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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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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2-07
Updated:
2026-07-16
Words:
65,629
Chapters:
10/?
Comments:
34
Kudos:
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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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Hits:
6,131

【冲土】嗜血

Summary:

……

 

冲田从来只想吮吸土方的血,然后看他达到高潮。

 【我流原著向】

本文的真正名称应该叫:
“不要随便乱吃东西”
“土方先生,小心你的屁股”

都是情趣啦,小甜文

Notes:

之前说八九十章完结……现在看来完结不了……
写一步看一步吧(望天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哟,你今天手气不错嘛。”狭窄的出租屋里,几个梳着发髻的男人正在打牌,略有劣势的男人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试探着余牌最少的人。
“哪里哪里,胜负未分,结果还不一定呢。”余牌最少的人嘴上说着谦逊、公平竞争的话,脸上却已经快要掩饰不住即将得胜的飞扬心情。
咚咚咚——门外响起三声规规矩矩的敲门声,接着传出懒懒散散的少年声:“不好意思,请问里面住着攘夷志士吗?”
聚在小出租屋里打牌的落魄武士们齐齐一愣,还保持着打牌的姿势,不约而同地心想,谁这么有毛病,今天是周末啊,忙碌了一周的攘夷活动终于结束,好不容易能够放松身心,小赌怡情懂不懂!
“今天放假,有事工作日聊,老地方见。”
“那个,你们是攘夷志士对吧?”略显稚嫩的声音不依不饶地问。
“是啊。”妈妈没有教过你吗?敲门时得先自报家门,就像打电话时要先说你好,我是谁谁谁。而不是问,你好,你是某某某吗?现在的年轻人有没有一点规矩。
“轰——”烟尘夹杂着火星,破了一个大洞的门口露出一个扛着火箭炮的人影和另一个叼着烟的身形劲瘦的人影。
“真选组,例行检查!”叼着烟的男人表情和语气都透着不耐烦的气息,“啧,冲田,你以为敲个门,打声招呼就算换开场了吗,你的开场简直逊毙了。”
“土方先生,你的开场更是比‘您好,这是NHK午间新闻’更千篇一律,就像你的内裤一样,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换过吧,味道可以熏死人了,兵不血刃。”
“哈?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孩子其实对男人味羡慕得不得了吧,长大了就算天天换内裤也有这样的烦恼呢。”
出租屋内的人早就把武士刀挡在身前,做好迎敌准备。姿势摆了很久,手都酸了,结果门口两个人却开始旁若无人地吵架。攘夷志士对这两位可一点也不陌生,真选组“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和“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
“不过是幕府的走狗罢了。”攘夷志士啐道。
正在互呛的俩人闻言拔刀冲向攘夷志士,任何一点小事都能炸起来的土方对这种挑衅却充耳不闻,每天都有人捉住这点讥讽,让人怀疑脏话是否还有进一步的创新性。
攘夷浪士们连忙从腰间拔出随身携带的刀匆匆迎战,小赌怡情的后果就是站在纸牌堆里打滑,下盘不稳给了土方绝妙的攻击机会。土方对准攘夷志士的下肢,迫使他们身体向后倾以保持平衡,虚晃一招后,抬刀便割攘夷志士握刀的手腕,反应慢的人躲避不及,血液从手腕上流出滴到地上。不可忽视的疼痛让拿刀的手开始颤抖,连刀都拿不稳的剑士拿什么抵挡土方的进攻。
只听过土方威名不见其人的攘夷志士曾经天真地以为土方的可怕之处来自暴躁易怒,现在才知道错得离谱,土方的进攻方式不可谓不谨慎。土方从进门就判断出这群安于享乐的攘夷志士极度缺乏警戒心,松散的站位、疏于训练的对敌方式都让这次抓捕行动没有任何阻力。才刚刚热了个身,攘夷志士就像入水就变软的面条,两股战战地瘫坐在地上。
守护江户不是这群半吊子能够完成的任务。
“冲田,差不多了。”土方出声制止,这不是需要以命相博的任务,面对毫无还手能力的对手,不应该赶尽杀绝。
“嘁。”冲田不尽兴地收手,对弱成这样的对手感到厌恶。显嫩的白皙面容上还挂着阴狠嗜血的笑容,血气像是在琉璃的眼珠里翻涌,冲田默默地低下头调整一看就是变态的表情。
对于攘夷志士来说,也许看着纯良无害的一番队队长冲田才是那个更值得警惕的人,虽然年纪只有他们的一半,但是却有着让人闻风丧胆的恶劣。冲田并不直接将人打倒,而是享受着血腥的较量似的,一步步将敌人逼入绝境。冲田每次出任务,尤其需要砍人的任务,就抖S模式全开,殷殷期待着强大的敌人被遍体的刀痕凌辱,不堪重负地跪着他的脚边,就算难以开口乞求他的宽宏大量,那脸上露出的无法打败他的懊悔与绝望也足够让人回味一阵子了。
轻轻松松收拾完杂鱼,真选组的各位不由得感叹:“每次副长和队长一起出任务的时候都特别让人心安啊。”
“啰嗦什么,都押回去。”土方对后方组员摆了摆手,手指夹住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
冲田站回土方身边,脸上沾着有些干涸的血液,嗜血的眼睛直直盯着土方,仿佛刚才打斗并不尽兴,将眼前的人杀掉才能平息心底翻涌的杀意。
土方低头对上冲田的眼神,愣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没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抽着烟,指挥组员善后。

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屯所的土方满足地享用了一碗满满都是蛋黄酱的炒饭,换上浴衣准备入睡。熄灯之后的屯所仍是吵吵闹闹,也是,住着这么些年轻气盛的人,安静才是最难的。
门口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断靠近的熟悉的脚步声提醒着土方,有人要进来了。土方闭了闭眼,想努力入睡。
那个人走到土方的床边,认真盯着土方的睡颜。突然,将微凉的手伸入床铺里,伸进内里空无一物的浴衣里,重重握住土方的囊袋。
土方闷哼一声,还是不想睁眼,自欺欺人地继续睡觉。
那个人却不会轻易放过他,“土方先生,太狡猾啦,明明还没有睡,起来陪我玩吧。”冲田就算长大了,也是可恶欠揍的稚嫩少年音。冲田善于说着天真的话语,手下却一刻不放松,用力的揉搓着。
土方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起床就是对着冲田脑袋一个脑瓜崩,“睡着也被你弄醒了,混账东西。”
“哈?没睡干嘛不等我?”冲田双手制住土方的手,一条腿插进土方的双腿间,将土方困在身下。
土方忍住马上要脱口而出的:“怎么可能啊混蛋,小心我杀了你啊!”深吸一口气,偏过头不看那个小鬼的脸,默念:“远离抖s,远离抖s……”
抖s却不准备轻易放过他,用一只手按住土方的手腕,另一只手在身躯上游移,撩弄着土方的腰腹,像是在轻轻的挠痒痒,土方觉着自己的喉咙仿佛要跟着咕噜噜地滚动。
冲田看着土方微微颤抖的样子,忍不住想看他更加失控的表情,于是一把捏住土方胸前的淡褐色小点,“啊!”土方被这突然一击激出一声惨叫,但是又马上闭紧了嘴。
冲田看着土方那副打定主意坚决不发出声音的样子,眯了眯眼睛,加重手上的力度,狠狠地掐着那坨软肉,再狠狠地按揉,直到变成绯红色。
他就是过来施暴的,土方没什么反应的反应激怒了他,呵,等下他是不会手下留情了。虽然他无论开心还是愤怒都不会手下留情的,问就是抖s的自我修养。
冲田强硬地分开土方双腿,轻轻地抚摸着紧闭的后穴,拇指按着括约肌缓缓地转圈感受着绷紧的肌肉。食指不容分说地直接捅了进去,对着肠壁重重地抠挖。
土方快要抑制不住口中疼痛的呻吟,羞耻又难受的感觉让他全身染上粉红色,像被活活放进蒸锅的螃蟹,四肢不知所措地想要爬行逃离。土方皱着眉头睁眼看了看冲田此时的表情,缩小的瞳孔,嘴角上扬带起略微狰狞的笑容。
“土方先生,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难道不舒服么?”,冲田拖着懒洋洋的语调,撒着娇说,“不舒服吗?那我还要再努力一点才行。”
说罢,又塞进一根手指,快速有力地刺激着土方反应最大那一点。
土方闭上眼睛,开始连脸都皱起,强行插入的钝痛后是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想要一脚蹬开冲田却还是忍不住微微摇摆起屁股。
不看、不听、不想,这才是他能做到的。只有两根手指的刺激,甚至没有前方的抚慰,土方勉勉强强达到高潮。
“这样够了吧。”土方用比平时更加沙哑的嗓音说着。他知道面前的男人只是来找个乐子,他反应越激烈,男人就越兴奋,越不会放过他。
果然,冲田的嘴角迅速撇了下去,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土方此时表情寡淡的脸,有种说不出的憋闷感。
冲田侧过土方的身体,对着土方的屁股一连甩了十几个巴掌,打得屁股上都是层层叠叠的手掌印,然后径直走出了土方的房间。
待冲田走远后,土方抬起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操,操,操!”

“近藤兄,我要请假三天。”
“哦,对了,三叶小姐的忌日到了呢。总悟,抱歉。最近几天攘夷浪士活动猖獗,不能陪你一起回去。”近藤愧疚地说道。
土方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沉默地抽烟。
冲田等了两秒,最后收回看向土方的视线,说道:“没关系啦,这样我跟姐姐告状的时候,你们就不能反驳我了。”
近藤的大掌呼向冲田的背,“说什么呢,臭小子,我们还亏待你不成。”
真选组的大家嘻嘻哈哈地与冲田道别,土方夹在人群中,低声说:“代我向三叶说声对不起。”
“嗯。”

冲田再次踏上武州的土地,买了一束三叶最爱的花,轻轻放在墓碑前,然后盘着腿坐下。
静静地看墓碑上的照片,姐姐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连带着冲田也露出了少有的温柔笑容。
冲田用拇指轻轻抚过照片,世间怎么会有不喜欢姐姐的人呢。
“姐姐,你在天堂过的还好吗?一定过上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生活了吧,也没有我这个让人操心的弟弟。”
“我三餐都有好好吃,睡得特别好,连数羊的时间都没有。”
“近藤兄?近藤兄还是老样子,今年第三十三次被甩,大姐头真是不好惹呢。”
“土方先生?土方……呵……”
冲田突然说不出口,这个姐姐最关心的男人的近况。
为什么?为什么在姐姐活着的时候不能给姐姐幸福?为什么只会沉默,姐姐的忌日都不敢面对?
“以前我以为我知道……”不知道自己何时会死的他,才没有接受姐姐,那家伙是为了姐姐的幸福,才拒绝的,“现在……呵,那个混蛋。”

有多少人以为土方那个混蛋是爱着姐姐的呢?
武州的大家大概都瞎了,所有人,包括自己,包括姐姐,都以为土方是爱着三叶的。
土方对任何人都是不假辞色,一点就着,只对近藤桑听话,但那是对大哥的尊敬与服从,不是么。除此之外,就是三叶了……
三叶孱弱的身体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年幼的冲田心里,从希望姐姐活得长长久久,慢慢到只希望姐姐能幸福快乐地过一生,这是冲田唯一向命运认输的一点。
三叶总是甜甜地笑着,像一朵冬日里的冰花,脆弱易碎的美丽。所以才会对土方骨子里的狠劲产生向往。
一开始冲田只是讨厌这个不知从哪钻出来的流浪汉,轻易夺走了近藤桑和姐姐的关注与喜爱。
冲田问自己,是年幼的独占欲作祟么?
冲田一向知道自己早熟,就算现在几岁他也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情感。虽然他平时有些行为是幼稚的,但这是年纪赋予他的特权,他乐得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没有人会怪罪一个小孩子的幼稚。
冲田尝试着去理解,土方究竟有什么好的?大概就是面对三叶时内敛的微笑,狂吃蛋黄酱的耍宝,如果不是爱一个人,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呢?于是冲田给予了土方基本的尊重,尊称他为土方先生。
随着年纪的增长,冲田越发讨厌土方。
很快到了他们离开武州的时候,他们要出去闯荡,没有哭哭啼啼的诀别,三叶微笑着送别了他们。
只是冲田在想,亲人和爱人是不一样的吧?亲人是要放飞的,爱人也要由着他远走吗?也许是害怕前路艰难吧,也许。
当他们在江户安身立命,土方没有接三叶来;当他们成为幕府的走狗,拥有自己的宅邸,土方没有接三叶来;当他们成为江户的守卫者,名震一方,土方还是没有接三叶来。
冲田想不通。这是所谓的爱吗?
虚幻的爱是爱吗?冲田想问姐姐,你还在期待什么呢?
但是冲田不会对姐姐问出这样的问题。他只能在平日的相处中与土方针锋相对,要是你死掉就好了……
三叶认识了一个长相平凡的普通男人,很快订婚,冲田由衷地为姐姐感到开心。姐姐无法从土方那得到普通女人的幸福,但她从其他男人那里得到了。
那段时间武州的同乡传来不少坏消息,说姐姐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最近连外出时间都大大减少了。偶尔外出的时间都是和未婚夫一起出门逛街呢,有说有笑地讨论婚礼的布置,未来的计划。
冲田从信件中得知姐姐会和未婚夫一起来江户,提前解决了一些麻烦,让真选组的各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可爱万分地迎接姐姐的到来。
没想到此次一见竟成了最后一面……
冲田恨那个欺骗姐姐利用姐姐的混蛋,但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挫骨扬灰,这才是他的做法。
当然,还有一个更恨的人……
江户这么多罪犯,为什么一定要抓他,为什么连一点幸福的假象都不给姐姐?姐姐的弥留之际一直在等着谁?等着的那个谁为什么一直不出现?
冲田找到在天台淋雨的土方,平静地问道:“你爱姐姐吗?”
土方避开冲田的目光看向远处,回答道:“我不知道……”
冲田眼中的血色翻涌,他终于看透了这个男人,于是他冷笑一声。
要是你死掉就好了……

冲田静静靠坐在墓碑边,偶尔自言自语,更多的时候放空自己,听风轻轻地吹,期待着姐姐来找他,说:“小总,回家吃饭啦~”
但是一直坐到晚上,只有鸟叫虫鸣陪伴着他,冲田失落地离开,临走前细细擦干净了三叶的墓碑。
回到屯所已是第二天深夜,四处响着熟睡的鼾声,冲田轻车熟路地来到土方的房间。
月光照射下,能看清土方即使熟睡着,眉头也是紧紧皱着。
冲田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即便是土方也没能察觉到此时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冲田本是带着满腔无法发泄的情感去扫墓,但墓碑上姐姐温暖的笑容仿佛治愈了他,至少他在回程的时候已经平静无波了。
然而,看着这张瘦削的脸,饱胀的情感又从下腹部升腾而起,攫住他的心脏,同时有一把火一路向下烧。他看着土方的脸就会硬。
冲田一脚踢在土方的屁股上,土方瞬间惊醒,就势一滚站起来,面对房间里的偷袭者。
来不及拿刀,只好贴身肉搏。偷袭者背对着光,看不清楚脸。电光火石之间土方判断出对方身形略比他瘦小,但是力量毫不逊色于他,甚至有超过他的趋势,还该死的灵活,但一招一式充满了熟悉的感觉。
土方一不留神被偷袭者抓住破绽,被膝盖踢中腹部,他尽全力地弓起背部,减少伤害,同时向后撤。然而偷袭者却猜到他的动作,一手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腹部,一边抬腿横扫他落地的双脚。
土方失去平衡地栽进偷袭者怀里,两人一起倒在地板,偷袭者用双腿扣住他的腰身,不让他起来。
土方纳闷,这是什么奇怪的招式。
偷袭者无视了他俩诡异的姿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地可爱地向他打招呼:“土方先生,我回来啦~”
土方额头青筋暴起:“快放开我!”冲田这个神经病,“老子TM在睡觉。”
“呵呵~”冲田摸出手铐愉快地将土方的双手铐在身后。
土方一愣,隐约感觉到即将发生什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冲田自然不会给土方机会,死死扣住土方不让土方撤离身体。同时调整着自己的自己的姿势,用略硬的下体蹭着土方的胸口。
他很性奋,但还没有完全硬起。他一下一下地蹭着,从胸口一路蹭到土方的下颔,隔着衣服让土方感受自己的炽热。
“土方先生,用嘴帮我脱掉裤子吧。”
土方的神经仿佛被燃着一般,发出火星四溅的噼啪声响,视线变得模糊而迷乱。土方抿起略薄的双唇,喉咙变得极为干涩,他想咳一声缓解尴尬,但是咳出声不知道会不会尴尬。土方能想象面前这个人恶劣地对他说:“不好意思,土方先生,是我太大把您噎着了么,不对,您还没尝呢。”
喉结艰难地滚动,想要偷偷润湿干涩的喉咙。土方懊恼地发现,喉结一旦滚动起来就无法抑制吞咽的冲动。
安静的深夜响起一声吞咽声,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人的一声低笑,因为过于疲惫听上去竟没有往日的嘲讽感。土方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在心底唾弃自己的反应。
大概是见他迟迟没有动作,身下的人伸出手抚摸他的耳后,土方像过电般地抖了一下,这里是他的敏感点。修长的手指像是玉石一般,冰冷又温润,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而后,那只手又移到他睡乱的头发,将他打结的头发慢慢梳开。
头皮轻轻被拉扯带来一阵阵酥麻,土方呼吸加重,脸埋在冲田的裆部,随着冲田的抚摸一下一下地发抖。
冲田再次用炽热的下体蹭起土方的脸,催促他快点。
土方闭上眼睛,用牙齿咬住裤腰,用舌头抵住扣子微微用力,想要解开裤子。事与愿违,扣子一点儿也不听话,总是滑开。
由于双手被铐在身后,土方此时只能跪趴在冲田的腿间,想要用力,就试着用高挺的鼻子抵住冲田的下腹。
尝试多次之后他终于找到技巧,用巧劲顺利解开冲田的裤子扣子,然后用牙齿咬住小巧的拉链,向下拉开。
接着就该脱下裤子,土方像小狗一样,牙齿拽住冲田的裤腰往下拉。冲田不为所动,甚至屁股也不抬,于是裤子就卡在了胯间。
土方抬起头,踌躇地看向冲田,不知道如何继续。
冲田勾起嘴角,命令道:“舔湿我。”
土方埋下头,隔着内裤不停地舔弄着冲田的下体,也没什么技巧,不会吸吮,不会张大口腔含住,只是舔,直舔到内裤湿哒哒的。
冲田意识到再这么舔下去折磨的反而是自己,于是主动动手褪去下身的所有衣物。粗长的性器跳出,龟头上的眼洞带着透明的液体,月光照射出晶亮的光泽。冲田手握住性器,将前液涂抹到土方的嘴唇上,描摹着唇线,撬开微启的双唇,一点一点将自己塞进去。
土方发出沉闷的呜咽声,不主动也不拒绝地将巨物纳入口中,好似自己只是个供人发泄的工具。然而他知道自己也有了反应,悄悄岔开双腿,压下胯部,轻轻地用下体蹭着地板。
冲田享受着被温暖口腔包裹的快乐,慢慢抽插。
土方有些走神,诧异地想到,今晚的冲田没有以往的恶劣呢,他还以为祭拜三叶之后会更……
除了一样的持久到嘴酸,以及开始那场莫名奇妙的架。不过他们平时也都在打架,不打架才奇怪。
冲田终于泄在他嘴里,土方毫不自知地尽数吞下。
冲田愉快地低声笑着,将土方一把捞至身前,吻了上去。冲田不在意土方嘴里自己的味道,伸出舌头与土方的舌头纠缠,轻轻扫过土方的上颚,嘬着土方的舌尖。土方想要靠再近一点,沉迷地磨蹭着冲田已经软下的下体,反铐在身后的双手无法让他做想做的事。
冲田伸出手抹了一把土方的龟头,湿淋淋的前液沾了满手。
“嗯……”土方磁性的男性声音克制地呻吟着,硬挺的性器追寻着冲田的手,叫嚣着想要更多更多。冲田不紧不慢地撸动着,有时按压跳动的吊筋,有时重重刮过龟棱,透明的液体汩汩地流出。
土方的喘息慢慢粗重,情难自制地摆动胯部,渴望得到更大的刺激。
冲田看着怀中的土方在欲海中浮沉的脸,怎么可能让你得到。
冲田收紧手指,用力地握着手中勃发之物,用疼痛让它从亟待薄发的状态缩回微微硬起的状态。
“啊……不……不要……”土方想要往后退,躲避急转直下的施虐。
然而由不得他离开,冲田一只手紧紧搂住土方的背,安抚地轻拍,像是温柔地劝他吃下毒药。
冲田终于放开残酷的手,舔去土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待土方缓过来后,再次温柔地逗弄他的下身。
冲田喑哑地诉说:“你的快乐是我,痛苦也是我……”
土方无法控制自己的战栗,在冲田怀中发抖。
不意外地,冲田松开手,掏出一个环,套在他的根部,他今晚是不可能完成释放了……
“土方先生,年纪大了不要纵欲哦。”说罢,冲田解开了土方的手铐,便起身离开他的房间。
土方泄气地拢紧浴衣,擦干净房间里他流出的各种不明液体,抑郁地回到被窝继续睡觉。
门唰地被拉开,冲田探进头来叮嘱道:“给我留个位置,今晚想和土方先生一起睡呢~”
土方咬牙切齿地回答道:“滚!”
冲田:“嘻嘻~”
他如果说这些管用的话,就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了,他还得继续忍受着冲田睡觉之前的玩弄。

冲田回来时看见土方侧身躺着,他自然地钻进土方的被子,从背后抱住土方,将一条腿顶进土方的腿间,用大腿前侧摩挲土方的会阴和柔软的囊袋。
他比几年前长高了不少,快接近土方的身高了,但身形仍旧略为单薄,脸还是天真无辜的瓷娃娃模样。即便抖S的名号远近闻名,仍有不少不自量力的家伙看轻他。
包括眼前这个男人,不自量力地将自己纳入他的保护范围。不论在床上如何哭泣求饶,内心永远把他当一个不懂事的弟弟。
冲田伸出手揉按土方的乳突,将原本扁扁小小的乳豆揉搓到发硬起立。
土方再次忍不住地低声呻吟:“嗯……啊……”
土方暗自反省着,明明他是一个有着鬼之副长的绰号、极具决断能力的成熟男人,却在这个小鬼面前丢尽脸面,丢尽尊严。
冲田的四肢紧紧缠住他的身体,像邪神的触手牢牢裹住他沉湎于病态的欢爱。
我到底算个什么东西?性爱娃娃……?
难道还有什么更有尊严的说法吗?什么说法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羞耻难堪的感觉又席卷土方,不知是欢愉的痛苦还是痛苦的欢愉逼得他小声呜咽。
他将身体蜷缩起来,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和嘴,像要缠绕成一个茧隔绝外界。
“呃……嗯……”
土方开始觉得这大概不是他的声音,他本来的声音是沙哑而有磁性的,而不是现在这样,仿佛裹着蜜、拉着丝,带着情欲的粘稠质感。
他听见这个声音说:“给……我……”
在他背后动作的人一僵,手脚的动作停了下来。
“土方先生,早点休息。”
“……”
意识到刚刚自己说了什么的土方大脑一片空白。并且,他被拒绝了。
是呀,冲田不就喜欢反抗他的人么。自己这样的老男人面对这样的恶作剧不反抗也就罢了,竟然还能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冲田大概惊到了吧。
土方突然有点想笑,他应该一脚踢开冲田,说变态滚吧,然后顺势关上房门,让他再也不要进来。然而,能做的只是伸出手不停地搓着自己的皮肤,泛起的鸡皮疙瘩像是附在躯体表面的一层薄薄的鳞片,这是他对寒冷不可抵抗地外在显露。他想让这些赶紧消失,回到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偶尔土方还是会佩服自己无论在怎样失去自尊的境地,他还是能够捡起一点体面。
“睡了。”
即便无法忽视声音里的喑哑,冷却的皮肤也能告诉你土方变回了没什么感情的鬼之副长。
声波在空中发散远离,长久的沉默快让人忘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