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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橙色红色一并抹在辛克莱的生命上,他有着黄色的头发、橙色的眼睛和红色的圣诞节,跟太阳落山似的。这很形象,他再也挽回不了那段日出的日子,早晨冷蓝色的天幕上的三种暖色活生生地被他自己擦掉,和家人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饭、在圣诞节一起唱圣歌的天堂把他狠狠打入火烧的地狱。他甚至记不起来是自己被五花大绑扔进这火坑中还是自己亲手烧死了原有的天堂。
辛克莱从过去醒来,看着自己的杰作,他不愧为天才——到处都是火和机器的哭喊声,自己把自己生命的三种颜色涂满了整个村镇。目前最新款的义体能耐800度的高温,里面的电线、电源、开关甚至是外面一层层合金外皮都不会受一点点伤害,这导致辛克莱必须一遍遍地听各种恶心的电子音,他想吐,他不知道是因为义体人在最后的生命结束前还再玷污着圣洁的肉体还是因为自己的那些暴行。喘不上气的他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各种义体和尸体碎片,这让他第二次产生了死亡的想法。
很简单,现在村镇里到处都是他的生命,父母在这里给予了他的生命,他现在将这些一并归还,在每年的圣诞节中、在每月的宗教课上、在每天的早晨礼拜,他一直被教导那些生命的故事,辛克莱取下耳朵上的十字架耳环,紧紧握住这他与天堂最后的联系,还再妄想着自己有哪天会重生复活——根本不可能。
额头痛得要死,像是有人拿打火机烧他的头和大脑,另一边却有人拿着冰袋硬生生地塞进他的嘴里一样。白发女人从圣诞树旁边路过,误以为这是辛克莱送她的礼物,不由得笑了出来。浮士德握住男孩的手,想要把那个十字架耳环重新戴在他的左耳上,辛克莱本能地想要推开她,但他此时浑身无力,只能看着自己与那个世界最后的联系被浮士德拿走,辛克莱想,难道她要把我最后一点在那个世界存活的痕迹也要夺走?浮士德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恨的情感,她便亲手给她的准执柄者带上了这意义重大的耳环,还不忘轻轻地吻了一下辛克莱的脸颊,这微不足道的举动让还未成年的男孩心里上下浮动,那些疑问和苦痛也被他咽下去了。他的愤怒在这一刻全部变为了欲望,活生生地变成了一个色欲大罪,拒抗并渴望浮士德给他的快乐。他没有想过,每次他产生对浮士德恨的感情时,浮士德总会察觉并及时把这些感情杂碎,再把这些情感碎片转化为一种离不开她的依赖。
“浮士德从来没有见过像你效率一样高的人。” 女人摸着辛克莱的脸,这种赞赏的话他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但还是令他喜悦,而浮士德觉得她的孩子太容易满足,就像刚出生的雏鸟会把它第一个动物当作母亲而一直跟着它,不管怎么样都不离不弃,浮士德帮这个孩子提前打破了壳,让他不再怀疑上学的日子里对善恶的思考。在精神上,还是高中年纪的男孩早已归顺于她,任何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让辛克莱一点点地放下对往日的怀念。
但在肉体上还不够,生命没有彻底地被归还到最初的地方,这件事对于浮士德来说也很简单,她知道辛克莱对那些地方病态的迷恋和执着,只是他过于害羞和胆小,从未表露出他的内心的情结。对于性,没有人教导过他,而浮士德会教给他所有,弥补他损失的原初之爱,将生命的长河推向它的源头,回到前俄狄浦斯期。
浮士德让这个代表黄昏的男孩的头枕在她的双膝上,在这么多天持续的审判后辛克莱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慰藉,能让他放松、能让他安逸、能让他的理智逐渐恢复,他想闭眼享受这难得的时光,浮士德却拉起他的双手放在胸口的扣子上,辛克莱鬼使神差地解开了一颗后又猛得把手伸回。
“浮士德认为应该对你进行最后的净化,你必须正视这件事……毕竟不是谁都像浮士德这样为你做考虑。” 说完,她把辛克莱往床上引去,浮士德跪坐在床上,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让辛克莱脱掉她的上衣、解下她的胸罩,“浮士德小姐……我……” 未成年的男孩第一次见这种在黄色书籍上才会出现的场面,如今却变为现实,他又羞又躁,脸瞬间变成了红色,手放在胸口上一动不敢动,浮士德并没有催促他,静静地等着少年做出举动,“求您了,我做不到这种事,我从来没做过。” 少年以哀求的口气向执握者说出他的想法,“没做过没关系,我会帮你找到最正确的方法让你成为真正的完人。请不要让浮士德催促你。” 辛克莱只好慢慢地解开浮士德上衣的扣子,浮士德宏伟的胸部挺立在少年的面前,他的脸更红了,他仔细看着女人傲然挺立的胸部。
不知是因欲望所驱还是他不敢违背执柄者的命令,辛克莱快速地解下了浮士德的胸罩,“做的很好。” 听到她的夸赞,辛克莱不由得心里诞生了莫名的暖意,“接下来是我的事情,浮士德会帮你进行第一次射精,是不是很期待…?” 辛克莱连忙摇头说他没有,浮士德却快速地脱下了长裤并脱下了内裤,他看着浮士德的裸体全然在他的眼前出现,他有点不知所措,甚至没意识到他已经半勃了。
浮士德抚摸着辛克莱下体鼓起的地方,“浮士德小姐…不要。” 浮士德没有理他,直接将他的裤子和内裤脱下,一只手撸动着阴茎一只手捏着睾丸,辛克莱的阴茎完全勃起了,他看见这一幕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双手捂住眼睛,浮士德移开他的双手,“我说过,你必须正视这件事情。” 浮士德把自己的内裤套在了胸部上,把中间的裆部抵在了辛克莱的龟头处,宏伟的胸部把辛克莱的下体夹在中间,“辛克莱……!如果你把精液射在我的内裤上,浮士德会很高兴的。” 说完她把头发撩到后面,开始给辛克莱口交,她一边撸动柱身一边像是吸果冻舔着他的龟头,有时会从龟头一直舔到睾丸处,辛克莱受不了这种快感,他想到之前班里不良学生给他看的黄书上口交的场景,他也便模仿起来,把手放在浮士德的头上并无意识地往下压。执柄者看见自己的准执柄者做出这种行为,心里竟有点喜悦,觉得对方或许学到了一点增加的快感的方法。
乳交和口交一并加起来让辛克莱爽得不行,他两分钟都没有坚持到就射了出来,在他射精的那一刻,他猛地把浮士德的头往下按,精液直通喉咙,浮士德的瞳仁上翻,本来就是三眼白的她此时眼白区域更大了,内裤的裆部湿透了,沾满了白浊的精液,此时辛克莱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他赶紧把浮士德扶起来,白发女人却笑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又流到了她的奶子上,“浮士德很高兴,你让我第一次感到了如此新奇的感觉……你做的很好,辛克莱。” 听到女人的赞赏和评价他才慌乱地笑了出来,“浮士德会给你真正的奖励,不过在最后的仪式进行前,我还要把这件内裤穿上,浮士德需要感受这件内裤。”
浮士德当着辛克莱的面把那条射满了精液的内裤穿上,“浮士德觉得下体十分温热,这就是人类肉体的美好!那些义体是不会感受到这种温暖的,哈哈哈……多亏了你,辛克莱,浮士德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美好的感觉。” 浮士德穿着内裤在辛克莱的龟头上磨蹭,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又立了起来,“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也留在了浮士德的内裤上,浮士德会给你奖励。”
辛克莱不明白她所说的“奖励”,他以为就此就结束了,浮士德把内裤拉到一边,小穴上透明的淫液和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这是仪式的最后一步,也是我给你的奖励。” 浮士德把辛克莱压在床上,她的小穴已经湿到不需要在做润滑了,避孕套避孕药这些东西也被她遗忘,辛克莱没想到浮士德真的要做这种事,刚才做的事情已经很出格了,他不想这样,但他自己抵挡不住这欲望的邀请,失去家人的忧伤和对义体、n公司和浮士德的愤怒被他一并扔掉,“浮士德小姐!不要…不要这样。”
浮士德知道这并非辛克莱内心的情结,她将少年的阴茎放到她的小穴里并全部吃下,浮士德淫荡的下体被几把填满,辛克莱第一次体验到了这种快感,尽管自己的阴茎快被浮士德的下面夹断,这时辛克莱才注意到了自己在上学时贴在天花板的画,那是他画的他的梦中情人贝雅特丽齐,在迷糊之中他竟在画中看见了浮士德的脸,然后又隐隐看见了母亲在没装义体前那温柔的脸庞,他看见画中的母亲和浮士德的形象重叠起来,他的羞耻心让他无法再看着天花板,但低下头却不得不直视浮士德的眼睛。
浮士德扭动自己的腰又不停的在辛克莱的身上上下进出,每次她都会全部塞满,她看见辛克莱羞涩的脸庞,不敢直视她又不敢看向天花板,浮士德抚摸着辛克莱的脸对他说:“浮士德不会施舍,我希望被你征服,如果你想要你梦里美好的一切成为现实……那就让浮士德得到满足。” 浮士德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辛克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双手扶起浮士德的腰开始动起来,到后面甚至是掐着她的腰。辛克莱的力气很大,平时挥舞大斧时周围人都会退让三分,生怕伤到自己,辛克莱很快在浮士德的腰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这让浮士德的小穴夹得更紧,淫水从小穴里流出。如果谁现在打开卧室的门,肯定会被这淫乱的场面吓到。
在辛克莱眼里,天花板上浮士德的脸越来越明显,他不知道这是怎样的情感,只觉得又痛苦又让他欢愉,他手上的频率越来越快,浮士德流下来的淫液越来越多,辛克莱实在受不了了这种混合的情感射了出来,在浮士德的里面内射了,浮士德没有拒绝,反而努力让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她的子宫,她缓缓从辛克莱身上起来,在阴茎拔出来的那一刻把内裤拉好,“浮士德感觉很满足,不过还是没有让我感到最满足。” “那您的意思是还要再来一次吗?”辛克莱不想再经历第二次这种事情,赶紧把头转了过去,他不想再看见他曾经的梦中情人、母亲和浮士德重叠在一起,“浮士德并无这个意思。” “啊?”
浮士德拉着辛克莱的领子,对着嘴唇吻了下去,另一只手伸进小穴里自慰,但辛克莱似乎没看见浮士德的另一只手在干什么。浮士德的舌头轻易地打开了辛克莱的门,与嘴里的那块软肉缠绵着。见辛克莱并没有再反抗,浮士德不再拉着他的衣领,反而拉起辛克莱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引导着他把玩自己的乳头,辛克莱只好顺着她的意思,乳汁从浮士德的乳头流出,流在辛克莱的手上。等他呼吸不上来的时候,浮士德才停了下来,辛克莱看见浮士德乳头流出的液体,本能地吸吮了起来,另一个乳头的乳汁流了下来滴在了辛克莱的阴茎上。
浮士德的快感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淫液从她的小穴里流在床上湿了一片,辛克莱也吸吮不出来一滴乳汁了,低着头不敢直视浮士德,他不敢再次回想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浮士德把他头摆正,轻声说道:“浮士德很满意,仪式结束了……如果你想要继续,我会全力配合你,准执柄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