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我不能只要新爸爸吗?

Summary:

重组家庭烦恼,prosenna养双顿,小德芬养3316,还有一些刘姐公主大美的混乱三角

Notes:

圣诞节发了太多刀,忏悔之下补写小甜饼

Chapter Text

Jenson为社区提供公益心理咨询已经有很多年了,从他毕业——或者说从他博士实习时就已经开始,这一行总能遇到各种稀奇古怪的案例,比如今天。

 

“哇哦,”Jenson翻看着资料,“你们打算收养自己的同学,又担心他和家里的原住民因为年龄差距过大产生隔阂。”

 

现在的年轻人也太会玩儿了。“不好意思,方便让我知道一下你们为什么想收养自己的同学吗?”

 

咨询者长着一双猫一样的绿眼睛,莫名给他一种熟悉感,他身边坐着的男孩不喜欢说话,几番诱导都只是简单地点头或者摇头,Jenson无法确定他是丈夫还是即将被收养的孩子。

 

“开始是为了帮Oscar申请减免学费,”咨询者说,“但后来发现,我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家人!”

 

“哦!”Jenson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会玩了。“方便详细描述一下你的同学……新孩子……这位Oscar和家里原住民的情况吗,他们已经接触过了吗?”

 

“是的,已经,而且情况不太好,Leo差点咬了Oscar,我们怎么教育都不听话。”

 

看来这个叫Leo的孩子还处在口欲期,Jenson想,按照科学的方式应该引导他释放情绪和探索世界。但不论是这个年轻的新手爸爸,还是即将被他收养的Oscar看起来都不具备这种能力。

 

他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笑话,应该没几个心理咨询师遇到过这种情况,因为极品患者不是每天都有。这么小的年纪就搞出孩子,还要再收养一个和父母年龄差说不定比小宝还小的大宝——

 

“哦对了,我的丈夫还带着两个孩子,他们还没和Oscar还有Leo见过面。”

“方便的话,”真见了鬼!多亏了他良好的职业素养,Jenson甚至想实在不行我来帮你们带带孩子好了,有一对不靠谱的父母并不是孩子的错,“可以把Leo送来我这里,让我看看。”

 

“喔,他们马上就来——”咨询者探出头去看,“已经来了,我看到电梯数字在动。”

 

一个戴着红牛鸭舌帽的男人推着一辆婴儿车,哼着歌走了进来,Jenson伸长脖子准备看看这个倒霉的宝宝,一只腊肠狗从摇篮里探出头,舔了舔他的脸。

“Leo,坐下!”红牛男吓了一跳,连忙把狗按回来,“不好意思啊,Leo太小了,我们还在教育……”

 

他不明白心理医生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Jenson有些生气,“你耍我”几个字正要说出来,突然那双绿眼睛在他脑海里一闪,“Charles?”

 

“你是Charles?那你是Max?”

 

与此同时,咨询者用撒娇的语气抱怨:“Jenson叔叔,我一直在等你什么时候认出我来!”

 

Jenson第一次见到Charles是在博一的时候,为此他推掉了老爹的演唱会。

和他很早就拒绝了薪资优厚的工作机会,下决心读博一样,老爹很早就走上了追梦之路,组建了自己的摇滚乐队——当然,Jenson心知肚明这主要归功于祖父留下的一大笔信托基金。

 

当然,也有小部分归功于他吧,Ayrton的脑子里除了音乐别无他物,要不是Jenson发现了合同里的漏洞,又坚持打了两年官司换掉了信托代理人,他们俩现在可能已经流落街头啦,收养他简直是这个傻白甜富二代做过的最正确的事。

 

Ayrton兴奋的告诉他,他们即将举办三场演唱会,从礼拜五到礼拜天,每一场都给他留了票。

 

“很遗憾我哪场都去不了,”Jenson翻着日程表,“周五晚上有一节晚课,我做助教,周六晚上是新教授的讲座,周天晚上要出义诊。”

 

老爹很不开心:“听起来那个讲座可以翘掉吧?”

 

“这可不行。”这关系到他的博士生涯。

 

Jenson的导师是一位学界泰斗,套磁通过的那天晚上他兴奋地帮路过的二十家酒吧的所有人买了单,结果上帝和他开了个幽默的玩笑,才念了半年,老泰斗就因为酗酒引发的心脏病去世。

 

他手下除了Jenson都是论文在手即将毕业的学生,因此怎么安置Jenson就成了一个问题,系里不少导师都很愿意接受他,但Jenson听说了一个消息,一位法裔教授接受了他们学校的教职,并且有意带博士生,他是Jenson的偶像,自从读过他的论文,Jenson就疯狂地迷上了他,而周六晚正是他来到新学校后的第一场讲座。

 

礼拜六的晚上简直幸福得如在云端,Jenson提了好几个问题,讲座一结束,他就急忙奔向了后台,想和Alain说几句话。

 

显然他给教授留下了不错的印象,看到他过来,Alain很乐意和他聊聊天,但校长Ron突然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挤过来,Alain被簇拥着往出走,匆忙之中只来得及朝着他的方向说一句——“官网上有我的邮箱。”

 

当晚他就给教授写了邮件,但不知道是因为教授的邮箱已经被挤爆了,还是Ron安排了太多的活动,他并没有收到回复。

 

理智上Jenson觉得换导师的事情已经十拿九稳,但一刻收不到回复,他还是忍不住焦灼。不过Jenson从来不会让情绪影响自己的工作,晚上他还是准时去出了义诊。

 

Alain摇下车窗的时候他简直惊喜地忘了说话,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是您带队?”

 

“Ron那边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半小时前才有时间看邮箱,”教授的眼里带着笑意,“但紧接着我又看了实习名单,觉得还是当面说好了,上车吧。”

 

车上只有他和Alain,一问才知道学长请假了,可能是因为不想在礼拜天的晚上干活,这样更好。Jenson没立刻提换导师的事,先说起了今天要去义诊的家庭,情况略有些复杂:Kimi收养了战友的遗孤Charles,但因为他自己常年辗转海外基地,小Charles也只能辗转不同的全托服务,虽然高昂的抚恤和补贴可以覆盖费用,但这实在不利于儿童健康成长。

 

而他的养父Kimi也不怎么会照顾小孩,回家探亲的时候他带Charles去飙车,被开了三张超速罚单;在Charles抱怨儿童营养餐太过寡淡时去扫荡了所有口味的冰淇淋(还都是超大桶),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半夜被紧急叫起来加班的转业军医劈头盖脸地骂了Kimi一顿,然后开始着手给他介绍对象。

 

“有点难搞,”Jenson总结,“但这个新家的另一半也是不遑多让……他的新男友Seb才17岁,不过已经读大二了——神童啊——他刚刚和自己的哥哥打完官司,Jos 因为对儿童施加不可容忍的暴力和虐待被剥夺抚养权,没找到合适的收养家庭之前侄子Max先跟着Seb住。现在的情况是Charles和Max打了一架。”

 

“这确实需要一些干预,”教授说,“幸好他们年龄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