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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斯特班是我邻居家的哥哥,大我三岁。我们关系特别好,放在电视机旁边我小时候的相册有他和还在穿尿布的我的照片,他床头柜上有我俩第一次去看f1的照片,手机里有我们去爬山的照片,在游乐场的照片……总之,我活了多久就认识他多久了。
我十五岁的时候,第一次爱上漂亮女孩。那是我打完篮球,她从我身边走过,香气扑鼻,把我迷的七荤八素,很俗气,但我也没想过我的爱情会多么不同寻常的发生。之后我俩约会,像所有情侣一样牵手回家,她家在我家前边,所以我们通常在我家附近躲着人亲嘴。然后,不是很出乎意料的是,埃斯特班是第一个发现我谈恋爱的。
“你嘴唇咋了?”
我暗叫不好,面上还在装傻充愣,“啥”。
他一边拿钥匙一边抬眼看我,笑眯眯的弯着眼睛,嘴唇也变成经典的埃斯特班弧度,“你以为我没谈过恋爱,嗯?”
以前我什么事都跟埃斯特班说,他总是这样笑着听,偶尔回应,所以他一直是我愿意倾诉的对象。不知道这事我为啥没跟他说,可能害羞吧我也不确定。但现在被发现了我也没觉得怎样,他从不会评判我。
我跟着他进门,谈恋爱以前,很多晚上都在埃斯特班家度过,玩游戏,看Netflix,无论干什么,只要和他在一起,我就不觉得无聊。但有女朋友后,就不常来了,我更愿意和女朋友在随便哪个地方牵手拥抱亲吻,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我脸红心跳不停,她在旁边弯着眼睛笑我。
我跑到浴室照镜子,嘴唇的咬伤可能是我俩都不太擅长接吻的结果。埃斯特班靠在门框边,笑的漏出牙齿,和小时候比起来他的牙齿好看了不少。但我现在没心情欣赏他笑意盈盈的样子。
他伸手又捏又摸我的后颈,我一边挣扎一边瞪他,他刚过十八岁生日,虽然依旧很瘦但肯定比我力气大,我没成功逃脱他的手掌反而到他怀里去了。
“你啥时候谈的恋爱,”我问,“我完全没注意。”
他有点脸红,“就谈了几个月,现在已经分手了。”
“哦…那你很会接吻啊,教教我?”说实话,我怀疑这话说出来都没过脑子。
他明显噎了一下,犹豫的看着我。
我脑子糊糊的,踮着脚就这样凑上去,嘴唇相碰,他没躲。然后就这样嘴唇碰嘴唇了一分钟,最后还是他先伸的舌头(他肯定确信我一点都不会接吻了)。
我们凑的很近,他的睫毛轻轻颤着,眼睛又很亮(他的眼睛总是很亮,但尤其是在他感到幸福的时候),热乎乎的鼻息喷在我脸上,舌头和我的搅动在一起,偶尔用牙齿扯着我的下唇但从没把我咬伤,伸出舌尖舔舔嘴唇上的伤,然后再舔进我的口腔,小心翼翼的但是还是给我带来点点刺痛。
我不知道我们接吻了多久,我也不会承认这是我接吻最爽的一次。
最后他喘着气轻轻推开我,又垂眼看着我,然后我又想往前凑了。埃斯特班当然没让我,他用点力气把我推出浴室,狠狠关上门。
我呆呆地看着浴室门,心跳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快,第一次注意到埃斯特班身上也有很好闻的香气,埃斯特班笑起来也那样好看,埃斯特班的嘴唇也那么柔软。
这事使我不知所措,但是也没让我尴尬那么久,因为埃斯特班申请了外地的大学,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离我这样远。我很想他,但这并没有让我过分痛苦,因为我忙着和女朋友谈恋爱。
很快,我手机相册里有了:一起去游乐场,女朋友在过山车上紧紧抓住我的手大叫。在氧气稀薄的雪山上,她给了我一个贞洁的吻,弯着眼说爱我。我俩也一起去看了f1,赛车的轰鸣盖不过我的心跳。我们是这世间最普通的一对爱侣,共享拥抱与亲吻。
……也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分手。
十七岁那年,我和女朋友分手了,没有什么特别惊天动地的原因,只是没有喜欢在我们的感情里了,尽管如此,这并不妨碍我很伤心。
很普通的一天,依旧在篮球场上,她说分手,而我只是点头。回家的路上我脑袋里空空的,然后有人突然在耳边打响指,我抬头看,埃斯特班弯着眼睛笑,眼睛亮晶晶的,然后我的眼睛里也有亮晶晶的眼泪了。他显然没料到我是这种反应,几乎惊慌失措的把我抱进怀里,我埋在埃斯特班肩膀上,鼻腔里全是他的香气。我不说话,他也不说,因为我们是这么了解彼此。
之后,他牵着我的手回家,顺便说,刚打完篮球手很脏,但我俩谁也不在意这个。
我成年埃斯特班没回来,只给我发了祝福短信,我闷着气翻看他的动态,就在我生日前几天他穿着西装和两个男的合照,挑着一边唇角笑的开心。我把脸埋在胳膊里,从没觉得我们这么远离,三岁的年龄差让我永远在就要跟上埃斯特班时看他走向人生的下一个阶段,我现在不想把他看作我哥哥,但又觉得朋友很难以称呼我们的亲密关系。
十八岁那一年的圣诞节,我终于又一次见到埃斯特班。我们俩家关系一直很好,商量着一起在我家过节。埃斯特班笑眯眯地摸我头,我现在和他差不多高,他摸头再也不能那么轻易了。看着他我想他赶飞机回来肯定很急,都没来得及剃干净下巴上的灵星胡茬。我从来没见过他有胡子的样子,这让我又生闷气,为什么我们不再那么了解对方了呢,我甚至觉得上次见他已经久远到不可追忆了。
晚饭后我俩窝在房间打游戏,又吵又闹的好像回到了从前。他坐我旁边,十五岁我们接吻时闻到的香气依旧萦绕在他身上,我不愿再纠结。摁着埃斯特班的后脑勺跟他接吻,他和十五岁那回一样没躲。
他把我拉到床上,手忙脚乱的脱掉我的衣服,等到摸上我的阴茎才终于征求意见性地看我一眼,看着他圆圆亮亮的眼睛,我只能吞着口水点头。埃斯特班先是握着上下撸动,像是一只小猫一样聚精会神地看着我的阴茎涨红变硬,然后伸出舌头舔舐龟头,把已经溢出的前液带到嘴巴里,他很有目的性抬起眼睛看我,调皮的戏弄闪烁着,激烈接吻后的嘴唇很红,现在包裹着我的性器,变得更肿了。要不是我现在只能揪着床单喘气,我肯定要扶额苦想,以前怎么没发现我哥哥这样勾引我。他卖力地舔弄了一阵,吞到喉咙又吐出来,一边揉弄我的囊袋,我现在已经硬的发痛就快高潮了,然后他攥着性器根部停下来对我笑,戏弄的眼神又回来了,“你还没操我呢。”
我操…这回我是真要射了。
埃斯特班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却留下内裤,我有点困惑地看向他,他只是带着我的手向下摸,内裤已经很湿了,我也知道这肯定不是从阴茎里流出来的水,但是我还是吓呆住了。埃斯特班看着我的反应,眼神闪烁着但这次不再是欣喜和期待,也不再触摸我了。说实话,我还是震惊的要命,我和他认识十八年却从没发现这个秘密。我抓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捏着下巴亲他嘴巴,“如果这是你送我的十八岁礼物,那我原谅你没回来给我过生日了。”
埃斯特班顺从着我把他推倒在床上,又开始黏黏糊糊接吻,我想起身他揪着我胳膊不放。我还是伸手去床头柜拿来了套和润滑,他这回停下了,审视着盯着我,我凑去亲他希望他不要问为啥东西这么齐全,我总不能说我一直准备着操他吧。但埃斯特班用手抵住我的胸膛,脸变得很严肃,“你跟你女朋友做过没有?”这回我急了,抬头看着他眼睛说,“没,我…呃,我本来以为我成年你会回来。”他眨眨眼睛,脸色放缓,接受了我的解释。接着伸手轻轻拍了两下我的脸,又双手捧起来跟我鼻尖相触,笑眯眯地说:“好孩子”。
我的脸肯定红透了,脑子也热的发蒙,我真的不想承认。埃斯特班肯定又在笑了,这很尴尬很幼稚,但我想我不会讨厌他的笑,不是在我们俩赤裸着在床上的时候。
我揉了揉已经在泛水的阴唇,将润滑液淋在肉穴和我的手掌之间,埃斯特班搓搓我的小臂示意我可以往下进行。先是伸进去一根手指在内壁上轻轻按压,埃斯特班发出细细的喘息声,我真的没办法不再把我哥哥看作小猫了。看他适应的不错,第二根手指也加入工作,埃斯特班微张的嘴唇小口喘息,抽插的快的话他会用牙齿咬着下嘴唇,眼睛里的光也随着腰肢的颤动浮沉。把手指抽出来换成我的阴茎的间隙,他还追着插得他哼叫的手指不放,我暗暗警告自己不要为这个成果太骄傲。
埃斯特班的这副性器官发育的并不是很成熟,阴道口很窄,阴道又短,我是第一次操他,不想因为没经验而弄伤他。圆圆的龟头挺进阴道,我抚摸他大腿内侧,又揉弄他软着的阴茎想让他放松点,但这有点行不通,埃斯特班眼眶泛红,牙齿咬紧,身体也抖个不停,我也更加紧张焦躁起来,俯下身在他脸上乱亲,拿手捏蹭他的阴蒂,他的眼睛更红了,但呻吟声又回来了,咬着嘴唇和我接吻,我终于开始试探着挺动。
埃斯特班之前不是没自己用手插过阴道,但他从没通过这里获得过高潮,更不用说现在从阴道上壁的神经传到大脑的潮水般的失控快感了。我揉捏着埃斯特班的胸,他很瘦,但胸部却意外的有些肌肉,我缓慢有力地操他,擦过阴蒂的时候,埃斯特班都会发出高高的呻吟声,双腿会颤抖着夹紧我的腰,脸被快感冲击着漏出茫然无措的表情,我最爱看这个,所以我更卖力的操他。
我抬起他的右腿,攥着细细的脚踝,阴茎抵在他浅浅的子宫口摩擦,埃斯特班尖锐的喊叫,泪水流过太阳穴消失在黑发里,我俯身吸他的乳头,他便用没什么力气的手推我的头,不过与之相反的是,他的阴道还在贪婪地吞吃着我的阴茎,下体急促又放荡地迎合我的撞击。
他的阴道开始喷水,埃斯特班像是从没经历过这样的快感,类似于失禁的不安与恐惧强烈地包裹了他,他只能无措地用手抓挠我的背和我的胳膊,我和他十指相扣,发丝纠缠,他一声声地喊,“Ollie …Ollie ”,我的嘴唇和他的贴在一起,这是一个和整场性爱不搭的贞洁的吻,但埃斯特班在这个吻里脚趾蜷缩着迎来了他的高潮。
我俩在浴室清洗的时候,我没忍住又把他摁在浴室墙上,埃斯特班已经很累了,但我只需要下垂眼角求一下他。热水让浴室满是蒸汽,我咬着他的脖子说,“我一直想把你钉在墙上操”,埃斯特班潮红着脸,眼角还有残留的泪痕,眼睛亮得像宝石,他说,“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有这副器官的。”
埃斯特班是我邻居家的哥哥,大我三岁。十八岁后变成了我的“姐姐”,但他一直是我的珍珠和宝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