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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ti |《许个愿吧》

Summary:

原著Ivan > 演员pa Till < 演员pa Ivan

演员ivti恋人前提。
“在圣诞夜,Till答应Ivan,要满足他的一个愿望。”

 

是3p,一辆为了庆祝跨年和圣诞节的纯肉车,注意,Till为双性设定。

Notes:

为了方便做区分,Ivan为正剧向的原Ivan,伊凡为演员pa的演员Ivan。
因为不是很会写车所以可能ooc…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蒂尔从节目组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得彻底。

 

手机上的时间赫然跳去了凌晨三点半。他拎着外套和经纪人告别,眼里的疲惫还没散去。

 

好在繁忙的档期告一段落,提前录完这档跨年特期综艺,接下来的几天他终于可以卸下疲惫,安心补觉。

 

电梯门缓缓打开,高档公寓的楼道里很安静,只有红绿色彩灯在护栏上闪烁着。前两天刚过完圣诞节,物业还没来得及清理,到处的节日氛围还很浓厚。蒂尔路过邻居门口时,无意瞥见门框上高挂着的圣诞花环,脚步顿了顿,还是拿出了手机,犹豫着发了条消息。

 

蒂尔:【休息了吗?】

 

消息没有及时得到回复,想必手机那头的人已经睡下。

 

他盯着上一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天前互相祝贺彼此圣诞节快乐,对方发了只毛茸茸的黑色兔子表情包,蒂尔甚至都能想象到伊凡回消息时的语气,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又想到这周忙得都没能见后辈恋人一面,蒂尔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今年才开始和剧组的后辈秘密交往,在这段感情里,他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要不就明天吧,去约他出来吃甜品怎么样?他心想着扫过指纹,推开了房门。

 

然后在还没进门前就被吓了一跳。

 

原本空旷的客厅一角,居然多了一棵圣诞树,上面挂满了银白色的雪花和兔子玩偶。毛茸茸的垂耳兔挂在树枝间,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蒂尔走进一看,兔子抱着的分明是张小纸卡,写着:‘明年也要见面’

 

树底下,某个熟悉的身影蜷缩着,抱着沙发枕呼吸均匀地熟睡过去,那对长手长脚挤成一团,看起来好笑又可怜。

 

要不是那张脸过于熟悉,还以为是不法分子私闯民宅。

 

蒂尔动作轻缓坐在对方身边,脱下来的羊绒大衣盖在男人身上。他把指尖捂热了,顺着伊凡的鬓角摩挲两下,把乱翘的黑发都给摸顺了。直到屁股都要坐麻了,他才低下头去亲吻对方的侧脸。

 

伊凡眼皮颤了颤,睡眼惺忪的‘睡美人’被王子的亲吻唤醒了。

 

“前辈…”伊凡从地暖上蛄蛹起来,睡得毛躁躁的脑袋转移阵地搁在了蒂尔膝盖上。

 

男人一手握过蒂尔的五指,贴在脸颊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两眼还闭着,“现在几点了?”

 

“快四点了,要回床上休息吗?”

 

“等一会。”伊凡摇摇头,他打个哈欠,从枕头下摸出个巴掌大的礼盒,“圣诞快乐,前辈。”

 

蒂尔靠着他接过盒子,“圣诞节都过去两天了。”

 

“因为前辈忙得消息都不回,只能延迟庆祝了。”伊凡睁开眼,他像只懒洋洋的大狗似贴着蒂尔,有些得意洋洋地催促,“快拆开看看。”

 

蒂尔拆开礼盒,里面是一块深黑色表盘,镶嵌红色宝石的机械表,价格不菲,就连品牌都是他之前代言过的。蒂尔将机械表戴去手腕,对着光仔细打量,有些意外,“还挺适合我,但以你的性格,我还以为打开会是戒指。”

 

“戒指太明显了。”伊凡笑了笑,手心覆上蒂尔的手背,十指交握。“但表可以每天都戴。哥,看时间的时候,都记得想想我吧。”

 

圣诞树上银白的光映在伊凡脸庞,将他的眼睛映得波光粼粼,如同一汪柔软的池水。

 

“狡猾的家伙。”蒂尔笑道,与他又交换了一个吻。

 

“不过,你没提前告诉我就自己来了。我都没能给你准备礼物,这样太不公平了。”

 

他没能继续说下去,伊凡已经环住了他的腰把头埋上去,动作像是网路上的人在吸猫,一头黑发都快蹭出静电,“那作为交换,哥答应我一个愿望好了。”

 

“类似于【明年也要见面】这种?”

 

“才不是。明年一定会见面的,哥不想见到我吗?”伊凡抬起头,举起手来,“该拉钩了。”

 

“你这小子好像还比我大一岁呢。怎么还会相信这种东西呢?”

 

蒂尔哭笑不得地说着,却还是伸出手指和他勾在一起,如同完成什么重要仪式般郑重拉钩盖章,“答应你了,明天起来,告诉我你的愿望吧。”

 

圣诞树上的许愿星闪动了几下。

 

第二天。

 

“唔……”

 

一只汗津津的手掌伸出了被窝,他抓床单的力气太大,以至于指节都发白。随后就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盖住拉了回去。

 

被窝里闷热的空气带着一种黏腻的暧昧气息,混杂着汗水的味道。蒂尔视线昏暗,胸膛起伏得厉害,湿透的睡衣紧贴着他的肌肤,他难耐地抵着两腿间的那颗脑袋,在快感下几乎快喘不上气,四处摸索着要去掀开被角透点凉风进来。

可是事与愿违,被窝里的其他人显然不想让他出去,那双手压制着他,像是团炙热的火。

“…伊凡!我没答应过是这种愿望。”蒂尔艰涩地说着,短促且低哑的呻吟声后,他头晕目眩地挺直了腰背,下腹战栗。

 

被子里的回应是一声轻笑。

 

厚毯被从外面拉开了一道缝,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蒂尔大口地呼吸着,因为太急,还咳嗽起来。等他稍微平复下来,外面有一双手托住了他的下巴,送来杯冰凉的大麦茶。

 

蒂尔渴得要命,现在更是贪婪地大口喝着,那些澄黄色的液体顺着他唇角滴落下来。

 

他的恋人站在床边,正在给他喂水。

 

“哥,你不守信用。”伊凡在床边坐下。

 

他撤回了茶杯,换上自己的唇舌,责备地吮咬蒂尔湿润的唇瓣,“说好了拉钩不骗人,什么愿望都答应我的。”

 

“我没这样说过,许愿要两个人一起肏我算什么愿望?!”

 

蒂尔勉强支撑起身子,被褥缓缓下滑,从他两腿间紧跟着钻出一颗毛绒脑袋。黑发男人长着和伊凡如出一辙的面庞,腮边都是刚才蒂尔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亮晶晶的。

 

男人没说话,只是挑衅般扬起唇角,露出颗尖尖的小虎牙,又重又痛地咬在蒂尔被吃肿的阴蒂上。那块被掰开的肉唇红艳得像女人的口脂,在疼痛下一张一和地吐着水,蒂尔浑身发抖,满脸潮红靠在伊凡怀里。

 

伊凡啧了句嘴,对和自己长相一样的男人显然不太友好,“轻点,别把他弄疼了。”

 

“你看清楚,他那是疼吗?”Ivan笑着往红肿的阴蒂上吹来阵凉风,指腹抹过去,蒂尔便呼吸停滞下来,“水都喷我脸上了。”

 

银发男人捂着耳朵,两眼发直,恨不得自己现在就聋了。

 

伊凡啄吻着他滚烫的脸颊,另一只手伸进睡衣里,去揉捏胸前薄薄的乳肉。蒂尔今年刚杀青了异形舞台第一阶段的戏,根据剧本要求一直在减重,他现在瘦得骨感,胸口只有层锻炼留下的肌肉支撑,凸起的乳头在伊凡指缝间翘着。

 

“两个洞配两个人,很合理吧。”伊凡的鼻息扑在蒂尔耳廓上,痒得蒂尔心都跟着抖了起来。“而且严格来说也不是两个人,明明都是我。我一直担心哥下面这张嘴不够吃,珍贵的圣诞愿望都用在了这里,哥不应该谢谢我吗?”

 

“…你在说什么狗屁话。”

 

伊凡的手指摸下去,越过蒂尔高昂的阴茎,从分开的两睾间蹭开那道艳红色的窄缝,顺着内里敏感的粘膜来回抚摸,Ivan则用掌心上下套弄着替他手淫。

 

紧闭的穴口被摸得凸起,来回进出的手指上是粘腻的水。黏糊糊的阴户像一团肿胀的海葵,只要稍微一碰就会涌出不断的水流。蒂尔的腰顺应本能往上送,大腿内染上一层腻人的红,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哈…不行,不行,别摸了,伊凡,我要去了!”蒂尔推拒着那双手。

 

他刚刚才高潮过,现在更是被两面夹击弄得双腿发麻,蒂尔仰头望着天花板,感觉那白色的墙壁摇摇欲坠地要砸下来,他害怕地紧闭上眼,好在那只是假象。浅窄的女穴黏着手指不想离开,抽插时还会贪婪地探出点殷红的肉去挽留,咕叽咕叽地淌着水,把床单都沁出一小块深色。

 

有股温热的水流从蒂尔体内可耻地涌出来,他哆嗦一下,大敞的腿梭梭发抖。

 

他又一次潮吹了,在两个人中间,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力。

 

有具温凉的身体贴过来,Ivan爬到他的身上,像泥沼里爬出的湿冷的蛇。他将手心递到蒂尔面前,稀薄的精水滴滴答答淌下来,“不谢谢他,总该谢谢我吧。我帮你舔了那么久。”

 

“舒服吗?Till。” 蒂尔却侧过头,鼻尖都红了,晕乎乎地没回话。

 

“你潮吹的时候动得好厉害,里面一抖一抖的,我嘴里都是你的水。”男人的话粗俗至极,他一边说着,唇靠得愈进,几乎要吻在蒂尔脸上时,却被伊凡的手背拦住了。

 

“还没轮到你呢,稍微等会吧。”

 

伊凡笑眯眯地望着他,眼睛很冷,拒绝的态度非常明显,Ivan只能遗憾地耸耸肩。伊凡把前辈圈在自己怀里,剥掉了蒂尔的浅灰色的绒毛睡衣,将人翻了个面,两条赤条条发白的大腿夹在伊凡腰两边。

 

蒂尔全程地任由他摆弄,直到一根滚烫的阴茎拍打在敏感的女穴上时,前辈才泄出声鼻音,扬起那双绿色的上挑猫眼疑惑地望向伊凡。

 

“哥,还有力气坐上来吗?”伊凡眨眨眼,笑得露出颗虎牙,“我要操你前面。”

 

伊凡的一只手兜弄住那口女穴,勾着细缝摩挲着,粘腻的水从里面溢出来了,润得他指尖都湿漉漉的。

 

不是想,不是商量,而是他要做。伊凡的两指将蒂尔胯间的穴分成道张开的口,指甲扣弄着豆大的阴蒂,刺激得蒂尔整个下体都发麻。

 

蒂尔翻了个白眼,缓过劲后慢腾腾地跪起身嘟囔,“说得像没力气你就会让我休息一样。”

 

他有些别扭地躲避着身后Ivan的注目,蒂尔扶着那根阴茎,搁在湿透的阴唇间来回磨蹭一通,直到那根东西也泡透了骚水,才慢慢放进了泥泞不堪的雌穴里,撑得他抽起气来。“好满…全进去了。”

 

蒂尔有些发蔫地坐着,伊凡拍了拍他的腿才小幅度动起来。

 

高涨的欲望都被吃进了蒂尔体内,他经历了两轮潮吹的穴里终于填进了东西去弥补那种空虚。平坦的下腹被鸡巴撑得隆起一点,他们自打确认关系后做过很多次,蒂尔早就食髓知味,现在更是轻车熟路地坐到底,让阴茎在热烫的甬道里左右碰着去找敏感点。

 

他喘息着,过溢的水都打成了白沫,糊在相交的穴口处,欲望一下下凿进蒂尔的体内,像主宰他的阀。

 

背上细密的汗都滴下来,蒂尔浑身软棉抱着伊凡的脑袋,任由对方吃着他的胸,将淡褐色的乳头连同周围一圈软肉都吃进嘴里,好似是个贪吃的婴孩祈求着奶水,头发蹭得蒂尔胸前痒出一片红痕。

 

Ivan撑着脑袋在后面看着其余两人在性爱里都要融为一体,I却感到了种莫名的排斥。他不喜欢被当做工具人,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你只看得见他,那我呢?”

 

蒂尔瘫软下腰来在伊凡身上颠簸起伏,Ivan就要攀上蒂尔的背,蛮横地告诉别人他的存在,鼓囊的阴茎气势汹汹地贴在蒂尔后腰,那些手里握着的精液全涂抹在两瓣臀肉间。“你要什么时候才能看见我?我还没有进去呢。”

 

蒂尔在情潮里起伏着,突然感觉后臀一凉,眼睛都瞪圆了,有种不好的感觉。

 

“等一下,弄不进去了…”蒂尔伸出手去想拦Ivan,却被夹在中间拧不过身。

 

Ivan才不理他,借由手指,转着圈插进那处紧窄的密口,一根、两根、三根,酸麻的阻塞感从尾骨一路火花带闪电地上来,后穴被彻底打开了。蒂尔紧趴在伊凡胸口战栗,又被前穴的阴茎插得不能自已,眼神涣散,喃喃自语道,“我要死了…我会死的。”

 

“你不会死。”Ivan和伊凡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后面的黑发男人草草用手指帮他扩张过,将肛口也开阔成一处接纳男人欲望的甬道,那里没有前穴那么潮湿,却也足够柔软。

 

阴茎抵在后穴上,Ivan沉腰送了进去。

 

蒂尔趴在伊凡身上,抓着恋人的肩膀,后臀却被钳制着撅起。Ivan从他后面干进来时,那漫长的入侵让他眼前昏黑,宛若一个溺水的人,只能探出点红的舌尖来和伊凡接吻,好让伊凡把氧气渡过来救他的命。

 

Ivan似乎很执着于得到他的认可,他打断了这个吻,用手掐住了蒂尔的后颈。“喜欢么?”

 

Ivan的指尖绕着后面被完全撑开的肉穴打圈,“真厉害,你这里可是全吃进去了。”

 

伊凡笑话他,“前辈,你里面好像在缩着咬我一样。”

 

“别说了……”,蒂尔羞恼地埋起头。

 

有笑声传到了耳边,蒂尔分不清是伊凡还是Ivan,那两根阴茎隔着一层肉挤在一起,压着蒂尔猛操弄着。他从来没体验过这样饱胀感,肚子都要被撑破了,他把伊凡的所有的东西都吃进去了,好像体内填满的东西越多,那种汹涌的情欲就来得愈凶猛。蒂尔已经不能潮吹了,尿道口生涩地发疼,打着空炮。后面被入得狠了,又有断续的清亮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结合的地方淌出来。

 

疼痛都过去,快感没顶而来。Ivan强行握住了蒂尔的手,肉乎乎的女穴被肏肿了一圈,后面肉道在男人有力的顶操间,居然也羞人地品尝到了一些甜,软绵又讨好地裹上阴茎。

 

他的脑袋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听见交合时肉体拍打的声音,还有恋人喊他的名字,他们问自己爽不爽,蒂尔胡乱地点点头,被插得大汗淋漓,两颗乳头上都挂上了水亮的光,分不清是伊凡吃出来的口水还是汗。他痉挛着想往上跑,却被伊凡和Ivan联手按回来。

 

他合不拢腿,体内被灌满了男人的精水,又凉又腻。结果那两根东西居然没软下来,还硬挺着。

 

要疯了…真的会死在这里的,蒂尔心想。

 

阴茎干进子宫口,凿得他肚子都发疼,濒临崩溃。蒂尔痴痴地捂着小腹,来不及休息,屁股里的肉刃好似要打比赛,他们一个肏得比一个凶,热腾腾的身子夹着蒂尔,周围的空气又都撤走了,蒂尔晃了晃脑袋,他太累了,舌头跟打了麻醉剂一样说不出话,浑身红得像个性瘾患者。

 

在这个癫狂的性爱中,精神疲劳的前辈软下了身子,头抵在伊凡肩膀上,其余两个人收了动作,来查看他的状态。

 

伊凡抱着蒂尔的腰,撤出了阴茎,失去了堵塞的东西,大股黏糊糊的体液失禁般从蒂尔高肿的腿缝间泄出来。他却没有神智,只是身体不住颤抖着。哪怕伊凡伸手去翻他的眼皮,绿色的瞳孔都失去了焦点,嘶嘶地小口抽着气。

 

“我真的要死了……”

 

他微弱地喊着渴,伊凡就含了一口冰凉的水去温柔地吻他,那些液体顺着唇舌过渡进了蒂尔嘴里,大概有让他好受些。

 

Ivan在旁边看着,置身于最佳观赏位。和伊凡不同,他还没有射,被后穴吃过的肉刃还骇人地立着,抵在蒂尔的腿根,看着两人拥抱着接吻,叹了口气,去擦蒂尔眼角的泪水,重复回答道:“你不会死的。”

 

“你还没记起我,怎么会那么早死呢?”

 

而蒂尔只是用一双雾蒙蒙的绿色眼睛看他,Ivan放软了态度笑起来,他的两手放在蒂尔的腿上,声音很轻地问,“你要推开我吗?”

 

“Till,你可以推开我,像你之前做的那样。”

 

Ivan说话的样子看起来很难过,略微下垂的眼尾低矮的,是被厚重的雪压弯的树枝。蒂尔在演艺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那副表情看起来实在不像装的。他的难过又区别于每次伊凡拿着后辈的身份撒娇耍赖的模样,心底好像有许多沉甸的事物,让蒂尔莫名地没法拒绝。

 

于是蒂尔主动握住了Ivan的手,他们的汗水交融在一起。蒂尔的眼神都像润上了层水色。

 

“喂。”伊凡把脑袋搁在了蒂尔银灰色的发顶,左右蹭了蹭,懒洋洋地,“你最好快点,赶在我吃醋之前完事。”

 

“是你说的,我们可是一个人。怎么好吃醋呢?”Ivan抓过蒂尔的两腿推去胸前,让他仰躺在伊凡的怀里。刚被肏成糜红色的雌穴就这样袒露无疑,一口白精咕噜着被挤出来,顺着滑腻的穴口顺淌进下方的臀缝。都不需要扩张,Ivan只是大概地用两指抠掉些精水,阴茎贴着女穴的凹陷,顺滑地就捅到了底。

 

蒂尔的眼尾发红,腿却别在Ivan的后腰上,足背绷直。性器在他浅窄的女穴里来回入着,他又一次陷入了情潮中,飘飘扬扬地飞起,伊凡射出来的精水被Ivan顶肏出来。他仰头眩晕地看着恋人的下巴,却又咬着手接受着另一个人的欲望。

 

“唔……”

 

在Ivan操弄那口女穴时,伊凡也亲吻他,手指游走着抚摸他的乳头,小腹,往下剥开那处红肿内凹的阴户,捏着点阴蒂不停拨弄,要把那处颤巍巍的软肉都摸破皮,透出种可怜的红。

 

Ivan方才的温柔仿佛是蒂尔的错觉,他干得愈凶,阳具沉重地插进蒂尔满是精液的穴道里,把阴户都干变形。

 

肉穴咕叽痉挛着,发出湿腻又粘的水声,他头重脚轻地在第二次性爱中沦陷,只会蜷在恋人的怀里不住颤抖,下体烫得快要融化。Ivan拉着他的手不愿意松开,把他送到唇边去吻、去咬,尖锐的牙尖在食指上留下一圈牙印,然后一次次肏进他的宫腔,强势地打满印记。

 

蒂尔被夹在两个人的之间,前后夹击,四处都被自己的恋人占满了,Ivan和伊凡的脸晃晃悠悠地融合在一起。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Ivan按着他射精,那些粘稠的液体不断灌入他的宫腔和穴道,蒂尔无声地叫着,腿发着抖,他难以抵抗这种狂热的性爱,可小腹上硬挺挺竖着的阴茎早就射不出东西了,只有女穴不受控制地淌水,阴部和腿根上都有男人的齿痕。

 

“你要记住我。”Ivan拉住他的手亲吻,“我可不只是你剧本里的那几行字。Till,想起我吧。”

 

……

 

蒂尔再醒来的时候,下体火辣地疼,但身上已经变得干爽。他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架,在被窝里蜷着不愿意醒来,窗外的光透过窗帘间的夹缝照过来,他对着光抬起手,食指上有一圈素白的银色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转身冲向一旁,靠着床头正在看书的伊凡,有些纳闷,“你送的?”

 

“嗯。”

 

“我怎么记得你送的是手表?”

 

“这个是给哥的跨年礼物。”伊凡翻了页书,气定神闲地回答,“不想要的话也可以丢掉,我一点都不会介意的。”

 

“说什么傻话呢?”蒂尔笑起来,伸手去揉了一通伊凡的脑袋,直把那头柔顺的黑发揉得毛躁像海胆。他当着伊凡的面亲了下戒指,“我很喜欢,谢谢你的礼物。”

 

“……”

 

看见他这样,伊凡却诡异地安静下来,嘴抿得很平,眼睫在眼下扫出一片剪影。他把书合上放去床头,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就要把戒指抢走。“我反悔了,哥,这东西太丑了,把戒指丢掉吧?啊,我再给你买个新的。”

 

蒂尔咚地一下敲在他脑袋上。

 

“给我的就是给我的。”他抱住双臂,教训起来孩子气的恋人,“要新的你自己再去买。”

 

伊凡撇撇嘴,别扭地抱住前辈的腰。蒂尔作为成熟的大人,深知打一棒再给个甜枣这件事的重要性,他的五指轻轻地摸过伊凡发尾,“那你今天和我一起出门约会吧,怎么样?我们去吃那家你一直想去的餐厅。”

 

“等我写完歌先吧。”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一点暖光在戒指上反射着,像是谁在耀武扬威地炫耀一般。而在戒指之下,蒂尔手指上的一圈牙印早就消退,只留下一点点浅色的红。

 

圣诞快乐,要记得我哦^ ^。

Notes:

朋友:所以Ivan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出来?
作者:哈哈,就当是圣诞老人显灵了吧…这种事情谁知道呢(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