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又名我被富婆包养二三事,接有明B线后续
*被秽硬控了两周忍不住还是断断续续写完了,明明我的爱好是美攻草壮受!我这辈子被启明毁了啊啊啊!
*对剧情只一点点浅薄的理解,ooc致歉
“前辈最近的氛围很不一样呢。”
品川君是这么评价我的,但我觉得我和从前并没有什么两样。
“具体不一样在哪里呢?”我追问他。
“感觉有精神了很多,像是沾染上了喜庆的氛围,”他盯着我皱着眉头很认真地讲,:“硬要说的话,”少年打了个响指,像是戏剧里侦探揭露真相一样夸张地说:“死相减少了。”
“哟,大崎君,你被包养了?”
而台场静马问得比品川君要直白和讨厌多了,这个男人仗着我们签订的不接触条款的漏洞,明目张胆地一次又一次地开着他颜色夸张的跑车闯入我平静的生活,然后对我发出许多没有礼貌的评价。
“台场先生,您这样说是对我的诽谤。”我朝他发出了抗议,他在我跟前东倒西歪地坐着,吊儿郎当地那手指轻轻戳着咖啡杯的杯沿。
“哦,是吗,”他漫不经心地回应我的抗议,然后收回他盯着咖啡杯的视线,赤色的双目看向我:
“但是我可不知道大崎君是能奢侈地买下这些衣物的男人啊。”
领带,衬衫,外套,裤子,鞋子,甚至还有袜子和内衣,我焕然一新的原因都是因为我正在交往的这个男人——有明胜太郎,我所穿的这些衣物都来自于他的赠予,而我被刚才那个轻浮的男人诬陷为被包养的罪魁祸首也是他,因为这些我听也没听过的牌子,调查下来价格也让人颤抖。
我并非没有拒绝过他,但他总能够巧舌如簧地让我哑口无言并乖乖接受来自于他的礼物。
我就这么被他言语的陷阱纠缠着,一点一点被拖入他的世界中,万劫不复。
“今天的大崎先生看起来很有精神!”男人一看到我便笑着跑近了,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梳着一丝不苟的三七分头,明明是很肃穆的装扮,但是他却看起来很是高兴的样子。
我每天都来火葬场接有明先生下班,看到他精神地跑向我才有了今天一整天结束了的感觉。
“我送您的衣服都有好好穿着,真是让人高兴呢。”夕阳的余晖映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耳朵看上去红红的。他朝我活泼地笑着:“说起来我又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店,我们今天去那里吃吧。”
今天去的是一家热闹的意大利餐厅,有明先生点了披萨和牛排还有烤肠,依旧是双份,然后愉快地在我面前大快朵颐起来,模样十分可爱。
“有明先生,您不用再送我礼物了。”周围都是外国人,和那些很贵的西餐厅不同,这家餐厅相当吵闹,有很多外国人一边吃一边发出很大的笑声,在热热闹闹地餐厅里,我酝酿了一下心情,然后平静地出声。
“为什么?”他听到这句话,拿着叉子和刀的手一顿,然后抬头问我,看起来有点难过。
“并没有重要的场合穿这些衣服,太贵了,和我并不相称。”今日提起来,并非是因为台场静马的指控,我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冲不知悔改的他强调这件事而已,我从他双眼放光地送给我第一条皮带开始便一直在强调这件事,但是仍然无法阻止领带,衬衫,外套,裤子,鞋子通通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昂贵的高级货。
“不,明明很合适!”他急急地争辩:“每一件我都是想着您穿上的样子买的!”他的脸又红了:
“我觉得非常适合您的……”
最后他放下叉子和刀,垂着头沮丧地说。
好像连眼前的食物都不美味了。
“您送得也太多了,我的柜子快要摆不下了……”我租的房子只有小小的空间,而如今这个小小的空间快要被名贵的鞋子包包还有衣服给堆满了。
如果有贼闯入我们家,他应该会很开心吧。
“那么请搬来我家住——”他听到这个情报并没有进行任何的反思,竟然立刻见缝插针地提起了之前被我拒绝的另一个提案。
“请恕我拒绝。”
对面男人的头又垂了下去。
“真是的,大崎先生一直在遥控我的情绪啊。”他看起来很烦闷地用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
“非常抱歉。”我只能认真地道歉。
“那今晚可以来我家吗?”他很快又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接着提出了另一个提案,然后看着我,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他又补充了一句:“您今天已经狠狠拒绝了我两次了哦。”那张脸上十成十的无辜:“而且您从上周到现在都只把我送到家门口呢。”
事实上确实如此,从上周开始我便每天只送他到家门口,在他还没开口前便逃之夭夭,因为我知道如果他开口,我便一定会留下。
所以他在此时这么开口了,我只好乖乖地跟着他回家了。
回到了有明先生那座大得有点幽寂的别墅,我让他先进了门,背过身把门关上的时候,我的背后便依偎上了一个温暖的身体,有明先生在我的身后抱着我,看着我把门关好,锁上,然后满意地用脸蹭了蹭我的脊背。
”呐,大崎先生一点都不想我吗?”幽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果然我这一周以来的逃避让他感到不满了,但是我也是有正当理由的:“这周有很重要的调查工作,如果留宿会影响到工作。”
“唔……有多重要?”
“很重要。”
“比我还重要?”
“比您还重要。”
“还是一如既往地不会说话呢。”
我知道他接下来又想说那句话,于是我主动转过身体,寻找着他的嘴唇亲了上去。
他果然很受用,眼角泛红地看着我。
“分明是诡辩,但是我原谅主动的大崎先生了。”他不满地小声地说,嘴唇湿润。
“呐,再亲我一次吧。”他抬起头看我,像是命令一样地请求我。
湿润的交缠声在偌大的空间中响起,我们倒在玄关,衣服裤子都还未褪去,甚至连鞋子都来不及脱下。我抱着温暖纤细的有明先生,他的手指探入我的手套,灵巧地将我那双沾满了血迹的双手解放出来。
他似乎很钟爱我的手,每次都充满爱意地吮吸着我的指尖乃至手掌,尽管我的这双手已经钝感无比,他都要虔诚地将它爱抚一遍。他认真的样子总是让我忍不住想象他在工作中对着那些逝者们告别的样子。
柔软的舌头触及手腕,传来微微酥痒的感觉,我没有动弹,任由他纠缠着往下。
拉链被拉开,他红着脸看了我一眼,用手指将他落下的刘海拨弄到耳后,再将脸轻轻贴上我已经有点隆起的内裤,笑着抬头看着我。
在岛上,有明先生承认了我,祝福着我的出生,同时告诉了我因为那场让我想要忘记的暴力,他爱上了施展着暴力的我。我被这样性格扭曲的男人深深地爱着,而我也不可否认地深爱着哪样的他。他看透了我藏在心底的那些无助,并打开了我藏在漆黑阁楼最深处尘封的那个盖子,并微笑着赞美了它。
尽管感到痛苦,但我不想否认那样的爱。
我知道有明先生是个骗子,但是只要他开口告诉我他爱我,我就会站到他的身边。
我真是一个无药可救的男人。
那股从我降生以来便自带着的原始的暴虐欲望在心底流窜着,我想摁着他仰着看着我的脑袋,逼迫他将我的阴茎整个吞下去,深深地顶撞他的喉咙,让他发出垂死的挣扎声。
我低下头,他正因吞咽着我的阴茎而留下生理性的眼泪,我用我迟钝的手擦拭他湿润的眼角,他更加卖力地吞吐了起来。
非常舒服,我丑陋的阴茎和他光泽水润的嘴唇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有明先生的口腔十分温暖,我的阴茎顶弄着他的上颚,他发出短促的气音。
他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也十分的可爱。
“大崎先生,有时候真的很过分啊。”他摸着脖子,看上去心有余悸:“我感觉自己差点喘不过气来了。”他瘫坐在地上看起来楚楚可怜,我则对着他站着,我们还在玄关处,别墅区的房子在夜晚十分安静,就算这间房子发生凶杀案也不会有任何人发觉。
我没有回应他,只是又俯下身子来将舌头放入他的口中搅动,他又仰起头来,努力地回应着我,我的手摁着他的头,不断加深我们之间的距离,他的手指努力撑着地面,身体仰成了弧线。
他一直都这么努力地承受着我,使我的心中很轻易地形成了对他的怜爱和愧疚,我当然明白这是陷阱,但我却踏入地毫不迟疑。
伸手摸下去,他的内裤竟然已经湿哒哒了,单靠亲吻竟然已经让他这么兴奋,在我的手指接触到时,他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任由我将手指探入他的内裤中,
他的阴茎和他本人一样清秀,握在手里也同样惹人怜爱。
“啊……大崎先生……!”他轻声叫着我的名字,脸和脖子都红成了一片。
我的手指碾过他的顶端,红色的掌纹和他白嫩的阴茎对比鲜明,粗糙的手掌磨蹭着让他发出了类似于抽泣的声音。
他很快就在我的手中解放了一次,在我的怀里可怜地缩成一团,就像柔软的小动物一样。
但我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我们靠在玄关的墙壁上,他背对着我缩在我的怀中,内裤被我扔在一旁,柔软白皙的臀部紧贴着我的阴茎,被戳出一条柔软的弧线。
深邃的柔嫩洞穴正一张一合,我将手指抵上去,不顾怀中有明先生得颤抖和阻拦,将那个洞口扩张到适合的大小,然后便挺身把自己的阴茎填了进去。
“啊……!!!呃啊!!!!”他叫了起来,声音非常大,穴口颤抖着容纳着我的阴茎,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
“大崎先生,非常抱歉,我好像……又高潮了一次……”他不好意思地侧过头来,眼睛湿润。
“我一直和您说慢一点……”他小声嘀咕着,看起来在不满我刚才强硬地进入。
“您的实在是太大了,太刺激了,我没有办法忍住——”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便被自己细碎的呻吟声打乱了,我由下而上地顶弄着他,让他在我的怀里一起一伏的。
“哈……啊……”他皱着眉头,抓着我的手臂:“大崎先生,太狡猾了……”
我并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掰过他的头,咬着他的嘴唇亲吻着他。
很想将他就这么杀死在我的怀抱中,我眯着眼看着闭着眼享受着这个吻的有明先生,他此刻看起来非常的幸福,如果此刻掐住他的脖子,这幅幸福的表情应该会被痛苦扭曲所替代吧。
虽然记忆已经模糊了,但是那个穿着黑色校服的学生的脸此刻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心脏被揪紧,心中那股疯狂的冲动使我发疯似将有明先生在我怀中掉转了方向,一口咬在了他的乳头上。
我颤抖着,他摸着我的头,双腿大张着,柔软的穴接纳着我。
“大崎先生,”他轻声说:“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哦,我是您的所有物。”
他摸着我们相连的地方,冲我笑着:“您看,我全部吃进去了,我听话吗?”
每一次和有明先生交合,我都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
已经不知道朝有明先生的体内射精了多少次,他白皙柔软的屁股已经沾满了我的精液,那个洞口已经变得湿软,正不停地朝外吐着咽不下的那些白色浊液。
他在我身下喘着气,喉咙颤抖着,他在刚才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可怜的阴茎在空气中伫立着,虚无做出喷射的动作,但确实已经连无色的水都已经没办法喷出来了。
我们从玄关做到他的卧室,名为爱的冲动使我对他肆意妄为,即使双腿颤抖着,有明先生也全部承受了下来。
“怎么办,大崎先生?”我伏在他的怀中,他抱着我摸着我的头:“我明天好像不能去上班了,”他的声音很低:“您弄得我好痛,我连喉咙都哑了。”他在最后的时候确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那副模样也是十分惹人怜爱。
“非常抱歉。”我认真地回复道,最后变成这样并不是我所想要的发展。
“您这样会让人想歪的,是不是想要把我永远监禁起来,永远只和您在一起呢?”他说这句的时候句尾有一丝颤抖,听起来似乎是因为这样的想象而兴奋了。
我无言以对,但他竟然又兀自将这份妄想持续了下去。
“我其实想搬去大崎先生家住,但是您说过对房东不方便吧?那就只能您搬过来我这里住了。”他抱着我,像一颗藤蔓缠绕着我。
“那样,离事务所太远了。”我不由得打断他的妄想,回复道。
“那在事务所旁边买一栋房子呢?”他竟然认真思考了起来,“这样离您上班的地点就很近了,我想要每天起床和每天睡前见到的人都是您。”他竟然认真思考起了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那天晚上,明明昏昏欲睡,但就我们能否住在一起这件事,有明先生还是兴奋地说了很多,明明刚才被我折腾得奄奄一息,我却好像已经快要无法跟上他的步伐。
但只是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知道他所说的一定都会一一实现的,不论我是否愿意。
毕竟他对食物就是有着坚定不移的恒心与毅力。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