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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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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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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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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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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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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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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0

【糖巧跨年活动0:00】熟度过深

Summary:

井上生真难得出差,辛木田绊斗有些过于思念他了,于是在最尴尬的场景下,想着对方自慰一事被彻底暴露了
有绊斗使用性玩具,深喉,有些强势的狗,和特别爱的哥,纯pwp预警

Work Text:

【情q用品测评大集合!】

【太过限制级也不失为一种教育手段?】

【其实,你还蛮喜欢玩具的吧?】

 

 

当然不。辛木田绊斗从没想过这码事。

 

我是说,你看,没有人会在跨年夜捅出这种篓子,那些花色跟室内装饰物品有的一拼的小东西放在盒子里人畜无害的,但如果小孩子看它漂亮就要把一捆跳蛋一根假屌挂在门檐上,那才是对跨年除秽毁灭性的打击。

 

起码它们就这样静静躺在这里,辛木田绊斗汗颜,决心想要封印这盒有害物品,手在伸向盒子的过程中从边缘划向了内里,原来这假几把还有红绿配色的,真逗。“不对!!!”他嚎叫出声吓得东西脱手,硅胶小玩意儿被甩落在地,摇晃几下粘在了地板上。那家伙直挺挺地立在地上,骄傲的像一棵过季的小圣诞树,辛木田绊斗咽了下口水,随即摇头摆臂从床上猛地爬下来,碰到硅胶质感又烫手的收回,往脑门上啪了一巴掌后悔刚刚的鲁莽,做足心理准备想要连“根”拔起,奈何吸盘与木地板你侬我侬,他拔的手滑倒像是在为情趣玩具做事前准备。

 

 

我不是好奇,是它就在这里,俗话说为什么爬山,因为山就在这儿,为什么自慰,因为玩具就在这里……

“根本就不对!”辛木田绊斗试图喊醒自己,但喊不停自己开始脱裤子的手,这都怪井上生真,对,都怪井上生真,他脱裤子想到井上生真那张狗脸都觉得屁股一紧,耳边响起了孩童残酷的话语——“抱歉绊斗,万事屋工作需求得去一趟横滨,我回来一定会给你带特产的!”

 

想做爱。

 

辛木田绊斗败下阵来。

 

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日有所思。白天看到零食柜想到生真,晚上看到零食柜想到他们在情乱时做爱撞到过它;白天坐着办公对着电脑想起生真,晚上坐在办公椅上自慰想起生真坐在这里操过他;白天从床上起来想到生真早上软乎的笑容,晚上躺在床铺上回想起最近一次做爱时井上生真把他操进床板的力度。

 

好想做爱。明明独自一人的时候从没这种需求,连偶尔发泄也是草草了事,辛木田绊斗痛恨自己越发纵欲的神经,生真说要出差时他还想这有什么大不了,自己可能会有那么一点想他吧,呃或者更多一点,不能再多了,好吧是会很想。他都对自己如此妥协了,但现状依旧超出他的想象。

 

自己做总归是有点害羞,羞耻心是人类最难脱掉的外包装,自由撰稿人轻轻揉捏自己的乳头,有酥麻的感觉延向心底,他以前不会这样对待自己,含蓄的抚弄欲望是他最低限度的裸露。辛木田绊斗现在握住自己的阴茎,右手向股缝流转,绕着穴口打转咽下口水。

如果生真在这里他会扩张的更起劲些,大多数是撰稿人自己做事前准备,对性有支配力是年上的特权。如果某位怪力年下起手他会早早软腰,毕竟半砂糖人不知轻重的扩张会让他先高潮一次。

现状是他自慰的不是很得劲,什么手势他都试过了,指腹碾压指节颤动,往里探入手指来回起伏,把肠壁摸地湿漉黏腻,手指也随着润滑起皱,明明就在快感与酸软间徘徊,却总是不能抓住电光的一点。鼻腔被水汽打湿也变得黏糊,绊斗尾音带丝,粘向空气的流质。

即使扩张了,想要的东西也不会凭空出现捅进来。辛木田绊斗回想起生真,顶着张可爱的脸把他操个对穿,那时候大型犬会蹭他索吻,要绊斗哥亲他,然后在唇齿相接的时刻灌满他,偏偏舌根又被人紧揪不放,声音被压下去显得可怜,辛木田绊斗被松开后重获氧气,有气无力点点生真的胸膛,黏糊时会撒娇说两句射的好满肚子好撑。

 

“……生真,生真……”

念起爱人的名字让他感到麻痒,尾椎一阵阵向上返涌触电感,幻想中正在眨眼的生真摸上他的胸乳,摆出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舔上颤抖的乳头,舌头红的艳的,带着水光,蛇一般游走。

 

反应过来时粉嫩的小玩具正抵在胸膛,跳蛋震动的频率轻微细小,像是被水流冲过留下点耐人寻味,绊斗嘴巴紧闭,手上按轻按重都激得他动弹两下,可把玩具拿走又涌上来莫大的空虚,两边乳头直挺挺地立起寻求温存。一箱玩具已经被翻找打乱,铺出杂序排列,辛木田绊斗只犹豫了两息,随后决定让无人的沉默氛围和墙上的装饰画看到他自顾自玩弄身体的画面。

 

两边酥麻的感觉让他食道发痒,嘴型也聚拢嘟起,嘶嘶地吐气,吸气。羞耻心只是一块不敢扯下的柔软布匹,透过针脚看到的光亮让辛木田绊斗躁动的难以自抑,一口气打开了开关,两件小玩意儿嗡嗡鸣叫起来,被粘贴在创可贴内不安分地乱动。

他下意识捂嘴,抑制住嗓眼的瘙痒感,在忍耐不住的时候想起周遭空无一人,眼球乱转眨眼又睁眼,最后颤颤巍巍说出一句:“好痒…好舒服…”

 

 

自由撰稿人特意找了条毛巾垫在床铺上面,以往和生真做爱总是把被褥弄得一塌糊涂,辛木田绊斗对自己的身体也有了明确的自我认知——他永远是那个一团糟的家伙。高潮时的爱液会打湿床单,大开大合的操干姿势能让他喷得到处都是,当生真握紧他的腰在他耳边夸赞他的内里有多舒服时,潮液洒向二人紧贴的腹部,红色的gavv被滋润的水光,液珠垂在边将落未落。

回想的越多手上的动作越加不耐烦,手指抠揉肠肉焦躁的能品出疼痛来,绊斗抽手去拿润滑液,目光瞥向同为电子驱动的大玩具,本就摇摆的内心骤然崩塌,原先的羞耻心早在他到处找可黏贴物粘跳蛋的时候丢掉了。拿过来在手心比量,机械运作的物件确实沉重,硅胶外包摸起来不见滞涩,只是温度也很机器。

并不是他有多想做爱,知道吗?他只是、很想跟生真做爱。这个限定加在自慰前面多了一份口干舌燥,所以刚刚回想起生真阴茎形状的绊斗神色放空眼神上瞟,躁动的焦急被融化为蜜水,连带着肠肉也抽搐起来,还未增添润滑液腿间就变得黏腻湿润,自由撰稿人扭捏两下,嘴唇碰上无机物阴茎,舌头虚滑过顶端,很自觉地回忆起每次为生真口交的场景。

那确实不是件容易事,往往含吞到下巴酸软喉腔干痛,不过给人口交对他来说本来就不是很符合常理,要是放在年前问他这事简直是天方夜谭。而现在,辛木田绊斗可能已经习惯甚至喜欢上了,他就是爱得意地含着井上生真听他小狗嗷嗷叫,撰稿人自认为还挺有成就感。

 

“……不过那家伙现在又不在。”绊斗用两指扩开穴口指引按摩棒进入的时候还在虚空抱怨这事儿,他心里稍稍升起等人回来要好好补偿自己的念头,又被正常的理性思维拉扯回来,再怎么说也不能迁怒不在场的“罪魁祸首”。

缓缓被填满的感觉不算坏。绊斗吸气吐气,放松后穴甬道收缩的紧张感,努力去够柱身下端的小按钮,低档震动撑起紧致的甬道,自由撰稿人不自觉咬住下唇,猫一般尖细的声音漏气似的泄出,前列腺被机器马达轻柔照顾,感受到酸软快感的撰稿人调起了频道,这一档动动停停太过折磨人,下一档频率高低不一难以登顶,最后一档马力过大害得他差点高潮,结果还是调回第一档,匀速的振动更容易他适应。随着动作缓缓抽插起来,撰稿人吟哦不断,日常生活中他常碎碎念搞点拟声词表达情绪,在床上也是如此,井上生真对此最有发言权,性感的喘息声经常把小狗羞到面红耳赤,长此以往绊斗会在被操的时候搁生真耳边喘,明明最后被折腾的人是自己,他还是喜欢这样玩两下子。

“生真……唔……真是的,要是你在这里的话……”干渴饥肠的成年人吮嗦钢铁表层滑下的水珠解馋,无法被满足让他有了些许忍耐性,快被马达震动的接触高潮时又忍住了。脚趾蜷缩、膝盖绷紧,腰弓脱离床面,像是柴火即将燃至顶峰,风雨却把他吹的歪斜几乎不见火星,等平静的风离去,火焰又重新烧起,把木柴表面烧的蜷曲。起码辛木田绊斗是被烧着了,想要高潮想要的不得了,忍了几回后承受不住地抓挠床单,左手慢慢调着档位,脑内像是温水快速升温,直到要面临顶峰,最高档折磨他的前列腺,马上快要触碰性爱的终点——随后他听见物品落地的声音。

 

那是塑料袋的窸窣声,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响,他大开着双腿无从遮掩,脑袋扬起从胸乳间看见人影站在门口。

门扉掩住明亮色彩的服饰,阴影下他站的笔直,自由撰稿人脑子里有根紧绷的线倏忽断开,伴着汹涌袭来的高潮快感,辛木田绊斗尖叫着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穴肉绞紧让机械难以动弹,已然变得无序的嗡鸣杂音被挤出穴外,带着水渍在毛毯上来回摆动,着实是下流。作茧自缚的人感觉到后穴火辣的灼烧感,玩具挤出的瞬间他紧张的夹太用力,高潮鞭打他的神经,腹部肌肉跟随呼吸紊乱,一时之间房里只能听见马达运转的声响。

 

人影不发一言上前,黏哒的电子玩具终于被关闭休息,随手丢之一旁是它的命运,绊斗喘息中途猛地打颤,还带着屋外冷气寒意的手指抹过他火热流水的穴口,温差刺激的他双腿瞬息夹紧,这下连对方冰冷未消的衣袖也跟着夹在腿间,辛木田绊斗不敢动作,只能眼也不眨地盯着他。

“绊斗好狡猾啊……”井上生真就着姿势靠前,依靠宽阔的身板遮挡住全部光线,自由撰稿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居然趁我不在玩的这么开心。”他说这话语气像小孩被没收零食般委屈,嘟囔着撒娇,年长者冷汗直冒,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鼓声如雷,抽动着肺部幻痛起来。

“这里都湿成这样了,绊斗。”生真搅弄起柔软敏感的肉穴朝绊斗陈述事实,手掌沾到毛巾又弹起,上下撵磨挤出水花,他点头,倒是毫不意外。“所以绊斗超级想我?或者只是很想这个?”

井上生真直起身子面朝他,背着光看不清表情,辛木田绊斗只听见衣服摩擦带来的声响,宽阔的影子越来越近,热源与气味拢在他周身,警惕心绷成一条直线,随着热度逐步逼近,撰稿人只觉得脑内要融化成浆糊——粗壮的阴茎弹出来打到他的鼻骨,迫使绊斗动弹不得。这还真是头回如此强势,跪俯于绊斗胸口望向下方,在强势方的视野里,欲望的顶端抵在唇瓣上回弹,带着不容拒绝,井上生真语气平淡:

 

“舔吧,绊斗。”

 

那根紧绷的线断开了。

 

 

重量切实地挤在下巴,生真胯部向前挺去,也许本意是为了防止坐到绊斗胸口压制住他的呼吸,但持续向喉道里侵犯到阴茎貌似也没有给予人呼吸的权利,辛木田绊斗鼻息磕磕绊绊,腮肉也跟着压迫鼓起,纤细的脖颈被骇然巨物撑的吓人。偶有干呕的声音串上来,器物会从他嘴里抽出让他缓冲,这时候撰稿人会抓着时间亲吻吮吸这根与电子玩具天壤之别的肉根,讨好乞怜,把半砂糖人看的头脑发热,直直撞进喉咙深处,囊袋碾压上他的下颌骨,嘴巴撑大像要脱臼似的无法闭合。辛木田绊斗觉得眼前发昏,模糊的视野显现出亮红色的gavv腹口,脖颈凸起抽搐,眼白上翻,生真全部射进了他的喉咙,粘稠灼烧他的嗓眼,狭小的甬道泛酸,嘴巴被人当性爱玩具一样的认知让他毛骨悚然,井上生真抽出来,他只能咳嗽、吞咽,露出茫然的眼神,被生真说绊斗哥笑的真色情。

 

他焦急不安地扒拉生真的裤子,甚至迷醉地用脸颊蹭上沾满他口水的阴茎,呜咽的像猫咪,小声、可怜兮兮,呼喊着生真的名字。

“绊斗,稍微清醒一点,绊斗?”小孩拿阴茎拍拍他的脸,水渍蹭到肌肤带点粘连,辛木田绊斗茫然回句好,就见体位更迭,他坐在松垮衣物上方,井上生真躺在那里冲他笑,跟平日里卖乖的笑容别无二致。“我们回到一开始吧,绊斗。”年下方就那样躺着,不做动作,脑回路逐渐清晰的撰稿人红了脸,像犯错的孩子小声叫他。“嘘嘘,就按绊斗喜欢的来,井上生真还没有回来,所以哥要自己好好玩,成年人更加懂得怎么满足自己,不是吗?”

 

他很想害羞喊停,又或者制止生真,对他说出实情,告诉他我很想你。但是一个念头随着话语冲进他脑海,让他尴尬地咽口水。

哎呀,一个完美的,“自慰玩具”。

这是他货真价实的爱人,正躺在这里,告诉他随意使用。

 

想法太强烈了,绊斗招架不住先找上了嘴唇,生真回吻他,舌尖彼此纠缠,亲吻中途年上摸向年下的衣服内里,从宽松的卫衣里摸到精干的腰身,慢慢上褪露出同他一般光裸的肌肤,套头卫衣被他掀至上方,成功帮人脱下上衣的绊斗凑上去要亲他,恍惚间看到一颗毛茸茸的头左右摇摆,生真撩起额前碎发,不怎么显露过的额头压在掌心下方,连带着眉上痣张扬的显示,辛木田绊斗看花了眼,胃部蠕动起来,穴口也跟着收缩。

 

好想你,生真,好想你。被迷的七荤八素的撰稿人开始乱亲,小孩脸上每块肉都让他嘴了两口,一边亲还要可爱地说你不在我好寂寞、好想和你做爱、真讨厌。井上生真还在尽责扮演一个安静的性爱玩具,面上被哥亲的通红,唇齿相交时猛地报复回来。

这算情趣吗?辛木田绊斗已经完全不在乎了,生真上半身每捋肌肉他都摸了个爽,身体滑到下方,绊斗挠挠碍事的裤子,紧张又稳定地帮人脱下。于是两人坦诚相待,酮体紧贴肌肤相亲,绊斗压俯下身,脸颊再次贴上生真的阴茎,滚烫的体温把他烧的迷离,几番亲吻,绊斗坐直身子对准了它。

 

缓缓进入的时候感觉身体也是完满的,绊斗用手按住腹部感受内里的压迫,有种“啊,就是这个”的感觉涌上心头,肠道蠕动收缩,欢呼雀跃地欢迎独一无二的真货。咿呀,好大,好撑,绊斗上下扭腰摆臀,嘴里说的字词黏糊不清,自己去找位置顶前列腺的举动太过色情,井上生真摸上他的手,十指相扣后顶胯出击,被猛然顶撞的绊斗激出一声惊呼和咳嗽,手臂被相扣的手拉住绷直,腰身弯曲如弓,立场瞬间颠倒,辛木田绊斗在下两次猛烈突袭中潮吹了。

 

“不行,绊斗太色情了,这是犯规!”已然不想再当“情趣玩具”的井上生真红着脸起来操着绊斗,把人操的咿唔叫唤,用害羞的脸跟小孩子的语气把人干的汁水横流,辛木田绊斗嗓音濒临极限,跟着对方的动作叫喊出声,双腿被弯折至前胸,胯部被撞击的声音也回荡在身体里,哭嚎着边求饶边说喜欢,双手捧上对方的脸颊,用颤抖的声线、断断续续的语言,朝井上生真索吻。

 

姿势换做背后式,以往做爱时,后入是两人最开始的姿势,做到意乱情迷,纠缠着亲吻,不约而同转换身姿,用正面拥抱爱人。

 

但是这次不一样,辛木田绊斗双手被禁锢在对方的臂弯里,腰身也被紧紧圈住,力气大到让他动弹不得,膝盖被冲撞带来的快感惹得发酸发软,跪不住柔软床铺,井上生真硬是把他勒举抬起,每次被阴茎贯穿绊斗的脚趾都会蜷缩,而舌尖根本收不回去,胡乱蹭上自己被锢在一起的手臂内侧。撞击使得他臀腿被撞出肉浪,肉棒撞击腺体,快感一层覆盖一层,到最后绊斗自己已经不知道是在射精还是潮吹,只觉得身体发烫,被人使用的感觉愈发强烈,无法开口诉求,原来此刻自己才是生真的“自慰玩具”。

不行了,自由撰稿人很会联想,被这种想法色到的绊斗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作何举动,倒不如说因为想到这一层面自己擅自高潮了,把井上生真夹得哼唧叫唤。感受到鼻息喷打在肩膀上,辛木田绊斗扭脑袋同生真接吻,只觉得爱意逐渐上升,点燃他,几乎口干舌燥。

 

中途他们又换了姿势,湿哒哒的毛巾被甩至床尾,现在整个床铺都是水渍,潮意翻涌,绊斗从还能说几句话疲累餍足到只能回应三两声,生真这时候描述起刚刚的绊斗有多色,内部有多舒服,喷的水有多少。自由撰稿人绝望地捂脸,又因为喜欢索性挂在生真身上阻止他多说,用已经疲累喑哑的声音对他说射在里面就好。

小孩红脸点头,两人对视,嘴唇又黏在一起,汲取爱意。

 

 

当晚他们决定睡到客房,毕竟主卧的床铺已经湿乱的一塌糊涂,做完床事累的不想动弹,也不想生真去换床单留自己一个人的辛木田绊斗提出了建议,被生真抱着进入了客卧的门,井上生真很是满足,绊斗总是在做爱结束后很黏他,也许是一周未见,又撞上他寂寞自慰,明明年上方平时从不显露过多,此刻却恨不得跟他绑一起,连刚刚在浴室清理的时候也差点擦枪走火,两个人就着彼此的手打了发手活,至此撰稿人是真的累到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了。

“下次回来前要和我打电话。”绊斗窝在人怀里突然发话,生真笑嘻嘻地说以后一定打,让绊斗感到寂寞也是我的过错。“......我是因为,很想和你做爱,所以忍不住了”绊斗身子朝上挪动,对上小孩的眼睛“都怪你哦,我看见和你相关的事情都会想起,我们曾在那里做过多么疯狂的事情。”

辛木田绊斗勾出一个笑,小声的说,可能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你了。

 

“等下,绊斗!那算什么!转过来对着我,绊斗!”井上生真大脑宕机,反应过来时撰稿人转过身去道声晚安,想追问的生真脸颊爆红,像小狗上蹿下跳那样渴求再听一次。

“绊斗!再来一次吧!不行了,我又想和绊斗做了,已经硬了!”

“哈?!我已经快被折腾死了,不行不行再来一次要死了!”

 

于是当天晚上客房在绊斗的强烈坚持下没有受到迫害,可转而到早晨,客房的被单还是没有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