,颤抖着发出一声娇得不行的呵斥,上身却忍不住向上挺,把奶子更深地送进男人嘴里
“啊!别打…别打……”
可狮子突然提起金钟云的脚踝,猛地打了他湿乎乎的臀肉一巴掌,打得好不容易有点肉的臀尖泛起肉浪
金钟云又羞又疼,吞缩着性器的后穴抽动着,下意识地想双腿并拢,却迅速被比他小很多的男人死死按住腿根继续奸干。
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大力抽插操得他迷迷糊糊地歪过头,可又被捏着下巴掰过脸强迫对上狮子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
“我不是狗!”
谁能想到趴在他身上一门心思耕耘的青年,刚刚还是脸红得要滴血,跪在金钟云腿间看他用手指自己拨弄阴唇与后穴,一点点听从他的执导,才掰着他的双腿插进去开始挺动的嫩瓜秧子。
淫荡的身体很适合初学者无师自通,狮子也发挥了自己的本性,在第一次把金钟云折腾得差点失禁以后,不管是私下偷情还是又得到“奖励”,年纪最小却最出色的代号X,再也没放过到手的美味。
健硕充满力量感的身体,让他真的像一头威武的雄狮,一只手就能抓着金钟云的手腕牢牢按在身下
金钟云甚至来不及往后缩,双腿就被不由分说地强制打开,瑟缩在阴唇内的小环马上被熟练地拉扯,反复刮搔柔嫩内壁,刺激得他腰软失力,女穴收绞伸缩,哼哼着用腥甜的水流了男人一手
泪水从眼角流下,常年握枪带茧子的指头用力摩擦着他的乳尖和穴口,金钟云浑身发抖可怜兮兮地求小狮子慢一点,可惜食肉动物憨态可掬的模样绝不会用在食物身上。
下一秒他发育不完全的宫口被阴茎丝毫没有怜惜地粗暴顶开,小腹都被顶得鼓起来之后,狼窝里的共用小飞机杯只能红着眼睛发出一点哭腔呻吟,被牢牢按在了狮子怀里承受几乎只有蛮力的抽插
男人每插一下,金钟云便整个人都跟着发抖,每个操他的人都喜欢抵着那圈软肉顶弄,可狮子从来不多啰嗦,含着金钟云果冻一样柔软的下唇便持续深顶,一门心思迅速把宫口操得瑟缩着被龟头破开
“啊…进……啊嗯~进来了……”
过度的刺激让金钟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泪水浸湿的双眼对不上焦,整个人浑身颤抖,手指痉挛地抓挠着狮子布满刀疤的臂膀
金钟云被彻底操穿的子宫失禁似的吹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去过几次的性器半硬不软的抵在自己小腹处吐着白液,把妖艳的桃心淫纹沾得泥泞。
随着下身的抽送,阴茎被软湿紧致的宫肉包裹得舒爽不已,狮子猩红着眼底喘着粗气,汗水汇集到高挺的鼻尖滴下,滴在已经意识模糊吐露着舌尖、泪珠盈盈发丝凌乱的金钟云身上。
年轻的雄狮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一定是遇上了那些长辈们说的海妖,诱惑着水手把他们抹吃干净;
他只适合在草原上厮杀称霸,因为一旦踏入汪洋大海,会有魅惑的,赤裸的,柔软无比的将他裹挟,在他耳边低语,将他拽入万丈深渊。
他想着,继续狠狠往里面磨着,逼得金钟云短促地尖叫出声,喘息着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狮子又像是受到蛊惑般痴痴用指尖描绘着那淫纹纹路,这些粉紫的图案随着金钟云的小腹抽搐着一起一伏,被各种淫秽的液体染得实在名副其实,还恬不知耻地鼓起一些弧度,吞咽着更多性的欢愉。
它的主人已经失神了好一阵,和野兽的交媾每一次都会疼痛会疯狂
金钟云脸色酡红,神志不清地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小手捂着自己薄薄的腹肌,被腿间的男人顶得一晃一晃的,直到最内里被操得软烂,宫腔里被灌满精液,他浑身抽搐着被送到快感的最高处
然后又被不餍足的狮子翻过身,按在枕头里无处可逃,用另一张翕动着的小嘴将其喂到饱腹。
《狼》
“不要X,不要他……我等你。”
想到无法动弹晕了又被操醒的感觉,金钟云埋在狗的胸口摇摇头,用黑色的发顶撒娇一样蹭着他的下巴,声音里满是恐惧和乞求
接着抬起头讨好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男人的下唇,眼中投射出慌张不安的目光,睫羽颤动。
这招用来对付不怎么聪明的狗总是很管用,因为狗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地上那个被捅死的倒霉蛋,和蜷缩在角落里被镣铐磨破脚踝不停打哆嗦的金钟云。
那个时候的金钟云也是这样的恐惧慌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盯着闯进这个隐蔽船舱的狗。
最忠心的手下藏匿着私心更改了首领不留活口的规则,但他依然还得把战利品抓出去,推搡着献给他们的首领——一匹优雅、偏执、疯狂的狼。
狗从来不会忤逆头狼,但也从来不会从金钟云的陷阱里爬出来。
所以狗爱不释手地用力捏了几把金钟云柔软的臀尖,在他耸着鼻子要发脾气之前重新把人按倒在乱七八糟的床上,抽出又开始发热发硬的阴茎,麻利把满满的套子取下打个结丢到地上,和它那些完成使命的同伴丢在一起。
突然空虚的花穴往外流着蜜,带着花核上沾了水晶莹剔透的小环收缩轻晃
“你不是还要出海,啊…”
金钟云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纤细的脚踝就被狗捏着架到了肩上,下一秒坚挺的阴茎就再度操开了他湿黏的小穴
“算了,万一我死在外面你就等不了我了~”
金钟云一直都受不了狗上扬的尾音,但性交很快带走了他大半神智,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这次没有戴套,金钟云欢悦的神情里夹着痛苦,却还是轻挑眉头威胁道:
“要是不小心…嗯哈~怀了…他肯定把你丢去喂鲨鱼……”
他自己呢?
可能会被戴着项圈栓在那人的房间里,双乳也被打上专属于他的环,每天都被喂发情的春药,被他按在地上狠狠操到子宫里,又被玩具玩到脱水喷尿吧……
金钟云模模糊糊想到了头狼棱角分明的脸,线条明朗,眉骨上的疤痕,狭长锐利的眼睛漠然厉视着一切,更像是哪个宗室的贵族,和血腥残忍好像一点也不沾边
每时每刻都戴着无数的面具,天生的统治者,喜怒不形于色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的狼
能绅士地捧着他受伤的脚踝替他上药,也能在晚上掐着金钟云的脖颈让他窒息着高潮,在濒死的边缘被快感倾覆所有感官
他乐于看自己卑微地雌伏在脚边,成为任他摆布的宠物。
泪眼婆娑间,金钟云逐渐看清楚了眼前那张熟悉的脸。
头狼掐了烟走进房间的时候,床上的两个人正做得火热,金钟云被他的手下揽着腰后入操干着,他漂亮又不听话的小宠物已经情欲上头,咬着嘴唇被顶得一晃一晃的。
在后面卖力的狗看到狼的出现没有什么别的反应,毕竟他的头子曾经很慷慨地邀请他一同喂饱这只浪荡的野猫,甚至在他们眼前操金钟云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狼侧身坐到床上,悠悠握住下颌的力道不重,也能强迫金钟云抬头正视自己,虽然此刻在欲海间沉浮的人双眼已经迷蒙,似乎认不出面前的人,只能微张着嘴软软地叫床。
本来等得不耐烦进来催人快点的狼一时来了兴致,玩味十足地欣赏一番自己手里那张漂亮失神的荡妇脸,看得他心痒痒,凑上前含着那点若隐若现的舌尖,好在金钟云还是认出来了主人是谁,顺从地张开嘴让他的舌头伸了进去
狼亲得有些凶狠,两人交缠的口水从金钟云的嘴角流下,水啧声和后面囊袋拍在臀肉上的啪啪声混着喘息,色情得不行。
等人呜咽着受不了时他才放过那张小嘴,水润的嘴唇被磨出绯艳的红色,头狼却继续钳制着金钟云精致的下巴,眼中倏然闪着寒意,粗糙的指腹按在那片唇瓣上来回摩擦,咬牙道:
“你又去舔哪个男人的鸡巴了?”
真是让人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么下流的身体?
狼当然知道金钟云的界限在哪,生来就是被男人上的,当自己的性爱娃娃还不满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敢把目光流连在其他手下身上!
好啊,既然这么不听话,他就磨着金钟云的宫口把他操得双眼翻白不停痉挛,眼底猩红地一手掐着他颀长的脖颈,不等他还在不应期便粗暴地用手指捻动刺激蒂头顶端,泛红滑腻的花蕊被拈捏得颤颤巍巍地凸起来,金钟云拼命挣扎着拍动他的手臂想让自己放开他,过多的快感和窒息感让他腰部紧绷着弓起
在刻着专属狗牌的金属环贯穿那点可怜的肉芽后,狼咬着后槽牙放开了手,看金钟云张着双腿,昂着头大口呼吸,像失禁一样无助又兴奋地颤抖着喷水射精。
那个缀着的小小环总让狼觉得安心了许多,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金钟云本来就是他俘获的宠物,如果他背叛自己,他大可以像对其他叛徒一样杀了。
但狼渐渐发现他做不到,他发现自己过分在乎金钟云的身心宿在哪里,是那张清丽却妖艳的脸?还是那副过于淫荡的身体?
他帮金钟云纹腹部的纹身时,他的宠物第一次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哭了,比正常男人小很多的手抓着他的衣角,小心翼翼又软糯糯地说疼
头狼那时第一次有了些怜香惜玉的真情,他抹着吻着那些泪水,他竟然学会了怎么耐心十足低声细语地哄人。
可金钟云真的是一片云,永远都抓不紧。
那天的晚霞染红了天际,海滩上的星点烟花在金钟云手里连成光线,他穿着狼送的白衬衫,戴着狼喜欢的银色吊坠,黑发被海风吹得遮住了一些小脸,金钟云对他笑得很美,荡漾着甜蜜
在晃神间,坐在旁边的狼也笑了,至少在这个无法永恒的瞬间,他被给予了不可求的爱。
但这些并不妨碍在别的地方频繁出现的、不被轻易察觉到的注视,刻意躲避开的眼神,轻咬着又被松开的下唇,胳膊上各式各样的新纹身,无数觊觎的目光……
在又一次看到金钟云望着海滩却不经意地偷瞟那条精壮的狗时,狼默默灌了自己几口啤酒,然后冷着脸打横抱起他大步走了出去
在金钟云疑惑不解地眼神中,终于想通的首领朝着众人宣布:谁最出色,谁就可以和美人一夜春宵。
头狼知道他看上了某只狗,但他不担心。
宣布完“好消息”后全副武装坐上冲锋艇时,他默默看着角落里低着头的年轻小子,一头金发跟个狮子似的,才刚跟着他们做过几次事,冷静狠辣有些他的风范。
狼不担心。
《猫》
狗不想承受头领的火气,虽然之前他就尝出这猫今天肯定去偷过腥。
他无辜地朝男人摇摇头,拇指扣着金钟云的腰窝继续挺动下身,后背被人划了一刀才换来的奖励,时间有限,他可没心情让人给自己口交。
“等我回来肯定操死你这婊子……”
狼恶狠狠地把拇指伸进去按着金钟云的舌头,感觉自己气得头皮都有些发疼
但他的手指随即便被轻轻舔舐,一点一点的,软嫩的舌尖缠着修长有力的指尖,像是在求饶,也像是在道歉。
宫口被肆无忌惮地顶撞着,额前的碎发随着耸动一上一下,金钟云艰难地将自己跪趴好,摇晃间依然媚态十足地卖力舔着狼的手指,齿间泻出甜腻的喘息
最初被丢到这个男人面前时,他就是如此随着本能舔走了头狼手指上被锐器划开流出的血,再怯生生的抬眼望向对方,充满温顺,我见犹怜。
示弱的举动让狼确实消了些气,但他不会轻饶这只洞察人心的妖精。
狼轻轻把手指抽了出来,看着失去玩物的舌头堪堪耷拉在嘴边,他斜着眼朝大汗淋漓的狗崽子示意后便往下摸上自己亲手纹刺的情欲纹样,趁着小腹鼓起之时用力往下一按
“啊啊…不要…呜呜呜……”
金钟云立刻垂下头崩溃地哭喊出声,身子一软失力的就快跌进被褥,被眼疾手快的头狼半抱着背扶住
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阴茎又一次深顶,小腹上的大手同时也有又一次按了下去,龟头已经破开了他的宫口,然后再后退一点又往里顶,反复这么来了几次,爽得金钟云连舌头都吐了出来,翻白着眼睛只会淫叫
绵软的身子被狗操得一耸一耸,又硬又充血的性器还不停被男人的大手磨搓套弄,狼还坏心地扯动着环,红肿缩不回去的阴蒂被牵扯着又引起他的一阵高潮。
金钟云控制不住痉挛的射了些清液在男人手里,已经意识不清楚地翘着屁股迎合着身后的节奏,让自己好被彻底操开。
没过一会,他便嘤咛着攥紧了狼衣服,下意识用红扑扑的小脸去蹭对方的胸脯
“唔…主人…主人……”
如愿以偿进入到温暖安全的怀抱之后,他紧绷着双腿感受着精液浇在子宫内壁,又急促呼吸着任由它们一点点撑大自己的肚子。
身后的人在射完之后浑身舒爽地把性器拔了出来,可内射的刺激再次把金钟云推上了高潮。
他埋在头狼的怀里低低啜泣,浑身颤抖淅淅沥沥地喷出不知道第几次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内流出,流过水光潋滟的小环和瑟缩着的可怜蒂头。
抱着他的狼只是熟练地抓过薄被将人包严实, 朝有些不知所措的赤裸男人摆摆手让他先走
“跟他们说一声,风浪太大了,晚半小时再走……”
狗默默低着头用毛巾擦拭着身子,听到这话时侧过脸看了看已经被海风吹开一截窗帘露出的阳台,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正好,和往常一样的浪花平静地卷动着
他嗯了一声,知趣地点点头。
头狼没有心思管无关紧要的人,他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接着便一下下轻拍着怀里不停哆嗦的脊背,给猫顺毛一样安抚着
直到金钟云不再痉挛,狼依然抱着他。
好不容易才从过度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金钟云已经累得没有多少精力了
可他还是抓着男人的手,把青筋凸显的手背缓缓拉到自己脸侧,亲昵地贴了上去
再慢慢抬起头,仰望对方的眸子里流淌着炽热和委屈
他的眼尾晕开一抹艳色,纤柔的眼睑带着湿漉漉的睫毛闪动着,似有似无的勾人心魂。
于是贴在脸庞上的手背悄然换成了宽厚的掌心,几乎可以包住他的整个侧脸,暖意随着爱抚又让金钟云还泛着红晕的面颊重新温热
在头狼面前,他只要做一只乖顺听话的家猫就好。
腿间和身上的污秽被好好用温水擦拭干净,凌乱的发丝被顺到耳后,再多的东西等他醒来再说吧。
此刻金钟云只想裹着柔软的被褥,靠着枕头沉入梦乡
睡意朦胧间,吃饱喝足的猫期盼着他的狗再次赢下自己,或者是那只摸起来糙糙的傻狮子,满是活力……
他抉择不出来,不过没关系,至少金钟云确定了另一件事:
他要穿着衣橱里的黑猫情趣内衣,把挂着铃铛的蝴蝶结绑在颈间,再戴着一条细长的尾巴,跪坐在床上乖乖等头狼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