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Leo烦躁地甩了甩尾巴，长长的龙尾在即将卷起一旁的树木时堪堪停下，卷成一个未合拢的圈。
Leo从鼻腔里喷出一声气。龙的巨大而圆润的瞳孔看看人类身边那堆闪闪发光的首饰珠宝，又看看人类张合不停的嘴唇，再认真也只能辨析出：喜欢、请……我的……宝物…一起……
他在说什么啊？请自己拿走他的宝物吗……不过这种想法当然用龙尾巴想都不可能。Leo有点苦恼，他还从来没有当着别人的面拿走别人的宝物呢——不过呢，要是没有人看见就是“无主”的宝物，Leo很遵循自己的准则。
于是他跃跃欲试、蓄势待发——并悄悄地移动灵巧的尾巴到人类的身后。
——Leo没想到这个人会一把抱住自己的尾巴！
尾巴、被抱住了——！
金发碧眼的人类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和热情转身，用力地用力地抱住了那个神不知鬼不觉（Leo自以为）溜到身后的尾巴。
Leo大惊，几乎那么有一个瞬间想要用力甩动尾巴，将尾巴上的人类甩到远远的、看不见的天际去——长这么大以来，他的尾巴除了被树枝刮过，还没有被这么用力地圈起来过呢！
然而就在因为这样陌生的触感而生起小小坏心思的龙实施自己的行为之前，人类松开手，在地上那堆小山似的、龙眼里漂亮无比的宝物中掏出了一条蓝宝石项链。然后郑重地、轻快地将其套在了龙的尾巴尖上。
Leo屏住呼吸；Leo觉得不可思议；Leo也不知道自己的尾巴怎么愉快地甩动了起来。
……原来用龙尾巴想都不可能的那个想法——是真的呀！
现在他就连人类亲昵地想要再用手蹭蹭自己的尾巴也不介意了。只是尾巴一摇一摇、滑不溜秋像条鱼，怎么也无法被人类再次捉到——这件事就怪不得Leo了。他对自己的尾巴控制得还没有那么精准呢。
你要将这些宝物都送给我吗？那就——快点、快点吧——我都要等不及啦！
他从未发现过自己能这么清楚地听到人类说话；人类对他用力地招手，风吹起人类额前的金发，那双蓝眼睛无比清晰地出现在Leo眼里——就像他尾巴上现在挂着的那颗蓝宝石。
Leo这次真的很仔细、很认真地去听人类说话了：
——请、带我……一起……走吧！所有的、宝物……都是……你的——
风将人类的话断断续续地送来。他用的单词都很简单，简单到让脑子里的词汇量都用来寻找宝藏的Leo也能听懂。
Leo是条龙。Leo是条活了几十年、在龙的年龄里还很小、还懵懂的龙。
自出生以来，没有任何生物引导过Leo，只有龙血脉传承的记忆里一点浅薄的知识教导他如何生存，如何用自己的翅膀飞翔，如何听懂一点其他生物的话，以及……如何收集一些闪闪发光的东西。他天生就擅长这个东西！
Leo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金色的，或者透明的、会从里面透出漂亮的阳光的——再圆溜溜一点。最好可以顶来顶去——Leo有次偶然发现了一个“无主”的小球，既不闪闪发光也不会透出阳光的美丽，但他就是很喜欢，用尾巴、用额头顶了好一会儿——大概好几年吧？
不过小球很快就瘪了下去。是“坏掉了”，人类会这么说。
自那以后，Leo就格外钟爱这样的事物——要闪光、要漂亮，如果再圆一点就更好。
人类的眼睛。像一对小小的、会从里面散发出漂亮而清透蓝色的、圆润的珠子。
从某种方面上来说，比正套在自己尾巴上的宝石还要漂亮。
所以……
人类也可以像带走“无主”的宝物那样带走吗？
他是“无主”的吗？
Leo犹豫不决。他知道任何“有主”的东西是不能拿走的，偷偷拿走不行，光明正大拿走也不行。会被骂是“坏龙”。
他第一次听到这词汇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躲起来继续听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理解到：好像是在骂自己？
总之是很不好的意思。
他并不坏呀。Leo委屈得飞回去将自己一头扎在洞穴里的宝藏里，努力让金光闪闪安抚好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在那些人类的嘴里变得那样坏，“巨大”、“可怕”、“怪物”——有些词哪怕不知道意思也能听出那种恐惧和厌恶的感觉。
所以Leo并不想拿走“有主”的东西。至少……至少他不想在别人嘴里变得更坏。
然而人类还在努力地向他招手。看上去这么热烈、这么……
想要被Leo带走。
Leo叹了口气。龙生第二次叹气。
好吧、好吧……你都不知道我为你付出了什么——我要带走你了，不管你是不是“有主”的。
偶尔当条坏龙也没关系吧？
爪子里藏着人类和一堆宝物的Leo飞在空中时，还在想这个问题。
洞穴里。来到自己地盘的Leo好歹松了口气：一路上都没有别的生物看见自己偷偷抓走了人类，应该不会因为这个被说坏吧？
爪子松开。人类和宝物都散落下来、落到灰扑扑的山洞里——人类还是站得笔挺的。
Leo左看右看，很满意：金发跟闪亮的宝物比起来也不错了，眼睛可以被珍藏起来的——
人类眨了下眼，看起来那对珠子更漂亮了。
可惜山洞太小——Leo自己都得老老实实地盘好才能扎进宝物里，三分之二都被金光闪闪的宝物占据，另外三分之一是Leo不受控制的尾巴在扫来扫去。
人类会很容易被绊倒吧？
很会为其他生物着想的Leo决定变成像人类那样弱小、无力的形态。（很多知识都储存在龙的记忆里，只不过大多时候Leo都懒得翻找）
反正——在自己的地盘上又不用担心被欺负！
于是——
没有砰的特效也没有一堆神秘的烟雾出现，在人类眨眼的瞬间：银白色的巨大的龙，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有着金棕色卷发和眼睛的青年。
“嗨。”
Leo用不熟练的人类语言打了招呼：“soy、Leo！现在，你是、我的——”他在记忆里搜刮了好一阵子词汇，怎么找都找不到满意的形容词。
但怎么能在刚抓到的人类面前露怯？
Leo装得很镇定、很大声地说：“是我的——宝物了！在这里……必须、听我的！”
抓到人类第一条：立规矩。
Leo是条有规矩的龙。虽然这些规矩是他在刚刚短短几十秒里想好的：总不能让人类在自己地盘上作威作福吧？（虽然眼前的人类看起来不会那样做）
“首先，”Leo严肃起脸，“你叫……什么、名字？”
不过还没等人类回答他就拍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humanidad？”
人类举起手：“不……我有单独的名字。”
Leo挑起眉示意他说。
“我的名字是Frankie。”人类轻声说，很自然地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比划了一番：F-r-a-n-k-i-e.
“Frankie.”Leo重复了一遍，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好，我记住你了。Frankie！”
他立马又学着对面的样子蹲下身，有模有样地比划了一番：“这就是、我的——Leo。L-e-o——”
Leo不知道对面的人类为什么会露出一副很高兴、很高兴的模样，但那对蓝色的漂亮珠子里明明都快要起雾了。
人类Frankie，是Leo近期搜刮来的新宝物。不仅自带了一堆小山似的漂亮珠宝，还证明了自己本身就是最大、最有用的宝物。
他有一头比珠宝也不遑多让的闪闪发光的金发，有Leo喜欢的比蓝宝石还漂亮的蓝眼睛；他总是站得很直、很笔挺，有一柄雪亮的剑，在Leo面前出鞘过一次就被盯上了。
“你喜欢这个吗？”Frankie望望Leo仿佛一下子绽放的脸。
Leo在思索。自己的东西的东西，算不算自己的东西呢？
然而没等他思索个所以然出来，Frankie就将剑塞到他手上，自己另寻了根树枝，在手里掂量掂量。
“喜欢的话就给你了。”Frankie很自然、很顺畅地说，他拿着树枝在空中挥舞了一套招式，“不过，这个——要这样做才更好看。”
“！”Leo跃跃欲试，“我也要玩这个！”
事实证明这柄剑到了Leo手里也不算蒙尘——他很有天赋，上手什么都快，没过几天就舞得虎虎生威，Frankie在旁边看得眼都不舍得眨。
“您是多么……多么……”他在无意中语气带上了崇敬，“强大……美丽……”Frankie深吸一口气：“我的追随……”
不过Leo没好意思继续听下去。一来Frankie说得有些词汇对他而言太陌生、也太高级了，二来Leo还从来没有听别人这么夸过自己呢！
不过被夸还是很高兴的。
当然Frankie的有用之处还不只这点。他很聪明，能把Leo处理不好的食物处理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天知道Leo第一次吃到熟的食物有多么震惊。他瞪大了眼睛问Frankie：“你们每天就吃这个吗？真的吗？真的吗？”
Frankie反倒一副有点愧疚、有点遗憾的模样：“这里没有多的调料，所以……”
Leo将一肚子夸夸的话又吞下去；人类竟然每天都吃这么好！他都羡慕了！吃这么好还说自己是坏龙！）
Frankie还会修理“坏掉”的小球。那是在Leo觉得这个人类已经被自己的地盘“同化了”、是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时候，他故作神秘地引Frankie来到洞穴深处，给他展示自己最喜欢最喜欢的宝物：一个瘪掉的小球。
在Frankie凝望小球的时候，Leo偷偷看他的神情，装得很不在意：“别看它、不闪闪发光……但可是、很有魅力的喔！”
Frankie好像才回过神，笑着说：“没想到您也喜欢这个……我以前，闲暇的时候也偶尔会……”
他没再说下去，很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总之，只是漏气了而已。等我给它打好气之后，您就可以继续使用了。”
——！
Frankie现在是Leo最最喜欢的宝物了！即使顶着可能会被骂“坏龙的名头抓走Frankie，Leo也觉得值了！
Frankie说到做到，第二天就把小球修好了。Leo兴奋地用脚颠了一阵子，又用头去顶——小球在他的身上那么自然地被颠动着，仿佛天生就该这样。
Leo眼睛瞥到一旁抱着双臂的Frankie，人类还在用那种有点肉麻、词汇很高级的语气夸自己：“您连这个都……这么好……天赋……”
那对蓝宝石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Leo有点不好意思，被夸得脸红红，顺势将球踢向Frankie，发出邀请：“我们一起来玩吧？”
“我真的可以……”
“当然啦！”Leo扭过头，他对这类邀请的话很不熟练、很扭捏，“毕竟你是我的——宝物嘛！”
Leo本来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普通地、快乐地过下去。直到有一天——
他发现自己肚子里多了个蛋。圆圆的、滑溜溜的、藏在自己身体深处的——蛋。
一开始Leo并没放在心上。多了个蛋嘛，多大点儿事，身体没问题、精力没问题，能和Frankie一起玩球、舞剑、寻找宝物就好了！
但传承下来的龙的记忆却越来越不可忽视地告诉他：你得把它排出来。蛋的诞生——记忆里的龙的先祖说：是生长期的龙滋生了……一些……情感……所以、排下来，是繁育……
先祖在记忆里的用词有点模糊不清，似乎故意不让生长期的龙听懂。
Leo在记忆里翻找答案：所以是必须排下来吗？
记忆里所有的先祖给出了无二的答案：必须。
那好吧。但是怎么排呢？Leo捧着自己的肚子，感到里面这颗蛋变得棘手起来；难道……要伸进去？
龙的爪子显然是不可行的。事实证明人类这种形态虽然弱小又无力，但却拥有一双灵巧的、修长的手。
只要、趴在地上……撅起来，把手往后面伸——应该就可以了吧！？
02
于是，等到外出采集食物的Frankie回到洞穴里，所看见的就是人类形态的Leo：一副趴在地上，塌着腰，圆润而颇具肉感的臀部向上翘——Leo的手正按在自己的屁股上。
他的臀部高高翘起，柔软的臀肉像是乳白色的奶酪却又染上一层淡红色，能看出他实在不太擅长做这个事情，双腿间的肉缝随着他的呼吸缓缓收缩着，有晶莹的透明汁液顺着缝隙湿润了那两瓣肉唇而后又拉扯出一条银丝滴落到半空，然而却半点蛋的影子都没看见，反而因为他不断用力导致那几颗蛋在湿滑的内腔滑动，不停顶弄上他敏感的点，像是发情期到来了一样的刺激感不停涌出来，Leo忍不住半张开唇断断续续呻吟起来，撑在地上的手臂也越来越弯下去，后腰塌陷得凹出两个能盛水的窝，臀肉更是翘起得能将腿间蠕动着不停滴答下液体的穴口看得一清二楚。
偏偏就连前面那根因为从来没使用过而显得色泽浅淡的粉色阴茎也硬了起来，Leo没想到排蛋居然比自己想象中的难这么多，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先去摸摸自己已经挺翘的阴茎，还是用手指抠一下那处湿哒哒的女穴，或者不放弃的继续按压小腹把蛋从穴口推出来，他难耐的并拢膝盖磨蹭了几下，开始想念自己的人类，那双手的手指看上去就很长，平时练剑时也能紧紧的握住整个剑柄，如果是那只手肯定能轻松的插进自己穴口里把那几颗折磨自己的蛋抠出来。
“呜呜嗯······排蛋好难，Frankie，呜哈······快回来帮帮我······”Leo颤动的后肩因为太用力覆上一层薄汗，在月光照耀下像是覆上一层稀释过的蜂蜜一样，而经过千辛万苦终于有一颗蛋从内腔被挤到了甬道来，却死死的抵在体内那处凸起上，刺激得Leo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终于忍不住的软趴在地上。
Frankie本来还在担心今天自己回来得太晚，结果刚一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简直像是自己幻想里才会出现的画面，他怀里抱着的食物和为Leo专门采集回来的浆果都跌落到地上又顺着斜坡一路滚落到Leo身边，本来还在庆幸自己终于成功一点的Leo被吓了一跳穴口一收紧，那颗蛋又被甬道内的肉壁挤压着缩了回去，刚被刺激过的敏感点再一次被狠狠碾压过一遍，他茫然的侧过头从下往上看向站在不远处的Frankie呜咽着后腰战栗着射了出来，精液沾湿了他圆鼓鼓的小腹，他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因为高潮还是因为前功尽弃，本来一直包着的眼泪顺着眼角一颗一颗斗大的砸了下来。
“怎，怎么了？Leo，你的肚子······”Frankie在看到Leo哭出来的眼泪时，大脑就已经“嗡嗡”响的什么都不能思考了，只是第一时间朝着Leo奔去，他单膝跪在Leo身侧，显得有点束手无措的样子，那些滚落的浆果被踩碎，红色的汁液飞溅到Leo的肌肤上像是鲜艳欲滴的颜料泼洒在最昂贵的绸缎上，漂亮得让Frankie挪不开眼，还是Leo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自己弄不出来，那几颗蛋弄得我肚子好涨······帮我把它们拿出来好不好？”
Leo拉着他的手朝下挪到自己的小腹上，Frankie摸到了柔软皮肉下坚硬的触感，他的指尖跳了跳摸蹭到湿滑冰凉的精液，Leo刚刚释放过的身体感官被无限放大，冰凉的肌肤被人类温热的掌心捂住暖得他舒服的长舒了一口气，他的脸颊晕红着，鼻子抽了抽努力的打开自己的双腿继续牵着那只手往下移，他望向Frankie的双眸，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却又特别理直气壮的模样，虽然产蛋都不能顺利产下来是有点逊，但是这是他抢回来的人类，就该帮自己产蛋。
明明还一颗蛋都没产出来，但是Leo两腿之间已经被弄得湿哒哒一片，Frankie嗅闻到了空气中龙精的味道，他的脸也跟着红了一片，Leo还在急切的拉着他的手想要往两腿之间带，Frankie赶紧停下来安抚Leo：“我会帮您的，请先趴好，我······”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偷偷撇了一眼自己已经被撑得鼓起来的裤子，将衣摆扯过来挡住后继续开口，“我会帮您把它们都取出来的。”
Frankie将自己那件柔软的毛皮披风取下来垫在Leo身下，就算知道Leo作为巨龙就算变成人形皮肤也是坚不可摧的，但是他仍然还是指引着Leo跪趴在披风上，随后Frankie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挽起来后抬手抚上Leo的肩膀，温润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液，Leo顺从的按照他所说再次将手臂撑在耳侧，双腿打开跪趴下来，小腹被那几颗蛋压得垂下来，甚至有点腰酸，不得Leo提出，Frankie已经伸手从他身后绕过来托住了他的小腹。
Frankie故作镇定的开口：“我，我开始了······”
他并拢两根手指顺着臀缝往前摸去，手指拨开遮挡着穴口的肉唇后试探性的摸进早就完全湿润的穴口，同时另一只手顺着Leo微微凸起的腹部往下缓缓按压，Leo难耐的喘息出声，Frankie开口道：“请吸气，再小腹用力，对······坚持住，再来一次，我快摸到了。”
“我在，在努力了，呜······”Leo艰难的回答。
Frankie探进穴口里的两根手指按压在肉壁上往里摸索，肉壁上一层层的褶皱随着Leo的呼吸挤压着他的指腹，湿滑的汁液泡得指腹都起了水皱，Frankie低下头能清晰的看见那处艳红的小穴是怎么吞吃进自己的手指的，只有指根卡在穴口处，他的手指往内勾弄一下，穴口就颤动一下，直到那几颗蛋终于往下挤弄到了他的指尖能触碰到的地方，在指尖触碰到蛋壳的一瞬间，Frankie激动的抬头去看Leo：“摸到了，我很快就能帮您把它取出来！”
他说完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Leo死死低着头只将一个后脑勺对着他，Frankie以为自己伤到了Leo担忧的俯下身去，那只一直按压着Leo小腹的手也抚摸到Leo的侧脸让他转过来看自己， 等Leo终于转过脸他才发现Leo半眯着的眸子已经变成了竖瞳，金棕色的瞳孔覆盖上一层水汽充满了没有被满足的欲望和兽性，眼眶那一圈都红得像是抹了那些贵妇人最喜欢的口脂，偏偏Leo自己并不知道只是催促着Frankie继续。
这样的场景哪怕是在Frankie最大胆的幻想里都没有出现过，那些朦胧又短暂的梦里，Leo也是赤裸着身体走到自己身旁，握住自己的手覆上那冰凉的肌肤，只是梦里的Leo似乎又梦幻又遥远，会主动骑到他的身上贴进他的怀里，撒娇一样的蹭着自己的脸后，自己撑开穴口让他进来，他总是忍不住拥抱回去而后狠狠的贯穿Leo，又会在操进Leo身体里的瞬间醒过来。
有时候他也会梦见自己回来的时候Leo和另一条看不清脸的巨龙正在交欢，Leo的身体被更加高大的男人像是举着一只洋娃娃一样抓在手里往大得可怕的阴茎上操，Leo的双腿被拉开，被操得满满当当的穴口正对着他，他也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Leo被操弄得满脸潮红，双腿颤抖的样子，Leo会在被操弄得上身一颤一颤的时候对着他说，自己找到伴侣了，不需要他了。然后梦里的他就会发疯的拔出剑想要杀掉那条陌生的龙将Leo抢过来，而当他举起剑时，梦也会醒过来。
如果他不是人类，而也是一条巨龙就好了，那样的夜晚，惊醒的Frankie会望着月亮这样想，而后又被迷迷糊糊挤过来抱着自己说梦话的Leo拉回思绪，放弃那些危险的想法，只希望能够个更加长久的陪伴在Leo身边。
“唔哈，好奇怪，那个蛋好像顶到了奇怪的地方，又舒服又涨得我难受······”Leo坦诚的将自己的感受全部告诉帮助自己的人类，完全不知道Frankie现在在想什么，他的脖子处影影约约浮现出好几片龙鳞，其中有一片最小却最精致好看的正是属于龙的逆鳞，那是龙浑身上下最敏感的一处鳞片，也是他的弱点，Leo早就告诉过Frankie这片特殊鳞片存在的特殊性，也被Frankie非常认真的建议不要再将逆鳞所在的位置告诉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Frankie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将蛋排出来肯定会不断碾压过Leo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他咬了咬牙暂时停下手里的动作建议道：“我有其他办法能帮Leo你缓解，只要放松下来，很快就能把蛋弄出来的，但是那会冒犯你······”
“是什么，呜呜······你赶紧，我感觉好热，好涨······”Leo甚至没有听Frankie说完就立刻同意了，自己的人类又不会伤害自己，他瞪着眼睛眼巴巴的看向Frankie等待他所说的办法。
“好······好的，别急。”Frankie没发现自己耳根都红得发烫了，他俯下身去一只手从Leo身后抱住他，不再辅助着往下按压小腹，而是用那两根被Leo觉得修长好用的手指捏住Leo胸前已经挺翘起来的乳尖，同时低下头亲吻上Leo脖子侧边的那片逆鳞，他用牙齿轻轻叼住逆鳞边缘处，舌尖从鳞片缝隙里挤进去顺着那条沟壑一点点舔弄过去。
“啊啊啊！等等，不不要，别舔！唔呜呜啊啊啊！”
本来一直只是低声喘息的Leo骤然瞪大双眼，瞳孔也一瞬间放大，那片逆鳞是他平时自己都不会去碰的禁区，可是此时却被自己的人类这样又咬又舔，酥麻又酸胀的触感顺着他的脖颈迅速蔓延全身，他像是被叼住后颈的猫或者是捏住耳朵的狗一样浑身都动弹不得失去了力气，却又不停颤抖着，一直放松不下来的小腹也终于松软下来，除了尖叫着落泪，阴茎像是失禁一样淌出一股股半透明的水，却又一直硬挺着。
而Frankie赶紧趁着这一瞬间再塞进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将甬道深处尽力撑开后勾着最底下的那颗蛋往穴口处滑下来，圆润饱满的蛋壳沾满了Leo流出的汁水终于顺着穴口往外被挤压出来，Frankie的手指最后将那处本来狭小的穴口撑到最开，那颗蛋小的那一头从穴口里滑出来一截，银色的蛋壳被红润的穴口卡住，Frankie额角都急出了一滴热汗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滚落到那片逆鳞上，他索性舌尖往上挑再往鳞片缝隙里舔弄更进去一些，趁着Leo尖叫着高潮的瞬间手掌在小腹上一推，更里面的蛋挤弄着终于将那颗卡在穴口不上不下的蛋推了出来。
“出来了！Leo，你的蛋好漂亮，像你的鳞片一样闪闪发光。”
Frankie赶紧伸手去接住那颗掉出来的蛋，也松开了含着逆鳞的唇，那颗蛋的表面还沾满了黏答答的汁液从Frankie指缝里流淌下去，他新奇又激动的看着这枚蛋邀功一样的递给Leo看，而失去支撑的Leo已经完全瘫软在了地上，持续的高潮还没过去，体内还剩下的两枚蛋仍然随着呼吸一下下撞击着他的敏感点，大量的潮水从缝隙里涌出来，他茫然的盯着半空中的一点，那双向来灵动的眼眸都显得有些呆滞，还沉浸在延绵的快感之中。
被蛋撑大的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已经顺利产出一枚过后，剩下的两枚似乎就没那么困难了，Frankie看着已经没有力气再跪趴着的Leo扶着他跨坐在自己怀里，自己则靠在他身后将他的一条腿尽量分开，小声提醒Leo小腹继续用力，Leo双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听话的往下按压，Frankie的手指只插入一个指节撑开穴口，很快银白色的蛋壳再一次被挤到了穴口处，甚至从穴口里冒出来一个头，可是Leo的力气也在这个时候没了，他松了一口气的屈起腿，又眼睁睁看着那枚蛋又被甬道吞吃了进去，再一次狠狠撞上体内的凸起点。
Leo被刺激得仰起头呜咽了一声，他哆嗦着的指尖本能的也要往自己穴内摸去，想要抠出那两枚蛋，Frankie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就涨红到要爆炸的粗大阴茎立刻弹了出来“啪”的拍打在Leo的大腿根上，他茫然的低下头，本来要插入自己穴口的手握住了那根阴茎的顶端，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冠口抵在他的掌心里，他侧过头问：“唔······你要和我交配吗？”
其实龙族的逆鳞也是只有在伴侣交配的时候才会允许被触碰，但是Frankie是人类也可以当自己的伴侣吗？虽然他咬了自己的逆鳞但是也只是为了帮自己产蛋，那算不算交配呢？
Leo已经被高潮搞成一团浆糊的大脑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想着，就听见Frankie克制又压低嗓音回答道：“是的，我想和您交配。”他说完又像是怕Leo不同意，赶紧找了个理由补充道，“这样也能更好的帮你把剩下的蛋生出来。”
“哦，那······那好吧，反正也挺舒服的。”Leo点了点头，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他靠在Frankie怀里，自然也就没看到Frankie立刻亮起来的眼眸，那双他一直喜欢的蓝眸闪着光像是他最喜欢的样子，Frankie得到了许可立刻迫不及待的再次低下头亲吻Leo的后颈，同时将自己的阴茎抵在Leo的后穴处，后穴的褶皱早就被女穴里流淌出来的汁液沾湿，顺利的就被阴茎顶入了一个头，Leo被操弄得往前蹭了一下又很快被拉回Frankie怀里。
“唔呜？啊啊！”
完全不同于被手指抠弄的快感从后穴传来，每一寸肠肉都被碾压过，本来就被蛋顶得凸起的小腹被塞得更满，Leo双手颤抖的扶着Frankie的大腿，能够清晰的看见自己是怎么被那根粗长得青筋凸起的性器贯穿身体，那张牙舞爪的性器和自己的不太一样，一寸寸往体内挤弄，前穴里的蛋被顶得更加明显甚至在小腹上凸出半个圆弧形，而当Frankie开始抽插起来，Leo有点惊恐的看着自己肚子上的凸起有点害怕的开口：“肚子要涨破了，啊啊呜······Frankie，慢点，顶到蛋了啊啊呜······”
“不会的，我帮你把蛋顶出来，Leo你摸摸肚子，不会破的······”Frankie快速的挺动着腰身，双手抓着Leo的腿弯让他更加舒展开身体，“Leo，你分开穴口，蛋要出来了······”
“什么？唔啊······慢点，唔啊啊太深了，等等！”Leo明明觉得那根阴茎已经操得够深了，可是Frankie每操一下就又顶到更深的地方，甚至直接顶弄到更深处的拐口处，他忍不住张开唇，来不及吞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但是就算这样他还是听话的摸索着将自己的双手摸到早就湿得乱七八糟的穴口处，可是实在太滑了，他的手指打滑了好几下才终于摸到张合着的穴口赶紧将两只手的食指和无名指都顺着穴口边缘插入进去后努力往两边撑开，指节扣住穴口处的软肉哆嗦着大腿根使劲想要将蛋产出来。
Frankie呼吸急促的快速捣动了数十下，Leo在他怀里不停颠动又怕好不容易被挤出来的蛋再次被吞吃回去，只能用力撑开自己的女穴，有凉风从穴口灌入刺激得他咬着唇颤抖，一点点感受着那两颗蛋在Frankie不停的操弄下终于顺利的缓缓下滑，一直到穴口处触碰到他的指尖，Frankie看准时机再次低头叼住那片逆鳞舔弄上去，将那片光洁的鳞片舔得晶莹剔透，Leo再也撑不住自己的穴口，手指无力的松开。
而就在这时，Frankie操进最深处开始射精，大股大股的精液冲刷着Leo的内壁，他朝后仰头倒进Frankie的颈窝里，小腹痉挛一样的蠕动着终于将蛋排了出来，拳头一样大的蛋将穴口完全撑开后湿滑的溜出来滚落到柔软的毛毯上，接下来是下一枚稍小一些的蛋顺着还没闭合的穴口也滑出来一半却又卡在了穴口处，Frankie伸手抓住那半枚蛋一点点往外抽，Leo哆嗦着眼泪无意识的流下来，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只能轻声抽气。
“没事了，没事了，都出来了······”Frankie赶紧安抚道。
Leo点点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头小声嘟囔：“我讨厌产蛋。”
Frankie眼神飘忽了几下，他看着最后那枚还躺在自己掌心的蛋，那颗蛋还带着Leo的体温，温暖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摸了两下：“那我以后都帮Leo产蛋，好吗？”
他将自己还埋在Leo体内的阴茎抽出来，被灌进去的精液立刻涌出来弄脏了披风，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听见了Leo剩下的半句话：“好啊，虽然怀蛋很难受，但是交配真的很舒服。”
于是Leo发现自己的屁股又被硬邦邦的阴茎戳到了，而抱着自己的Frankie脸红得简直要冒烟了。
03
Frankie原本的生活很无聊——截止到他十岁遇到龙的那一年。
他出身贵族，生活优渥，也具备相当的天赋，似乎无论走哪条路都能顺顺畅畅；但不巧的是，Frankie还没抉择好自己的路。
他不愿像身边的贵族那样享乐，也麻木于父母的冷待与不和。他就这样孤独地、平静地成长着，也没人在乎他成长得如何。只要不死就行。
只要不死就行。死了就是过早夭折、是贵族家的丑闻，Frankie偶尔会想：不过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生活无聊、乏味，一眼望得到头，但是也可以活着——他还对活着抱有期待。
因此，落水时Frankie也很努力、很努力地挣扎了。但没有任何人来。
只有一条，龙。
从天而降，巨大的、银白色的漂亮的龙，被所有人用或恐惧或厌恶的口吻谈论的龙——将他用尾巴尖，从水中勾了起来。
他那时候觉得，它捞起他就像从一摊死水里捞起来，顺带捞起月亮。
泛着蓝光的美丽月亮也被龙用尾巴推到了湿漉漉的自己的面前——那是一颗蓝色的、月亮形状的宝石。
“……给我的吗？”
Frankie小声问。他凝视着龙巨大的瞳孔，和在月光下美丽而庞大的身躯。
而龙没有说话。它看起来实在很漂亮、却很焦躁，用尾巴拍拍那颗宝石，又往Frankie面前推了下，然后拍拍Frankie的小腿。除此之外，尾巴又乱动得激起池塘里的一滩水。
看着Frankie捡起地上的蓝宝石后，龙的尾巴才好歹没有乱动，而是一扬，翅膀张开，猛地一振翅——
“等等——！”年幼的Frankie撞撞跌跌地跑了几步，朝快要飞远的龙大喊着，“我会、我会找到你的！我们会再见面的——！”
有句话是，凝望过火山的人，就再也无法甘于度过平庸的生活。
凝望过龙的那个夜晚，Frankie就知道自己绝不会再甘于度过原先那样平淡、死水一样的生活。
他努力地提升自己，锻炼剑技，学习知识，让自己成为一个骑士——比所有同龄人都更快，比这个国家所有的骑士都更年轻而强大。
在他准备好一切的那一天，他将搜集来的、闪闪发光的宝物堆成一座小山，整理好自己，期待龙的到来。
他期待它看见这些时，眼睛会亮起来。
“那颗蓝宝石……”
Frankie声音轻轻地说：“后来我让人将它嵌在项链上。它戴在您的尾巴上很好看，就像我想的那样。”
原来是他。
Leo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原来当年在池塘里扑腾、被他捞上来、又让他纠结地送出一颗宝石的……
就是眼前这个人类。
当年小小的孩子，竟然已经长成了现在这副很沉稳、很俊秀、很聪明的模样。
那是Leo龙生第一次叹气。他当时正巧搜集了好多“无主”的宝物，不过最喜欢、最得意的也只有一颗：月亮形状的、淡蓝色的宝石。
他哼着歌卷着宝石飞向自己的山洞，却在途径一个庄园时眼尖地发现了在池塘里扑腾的小小身影。
——幼崽！
Leo想也没想，一个俯冲下去把人捞了起来。但孩子被捞上来后，只是站在原地，浑身湿漉漉的看上去那么可怜、那么弱小。还只用一双蓝茵茵的眼睛望向Leo。
天——Leo想：这只幼崽看起来都快哭了！Leo可受不了这个！
他纠结、犹豫、自我反思；怎么止住幼崽的哭泣呢……？Leo全身上下也只有一块珍稀的、漂亮的东西能给出去了。
……唉。
Leo龙生第一次，很遗憾、很不舍地叹了气。他用尾巴又把宝石朝幼崽的方向推了推：快快接过去吧！你再不捡起来……我可就要、反悔了！
现在的Leo有点犹豫、有点不好意思地偏过头，不敢看专注得仿佛要将自己盯出一个洞的人类。
“哇……”Leo说，“你们人类……你们长得好快呀！”
他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显得在逃避什么似的。
“是很快。”Frankie回答，“迄今为止，我人生的一半都在为您而活。”
04
第一次生蛋的时候，Leo还不太明白为什么Frankie这么大反应，直到好久以后两人终于完全说通了对彼此的感情，也正式成为了配偶，Frankie再缠着自己交配的时候，Leo突然回忆起当时才反应过来，原来Frankie第一次帮自己产蛋的时候就已经喜欢自己了。
“唔，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喜欢我？”
Leo兴奋的单手撑在Frankie胸口上，双眼亮晶晶的盯着Frankie，对方那头金发在阳光下更加明亮耀眼，看得他忍不住凑过去又在Frankie唇角吧唧亲了一口，Frankie脸色有点尴尬的伸手扶住Leo的后腰：“那个时候我怕如果我说了喜欢你，就连靠近你的身边都不被允许了，毕竟我甚至不是和你一个种族的存在，你是翱翔在空中的巨龙，有着最漂亮又强壮的翅膀，如果你不再愿意让我靠近你，那就算我跑得再快也靠近不了能在空中飞翔的你。”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Leo提高了声音，他抬起双手捧起Frankie的脸颊认真的望着他，“你的头发比最纯净的金子还要闪耀，你的眼睛比我巢穴里最漂亮的蓝宝石还要好看，我既然已经把你抢回来了，你就是属于我的，巨龙是会一辈子守护自己的珍宝的！”
Frankie唇角带着笑容的将人搂得更紧，他屈起一条腿将膝盖抵进Leo两腿之间撞在刚刚已经被手指完全开拓过后的穴口处，还在慷慨激昂的Leo措不及防的闷哼一声，双手扶住Frankie的肩头，Frankie亲吻上Leo的胸口：“现在我还只是你收藏的珍宝吗？”
他一边提问一边用膝盖一点点碾磨着那已经被玩弄得充血饱满起来的穴口和阴茎根部，手指掰开被他养得越发圆润柔软的臀肉插入还含着精液的后穴里，Leo喘息着回答：“伴侣······是我的伴侣呜······Frankie，你快插进来，我还没舒服够······”
Frankie自然愿意满足Leo的一切需求，他低声应了后将自己的阴茎挤进饱满的肉缝里，直到顶端被穴口吮吸住后才开始往里面顶，直到插入进大半根，顶端都顶到了内腔的壁口处，他才察觉到不对，立刻抬手抚摸Leo的小腹：“Leo，你的产蛋期又快到了吗？”
他明显感觉到顶到的内腔口比平时更加柔软湿润，甚至再往里操弄时差点锢住自己阴茎前端的冠口，更是在内腔口戳到了仿佛鹅卵石一样大小的硬壳，虽然他知道人类的精液并不会让Leo怀的蛋受精，但是他还是很小心，为了让Leo不会太难受，会避开产蛋期前几日操前面的女穴，但是这次似乎提前了很多天。
Leo困惑的唔了一声，Frankie明明操弄得他很舒服却突然停下来，欲望被抬起得不高不低的让他想要被操进更深的地方，他舔了舔唇角开口道：“不知道啊，好像是提前了一点。”
“要我抽出来吗？”Frankie艰难的建议，“Leo的身体很敏感，只操后面的小穴，我也一样可以让Leo你舒服的。”
“不要。”Leo搂住Frankie的脖子让自己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扒在他怀里摇头，甚至自己抬腰往下沉，将那根阴茎吞入得更深，“我都要，我是强大的龙，你不要怕伤害到我！”
Frankie觉得有时候自己简直无法用更多的言语来表达自己对Leo的爱，他简直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能遇到的最完美的存在，而自己居然如此幸运的拥有了对方，他再一次亲吻Leo颈侧的逆鳞：“是的，你是我见过最强大的存在，我不该怀疑你的强大，唔······你里面的肉壁紧紧吸附着我，让我根本抽不出来。”
即便现在再被触碰到逆鳞已经不会像第一次那么敏感，但是Leo仍然感到浑身战栗，偏偏Frankie还一边挺腰往他内腔里面操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唔啊······我操进内腔里了，好棒，好紧啊，Leo······我好像顶到蛋了，这次又有好几枚，吸得我好紧，它们在内腔里挤弄，Leo，你感觉到了吗？”
Leo一口咬住Frankie的肩头却半句话都无法回答，只有不成调的呻吟从唇缝里冒出来，他当然感觉到了，那几枚还只有小半个手掌大小的蛋被Frankie操弄得挤压在内腔的肉壁上，酸胀感从体内最深处传出来又痒又骂，反而让他更想要被Frankie多顶弄几下，而腔口处又被死死撑开，里外都被操弄着甚至让他有种要被捅穿的错觉，大量淫水从深处涌出将那根阴茎浇得水滋滋的，像是浸泡在温泉里，他再也忍不住从嗓子深处传出一声轻微的龙啸，尾椎骨处“唰”的甩出来一条一米多长的龙尾，啪啪的在空中甩了几下后往下勾缠在了Frankie的小腿上。
Frankie毫不意外的凑过去亲吻住Leo的唇将他所有的呻吟堵回去，手指顺着Leo赤裸的后背滑到尾椎处，指尖摸索着挤进尾巴根部和臀肉之间撩拨着那里的鳞片和软肉，那根尾巴立刻颤抖起来，尾巴尖哆哆嗦嗦的快速左右摆动高高仰起又再次落下，将Frankie的腿缠绕得更紧，而本来就死死咬着Frankie阴茎的穴口也收紧，甚至勒得Frankie“嘶”了一声，感到有些疼痛，他索性放开了操弄起来，翻身将Leo压在身下大开大合的将阴茎整根抽出又全部操进去，内腔口甚至还没来得及闭合就再一次被贯穿，里面的嫩肉和穴口处的肉唇都被操得往外翻出又被顶着操进去，已经被射进去的精液和粘稠的汁水被捣成白浆飞溅开。
“啊啊，尾巴，唔啊呜呜，别用尾巴！”Leo能感觉那几颗蛋被捣得在内腔乱晃，而Frankie还故意抓着他的尾巴尖插进了他已经被操开还在流淌着精液的后穴里，Frankie从他的脖颈亲吻下去：“Leo，你的后穴明明很喜欢被尾巴操，看，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能够接纳我的一切，再也没有比我们更契合的存在了，我想舔遍你全身的每一个地方，它们都太美了······”
Frankie在射入的同时还在猛操，Leo被翻了个身再次跪趴起来，亲吻密密麻麻的落在那条尾巴上，同时大量的精液从已经装不下的穴口涌出滴在尾巴上后又被Frankie舔掉，Leo呻吟着尖叫着在这样放纵的性爱里释放所有的欲望，他难得觉得这世界上还有比收集宝石更快乐的事情，并且觉得果然伴侣就是得自己抢回来的才是最棒的。
他满足的也跟着射出来，将自己凭本事抢回来的伴侣抱进怀里，尾巴尖满足的晃着拥抱住Frankie。
05
很久很久以后，两个人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我在这方面呢，很有——天赋喔！”
Leo拍拍胸脯，“一定，能找到最最闪亮、最最漂亮的宝物！”
“Leo在什么方面都很有天赋啊。”Frankie很自然地赞叹道。他总是这样，即使到现在，亲了抱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甚至还每天一起孵龙蛋——但他还是会一逮住机会就夸夸Leo，夸得好像这条龙天上地下独一条（也确实如此）。
以龙的形态飞的时候，Leo会让Frankie骑在自己背上。一开始Frankie还很别扭，但Leo张口就来：“可是，人形态的时候，你让我那样趴着，然后从背后——不也、算是骑吗？怎么现在就——”
Frankie终于还是面红耳赤地骑上了龙背。飞的时候还小声为自己辩解：“我想要正面抱着您，但您想要像排出蛋那样做，所以才……”
Leo不听。哼着歌带Frankie一起找亮晶晶的宝物。
Frankie不愧是人类。他知道哪些地方最有可能挖出闪亮的矿物，哪些地方会埋藏钻石。
他们在一起，一定能——找到全天下最多、最闪亮的宝物啦！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