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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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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2-27
Words:
5,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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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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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广】骨铃夜响

Summary:

*登广前提奉广。大量ntr情节
-
他的杀性无法遏止。就如同他生生不息的情欲。
——喜欢。
这种感情对于他来说或许有些太过模糊、难以理解了。
他能理解的词:欲望、以及忠诚。
他只知道他对她有欲望,愿做她的刀,以及永不背叛。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董奉拿着药进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今天是休沐日,陈登中午起床的时候拉住他,屏退了周围人,让他给他拿药。他问什么药。陈登耳朵有些红。说昨晚不小心把主公弄疼了。今天好像肿起来了。有多肿?陈登移目。出血了。走路都有点疼。比之前严重一点。怕之前的药不管用。董奉神色平静,从架子上翻出一瓶药。说先用这个。他再临时配一瓶新的。配好了给他送过去。
谁知道没过多久,陈登被陈氏的人叫走了。说有客人来。陈登就回了陈府。这会天色晚了都没回来。
董奉垂眸看着手里的药,一个人走进广陵王的卧室。好不容易到了休沐日,身下又难受,广陵王早早睡了。门口纳凉的侍女见是董杏林,直接放他进去了。
董奉看着床上睡着的人又是乱睡一通。正值五月,空气闷热而潮湿。广睡觉的时候踢开了被子,露出一条不着寸缕的腿。上半身的被子也被扯得差不多了。月光下,一道道淡色疤痕蜿蜒在皎洁的身体上。
董奉早已见过她的身体。刀伤、斧伤、箭伤、跌伤、蹭伤。这副身体上什么样的伤他都见过。因而也知晓她的每一寸疤痕、每一寸皮肤、以及皮肤下的每一寸骨骼。
他看到她身体的第一反应是:又没听他的话每日按时涂淡疤药。
第二反应是:旧伤还没好又在床上不节制给他添乱。
第三反应是——
她真的很美。
他突然觉得这天气实在太过闷热。连他一个交趾人都有些觉得呼吸不畅。思想开始胡乱打结。
于是在大脑空白之前,他脑海里最后一个反应是——
元龙不在。

元龙不在。
元龙不在。
董奉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他心想他在念什么?很快他就找到了答案。哦。原来是这样——正因为元龙不在,所以才需要他来帮殿下上药。
他垂眸转身,把灯点了起来。而后靠近床、屈膝上床。没有出声。
他分开床上人的腿。灯火清晰烛照下,腿心一点嫣红。
叮。
他拔开药瓶,冰凉的膏体沾上指尖。乳白的药膏涂满了整个中指和无名指,然后落在她红肿的穴上。
身下人身体瑟缩,立刻醒了。
“……元龙?”
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董奉没有回话。而是盯着她的穴口,就着指尖,将冰凉的药膏一点点推了进去。
床上人听见没有声音,立刻意识到不对。
广浑身汗毛倒竖。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下的人不是陈登,而是董奉。
那双眼平静地看着她的身下,将他平时那双诊脉碾药的手,伸进她红肿的穴口。和平日的神情没有丝毫区别,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如果她不认识董奉的话。
董奉意识到她醒了,温驯地抬起眼。
“殿下醒了?新药刚配制好。元龙不在。我担心殿下的身体。就先来替殿下上药了。”
广感受着陌生的指节进入她的身体。她盯着他的眼睛,眼里带着嘲讽的笑。
“杏林君真是悬壶济世、体贴入微啊。”
董奉看着自己的指节一点点陷入她的身体。刚刚从激烈性事中短暂喘息的内壁,坚定推拒着他的指节。若不是膏体的润滑,根本插不进去。指节被柔软的穴肉包裹着,仿佛能感受到身下人心跳的频率。
董奉面色平稳,声线却低沉了三分。
“照顾病人的身体是医师的本分。”
冰凉药膏入体。董奉指尖灵巧,如蛇一般钻进她的体内。指尖一直将药膏缓缓推到穴道最深处,推到紧紧闭合的宫颈口。广浑身一激。膏体渐渐被穴内的温度融化,红肿的穴被清凉的药一点点治愈。穴口缓缓流出液体,分不清是融化的药膏还是水。
广看着董奉不曾移开过的目光。
“好摸吗?”
董奉恍若未闻。他将指尖拿开,目光还停留在流水的穴口上。视线低垂,看不清神情。
“殿下。忍一忍。水太多会稀释药性。一炷香的时间就够了……”
话还没说完,广一下拽过董奉的衣襟。将他的脸拽到自己面前。声音冷凝如冰。
“我问杏林君:好摸吗?”
董奉被迫直视她的目光。语气平静而柔和。
“殿下在说什么?若是殿下在说穴道的柔韧程度,我认为有些过分敏感。需要静养。”
广盯着他,下一秒粗暴扯下他的眼罩。空洞的眼眶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
她将那眼罩扔到了一边。抬腿,准确无误地、重重踢了一脚他的假肢连接处。董奉立刻身形不稳,整个人撑在她的身上。他没有防备,也没有阻止、反击。而是平静地看她对他做这些事情。
广用力掐着他的下颌。下颌留下紫红的印记。
“……再问一遍。好摸吗?杏林君。”
董奉看着她的眼睛。随即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那双唇被元龙含吮得破了皮。
元龙是怎么吻她的?她又是怎样回应元龙的?
他的眼底暗了片刻,低声开口道——
“很舒服。”
广皱起眉头。在她开骂之前,董奉咬上了她的唇。
血味自唇间蔓延。广立刻追着董奉的唇咬了上去。一时分不清是谁的血。广含着一嘴血味,丝毫没有接吻的快感,只像在打架。两个人打得难舍难分。最后嘴里的血味都淡了。
董奉退了出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随即俯身含住了她。对着他咬下去的破口反复含吮。伤口本来就有些疼,被一含吮更是麻痒不堪。广感到身下的水流了出去,把好不容易涂好的药给稀释了。她的身体热起来。感触开始混沌。
广心想。他为什么要上她的床?
冰冷的蛇也渴望温暖,想要和人类建立链接。而这就是他和人类建立链接的方式吗?
董奉反复吮着她那一点破口。不知是想让她的伤口早点愈合,还是想让她这辈子都别愈合。广忍不住了。指尖扳住董奉的下巴,让他别盯着那块唇肉磨。董奉的舌尖反而钻空闯了进来。一下穿过她的齿间,翻搅她的舌肉。广的手不自觉摸上他的脸,随即摸到那空洞的眼眶。
她的指尖缓慢地、在那空洞的眼眶周围打转。董奉胸口剧烈起伏,身下滚烫的物件立刻抵上了她的小腹。
“……殿下。”
董奉动作停住了,任由广在他的眼眶周围轻抚。
那块皮肉比别的地方显得青白几分。周围血管都清晰可见。眼罩平日不会拿下,不受风吹、日晒。因而那片皮肤格外敏感。
广轻柔抚摸着他颤抖的面颊:
“不怕元龙知道?”
董奉喘息着。
“殿下不会告诉元龙。”
“哦?你就这么确定?”
广将指尖微微伸进眼眶边缘。那里面的肉异常柔软,仿佛新生的一样。董奉浑身都在颤抖。
“若是此刻元龙从这道门进来呢?”
董奉面色平静。
“殿下在说什么?这不是在为殿下诊治吗?医者仁心罢了。不愿见殿下受苦。”
广挑眉。
“什么苦?”
董奉盯着她的唇,一字一句开口:
“情欲烧灼之苦。”
广将指尖压进了他的眼眶。董奉疼得冷汗涔涔。
“……殿下。轻些。这可是为元龙失去的眼睛啊。”
饶是知道他说这句话的目的,广还是大脑空白了一瞬。
“为元龙失去眼睛的人,现在要对元龙做这种事?”
董奉的脸陡然凑近。广的指尖一个不防,差点深入进去,连忙将指尖彻底拿出来。一瞬间。广有点愣住了。董奉却一副早知如此的神情。他的嗓子哑得不像话。
“……是我。”
广心下一跳。董奉那双仅剩的眼睛看着她。广看着那双残缺的、空洞的眼睛,仿佛透过那双眼睛看到了陈登。一瞬间感官都有些错乱。
“……是我情欲烧灼。”
他并非什么无欲无求之人。相反,交趾的民风相当开放。男女情欲如饮水一般自然。可他来中原之后,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压抑——
压抑自己的杀性,将它们安全地、一点点转化成悬壶济世的仁心。
可天性岂是压抑就可全然泯灭的?
正如他无法抑制地留下病人与被杀者的指骨。听风穿过骨节的轻灵声响。
叮铃——
那是他内心善与恶相交的一瞬间,发出的破空声。

他被压抑的情欲同样如此。
医者怎该有欲?
当他一次次看见她赤裸的身体的时候。他是这样想的。
可是闭上眼。那身体又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每当心头起欲之时,他就按下心头的欲。将一根指骨拿下,串起来。
滴水也穿石。他就这样。一根、一根、又一根。将指骨串起。
最后那指骨成了一串风铃。
董奉静静听着那风铃的呼啸。风声很乱,他的心却很静。
他的杀性无法遏止。就如同他生生不息的情欲。
——喜欢。
这种感情对于他来说或许有些太过模糊、难以理解了。
他能理解的词:欲望、以及忠诚。
他只知道他对她有欲望,愿做她的刀,以及永不背叛。

董奉俯身,吻上了她的脖颈。
衣襟渐渐散落。与其说吻,不如说是啃。董奉的利齿磨着她的颈侧血管,仿佛随时就要把它一口咬断。可他没有从身下的人身上感受到任何防备。从一开始的戒备,到现在可以把后背交给他、把她最脆弱的脖颈交给他。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不是肉体本身。而是明目张胆的信任。
广动情地夹住了他的腰。穴肉因为昨天的嗟磨,今天格外敏感,很快便流了满床的水。
董奉吻过她的身体,留下一串殷红的印记。在她的疤痕上额外停留了一会。用吻痕把那淡淡的疤痕覆盖到看不出。这才满意地向下一个地方游走。从脖颈一直到小腹。把她的身体舔得水光淋漓。董奉兴奋地盯着她吻痕密布的身体,身下性器跳了两跳。
他吻了吻她的小腹。不同于刚刚重的舔吮。很轻的一下。像一片羽毛划过。广的小腹轻微瑟缩。随即,他的舌尖落在了阴蒂上。
“……唔!”
阴蒂因为昨天的反复高潮,今天还是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硌在舌下,仿佛蚌肉包裹着的珍珠。本就敏感的身体,悬在崩溃的边缘一触即发。几乎是立刻,广高潮了。双腿绞紧了董奉的脖子。可董奉的舌尖还是没有离开,飞速舔着她的阴蒂,甚至开始用力吸吮。广忍不住抓住董奉的头发,细声尖叫。强制性连续高潮让她小腹一酸,穴口喷出大量的水液,尽数喷到了董奉的脸上。最后沿着下颌一滴一滴落下去。
董奉盯着因为混合了药膏,而吐出白浊的穴道,惋惜地摇了摇头。
“殿下真是不听话,药又被殿下吐出来了呢。”
……元龙真的是,太不节制了啊。
他可要好好地、替元龙治好殿下的身体啊。
于是董奉平静褪下身下衣物,打开药瓶,开始往自己的性器上涂药。广陵王从高潮里缓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董奉的性器对着她高高翘起,上面已经涂满了乳白色的药。
……
董奉微笑。
“殿下放心。不会让殿下再痛的。”
广抬起脚尖准备踢他一脚。被董奉单手捉住了脚踝。
“殿下,这是在给你治疗啊。殿下总是这么不听话……作为大夫可是要生气的。”
生气?广只看见了他捉住她脚踝后反而更加兴奋的目光。
“你们交趾的大夫都是这么治疗病人的?”
董奉指尖摩挲着她的脚踝。广感到一阵酥麻自脚踝传出。
“……交趾独门秘方。殿下要不要试试?”
广打量着他,忍不住勾起唇角。
“董大夫,你这是强买强卖啊。”
董奉也勾起了唇角。最后侧过脸,对着她的脚踝舔了一口。
不同于舌尖的湿热。广只感到一阵凉意蹿上她的脊背。
灼热的气息如蛇一般禁锢她的脚踝。
“……殿下。不能总是把我当无情无欲的医者啊。殿下总是在我面前浑身赤裸,是觉得我永远不会有威胁吗。”
“当然不是。”
广一下踩住他的肩头。目光自上而下睥睨着他——
“只是不在乎这点威胁而已。”
——不在乎你会不会来爬我的床而已。

广刚说完,就被整个人翻了个身。董奉掐住她的腰,从身后入了进来。
长驱直入。
性器瞬间涨满了穴道,一下顶到了头。冰凉药膏入体,被涂抹在撑开的内壁上。一点缝隙都不留。广浑身一颤。
董奉也顿了一下。很明显是紧张。广一边抽气,一边揶揄。
“董大夫。第一次?”
……
“殿下真是好心情。”
“没董大夫好心情。头一次做还把人翻过来。怎么?恼羞成怒了?”
董奉轻笑一声,仿佛没有被戳中痛处一样。身下大开大合地进出,差点没给她腰撞断。与其说做爱,不如说泄愤。他张开平日那张谦和有礼的唇,开口道:
“殿下不是不在乎吗?想必穴被肏烂也不会在乎吧?殿下的穴真是贪心啊。吃了元龙的还要吃我的。”
董奉越说语气越温和。见她被插得抽气回不了话,他愤愤磨牙,咬上了她的后颈。广后颈一痛。昨天陈登咬她她还没找他算帐呢。
“……嘶。别咬。你属狗的吗。”
董奉咬着她的肉,几乎要见血。
“怎么不是狗。殿下的一条好狗啊。”
广被气笑了。
“那你叫一声给我听听?”
……
“怎么不叫了?士公子?”
……
董奉松开后颈,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
“看来殿下心情真的很好。”
董奉伸出指尖,缠着她的腰腹去揉她的阴蒂。穴肉立刻紧紧箍着性器。董奉忍不住闷哼一声。
“唔……!”
董奉轻轻磨着她的耳垂。
“殿下怎么不说话了?”
她说不出话了。
董奉从她的耳后一点点舔吮,湿热的唇舌沿着她敏感的脊椎,划过她的后颈、后背。董奉很快找到了她的敏感点。每次碰到那里,她整个身体都会颤抖。董奉提腰,对着敏感点快速戳刺。广的腰有些支撑不住,往下塌。身体一片潮红。水声淋漓。很快她夹着董奉的性器又高潮了。穴水顺着性器一点点流下来。混着药膏的乳白色液体。让人分不清满穴的到底是药膏还是精液。
啵的一声,董奉将性器缓慢拔出来。压着性器一点点磨着她的阴蒂。看着那药随着穴肉的绞紧、放松,一点点从她身体里吐出来。
好像真的射进去一样。
可惜自己来之前早就吃过避子药了。
真想让殿下怀上他的孩子啊……元龙的也行。他都会养的。
董奉盯了片刻。下床。将广绵软的身体抱起来。广一下重心落在他身上,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他托着她的臀,顺着刚刚未流尽的药又插了进去。

……还是很久之前。他端着药来她的卧室。在门口听到了门的一声吱呀颤动。他刚准备推门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就透过门缝,听见了漏出来的一声呻吟。
随后元龙低声说了什么。太远了听不清。他就在门外站了一会,听了一会压抑不住的婉转呻吟。而后转身走了。
后来看见门关着,他都要提前敲门。
——于是董奉将她抵在门后。性器深深肏进她的穴道。她蹙眉轻呼。
和当日的场景一样。
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对她说:
“小声些,殿下。说不定元龙就在门外呢。”
广皱起眉头。一下穴肉都紧缩起来。董奉掐着臀的指尖重了几分。
“……殿下这么怕?”
“你不怕?”
董奉对着她的耳朵小声呵气。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
“我当然怕……我好怕被元龙发现啊。”
广听他的声音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心想这人不会把陈登当床上情趣了吧。可自己也莫名兴奋起来——被元龙发现可怎么办。元龙会很生气吧。
昨晚的激烈性事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广闭上眼睛,甚至觉得此刻在她体内进出的人是元龙。
董奉打量着她的身体。看见她小腹上显出自己性器的形状。立刻兴奋地将掌心覆盖在小腹上。拼命挤压着。感受着性器在她体内起伏。广想要尖叫出声,一只手伸了过来——
唔——!
她居然被他捂住了嘴!!
董奉睁着无辜的眼睛,仅存的一只眼泪光闪烁。
“殿下。求你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元龙啊。”
“唔唔——唔——!”
董奉死死地捂住她的嘴。广说不出话。气急了。直接上手给了董奉一巴掌。董奉脸上立刻出现一道巴掌印,整个人却显得更兴奋了。董奉抵到了头,感受到隐隐的阻力。可性器外面还留着一截。他压着性器,拼命想钻进宫腔。广身体一痛,将指尖伸进他空洞的眼眶。最敏感的地方被摁压,董奉立刻疼得冷汗涔涔,可身下的性器又涨大了几分。
董奉仿佛被激起了血性,一口咬住了她的喉咙。
“殿下很痛吗……对不起让殿下痛了。这不是医者该有的做法。”
嘴上这样说,可身下还在拼命往深处插。广呜咽着闷声尖叫。身下性器却几乎在用一股蛮力。一阵生涩的痛意传来,性器破开宫口凿进了宫腔。
“……唔……!”
虽有漫长的铺垫,但因为昨天宫腔就被强硬打开过,今天还没完全好。现在又被打开。广只觉得身下好涨好涨,疼痛丝丝缕缕地绕着她的尾椎骨徘徊不去。立刻流出了生理性眼泪。
广对着董奉的掌心一口咬了上去。没有留力。直接咬出了血。血腥味弥漫舌尖。董奉依旧没有松手。他低喘着,平静地开口:
“殿下……对不起殿下。我不该这么做。可是我不能让你出声。这样元龙会发现的。”
董奉摸着她小腹的凸起,神色莫测。性器在她极致柔嫩的宫腔盘踞吐息。
“殿下莫不是厌弃我了?想必是厌弃这副残缺的面容吧?厌弃我这样的残废进入殿下的身体?可我把我的眼睛给了元龙。若殿下看见元龙的时候,能想起我的眼睛。也算是我的一点幸运。”
董奉一直贴着她的耳朵说一些自己是个残废、是不是被厌弃了这种话。越说越兴奋。广也没劲扇他了。她整个身体都软了,受不住往下掉。董奉稳稳地托着她,指尖快速揉着已经肿胀的阴蒂。广穴内热了起来,逐渐适应了性器,开始夹着他的腰动。董奉终于放开了捂嘴的手。广立刻咬他的喉管,快要把他咬断。董奉就这样任她咬着。在她绞着他高潮的时候,尽数射在了里面。
在他射进宫腔里的时候,董奉抓住了她的手。
他低头。在手背上温柔地印下一个吻。

Notes:

感恩文郎老师对我黄文水平的认可(?来找我约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