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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刚醒来时,五脏六腑像是碎了,身体疼痛得像被RCM警车狠狠碾过,四肢在剧痛中完全脱离大脑支配。你盯着头顶的吊扇发呆,思考自己为什么还没死掉,又想宿醉的滋味比触碰死亡差不了多少。从黑暗边缘滑落。
“哈里,你醒了。”曷城警督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你收回投在天花板上的涣散的眼神,勉力撑起身子看向他。
金。好像多年未见一般,金完全不像你之前见到的金。无需照镜子,你知道自己现在绝对面容枯槁,而金则是神情憔悴,嘴唇苍白干燥,光洁的下巴仿佛下一秒就会长出凌乱的胡茬,甚至连金的玻璃镜片上都铺满了疲惫二字。
你的目光在金的脸上流连,站在你面前的这个疲惫得陌生的金,你默默凝视他身体的每一寸。在这被疲倦所侵占的凌乱世界中,金仍站得笔挺,金的白衬衫一如既往的洁净,这使你莫名感到安心。
金。你在心里再次喊他的名字。金曷城
“金…发生了什么?”终于你找回自己的声音,喉咙疼得比码头浸水的那辆汽车好不了多少,声音嘶哑粗糙,像一台总是打不着火的发动机。
金推了推眼镜,平静声线中系着一缕困倦,然后你知道了一切:奇迹般躲过第一颗子弹,但第二次奇迹没有降临;昏倒前提醒金小心身后;昏迷了两天且有些细菌感染;41分局没有任何人关心你;为了方便在晚上照看你,金请加尔特开了连通你和金房间的扇门;七个人因你而死。
金皱眉,“他们并不是因你而死,哈里。我们已经尽力了,这已经是我们能控制的最好的结局。”你看着金,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表情因掺杂着痛苦而显得滑稽。你笑得眼泪从眼角滑落。
“金,我很累。”你放任自己的身体再次瘫倒在那摊如垃圾堆般的被褥中。
——等等,好像不是的。本该与垃圾堆没什么分别的床现在整洁得不成体统。你眨眨眼,观察这个住了不知多久的房间:再也不是醉鬼狼藉的垃圾场,坏掉的窗户已经换了新的,满地的酒瓶和垃圾消失无踪,只留下干净得反光的地板,床褥也换洗干净,冰冷油腻的触感被整洁柔软取代。房间里那令人作呕的酸腐味道也不见了,满屋都充盈着金的气味,温和清爽、带着阳光味道的皂香。甚至连你本人,你那破败的醉鬼身体也前所未有的清洁。
你看向金,努力克制住鼻子的酸意:“金——这些都是你做的。”一个肯定句。
金轻轻叹了口气,点点头。
“所以,所以在我受伤昏迷的时候,41警局真的没有*任何人*来看我?”你想起了等在褴褛飞旋楼梯口的那两个家伙。
金想说些什么,你知道他正努力想些词语安慰面前这滩悲伤又失意的泥。但最终,金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巨大的被遗弃般的失落掺杂着某种气恼将你裹挟。“我很抱歉…抱歉使你这两天这么累。”你闭起眼睛,忍住眼里将要滑落的泪水,仿佛不睁开眼睛便无需面对这个事实:你现在是整个马丁内斯最脆弱的警探,最可怜的哈里。
将自己安置与黑暗中时,你突然意识到,原来你的眼睛就是世界上那2毫米的黑洞。于是你向世界黑洞祈祷,前所未有的虔诚。你祈祷金会走过来安慰你,摸摸你的头。这很荒诞,没人比你更清楚。但如果事情不够荒诞人就无需祈祷,一个简单的逻辑推理。
金,求你过来摸摸我。我是最坏的警察,酗酒成性失败透顶,我失去一切又被所有人唾弃。我做的所有都是无用功,我是世界上最没用的家伙。谢天谢地你在我失忆后才认识我。金,碰碰我吧,我在这个世界好像只有你了。
也许是因为你活得太惨,惨状惊动天地,于是世界孔洞中的神明真的听到了你的祷告,在你身上降临神迹——黑暗中,你听到金默默叹了口气,慢慢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你的发顶。
你睁开眼睛,攥住金的手腕,一眨不眨地盯着金。
金曷城。你意识到自己简直是一本金曷城百科全书:极度痛恨种族主义的人,会和你一起跳舞的人,从来没玩过游乐设施的人,弹球高手,对青少年罪犯患有PTSD的警官,射击课程七分结业的勤奋学者,曾失去过搭档的人,不高兴时会叫你officer高兴时称你为detective的人,会默默跟在你身后观察你的走路方式的人,眉毛一挑便会让你心甘情愿接受奴隶身份的人,每天早上都早早等着你的人,即使凌晨两点去敲他的房门也不会生气的人,会在秋千上陪你一起吹口哨和你一起看日落的人,把秘密交给你保管的人,地下同性恋组织的成员,没有对话树而是习惯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警督……
啊,本子。你突然想起你的那个*秘密笔记本*。在与金聊完“对话树”这件事后,不知道金有没有试着在他的脑袋中构建他的对话树,但你却学着金的样子开始在纸质笔记本上写些东西,一些…绝对不能让金曷城警督看到的东西。
猛地起身,你开始翻找衣服口袋。没有。本子不在身上。在你冷汗都要冒出来时,一抬头便看到了那个本子,它就静静地躺在你的枕头边。
那个本子你一直是贴身带着的,这绝对是有人在你昏迷时放到枕边的。
——真聪明,衣物都被换洗过了,口袋里面的东西或许肯定也要被拿出来的。逻辑推理对你冷言嘲讽。
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金…这是你放的对吗。”你有些不敢直视警督。
金看着你,点头。
“你看了我的本子。”又一个肯定句。
金依旧看着你,沉默。
两人之间的沉默在这个房间中无限蔓延,而实际上脑袋里的对话树混乱到要使你崩溃。
——金看了你的本子,白痴,笨蛋!它们一齐朝你叫喊。争强好胜说,快告诉他这是写来愚弄他的!见微知著说,可是他看着并没有特别生气或者反感的样子。食髓知味说,他看了你的笔记本,但依旧帮你打扫卫生,甚至牺牲睡眠时间照顾你,你还犹豫什么!逻辑推理说,这说明他肯定也…。通情达理说,你这时应该表达你深深的悔恨。循循善诱说,不如趁现在现在向他发出邀请……能工巧匠说,可是你刚刚内化“地下同性恋组织”这个思想,你现在只有理论技巧。身强体壮说,你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别担心剧烈运动!甚至连古老的爬虫脑都来凑热闹:哈哈,最傻的白痴,不如立马大醉一通忘记这件事,在宿醉中滑向混沌,滑向边缘黑暗……
够了!你握拳,将所有声音都赶出你的脑袋。
“抱歉,金。”最终你听见自己这样说。脑海里的声音又开始一齐翻腾:*抱歉*!哈哈!白痴,傻瓜,抱歉警探!
“抱歉警探,哈?”金微微地笑了,看着你,“没事的,搭档,我们会忘记这件事的。”他再次拍了拍你的头。
你的羞愧悔恨遗憾和其他所有说不清楚的情绪都融化在“金摸了我的脑袋”这个甜蜜得冒泡的认知里。你完了。你意识到曷城警督已经非常清楚该怎么拿捏你了。你知道你已经是合格的曷城警督的奴隶了。
金揉揉眉头,“说回这个案子,你怎么想?”
你看向金,思考着措辞:“金,你已经太累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的身体状况现在如何,抱歉我这两天让你如此劳累。”
“别再抱歉了。”金轻声说,“你知道的,警探,你需要我时我就会在身边。”
继续查案。不用明说,你知道金与你想法相同,几天的搭档生涯已经使你明确——你们都是不会低头认输的人。但现在,你踌躇,现在你只想把金哄回他的房间,让他好好休息一番。
“去你的房间看看吧。”你对金说。
金的房间不大,但比你的房间整洁得多。房间里处处都是金的味道。
出于职业习惯,你在金的房间四处走动观察。金的桌子上平摊着一本案件记录表,你询问金是否可以翻看,金点头。
金的笔记飘逸俊秀,有些字迹工整认真,有些则草草揭过,潦草难认。你意识到那些字迹潦草的内容大多是你曾说过的某些*废话*。
但至少金把我的话记录下来了,即使无用。这说明他是有些在意我的。你在心里小小自得,而表面上仍若无其事地翻动着表格笔记。
——等等,这里有些什么。
你的视线突然落到桌子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本子。
——拿过来。食髓知味向你下命令。
于是你的手中便多了个小本子。
悄声翻阅时,你突然发现某张纸页上好像写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哈里*。你不确定那是不是一个巧合,还是金真的在写些关于你的什么。这毕竟是一个很常见的名字。
在你正要仔细查看时,曷城警督已经发现了你正在窃取他的秘密,眼疾手快地将这个小本子从你手中夺过:
“我很肯定,如果继续待在这个房间我们都不会觉得太安全——还是走吧。”金声音平静,但目光刻意避开了你。
——他慌了。见微知著说。
——他这是在明示!食髓知味说。
——他夺过的这个本子…会不会和你的那个*秘密本子*是相同的记录分类?逻辑推理说。
你的手心因为未知的激动而蒙了一层薄汗。你假装镇静地坐到金的床上,感受着床铺柔软的触感,尝试开启一个新的话题:“金,你这两天试过药物助眠吗?”
金摇头,“药物助眠容易上瘾,我对所有成瘾物品都保持警惕。并且…”金看向你,“使用药物的话,我无法在半夜你需要我时及时醒来,我无法照顾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从床上起身,朝金张开手臂。
老天,没人比你清楚你有多么想拥抱金。在第三天,金离开你去交付尸体的那天,你一个人孤零零奔走在渔村,不止一次想要金立马回来。就在那天,你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像需要龙舌兰和迪斯科一样需要金。
现在的你张着手臂,强装镇定,等待金的答复。你祈祷自己索求拥抱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刻意,你祈祷金不会反感,你祈祷金会回应。
时间仿佛再次静止,正如刚才的沉默蔓延。
等待。等待。继续等待。就像金即将要交付给你他的秘密时那般。
你察觉到你的手臂已经举酸了。好吧,你不得不可悲地向时间承认,这场博弈终究是你输了。
当你想要尴尬地放下一直傻举着的手臂,并装作若无其事地哈哈大笑着拍两下金的肩膀时,金动了。
金曷城警督,他深深叹了口气,看着你的眼睛,走进了你的怀抱中。
你和金曷城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大脑一片空白。五感通达间,你仿佛听到了极乐迪斯科里劲爆的阳极舞曲。再听,阳极舞曲变成了圣桑教堂那忧惋的旋律。你遵从身体本能,把脑袋埋进金的颈窝中嗅。
清冽的皂香,充满阳光和湖水味道的金。
理智回笼,你努力眨着眼不使眼泪掉落。你知道你唯一抱着的就是你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拥有的。
你的金。
金在你的怀中是如此瘦小,却又出奇地热,烫到要灼伤你的心。你紧紧抱着金,不要他在自己身边溜走。你目不转睛地观察着金。金的发顶,金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睫毛,金的脖颈,金红红的耳朵。
“警探,你索求拥抱的伪装比你想要使用思必得时的伪装还要拙劣。”金在你耳边慢慢说。
你附在金耳边,“抱歉,金。”金稍微推开你一点,耳朵红红,盯着你的眼睛,“别再说抱歉。”
“我是说,抱歉,金,”你再次紧紧抱住他,把他的身体完全贴紧你的,“我硬了。”
你的下体热而坚硬地磨蹭着金的裤子,而金的耳朵红得要滴血。太可爱了。你在心里默默感谢金把你照料得如此之好,你的身体现在洁净强壮。
不再需要对话树,你循循善诱道:“金,你的耳朵好红,我很想咬一口。”
“金,你看到我的本子了,你知道我的心意的。”
双手摩挲着金的背部,你说:“金,我硬得要爆炸了。”
“金,让我报答你吧,让我送你一个完美的睡眠。”
“金,求你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了……”
好吧,也许潜意识中的对话树依旧存在,你口不择言地将选项中的对话一口气勾选。
你搞砸了吗?没人知道。但金知道。
金顶着红红的耳朵,深深看着你,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他今天已经叹了多少次气,你的眼睛里脑袋里现在只有金。
金拍拍你的背,对你说,“起码,让我们去床上吧,警探。”
你的内心高兴地欢呼。这并不比躲开那一发子弹简单,你知道你再一次在百分之三的地狱级判定中赢下了你的金。
争强好胜警探放下戒备,抱歉警探摒弃道德。最后判决已经下达明晰,主人的命令奴隶只会乖乖执行。
你把金压在床上,摘下金的眼镜,笨拙地吻金的睫毛,金的眼睛。你用牙齿轻轻啮咬金滴血的耳垂,看着它变得更红。
你把金的那件夹克拉链解开——天知道你多早以前就想做这件事——除去身上所有赘余的衣物,除了金的那双手套。金全身白皙精瘦,你顺着金的脖子一路吻下去,吻金小巧的喉结,金清晰的锁骨。你埋在金的胸间深深嗅闻,用唇舌舔弄他的乳珠。
这时你才发现,金居然有乳钉。银色的,小巧的一个,嵌在金左胸的乳珠旁。
这绝不是…这绝对是属于其他男性的标记,一个*像我*一样的男性。你的心重重地往下沉了一瞬。
但来不及多想。金攥紧你的头发命令,“吸它。”于是你用舌头重重地舔,手指狠狠碾弄着另一边,把曷城警督的胸吃得又大又肿,乳尖变成艳红色,颜色比金的耳朵还要红。舌尖不停挑弄乳珠,盼望主人赏赐些乳汁喝。你变成警督大人的一条听话的狗。
“另一边,请舔舔另一边……”金发出克制的呻吟。你埋头猛吃,终于使两边的奶都变得一样红肿,乳头直直挺立。在你的唇舌离开金的乳头后,金忍不住自己用手指继续抠弄。
原来是这样的,一个曾被其他男人灌溉彻底的,骨子里淫荡得滴水的金曷城。
看着警督大人这从未浮现过的淫态,你的下体硬得发疼。金曷城。这一刻你想要占有他的欲望达到顶峰:我要狠狠贯穿他,用我的气味沾染他的,在他身体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
曷城警督的阴茎也早已硬得不行,前端不断吐着透明液体。你低头吻上去,用唇舌包裹住你的金。你听到金用力地喘了一声,攥着你的头发催促。
金的阴茎干净笔挺,与金完全相称。第一次给男性口交,你小心翼翼地张开喉嗓吞吐,不甚熟练地把舌头贴在茎体上滑动。偶尔牙齿磕到柱身时,金会发出更欢愉的呻吟。于是你便明白了,淫荡的曷城警督有些恋痛。
你故意鼓弄得更重一些,吞吃阴茎的速度越来越快,金紧紧攥着你的头发,无意识往你口腔更深处挺送着阴茎,随着你的动作在快感中飘摇。即将射精时,你听到金断断续续喊你的名字,尝试用手推开你的脑袋,但你只是将他的阴茎吃得更深,猛地用力,曷城警督的精液便全部射在了你的嘴巴里。
“操…你疯了,哈里。”金哑着声音骂道。而你知道金很激动,他喜欢这个。你仰起头,在金的注视下把他所有的精液都吞到肚子里,又低头尽职尽责地用舌头给金的柱头做清洁。金刚射过精的阴茎仍半硬着,马眼微微张着,颤巍巍往外吐着透明津液。
简直可爱得要死了。
你再次吻上去,用舌尖不断舔弄金的尿道口和冠状沟。“警探,嗯,别再…别舔了。”金往外推你。
“那尝尝你自己精液的味道吧,曷城警督。”
你直起身,吻住金的唇。金搂住你回吻。你肥厚的舌头撬开金的牙齿,唇舌交缠,你用舌尖舔弄金的上颚。“嗯…”金又发出了那种承受不住一般的呻吟,像某种猫科动物,身体往后缩着要躲。
你捧住金的脑袋不许他动,带着金的精液味道的舌头将他的嘴巴搅得涎液直流。一只长长的深吻过后,金亮亮的眼睛被你吻得起了一层薄薄水雾。没戴眼镜的曷城警督就这么拿他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你,心在胸腔里狂跳,你想自己要被他看得心脏病发作。
“别再呆呆地看着我了,警探,”金现在的神态像极了一只猫,声音哑哑地挠着你的耳膜,抬起小腿磨蹭你鼓胀不堪的下体,“你到底还想不想*进来*?”
操。我当然想*进来*,曷城警督。我想要把你干死。
你用手箍住金的大腿,把脑袋埋进金的腿根,观察金的另一张嘴。
太美了。
曷城警督的穴是艳粉色的,小穴四周围着一圈漂亮的褶皱,穴口一张一合,翕动着往外吐出透明体液。这是金的*身体孔洞*,一个绝不逊于世界两毫米孔洞的秘密。
你用手指围着穴口边缘的褶皱轻轻按揉,努力调动自己刚刚掌握的理论知识:“金…这里需要润滑和扩张,对吗?”
那张小嘴在手指的刺激下急剧收缩着,你听到金微微发颤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该死,是的,好学警官。如果你没把握,我可以自己来。润滑液在抽屉……”
金戴上眼镜,撑起上半身,打算下床拿那瓶该死的润滑液。
操。所以我们淫荡的警督随时都在房间里备着一只润滑剂,只等某个男人粗热的阴茎狠狠把他操射。
某种愤怒突然填满了你。没等金说完,你便埋头将他的小穴吃进嘴里。
“嗯…!”刚刚撑着床沿坐直身子的警督攥紧床单惊呼出声。他的穴里分泌出更多体液,争先恐后地往你的嘴巴里流。
你把舌头深深送进小穴中,戳弄穴里嫣红的软肉,舌头在穴里翻搅得啧啧有声,感受到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你将唇舌抽离,看到金全身都裹上了一层淡粉色,抓着床单的指节用力到泛白,脚趾蜷缩着,整个人好像飘在云里。
你尝试着把一根手指探入后穴,“金,你太美了。你前面又硬了。”
后穴不断翕动着吮吸你的手指,流出更多体液。它们想要更多。你又将第二根手指放了进去。
“金,你流了好多水,怎么那么多水。真淫荡,我们的曷城警督。”你抹了一把金阴茎处不断颤颤巍巍外流的前列腺液,蹭到金的小腹处。
听到你讲他淫荡,金小口喘着气紧紧闭上眼睛,眼皮因过于用力而微微颤抖。但后穴却更紧地吸住你的手指,穴里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体液。天,真是淫荡透了,被羞辱,我们的警督喜欢这个。
后穴里的两根手指慢慢分离,将穴口撑得满满当当,又探入更深处不断搅弄。
“警督,你的淫液流了我满手。”你假装惩罚般狠狠抠弄后穴里的肉壁,摸到一处凸起时,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立马便想往回缩,“嗯,不要…”金下意识喃喃。
“不要什么,不要碰你的骚点吗,淫荡透了的曷城警督。”你趁机又放入第三根手指,只三根手指就把曷城警督的后穴撑满了。手指不轻不重地戳弄那处凸起,感受到金的情欲已经达到极致。
“够了,别再弄了,直接操进来…”金尝试用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抓住你不停作乱的手腕,带着赤裸的渴望看向你,看得出他已经难受到不行。
你把手指从后穴抽离,将手指上牵连成丝的津液抹到金的腿根处,褪下裤子,粗壮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龟头分泌出粘液打湿了整根柱身,在空中拉出一道透明的弧度。你稍显犹豫,疑心这小小一口穴是否真的能吞进如此硕大的茎体而免遭撕裂之痛,犹豫间用龟头慢慢蹭着金的腿根,在入口处徘徊戳弄。
而警督大人显然已经再没有等下去的耐心。
“怎么,我们博学多识的警探是突然迷失了方向感吗,”金的声音哑到能把你的耳朵舔湿,他向下摸索着握住你的阴茎,用手将龟头往穴口牵引,“就在这里,它等你很久了,警探。Urgent.”曷城警督那不断分泌出情液的肉壁饥渴地互相摩擦着,充分做好了被粗大的柱体狠狠顶撞拉扯的准备。
真是太骚了,金。后穴随便被碰一碰,就立马发了春,淫水要流成河,渴求男人的阴茎狠狠贯入。你听从命令不再等待,挺身将粗壮阴茎楔进那处水穴。
太紧了。阴茎只插进去半根,便被紧致的后穴绞得生疼,穴里的淫液一波波涌向龟头,你感觉到自己要在这柔软水穴里溺亡。金也被这粗大顶得难受,欲望卡在穴口不上不下,于是扭动身体尝试吞入更多。
“放松点,警督。你可以全部吃进去的。”怕突然的全部挺进会弄伤你的金,你拍拍金的臀部,尝试让他的肌肉放松。
“呃……”金的汗水不断滑落,薄唇克制不住泄露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你一点点吻去金脸上的汗水,想要用唇舌抚平他痛楚的神情。
缓了半刻后,后穴的钳锢逐渐消失,金的穴再次变得柔软,开始无意识吮吸你的茎体。你不再犹豫,挺身将阴茎全部送进小穴,直接抵上了后穴那处凸起的骚点。
“操……”你和金同时发出舒爽的声音。金的穴湿热又紧致,你感觉自己仿佛漂流在一片被阳光烘得暖洋洋的湖水上。
你不再束缚自己,阴茎大开大合地撞击着那口温暖肉穴,每次都撞到金的敏感点,柱身被翕动的后穴吸得越来越紧。金手脚并用地缠住你的身躯,十指深深陷进你的后背里,高高弓起腰,无法自控地迎合着你的抽插,把情动的肉穴直往你坚硬如铁的阴茎上送。你又开始觉得金像一只猫了。肉体撞击声激烈地响起,不断攀升的灭顶快感将你和金一齐吞噬。
你紧紧抱着金,像抓住这茫茫无垠的极乐海洋中的唯一一根浮木:金,拖我上去,或者和我一起溺亡于其中。
房间里的言语消失了,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声,金的急促呻吟,你的沉重喘息。
快一点,再快一点。金收缩着后穴,无声地催促。于是你变成了RCM最强劲的马达,变成曷城警督的性奴,变成一条最好用的阴茎。你不知疲倦抽送着那根硕大丑陋的本体,只为把你的主人送上极乐巅峰。
交合时的淫靡水声变得黏腻,高频率的抽插使体液被拍打成白色泡沫。金的阴茎不断抖动,后穴也比之前绞得更紧,你知道金要被你操射了。
但还不是时候。
你停下抽插的动作,金因被打断的快感攀升而不满地望向你。你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金抱在怀里,站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金惊呼一声,手臂紧紧环住你的脖子,后穴在这个姿势的作用下将你的阴茎吃得更深,每走一步你的龟头都狠狠碾过他后穴的凸起。金的阴茎翘得更高,吐出更多津液,身体像是被你撞得零散,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嗯…警探,你枪伤刚恢复一些,不要把自己的身体再次弄得糟糕。请别过于透支自己的体力。”
可爱极了的金,淫荡的后穴差点都要被你操晕了,却还在关心你的身体。你沉默不答,只是将阴茎更深地贯入他。你清晰地看见金精瘦的小腹被你的阴茎操出了形状。曷城警督这会儿正被操得翻着白眼,仿佛真的要晕死过去。
抱着金操到那扇被换了的新窗户前,你停住脚步,把金压到窗户上,再次带着金随着快感攀升顶峰。
冰冷窗户带来的凉意贯入金的皮肤,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何地时,他激烈挣扎,想要逃离窗边。
“不行,哈里…在这里会被看到……”
你牢牢钳住他的腰肢,“我就是要让他们看到,我要让他们知道曷城警督是多么淫荡,是如何使用我的阴茎的,是如何被我操到高潮的…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金。”
金仍想挣扎,却被后穴灭顶的快感再次拖入欲望之中。浪荡的警督,在撕下自己虚伪的强硬表象后更是骚得不行,我要用精液灌溉你,射满你,在你皮肤的每一处都打上独属于我的标记。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入你和金的身体,金的阴茎剧烈地抖动,眼前闪过一片又一片空白,后穴流出更多的体液,你的曷城警督,就这样被你压在窗户上操到潮喷,操到射精。
“嗯……”金的眼角有泪水划过,长长地沉浸在这灭顶快感中不愿抽身,后穴收缩着将你的肉棒吃得又深又紧,你抱着金又抽插百十下,终于将精液全部射在了金的身体里。新换的窗户被你们的体液弄得狼藉,但现在没人会去处理。
你抱着金跌跌撞撞摔回他的床上,半软的茎体依旧插在金的后穴里。
“金……”你情不自禁地念着他的名字,将头埋在他的颈间吸吮他那精细脆弱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不易散去的血瘀。那是你留在金身体上的标记。
高潮后的金失去了所有力气,用手拍拍你的头,身体软软,任你摆弄。你忙着用唇舌在金的身体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印迹,当你再次抬头看向金时,他已经沉沉睡去。
你长吁一口气,将金慢慢搂在怀里,用你的脸颊紧贴住金的:
好好睡一会儿吧,曷城警督,我亲爱的金。
哈里•杜博阿的 *秘密笔记本*
Day1
金曷城警督居然没有对话树。我想学着他的样子在本子上写些东西。
金把他的轮轴当掉了,为了我。
他是个好人。
哈,每天只有一支烟的曷城警督。
小气!
Day2
金怎么有些可爱。
金是弹球高手,*金球*!
金的*眼睛*…
我想抱抱金。
金的秘密归我了。
我很想把我的炫酷骰子送给金一只。
我不会再惹金生气了,我发誓。
Day3
金去送检受害人的尸体了,我只好自己在渔村奔走。这里好大,我经常迷路。我要在教堂创办阳极俱乐部了,不知道金会怎么想。金,你不在的时间里我私自接了一百个委托,请不要生气,我不会耽误办案的。
该死。我莫名有些想他。我们才相处了两天而已!
我很想,很想抱抱金。
Day4
金是*地下同性恋组织*的成员。
我是吗?
成功让金穿上了夹克。哈!情侣装。啊不,搭档装。
金的手帕…我要自己留着。
如果我是龙舌兰日落,那么金就是承托住我的那片冰湖。
金和我一起跳舞。最硬核的阳极舞曲。
凌晨两点敲金的房门,他也不会生气的。他真好。可是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我只是非常想抱抱金。
Day5
我是利用超能力上来的!才不是爬上梯子的。好吧,金依旧可爱得不行。
我把露比的机器毁掉了,那该死的东西让金很难受。
我放走了露比。金松了一口气。幸好。
我知道我没做错。
想碰碰金,摸摸金,抱抱金。
想用嘴唇…
别再想了!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