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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榆云x柳寒影
燕榆云在他和柳寒影共居的宅邸没有找到对方的身影。
……这可是颇为罕见的事情,燕榆云皱了皱眉。要知道柳寒影此人最是怕热,天气一旦炎热他就和他养的貂一般犯了懒,整天窝在房中不出去,抱着冰鉴里的水果啃,还拉着燕榆云要对方给自己扇扇子。燕榆云虚长他三岁,两人自打认识以来,燕榆云便以兄长自居,对柳寒影向来是纵容忍让;柳寒影对燕榆云亦是爱重,往日里若是他有什么事需要出门,临走前必定要与燕榆云缱绻缠绵一番再依依不舍地道别,像今日这般未留下只字片语便不辞而别的事从未有过。
正当他心烦意乱之时,被柳寒影雇佣来的管家刚巧打完水从后院归来。见到他回来冲他恭敬地欠身:“您回来了。”
言罢,管家复又递上一纸书信:“寒影少爷托在下给您留了条口谕。”
…这才像话。燕榆云心里泛着嘀咕,那点儿不安却是被压了下去。他打开柳寒影留下的书信,对方只留了一句话,言简意赅。
“我在私宅等你。”
在管家的告别声中,燕榆云加快脚步走向柳寒影的私邸。柳寒影的家园山清水秀,装修考究风景雅致。不过眼下他也没有慢慢赏景的心情,柳寒影留的悬念吊足了他的胃口,他实在是想知道柳寒影又想出了什么点子来给他一些小小的惊喜,或者折磨。
“寒影。”他一边喊着柳寒影的名字,一边推开了宅邸的门,又仔细地掩上。柳寒影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榆云,快来!”听起来不像出了什么事,反而透露着一股想要炫耀的意味。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当是柳寒影的小脑袋里突发奇思妙想,来私宅找什么物什;走得忙又忘了给他留个信儿。认命地叹了口气,推开卧室的门。
在他推开门的一瞬间,柳寒影有力的手便攥住了他的腕子,将他蛮横地扯进来。燕榆云重心不稳向前跌去,刚想叫柳寒影小心,却正撞一片丰满温热的肌肤上。甫一接触上那柔软的肉,他立即明白自己正撞在了柳寒影的胸膛上。这两片乳肉的细腻触感他再熟悉不过,床笫之间燕榆云没少折磨柳寒影的胸乳,尤其是这对乳头,经历了无数次的爱抚后变得惊人的敏感,以至于欢爱后每次柳寒影穿衣服都要在胸前缠一块软布减少摩擦带来的酥麻痛感,顺带也不给燕榆云好脸色看。燕榆云虚心接受屡教不改,柳寒影也只能由着他去了。
现在他抬起来头,便看到柳寒影冲他露出狡黠的笑。燕榆云先前被柳寒影的主动打了个措手不及,此时凝神细看,脑子里‘嗡’地一声完全忘了思考。只见柳寒影穿着平日里最不爱穿的一套驰冥校服,露出一对丰满的胸膛来,看上去野性十足;但是他却又梳着灵源头,又为这份狂野之中平添了几分清纯。那对棕褐色的漂亮眼睛盯着燕榆云露出笑意,柳寒影的眼尾微微下垂,看起来像只无辜的小狗;他平日里做错了事就喜欢盯着燕榆云看,看到燕榆云心软退让为止。此时也不例外,他见燕榆云盯着他的胸看,便主动执起燕榆云的手按到自己的胸肌上,又挑衅般的拉开锁骨处的交叉绑带。由于柳寒影关了窗又拉了帘子,室内的灯光摇曳,暗黄的灯光流淌在柳寒影的肌肤上,泛着如同蜂蜜般的色泽。
“喜欢吗?榆云…”他发出叹息般的声音,那对漂亮的小狗眼温柔地凝视着他的丈夫,问出具有诱惑力的问题。
而燕榆云知道,这是只有一个选项的问题。所以他诚实地点头:“喜欢。”
柳寒影闻言,发出短促的笑声。他放开燕榆云的手,缓慢地蹲下身去,将好看的脸颊贴在燕榆云的下腹处,指尖钩上燕榆云的轻甲。柳寒影抬起头,用他惯常来讨对方欢心的表情看着燕榆云说:“…诚实的人当得到奖励。”
燕榆云感觉自己身处云端。
他被柳寒影半胁迫半诱哄着坐在床边。柳寒影伏在他的双腿之间将他的亵裤剥下,露出早已挺立的性器。这根精神的玩意儿打在柳寒影的脸上,又被他轻巧的爱抚。柳寒影抬头,看着燕榆云脸上隐忍的表情,不由得心情大好。他撩起散在脸颊边的头发,轻轻拨到耳后;半直起身让自己的上半身压在燕榆云的大腿上,让他的性器在自己丰满的胸膛上磨蹭,留下潋滟的水光。柳寒影的胸相当丰满,虽然和女性的胸脯不同,但是却给燕榆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感官冲击。
柳寒影看着他的样子,满意地凑近那挺立的性器,轻轻张嘴将它含入口中。燕榆云觉得自己的分身仿佛被柔软温热的丝绒包覆住了,柳寒影唇齿功夫向来厉害,就连此时在口交也灵活地动用着自己的舌头舔动柱身;燕榆云的性器尺寸惊人,柳寒影没有办法完全吞下,只能尽力吞吐并用自己的双手伺候没有得到口活的部分和囊袋。燕榆云看着柳寒影微蹙的眉头和逐渐泛起泪光的双眼,只觉得自己的下体更是硬的厉害。柳寒影或许也是感觉到了,不满地抬起头捏了两把燕榆云的大腿;力道不重,配上柳寒影那张小脸和他正在做的事情色情感倒真是一流。
柳寒影的嘴巴倒真是舒服,以前二人甚少尝试这种被柳寒影称为‘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燕榆云除了接吻时很少能接触到柳寒影的口腔。他思索了一下,决心也不浪费对方露出来的胸乳,于是拍了拍含的正起劲儿的柳寒影,俯下身去揉捏他的乳头。这乳头早就被开发过度,如今只是轻轻揉了几下,柳寒影竟是直接腰腹一软,倒在他的身上。只见他面色潮红,气息也不稳当,看起来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胸也一起用上吧?”燕榆云问他。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是燕榆云的两根手指却径直插入柳寒影的口腔,捻出那条柔软小舌出来翻搅。柳寒影闭不上嘴,又不敢咬他的手指,只能含着眼泪呜呜两声表示同意。于是燕榆云放开他的舌头,任由柳寒影脸带羞愤地托起自己的胸部向他的性器上蹭去。滚烫的柱身贴在乳肉上时,柳寒影被烫的颤动一下,但还是乖乖地俯下身含住柱头,并继续慢慢用胸乳磨蹭柱身和囊袋。久未被爱抚的囊袋被蹭动,让燕榆云的气息逐渐变得粗重。柳寒影敏锐的感知到,又抬起头冲他得意地一笑,配上他那张潮红的小脸,让燕榆云心里深处的施虐欲冒了头。他伸出手摸上柳寒影的小脸,对方立刻乖觉的蹭过来,燕榆云随手摸了两把,替他绾了一下碎发,就将手伸向柳寒影的脑后。柳寒影此时才发现大事不妙,连忙发出呜呜的声音来讨饶,可惜已经晚了。
燕榆云扣着他的后脑勺往下压,迫使柳寒影的嘴将自己的性器含的更深;柳寒影只觉得对方的龟头和自己的喉咙口来了个亲密接触,这让他泛起生理性的恶心,喉口下意识地收紧想要干呕,只能连忙用舌头讨好柳寒影的性器,同时推开他的大腿。无奈燕榆云的力气惊人,每次都摁着他的脑袋迫使他含到最深处。也不知道他今天吃错了什么药,竟无一丝怜惜之情,活像把柳寒影当成南风馆的小倌来用似的。这种暴虐的口交让柳寒影的鼻尖直接和燕榆云的下腹贴紧,好像自己的嘴完全成了燕榆云的几把套子。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柳寒影的下身也涨的发痛。平日里和燕榆云做的时候对方极少有这种不顾他感受的表现,每次都是和他缠绵着共赴云雨。
——偶尔来一次这样的也不坏。柳寒影迷迷糊糊地想着,又感到自己的乳头被燕榆云的另一只手捏弄。柳寒影的喉咙发出哼哼唧唧的求饶声,腰也是直接软了,整个人伏在燕榆云身上,接受了自己的嘴成为燕榆云的口交工具的事实。缺氧感让柳寒影的眼睛上翻,后穴也情不自禁的绞紧,却明显是从这种性爱中得了趣了。
快要高潮时,燕榆云突然将自己的性器从柳寒影嘴中抽出;柳寒影昏昏然抬头望他,失神着流泪的眼睛让燕榆云心潮汹涌。柳寒影唇边和脸上还残留着性器上的粘液和口水,看起来淫乱又可怜。他迷糊着试图用嘴再次含入燕榆云的性器,却被对方躲开。
接着柳寒影感觉到自己的胸前被溅上灼热的粘稠的液体,他迷迷糊糊地低头看去,就发现自己的胸脯上沾上了燕榆云射出的浓精,就连驰冥套的貂毛上都沾了些。现在他整个人看起来双眼无神,一副被玩坏的样子。燕榆云担心地将他轻柔地托起来,却发现柳寒影的下体一片湿润,竟是在刚刚的性事中得了快感,直接被干得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