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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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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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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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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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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

【月采】既望

Summary:

哪怕背主自立,从东海那鬼地方逃离,谢采大人还是摆脱不了那些恶事——究竟是为什么、凭什么呢?
————————————
月泉淮x谢采,采双性,发烧期主动投怀送抱
内含大量月all及乾采明示,对方乾有非常、非常、非常不好的描写,如果你十分尊敬这位苍天君蓬莱门主天下第一奇男子,最好还是不要进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谢采大人身体抱恙,我们过后自会亲自赔礼,烦请月泉宗主再等些时日罢。”
陈徽送走了最后一个催促的新月卫,重重叹了口气,才回床沿坐下。
这次谢采大人匆匆北上,给月泉宗那位倨傲的宗主递了帖子,说有要事相商——然而天不遂人愿,鬼山会的马车刚入了渤海国地界,连垣虚宫的大门都没瞧见,他这向来事必躬亲的大人便发起了热。
龙泉府的冬还是太酷烈了,陈徽他们一众人长居东海,早已习惯暖热潮湿的气候,多少年连雪都不曾见过,这会儿贸然被北地干燥的冷风一打,浑身上下刀割一样疼,加之会首大人确实焚膏继晷,自准备与月泉宗主面谈后,完整的觉都没睡过一夜,那月泉淮是仙是神,他们可不是,肉体凡胎哪经得住这样折腾,几天下来到底是害了病,身上烧的滚烫,几乎是离不了床。
拖着病体自是不好与月泉宗主相见,显得缺乏诚意且颇不吉利,谢采无法,只得一点点计算着那位目中无人的宗主的耐心,先吩咐陈徽守着自己养病。
奈何那月泉淮可不在乎他的身体——说要见,那便是必须要见,晚了帖子上的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行,故而在谢采到了月泉宗后,就天天打发新月卫来问询,从那群好儿子日渐焦躁的神情中不难得知,月泉淮已然心有不悦,要是再拖,先前的努力怕是要功亏一篑。
“大人,可好些了?”陈徽转过身,抬手在谢采额上摸了一摸,见那上头仍烧火一样,又匆匆去将布巾浸了凉水,“这些月泉宗人也太急了,明知大人身上不方便,也一刻都不愿等。”
谢采“嗯”一声,闭上半阖的眼睛:“会面的日子是我定的,不能按时履约,自然是我的过错。月泉宗受了怠慢,也怨不得他们着急。”
“大人连日以来何其辛苦,还要受这种委屈么。”
陈徽有些不满,却也不好多说什么话,只愤恨地一甩毛巾,将其搭在谢采额上的动作却仍很轻柔。
“好了,陈徽。”谢采摇摇头,拍了拍陈徽覆在自己额上的手,“收拾收拾,替我洗漱更衣罢。”
他们二人自小相识,最艰难的日子都是互相依偎着过来的,总不大拘束那些主仆之仪,私底下相处便颇为随意,只在外人面前要做做尊卑分明的样子。
陈徽一怔,心脏揪起似的痛。
“大人,这么晚了……”
“晚上也有晚上的好处。”谢采叹息。
陈徽不愿,却也不能驳公子的命令,便小心翼翼将人扶起。他家公子已年过知天命,面庞却仍清秀俊逸,唯有眼底消不去的乌青体现着日夜操劳的痕迹,而今因为发着高热,原本苍白的面色泛着一片病态的红,竟是显得有了几分别样的气色。
他端来水盆,认命般替谢采清洁身体,又将披散的发丝照往日的模样高高束起,待到要更衣时,却是谢采先发了话:
“不必穿得太繁琐,齐整就行。”
陈徽长久地看着他的主人,心下诸多不忍,最终也还是垂下眉眼,顺了谢采的意。
哪怕背主自立,从东海那鬼地方逃离,谢采大人还是摆脱不了那些恶事——究竟是为什么、凭什么呢?难道他们出身微贱,就活该只能做上位者手里摆弄的玩意儿?
陈徽很想发问,但谢采只是用眼神将他慢慢安抚,他捋了捋陈徽的发尾,好像在说没关系,不要紧。
谢采病重,又顶着风雪,被陈徽搀着走得极慢,待赶到月泉淮寝殿的时候,来通传的月泉宗弟子已走了小半个时辰。好在那位月泉宗主不急着休息,深夜里依旧神采奕奕,还有精力支颐在桌前提笔记事。月泉淮生得一副凌厉妍媚的好颜色,纤细颀长的身形不似寻常武人精壮,却在灯火影影绰绰的掩映之下没由来的令人胆寒。他略一抬眼,瞥了眼面前步履轻缓的红衣人,开口便有责难的意味:
“谢会首好大的架子。”
谢采心道,果然如此。这月泉宗主脾性矜傲,年逾百岁,体貌却一如未冠少年,身负还童仙迹亦受困于自焚顽疾,又兼之与唐国长恨难消——想来自东海带来的情报大差不差,多少也能做得半个谈判的筹码。
是以他勉力摆出个笑脸,躬身作赔罪状:“叫宗主久等,是在下失礼。只是龙泉府天寒,谢某不胜其苦,这才来迟,万望宗主恕罪。”
见谢采主动放低身段,月泉淮心情也好了三分:“这倒显得是老夫招待不周,叫远客受了苦。”他搁了笔,屈指敲敲桌案,“老夫这就叫义子送些暖炉大氅予会首用——谢会首也莫拘束,坐就是了。”
“东西就不必劳烦。”谢采摆摆手,于月泉淮西侧席案坐定,虚软的身子这才有了支撑,能勉强提起些精神打机锋,“听闻月泉宗主曾于中原欲寻神算后人,却未得其果。”
“哦?”月泉淮难得提起了兴致,他坐正歪斜的身子,墨色的瞳孔中金光闪跃,“看来谢会首的筹码可了不得。”
敖龙岛龙脉一事,自然是足够入月泉淮的眼,但同时要动用渤海国月泉宗的势力,且要劳动人大驾远赴东海,这点东西就显得不大够看。谢采初临北地,也摸不准月泉淮喜欢什么,鬼山会的势力于月泉宗而言不过零星碎火,他虽自诩有几分谋划解惑的能力,但若是上赶着奉上全部身家做幕僚侍奉,又显得太谄媚,反而目的不单纯了。
至于他的武艺,放在月泉淮面前更是半吊子都算不得——因此他所能送上的,便不过是一二世俗人欲的享受。
陈徽于此怏怏不平,谢采却没什么不愿,左右他于泥淖中翻滚多年,一身皮肉早成了身外之物中的身外之物,此刻能端上判桌和龙脉放在一处,反倒还将它抬举了呢。
二人不知不觉说了许久,谢采面上病色浓郁,只用红扇轻掩,露出一双狐狸样的凤眼。月泉淮听得他的意思,确也是起了一二分兴趣,只是鬼山会势单力薄,名声不显,眼前这位故作高深的谢长老谢会首敢孤身闯到他的面前,显然也是备有另外的重礼待供奉。
于是他抬手捏住了谢采的折扇,断了他的话头:“谢会首深夜来此,应并不只是为了说这点小事。”
“月泉宗主慧眼,谢某瞒不过您。”谢采流畅接话,将那扇子一合,任由月泉宗主拿过扇子,挑到自己下颌,“我之所求,宗主已明了;那宗主之所求……”
月泉淮将扇子往更深处抵了抵,几乎触碰到谢采的咽喉,他左右轻抬起扇子掂弄眼前这鬼山会会首绯红的面庞,品鉴瓷器般细细打量:“谢会首此举,可是要把自己放到我那群孩子的位置上。”
这般审视器物的眼神令谢采不甚好受,但他早也在这等目光下过活多年,不至于举止失措,只微眯起眼睛,乖顺地将自己的喉口命门抵上月泉淮试探的扇柄。
“这却无妨。谢某这许多年,也确实是侍奉的时间较自己做主时更多些——月泉宗主自便就是。”
“那这筹码,老夫可就却之不恭。”
世间行事皆有代价,这道理谢采自幼便明白,父亲的清正廉明只为自己换来铡刀一把,那自己又何苦守着伦理名节作抔腐土——为了心中所求,他能舍了人心,更能舍了皮肉。
谢采此刻跪在月泉淮腿间,熟稔地将那尚软垂着的事物拢在手中,善于落子布阵的纤长手指寸寸捋过经络,略带薄茧的指腹于顶端上一点富有技巧地按揉着,确也是让这受惯各式花样伺候的宗主大人稍感惊奇。
他看着身下人平静的面色,挑眉道:“谢会首如此熟练,从前也是这样侍主的?”
谢采这才方把那根阳具调弄得硬挺,先伸了红舌将其细细舔过,淋出一片淫靡水光,才抬起一张汗涔涔的脸,看着好不可怜:“在下以为宗主当是……了解过……”
月泉淮按着谢采的后脑往里更进了进,享受着这小孔雀无微不至的舔吮服侍与口腔内高热的温度,禁不住笑出了声:“看来那蓬莱门主,很是废了番调教的功夫。”
谢采仍赔着笑脸,任由那铁棍一般的粗大硬物侵入自己本就发炎肿胀的喉咙,袖口下的双手却已攥握成拳,令甲尖刺破了手心的皮肤。
他实不想再提在方乾床榻上曾受过的苦楚。他那主上表面上道貌岸然,私下却性癖不佳,他还在做白相的时候,刑囚苛虐般的玩法如家常便饭,每每想起都厌憎得磨牙,恨不能将其杀之而后快。
——但这般折磨他都能笑着忍过,月泉宗主的几句羞辱讥讽,又怎会令他怒形于色。
于是谢采不答话,只收缩着咽口将口中的器具刺激到极限,便忽地一吮,将那些倾泻而出的精元尽数吃净了。
月泉淮满足一遭,阳物却仍硬烫如烙铁,不见有释放过的迹象。他拍拍谢采因窒息而略微发紫的面颊,将自己的东西抽出,欣赏着那人喘息不止的潮红病容,罕有地起了些许快意。
“看来谢会首确是极有诚意。”
“能令宗主满意……谢某,不虚此行……”
言罢,谢采摇摇晃晃站起,亲手拆下陈徽才束起没多久的发冠,任黑白间杂的长发披散而下,落在两颊边,衬得那张憔悴清俊的脸也多了几分春花似的娇妍。
谢采今夜衣服穿得简单,按照他的吩咐,陈徽并未在其上坠太多配饰,故而腰封一卸,衣带一解,浑身的布料便都堆委到了地上。他从满地红绸间迈出来,走去月泉淮身侧,主动跨坐其上。
他拉着月泉淮的手,探去自己双腿之间:“月泉宗主若是喜欢……谢某定然,尽心侍候。”
那腿心间一道腻软的细缝,是寻常男子绝不会有的。
饶是月泉淮玩惯了各式身体,也难掩此时眼底的悦色。他顺着谢采的力道拨开穴口两片软肉,却发现那内里仍干涩光滑,不似情动。
“谢会首这是勉强自己……?”月泉淮蹙眉,却没有停下往内里侵入的手指,“若是不情不愿,便没必要到老夫跟前讲这些漂亮话。”
“月泉宗主哪里的话。”谢采摇摇头,抬起双臂虚虚拢住月泉淮脖颈,将头凑到人耳边呼出燥热的吐息,“再入深些,宗主便知道……”
“知道什么?”
月泉淮对谢采刻意的讨好很是受用,不由多了半分耐心,又添了根手指进入花穴深处,这一碰,便摸到一枚已如体温般温热的金属圆球。
“——知道谢某,绝不会令宗主失望。”
那是枚仍兀自嗡动着的缅铃,塞得极深,几乎顶开了谢采的宫口,难怪月泉淮深入半晌都未碰到。月泉淮心情大好,手指一勾便将那缅铃径直拽了出来,他全然不曾收敛力道,雕花精致的金属外壳狠狠碾过谢采敏感的内壁,逼得人发出一连串沙哑的喘息。
原来谢采内里那些淫水儿,都被这玩意堵了去。月泉淮将那颗还涟着水的精巧淫物于手中转了转:“这却是个好东西,也该给我那群孩子用上一用。”
方才实在是刺激太过,谢采身子抖了半天,好容易才缓出一句流畅的话来:“……是墨宗的手艺,宗主若喜欢,谢某便回东海再弄一些去。”
“那老夫可就好好等着了。”
月泉淮奖赏似的拍了拍谢采紧实的臀肉,那上头的光景其实不大好看,连带着人细瘦的腰肢上都布满了前人留下的青紫指印——想来是那位蓬莱门主的手笔。月泉淮见此,起了些逗弄的心思,照着谢采腰上的淤青处狠狠一握,果不其然便听人“啊”的一声,浑身都软了下来,几乎是瘫到了他身上,甚至眼角都泌出了泪水,终于是露了丁点儿脆弱模样。
“月泉……宗主……”
谢采已然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月泉淮瞧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不由得满意地舔了舔唇角。
“谢会首,确实是惯会忍辱蛰伏。”
话语间,月泉淮提了自己硬挺的性器,破开层层肉褶,径直便肏进了谢采女穴最柔软的内里。
月泉淮的体温较常人高上不少,是以平日里用人的时候,难免觉得冰冷不适,哪怕命人用热水烫了穴,也不过能缓半刻的功夫,实难教人尽兴,而此时谢采病中高热的体温恰好满足了他的欲望——他仿佛埋入一汪流动不息的热泉,身下挺立之物被温顺而妥帖地包裹着、抚摸着,倒与谢采本人外表上温润和煦的印象很相符了。
“劳烦月泉宗主……亲自动一动,”谢采让伏在月泉淮耳边,将话磨得轻柔,“谢某身有不适,怕是不能……嗯、自己来侍奉……”
月泉淮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谢采毕竟不是他手底下的人,许多事也勉强不得,便干脆将人抱进怀中,捏了人下颌直视那双蒙上水雾的眼瞳。
“谢会首原是靠着这么身本事在东海纵横往来的。”
月泉淮没有怜惜床伴的习惯,因而身下使力也大开大合,刑具般的巨物次次入到那宫腔口,把本就被缅铃撑得半开的肉环顶得再合不拢,只能大开着迎接外物的挞伐。
月泉淮并没有刻意给予谢采什么情欲上的欢愉,甚至称得上行事粗暴,但谢采食髓知味的身体还是习惯性地从酸楚与疼痛中汲取到了无以言表的快意,他心底本对此有些浅淡的恨意,但毕竟靠这等身体换得了不少利益,他又不得不于此间堕落、沉沦。
左右是再摆脱不了,那何不……多加利用?
谢采被顶弄得呼吸都不顺畅,却仍寻出了能回话的空隙,他主动揽上月泉淮的肩背,令胸膛贴着胸膛,使二人都能感受到对方跳动过速的心脏:“哈……若谢某只有这点以色侍人的本事……月泉宗主又如何能放心与我合作?”
“伶牙俐齿。”
月泉淮闻言,冷然一笑,甩开了手中人脸,彻底释放在了谢采暖热湿润的胞宫。
经此一遭,谢采算是再难支撑得住,瘦削的病体几乎脱了水,只能挂在月泉淮身上颤抖着缓力。鬼山会会首这副孱弱的模样给月泉淮看笑了,他将谢采搁在椅子上,甚至纡尊降贵地起身给他倒了杯水,看着那人轻轻颤动的长长睫毛,道:
“谢会首,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待谢采能自己从月泉淮寝殿挪出来时,候在门外的陈徽已经冻成了半个冰雕,他急急忙忙迎上去,拿新月卫送来的大氅往谢采身上一裹,这才分出心神去看主人神色。
谢采大人脚步虚浮,本就不康健的面色已病得发紫,但嘴角却挂着笑,毫无血色的手指牵过陈徽的手,安抚似的拍着:
“已不会再有事了。”
今日正是十六,圆月高挂夜空,极明亮的月光照在雪地上,几乎给人以一种处在白昼间的错觉。谢采半阖上眼,任由陈徽将自己抱上回程的马车。

Notes:

月相系列搞完了,其实这几篇各方面都差不多……
是的作者本人非常不喜欢1v1,一定要好多人好多人好多人有牛啊有牛啊有牛啊才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