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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秦彻,等等。”陌生的触感让你有些害怕。
秦彻老实松手,如你所想,不知道发生什么,他变回龙形态了。
刚刚失手掉在地上的高跟鞋被秦彻踢走,你覆上他头上的角。“你怎么变回去了?”粗大的尾巴缠上你的腰,“先放下。”
想到薛明给你打的那通电话,你笑出声,“怪不得那俩百般阻挠我来看你。”
秦彻晚上有个重要的会,偏偏他这幅样子不能见人,你才火急火燎赶来救场。
秦彻抱住你,“变成这样连消息都不能给你发。”
龙爪子可没有触屏功能。
不想再继续听你说其他的,他偏头吻住你。脸上的鳞片触碰到你的脸,有点凉。
上次见它们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作为屠龙的勇士却和龙在一起了。
秦彻轻咬了下你的舌头,对你分神发出抗议。“专心点。”尖锐的龙甲在你裸露的肌肤上滑行。恶龙对宝物的占有欲很强,你只觉一边肩带脱落,是被他划断的。
“穿成这样。”湿热的气息吐在唇瓣,你顿觉好笑,“不能给你丢脸。”如此轻易就消去了刚飘起的醋味。
随着亲吻,冰凉的尾巴从腿缓慢往上,触碰到裙摆下唯一的布料。你只能发出一丝鼻音,感知布料滑落。龙本就重欲,秦彻能忍住回来再碰你已经很好了。
秦彻的手下意识往下探,突然意识到他的手现在不太适合帮你扩张,想到了另一种方法。
你闭眼感受他落在颈侧的吻,直到这个吻落在隐秘处。
“啊…秦彻…不…不行!”但是你的话并不如往常管用。
他沙哑的声音响起,“会舒服的宝贝。”
他…在和你的另一张嘴接吻。
这句话在你脑海出现的时候你顿觉自己完蛋了。
黏腻的水声回响在房间,还有你忍耐的呻吟。他的鼻梁蹭上兴奋的豆子,如愿得到你的惊呼。见你敏感,他转换地方,用唇瓣揉搓起那颗红润,尾巴尖代替了原来的位置。
冰凉的东西进入,你忍不住要躲闪,被压着腰捞回来。牙齿轻咬视作惩罚,你受不住高潮,水液顺着秦彻的脖颈滑下。
你原本牢牢抵住他肩膀的手脱力,脚也颤抖。只见秦彻站起,眼中的缠绕着浓重的欲望,鼻尖往下都泛着水光。见他要亲过来,下意识偏过头。
被捧着脸转回来,“自己的也嫌弃。不行。”
氧气被掠夺,他似乎不想放过任何一丝你的气息。至于他的衣物什么时候消失的你也不知道,被尾巴卷起,连垫脚都碰不到地面。就着这个姿势进入,后背离门板只隔着秦彻的手臂。
变成这个形态之后那似乎也有些不同,体感上只觉得更涨了,还好没变两个。“慢…慢点…啊…嗯…”呼吸再次被掩盖,他丝毫没有褪去你衣服的意思。
乳首挺立,一边暴露在空气被龙爪托住。坚硬的指尖玩弄,好在并不尖锐,只是越发得痒。
快感让你头脑发蒙,被放开的时候竟是往前挺了挺,在秦彻疑惑的目光里带着哭腔哼哼着让他舔舔。在他眼里这和求欢别无二致,被叼住吮吸,下身却一点点退后。再狠狠挺入,快感裹挟着痛意侵袭全身,水液被堵住,只能趁着他退出的那一点点缝隙往外挤。
进入不应期,龙角在你眼前晃悠。你一只手摁上他胸前的宝石,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角当支撑。“秦彻,换…嗯…换个地方。”
你的脚只能堪堪够到他的脚背,尽管他的尾巴和evol都不会让你掉下去,但依旧不安。
左胸终于被放开,秦彻仰头在你侧脸落下一吻。轻轻颠一下,你用腿环住他的腰,竟然又往里去了一点。
酸涨的感觉自小腹传出,先前居然还没有全进去。“秦彻,你……”
“会痛吗?”他在竭力控制,怕你难受。
轻轻摇头,只觉力度变大。被抱着顶弄,不应期逐渐过去,快感再次覆盖思绪。脚再次落在地面,淅淅沥沥的水声让你回神,睁眼是自己酡红的脸和迷离的眼。
是前几天按你的主意安上的全身镜,此刻唤醒了你全部的羞耻感。“不,不要在这,唔……”被顶入。
秦彻的大手覆盖你都脖子,命脉被拿捏在他手里,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同样的动作,下巴被抬起,他偏头在你颈边印下齿痕,“别害羞,很美。”
一身红裙对照得你白皙,如果忽略你此刻的神情,没人知道裙下何等淫靡。双手被黑红的evol抬起,裙子脱下。耳坠和项链成了身上仅剩的“衣物”。
双手撑在镜子上,紧致的腹部此刻凸起一条,看得秦彻眼热。用手心抚摸,最后伸出食指,指尖在顶端轻划,“到这了,要再往上点吗?”
热气呼在耳垂,他坏心思地往耳朵里吹气。身体发麻,腹部缩紧,“嗯…夹太紧了宝宝,听你的,再往上好吗。”
脑子此刻根本转不动,你只会在他重重挺进时发出悦耳的呻吟。
作为龙的听力比作为人时候的还好,你满是情欲的声音直往他脑袋里钻,让他只想把你肏坏。
时而有痛感从胸前传来,是秦彻不住留下的几点甲印。
高潮时向后仰起的脖子像是展示给秦彻的领地,被他用喘息和吻痕占领。在后颈被叼住感受腹内逐渐进入液体的时候你才猛然想起和平时的区别,他的时间更长了。
这点让你有些崩溃,平时就够受的了。
秦彻还故意贴近你耳朵喘,在你通红的耳垂亲吻。脸颊,脖子,锁骨,你阻止他下一步动作,“先…先放开我。”
在所有支撑全部撤退,你腿一软,把自己砸在地上的前一秒被捞起来。秦彻笑出声被你锤了一拳,刚巧砸在黑色的鳞片,痛到眼泪狂掉。
秦彻又心疼又好笑,捧着你的脸一点点吻去泪水。
躺到床上你顿觉不妙,挣扎着想跑,被尾巴拽回。“不要了,秦彻,太…太久了。”你脸皮薄,但又怕。眼神往他身下还挺着的那处瞟,下巴被抬起,唇瓣被轻轻的一下一下的吻。
手被牵引着碰上滚烫的性器,“宝宝,疼疼它,它很想你。”
在这次见面前,他已经出差了一个多月,严重欲求不满。
想逃,但身体很诚实的被不断抚摸的手和尾巴点起欲火,腿心正往外吐水,“也疼疼我,我比它想千倍万倍。”
对上他温柔缱绻的眼神,不自觉心软。秦彻的声音此时如同催眠的怀表,引诱你堕入他的世界。
心被一声声“想你”“爱你”诱拐,你还是同意了。
一夜未眠,床单被浸润,发丝被汗水和泪水淹没。
第二天在按摩中醒来,你捏着他指尖柔软的指套发笑。洗漱时盯着他摇晃的尾巴发呆,“秦彻,那么多的宝石你不会全丢那了吧?”
秦彻的眼神看向镜子里,你顺着看去,脖子上的项链被换掉,是他整个宝库里最亮最大他最喜欢的那个。下巴在你头顶蹭蹭,“你比它重要。”
你笑着在他脸颊印上泡沫印,“那你自己试试在键盘上打你的名字呢?”
几天后才恢复人形的某人盯着屏幕笑,至于你,大概是怕他“兽”性大发才早早跑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