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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圭被鱼刺卡到了。
一开始是没有感知的,咀嚼是最简单不过的机械动作,重复过无数次,却突然卡壳。
钝痛后知后觉,要圭奇怪地按住了自己的脖子,再往旁边移动两厘米就可以摸到大动脉。
异物感。
喉结滚动,他再次进行吞咽,疼痛从外界无法触碰到的部位蔓延开来,阻止原本流畅的肌肉收缩。
要圭不得不停滞下来,神情古怪地用指尖挤压着喉管,再次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去吞咽。
很显然没有奏效,并非致命的苦楚,和过度练习的酸胀不适截然相反,是某种悠长的淤塞。
他在分析,和练习时比赛时做出的选择一样,智将要圭的思维模式在处理信息上是不会有变化的。
首先是评估。其次是对比。最后是解决。
疼痛在忍耐范围内,基本确定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存在感格外鲜明,以至于无法维持什么也没发生的状况。
训练过度会酸,球打到身上会辣,清峰叶流火进入时会涨,接吻的时候会麻,高潮的时候或许会窒息。
要圭觉得这是一种全新的分类,不同的赛况要用不同的配球,不同的痛苦也要用不同的方法解决。
感觉太满要撑到爆炸,要圭只需要下命令让清峰叶流火退出就好,那种被侵犯到填补身体每一道空隙的地步,也是他纵容的结果。纯粹的自作自受。
接吻是要圭教会清峰叶流火的,纠缠过了头就不止是体液交换。
鱼刺太小了,要圭根本触摸不到,也无法采用咽下一大口食物强行将其冲下喉管。
———幻想出来的是尖锐的棱角划破食管,鲜血喷涌出来,铁锈味也不是第一次尝到,但那意味着接下来一段时间只要做吞咽这个动作就会痛。
那他还是宁愿给清峰叶流火口/交时不可避免地弄伤喉咙。对于只需要说话和进食的器官,要圭其实并没有太怜惜。当然别的用处就得另算。
那个小玩意微微堵住了气口,要圭无法将唇闭紧,空气吸入时清晰地提醒他体内有一个难以忽视的异物,费力调整着喉管处的肌肉,不管怎么挤压都改变不了凶器的位置,反倒快精疲力尽了。
可以忍耐但长久的鲜明痛感,甚至会有种类似于窒息的感觉反馈给神经末梢。要圭有点犯难。
他的嘴角渗出些许液体,被轻轻擦去,刻意把控不吞咽,但下意识会故意给予自己酷刑。
恐惧。唾液在不断分泌,要么一塌糊涂,要么迎接痛苦。
要圭终于抬眼看向清峰叶流火,而自己的食指压在内部感知上的鱼刺位置。
这样的感觉太新奇了,要圭甚至有点兴奋。不够浓烈的钝痛,但足够攥住他的呼吸,足够夺走所有注意,足够影响意志。
冷静过头了。
这不就是清峰叶流火带给要圭的惩罚吗?
虽然他知道或许不该迁怒到小叶流身上,但是要圭拽不住肆意延伸的负面情绪。墨水瓶从桌子上摔碎,弥漫的深色污渍投射到他的灵魂上,剥夺掉原本的底色。
要圭发不出声音,控诉都做不到。爱会烧掉理智,恨会让爱更加爱。
只能反复承受细微的刺痛,咀嚼下病态的快感。
没有伤口,结不了痂,只能不断习惯机械性的动作。荆棘会刺穿脖颈,抹杀掉一切未能诉之于口的真相。
要圭怨恨无视他痛苦的清峰叶流火。
自邂逅以来,像鱼刺一样扎在他的喉管。亲密无间,纠缠不休,疼痛如影随形。
砍下我的头颅,踩上我的尸体。
清峰叶流火已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终于凑近捏住要圭的下巴,逼迫他打开口腔,然后过长的手指深入进去。
要圭轻哼了一声,声带轻微振动,气息萦绕在入侵的指尖,湿润又温热。任谁都能看出他的紧张不安。
还好,卡的位置非常浅,肉眼都可以捕捉到。清峰叶流火比对着要圭按着的位置,格外残忍地将凶器推了进去。
刽子手行动了,刀尖向下坠落直达胃部,食道被剖开。他的痛苦骤停,不起眼的罪魁祸首消失。肉体记忆难以即刻替换重写。
要圭掉了一滴生理性泪水。
清峰叶流火有些无措地擦掉他眼角的水渍,粗糙的手指摩擦过肌肤,最后却只说了一句别哭。他低头吻了吻要圭的泪痣。
仅有他可以亲手结束自己对要圭造成的苦难。他是罪恶的源头,也是要圭唯一的救世主。
要圭不想吃鱼了。
END.
现实情况请及时就医。
有点潦草,感觉笔力退步很多,不是想要的效果,胡乱写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