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保鸣】猫怎么知道你说的这些

Summary:

*恶俗情节,包括但不限于鸣海弦有批怀孕提及,人物ooc情节跑火车,但没有r!
*有恶搞剧情,雷点很多
*请确保自己什么都能接受再点开*

Work Text:

“分手!今天就要分手!我一定要和你这个蘑菇头眯眯眼分手!”

如果要列一个鸣海弦最不爽的外貌盘点,榜上第一绝对是眯眯眼,第二是蘑菇头。保科宗四郎刚好两者皆有,还偏偏每天就在鸣海弦面前晃。头发是深色的蘑菇头,一边眯着眼睛笑,一边用下半身的龟头顶得鸣海弦直哭。如此想来,保科宗四郎的的确确应该是鸣海弦最讨厌的人。

但是鸣海弦还和保科宗四郎谈上了恋爱,这可是一三部队联姻的大事,所有人正赌他们分手的时间,鸣海弦却搬着大包小包入住保科宗四郎的小型公寓,迅速地开启了同居生活。

同居中无论是保科宗四郎心血来潮掐着鸣海弦的腰就操了进去、让猫的背紧张弓起,还是鸣海弦突然出现在保科的两腿之间、粉色的舌头和眼睛靠在保科的肉棒上,这都是和谐恋爱、健康生活的体现。在家里有多淫乱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出去以后即便是身上泛着淡淡的精液的味道,旁人也只会认为是日本的海风带有自然的腥味。

鸣海弦和保科经常小打小闹,往往会让他们从口角升级到口交。但这一次鸣海弦拒绝了戳到他脸上的肉棒,他拍开了那根昂扬发硬的东西,再一次发出声明:“我要和你分手。”

保科宗四郎抽走了性器,鸣海弦看不见他的眼睛。保科站在原处,托着下巴像是在思考。大概过了几分钟或者几秒钟,他说:“那分手吧。”

实际上鸣海弦就是那个性子,他总是小心翼翼又肆意妄为,不顾及任何人的面子却又讨要着所有人的喜爱。所以他偶尔会掉进行为上的怪圈,不在社交红线上跳舞他便浑身不舒服。可跳完舞被赶出红线外时,他又要静静地立在犯罪现场,对这一片狼藉发蒙。

和保科吵架的源头是什么?鸣海弦不太想得起来了。为什么那么生气?鸣海弦同样不记得了。为什么要提分手?不要再折磨一只猫的头脑了。

鸣海弦分手后张牙舞爪了好几天,结果上班的时候还是被第三部队认作是保科宗四郎的女朋友。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没有否认,回家后却和保科说了分手以来的第一句话。

“你,搬出去。”

保科宗四郎靠在沙发上看书,他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头发凌乱、刘海垂落的鸣海弦:“这是我家。”

“你家,你家又怎么样……!”鸣海弦抓了抓头发,很是崩溃,“可是别人以为我们还在谈恋爱,你知道吗?你住的一个部队分配的员工公寓有什么好家的,你赶紧搬。今天早上我出门遇到你同事他还叫我嫂子好。我给你留面子都没说是前嫂子……呸,不是,前男友,什么嫂子。”

“你该不会想说你的东西太多了不好搬,所以让我搬出去吧?”

“对,就是这个。你有意见?”

保科宗四郎继续看书,没有再理会鸣海弦。鸣海弦上蹿下跳,哭诉他没钱东西也实在太多了,搬一次家像是去了半条命,保科宗四郎对此视若无睹。

痴缠不是鸣海弦的作风,看到保科郎心似铁,鸣海弦收了表演便扭头离开。保科宗四郎,蘑菇头,眯眯眼,真不是一个好人。日本最强的鸣海弦大人都这样闹了,眯眯眼还不肯来求和吗?

不对,仔细一想,分手很明显就是鸣海弦大人的无心之言,猫上头了会被缠进毛线团里,难道人也会吗?保科宗四郎是跟着一起缠进毛线团里,还是他不想要这只会把自己缠住的猫?不对,不对,不对,这非常不对。保科宗四郎,真是一个心机深远的男子。他是否早有预谋,是否顺水推舟,是否费尽心思地后悔这段恋爱了?

鸣海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是的,保科宗四郎在他的小型公寓里为鸣海弦空了一个房间出来,它窄小却向阳,厚重窗帘几乎没有拉开过的时候。房间内自从鸣海弦来了以后便难以下脚,各种手办摆件无用家具堆满了地面,猫蜷缩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打了个哈欠。

他晕晕沉沉,似睡非醒。梦见海浪将他卷走,怪兽入侵日本。他在浪花里浮浮沉沉,拼了命想游上岸,却逐渐飘向远海。直到有一声稚嫩的嗓音大喊“鸣海队长救救我”,他像是被加装了超级赛亚人的喷火装置,从泡得他手脚冰凉的海中一跃而出。鸣海队长来啦!

他睡醒了,从胃袋深处泛起一股恶心。他突然警觉与保科分手的前一天夜里他们没有戴套,不,不是没有戴套,一开始是戴了的。做了几次之后套用完了,鸣海弦便像以往那样要求保科全部内射进来。他不是没想过怀孕的可能性,可医生千真万确地说着他的子宫发育并不成熟,怀孕几率相当于彩票中头奖。

不会吧,不会吧。鸣海弦和保科宗四郎可是分手了啊。他立刻披上外套鬼鬼祟祟地钻出门,保科宗四郎依然靠在沙发上看着书。——看书!真悠闲!

鸣海弦去楼下的药店买了口罩,又坐公共交通去偏远郊区购买验孕棒。宽大的外套把他纤瘦的身形完全地遮住,鸣海弦欲盖弥彰地咳着嗽,在一堆感冒药和止痛药中混入了几根不起眼的棒子。

结果是没有哦!鸣海弦高兴地开了两瓶啤酒,一个人坐在岛台边喝。窗外暮色如烟,黄金一般的光线在他的杯壁上流动。鸣海弦醉得脸通红,他其实并不擅长喝酒。保科宗四郎把他拉了起来,皮肤相接时触碰到的肌肉还是数天前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鸣海弦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他只知道保科宗四郎把他拉回了卧室,于是急忙查看身体,倒是光洁干净、只有曾经作战的伤疤。鸣海弦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往左边撇了撇嘴。

于是他继续与保科宗四郎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之下,保科没说要他搬,他自己也不搬,那他们就这样冷漠地同居着好了!鸣海弦根本不在怕的,他只用一个人睡觉一个人起床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出门,这多舒服啊。

路上遇到保科的第三部队的同事鸣海弦也笑吟吟的,心情好了和人家挥个手,当然这很少见。保科宗四郎也正常地和他们打闹着,在第一第三部队掐挑时还会出来戳鸣海弦的心窝子。

鸣海弦以为就这样过下去了,万一哪天他们就在这日常生活中再次找到了恋爱的开关呢?他深呼吸,放松了精神,加入这场游戏里。而一个多月后,他被一张红牌罚下了场。

这张红牌就是怀孕。

彩票头奖真让鸣海弦中了,他后悔自己没真的去买彩票,这样他就可以二话不说地从保科的小窝里搬出去了,走之前或许还能甩前男友一脸美元。鸣海弦对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生平第一次反思自己的任性。

可猫就是一种会得寸进尺的生物。鸣海弦想到自己怀孕,又想到保科宗四郎的冷暴力,顿时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位英雄母亲了。他刚要推门出去,告诉宗四郎这个消息,却又坏心眼地打住了。

“保科宗四郎,蘑菇头眯眯眼,你等着瞧好了!”

 

*

 

保科宗一郎突然收到了弟媳的来电,电话里鸣海弦音色脆弱,似乎下一秒就要晕倒:“眯眯……不是,宗一郎大哥,你得帮帮你弟弟。”

宗一郎用沉默扣了个问号:“?”

鸣海弦说:“你得帮我气你弟弟,来假扮我的男朋友。”

“这简直就是找死啊。”保科宗一郎说,“你们玩情趣带我干什么?”

“不是玩情趣,我之前和你弟提了次分手,他居然真的分了。现在我发现我怀孕了,你说怎么办?”

“这可真是太……”

“太过分了,对吧!所以你得来帮我气一下宗四郎,不然我气不过。”

“太作死了。但是我答应你。”保科宗一郎说道。

于是保科宗四郎回到家,白毛大哥没有打招呼就出现在他眼前。他嫌弃地皱了下鼻子,转身就走:“原来是我进错门了,不打扰你们了。”

“别走,别走啊。”宗一郎说,“你前女友现在和我谈恋爱了,哦,他还怀孕了,所以让我来你家见见你。”

保科宗四郎往门内看,昏暗的室内光线让他看不清鸣海弦的脸,只有一条沉默的低着头的身影坐在暗处。他想了想,说:“没问题呀,但是我还是不当电灯泡了,你们慢聊。”这回真的走得很决绝,谁都没抓到他离去的身影。

沙发上的鸣海弦立刻就站起来想要追他,可怀了孕的身体总归不太爽利。他眼前一黑、金星乱冒,等这阵缓过来以后,眼前只有宗一郎看戏一般的笑脸:“宗四郎已经走远了哦。”

走远了?就这样走远了吗?

鸣海弦追到露台,外面的世界阳光灿烂,刺得他睁不开怪兽的眼睛。保科宗四郎的身影看起来很小,像是像素游戏里的蘑菇头小人。鸣海弦大喊一声:“保科宗四郎——”

蘑菇头小人回头了,他还是眯眯地笑着,招了招手便离去。从此以后,鸣海弦再也没见到保科宗四郎。

有一段时间,基地里谣传鸣海队长最喜欢的外形特点是蘑菇头和眯眯眼,因为鸣海队长的草稿纸上都是蘑菇头的眯眯眼小人。鸣海队长完全魔怔了。

“没见到,没看到。为什么没有人知道保科宗四郎去了哪里?”鸣海弦在办公室里大闹,长谷川拿着文件站在旁边,难得地选择不开口。

“报告队长,第三部队队长回信了,她说保科跟她请了假,说是去散心,不知道去哪儿了。”

“亚白米娜!”鸣海弦跳脚,“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副队长去了哪里?”

“别闹了,鸣海。”长谷川终于是看不下去,“我知道保科宗四郎在哪。”

鸣海弦一路奔跑,从防备严密的基地跑到城镇,再从城镇跑进了深居大山腹部的保科家族地。一路上他都在想,保科宗四郎为什么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心思,还从来不肯宣之于口。事到如今,鸣海弦不得不承认自己做了错事,不该一时上头、看到桌子边缘摇摇欲坠的玻璃水杯便一扫尾巴推了下去。分手一点都不有趣。

“保科宗四郎!”鸣海弦大声喊,就像保科离开他的公寓那天,他在露台上的喊声。

不同的是这次保科宗四郎停了下来。

他们正身处保科家族的边缘湖泊,原本这里应该把守严密、禁令层层,但是鸣海弦一路上竟然十分畅通,他甚至有余力去欣赏沿路上的湖光山色。保科宗四郎在一片深绿的背景色里,水墨一般的山雾环绕在他深黑的紧身衣旁。鸣海弦看到一条条熟悉的肌肉线,他确定自己曾吻过它们。

“你在做什么?”鸣海弦问。

蘑菇头提起一筐鱼,山湖中跃动的鱼鳞也如雾气一般泼洒在碧水间。他说:“采访一下鸣海队长,猫喜欢吃鱼吗?这是我刚钓的,很新鲜。”

鸣海弦刚想大发雷霆,他对保科宗四郎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可理喻。可他看到筐中尚且甩动着鱼尾的活物,竟感觉到心脏正随之摇摆。鱼尾美丽,波光闪闪,像是催眠世间众人的钟摆,它们不知道自己是被钓上来的,因而活泼地在猫的眼睛下隐秘告知他。鸣海弦,这就是你。

“对不起。”鸣海弦说,“我是故意找的保科宗一郎气你。”

“没关系。”

“你真的好幼稚。因为我的玩笑,你就惩罚我到今天,最后还收到我怀孕的消息,你是不是嘴都要笑烂了?”

“鸣海队长似乎没什么资格指责我幼稚啊。”眯眯眼又眯着眼。

“你管我?”鸣海弦横眉冷眼,“要不是我怀孕了还没钱,我早就搬出去了。”

保科宗四郎把鱼竿甩给了他:“那我会继续钓鱼,鸣海队长。我听说猫喜欢鱼。”

 

-

 

鸣海弦把保科宗四郎带回家了,路上又遇到了那个叫他嫂子好的第三部队队员,这次他也叫了嫂子。鸣海弦冷哼一声,趾高气扬地对保科宗四郎扬起头,你家队员就是这样对第一部队队长的哦!

回到家以后保科宗四郎就把鸣海弦抵在门上亲,鸣海弦真被亲得像一条流动的猫,全靠保科拉着才勉强保持站立。

两人的舌头搅动了很久,保科宗四郎拉开了唇与唇的距离。他说:“鸣海队长,好久没这样吻过你了。”

“都怪你答应和我分手。哈,男人,只惦记着亲不到嘴的事。”

如果鸣海弦此刻的脸没有那么红,那么保科宗四郎大概还能敬佩一下这伪装出来的冷漠。但他还是笑,没有拆穿眼前的真相。

“只是在说,很久没有得到你的回应了。亲吻的事我还是做过的。”

“你和谁?”鸣海弦立刻揪住了保科宗四郎的领子。

“你喝醉酒的那天晚上,我当然做了一些事情的。你以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吗?”

“那你做了什么?”

“我想给你换上睡衣,看到了你身体上裸露的疤痕。于是我咬了一口,每一个都咬了一口。你还想听更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