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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代伦飞升了,想把邪念变成衍体,邪念不干,两人打了起来。
这一架从卡扎多尔宅打到了下城区大马路,情况焦灼,周围被五台钢铁卫士和二十几个焰拳
围了个紧实。
“活久一点不好吗亲爱的?我不会对你做其他更多的要求,我只想赐予你永恒的生命,然后咱们一起统治全世界。”
“我不想成为谁的所有物,我也不想统治世界,我向往自由。”
“相信我,我会给你想要的自由。”
“我信你个鬼。”
两人势均力敌,无奈同时收了手。
邪念叹了口气:“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你都在图我些啥?我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种情况一般人应该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邪念重生了,邪念深刻反省了杀光全世界然后自我献祭给便宜爹的空虚结局,决定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反抗本能,斩断命运枷锁。
然后他成了剑湾大善人,著名和事佬,团队道德标兵,连守墓人看他的脸色都越发慈祥了起来。
当然邪念成分复杂的蝌蚪队里不免会有人看不爽他这副圣人君子的样子,其中阿斯代伦表现尤为明显。
起先阿斯代伦还要装装样子,本着良好的营业精神赔笑了很久。在看到邪念又一次停下脚步给了路边为襁褓里的孩子乞讨的地精母亲100g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阿斯代伦一脚踹烂了地精手里的破布,露出了里面只剩半节的人类婴儿尸体。地精吓得拔腿就跑,被之后的一飞刀扎穿了心脏,倒在了泥里。
邪念看了看地精的尸体,恍然大悟:“原来又是个骗子。”
阿斯代伦满脸嫌弃地从地精口袋摸走了那一小袋金币,邪念适时补上了一个小型造水术+造风术,阿斯代伦揣好干净的钱袋,脸色变得好看了些。
“你以为咱们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阔绰少爷?收好你那无处安放的善心,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的,我会努力捡垃圾的。”
“捡捡捡,捡个屁的垃圾!”阿斯代伦火冒三丈,“你天天做好人好事不能要点回报?怎么?要点回报是伤了你高尚的自尊什么的吗?就这么喜欢打白工?还有那些蹬鼻子上脸的玩意儿,第一次还知道给点好处,后面不仅白嫖还挑毛病,也不知道是谁给惯的。”
邪念低着头,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也不说话。
做好事真难,杀人可简单多了,自由的代价可真高,他想。
正来和他们汇合的盖尔和影心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影心理解阿斯代伦把他拉到一边劝了几句,盖尔心疼邪念,摸着他的爪子安慰做自己就好。
这天傍晚,他们刚扎好营,可爱的提夫林吟游诗人阿尔菲拉就出现了,提出入队的请求。让队友们惊讶的是他们向来来者不拒的小白龙,居然表现出了深深的抗拒,不,似乎从德鲁伊营地初次遇见这个姑娘,他的表现就很异常了,总是回避她的视线,也不正面和她说话。
“不行。”
“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想加入你们。”
“我说了不行,你走,马上,现在。”
阿斯代伦的视线在阿尔菲拉身上转了又转,弄不明白这个吟游诗人到底有哪点特别搞得邪念这么反常。
“……哎,实在不行那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晚……”
“……不行。”
“噢,我的小可爱,怎么眼睛都红了,哎呀,我们领队似乎不欢迎你,但你若是不介意,今晚不如来我的帐篷……”阿斯代伦牵起阿尔菲拉的手礼貌邀请,他没什么别的想法纯粹想和邪念对着干。
邪念粗鲁地拉过阿尔菲拉并把她丢给了威尔:“威尔,麻烦你带她回林地。”
邪念甚至帮威尔打包了些行装,送了他俩一大截。
几个剩下的队友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这咋回事儿?”
“我们的旅途太危险了,他这么做一定是为了女孩的安全。”盖尔最先给邪念找好了理由。
“啧,我看是因为那个女人没什么用。”莱泽埃尔信誓旦旦。
“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影心和卡菈克客观分析。
“哈~?”阿斯代伦满脸的不赞同,他觉得邪念表面风光背后必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那个女人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什么邪念的秘密,他才恨不得赶快把人送走,他倒是要看看他到底隐瞒了什么。
于是阿斯代伦偷偷摸摸跟了出去,寻着三人的脚步走了老远。发现三人在一个岔路分开,一组脚印一深一浅地拐向蜿蜒的小径。
阿斯代伦带着即将探破秘密的欣喜继续跟踪下去,凭借出色的黑暗视觉在一条小河边看到邪念的背影。
他保持着潜行继续向前,却见原本背对着他的邪念突然转头,猛地扑向了他。阿斯代伦的双手被邪念死死按在地上,邪念猩红的血色眼眸里似有一把火焰在熊熊燃烧,他的呼吸里参杂着腥味的血香,长满尖齿的龙吻正向着自己徐徐靠近。
阿斯代伦可太明白这个捕猎者的眼神了,他挣扎着腰想起来却被邪念的双膝锁死在地上。就在他思考用自己美丽的头颅和这只大白蜥蜴一换一可不可行的时候,邪念的声音响了起来。
“麻烦吸一下我的血。”
阿斯代伦觉得自己产生了幻听。
待邪念把自己的脖子送到阿斯代伦嘴边,并且松手后,阿斯代伦确定了这是现实。
他并没有告诉过队友他是吸血鬼衍体的事情,他也从没吸过智慧生物的鲜血,然而这荒谬的展开也并不能阻止邪念脖子对于他的吸引。
于是他一口咬了下去,感受那浓稠甘甜的液体流过口舌,浸润喉间,温暖身体深处。那是他从没体会过的滋味,他不禁沉醉其中。直到邪念整个人的重量砸了下来,才把他压清醒。
阿斯代伦心里咯噔一下,惴惴不安地从邪念底下爬出来,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嗯?没事…这样刚好…你回去吧…谢了…”邪念的声音软得像是从梦里飘出来了,接着呼吸便均匀了起来。
这声道谢呛得阿斯代伦半天没憋出一个词,他砸吧嘴回味着刚才美味的大餐,翻起身躺在呼呼大睡的邪念背上看着星空沉入浅浅的冥想。
天空翻起鱼肚白时,邪念才缓缓苏醒。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邪念听着阿斯代伦这句似曾相识的问句,左思右想以后点了点头。
“你大半夜在河边干什么?”
“吃鱼。”邪念指了指湖边的血肉模糊的鱼类残骸,装傻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吸血鬼…衍体的?”阿斯代伦见问不出个所以然又换了个问题。
“你们去探索染疫村落那个蜘蛛洞的时候,我接了两个村民的任务,中途遇到了一个在找你的古尔人。”邪念选了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
“你没告发我?”阿斯代伦诧异。
“谢谢你帮我守夜,我的好队友。”邪念满脸真诚。
“哼,要是你被豺狼人吃掉了,你的好队友可要赖我了。”阿斯代伦不屑。
两人回到营地时,威尔早已平安归来,阿斯代伦和众人交代了自己是吸血鬼衍体的事情,大家也没有特别的排斥,毕竟这个队伍里,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邪念坐在一旁喝着盖尔煲的生血汤,看着大家伙儿热热闹闹的觉得有些唏嘘。很多人都活着,队友也变多了,每个人都很有意思,比不会讲话灵魂不知道哪儿去了的无聊尸体强多了。不过卡菈克和威尔与戈塔什似乎有不可调和的冲突,得想办法避免他们对线才行。
上辈子即使是失忆后的邪念,在面对戈塔什时依旧有一些不明不白的情绪会翻涌出来。那时候他搞不明白那是什么,所以只是顺着本能把戈塔什开膛破肚,把他从里到外侵犯了个遍。戈塔什超过某个度地一味纵容着他的索取,每场性事都是一场血腥的献祭仪式。
戈塔什会在被回生术卷轴拉起来以后骂他,揍他,而这又将成为另一场仪式的前奏。
邪念乐此不疲,除了每天服从巴尔做日常,推推耐色石进度,就是往他办公室跑。
直到戈塔什的脑子在主脑面前炸开,灵魂被班恩收走。
他刀了君主抢走耐色石以巴尔的名义坐上皇座,刀了一路陪他走到最后的阿斯代伦和影心。
之后的每一天都是他最喜欢的屠戮,博得之门变成了他的游乐园。
他时常会想起一些人,又在下一个时间忘记他们,死亡渐渐让他没有多少起伏,他觉得很无聊。
他想起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等戈塔什工作的时候,闲着无聊掏出的那本不知道哪里摸的小说,书里讲了一个小孩从地狱逃脱摆脱奴役当上大贵族的事情,他觉得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和戈塔什有点像。
“你还会读小说?”戈塔什不可思议。
“挺有意思。”
“即使我们每天都为那么多故事画上句号?”
于是邪念决定在那一天为巴尔之子画上句号。
“还晕吗?”盖尔关切地声音从邪念身后传来。
“汤很好喝,我很喜欢,谢谢你。”邪念回过神来。
“多亏了你研究的压力咒,节省了很多烹饪时间,你的魔网操作真的很特别,给了我很多启发,汤锅里还有,你还要吗?”
邪念本来上辈子术士技能就点满了,后来控制主脑后,由于自身脑能力的被动提升,身体和魔法能力更是突飞猛进得到全方位的质变突破。
这趟重生虽然能力回到了以前,但是魔网的公式和回路形式以及身体的锻炼机制他都了熟于心,所以训练起来很轻松,甚至能在中途发散思维寻找魔力的不同流动形式,联结各式各样的回路来创造出新的魔法,各种生活魔法备受队友好评。
邪念看着盖尔伸过来接碗的手不自觉地摸了上去,软鳞有一搭没一搭地触碰着柔软而温暖的皮肤,当初的那只断手原来能做这么好吃的饭啊,他想。
一阵魔力流动刺激了神经末梢,盖尔手一个不稳,碗掉了下去,被邪念敏捷地弯腰接住放回他手里:“我还要,谢谢。”
邪念本着能帮就帮的准则,连地精和食人魔的任务都接了不少,也不乏那些给我搞点矮人之类的来吃吃这样的屁事。
莱埃泽尔和阿斯代伦拔出来一半的刀被邪念按了回去:“万一有的矮人就是有被食癖呢?”
“啧,我们是很闲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拖着时间等我们转化?”
“既然他俩都知道地精营地的位置你把地精砍了喂食人魔不就行了?”阿斯代伦提议。
邪念醍醐灌顶:“大家伙你吃地精吗?”
“地精臭臭的,不吃,我喜欢吃人类。”
“你怎么这么挑食。”邪念皱眉。
“你猜我为什么叫食人魔?”
“你们这些混蛋是当我不存在吗?”地精跳脚,吹响了号角。
邪念出色的辅助让两人颇为轻松地解决了这场战斗,莱埃泽尔为了泄愤甚至把食人魔也一并砍了。邪念舔了舔溅到自己脸上的脑浆眼睛红了红,顺便夸奖莱埃泽尔剑法利落切口整齐一看就是练家子。
莱埃泽尔哼了一声,被糊弄了过去,气消了大半。
“走吧。”邪念捡完垃圾,招呼队友回营地。虽然邪念本来就知道地精营地的位置,但还是为了队友走了个流程:“放心,地精营地我用死者交谈问到啦,明天我们就出发。”
当晚邪念被熟悉的血脉冲动吵醒了,管家塞莱瑞斯塔姗姗来迟。
“噢,我的主人,您的小塞莱瑞斯塔很伤心,是什么肮脏的东西稀薄了您杀戮的热诚?”
“你猜。”邪念两个字堵死了忠心的老管家。
管家欲言又止,用幽怨的眼神看了一圈营地,最后又从头到脚刮了邪念好几遍。
“是这样的,我叛逆期到了,我不想听父亲的任何安排,如果他还有什么要求或者任务,等我到了神殿我解决了和奥林之间的事情再说。”邪念悠悠地说,语气没有一点询问的意思。
“我的小主人,您好霸道。”管家的声音有些颤抖,表情陶醉。“我明白了,我尊贵的小主人,您是看不惯奥林那个小崽子抢了您的位置吧,呜呜,您放心,她连您的一片指甲都比不上!”
管家关切地掏出隐身斗篷塞进邪念怀里:“虽然这不符合规矩,但是请务必将这件斗篷当作小塞莱瑞斯塔留在您的身边!”
然后摸着眼泪一边嘀咕着少爷长大了有父亲风范了,一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邪念完全没想到那个总来给自己找事的管家这么好说话,准备的腹稿都没拿出来用,他挠了挠脑袋,把斗篷扔给了不远处不用睡觉跑来偷听的高精灵。
阿斯代伦拿着斗篷左右比划了下,满意地装备起来:“你还真是少爷?你还有管家?”
“相信我,咱俩家庭环境差不了多少。”
“你又知道我的家庭环境了?!”
“我博德之门本地人多少还是了解卡扎多尔宅的。”
“哦,我明白,又是那个古尔人是吧,真是阴魂不散。”阿斯代伦不满地嘀咕,不是很喜欢自己的隐私再三暴露的感觉。
邪念歪了歪头,对他露出脖颈:“吃点?”
阿斯代伦狐疑地一口咬上去,一吸一个不吱声。
吃毕,两个人都很满意,邪念的冲动得到缓解,阿斯代伦的食欲得到满足。
“我觉得你人不错,咱们挺合适,应该睡一觉加深一下感情。”阿斯代伦拉开衣领露出白皙的胸脯勾引到。
“你放屁,你明明看我是个多管闲事的事逼,嫌弃得要死。”邪念抓起阿斯代伦领口的绑带打了个死结。
“你真有自知之明。”阿斯代伦气恼地扒拉衣服上的死结:“小心点,我好不容易才缝好的。”
众人起了个大早跋山涉水来到地精营地,被恶臭熏得眼睛疼。
邪念揉揉眼睛,再睁开时眼前已经换了一个地方,拉斐尔端着张笑脸开始了他的演说。
“别废话了,我不要卡尔萨斯皇冠,你自己去和君主抢。”邪念嚼着烤得滋滋冒油的香肠,在椅子上坐得像个大爷。“你怎么不叫我队友一起?”
“因为我发现你和我的猜想有一些出入。”拉斐尔收了姿态,不再废话。“你没有失忆。”
“算是吧,现在我们和君主的利益一致,他能保护我们暂时不受夺心魔蝌蚪控制,你能提供什么?”
“……注意你的语气。”拉斐尔显然很不满邪念的态度:“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梅菲斯特家的淘气公主,拉斐尔咯。”希望之邸的乐子邪念记忆犹新,老实说他光是看着拉斐尔装腔拿调的脸嘴角都有些压不下去。
轰!地狱的业火瞬间把邪念坐的椅子烧成了灰烬。
邪念拍拍身上的灰,欺身上前把拉斐尔按在绒质的奢华墙面上:“我要你解决卡菈克的心脏问题。”
邪念的掺杂着电流的定身术让拉斐尔动弹不能,被按在墙面、弱势的屈辱姿势使他愤怒,他再也顾不上谈生意,怒吼道:“你给我滚!!”
邪念面前景色又一变,失重感袭来,他恍眼看并不是特别高,于是先解决了身上的永劫狱火。
“啪叽!”邪念落在了石质祭坛上,一屁股压烂了上面的夺心魔尸体。
“啊这……听我解释。”邪念脑子里的蝌蚪怎么调都没反应,显然还处在被拉斐尔屏蔽的状态。双拳难敌四手,猛烈的攻击、控制法术接二连三地砸下来,邪念被攻了个措手不及,堪堪躲过了致命伤,还被淬毒的弩箭射了个对穿。
邪念的脑袋因为毒素和失血而发昏,视觉和理智渐渐模糊起来。恍惚中他摸上了祭坛旁的仪式匕首,熟悉而亲切的感觉令他怀念,邪念撑起身子躲过大地精巨斧的横劈,轻巧地踩在上面翻了个身落在对方肩上,一只手扳开他的嘴侧,一只手轻松捅进后脑,同时双腿反方向施力咔嚓绞断大地精的颈骨。
邪念趁大地精倒地其余小弟愣神的机会,手起刀落清理了面前的一排近战,又抓起他们的尸体直接砸向屋梁上的弓箭手,远处胆小的法师们嘴哆嗦得念不出一句完整的咒语。
他们看着满身猩红的龙裔缓缓走到自己面前,嘴角擎着笑意,眼神像是在品味一段美妙的乐章,内心深处不知道为什么竟产生一种想要被他奏响的错觉。当然他们已经没有这个机会再去思考这个疑问了。
邪念顺着恐惧和惨叫一路从祭坛杀到了监牢,身形变换莫测,动作快得根本看不来是个伤患。渐渐地周遭越来越安静,邪念觉得困了,终于脱力地倒进了一团棕色的毛茸茸里。
阿斯代伦一瘸一拐地从祭司房间出来,抱怨她说要帮忙解决蝌蚪的事,却因为一瓶药就敌对了,还好有邪念送的斗篷,不然估计要被保镖食人魔砸成肉泥,都怪邪念平时的辅助魔法太顺给了他一打十的错觉。
邪念突然消失,卡菈克和威尔闻到了来自地狱的熟悉气味,提议大家扎个营等等。阿斯代伦闲着没事干就自己先去神殿探索了一番,没想到进门就吃个瘪。
阿斯代伦灰头土脸地回到营地时,队友们围着一只白色的狗狗和一只枭熊正乐着。
邪念怎么还不回来,他想。
半夜,地精营地突然骚动了起来,几个人远远地看见祭祀组织着地精们三三两两地在收拾行装。
从叫喊声中他们得知地精的两个首领不知道为什么死了,同胞也死了大半,神殿里一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们也管不了至上真神的命令了,天高皇帝远,现在他们只想先跑路。
“这咋回事儿啊,咱任务还做不啊?虽然是队长接的。”卡菈克挠头。
“地精一般也不做好事儿吧,我们不如……”威尔正义发言。
“嗯,确实都不是些好东西。”影心表示赞同。
“啧,这些肮脏的玩意儿,杀了来个清净。”莱埃泽尔表示赞同。
“我是无所谓。”盖尔摊手,他并没有一颗像队长一样的、不含种族歧视的圣母心。
“哈哈!这才对嘛!”有私人恩怨的阿斯代伦举双手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