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夜色朦朧,在 S國某座森林的深處,一座大宅卻十分熱鬧。
今晚是一年一度的吸血鬼大會,大家齊集在現任吸血鬼之父深澤的住宅。
大會既是讓分散各地的眾人聚一聚,也是讓新「子裔」拜見深澤,給他認識認識。
午夜十二時正,晚宴到了入席時間,可是深澤還未出現。
管家戰戰兢兢地走向最高䠷的男士:「 Raul 大人,深澤大人正在房間『忙着』。請問您能否⋯」
「我明白了。」 Raul 嘆氣:「我去叫父親吧。」
Raul 跑到二樓,敲敲深澤的房門:「 Fukka ?晚宴要開始了。」
聽覺靈敏的他,隱約聽到房中傳來低低的呻吟。
「非禮勿聽⋯」他大力敲門:「 Fukka !」
回覆他的是一下短促的叫喊,然後再聽不到任何人聲。
Raul 氣得差點把門敲破:「岩本照!你再這樣,我就把你扔到北極去!」
房中終於有回應。
「再給我五分鐘。」岩本說。
Raul 雖氣憤,也不敢貿然衝進去。
他只得按著耐性等待。
五分鐘後,房門如期打開。
深澤穿著一套深紫色的貼身西服,頭髮也理得妥妥貼貼。
他整個人帶著懶慵、卻冷艷的氣場,只是蒼白的臉上泛上一層不明的潮紅。
「父親,賓客們都等著你。」 Raul 說。
深澤的語氣已回復正常:「我知道了。」
Raul 正伸手要扶,深澤卻驚呼:「啊!我還未戴飾物!」
他又轉身跑回房。
「你快一點,長老們應該都餓了⋯」 Raul 看看手錶,催促道:「真是的,明知道今晚是大會,就不要『玩』到這麼晚。」
「行了行了。」深澤邊出來邊打斷他。
Raul 一看,氣得大叫:「你要帶著他?」
只見深澤的脖子上繞著一條金黃色的大蛇。
蛇眼冷酷地盯著 Raul 。
深澤輕撫著蛇頭:「我覺得這樣像頸鏈一樣,很好看啊。」
Raul 無語,他決定無視。
「走吧。」他微微欠身,讓深澤走在前方,他自己在後面跟著。
蛇從深澤的肩膀探出頭來,向 Raul 吐著蛇信子示威。
Raul 恨得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深澤終於來到了大廳。
眾吸血鬼們恭敬地向他鞠躬。
「各位免禮。」深澤在中間一把精雕細琢的扶手椅上坐下,把左手放在扶手上。
小輩們由 Raul開始按輩份排隊行禮,在深澤面前單膝跪下,親吻他左手的手背。
深澤微微點頭回禮。
眾人努力地目不斜視,但都看得見深澤頸項上的大蛇。
蛇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每一個人。
大家都很好奇,只是都不敢問。
待眾人都行過禮,就正式開始宴會了。
吸血鬼們一邊喝著「紅酒」,一邊閒聊各自在世界各地的見聞。
深澤對這種場合遊刃有餘,不過今晚有點心不在焉。
他突然撫著蛇頭道:「你們怎麼都不好奇?真沒趣。」
Raul 的心中反白眼。
他知道深澤這是有心炫耀,順水推舟道:「父親,我相信大家都很感興趣,只不過他們都不敢問。」
「那麼我就主動給你們介紹一下。」深澤笑呵呵。
蛇信子親暱地舔一下他的臉頰。
深澤把手舉到臉旁,蛇馬上纏上去。
「他叫岩本照,是一隻五百多歲的蛇妖。」深澤得意道:「是我新收的寵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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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一個下著大雪的夜晚。
深澤剛在城中「狩獵」完畢,吃很得飽,心滿意足地回去森林深處的大宅。
他踏著厚厚的雪地,慢慢散著步回家。
忽然,他眼角瞥見路邊的雪堆中,有一點點金燦燦的光透出來。
「是什麼?」深澤快步走近。
他輕輕撥開上面的雪,裡面露出一條金黃色的大蛇。
「嘩,好漂亮!」他蹲下來:「這是什麼品種?」
深澤用手指戳了一下:「唉,凍僵了。它是死了嗎?」
他大嘆可惜。
其實他對動物沒多大興趣,但是喜愛閃爍的東西。
「蛇皮很好看啊。」深澤抱起僵硬的大蛇。
他久違地發起善心,對自己說:「我看看有沒有可能拯救一下。」
深澤解開衣領,把大蛇放進懷內,卻才想起自己沒體溫。
「我真笨。」他抱著大蛇,快步走回大宅。
他一進門,便指示管家:「快幫我點燃火爐。」
管家臉露不解。
他們這些吸血鬼又不怕冷,無端端怎麼要用火爐?
不過他習慣了主子間歇性的脫序行為,他什麼也不問,依照命令把幾十年沒有用過的火爐點著了。
「至少今次不是突然要連接什麼網絡,要我到幾公里外拉網線⋯」管家從心底感謝惡魔(?)。
等火燒得夠旺後,深澤就讓管家離開、回去休息。
他則坐在火爐旁的貴妃椅上,感到熱氣漸漸溫暖了身軀四肢。
「小蛇啊小蛇,你暖點沒有?」他感到懷中的蛇身開始變軟。
突然,一直靜止的蛇猛然暴起,張嘴就向深澤白晳的頸項咬去!
幸好吸血鬼的皮膚如鑽石一般堅硬,蛇牙根本咬不入。
深澤吃了一驚,捉住蛇尾就遠遠扔開。
金黃色的蛇在半空竟化成人形,這個男人在空中翻了一個圈後,平穩下地。
他的臉上同樣驚愕。
岩本是一條修練了五百多年的蛇妖,以汲取人類的精氣為生。
幾天前,他到了這個新城市,竟在樹林中迷路了三天三夜。
這個看似平凡的森林好像有魔法,令他找不到出去的路,就算用了法力亦無用。
他在這裡亦找不到「食物」,十分肚餓,在雪地中快冷死了。
晚間,岩本為免消耗太多體力,選擇於路邊化回原形,捲成一團、陷入沉睡狀態,等太陽出來才繼續找路。
他還把身體埋進雪中,以免被其他動物發現。
岩本不是懼怕猛獸,那怕是凶殘的老虎與狼,也不是他對手;他只是不想被打擾睡眠。
岩本睡呀睡,好夢正酣,壓在身上的積雪忽爾減輕。
他聽到有人在說話。
只是他太睏了,在深度睡眠中不想醒來,連食物送上門也懶得開餐。
算了,睡夠了才「處理」他⋯
岩本感到被人抱在懷裏,然後快步走著,不久進了室內。
再過一會兒,他感到四周的氣溫漸漸升高,身體亦變溫暖了。
他醒了半分,仰望著抱著自己的人類,卻只能看見下顎線。
「皮膚很白,應該也挺好看⋯」岩本在心底品評著:「不過智商應該不高⋯居然連《農夫與蛇》也沒聽過⋯」
他的肚子早餓得打鼓。
岩本打算好像平時那般,先用毒液讓獵物動彈不得,再在好好品嚐他們的靈魂。
他趁男人毫不防備,猛然向對方頸上的大動脈咬去——竟然無法咬入!
驚駭間,岩本被那個男人大力扔開,他急忙變回人形。
他完全清醒,才發現對面那個「男人」並沒有靈魂。
「你是什麼東西?」岩本沉聲問道。
「嘖嘖,真是沒禮貌的小蛇妖。」深澤冷冷地打量著對面的蛇妖先生:「居然用『東西』來稱呼救命恩人。」
「我可沒有叫你救我。」岩本也盯著他,可是眼角在偷偷觀察四周。
深澤裝出一臉心痛欲絕:「我好心幫你,你竟然敢咬我!真是的⋯」
他的眼睛卻變深紫色。
岩本防備地凝視著對方。
管家正坐在房間內,用玻璃杯喝著珍藏的人血,欣賞著窗外的雪景。
他想著:明早拿哪一種「食材」給大人做早餐好呢——
「呯!」他突然聽見樓下的大廳傳來巨響。
「狼人又打過來了?」管家嚇得把玻璃杯揑碎。
他連忙衝向樓下,看見大人正與一個陌生男人大打出手,名貴的傢具在短短一分鐘內被兩人擊得東歪西倒。
這個陌生人身上的氣味很陌生,不是狼人。
管家正想幫忙。
深澤見到,吼道:「你別過來!」
他保持冷然的氣場:「我今天不親手打倒這只小蛇,我深澤辰哉以後就不當這任吸血鬼之父!」
「這句話該由我說。」岩本冷笑道:「我岩本照如果打不贏你,我以後就不再踏足這個國家。」
兩人互相撂下狠話,手下的打鬥不停。
既然深澤不讓人插手,管家只得默默退出大廳。
他跑去電話處。
Raul 剛到了巴黎吃「法國菜」,正在處理「廚餘」。
他收到管家的求救電話,便馬上乘私人飛機回家。
但已經遲了。
天下間第一場吸血鬼與蛇妖的大戰已完滿落幕。
深澤站在玄關,微笑著迎 Raul 回家。
他的頸上掛著一條金黃色的蛇。
只有慘不忍睹的客廳,訴說著前一晚的戰鬥是如何激烈。
「Raul ,你有空替我找裝修公司,該轉變一下這個家的風格了。」深澤臉色如常。
「那、這條⋯」
「你指照?」深澤居然親了一下蛇頭:「他是我的新寵物啊。」
不論 Raul 怎樣旁敲側擊,管家對當晚的結局三緘其口。
總之, Raul 被迫接受了家中多了一個成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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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岩本先生真的可以變人形?」新來的小輩不太害怕深澤,好奇地詢問。
深澤得戚地笑著:「照,你表演一下。」
蛇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卻還是乖乖變形。
一秒後,岩本成為一個穿著黑色西服、保鏢似的壯實男人,站在深澤身邊。
「嘩!」
「好帥!」
頓時,大廳中的驚嘆聲此起彼落。
岩本的臉上泛起一點不顯眼的微紅。
深澤更得意洋洋,看著岩本的眼神滿意極了。
Raul 喝了一口鮮血,心中吐嘈:戀愛腦⋯
宴會在凌晨三時完結,讓大家趕在日出之前回去。
「我先回房了。」 Raul 不想再看膩歪的兩人,急步離開。
深澤還懶懶的坐在主席位上。
岩本坐在他身旁的扶手上:「Fukka ,要回房了嗎?」
「要⋯」深澤的尾音繾綣:「不過我累了。」
岩本在這晚第一次露出微笑。
「要我抱你嗎,『主人』?」他故意把重音放在句尾。
深澤也笑了:「要!」
於是岩本用公主抱起他,走上樓梯、回到寢室。
岩本把深澤放在床上,可是環著他頸上的雙手不肯放開。
深澤輕輕咬著岩本的耳珠,柔聲入骨:「想要你⋯」
岩本笑得眼睛彎了:「我記得,明明幾個小時之前才『喂飽』了你?」
「切。」深澤撅撅嘴:「你不行嗎?」
「!」岩本身為一個男人,還是一個活了五百多年的男人,聽到這種話豈能忍。
他一下子扯開深澤恤衫,鈕扣都飛脫出來。
深澤嗔道:「你弄壞了我的衣服了。這件很貴的。」
「反而你有錢。」岩本不以為然。
他不讓深澤再抱怨,用吻堵住對方的嘴。
岩本的手熟練地解開身下人的西服,一個個吻漸漸落到頸側。
深澤享受著服侍,感到兩根熱源貼著大腿。
沒錯,是兩根,蛇妖的生殖器有兩根。
吸血鬼覺得滿意極了,主動用大腿外側蹭著。
岩本在他的耳廓舔了一下:「已經濕了嗎?」
「你自己確認一下。」深澤的小腿勾在對方的肩上。
岩本用枕頭墊高他的腰。
只見對方的性器下方還有一道縫——現任吸血鬼之父居然是個雙性人。
岩本早見慣了,低頭含住了性器,手指在花穴中淺淺進出著。
「啊嗯⋯」深澤難耐地扭動著。
食髓知味的身體不滿足於如此輕微的挑逗。
他眼神迷離,催著:「照,多點⋯」
他的寵物聽話地舔著花穴,舌頭模仿性交似的、靈巧地進出。
深澤那冰冷的身體彷彿有了溫度,還要是炙熱如火的。
他的小腿用力壓著岩本的肩頭,哭腔道:「別弄了⋯快點操我⋯」
「再等等。」岩本忍得額上青根展現。
花穴的淫液源源不絕,他用手指把蜜液引向後面的穴口,努力開拓著。
可是深澤不解他的體貼,不斷催促著:「你怎麼還不來?」
岩本愛死了深澤這個陷入情欲、難以自拔的小模樣:「這就來了。」
他挺腰而進。
「啊!」深澤叫了出來。
兩根肉刃精準地捅進身下兩個小穴,他被填得滿滿,一口氣提不上來,好像連胸膛內的空氣也被擠出。
儘管吸血鬼是不需呼吸的。
岩本大力拍打他的臀肉:「放鬆一點,你夾得太緊了。」
「那你再用力點嘛,」深澤媚眼如絲:「我的小·寵·物。」
他明知道蛇妖不喜歡被這樣稱呼,故意這樣說。
果然,岩本扛著他的腿,胯間猛然地頂弄。
深澤被操得恍神,什麼淫聲浪語都喊出來:「好棒⋯好深、嗚⋯要被操壞了⋯」
岩本咬著他的肩頭:「這麼喜歡被小寵物操你,我的大人?」
「喜歡⋯」深澤吐著舌頭喘氣:「喜歡照操我⋯好爽⋯」
岩本見他這麼舒服,內心泛起一陣肆虐欲,頂得更深更重,像要把囊袋也操進體內。
然而吸血鬼的身體適應能力強,更酸爽了。
深澤嘴角的唾液來不及嚥下,穴肉一抽一抽地絞緊著帶來歡愉的肉棒。
蛇妖亦被吸得很爽,他露出蛇牙,輕輕刮著對方的乳尖。
吸血鬼的皮膚堅硬,並不會被刮破,又刺激又舒服。
深澤尖叫著洩了。
「嘖嘖,這麼快就到了?」岩本的手指彈一下吐著精液的分身:「我的主人,我還可以繼續啊。」
他的主人半瞇著眼睛:「那你繼續啊。」
「我怕你受不了。」
「呵,還是小蛇沒力氣了?」
岩本眼中一暗:「你親自感受一下我還有沒有力氣。」
他把深澤的雙腿壓在胸前,下腹打樁般快速進出著。
隨著猛烈的抽插,深澤又到了,花穴噴發的蜜液沾濕了大半張床單。
前後兩穴都被同時照料著,他爽得要命,大腦一片空白,只想這場性愛永不止息。
窗外天已大亮,岩本才饜足地射滿對方的小腹。
他把喘息著的深澤抱在懷內:「我的主人,你滿意我的服務嗎?」
「唔⋯挺滿意吧。」他揑著岩本手臂上的肌肉。
「『挺』而已?」岩本不滿地撅起嘴:「你想找其他人?」
深澤一臉比他更委屈:「我只要你了。你怎能這樣想我?」
他傷心欲絕地別過頭。
岩本連忙道歉:「我隨口說,你別放在心上。」
深澤把頭埋在岩本的胸膛上。
「我累了。」他打著呵欠。
「好好,我們睡一會兒。」
岩本看不見對方的嘴角在偷笑。
小蛇與吸血鬼大人相比之下,還是太年輕、太幼嫩,被輕易拿捏。
如此契合的身體,深澤才不會拱手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