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1-15
Words:
4,688
Chapters:
1/1
Comments:
20
Kudos:
273
Bookmarks:
47
Hits:
6,063

火灵鸟玫瑰【R】

Summary:

或许流连风月的王都第一剑客也会陷入爱情。

他不记得中间又发生了什么。大臣的手指剥开一件件衣饰,熟练地抚慰奈布哈尼每一寸发烫泌汗的皮肤。剑客披散的深红鬈发如烈火,火舌又如情欲般舔舐着他,是纵欲卡面上蚀骨淫欲的具象化。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殷红鬈发的剑客站在王上身畔,原本散漫的视线藏着半分同情,罕有地瞥了一眼那位被选中的大臣——他们素不相识,事实上,这位陛下钦点的执行者原本的姓名也未曾被自己记住过——也不重要了。那是个平日不甚起眼的贵族,不知为何竟有超乎想象的勇气,竟敢于站出来质疑苏丹的决定。

“那就由你来代替朕玩这盘游戏,阿尔图卿。”

这无异于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是不知哪日会指着大臣的脖颈刺下,死期是什么时候?或许像将军一样血溅宫殿,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被处死抄家,连被关入监牢苟活的机会都没有。苏丹曾经是个优秀的统治者,他睿智、精明、强干,踩着父兄的尸体接管了王国,并亲自下令赐予自己近卫的荣耀……但那份感激与崇敬已经是相当久远的事了。

自从秘术师蛊惑了国王——其实在此之前很久便初现端倪——那位强大的苏丹死去,取而代之的是盘踞王座之上,身负无限魔力的怪物,正乐此不疲地追求新鲜刺激,无论以何为代价。今日有一位宠妃被怪物亲手掐死,一向傲气逼人的艳丽美人死时当着所有人的面失禁;明日有一个一向按时朝贡的安分部落被征服,领土和不算丰饶的物产都屈服于铁蹄之下。畏惧的民怨越积越重,奈布哈尼上朝的频率越来越低。这位王都第一剑客成为欢愉之馆的常客,与每一位或低贱或高贵的流莺成为好友;那张对于同性而言过于英俊的面孔相当受美人与艺术家们欢迎,她们浮艳而风情,与政治唯一的关联是作为掮客出卖皮囊,实在是再好不过的去处。奈布哈尼从不吝于耗费所有口舌讨她们欢心,或为温香软玉献上膏粉玫瑰类的礼物,换来一个个美好夜晚。他依然握得住剑,但不愿再握:这份容貌让他无法护卫后宫,这份聪慧也不适合成为军人,所以奈布哈尼誓不再为暴君蹉跎时光,转而尝遍风月,直至那位被选中的大臣在欢愉之馆折断了一张纵欲卡。夏玛优雅地倚在软椅上说,他是个体魄结实、富有魅力的男人。他不得不去见见他。

在奢华如奇观,巍峨似宫殿的府邸中,奈布哈尼第一次审视这位敢于直言的“幸运儿”。就算脸上没有任何生动的表情(他猜想这是否是被苏丹的命令折磨导致的,总不能是有人生来就如此沉静?),大臣冷峻俊美的面孔和稳重沉默的气质依旧具有绝对的魅力。他有某种不同于正教却更严肃的宗教信仰吗?还是被魔力凝成了不融冰,剔透而冰冷?许多贵族出身的男人都具有性吸引力,或是权势,或是谈吐,大臣这类圣徒般虔诚却又在谈到政事时流露对底层人悲悯的男性更是镀了一层金,自然能俘获欢愉之女们的芳心。于是,他成为了大臣最名不副实的盟友: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这位“宠臣”能行进到哪一步?他想知道答案,却又不那么在乎。

大臣偶尔会用美人唤他回去做事,奈布哈尼也乐意为女士们效劳,或是上朝(他万分不情愿,苏丹说:奈布哈尼卿,似乎很少在这里见到你?),或是打探消息,每次回来都能看见大臣麾下有了新面孔,从手持宝剑的女战士到异国受辱的质子,竟都会归顺于他、任凭差遣。奈布哈尼知道,自己这位善名远播的盟友能有今日绝非意外,他是个优秀的领导者……或许比苏丹更优秀。真是个令人惊骇的想法,它本不该出现,于是时间如常流淌。

阿尔图用杀戮卡替贾丽拉扛下了罪责。

阿尔图徒手杀死了凶狮,将猛兽的头颅献给苏丹。

阿尔图率领军队战胜了大领主,夏玛继承了父亲的爵位,一跃从妓女蜕变为贵族。
……

但不会有无暇的圣人。一张石杀戮就能驱使他杀掉朱娜,残忍地剥夺一个卑贱而辛劳的欢愉之女活下去的权利。奈布哈尼看着她不着寸缕的尸身,再次拔出剑,要为她和大臣决斗。

剑锋角力,大臣在三回合间就击败了他,剑锋上尚有狮子干涸的血,那张俊美精致的脸连睫毛都被血或汗濡湿了,却并未下死手,只是横刃给了第一剑客不大不小的警告:一道纵横胸腹却不深的伤痕,他说他不想将最后一张杀戮卡用于戕害自己的盟友——说这句话时,奈布哈尼看见他眼底浓郁到化不开的悲悯。

“我不想杀她。”大臣阖眼,似乎作为决胜者浅浅憩息着,满身都是疲惫与悲哀。“奈布哈尼,有谁会以夺取他人生命的方式取乐呢?…我和那位不一样。”

大臣收起古王国传下的剑刃,第一剑客也在整整一夜的辗转后选择成为追随者为他效忠,即使亲卫的支持会被玩弄权术的小人当成威胁,即使明面站队会引起苏丹的猜忌,甚至为此而死。他欠手下留情的大臣一条命,更何况他是如此富有才能的谋反领袖。他从来都不是个坏人。
……

伤痕会痊愈,未竟的大业也会完成。圣徒一样虔诚而悲悯的男人从皇宫回来,宣布万事俱备,最后的行动定于苏丹下一次上朝时,也就是四天后。那一夜,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同流莺们共饮狂歌,直至被大臣叫人领回——当奈布哈尼双眼空茫地靠在大臣肩上时,他能听见耳畔平静的声音:“明天还有要事商议。计划需要备用方案,我希望你能代我上朝,作为内应稳住苏丹。”

青年剑客尚有半清醒的意识,虽然双眼浸满蜜酒的醉意,也顺着音源凝视、端详。大臣确实拥有一副优秀的皮囊,肌肉紧实而精悍,每寸蜜色的皮肤都昭示潜藏其中不可忽视的力量——听说曾作为主力猎杀火龙。五官更可称为俊美,雕塑般硬而不僵,低垂的睫毛常常显出近似于圣人的慈悲,却不乏杀伐果断的气魄。他的大手扶稳奈布哈尼未被袖套覆笼的肩臂以稳固醉汉的身形,这份灼热混着身上常有的熏香袭来,流连风月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才发现自己下身有些异常——那处和夏玛一样不该为人所知的秘密不知何时吐出了黏稠水液,一片湿腻让他用微不可察的动作夹腿,在大臣的触碰下兴奋地颤栗。于是圣徒敏锐地发现了异常,他问:“不舒服吗,奈布哈尼?”

他不记得中间又发生了什么。阿尔图的手指剥开一件件衣饰,熟练地抚慰近卫每一寸发烫泌汗的皮肤。剑客披散的深红鬈发如烈火,火舌如情欲般舔舐着他,如同纵欲卡面上蚀骨淫欲的具象化。奈布哈尼算得上高大,由于光线问题,此刻正仰躺着笼罩在大臣身体所造成的阴影中。爱抚让他的胸膛裸露、起伏,几缕长发黏在乳肉上,混沌的大脑对最原始的快乐却异常敏感,以至于在被摩挲腿根时猛然夹紧了大臣漂亮修长的手指,得到温柔的抚慰又带着窘意缓缓打开,无比信任。奈布哈尼曾在被要求阅读《夜间的战斗》时半戏谑地对盟友调笑:“我多么希望你能让我看一些真正的‘夜间’的战斗。”而在对上大臣深若寒潭的双眼后噤声,再无下文。他不知道这种调戏的言辞是如何滑出自己喉嗓的——可能只是习惯了用甜言蜜语讨好美人们,自己很寂寞,而盟友恰好富有魅力。他这样自我安慰,试图守护最后的尊严。

然而大臣已经让他不着寸缕,指腹抹去铃口吐出的粘稠腺液,从抚慰圆润充血的龟头开始握住了柱身,掌心贴合青筋,尽职尽责地为他手淫,换来奈布哈尼粗重的喘息。阿尔图这张禁欲意味十足的脸足够俊美,若是能让他沉浸于情色中,该有多么惑人?奈布哈尼听说他曾为了销卡索要苏丹的后妃,也为了保住异国质子的性命同他在苏丹面前欢好。不知大臣在朝堂上是否流露过那种表情,迷恋的爱欲的交媾的脸。腺液越吐越多,甚至滴落到囊袋上,大臣伸手去揉弄,却在触碰到柔软会阴处那口湿红肉缝时顿住,也换来剑客一声短促羞耻的呻吟——精液溅出,相当凌乱地洒在两人胸腹间,有几滴甚至滴落在剑客的红发、大臣的下颔,说不出的淫靡。

“我从未想过……抱歉。”
大臣的表情浮现出一丝困惑,虽然或是为了完成指标,或是为了巩固盟友,他早已拥有了相当丰富的经验,包括和某位大贵族的私生“女”。与其说对这片拥有两组器官、发育畸形的隐私处感到疑惑,不如说是被奈布哈尼的秘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掌下那片下身因发育不全而略显拥挤,牝户相比而言有些畸形、狭小,但功能依旧正常,在被手指扒开肉蚌摩挲屄口时又泄出一股腥甜的爱液。这位在床笫间堪称白骑士的谋略家翻出精油——虽然在实际操作上没有任何意义,但好歹有奢靡的香气,实在是美好体验的得力助手——笼罩整片毛发稀疏的柔嫩阴户,将湿亮馥郁的指节插进去,一点点破开饥渴空绞的肉穴,用指腹撑开内壁不住紧缩的褶皱。奈布哈尼下面这张嘴窄而深,时常被其主人忽视,爆发出经年积累的渴求,死死咬住这两根撕扯过雄狮鬃毛的、灵巧而有力的手指,甚至顺从地微微挺腰配合,可惜错了节奏,被猛然一下掐住从包皮露出的艳红肉核、开拓至指奸可达的最深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齐根吃下手指,交媾处叽咕作响,酒后许久未经释放的膀胱再也难以承受住。于是第一剑客脂红的穴肉骤然开始痉挛,喝多了蜜酒,在此等刺激下竟毫无尊严地敞开双腿、首次用女性器官尿出透明的温热水液。窄窄屄口还含着手指翕合,他发出几近碎裂的叫声——其中是否有几丝不得见的享受?但无论如何,他所有的窘态暴露给大臣了,至于他本人是何种心态无从得知,对于一个久经风月的浪子而言,或许是死无对证的愿望和自适应的快慰各有一半。奈布哈尼的双眼微微有些失神,几丝口涎从嘴角溢出,胸膛正剧烈起伏交换空气以慢慢缓神,掌心不知何时隔着衣袍紧抵阿尔图完全勃起的物件,在一次次痉挛中摩擦,意味比言语更鲜明。

然而大臣在圣徒的皮囊下的本性究竟是什么模样?一反常态地,他没有给盟友任何休憩时间,奈布哈尼在指奸下汁水四溅,如同刚熟的饱满浆果,剖开外皮、揉烂果肉就能从糜烂纤维中析出蜜液。大臣将勃发的性器抵在穴口,较之他的掌心更滚烫,被生命之水重塑过、自凡胎血肉中涅槃的阳具属实外观狰狞、尺寸宏伟,比大臣蜜色的皮肤颜色稍深些,微有上翘的粗硕冠首碾开阴唇,扯断屄口黏腻的淫丝,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被精油滑开,卡在两瓣绵软唇腔中达成近乎露骨的挑逗效果。

然后阿尔图被奈布哈尼推倒在床上,他有十足的反抗把握能钳制住剑客,但只是顺从地躺下;那位红发的盟友呼吸紊乱还带着酒气,岔开长而柔韧的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扶稳那根在掌心发烫的肉刃——掌纹几乎能感受到上面搏动的青筋——对准渴欲的小洞,借助重力和抓住胯向下按的大臣的手,艰难吞噬着快乐之源。

“满意吗?……嗯,哈……”

奈布哈尼叫了大臣的名字,无异于抛弃身为直男最后的遮羞布。他难耐地、模仿朱娜下坐,按照记忆中应当进行的流程轻微挣动腰身,抓紧大臣精悍紧实的臂支撑身体,吃进一节就要颤抖半天,宫口不容忽视的威胁让他如同被钉死般喘息求生。大臣发出忍耐的闷声,这位花花公子,身体被填满后挺起的胸膛在灯光下实在晃眼,理所应当被采撷。当无人爱抚却肿胀的乳尖被手指蹂躏时,那粒圆润的朱果被碾入柔软似花瓣的乳晕,大臣用莳花弄草的轻柔力量将整片乳肉把玩在掌心中,撑起半身以指缝夹磨、唇舌相迎。奈布哈尼几乎是立刻就对性刺激有了反应,痉挛让他再也无法跪住,劲腰一挣终于不得不坐在大臣胯上,雌穴入口处被撑得发白成弧,吐出些淫汁白沫。被操透胞宫的快感对醉鬼而言过载,风流剑客发出呜的一声崩溃泣音,几近失声地抚着小腹、仰起脖颈,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大臣催乳似的手掌都是最好的镇定剂。

欲火将他烧成一只乖驯又偶尔不服从的绵密精壶,阳物上搏动的青筋紧贴肉膜,奈布哈尼无意识拥紧阿尔图吮乳的脑袋,那口食髓知味的屄一次次缩紧,腰臀抬起又降下,牝穴入口处殷红的嫩肉都微微外翻。赤红的鬈发是烈火,酒精是烈火,情欲是烈火。宫口像一圈擅长嘬吮的肉环,上面的嘴说得了甜言蜜语,下面的嘴也就对奇淫巧技无师自通,死死绞住攻城略地的肉刃吞吐出淫液啵叽声。奈布哈尼闭眼咬紧牙关,他也算是苏丹身边骑术尚佳的武者,却鲜少想到能有这样一批“烈马”能将自己顶入浪间沉浮,烙印出形状,在汗湿的、散发精油香气的小腹上顶出模糊的肉欲轮廓。肉道深而满,大臣向上顶撞凿进层叠穴壁,用接近剜开的架势贯透穴腔,又把剑客钉在胯上插去了一次,精液淅淅沥沥溅出,让他肉膜抽搐、头晕目眩。大臣的亲吻再向上,咬过滚动的喉结、湿润的下颔,贴紧奈布哈尼的唇,用同交媾处截然不同的耐心舔开齿关,舌尖灵巧地纠缠、舔舐,扫过口腔内壁湿软的黏膜,尝到蜜酒余留的甜津。他们前额相抵、耳鬓厮磨,像发情的兽一样摩擦双角,却不是为了争夺交配权。奈布哈尼追寻本能,脸上露出生理性的迷恋表情,肥厚柔嫩的宫腔为索取快感降下去,渴望浓稠的精浆浇灌。

……
原本用于盛精油的空瓶滚落在地毯上,声响沉闷,其玻璃切面反射出剑客脱力的身形。从口腔到雌穴都一塌糊涂,连后方紧致的肠壁都含过大臣的手指,被前列腺刺激迫害到意识模糊,只会发出无意识的破碎呻吟。奈布哈尼最后射出的东西稀得好似掺了水的牛乳,早就把脸埋进软枕,塌腰撅臀半死不活地接受淫刑。阿尔图不受控制地喘息着,包含生命力的硕大肉冠挤入宫口蜜缝中,将稠白温凉的浓精一股一股注入肉腔,配上那张不容玷污却浮现欲色的面容,似乎灌精是什么只能由他来执行的密教仪式。奈布哈尼埋进枕中发出颤抖的沉闷声响,不知是为极乐结束而餍足喟叹,还是因这次内射而感到欢愉?无从得知,他在紧缩的肉道间感受潮吹的痉挛,当大臣退出这口欢愉之穴时,无法合拢的艳红屄口流出一条精线,就像一朵揉烂出汁的玫瑰。

无论谋反还是性爱,这都是他们想要的。 奈布哈尼在次日酒醒后失踪了整整一天,连大臣麾下最风情美丽的女人也没能找到他。

Notes:

•让兄弟看《夜间的战斗》他竟然会调戏主角哥,原话:我多么希望你能给我看些真正的“夜间的战斗”。

•主角公预警,使用官设默认名阿尔图,我图买空命运商店,是数值拉满体魄战斗近20的大美1

•火灵鸟玫瑰:一种红橙渐变如舞者裙摆的玫瑰,花朵硕大、色彩鲜艳。花语为浪漫热烈的爱情、自由不羁、优雅高贵。

•免责声明
本作品仅限非商业用途,作者与任何第三方平台、APP(包括但不限于所谓的“3AM”、“凹3”或“红白站”阅读器)不存在任何合作、授权或关联关系,也未授权任何平台或APP以本人的作品进行商业化使用或收费。
若有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本作品进行商业牟利,责任由侵权方自行承担,作者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请各位读者谨慎辨别合法平台,避免上当受骗。
特此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