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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你还没有祝贺我——醉得满脸通红的维斯塔潘大着舌头凑过来。红牛味,香槟味,酒精味,一个和他也没关系,勒克莱尔想到这儿感觉更烦心了。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他的冠军男友挂上一个公式化的笑容,是的,抱歉Max,恭喜你,多么出色的表现,你现在是四冠王了。
庆祝的晚上,勒克莱尔还是不想做那个扫兴的人。可惜维斯塔潘确实醉得不轻,如果是平时他一定可以轻松发现男朋友的心情此时不像他的脸一样美丽,继续做个熨帖细心的恋人——而不是像此刻——他露出那种完全痴傻的笑容趴在勒克莱尔身上左看右看,噗地一声笑出来,脸色怎么这么黑,你胎屎捡脸上去了?
勒克莱尔彻底不笑了。怎么了,和你有关系吗,亲爱的四冠王,荣誉,掌声,祝贺,可以全部涌向你,法拉利的第三第四是谁在前面很重要吗?你冲线的时候,欢呼的时候,是谁在不走运于你很重要吗,永远享受胜利的人?
不应该这样想,勒克莱尔有些懊恼地自责起来,还好维斯塔潘的下一句话解救了他——
放松点亲爱的,你还排在我前面呢,维斯塔潘又傻里傻气地嘿嘿笑起来。
你喝的太多了,勒克莱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知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个人摸过你的屁股了,共享冠军?
oh Charles……维斯塔潘这才努力凑出来一个正形面对勒克莱尔,清明了一些的蓝眼睛小心翼翼地追随勒克莱尔的面部表情,我惹你生气了吗?
怎么会,勒克莱尔发誓绝对不是这个刚刚赢下世界冠军的人让自己生气——可能也有一点吧,他总是希望站在最高处的那个人是自己,哪怕是Max也不行——
他拽着维斯塔潘的手腕把这醉鬼拉起来,换个地方说。维斯塔潘心领神会,今晚要做爱吗Charles?
勒克莱尔停下来,捧住维斯塔潘因酒精而发红发热的脸,当然,亲爱的,只要你还没有醉得硬不起来。
冠军顺从得吓人,像最下流的妓女那样用嘴叼住勒克莱尔的裤链向下拉,对着微勃的性器温柔地舔舐几口顶端再慢慢全部吞下,厚实温暖的嘴唇像世界上最柔软的两片蚌肉那样包裹着勒克莱尔的鸡巴。他就这样双手被勒克莱尔反绑在身后,跪在地上做一个动弹不得的飞机杯,世界冠军的脑袋埋在勒克莱尔两腿间尽心尽力地服务。酒精的作用让他沉迷口交的样子看起来更陶醉了,好像嘴里这是比健达还香甜的东西。金棕色的发茬这样从勒克莱尔的指缝穿过去,硬硬的,Max就是这样不会服软低头的家伙。他拽住猛地摁住维斯塔潘的脑袋向下,满意地听到了一声惊恐的呜咽。勒克莱尔铁了心第一次要射他嘴里,任凭那个脑袋摇来摇去把他手心蹭得发痒。他一向很少改变主意。
维斯塔潘咳了两下从鸡巴上退出来,勒克莱尔猜明早他的嘴角会有点可疑的擦伤,不过谁在乎——他吐着舌头展示自己的成果,很得意的样子。勒克莱尔早就清楚这混世魔王其实长久迷恋于微微失控的痛感,恰好他很乐意做这个暴君。
维斯塔潘把裤子脱了的时候勒克莱尔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家伙。他几乎要笑起来,我的天哪Max,你什么时候给自己做好扩张的?
勒克莱尔一只手探入维斯塔潘早有准备的后穴,一只手轻轻捻着乳粒上冰凉的金属珠,是不是众人欢呼你的世界冠军的时候你正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双腿大张着咬着嘴唇自慰?还是想着自己被操的流口水的样子用你那刚接过奖杯的手指搅弄你的后穴?
别说了,别说了Charles,维斯塔潘把脑袋埋进枕头里。他不是接受不了这些荤话,但那是从Charles那张漂亮柔软的嘴里说出来的!他想想就发抖,兴奋得快要过载,勒克莱尔摁住他打颤的腰没有一点顾虑地直接捅到最深处。
维斯塔潘的眼珠子要翻到后脑勺,反胃感一下子涌上来。即使是再调教良好又经过准备的后穴也难以接受勒克莱尔的突然袭击,更何况勒克莱尔根本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就自顾自地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维斯塔潘都怀疑自己要被捅穿了。Charles……Charles慢一点……!勒克莱尔掐住他的腰给他翻了个面,这样更好看,我可以同时玩你的乳钉。维斯塔潘松了口气,但他的男朋友没给他这个喘息的机会,又以几乎把囊袋送进去的力度开始操弄他。更糟糕的是勒克莱尔同时没有放过他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头,又掐又捏地狠命在白皙的胸肌上盖章一样留印。
他们做过太多次了,以至于如此的侵犯也被维斯塔潘很快适应,快感逐渐开始压倒痛感,小腹发酸。Charles我想射了,他非常老实地报告,勒克莱尔的手指覆上来,大拇指绕着马眼打转,又不轻不重地剐蹭了几下。维斯塔潘觉得自己可以马上交代在这,但是此时勒克莱尔冷漠地命令道——
不许射,和我一起。
他惹火的大拇指死死堵住马眼,几乎粗暴,维斯塔潘胡言乱语地哀求,求求你了Charles,你可以操我的嘴,内射,怎样都行,但是你不能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如此自私恶劣的样子,勒克莱尔平时那个体面善良的面具被摔的粉碎。维斯塔潘只觉得自己更想射了,他这个露出獠牙的样子只有我领略过,他知不知道这有多性感?
但是他的鸡巴在这性感帅哥的手下甚至开始发疼了。维斯塔潘觉得脑子胀胀的,高强度比赛本来已经足够消耗人的精力,金汤力又把他的神经麻痹了不少,他实在没法分析勒克莱尔此时复杂的心情到底应该怎么应对了。
还好,他还有对付勒克莱尔的最后一点手段——
他费劲地抬起身子去抱勒克莱尔,在下体这样淫荡的律动中送出一个纯情的吻,没关系,你做什么都可以的, Charles。
包容,很早之前他只会和勒克莱尔针锋相对,来证明谁是更优秀的那个,他自然地以为爱也是这样。不要服软,不要低头,那样会主动让自己处在劣势的地位,先撑不住的人就是输家。但是27岁的四届世界冠军在赢下无数场比赛之后想到,如果"做什么都可以"的包容会让自己输掉比赛的话,他愿意仅此一次做勒克莱尔的手下败将。
勒克莱尔顿了一下,移开了手指放过他。维斯塔潘晕晕乎乎地看着勒克莱尔向后捋了一把汗湿的头发,掐着他的脖子内射,性感得要命,他很没出息地赞美。微凉的精液把他热乎乎的甬道刺激得一颤,这些他也全盘接受。被禁锢的太久的阴茎像被拧开的水龙头颤颤巍巍吐个不停,可能除了精液还有什么别的温热的东西——维斯塔潘觉得有点丢人,不过他很快也没空想了——这酒鬼就在一片狼藉中睡着了。
勒克莱尔伏在维斯塔潘身上喘了一会,Max,Max,他轻轻地拍了拍维斯塔潘,回复他的只有平稳的鼾声,冠军太累了不是吗?他叹了口气起身洗澡,维斯塔潘用睡眠堵死了他缓解愧疚的途径。勒克莱尔觉得对着维斯塔潘撒气实在是有点没品,但是似乎每次遇到这个人的时候他总是变得很易怒而无理,从卡丁车时期开始,他已经习惯了把最张牙舞爪的自己展现给维斯塔潘。都是因为这个讨厌的荷兰人,都是因为他自己才没有赢下来。
算了,勒克莱尔关掉花洒拉开门,现在我们在一起了不是吗?Max会理解的。他拖着脚步瘫倒到床上,搂住维斯塔潘的腰含含糊糊地说,对不起Max今天我……有点过分了,我不想这样的。回去我们再好好庆祝一下好吗?休息吧宝贝。
如果困意没那么强烈他肯定会发现房间里淫靡的味道消失了,被他揽在怀里的维斯塔潘很明显地僵硬了一下,犹犹豫豫地推了推他,Charles Leclerc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
勒克莱尔闭着眼睛去亲维斯塔潘,亲爱的别生我气了……
维斯塔潘躲开了。
Maxie?勒克莱尔这才觉得不对劲,他刚才是不是叫了我全名来着?他伸手打开床头灯,一张明显青涩于四冠王麦克斯·维斯塔潘的脸露出来,胡茬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双蓝眼睛很无措地看着他。
……呃,为什么我们会躺在一张床上?
他妈的,勒克莱尔感觉火又起来了,什么意思,睡完你翻脸不认人了?
我们睡了?
勒克莱尔认认真真地扫描分析了一下维斯塔潘眼睛里真实的疑惑,一个最不可能的设想在勒克莱尔脑子里浮现。他又看了看面前明显比27岁更加纤细的身体,慢慢挤出几个字:
你多大了?
17……?我还想问你怎么一夜之间长出来这么多胡子……
两个人都意识到不对了。勒克莱尔触电般地弹起来,我操难道我刚才睡了未成年?我也喝多了?
27岁的勒克莱尔和17岁的维斯塔潘躺在一张床上,两个人都没话说。太离谱了,他就是这样一开门一关门就穿越到了17岁维斯塔潘的房间,和这个还没开上一场F1比赛的四冠王沉默地躺在一起。
还是维斯塔潘先开口了,下周我就要F1首秀了。
我知道,勒克莱尔扶额,铃鹿,Jules……他感觉头更疼了,你能不能……有一瞬间他很想哀求这个维斯塔潘拼死拦住那天的Jules,但这是时间的悖论,他知道到头什么也改变不了,他们只能去追求速度,无法倒转。
这个世界的我……怎么样了?
他果然还是关心这个。勒克莱尔轻轻笑了,一点捉弄人的心思冒出来,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很遗憾,像你的父亲那样,天才少年也难在F1长久站住脚。
小维斯塔潘突然转过头,露出很Max式的倔强,不可能,我和jos不一样。
……真是笃定,他还是这么相信自己。勒克莱尔没觉得恶作剧被拆穿有多挫败,如果和17岁的自己说你进入了F1但是因为实力不够没法留下,他也不会相信的。
我拿到分站冠军了吗?他又把头转回去。
很多次,亲爱的。勒克莱尔揉了揉小维斯塔潘的脑袋,你的职业生涯比你所能想象的还要精彩。
wow……有多精彩?小孩还是忍不住好奇。
这涉及剧透了,小家伙,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心无旁骛地开下去吧,所有你所期望的都会到来。
冠军,爱。勒克莱尔在心里补充。
你不问问我吗?他又开始逗这小孩,不好奇是什么样的原因让我们俩躺在一张床上?
没什么好问的,如果我能进入F1,Charles一定也能,早晚的事,小维斯塔潘云淡风轻地回答。
……谢谢你的肯定,那个时候的Max从来没对我说过这么直白的赞美,你对我很坦诚。
那你喜欢那个世界的Charles吗?勒克莱尔坏心眼地追问,满意地看到小维斯塔潘的脸微微发红。刚才我蹭你的时候你硬了,别以为我没发现。
难以想象我们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才走到一起,勒克莱尔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害羞的小维斯塔潘,我们都该反思反思。
……我希望早点和Charles在F1相遇,小维斯塔潘小声说。
没用,Max和Charles都是这样,你还是会把他挤出赛道,他还是会把你撞进水坑,这些都不会改变的,顺其自然就好了,相信Charles也相信你自己,我们会走到一起的。
真的没什么要告诉我的吗?小维斯塔潘还是不死心地问。
真的没有,勒克莱尔实诚地回答,如果今天你遇到的是这里的Max,他也会这么做的,我们都不会用时光机。
勒克莱尔撑起身子轻轻在小维斯塔潘的脑袋上落下一个纯洁得没有一点情欲的吻,又送了一个双眼同时紧闭的wink,睡吧小家伙,醒来说不定就回去了,好好表现。
小维斯塔潘明显被这几下哄得晕晕乎乎,十年之后的Charles还是这么漂亮,他想。
勒克莱尔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维斯塔潘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动弹不得。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金色的胡茬和胸肌上的抓痕,还有——
维斯塔潘被他向下身探过去的手弄醒了,Charles……你不睡懒觉了吗,冠军先生?勒克莱尔笑着打趣。
疼得睡不着,维斯塔潘朝他呲牙,本来就四面漏风的嗓子更是惨不忍听。你昨天喝了多少金汤力?勒克莱尔无奈地打掉维斯塔潘环着自己的手,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不记得了,维斯塔潘开朗得惊人,就记得有个帅哥掐着我脖子内射了,特别辣。
……神经病。勒克莱尔转移话题,我昨天可能也喝多了,做了个奇怪的梦。
嗯,维斯塔潘又把脑袋埋进勒克莱尔的肩窝里,说来听听?
我见到了17岁的你。
哦,维斯塔潘听起来一点也不惊讶,干什么了?
什么也没干啊,我们就这样躺着,然后都睡着了。
没意思,维斯塔潘起身开始把衣服一件件穿到身上,T恤套到一半突然停住,等一下Charles,你没有告诉17岁的Max你不仅和Charles睡了还是被操的那个吧?
很抱歉,我说了。勒克莱尔头上的恶魔角又冒出来,同样的把戏玩两次也不嫌无趣。
天哪,维斯塔潘笑得很得意,你绝对会让他崩溃的,如果你知道他青春期的手冲配菜一直是Charles给他口交的样子……
今晚补给你,勒克莱尔很认真地回答,这是给你的祝贺,我的冠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