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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昶丢了一件上衣。这本身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在体总宿舍里,生活粗糙的男队员们拿错衣服是常有的事。 但王昶对这件事的重视有些神经质。 “昶哥,你又不缺这一件衣服,至于到处问吗?搞得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衣服丢了。”
下训以后,一群人一边收拾球包一边聊天。 王昶随意地抹了把脸上的汗,“啊,你不知道,我那件衣服上有我名字的,这也能拿错?”他压低了声音:“况且我这次洗完以后收衣服很及时,但就是少了一件,万一……哈哈,只是我的猜测,我们宿舍里有变态……”
“噫~自己~吓~自己~~”
“我看这个王昶就是自恋得没边了,哪来这么多幻想!”
“不过我们昶哥确实帅啊,说不定真有男的暗恋你哈哈!”
嬉笑声中,不知是谁提了一句:“诶,肥仔今天咋这么沉默?”
突然被点名的梁伟铿一个激灵,抬起头露出他那纯良友好的笑容:“啊?我……我在复盘刚才的对抗,就没怎么听你们说话……”
“看看人家肥仔,多努力!” 梁伟铿重新低下头, 又把眉头拧起,鼓鼓的脸颊肉涨得通红,一副困惑思考的模样。 从听到他们聊天的内容开始,他就努力降低存在感,原来做了亏心事,是真的会怕鬼敲门。 这下完了,王昶怎么到处问人要衣服?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应该吧……或许并没有那么糟,他没有怀疑到自己头上……
其实就在今天早上,王昶睡眼惺忪地问过自己一嘴衣服的事,那时候他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肯定不可能是我拿错的啊!我的球衣是无袖,你的有袖子,款式都不一样!” 王昶眯着眼“嗯”了两声,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身边人脸上僵硬的表情。过了几秒,他把眼皮掀上去,漆黑的瞳仁转过来,盯住他的好搭档,然后轻轻地说:“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明明是带笑意的眼神,梁伟铿却被他盯得直起鸡皮疙瘩,还没有开始热身就已经不可控制地心率上升。现在才早上,想得那么远吗?
“可以啊,晚上等你。”
梁伟铿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做这么大的亏心事,就是为了王昶。 王昶……王昶是个坏东西啊,和他待在一起久了,自己也变坏了。好人家的孩子怎么会喜欢上自己的同性搭档呢?他做不成直男,都是王昶害的。 是王昶喜欢在球场上摸他的腰,是王昶四处对人炫耀他对他的照顾,是王昶总是弯起一双桃花眼对他笑,是王昶在采访时说要和他打到39岁……
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不要深究,多想就会多错。王昶曾在男队员们私下聊天时,当着一堆人的面说过他是直的,不喜欢男人。但人总要幻想一些东西,哪怕明知道幻想不会变成现实。
沉浸在单向的幸福里太久,梁伟铿决定为自己要一点补偿。于是他偷拿了王昶晾晒的球衣,或者用“借”更合适——他并没有一直占有王昶球衣的意思,用完了就会物归原主的。
反锁的洗手间里,梁伟铿把圆钝的鼻尖埋进这件写了王昶姓名的球衣里,在洗衣液香中尽最大努力去寻找搭档的气味。 右手圈成环,握住硬起来的鸡巴,从敏感的顶端快速撸到底,不一会儿腺液就流了满手。再加点力度狠狠套弄几下,射精的感觉很快涌上来,但是任凭他怎么刺激,一张一合的马眼却无法顺畅喷射出东西来。 梁伟铿急得要流眼泪,最终还是认命地沾了润滑液往后穴里戳。
这不是他第一次玩后面。 之前晚上做梦,很糟糕,竟然梦见王昶先是温声细语地讲喜欢他,一个个亲吻落在他脸上,然后按住他的腿根,把硬挺的鸡巴塞进他湿淋淋的肠道。 他没反抗,梦里好舒服,好高兴,只有在梦里他见不得人的心思才能得到满足。他爽得昏了头,双臂环住王昶的脖子,口齿不清地说我也好喜欢你想被你操射,明天也要做好不好……
早上醒来,前后都是湿的。
他把这归咎于王昶白天赤裸着上半身在他眼前晃。从那以后,他就染上了一边想着王昶一边玩自己后面的恶习,从羞愧难当到放肆地享受。
所以现在,梁伟铿闭上眼把整张脸埋进搭档的球衣,脑子里全是赛场上两人拍手拥抱时,肌肤相贴脉搏共振的瞬间。
阿昶……永日……小师兄……
靠墙蹲下双腿分到最开,两根手指挤进去按压前列腺,坚持不到一分钟就抖着白花花的腿肉狼狈地高潮了。 缓过神来,梁伟铿一边喘气一边盯着手上的球衣发愣。
这衣服在他这里多留几天,王昶应该不会发现吧。
晚上的饭局只有他们两个人,因为明天是休息日,王昶提议喝点有意思的。 一人一大杯啤酒下肚,梁伟铿被王昶扶回宿舍。也没有到要人扶的地步,只是有点发晕罢了。梁伟铿对王昶说了好几次我自己能走,王昶嘴上答应,身体却要贴上来,手还搭上他的腰。
是错觉吗?梁伟铿感觉腰间的手在上下摩挲,耳朵也好痒,有人在向他耳里呼气。 他不懂王昶想做什么。
进了房间门,梁伟铿倒在自己的床上,柔软的床铺和酒精的作用使他生出困意来。
这就睡着了吗阿铿?真是一只小猪呀。王昶弯下腰,鼻尖贴上梁伟铿的颈窝,是暖烘烘的。 酒精作祟把理智分解,阴暗的爱欲不断滋长。阿铿的室友今晚不回来,寝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哦,多好的机会呢!
平日里梁伟铿穿着被浸透的球衣,杀球时肌肉暴起,淋漓的汗水让裸露的身体看上去像蜂蜜一样。王昶眯起眼,好勾人哦。之前忍得很辛苦,现在喜欢的人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要继续忍吗?可是机会不等人。
对不起,对不起,如果阿铿很抗拒,自己一定马上停下……
没关系,没关系,阿铿对他这么好,一定会原谅他的……
王昶有个秘密,他本体是章鱼,章鱼有很多条灵巧的触手,善于抓住机会。王昶分出一条触手去把门锁好,坏章鱼要吃笨小猪了!
王昶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两条触手小心翼翼地把上衣卷起,露出放松状态下的胸肌,很白,很软,凸起的弧度很柔和,像两只圆圆的小山包。小小的乳头十分敏感,被触手包进吸盘里吸吮挤压,不一会儿就红肿胀大。
王昶在场下会盯着搭档过于突出的胸乳出神。那时他想,作为一个男的,梁伟铿怎么把胸养得这么大?捏一下会怎样?会是软的吗?他会叫出声吗? 幻想成真的感觉让他有些飘飘然了,触手们的动作也更加大胆起来。
“呃……王昶?你,你在做什么!”身上的动静让梁伟铿逐渐清醒过来,他睁大了圆眼,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双颊飞红的王昶,还有那堆作乱的触手。“这是什么?哪里来的大章鱼啊王昶?”他几乎要哭了。又在做春梦吗?可是,可是他怎么梦见这种东西?
王昶慌得厉害,他本想开口辩解,却见搭档那副要哭了一样的表情,竟然被激起了诡异的兴奋感。最关键的是,梁伟铿看上去好像很信任他,只是有点害怕,并没有剧烈反抗。王昶还在思考如何应对眼下的状况,触手却先于大脑一步死死地缠住梁伟铿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
“阿铿对不起对不起,待会儿再和你解释,待会儿……先让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求你……”王昶有些手足无措,急得眼眶都发红,也不管梁伟铿有没有听明白。舌头打结地说完一通以后更是过分,为了防止梁伟铿讲出拒绝的话来,干脆用触手把人的嘴堵上。 粗壮的触手不容拒绝地撑开丰润的双唇,一直深入到喉口,撑得梁伟铿眼冒泪花。
王昶用手捧着梁伟铿的脸颊,去亲他流泪的眼睛,剩下的触手却褪去搭档的裤子,趁他无法反抗绕上半勃的性器。
“呜——”
“嘘,嘘……阿铿乖乖的,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相信我,不要推开我好不好……”王昶薄薄的唇从梁伟铿的额头亲到胸口,小声的呢喃是带着诱哄的安抚。触手分泌出黏液,往臀缝里探,把干燥的穴口打湿、钻软。
后穴被触手顶开的一瞬间,梁伟铿终于认命地瘫软在被子里。原本紧绷的腿部肌群松懈下来,变成白软肥腻的一团。 不断流出的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一半是因为恐惧,另一半却是因为兴奋。脑子想不清楚了,这算什么?王昶强奸他吗?这是不是意味着王昶也是喜欢他的?他不是单恋对吗?
肠道被触手搅弄带来的快感很快夺走他的理智。王昶好心地往里多加了些黏液,抽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两根触手把肠肉撑开,一根照顾深处的结肠口,另一根刺激浅处的前列腺,把肠壁弄得收缩不止。缠在梁伟铿鸡巴上的那一根则收紧了上下撸动,吸盘对着马眼吮吸,几下就玩出了精。
“嗯嗯嗯——呜…”梁伟铿爽得直翻白眼,射精时无意识地向上挺腰。呼……完蛋,被搞秒射了,都怪触手弄得太舒服,几个敏感点一起被玩还是头一回。
王昶漂亮的手摸下去,看着梁伟铿高潮时的痴态给自己的鸡巴撸硬,就把身下的人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肥屁股正对着他。王昶掰开厚实的臀瓣,扶着流水的龟头抵上被扩张得松软的穴口,那里正小口小口地吮着即将入侵的东西。王昶俯下身亲亲搭档的脸蛋,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春风:“铿铿,要进去了哦,我们要在一起了哦!”
春风吹在梁伟铿的耳边,让他幸福得天旋地转。是不是梦都无所谓,他只要这一刻的圆满。他想开口和王昶说喜欢他,却碍于口中填塞着的触手,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唧。
进入的过程异常顺利,天作之合的穴道紧紧贴合住插入的的鸡巴。好湿好软好热,是很会吃的穴,第一次就能吞到底。在梁伟铿看不见的地方,王昶偷偷掉下满足的眼泪,虽说是自己强迫了他,但他也没怎么反抗不是吗?而且晃着大屁股吃得正爽呢。动起来更是不得了,没有想象中的痛感,他们像赛场上一样合拍,感觉比自己偷偷拿搭档的短裤自慰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王昶的余光不小心瞟到床头,枕头在刚才的动作下被翻起,露出底下藏着的一团衣物。等等,不对劲……他瞳孔一缩——衣服的款式、颜色和上面的字十分眼熟。
“阿铿,这是什么?”
王昶抓过球衣抖开,背面赫然印着“WANG C”几个字母。 这样吗?果然,果然……发现大秘密的王昶兴奋得手臂都在颤,把球衣拿到梁伟铿眼前,抽出堵在他口腔里的触手,任由唾液滴落在床单和球衣上,俯身逼问道:“是阿铿偷拿了我的衣服对吧?拿来做什么?早上为什么不承认?嗯?”
怎么办,被发现了……
罪证摆在面前,梁伟铿脑袋昏昏,想逃又逃不掉,只能哆哆嗦嗦地回答:“对,对唔住……我忘记还给你……”身后的王昶显然不满意,一字一顿地顶弄,:“我问,拿、我、的、衣、服、做、什、么?”
鸡巴几个进出,次次磨过肿起的前列腺,把梁伟铿逼得穴肉痉挛、大腿发颤。再来几下就又要被操射了……
“呼……太想阿昶了,做梦,做梦都会梦见阿昶,实在忍不住,就……” 话还没说完,嘴就又被堵上,这次是王昶柔软的唇舌。舌头贴着舌头互相舔弄,再拖出来吮吸,兜不住的唾液打湿了两人的唇角和下颌。
“阿昶,我中意你,你知唔知道啊……”唇舌分开后,梁伟铿把半张脸埋进王昶的球衣里,喃喃道。身后的人安静了一下,脸颊贴上他的颈窝,随后传来细细的抽咽声,温热的液体蹭在他脖子上。缠在梁伟铿身上的触手越绕越紧,陷进皮肉里。王昶伸手去够梁伟铿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梁伟铿,铿铿,我也好喜欢你的……”
确认心意过后更是没了限制,梁伟铿被摆成和王昶面对面的姿势,在泪眼朦胧中用手指轻轻描摹他又长又浓的眉、水润发红的眼角,和像猫一样翘起的嘴唇,然后勾住王昶的脖子,被他从正面进入。几根触手伸到梁伟铿胸前,揉弄他敏感的奶子,有力的触手缠住饱满的大腿根,分到最开,穴口被反复进出的大鸡巴磨得通红,抽出时肠肉贴在性器上挽留,被挣扎着带出,很快再被狠狠捅回去。梁伟铿嘴里小声地叫着“好棒哦”“舒服得要死了”“阿昶好会操”,还主动伸出舌头给人吃,已然是一幅被操熟的模样。
梁伟铿那根鸡巴此时已经沦为了后穴快感的陪衬,随着王昶的动作一晃一晃地滑精。他想伸手去撸,却被触手打到一边,把包皮褪下来,对着敏感的头部狠狠磨了几下后,残忍地堵上顶端的小孔。 王昶凑近吻他的耳朵,语气无比温柔:“唔……阿铿刚才射出来的好稀啊,是不是最近用我的球衣撸多了?呼……乖铿仔,不可以再随意射了,对身体不好的。”
梁伟铿眼神虚焦着挺腰,被吊在边缘爽得快晕过去。不可以射吗?好委屈……明明还差一点点就能痛快地射精高潮了。“王昶,阿昶,想射好想射,要,要坏掉了……”
王昶被他绞紧的穴肉激得直冒汗,舒服得要疯了,但是,好像还可以再舒服一点。 “唔……阿铿自己用力,把我的鸡巴吞进最里面,就让你射,好不好?”
满脑子都是高潮的梁伟铿吐着舌头点头,抖着肥屁股往王昶身上蹭,腰臀发力想要把搭档的性器吃进更深的地方。 王昶咬牙忍耐这波快感,鸡巴被吸得太爽了,囊袋开始收缩。现在不可以射啊,要等插到里面再射。
龟头顶开结肠口的瞬间,王昶失控地按住梁伟铿柔软的小腹,劲瘦的腰一挺,把整个龟头塞进最深处。他眼前黑一阵白一阵,从来没爽成这样过。肠道裹着胀大的鸡巴一阵剧烈抽搐,王昶射得脑浆都要交代出去。
等王昶恢复理智,就看见搭档的头倒向一边,整张脸是不正常的潮红,新旧泪痕交错,白眼还翻着,舌头也收不回去,喉咙里“啊啊”地叫着,声音嘶哑,发不出什么有意义的音节。 赶紧把堵住马眼的触手拿开,那根涨成深红色的鸡巴歪歪斜斜,射也射不出来,只会一点一点往外流精,明显是被干性高潮浸透了。
好可怜的一只小猪。
王昶愧疚不已,觉得自己不仅趁人之危,还仗着物种优势欺负了搭档。触手悻悻地收回去,蜷缩成一堆。但舒服倒是蛮舒服的,而且还阴差阳错地确认了彼此的心意,看来冲动也不一定是魔鬼……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要不要哄一下?要的吧。
王昶把脸埋进梁伟铿柔软的胸脯里,手上下抚摸他光裸的脊背,语气近乎撒娇:“阿铿,你听我讲,我不是故意要瞒你。我虽然有章鱼触手,但是平时不会放出来——要是被人知道我是章鱼,我可怎么打球呀,他们会把我抓进实验室的!我,我的触手也是可以拿羽毛球拍的,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给你展示一下……哦,那个球衣的事情,我还……还挺高兴的,没想到阿铿也这么喜欢我……其实我以前也偷拿过你的短裤啦,只不过你没发现”
“阿铿,阿铿?你有在听我讲吗?”
王昶抬头一看,梁伟铿呼吸均匀,已经闭着眼睡着了,自己刚才一顿输出的听众只有空气。好吧,这样看来只能明早再讲一次了,顺便再要求梁伟铿在清醒状态下说一次喜欢阿昶。至于自己偷拿梁伟铿短裤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