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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排球少年/牛及】两个最具性张力的男人在一起就是要做爱啊
Stats:
Published:
2024-12-15
Words:
6,497
Chapters:
1/1
Kudos:
31
Bookmarks:
5
Hits:
1,386

【牛及】烛光晚餐

Notes:

圣诞快乐,牛岛先生。
为了吃肉而诞生的圣诞pa,无脑,纯黄
论勾引,没人比得上及川大人
ooc致歉,包含舔,失禁和少量乳夹,雷点勿入
全文7000+,前面铺垫2000+

Work Text:


“牛岛前辈,今天这么早回吗?”影山抛出一个高球,强力跳发后稳稳落地,正欲再拿一球,目光顺着排球篮看向了手掌握球准备收场的牛岛若利,略惊讶于他的放松。
“嗯,今天圣诞节,你不早点回家吗?”牛岛将排球放入篮筐内,抬起胳膊用护腕擦了擦额头浮现的薄汗。
“啊,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早回晚回都一样。倒是你,及川学长回来了吗?”
对于及川彻和牛岛若利的关系,在他们队里已经不算秘密。虽然及川远在大洋彼岸,但这对感情稳定的情侣时不时就能营造出一点虐狗的气氛,因此备受队员们“痛恨”,虽然牛岛对此事并不敏感就是了。
最近的例子就是他收到及川从阿根廷寄来的包裹,里面装满了过冬衣物和特色糖果点心,星海路过被塞了一怀的巧克力,问才清楚是牛岛的男朋友及川寄来的,“小羽毛球”一边大叫“可恶”,一边吃掉了所有巧克力,牛岛见状以为他喜欢,便把自己留的那份也送给了他,惹得星海气呼呼地,再次吃完了所有巧克力,结果被教练发现,惨遭减脂特训。
影山难得察觉到气氛不对,动物直觉般告诫牛岛最近离星海远点,还被反问为什么。
“没有,他在那边的假期也不长,飞过来还要倒时差,我没让他回来,他应该也不想折腾。”
“那你不想他吗?你们有半年没见面了吧。”这样坦然的问话让牛岛短暂地陷入沉思,但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答案这次被他埋在了心里。
想啊,当然想,那可是及川,是他男朋友,怎么会不想呢…
不过想也没办法。
敛起落寞神情,平素淡然的脸孔恢复了那副表情,仿佛那几秒的停顿与思念已经随着安静的环境烟消云散。影山意外没再多问,似也是察觉到他情绪不对,牛岛走流程地跟他说了再见,又细心叮嘱他别待太晚。
高级公寓的大门应声而开,映入眼帘的整齐鞋子与耳畔传来的来自厨房的“滋啦”声一并冲进男人脑海,思维甚至没跟得上他的行动,再去看时,门口已然只剩两双被踢得乱七八糟的鞋。
“哎?小牛若你回来啦?怎么没听见你…唔…”站在料理台前煎牛排的及川彻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健壮的男子似乎又魁梧不少,他突地冲进来从他背后拦腰抱住,手臂勒紧的动作险些让他一下来不及呼吸。
“……”牛岛若利沉默着,将脸埋在及川颈后,鼻尖忽略他发尾带来的痒意,粗鲁地左右蹭蹭,再次收紧了手臂的桎梏。
“唔…你抱太紧了…快放开…”及川扭动着躯体稍微挣扎着,他手里的锅铲还落在牛排上,眼疾手快地将火调小,这才拍拍他的手臂回头讲话。
“……”男人还是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令人怀念的洗发水香气与饭菜的香味才一同传进他的鼻腔,浅浅唤回这人理智。
他将手臂松开一点,留出空隙换及川转身与之相对,明媚的男人一如他心中所念之模样,头发微卷,眉眼弯弯,脸颊被油温烤得红润,薄唇开合露出洁白的牙齿,下巴处若隐若现一滴汗珠。
便连责怪般眉心的颦蹙都与记忆中别无二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如今盛的都是他,此时此刻,牛岛若利才敢确信,如今他怀里的,确是他的爱人及川无疑。
“你回来了…”
见他许久不说话,及川彻还以为这人受什么刺激傻了,虽然本来也不见得聪明。手掌都伸出来去探他的额头,这才见人眨巴着眼睛呆呆地讲话。
“那不然呢!我是什么幽灵吗,还要确认这么久…”
“你回来了…”这一句,摒弃了方才的惊喜,增添了诸多委屈,及川心里一软,忙不迭地转回身继续做饭。
“知道你想及川大人想得不行,及川大人心好,就顺路回来看看。”顺路,这样的话自己怎么说出口的…
啊,果然自己也是想小牛若想到不行…
身前的手臂越发收紧,及川隐去上翘的嘴角,低头认真把牛排煎好,牛岛见他暴露出的雪白颈子,其上浮现的汗水映射屋顶的暖灯,格外晃眼,他情不自禁地俯首探去,潮湿温热的舌尖落在皮肤上,一下一下舐去那些汗。
“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叫我去接你。”
“哼,我又不是小孩子,从机场到家也没多远的路程,路上顺便买了点菜,你好好的在队里训练,我叫你做什么…啧…别舔了…”
及川微微回头打断了牛岛的动作,男人抱着他不舍得离开,遂转舔为吻,轻啄爱人的颈周:“不倒时差吗?困不困?”
“在飞机上睡过了,哎呀好了,你别弄了,我做饭呢,快松开。”
“不是很饿…”言外之意,吃饭的事不用着急。
“谁管你饿不饿,及川大人饿了要吃饭,你快走开。”他才不会说自己被他亲这几下便忍不住地动情,一想到后面准备的惊喜被浪费,及川连忙唤回自己的理智,挣扎着将人扭开。
委屈巴巴的牛岛先生看着到嘴的爱人不翼而飞,正掂量着怎么求他心软,及川彻却铁了心一样直接下达命令:“你去,把桌子摆一下,摆在客厅中间,然后把沙发旁边地毯上的包裹拆了,我买了一些圣诞树的装饰,你去把它们都挂好,弄完之后再去卧室洗澡换衣服,衣服我都准备好了,就放在床上。”
“及川…”
“现在,立刻,马上,笨蛋小牛若。”
“好…”
及川将餐盘分摆在桌子两边,前菜和汤品都盛装好摆在桌面上,他将白色暗纹桌布拽齐,拿起买好的淡粉色蜡烛插进烛台,摆在餐桌中央,周围点缀起玫瑰和水晶,又开了瓶红酒尽数倒入醒酒器。
牛岛方挂好圣诞树的彩灯串,一回头,便见到身穿自己球服的及川弯腰整理桌布的姿态,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及川的腰,手掌向前接过,利落地拆掉蜡烛包装。
“又不穿袜子,地上很凉。”
“不凉,这不是有地毯吗?”
“在厨房明明穿得好好的。”
“厨房又没有地毯。”
“……”说得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及川彻回身搂住牛岛的脖子,屁股半坐在餐桌上,光溜溜的长腿在空气中裸露,牛岛下意识扶住他的腿架在腰上,迈步想要上前,却被一巴掌堵住了嘴。
“……”牛岛若利眨了眨眼睛,卖惨可能性极高。
“我说什么了?挂完圣诞树要做什么?”
“洗澡,换衣服。”
“那你还不快去?”
牛岛再次想要俯身上前,这次堵嘴的变成了两巴掌。
“快别闹了,我也要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闻言,男人双眼透亮,正要开口,却被及川瞪了回去:“我去客房洗,你休想。”
“……”
行吧,他彻底认输。
牛岛若利穿着一身熨帖的西装从卧室走出来,他踩着皮鞋坐在餐桌旁,别扭地直皱眉。及川说要他穿上卧室床上放着的衣服,是他给自己准备的圣诞礼物,可这身衣服…实在不知如何形容。
作为运动员,他习惯穿着宽松轻薄的运动服,那样便于训练。正装也穿过,实在说起来从小陪着母亲参加各种场合时便经常穿了,反倒是长大之后,尤其是现如今在队里,只有格外重要的场合,才会要求他们身着正装,这样突然的一身衣服,束缚感真不是一般的强烈。
牛岛若利动手松了松领口的领带扣,不确定是不是太久没系过领带,方才下手有些重,正准备多喘口气,隔壁客房便传来及川的声音。
“小牛若,你好了吗?”
“嗯,好了。”
“那你先闭上眼睛。”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让你闭上就闭上,不准偷看。”
牛岛委屈巴巴地看向紧闭的客房门,随后将眼睛闭上,老实巴交地等待及川出来。
“闭好了?”及川彻试探性地询问,得到肯定回答后,才缓缓拉开门缝,探出一颗头:“真的闭好了?”
“真的闭好了。”牛岛不知他这样是想做什么,不过总归是及川会害羞罢了,这一点他非常清楚。
确认他真的闭好了眼睛,及川彻脚步麻利地来到餐桌前坐下,为了营造气氛,屋子里没有开灯,唯独客厅角落的圣诞树上挂着缓慢闪烁的灯串。他伸手点燃了桌面中央的蜡烛,燃起的火焰逐渐笼罩面对面的二人,此处明暗割裂,仿佛此时除去他们彼此之外,身后只剩黑暗无垠的空间。
“小牛若,睁开眼。”
牛岛若利应声睁眼,面前的烛火跳动了一下,颤抖的轮廓打扰了他目光聚焦于他爱人的容颜,两秒之后,伴随烛光影绰,他看清了对面那个单手拄着脸颊,向他微笑的男人。
及川彻穿着一身圣诞红的宽松毛衣,雪白修长的颈子被竖起的小臂挡住一半,托腮的动作衬托他越发可爱,露出半截的手腕上,是今年情人节,他们一起挑的那条石榴子石手链。
牛岛若利犹记得那天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他陪着及川一起逛街,他看中了一条钻石手链,及川却嫌弃钻石俗气,硬要买那条石榴子石的红手链,石榴石的价值一般,所幸颜色华丽,自那日起,若非训练必要,他便时时戴着。
这样说起来,自从那次情人节过后,他们便一直没见过。不是半年,而是十个月。
及川的脸上架着一副黑框平光镜,镜面反射烛火的暖光有几下晃了他的眼睛,待清明后,才发现他的表情始终暖意融融。
“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
“除了好看,没有别的?”
牛岛紧紧盯着及川的脸,可恶的蜡烛却总是遮遮掩掩般试图阻挡他的视线,他偏着头仔细去看,最终也得不出什么别的结论,只能词语匮乏地夸奖:“非常好看。”
说完又煞有介事地点头:“非常。”
及川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直乐,他眼中的爱人穿着一身正经的西装,少见他这样正式的派头,虽然是自己准备的,但怎么说呢…有点出乎意料的帅气。
两个人一边吃着牛排一边聊天,及川问起自己的圣诞礼物,牛岛老实承认买去了他在阿根廷的住处,因为没想到他会回来。
“衣服穿着感觉怎么样?还合身吗?”
“很合身,就是有点不习惯。”
“哪里不习惯?”及川抬眼喝了口红酒,紧盯着那处饱满的胸肌巡视。
“你知道的,我们很少有穿这种衣服的场合。”
“但我觉得你这样穿很好看啊。”及川彻重新将手掌搭在下巴上,歪头目光涣散地看着牛岛,隐秘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
见他吃得差不多,便也放下刀叉与之碰杯:“牛排煎得怎么样?”
“很好吃,谢谢你准备晚餐。”
“真的吗?但我觉得…好像还缺点什么…”及川彻一手拄着脸,另一手握着酒杯轻轻摇晃,猩红酒液在透明的杯壁上滑落,散发的浓郁酒香似是迷醉了这人的双眼,男人反问他缺了什么,及川只是笑笑,没有明说。
牛岛若利感觉自己的小腿突然被一只脚掌触碰,刚开始只是脚尖儿,蜻蜓点水般试探,他无动于衷。而后便是脚趾,顺着西裤的垂线上下抚摸,打着圈按揉,他抬头看向对面的及川彻,对方仍然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嘴角带笑,一双眼睛牢牢锁住他的视线,令他无法挣扎般陷入。
“少了什么呢…”海妖似的声线不知何时藏了散人气力的迷香,牛岛若利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任凭那只脚掌挑开他的裤脚,顺着胫骨向上侵略。微凉的脚掌抵住火热皮肤,每到一处,便欣然点火。
“我觉得,是少了些调料。”
“什…什么调料…”
及川彻满意地抽离脚掌,起身将椅子一推,手指划着桌布走到牛岛面前,这时他才注意到,原来及川下身的穿着。
及川彻坐在桌子一角,抬起的脚掌不客气地落在牛岛已有态势的裤裆中央,光洁的脚趾不停按揉着那处,伴随深沉的呼吸,感受到脚底越胀越大的火热。
“什么调料呢…让及川大人想想看…”
眼神落在牛岛脸上,蓄势待发的男人盯着及川的双眼,隔着平光镜,他似乎拿不准他的情绪,但此刻意图昭昭,他又怎会不懂。
脚趾勾住皮带扣的一侧撬起,牛岛若利心领神会抬手想要解开腰带,却反被那只脚按住,他抬头请示,及川的视线却一直落在脚掌按摩的位置,牛岛顺着他的目光解开裤子拉链,胀起的巨物冲破牢笼显然有了进攻的势头,及川霸道地挪开脚掌,跨坐在他膝头,随后一个塌腰滑到桌子底下,手指利落地拨开内裤,那根火热便迫不及待地弹出打在他的脸上。
几乎是没有犹豫,及川彻握住那根坚挺的肉棒便张口含住,濡湿的巨大顶端撑开他的嘴唇,只吞了两下便被顶到喉头。手掌撸动着裸露在外的茎身,晶莹的唾液布满前段,他吐出嘴里的肉棒,微张着嘴喘气,掀起眼皮看向坐着的男人:“缺少的调料,被坏蛋小牛若藏在这里面了对吧?”
边说着,及川噘起嘴巴亲吻着那处龟头,从上向下看去,不知何时沾湿的睫毛因眼镜下滑露出真容,牛岛伸手握住及川一侧的脸,呼吸已然不稳。
“我没有藏。”
“混蛋,还胡说…”及川彻张开嘴巴一瞬把肉棒吞到最深,双手捧住其下囊袋不停揉弄,吞吐几下便试着敞开喉管将其全部纳入,进入太深,龟头卡在喉咙处上下不得,牛岛顺势挺动几下,恍然如操进了他的喉管般爽利。
“嗯…”
“唔…”
将肉棒从嗓子里拔出,拉丝的口水扯断弹回龟头上,及川舔了舔红肿的嘴唇,回身拿起桌上的酒杯,将剩余的红酒悉数倒在肉棒上,酒液迅速洇湿西裤,连带着扎进的黑色衬衫一起,冰冷的触感令牛岛不适地皱起眉,他暗哼一声,放任及川的行动。及川彻将酒杯扔在地毯上,重新扑回肉棒处吸吮,淡淡的酒香掺杂着情欲的气味让这场性事的发生变得越发扑朔迷离,他满足地吸舔着牛岛的肉棒,直到那人推着他的脑袋让他离开,他便知道这是缴械的前兆。
及川彻才不会听他的话,吞吐的动作越发加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他喉头响起,被撞到发疼的喉咙偶尔逸散两句低吟,临近之际,牛岛强行把肉棒拔出却已来不及远离。
“啊…好烫…”
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及川脸上,将那副平光镜糊得看不清人影,嘴角,脸颊,眉毛,刘海儿,白浊的液体洒落各处,浓郁的气味散发着,将情欲点燃至另一重高峰。
及川伸出舌头舔去唇边的精液,牛岛自责地伸手为他抹去,却奈何量太多,徒手无能为力,他已有一段日子没有发泄,只能帮他拂去眼睛周围的精液。及川彻从桌底爬出,摘去平光镜扔在桌上,背对着烛光,他双脚分开跨在牛岛膝头,垂首看去,迷蒙的双眼挂着浓厚的情欲,酡红的脸颊不知是酒的罪责还是此番情景动人。
“若利,你不想我…”
半醉半醒的人说出这样伤人心的话,男人怎么承受得了,他恨不得此刻抱住他占有他,以最粗暴的方式诉说自己的思念,可他不能那样做,这是及川,是他的爱人。
“我当然…”
“嘘…坏蛋若利不准说话。”沾满精液的手指抵住牛岛的嘴唇,他抬头看向舔唇的及川,不再言语。
及川满意地看着他沉默,随后落座在他的肉棒上压住,粗糙的布料令他很不适,前后摩擦着运动,那条基本盖不住他屁股的短裙,如今摆设一般遮挡两人的视线。牛岛抬手握住裙底的两瓣臀肉,缓缓揉捏,臀部上的陌生布料触感奇特,但绝对称不上舒服,及川搂着男人的脖子又动了两下,这才开口:“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牛岛痴迷地看着他此刻皱眉,欲吻又止。
“屁股不舒服…”
“屁股怎么了?”
及川表情含笑,重新站起来,两只手将下半身掀起,那条酒红色的短裙之下,赫然是一条黑色镂空的蕾丝内裤,内裤的尺寸很小,将将包住的阴茎已经因为勃起而探出半个头,只剩下两颗睾丸被包裹其中,蕾丝的表面沾着透明粘液,显然是方才坐下时导致。
“内裤不舒服。”
“不舒服的话,脱掉好不好?”大手循着边缘准备帮他褪下,及川却扭着屁股不让他动,自己反而坐在桌面上,单手向后撑起,一脚踩在边缘,空出来的手掀起短裙布料,那条蕾丝内裤这才显露真容。
内裤的中央位置并非普通款式一般完好,而是从中间开始裂开一直延伸向后,将会阴至后穴的位置完美露出。牛岛呼吸一顿,下身迅速勃起至充血,他从椅子上站起反扑,想要吻住却被拒绝。
急促的呼吸在二人之间徘徊,他不确定自己还有多少理智能接受及川的拒绝,但他知道,每过去一秒,这样的理智便被燃烧多一倍。
“桌面还有好多东西…”
“及川。”
“嗯?”
“你抓住烛台。”
“怎么了?”
稀里哗啦的声响不绝于耳,及川彻慌张地看过去,才发现牛岛将他身后的一切除了烛台全都扫在了地上,没喝完的牛奶蘑菇浓汤洒在地毯上,混合着少量的牛排汤汁和红酒,弄得一塌糊涂,还未等反应回神,他整个人便被推至平躺,双腿抬起,后穴暴露,炙热逼近,直至龟头抵住他的后穴褶皱,才想起说一声不。
“啊!!唔…”手底的桌布瞬间起皱,可身前男人并无收手意愿,尽管事先扩张过,但许久未经人事的后穴被这样强硬地破开还是令他难受不已。
一寸一寸,肉棒如征讨的兵器般撑开他的内里,将他的秘密全部侵犯,一直到底部最深也不曾停下。扬起的下巴袒露出脆弱的喉结,及川弓起腰背正欲挣扎,下一秒便被强烈地操干起来。
未发出的喟叹转变成尖叫,伴随着桌面晃动的声响,牛岛若利掐住及川彻的腰带着他往自己的肉棒上迎合,与爱人身体结合的快感超越了所有理智,窒息一般的爱意连带铺天盖地的吻一同袭来,很快便招架不住。
“唔…太深了…慢点…若利…”
及川感觉自己要被顶穿,这样频率连续撞击让他白眼直翻,下颌与脖颈还承受着男人凶猛的吻,耳畔是他低沉的耳语,甜蜜的称呼让他忍不住皱眉。
“阿彻…阿彻…”
“唔…啊啊…”破碎的声音只剩呻吟,除此之外再发不出别的词句。
乱七八糟的脸早已控制不了表情,美丽的脸庞被亲吻至扭曲,身下后穴进出着男人粗壮的肉棒,飞溅的肠液随着抽插不停的动作喷得到处,后穴早已被鞭挞得烂熟,失控般放任火热的肉棒进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整个客厅,凌乱的声响在高级公寓内被隔绝一处,封闭着整座爱欲牢笼。
“好想你…好想你…我好想你…”牛岛趴在他的身上不断挺腰,每一下都进得又深又猛,撤出时又大开大合,似是要把人操穿操烂。及川受不住他这样直白地亲密,夹不住腰的双腿在一旁瘫着,已是高潮过一次。
被硬生生操射了还不停下来…
察觉到腰腹间的触感,牛岛一刻不停地抽出自己的肉棒,沾满肠液与白浆的柱身坚挺不已,他将及川翻过身,大手一下便将那处碍眼的短裙撕裂,顺势又将那羸弱不堪的蕾丝扯得更开一点,这才分开他的屁股,重新顶进去。
“啊……唔~~”
双脚虚虚地落在地上,重心躺在桌面,及川用手掰开自己的屁股,那处被操至松软的后穴由粉转红,牛岛看得眼红,操干百余下后,将肉棒一拔,尚且合不拢的肉洞紧张地瑟缩着,他拿起一旁幸存的醒酒器,照猫画虎,学着及川的动作,将红酒倒在他雪白的臀丘。
“啊!!好凉…”液体顺着大腿向下滑落,及川踮了踮脚缓解不适,下一秒却忽然失控地叫出声。
“啊!!”
牛岛将脸埋在他的臀缝之间,舌尖顺着会阴舔上那处红艳的穴口,鼻尖沾上的酒液散发着淫靡的气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他又射了稀薄的精水出来。
宽厚的舌头舔舐后穴褶皱,直至那处敏感再次颤抖,这才离开重新插入。
快感堆砌,及川软绵绵地趴在桌上任人摆布,身后的男人扯住他的胳膊将他拉起,肉棒深深钉在他体内,猛操几下,又蹲下将他分开腿架起,及川对着一片狼藉的桌面叫不出声,他贴紧爱人的胸膛,回头与之接吻,百千下的操干后,滚烫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灌入体内深处,顺着肠壁下流,他皱眉想叫,却被缠着舌头无法脱离。
顶峰般的快感如潮水起落,缓慢退下之后又余蚀骨情思,他夹紧后穴想要忍住,却奈何爱人不给他这样的机会,肉棒一拔,合不起的穴口哗啦啦淌了一泡浓精,硬挺的阴茎也受了刺激一样霎时喷出一股尿来。
失禁的余韵烧灼理智的残余,及川彻被牛岛架在怀里发抖,罪魁祸首却贴在他的耳边,舔舐耳廓:“阿彻送的西装弄脏了,怎么办?”
及川动作缓慢地将上半身的毛衣脱掉,烛光映照他胸前闪烁的宝石光泽,他挣扎着从牛岛身上下来,拿起一旁的醒酒器,转身,当着他的面,将酒倒在自己胸前。
红色的石榴石胸链附带两枚银制乳夹固定在他挺立的乳头上,红酒滑过之处,妖艳宛如惑人的鬼魅,宝石之红与酒之红映衬在白皙的胸膛之上,如同雪原之上拖曳的野梅。
情欲未褪的眼眸之下,他将爱人的手放在那条链子上,命令他掌控一切,包括享用这一晚真正的烛光晚餐。
“圣诞快乐,牛岛先生。”
“那就赔你一顿,烛,光,晚,餐。”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