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1
“嘿，小鸟，别咬这个。”康纳停下动作，温柔但坚决地把提姆红得很危险的手指从他自己嘴里扒出来。你以为是谁害的，他终于能从天旋地转潮起潮落仿佛永不会停歇的快感里缓过一口气。
“试试这个。”操，他用TTK抱着身上的人转了180°面对面，提姆觉得这下可能让他痉挛着的肠道彻底融化了，“你咬不坏我。”嘴被凑在康纳的肩膀上，腰腹抖得像电击，他立刻毫不留情地咬了上去。超级小子满足地笑起来，再次开始温柔坚决但缓慢的动作，他的小红鸟立刻发出一连串夹杂哭声的呻吟咒骂。
1.2
“我很生气。”提姆枕在康纳胳膊上，从窗帘缝投进来的阳光在对方胸肌上形成美丽的曲线，随呼吸规律变化，他盯着使劲看，重复强调一遍，“我很生气”。
“生什么的气？”康纳折回胳膊拨走爱人眼角汗湿的微卷头发（提姆不会说耳朵下面肱二头肌的硬度变化让他的后脑和小腹突然热热的，他开不开这个口），他盯着小红鸟红通通的眼角耳尖和阳光里抖动的长睫毛使劲看。红罗宾一门心思盯着什么地方少见地分心，帮大忙了。
“我都没法给你留下吻痕。”明明你搞得我浑身都是，红罗宾琢磨了下今晚夜巡要怎么找时机避开家人换衣服，意识到上个月行头齐全来集合的夜翼全家第一个提出应该把两间大更衣室+浴室改造成更私密且分配灵活的隔间，“我们应该为蝙蝠洞数量可观的女性用户和偶尔新增的访客多考虑，这更人性化”。想起迪克制服那时不时因炫技/攻击/受伤而特别用得上别人帮忙的背后拉链，红罗宾危险地眯起眼睛，嗅到阴谋与真相的气味。
康纳没说话，挺久一会儿，提姆仰头戳了戳他傻笑着的脸颊，他才转过头亲亲提姆的额角。
1.3
蝙蝠洞今天吵得离谱。绿灯侠哈尔·乔丹在搬建材，闪电侠巴里·艾伦在搬建材，超人克拉克·肯特在搬建材，夜翼在听红罗宾讲解新浴室+更衣室的电路走线和水热循环系统，甚至，甚至红头罩都在和水泥。女孩子们在夜巡。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在亿万富翁布鲁斯艹他的韦恩家里建个中型浴室需要水泥？”看看胸前好几坨正在滴落的灰色泥浆，杰森·陶德索性脱掉手套把黑色T恤脱下来卷成团扔去跟皮夹克作伴，夜翼吹了声口哨。“韦恩企业就没有什么直接组装起来就能用的住宅黑科技吗？？？卢瑟没有吗？？？？星球实验室也没有吗？外星人都不洗澡？”钻头在桶里轰轰作响，杰鸟因为普通人类和超能力者的不平等分工咬牙切齿胡言乱语。
“那不是水泥。”正在检查施工图的蝙蝠侠布鲁斯·韦恩决定只回答重要且自己不会犯错的问题。
“那是防水防火绝缘遮挡X射线红外线乃至正联已知一切透视技能的-蝙-蝠-水-泥-。”迪克快乐地说，开始和提姆整理大堆更应该出现在瞭望台系统升级改造而不是浴室建设工作里的电子元件。
“……复合涂料。”蝙蝠侠补充，如果施工时加点“小手段”还可以不影响蝙蝠的无线电通信，开始指挥两个会飞的超级英雄组装墙体。
“您的建议会写在这款涂料及其相关产品的下一次开发需求里的，但我们的初期目标依旧是证明它确实有用，感谢您对韦恩集团的贡献。”韦恩集团CEO提姆·德雷克合上图纸，疲惫地气恼事情最终又变成了一连串正联、泰坦和公司的下季度工作项目。
达米安韦恩和管家先生端着堆成小山的简餐和外卖下楼来时，第一层涂料已经正在晾干，感谢组装起来就能用的黑科技和炉火纯青的热视线/绿灯能量电焊。小小的韦恩因为蝙蝠洞里进了太多“外人”怒气冲冲，皱起鼻子看着康纳·肯特坐在蝙蝠电脑前，怀里抱着乔纳森··肯特。乔对他招手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被从浴室建设工作里挤出来的康纳在这里坐了一整晚“注意蝙蝠无线电”，最后在女生们对他和提姆私生活穷追猛打的提问里红着脸关闭麦克风，决定给乔好好讲解下蝙蝠电脑的基本功能，有备无患。Kon-El，你不能因为这个就祈祷哥谭或者大都会或者任何一个地方遭遇危险！很幸运，目前为止哥谭和大都会都很平静，正联也没有处理不了的警报，所以神谕严肃要求斯蒂芬妮回去时给他和提姆带珍珠奶茶和辣热狗以示歉意（她们争吵了几句决定平摊费用——包括卡珊、卡西和也被安排“注意蝙蝠无线电”的卡拉，凯特从头到尾保持沉默成功被忽略）。他打定主意回去就多读几本有关电路、程序或者任何技术工作的书。
“嗨达米！” 怕造成破坏没被允许进厨房的乔纳森现在和看到所有弟弟都在家的夜翼一样快乐，乖巧地跳下康纳膝头跑来帮老管家搬食物。他已经完全背下了蝙蝠电脑的所有按键和快捷键，达米安再也不能用这个戏弄他了！——他模糊地期待着下次的新游戏。红罗宾看着小小的氪星人试图和黑着脸的恶魔崽子搭话，露出目标不明的怜悯眼神。
所有人都坐下来享受黄瓜、金枪鱼或烤牛肉三明治、汉堡（主要给巴里艾伦先生）、咖啡（给提姆少爷）、司康和红茶，对阿尔弗雷德的工作赞不绝口。过分满溢的家庭氛围中，提姆猛地发现这是蝙蝠洞里首次塞了这么多人且没有任何人穿着超级英雄制服，他有点茫然地从马克杯里抬起头确认这个想法的正确性，然后——看到杰森和迪克在所有人的背后飞快地接了一个吻。操。
他低下头，猜想被证实但高兴不起来，他们明明嘴里还有三明治！？提姆大脑飞快掠过和康纳每次见面，他们也干过这么恶心的事儿吗？他惊恐后怕地瞥向康纳，看到混血氪星人耳朵红到了脖子，紧紧盯着正聚精会神缠着达米安交头接耳的乔纳森。超级小子察觉到他的目光，张了张嘴又闭紧，表情窘迫地摸出手机，顿了一会儿绝望又期待地开始输入。提姆伸手摸出震动着的手机，没有掩饰自己疑惑的眼神。
“布鲁斯刚才跟克拉克说了和杰森跟迪克说得一样的话。”
“如果保证不会让人注意到的话，可以在新浴室里，做。”
手机上两条充满语病的新消息一闪一闪。
该死，所以康纳早就知道了，该死的超级听力。
1.4
康纳帮克拉克收拾餐盘，视死如归地用氪星语询问：“你试过用氪石做工具纹身吗？”
克拉克震惊地抬头看他，两人都没注意到对面盯着蝙蝠电脑大屏幕正和提姆做夜巡总结的布鲁斯也转过了头。
“我试了热视线，愈合得太快。”而且过程中很难找到机会加入颜料，康纳想不出任何自己能解决这个问题但不让克拉克也许还有蝙蝠侠知道的可能性。
“……我想，我们的情况可能不太允许身体上有明显的记号。”克拉克试图放慢话题节奏掌握话题走向。
“……一般看不到的地方也不行？”超级小子的表情说明了他的苦恼，他甚至没和Kal-El对上视线。
“能告诉我你想纹什么吗？孩子？”康纳·肯特法律上的父亲没注意自己用上了跟乔说话的语气。
“别在意，当我没问过。”他自暴自弃地握紧双手把大堆垃圾压缩成小团。
“这我可做不到，”康纳紧张地看着他，超人隔着镜片俏皮地眨眨他长得几乎相同的蓝眼睛，“我会帮你留心的，希望你到时候愿意告诉我你要纹谁的名字。”年轻人像刚才跟提姆咬耳朵时似的涨红了脸庞，细细地说了声谢谢。红罗宾算个人名吗？纹英雄标志会不会不那么土气？或者……一只红色小鸟？
布鲁斯走来时克拉克正哼着农场小曲儿，“他没有太多选择。”正联最严肃的领导人低声说。
“年轻人总有权力略微做点出格的事儿。”正联的太阳之子和煦地笑着，悄悄打量平时会被蝙蝠制服用铅覆盖的身体部位。他有点太习惯布鲁斯的无所不知了。
韦恩先生抿紧了嘴角，但无视他的视线，“假如他们分手呢？”
克拉克为意料之外的问题睁大了双眼，他真的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方向。“所以……你有氪石纹身机？”他不确定地问。
“哼……”蝙蝠侠不赞同的声音。
很可惜，提姆并不知道蝙蝠洞里还发生了这样的小插曲。
1.5 END
“所以为什么你们俩也在这儿。” 达米安看着乔纳森吃从没用的德雷克手里抢来的辣热狗（其实是康纳专门给乔纳森要的减辣版本），踢了一脚哈尔乔丹的凳子。托年轻人的福第一次尝到珍珠奶茶的宇宙义警勇敢灯侠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引起了注意。
“我们俩？”他复述，巴里觉得哈尔现在的表情真的有点傻了。
“我在问为什么你们要来蝙蝠洞约会。”蝙蝠洞里不只有一大堆氪星人在谈恋爱，达米安气得头疼，蝙蝠牛和Ace一起蹭蹭都不足以安抚他现在暴躁的心情。
“我们没有……”巴里不知道自己在否认问题的哪个部分，他真的只是来帮忙的。拜托，给蝙蝠洞盖过浴室听起来可太有面了。
“哼，算了，我也不是很在意。”小男孩跳下凳子蹭蹭蹭跳上台阶，一步三层，满心都是对年长者包括迪克的厌恶。
包括对那个为了见迪克拒绝去夜巡的达米安·韦恩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