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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因为猫科动物的心脏比人类要小许多,装不下太多烦恼。
在邱诺亚家的这三天,沈星回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浇花,虽然扰人清梦的暹罗偶尔会来舔自己的耳朵,实在算不上有什么烦恼。
除了你不在身边。
自从长出了猫耳和尾巴,沈星回才发现猫咪的感情比人类的要直白和强烈许多。从前他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上次差点露馅还是过生日时无意点亮到如同节日派对的观景喷泉。但自从变成了猫,他就被迫舍弃了一部分年岁打磨造就的矜持,吃醋的时候鼻头会抽动,难过的时候耳朵会压低,她在身边的时候尾尖会像带了吸铁石一样勾勾搭搭的蹭过去。
因为如此,猎人小姐要离开家三天的消息在沈星喵的蓝眼睛里成了天大的事情。不带搭档执行任务的危险程度应该不亚于独自星际旅行吧?她身上带着自己刚调配的人薄荷气味,在外面岂不是成了其他猫的众矢之的?她会不会被其他猫拐跑就不回家了,就像上次和那个谁在楼下道别都用了二十分钟….
沈星回没注意到自己渐渐拧巴在一起的细眉,底下一双蓝色眸子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偷瞟你。
但她三十七度的嘴唇还是说出了那句冰凉的话。“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的,对吧?”
沈星回点了点头,本来烦躁摆着的毛绒大尾巴终于在谈判失败后像抽了气的玩具缓缓垂下。
……..
或许因为猫科动物的心脏比人类要小许多,装不下太多坏主意。
从你把他丢在Philo那一刻起,沈星回就暗暗发誓要报仇,这成了他三天里唯一的目标。
猎人小姐的弱点是什么呢?任务失败这种小事似乎会让她心神不宁,通过不了猎人知识考核好像也很烦恼。沈星回在午后百无聊赖的扒拉着一盆鸢尾花的叶子,几朵还没来得及开放的紫蓝色花苞在他的拨弄下摇摇欲坠。
“你想什么呢…哎,放开那盆花。“ 邱诺亚走了进来,制止了沈星回无意识的捣蛋行为。沈星回的手在邱诺亚斥责下不情不愿的缩回了几寸,拿起旁边台上的水壶滋滋的喷起来。
“看来是真的变成猫了,“邱诺亚似乎仍有些半信半疑。”刚看到这幅模样的你时,我还以为你们在玩什么情趣游戏呢。“
情趣游戏?这倒是提醒了沈星回。上次拍照的时候你似乎对那件兔执事的衣服爱不释手,回家后又几次三番的让你带上兔耳朵。沈星回心里掂量了半响有了主意。看来变成猫也是有好处的,坏点子随手就有。沈星回想着,爪子又上了发条般的拍动起鸢尾花叶子,眼神随着细长绿叶的回弹一上一下。
“你别玩叶子了行不行,那几朵花马上就要开了。” 邱诺亚再次出声制止。
还要编一只花环给她。沈星回忿忿地想。
……..
沈星回其实老早就从系统里查到你改了早一班航班,特意吃掉了一大盆…一大碗海鲜麻辣烫,少睡了三个小时,绑架了那只恼人的暹罗猫,早早去出门置办他准备的坏点子。绕了好几家门店终于万事俱备,又在门口的咖啡厅坐了两个小时,等远远看见你的身影走进了Philo花店的玻璃门,才匆匆忙去洗手间换了一身行头。
出场一定要有戏剧性,他这么想。
你看见深蓝色执事装后轻轻扬起的眉毛和放大的瞳孔让沈星回嘴角忍不住抬了抬,还好午后刺眼的阳光帮他打了掩护。他重新板起一张高冷王室的嘴脸躲开了你对猫耳的热情袭击,同时把按捺不住微微抖动的尾尖藏在了身侧。
“可以看,但是不能摸。” 这就是他对你的惩罚,沈星回不知道自己的耳朵蜻蜓点水般动了两下。
你想起了出差带回来的礼物。星星样式的铃铛扣清脆响着,伴随顶端淡紫色的绒球摇动起来。逗猫棒牢牢抓住沈星回的视线,将他轻易的召唤到了你的身旁,被你猝不及防的摸住猫耳。拇指指腹在带着丰富毛细血管的耳廓轻轻捏了几下,耳朵似乎变得更柔软了,毛茸茸的透出粉嫩的光。他的脸颊肉眼可见的染上一层红晕,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如果沈星回真的是一只猫,他此刻应该已经发出了呼呼噜噜的声音,翻起肚皮毫不掩饰的索取爱抚了。而你恰到好处的收回了手,似乎很满意反制他一招的小计策。
“不是不让摸嘛,那我去摸外面那几只暹罗了。他们可是很欢迎我呢。“
要撤回的手臂被他抓住,沈星回单膝撑在地上,又朝你俯近了一些。他淡蓝色瞳孔和外套的颜色极其相称,在阳光下熠熠的反射着如蓝宝石般的光泽,现在湛蓝色眼底除了不舍竟还带了一丝哀怨,嘴却是气鼓鼓的嘟着。你一瞬间竟真的觉得他是被你遗弃的小猫,此刻正放下高贵的身姿祈求更多一些的爱抚。
你的手指重新回到他的猫耳朵上,从耳廓到耳根,如按摩般轻轻压着让他喘息不断的地方。傲娇的小猫似乎终于放下了矜持,他侧过脸去,用发烫的脸侧和嘴唇磨蹭你手臂内侧柔软又敏感的皮肤。他温热的气息拂在你肌肤上的节奏越来越乱,从点到为止的亲吻到伸出舌尖小猫般的一舔,像被绒毛轻轻扫过的酥麻感撩拨着你的心尖。如果人类也有专属的逗猫棒,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他浅蓝的瞳孔在你眼前迅速放大,化成了一个带着午后缱绻气味的湿吻。你的手从猫耳朵上游移下来,掠过他被阳光映成奶油色的碎发,用指尖探进他的衣领一点点在他后颈上画着圈。沈星回与你唇齿交缠着,带了些急切的意味吮吸着你的舌尖,像要将你融化在嘴里。悄悄睁开眼看的时候,他闭着双眼,近在咫尺的的睫毛在日影下颤动着洒下几条弧线。暂时失去evol的沈星回周身没有小光点冒出来,一条柔顺的浅棕色尾巴却代替主人来回摆着,这是沉溺其中的享受,还是期待某件事发生的躁动信号?
他把你的手腕往下压了压,像是在提示你小猫下一个需要抚摸的地方。你把手掌按在他胸口的衬衫上,掌心带动面料的褶皱来回摩擦着,他鼻息间克制的低喘和胸口的起伏回应着你的手指。你的手探的更低了些,划过他的衣服下摆,停在一个明显凸起的部位。正装的衣服质感很厚,你隔着他的裤子由下到上地用手掌勾勒着那个轮廓,很轻但又不会被忽视的力道,你清晰的感觉到隔着掌心传来的跳动。面前的人呼吸更加深了,难以抑制的喘息从喉间,从相交的唇间漏出来。
他的唇瓣忽然离开了你的嘴,却仍保持着接吻的距离,鼻尖相碰。
他游移的视线盛着像水般要溢出的情欲,划过你的眼角,鼻尖,最后落在你的唇上。他的喉结不易察觉的上下翻动了一下,眼神细细描着你湿润的唇角,像在用眼睛临摹一张绝世的图画。接着他用湿涩的气音贴近你的耳边。
“该怎么哄穿执事装的小猫,你不是最懂了么。”
他站起身,伸手拉上了你坐着的木椅子后面玻璃墙上的百叶窗。花房里瞬时暗了一些,原本直射进来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叶间缝隙细碎地洒在沈星回身上,你几乎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解开了几颗他执事服马甲的纽扣,接着是腰带和西装裤子上的纽扣,沈星回耐心的等待着,直到滚烫的温热气息被你握在手里。你看见他身后尾巴幅度更大的抖了抖,猫耳微微向后压去。
他的分身此时坚硬的挺立起来,膨胀的血管弯绕着柱身如同一座小雕塑,前端挂着几滴晶莹的体液。你用舌尖迎了上去,晕开了那一小滩清亮透明的液体,打着转将整个顶端浸湿。
“小猫喜欢这样的哄法吗。” 你像舔舐一只雪糕般挑逗着他的系带处,一边仰起头问他。
沈星回也低头凝望着你,喉咙里低长的嗯了一声。下一秒,你用嘴唇含住那块完全被二人体液融化的顶端,很轻很柔的吮吸起来。本就无法严丝合缝包裹着的尺寸在你嘴唇覆盖上的瞬间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口水搅动着空气从相接的缝隙滴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一只手上下套弄着,同时用舌头不熟练的徘徊在富有弹性的沟壑间,你努力寻找着让他发出更急促喘息的地方。
心爱的人用接吻的方式挑弄着最敏感的器官,这是沈星回没体会过的微妙触感。他的手抚上你的头顶,忍住了想在你口腔中横冲直撞的欲望。沈星回的手指并没有用力,只是顺着你的发丝慢慢的捋过,任你深深浅浅的吞咽带来细腻的快感。比起舌唇带来的生理刺激,他更无可抗拒地沉溺在你愿意为他带来这种刺激的温柔里。
你浅浅的屏住呼吸,将握住的坚硬物体更深地向咽喉送去,狭窄的腔道不受控的收缩着,蠕动间更紧的包合住他的器官。沈星回的毛绒大尾巴在身后明显的颤动起来,伴随着一声低喘。他低头看向你,眼睛舒服的眯成狭长的形状,却用手微微抬起你的下巴,似乎在告诉你不需要这样做。而你在他拉出一条银丝的顶端轻轻的印下几个吻作为回应。
“没关系的。” 你很轻很轻的说。
沈星回低头注视着你眼尾染上的淡淡绯红,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裹挟着他的心脏,引出越来越强烈的跳动。翻涌的情绪从四肢朝着心口袭来,像航行中无源头可觅寻的流星,在最接近肉眼的时候迸发出的光芒,炫目的令人的恍惚。但不同于转瞬即逝的流星的是,沈星回确切的知道这种感情的名字,它的源头,以及它的归宿。
浓稠的液体从小孔一股一股的涌出来,你用舌头去接,但太多了,一部分溅到了你的脸颊和头发上,滚烫的带着他的气息,很快被淹没在花房里被阳光烘烤的香喷喷的花香里。他拿来纸巾替你细细清理,又极虔诚地反复的吻着你,像是在为自己的冒犯道歉。沈星回再次看向你的眼眸里盛满了午后的阳光,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本意是要给弃养小猫的你一个惩罚。
或许因为猫科动物的心脏比人类要小许多,装不下太多秘密。
那就把最大的那一个告诉你吧。
“我爱你。” 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