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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不早点休息?杵这角落要面壁思过吗?”
也不知道许三多哪找的这地儿的,离阅览室近还黑灯瞎火的,根本没人会来这旮旯。袁朗纳闷。
“嘿,队长,是你啊!”许三多一抬头,刚想咧开嘴笑,想想还是缩起来挡住裆部的异样。
“怎么,我们兵王也有点,嗯?小烦恼?”他腿一迈就在士兵身边坐下,
许三多下半身憋得难受,连玩笑都没心思反驳。
“但,但是队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你队长我神通广大,自然知道手下的士兵会在哪。”不是回宿舍就是在阅览室,这还不好猜?
许三多犹犹豫豫地瞅了身边人一眼,“我……”
袁朗来了兴趣,凑近问:“你什么?”
年轻的士兵终于坐下,低下头呐呐道:“我想把这个…这个解决掉,可我没学过……”
袁朗好像听到了什么顶有趣的事:“士兵,无论什么事,只要是想学,都能教。”
“所以,你需要我教你吗,许三多?”
“这,这能教吗?”许三多一下子瞪大眼,感觉二十三年来的教育观受到了冲击。
袁朗不说话,只用似笑非笑的眼饶有兴味地望着他。
这下许三多也不说话了。他低下头,茫然地盯着鼓起的裤裆,好像那是一个甩不掉的手雷。
士兵怎么能面对困难却逃避困难?许三多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紧张地吞了口口水。
他转头和袁朗对视:“队长,请,请你教我。”
啪的一声,袁朗弹开打火机点了根烟,双眼在明灭的火星里晦暗不明。
他看见许三多的双眼比月光下的湖水还清澈,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烟雾缭绕的脸庞。
“士兵,你确定吗?”袁朗叹气一般笑了——自己总是会对许三多这种天真举双手投降。
“我确定……”许三多点头的幅度小得可怜。
“那难受的话要说出来。”
答应是答应了,但年轻士兵还是呆着没动作,两只无辜的三白眼就直勾勾地瞅着中校。
“怎么,还要我给你解开裤子?”袁朗无奈摊开双手。
“我看你改名叫许木木算了许三多。”他用拈着烟的手指点点三多的额头。
“队长……”许三多不禁露出犯错的表情,然后才满脸羞红地将自己的小兄弟从裤裆解脱出来。
月色有些朦胧,斜斜地落在俩人的身影上,又悄悄的,好像唯恐惊动某个角落的光景。
“对…就这样握住它……”
袁朗叼着烟,看着年轻士兵如何按照他指引岔开双膝,再一只手握住那根青涩的阴茎上下撸动。
“嗯唔……”年轻士兵紧闭的双眼却显露出有点痛苦的神情。
许三多的手和呼吸都在颤抖,他求情地看向袁朗:“队长,我觉得有点痛……”
袁朗叹口气:“你倒是轻一点。”
他索性盘坐到许三多侧面,点着烟的左手环住许三多肩膀将人一把揽住。
“等下,你手的大拇指可以放在这。”
袁朗的右手明显比许三多的大,长年训练和摸枪使得他的指腹早已满布茧子。
当他的手覆上许三多的手,带着大拇指和食指圈住挺立的柱体上下撸动,虎口还间或在冠状沟刮几下,许三多就被这颇富技巧的抚慰打败得丢盔卸甲,几近溃败。
“士兵,舒服吗?”袁朗磁性的低音灌入了耳朵,含着烟草味的吐息也钻进了许三多的鼻腔,有点冲,有点辣,正贴合他坚毅的眉眼和时常绷住脸而冷厉的眼神。
“唔嗯……”许三多点微微点头,嘴唇紧抿没再多吐出几个字。
他现在脑子模模糊糊的,他想,原来人身体里的动静有这么大吗,比他坐过的绿皮火车还大。因为现在他不仅脑海里有根榔头在邦邦地锤,胸口的心脏也在怦怦地跳,吵得很。
“表现不错啊士兵。”
袁朗哼笑一声,察觉到点的烟将将燃尽,他松开揽着许三多肩膀的手,一边抽完最后一口烟,一边又帮助眼前的年轻士兵逐渐攀上欢愉的顶峰。
“!我要唔——啊!”
当吐出的烟雾散尽,许三多的身体突然佝偻起来,他条件反射地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却还是没能成功阻止自己浑身颤抖着尖叫出来。
“哈啊……”
许三多微微喘气,抬起头来才注意到袁朗关切的眼神和他手掌、甚至衣服上的精液。
“队,队长,你怎么不躲开呢……”羞耻和尴尬撞得眼眶又酸又疼,许三多无措地拿袖子去擦,结果却越擦越脏。
【我,我竟然把队长弄脏了……】脑海里太多、太重的情绪压得他的头深深低下,汹涌的恐惧和耻感从身体每个孔洞溢出,让他无处可逃。
“欸,怎么还哭了啊?”
袁朗倒是不在意自己衣服脏了,但许三多一哭他这老A三中队队长是真有点慌了。
“嘘,好孩子好孩子……”
袁朗急忙擦掉精液,才用另一只手去抹许三多不停冒出来的滚烫眼泪,又将人揽在怀里轻声安慰。
“没事你难受就哭吧,哭出来好受得多。”
“队长…对不起…我不是好孩子,我又犯错了……”
许三多呜咽着,仿佛还是那个会因为一本被撕烂的书而躲在村头大树下哭泣,擦干眼泪回家晚了屁股得再挨几下板子的孩子。
“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没事没事啊。”袁朗摸摸许三多那刺猬似的脑袋,心里已经叹完了这一周的气。
听了这话,许三多却把脸埋在队长温暖的颈窝里哭得更凶,甚至打了个哭嗝。
“可…嗝唔!可我…我把队长弄脏了……”
袁朗被逗笑了,其实看许三多这样哭他还有点高兴。老压抑自己不是件好事,即使是在性方面。
他摊开手掌,“哪儿的事,你瞧,不是一擦就没了?等下洗洗就好了。”
还没说完,他促狭一笑,凑近许三多耳根:“还是说,你觉得我被糟蹋啦?”
这下许三多的哭嗝是彻底止了。他后知后觉闹了个大红脸,再木头他也明白自己让队长当小孩儿哄了。拾掇好自己,许三多才又开口说话。
“队长,那…队长我给你洗一周衣服你看成吗?。”
袁朗摆摆手,“先不说那个,真不哭啦?”
“嗯。”许三多用袖子往自己脸上胡乱擦了几下,未干的泪痕在夏日夜晚的空气里还有点凉。
“队长,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许三多低下头,可眼皮又轻轻掀一下去瞅眼队长的反应。
真是小狗样——袁朗心想,很可爱,招人逗。
“诶许三多,我发现你真的是很喜欢认错,是不是啊?”袁朗捏了捏他的脸,嗯,又热又软。
“报告队长,我,我这是没做好,还需要努力加强训练。就是今天有点,嗯…不舒服。”
“什么?我看看。”袁朗乐了。许三多每天都朝气蓬勃、生龙活虎的,训练永远争取做到最好,也几乎不抱怨,能甩吴哲那张顶能叭叭的嘴几条大街,这么直白表达自己的不适倒是稀奇。
他转过许三多的肩膀和脸,将额头和年轻士兵的额头紧紧相贴。两双眼睛就这么闯进了彼此的世界,和接吻一样亲密。
“队,队长,咋了……”许三多嗫嚅着,没来得及挣扎就任由袁朗动作。
“有点烫,但不至于烧坏脑子。”袁朗放下心,眉毛也松了下来。
他两手往后撑仰着身子,“放心吧,只是低烧,这点小病可打不倒我们兵王许三多,你说是不是呀?”
许三多眼睛都瞪圆了:“队长!我还有很多地方都做得不够好——”
“诶停停停,再过分谦虚就罚你加练昂!”
“报告,没问题!”许三多马上站起来一个立正敬礼。
袁朗瞪他一眼又笑,站起身拍拍手:“行了,回去睡觉好好休息。”
“等下,队长,你还没答应让我给你洗一周的衣服。”许三多急忙拉住袁朗的袖子。
“许三多,你就这么想给我做贤内助啊?”
“队,队长……”
“那就罚你——”袁朗眼珠一转,狐狸似的笑了。
“休息日也当我一天的勤务兵吧。”
“是!”许三多咧开嘴,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
“行了行了,我寝室还有盒感冒药,拿去泡着喝再睡。”
“不用,谢谢队长,我回去睡一觉就好!”
袁朗也不再问了,摆摆手转身离开。
许三多目送队长离去的身影,不禁想起刚才那只手还覆在自己那根上的触感和热度,脸烫得要冒烟。他说不上哪里不对,可是匮乏的性教育和几乎为0的性经验让他没再多想。
走廊上,袁朗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点根烟,却鬼使神差地凑近掌心闻了闻。
“嗯,很健康。”他叼着烟,在月光下吐出一口氤氲,舌头又舔过牙尖,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