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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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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1-27
Words:
9,50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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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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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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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0

【崎静/R】东西进嘴之前要先确认有没有毒,一次侥幸不能当作是“无毒”,望周知

Summary:

大崎哥日记:今天哥哥穿了一条裙子,自分把他操了,他想毒死自分

Notes:

全是造谣
比起恋人更像兄弟
我写的时候吃拼好饭吃中毒了
有什么预警大概就只有失禁
前半和后半不是一个作品,别在意

Work Text:

实在是跌破眼镜。

虽然自己并没有戴着眼镜,但是看到静马先生那一身招摇过市的打扮时,内心冒出的感想就是如此。

绣着孔雀花纹的红衬衫,这是静马先生穿过的,倒是没那么值得惊讶,重点是下半身——红绿白三色的格子花纹的及膝布料层叠地围在他腰下,被土黄色的皮革腰带紧紧围绕在腰部,垂坠的百褶在腿间摇曳,很难想象这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开始一路踩着什么样的步伐被周围的人们以什么样的目光看待着来到这里——静马先生的画室门前。他岔开腿叉腰直直站着,就像是在炫耀裙下风光一般,脸上笑容满满,丝毫没有为扬起的秋风而动摇,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奇妙得让人眉心突突跳。

“大崎君,看呆了吗?”他终于是舍得抬起他光裸的双腿,迈开步伐走到自己面前,双手手指纠葛着放置在身后,俯身把脸凑到低下头不忍直视的自己的眼前。没有好好扣到第一颗的纽扣让衣领大大敞开,刻意大一号的衬衫宽松地贴服在他后背,却忽略了胸前那一片折射阳光导致很刺眼的光洁胸口,就算不刻意去看,淡粉色还是撞进眼里,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现在愿意自戳双目。

确实如他所说,看呆了,却也感到一丝没由来——不,就是因为面前这个人而起的对自己的恼怒。只是一身衣服而已,只是男人的半裸而已,下腹啊,为什么要这样突突跳动,又泛起酸麻的热呢?这并不是自己真正的意愿,而是被静马先生所期待的动摇……不,不,把责任推给静马先生也太狡猾了,诚实所说,脑袋有点混乱,就像是被红色与绿色左右袭击双眼后击穿了脑干一般,有些死意。

“……”还是沉默以对吧,在这种时候不管点头还是摇头,肯定都会让静马先生大笑不止。只是用毫不动摇地红瞳紧紧盯向他的眼睛,就像是在做一种“不要看那里挑战”之类的东西,自己现在面无表情,其实内心已经如临大敌了。

静马先生看到自己强装的镇定也只是笑意更甚,那双眼又眯起来了些,嘴角上翘的弧度就像是在谋算什么捉弄的计划,让自己有些不安、有些动摇,简直就像是被那双眼剥光了一样赤裸,好辛苦,希望他能把眼睛闭上,不行的话就自己把眼睛闭上。

好在他立刻直起了身,裙摆沾上的油画颜料从自己面前一晃而过,他甩过头,裙褶就跟随他的身体旋转过去而飘飘然地散开又在他身后合拢。

“走吧,好不容易你答应了过来,我从昨天开始就收拾,结果在你来之前也只能做到刚好能落脚的样子,我不擅长整理啊!”

他这么说着,皮鞋踩在砂石路上的脚步声嗒嗒响起,自己也只能跟着那声音往前走,终于是能绷直了一点腰背。

“ようこそ、大崎くん。”

他推开画室的门。灰尘被挂着白纱与厚重深灰布帘的窗外投入的阳光照得泛白,在空中轻舞,被静马先生的手一抬又吹散消失在阴影里。

“哈……”自己环顾画室,抢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眉目含情的眼,那是从摆在阴影里的巨型画架里透出来的视线,应该是作为挂在会客室或者办公室那般的画像的委托吧,存在感鲜明而庄严——绘制的是一位素未谋面的妇人,她穿着繁复的西洋礼裙,手臂缠着雪色的蕾丝手套,镂空的布料间露出些许肌色,金棕的卷发被收拢在大檐帽内,表情温和地注视着画像之外。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静马先生的画……自己曾经想过他画的油画人像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没想到是这种高贵典雅的风格,和他本人有些微妙的反差。又想到他学习建筑系,好像本该如此,在自己的印象里,对建筑的研究也正如这幅画一般,是肃穆高贵的。

静马先生走到画架前,并未对画投入多少目光,而是拖过来一把垫着软垫的椅子,好像就是给来这儿的模特坐的。

“坐啊,大崎君。”静马先生拖完椅子过后甩下这么一句话,自己只有听他说的做这一个选项,坐下用视线追随着他。静马先生转身绕过地板上层层堆放的画布们,走进画室深处的另一扇门,在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最后他带着玻璃瓶碰撞的声响回到面前,拖过画架前的板凳坐过来,拿着金属起子在瓶口用力一撬,金属瓶盖被他丢到一旁的铝桶里——那里头已经堆满了瓶盖,简直就像是乌鸦的宝藏一样,全是亮闪闪的垃圾——他把手里冒着碳酸泡沫的饮品递过来,“放心喝吧,这不是酒。”

自己就像是一个听从指令的玩偶一样,随着他说的话机械地做起动作,但是果味苏打水滑进口腔里的辛辣感还是让自己喉咙一紧,喝不惯……不过在秋季喝这样的东西,身体内外都会变得凉爽,也许自己再适应一下就好。

“感觉怎么样?”同样把嘴巴对到玻璃瓶口的静马先生翘着椅子坐着,木凳腿哒哒地敲在地面上,就像个节拍器,这幼稚的不良习惯只见过小学男生有。

“……很惊讶。您的画与自己想象中的不同……”有些羞于启齿,主要是对自己思想的污秽的羞耻。

“啊!那种我也会画哦,虽然说只画女人,不过……”静马先生很快理解了自己的欲言又止,看来他对自己也有着清晰的认知,他突然停止了翘椅子,像是认真了般对着自己弯曲身体,把嘴巴凑过来,虽然明白他接下来可能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但是自己也就把耳朵凑过去,湿热的口腔呼出的凉气钻进耳朵里,耳蜗被他口腔中的气泡破裂的声音弄得痒酥酥的,“我想画你的裸体,大崎君,我想让你做我的第一个男人。”

太糟糕了,这个人。

更糟糕的是因为这句随心撩拨的话喉咙烧灼起来的自己。

刚刚忽略过去的裙摆此时又随着他的动作在眼前摇晃,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被裙子撒下的阴影遮挡。

好难熬,可能一开始就不该答应他来这里的。是自己的失策还是自己的意愿,现在也分不清了。

“……”

“你不愿意吗?”静马先生的眉梢挑起,摆出一种看似询问、其实心里早有答案般的虚伪的疑惑表情,那里头肯定藏着一股笑意。

不管自己愿不愿意,可能最后都会在他的画布上赤身裸体吧。

“……不愿意。”即便如此,自己也会从心回答。

“那还真是可惜,大崎君……”静马先生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丝毫遗憾,反而是嘴角舒展开来,好像事情如他所料——这也是当然的,“那不脱衣服的总可以了?”

“不脱衣服的男人,您也没画过吗?”莫名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简直想给自己的嘴巴一耳光,最后只能用玻璃瓶口来盖过自己的窘迫。

“啊哈哈!难道你有处男情节吗,大崎君?”静马先生立刻爆发出大笑,明白被嘲笑了的自己只能接着喝着碳酸饮料移开视线,虽然其实静马先生这么说也没错,“不画哦,我至今为止只画过女人,各种各样的女人。有很多贵妇人吃我这套,多亏了她们,现在油画也能马马虎虎地卖出去了点。不过还是入不敷出就是了!”

“……”有些不爽。虽然很符合静马先生的风格,但是让自己的内心泛起淡淡的厌烦,不想听到这些话,不想搭腔,不太想理他。仔细一想,自己现在可能是在“闹别扭”。

“哎,开玩笑的。我只做正经油画工作的哦?”

这肯定是在骗人。

“没骗你没骗你,大崎君。我和那些贵妇人可是清清白白的啊,不然的话我早就被美国人、英国人之类的丢河里去了。虽然这里是日本,哈哈!”

“……自己没说话。”

“你的表情告诉我的。”

“自己也没表情。”

“我就是读得懂。”

没话说。没人告诉自己脸长得一样也会有读心术之类的特异功能,静马先生大概也只是猜的,只是自己的想法确实很小儿科,一对上静马先生就觉得内心变得幼稚起来,可能就是被静马先生拉低了智商吧。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大崎君?”

“没有。”

“有吧。”

“……”

“果然有!别想着能骗过哥哥,你还嫩呢。”

自己唯独不想被他说教。突然好想叹气,最后还是选择了憋在胸口,闷闷的,越来越难熬了,就算喝一整瓶碳酸水也不能把这股气咽下去,反而是更难以呼吸了。最后干脆把空掉的玻璃瓶一握,打心底地、沉重地长长叹息了一声。

“你要打我吗,大崎君?”静马先生这么说着,却只是支着脑袋投过来目光,没被手背遮挡的另一侧嘴角翘起来,微微笑着。

“……不是。”为了不引起误会,自己还是回答了,“自己没什么好画的,对于静马先生你来说尤其。”

“原来是在接着那个话题啊!”静马先生也把玻璃瓶放到一旁摆满干掉的油画颜料的调色盘上,玻璃瓶底和调色刀撞在一起发出叮声,“可不能这么说啊,大崎君。虽然我和你有着同一张脸,但是看着你,和照镜子画自画像的心情是完全不同的,我想画的并不是这张脸或者这具身体,而是你,大崎君,对于我来说,这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

“你觉得我和你是同一个人吗?”

“截然相反。”

“那你就明白为什么了。”

“……”

“所以我想画你,想画你的每种样子。”静马先生用两只手虚虚握起拳头撑着脸颊,笑着的双目真挚地直直地看向自己,对上那双视线,自己觉得心脏有些难受,“这样就算有一天你不小心成了一个‘死侦探’,我也能看着画而不那么寂寞啊。”

后半句话大概是对自己的宽慰,也是对现在这种诡异的氛围打哈哈,只不过自己实在是不太擅长笑,也就没能配合着他笑出声来。

“……好的,自己明白了。”

静马先生拿了个小些的画架,放上绷好画布的木板,手中拿着油画笔,心情很好一样地哼着听不懂的歌,对着自己频频投来目光。而自己只是像拍证件照一样正襟危坐,很难想象这样的画画出来会有什么好效果,但静马先生没有对自己多说什么,大概也是满意的。

说实话,只是坐着,这对自己来说也是很平常的工作,并不会觉得无聊。能够想起来以前被委托调查的时候,需要在咖啡馆内喝着不断续杯的咖啡,看着窗外来往的车水马龙,等候着目标出现的那段时光,不由出神,陷进沉思里。

在这时候想起来的是静马先生,那是当然的,视野里出现的就是他,他代替了当时的调查目标,取代了回忆里的主人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双眼湿润的静马先生,究竟是他的演技还是他的真实呢?自己再怎么独自思考,也是想不出来的。

走神得好像有点过头,静马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面前,脸上忽的湿漉漉,带着一种油腻感,这才发现静马先生手中拿着画笔,退开了一步,好像对他在自己脸上的画作很满意一样欣赏着。

“?”难道说这是在惩罚自己走神吗?但做绘画模特还不让走神,那也太严格了。

“不要碰,过会儿就帮你洗掉。”静马先生把笔投进油桶里,忽然欺身坐到自己身上来,嘴唇贴覆上自己的唇瓣,和自己干涩的唇瓣不同,他好像是有固定润唇的习惯,唇上吻起来柔软又润泽,散发着一股奶油般的甜香——仔细想想才想起来,这好像不是唇膏,而是PEACE烟嘴的味道,被他那双唇磨蹭着,自己唇上的角质似乎也被软化,逐渐变得同样软下来。静马先生也不是把自己当唇膏才突然亲上来的,等他玩够了舌尖就伸出来,剐蹭在他辛苦粉刷的自己的嘴唇上,湿润地蛇一般地伸进自己的口腔中,自己曾经也努力紧闭嘴唇过,奈何静马先生耐心十足、攻势迅猛,拼尽全力无法战胜,也就打开嘴巴被他像是尝味似的这边舔过去那边吮过来,自己对他这种舌头乱窜就像回家了一样的亲吻模式有些不耐烦,干脆就含住他的舌头又或者用自己的舌头缠住他的,把津水湿淋淋地抹在味蕾又交换着咽下去,静马先生这时候就在喉咙里、鼻子里呼呼地笑,好像自己这样对他来说很有意思,不明白笑点,又可能心里门清,但越被他笑就越想接着亲他、堵住他嘴巴,却又实在是正中他的下怀,实在是太难熬了。

唇舌分离,静马先生睁开的眼睛湿润又鲜红地望向自己,忽然抓住自己的脸颊两侧,舌尖湿淋淋地沾上来,像是在舔舐着什么,那难道不是油画颜料吗?

“……静马先生!”自己想要躲开,却又没能成功,推下去的话在这地形复杂的画室内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没关系……没关系,大崎君,别紧张,只是一点而已,不会中毒死的,我试过了。”静马先生的嘴唇在说话时不断地蹭在面颊上,温吞的舌与吐出来的暖热呼吸让自己不由得屏住呼吸,鲜艳的舌尖染上翠绿的华彩,绘制自己的时候使用的居然会用得到绿色吗?

静马先生空出来的手指牵起自己的手腕,钻进那块鲜红嫩绿交错的孔雀布匹,触摸到他微热的肌肤时下意识地一缩手,又被他强硬地桎梏在掌心,自己也就这样被他引诱着去触碰那片平坦的腹部,往上掐揉住腰侧。

他终于是离开了自己的面颊,没收回去的舌头完全被颜料染色,真不知道他想要拿这样的情况怎么是好。

“……您打算怎么办?”

“做啊。”静马先生摆出觉得好笑的表情。

“是在说舌头。”

“过几天总会掉的,上次就是这样。”他的眼睛微弯,他自己可能会被送进医院的可能性根本没在他的眼瞳里,“这么担心哥哥的安危吗?”

“自己没能及时劝阻,也要负起责任。”

“啊哈哈!”

“……”还是不明白这个人的笑点。

“就当是为了哥哥,先负起这边的责任吧。”

静马先生卷起来格子裙的下摆,就像猥亵犯一样露出双腿与挺立地滴着水的物什,毛呢的布料覆着几滴水珠,湿黏的水丝牵连在他的性器顶端。

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看来自己下腹的火热早就戳在他的大腿上已久,被他拿捏在腿根间把玩了……

“……”为什么没穿?

“苏格兰的习俗就是男人穿裙子的时候不能穿内裤喔?不是哥哥想要这么变态的。”

“没有人问您吧。”

“你问了哦,大崎君。”

自己也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不小心说出了口,嘴巴紧闭,没有再说一句话了。

静马先生放下裙子抚上自己的手背,把自己从他腰上剥离下去,又把自己当扶手,滑溜溜地从身上爬下去,最后大岔开双腿蹲在自己面前,根本不管他穿着的到底是裙子或者是什么东西,只是用着像某个糖果品牌的看板娘一样的表情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最后“哇哦”地大叫了一声。希望他能不要这么夸张。

他的手指裹缠上来,就像是在挤压湿水毛巾般碾挤自己的顶端,对着自己诚实地流出来的先走汁起了兴趣般,把自己当成是性玩具碾碾按按。自己的喉咙紧闭,和他抗衡般地忍耐住想要跑出喉咙的喘息,静马先生的眼神瞥过来,哼哼地笑了一声,啾咕、啾咕地收紧手掌套弄出水声,又把脸凑上去,顶端磨蹭到他的脸颊边上,他忽然把自己的性器贴到耳边,发丝滑溜溜地、有生命般地缠住顶端,而他就像是在打电话一样把耳朵贴上来,嘴巴对着自己的根部:“喂喂,大崎君的小宝宝们在家吗?”

小宝宝。

静马先生像是还不满意一样,接着对自己的性器左右开弓,一手抚摸着筋络,一手撩起囊袋,跟打电话的时候卷起电话线一样垂着眼左右摇晃着自己的精囊,酥麻的触感顺着系带而上,柱身随着他歪过头磨蹭出湿液濡湿他的发丝,他的莫名其妙的通话还在继续:“啊,这样啊。因为最近太累了所以一直在家里休息,现在想要出来跑动跑动?嗯嗯,伯父我知道了哦,伯父带你们出去玩吧。想去哪里?”

伯父。

“去伯父的身体里玩吗?真是没办法啊!”静马先生像是捂住听筒一样,抬起了手掌捂在自己的阴囊上,抬起眼向自己征询意见,“弟弟君,你怎么想,你的孩子们都这么说了哦?说想要和大哥哥我一起玩啊!”

“ ”

“不要做不善解人意的沉默父亲啊,弟弟君!对待孩子要温柔一点,不然孩子可能会提前进入叛逆期的哦?”

自己终于是忍不了了,强势地切断通话,一下子站起身提起静马先生的后衣领,拖垃圾袋一样地把他往房间深处的那扇门里带着走。会住在这里的静马先生,怎么想肯定也会买床吧。油画框们好像是被静马先生踉踉跄跄地踢了一脚,在身后噼里啪啦地倒塌下去,自己过会儿也会帮忙收拾的,所以现在不想去管。

推门进去,里面也就有着一张铁架弹簧床,一扇大概是通往浴室的门,一个像被小孩子涂鸦画得乱七八糟的衣柜,一面拿红颜料涂了表情的镜子,一箱喝了半箱的汽水,一张摆满了油画颜料当成杂物台的桌子和一把同样遭遇的椅子,这样简单的布局罢了。

静马先生被随手丢弃,床垫发出嘎吱响动,他的裙子翻上去,身后掐出来的百褶都散开了,他蹬蹬腿把皮鞋踹到一旁,被黑色棉袜包裹的足底踩在床面边缘对着自己敞开,性器流出来的汁液顺着他的股缝滑到皱缩的穴口,看起来好像很柔软。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自己刚刚欺身贴上去,那对手臂就从善如流地缠上来,想要把自己拉过去,伸出来的绿色舌尖像是在索吻。到底谁让他这么做了?假装没看见,自己扭开脸和视线,只是低下头扶起性器,肉头顶弄撑开被腺液濡湿的窄口,静马先生“啊”地在自己耳边叫出声,鼻腔嘶嘶地抽动,大概是觉得痛吧。外部看起来很湿软,内部却仍旧是温暖干涩的,一层一层地开拓进去,静马先生缠住自己的手臂更用力了,就这样也没能让他闭嘴,他轻轻吻着自己的耳朵,一边被顶得痛喘一边又在笑着说“好棒”之类的违心话。他前端原本湿淋淋的性器也半软下去,又随着自己的进入而抽搐着流出水。

肉壁缠吮性器就像是在讨好,但自己也没有那么多耐心。佛也有三分怒,静马先生惹怒自己到底是第几次了?也早就该让他吃吃苦头,自己已经忍耐很久了。性器没入深处,静马先生和自己同时松了口气,自己不知道他在放松什么,趁他开口之前,双臂撑在他腰侧,抽腰抽出半根又顶撞回去,肠壁吃得太紧,连抽插都有些受阻,碰到阻碍的时候就没章法地改变角度蛮横地撞回去,静马先生的内腔也会发出咕叽声响包容自己。这时候他又呼呼地笑出声,好像打算说点什么,自己是不会放他的嘴巴自由的,所以干脆就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乱七八糟的裙子一掀就盖住他的脸,手指捅进嘴里就把布料也团进他嘴巴里。

静马先生发不出太大声音,就接着用鼻子呼呼地笑,大开的双腿把腰部高高支撑起来,自己进入的时候他就顺从地塌下去,退出的时候腰像是弹簧般反抽回来,迎合惯性起伏臀瓣把自己上下额外吃一轮,腿根撞在阴囊上不会很硬,反而是软软的,有种被面团打了的感觉。自己莫名觉得被他占了便宜,干脆伸手掐住他腰肢,静马先生又呼呼地笑了,自己想要把这声音抛在脑后,弓起腰啪啪地往内部深顶,静马先生的双手扯紧裙摆,高高扬起脖颈,嘴巴紧紧咬着毛呢,津水从他的口角滴落在上面,凝成小小的水珠又渗进绒毛里,呼呼的笑声也被撞得短促起来,深红的眼在汗湿的黑发下投射过来,就像是传说中的红色的海洋的波纹一般,他忽地紧闭起双眼,眉头微微地蹙紧,腿根痉挛着折断般外开,比起看到他身前的精液滴落外流,内壁一缩一缩地收绞反而先一步对自己昭示他的高潮,啪嗒啪嗒地抽搐着的软肉夹合性器,自己也不由得轻哼出声,拇指本能地扣紧掌中软肉才堪堪忍耐住,对静马先生如果直接抽出来逃避的话,他肯定会笑得更大声的。

即便如此,诚实来说,自己还是被他夹到泄了几滴精水,好在自己先前也在静马先生的体内流了许多,混杂在湿润起来的内腔里就不会那么明显。重新搅开静马先生的胎内,他好像又被这个过程逼得射了点,好不容易打开的穴腔又啾地一下收紧,简直就像是在和自己对着干一样。

好难熬,为什么连做爱都这么难缠。

突然觉得听不到静马先生说话有点寂寞,他好像也说过如果不说话他可能会死之类的发言,明明没把他的双手封住,怎么这时候就乖巧起来?

……用乖巧来形容静马先生,好像有点毛骨悚然,但自己也没找到其他词语,也许该去通读日语词典,来找到一个真正适合现在静马先生的词语。

最终自己还是伸开了手,把他嘴巴里的毛呢裙拿了出来,他第一时间没有说话,而是大大地干呕了一声——这是自己最错误的决定,大概是因为腹压之类的,静马先生失禁了,连带着还插在他体内的自己也被他淋了一身,听说前失禁与后失禁有时也会同时发生,静马先生吐的那一下,括约肌同时发力收缩,肠腔蠕动着裹住自分的性器……也就意味着,自己也被这一下猝不及防的袭击搞得大脑混乱,一不小心射精了。

静马先生吐完了之后伸出他绿色的舌头呸呸了好几声,伸出手指头摸出来一团杂色的绒球,现在看来他好像是被浮毛噎到了喉咙,他处理完他的口腔过后,“嗯?”地疑惑了一声,又支起了身子,朝自己这边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的小腹,然后往后抽了抽身,自己也没有制止,而是带着一股死意站在床前。静马先生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看着自己吐出来余精的前端,又看了看自己满身水的悲惨模样,如自己所料,他倒在弹簧床里爆笑出声,甚至头还撞到了铁栏杆上,他哎呀地叫着捂住脑袋又克制不住笑,也就变成了一副有点神经质的倒在床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脑袋的形态。

……简直就是恶鬼,这里其实是地狱。

“啊哈哈……哈……”静马先生渐渐止住笑声,侧躺在床上朝自己露出微笑,“不好意思,还真是辛苦你了,大崎君。我们之后一起去买新床垫和你的新衣服吧——在那之前就先穿哥哥的,你之前也穿过,很合身吧!”

“……”

“我觉得很舒服哦?”

“……”

“哎呀,就是可惜了我这条裙子,刚买的呢,就被大崎君你变成这样,啊哈哈!”

“……”

“哈哈!”

“……”

“……”

“……”

静马先生反常地没有接着说什么,而是坐起身又凑近了过来,双腿越过自己的肩膀,脚后跟勾住自己的脖颈拉近距离。

“难道说在嫌弃哥哥?哎!我向你道歉,大崎君。”

“……不是。”自己终于能发出来声音,好低沉,好沙哑,好想死。

“那就是为早泄而这么忧郁了!”静马先生一下子变得明媚起来,脚跟带动着自己摇晃身体,“没事的,大崎君,毕竟你是处男,至今为止哥哥和你做爱也就做了一二三……嗯,五回啊!”

“……”自己又不想说话了。

“哎,大崎君,我觉得你已经很厉害了哦,换我遇到刚才那个情况,根本就射不出来,萎了也不说定呢!哈哈!”

“ ”

“哎呀,突然吐出来什么的真对不起,还把你弄得这么狼狈,哥哥的良心也很受痛,一会儿哥哥给你洗澡吧,浴室这里就有,也不用担心会被其他人看到哦?”

“……静马先生。”

“嗯嗯?我在哦,怎么了?”

“下次请不要穿裙子了。”

“欸!?怪在裙子上面!?多好看啊,不要吧!”

“也请不要穿毛衣。”

“这次怪在毛上!?这不就是对毛……不,对哥哥的呕吐的控诉嘛!”

“……”

“大崎君,你果然还是不愿意原谅我。”

“请不要用这种语气装可怜。”

“毕竟!”

“没有毕竟。”

“可是……”

“没有可是。”

“……”终于轮到静马先生沉默了,可他还是挑高眉梢看着自己,笑眼盈盈。

诚实地说,让他闭嘴,自己的心情就会变好。侧过头在静马先生的小腿上看了一眼,忽然亲了一下。

静马先生的小腿同样一缩,又重新贴回来。

我们没有说话,而是同时看向了自己的下腹。

那里又抬头了。为什么?刚才哪里有值得下腹一热的地方?可能是静马先生一闭嘴,自己的下腹也会发热吧。

虽然是个歪理,但是静马先生和自己都满意于现状,他又拉着自己的脖子带过去,伸长手帮自己解开衬衫的纽扣,随手丢一旁去。他的足尖这才滑下来,脚趾夹在自己的乳首上踩踏挤捏,拇趾上下拨弄,就像是在玩什么开关似的。乳首并不算自己的敏感带,所以被他这么玩也没什么太大感觉。只是捏住他的脚踝扯回脸颊边上,把他拖到自己的面前,他突然好像有了什么表演欲,手放在唇边掩住口角尖叫了一声,好像在扮演一位处女——这不是屁股都还在流着精子吗?根本没有信服力,静马先生缺乏了一点演员的素养。他演完了又开始笑,拿鼻子哼哼哼地笑起来,根本不明白他哪里觉得有意思了,只是把他的双腿抱在肩上,把性器挤进他湿润的洞里,软弹的肉马上就缠了上来,静马先生也接着继续发出细声做作的呻吟。为了不让他再弄脏这个床,自己支撑着他的整个身躯把他抱起,转身扫开了杂物堆一样的桌子,空出一个地方让静马先生能坐能躺,好在裙子还能发挥坐垫的作用,不让他被硌得又能发牢骚。

在这过程中他又在连连地随着细微的颠簸哎呀哎呀地乱叫,真是吵死了,自己没忍住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他这才睁大了眼睛安静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又憋着笑浑身发抖,搞得自己也被他一收一收吸得铃口抽搐,只好低下头捏住他的臀肉,摆腰操弄那张更安静的嘴,柱身噗叽噗叽地往里抽送,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就滑出来,就像静马先生被自己插流的本气汁——这个词是被迫一起看静马先生拿过来的成人影片的时候,静马先生指着女演员溢出来的白色的液体学到的,在那之后静马先生也坐在自己身上,把自己的精液从屁股里挤出来,在那说“看啊看啊大崎君我也会流哦”。真不想理他。最后抓着他去浴室里抠出来的时候又做了一次,真不想理他。

在桌面上静马先生的活动范围就小得多,双腿叠在自己的颈后就更是只能随着摆晃小腿,后脚跟时不时踢在自己的后背上,难道是在虐待自己?不,不如说是在控诉自己现在在虐待他。被挤撞开的层叠的软肉衔吻自己的性器,把精液撞进去的话静马先生明天可能会肚子痛,但是自己没有管他的必要,即便如此还是得伸手帮帮忙,手指撩起他的衬衫下摆,孔雀翎形状的刺绣被揉得皱起,撩起到他颈部,静马先生就用下巴夹住叠起来的衣料,翠绿色的舌头又滑出了唇瓣,他真的很爱学习怎么卖糖。

自己忽然不想帮忙了,随便让他痛去吧。手指转而去捏住他两片胸肌,被衣服遮着的时候看起来没这么大,实际上捏起来手感也很软,好像能做到挤压这对胸部当作是把手来操他。静马先生就这样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对他的胸部的暴行,被捏得痛就皱着眉头苦笑,看来是没什么性上的快感,这样正好,掐揉起软肉,自己整根抽出再用力撞回去,静马先生的身子整个一弹,带着桌子也嘎吱地挪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噪音,不过他好像更兴奋了,抬起手掌抓着自己的手掌让自己别移开,手指伸出蹭在乳头下方,这样的话他被操的时候手指和乳头也会蹭在一起,绯红的眼球从下方抬过来朝自己投来视线,“再来一次,大崎君,再来一次吧?”,虽然这是自己脑补的台词,但是静马先生的眼睛也在这么说,自己好像也走了可以读心的特异功能。

没办法。只能又收紧手指碾压那两团乳肉,顺从着他的意思大开大合地让肉头一次又一次破开他合不起来的肉腔,囊袋拍打腿根,感觉要蹭破皮,有点痛,毛细血管也要死千千万万个了,想到这里,又觉得有点生气,静马先生其实正在杀人,具体表现为他常常地把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拿出来缓慢凌迟。腰部的动作泄愤般地变得粗暴,这是在惩罚静马先生的残忍,桌沿撞在墙壁上发出咚咚的声响,静马先生一边叫着一边说大崎君桌子会散架的哥哥也会散架啊墙被撞坏了还得重新抹腻子之类的话,没听进去,只是一昧地动腰,肉头捣进深处的时候静马先生就闭上嘴巴嗯嗯地哼起来,把静马先生从内部也毁灭的话,我们就扯平了。静马先生搭在自己掌背上的手指慢慢变得无力,到最后反而像是在勾着自己的手指求饶,乳头也高高翘起来挺立着,他的手指跟指示牌一样指过去,这可能也是卖糖技巧的一种,他下腹淅淅沥沥地又溢出来精液,更多的是水,静马先生可能又尿了,被不断压迫膀胱的话会这样也正常,只是自己没想到一瓶苏打水能让他流出来这么多。为了帮忙补充水分,自己选择在静马先生的最深处射精,希望这能帮到他,虽然自己知道这并不可能,只是玩笑话。

把静马先生的双腿放下来,被他揽住脖子抱住,嘴巴贴上来,绿色的舌头也硬是往自己的嘴里钻,虽然有点怕中毒,但是还是和他舔着舌头亲在一起,分享着口腔里的松节油味。

“大崎君……哥哥的鸡鸡好痛……”

鸡鸡。在这种时候他说这么幼稚的词汇,听说用词习惯可以看出……(下略)

“嗯。”

“嗯是什么意思?”

“那静马先生别射了。”

“你真冷酷,也很无情。”

“……”

“胸部也好痛,你喜欢巨乳吗?”

“静马先生不是吧。”

“我是男人里的。”

“……”

“喜欢吗?”

“都可以。”

“那就是喜欢了啊?”

“……”确实是,但是不想告诉他。

“哎,操死我了。”

“请不要这么说。”

“我再也不吃颜料了。”

“请您不要再吃了。”

“我现在好想吐,被大崎君你撞得上面下面都吐了,你其实是一辆车吧?我希望你是绿色的,做我的爱车……”

“您吃中毒了。”

“可能是吧,大崎君是催化剂……”

“我们去医院吧。”

“带着大崎君你的小宝宝去看肠胃镜?”

“……”

“我不想让弟弟被医生们围着看,听他们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你要节制’之类的话啊!”

“……先去洗澡吧。”

“大崎君抱我去。”

“……明白了。”

“好乖好乖,大崎君太棒了,大崎君好可靠。”

“请不要这样。”被摸头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