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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泉一咬着被角忍受着身下雌穴快要被捣烂的错觉,而后他像哆嗦似的蓦然浑身一颤,穴里猝不及防地喷出一股汁水出来——是的、他有一口只生在女性身上的穴,这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这是他忍受侵犯的第三天,可是他连幕后黑手是谁都不知道,他只能窝在床榻里压抑着呻吟等这一切结束。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当时及川彻计划着要过一场盛大的生日,岩泉一白了他一眼问他是不是有病,高三本来学业就足够繁忙,外加制定出的超额训练量,他们几乎没有可以休息的时间,更不要异想天开地说是否要去办生日会了。及川彻刻意地晃动身体往岩泉一身上靠,做作地发出卖惨似的遗憾叫声,像念经似的反复念叨着小岩小岩求求你啦,他身上不达目的不放弃的韧劲在这种时候似乎也格外明显,岩泉一被他吵得无可奈何,只得答应了。
等到派对结束之后,岩泉一立刻推搡着靠在他身上的及川彻,他和及川彻说自己今天累得够呛,一定要回家好好睡一觉。及川彻虽然还有余兴,但他还是打着招呼送岩泉一回到家了。岩泉一一头栽进床铺里睡得很沉,但他迷迷糊糊地总感觉有人在触摸他,有些冰冰凉凉的指头似的东西在按压着他的三角地带,他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没在意,他的那口雌穴平日里几乎只起到装饰作用,连他自己偶尔也会忘记。直到他猛然真切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挤了进去,冰得他猛然从梦中惊醒,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才愈发明显。
岩泉一呆坐在床上,明显感觉到他的女穴内好似有人在变着角度抠挖着,岩泉一的小腹泛起一种奇怪的痒意,像是带着绒毛的狗尾巴草在骚扰着他的小腹,他下意识夹紧大腿不想让体内类似指头的未知物再深入了,里头的东西被夹得似乎愣了一下,像被惹怒似的变本加厉地向里挖去,柔软青涩的穴肉起不到什么阻拦的作用,被抵着内壁摩挲两下就像被欺负了般温顺地含着入侵物,岩泉一从没意识到自己的这口穴居然这么敏感,被看不见的东西抠了两下就好似化了般要命。
他腰腹连带着大腿都忍不住绷紧,以细微的弧度不可见地颤抖着,岩泉一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出该死的恶作剧偏生落到了他的头上,他自欺欺人地想着说不定等到过一会儿这个东西就会拔出他的体内,那根看不见的指腹上附着的厚茧磨蹭得岩泉一忍不住喘着气,他难捱地咬住下唇抑制住那些会让他难堪的呻吟。体内的东西还在变换着角度摸索着什么,直到他感觉到某片区域猛然被触及,穴肉里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岩泉一感觉自尾椎起好似有噼里啪啦的快感像过电般顺延而上,他原先绷直的身子一下就软了。
穴里的手指好似意识到找到这青涩雌穴的敏感点了,曲着手指开始在那块区域疯狂地摁着抽弄起来,岩泉一徒劳地蜷起身子在床上翻滚,企图将体内的东西排出去,坚硬的关节撑着嫩红内壁来回剐蹭的感觉像是穴道被强行扒开般,外界的气流被裹挟着扑打在温顺的穴肉内,惹得穴肉忍不住颤颤巍巍地翕合着。岩泉一感觉到原本干净清爽的穴肉里现在好似被榨出一股黏腻的春水,顺着入侵物的动作温吞地往外流,黏腻地糊在他的大腿根上,他体内的东西突然撤走了。
岩泉一仰淌在床上喘息着,他不习惯大腿连带着女穴出黏腻的触感,想要去冲把澡。结果他刚起身,就好似有什么东西掰开他腿间肉馥馥的蚌肉,而后还没等岩泉一反应过来,就猛然有柱状的东西顶了进来,像是男性胯下的那根阴茎。岩泉一跌坐回穿上蜷起身子,他的穴道太过狭窄逼仄了,即使刚才被揉开了,在淫液的润滑下那根东西也只能卡在中间。岩泉一感觉穴口都快要被撑裂了,阴唇像失去弹性般扒着体内的入侵物,岩泉一对着虚空几近求饶般说道不要这样,他像作对般夹着腿,却被停滞的阴茎突然发力破开层层叠叠涌上来的穴肉。
那根东西上盘虬着的青筋撑开他体内每一道褶皱后不停歇地抽插起来,似乎是有意般总是精准落到他的敏感点,岩泉一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感觉体内的东西好似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宣泄在他身上一般,他明明难受地要死,但奇特的快感像浪潮般密集又频繁地涌过来,濡湿的温热液体源源不断地向下流淌着,他几乎快要以为是下体撕裂后的血水,他徒劳地用手遮住自己的雌穴——那口穴正温顺地贴合在一起,只是色泽好似都要比往日更加艳丽,狭窄的穴缝颤颤巍巍地向外挤着汁液,根本看不出内里正在被肆意妄为地顶弄着。
岩泉一有些绝望地将脸埋进床铺中,他的眼眶像快要流泪似的有些发酸,该死的、最好永远不要让他抓住这个人,不然他——岩泉一没办法往下想了,他感觉自己体内好似有什么东西快要爆炸开来,第一次经历情爱就被捣到红肿的花心像是关不紧的水龙头,女穴被操得肿胀烂酸,那根东西还在往里凿,肚皮好似都被轻微地顶起,他抽插的弧度太快了,岩泉一闷在枕头里哽咽着。岩泉一的全身都好似痉挛似的以细微的弧度颤抖着,尤其是女穴连带着大腿根的肌肉疯狂地绞紧,像是过度运动后抽筋后遗症。
岩泉一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昂首抬着腰,整个身体猛然绷紧着高潮了。高潮后的女穴立刻进入了不应期,被抽插时的粗砺痛楚已经开始隐隐大于穴肉产生的快乐,岩泉一扭着身子想要躲避那根阴茎的抽插,他的泪水被顶得从发酸的眼眶里像断线似的往下流,这像恶作剧般的故事情节实在太让人感到屈辱了。但体内的肉刃好似还没有要射的意思,还在高潮余韵的女穴只是温吞地含着,他好似有些不满,开始像恶犬似地对着岩泉一的敏感点宣泄。
岩泉一拽着已经被他翻滚得有些皱巴的床单,从喉间泄露出破碎的呻吟——不管他怎么挣扎、怎么躲,那根肉刃总能轻松又准确地落到他快要烂掉的花心上,他对此毫无办法,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该如何交流,只能在床榻间承受着非人的侵犯,女穴里收缩着像水母似的又猛地吐出一股汁水,他的体内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弹跳两下。岩泉一无声地尖叫起来,他感受到滚烫的菇状龟头顶在他的花穴上,从前端猛然喷出的精液都直愣愣地浇灌到他的敏感点上,岩泉一恨不得自己能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而后那根东西拔了出去,这场闹剧似乎就要到此为止了。岩泉一浑身瘫软在床铺上,大腿无力地像本能反应般抽搐着,他的体内黏黏糊糊湿哒哒的,好似真的有精液射进去混着他自己分泌出来的汁水流作一团,他试探性地去摸大腿根甚至是女穴,却只摸到了一手黏腻的透明汁液。他像是死过一轮般半眯着眼躺在床上,突然感觉到好似又有什么东西抵着他高热敏感的女穴,又冰又凉的圆管猛然对着他糜烂的嫩红穴肉喷射出强劲的水柱冲刷着,岩泉一像是砧板上的鱼浑身挣扎起来,柔软的内壁在水压的刺激下又酸又麻,本就红肿的花心被折磨得带了点痛感。
那些被冲进来的水流因为被堵住的穴口没办法流出去,只能全都积攒在肚子里。岩泉一感觉自己的肚子好似像气球般快要炸开,他被胀得有些失去理智,甚至试图去扒开自己外唇让那些不存在的水流跑出来。原先那些精液现在被水搅合得都感受不到了,被扒开的软肉从原先的粉色变成如今湿漉漉的红润色泽,几近于糜烂的柔软。岩泉一感觉女穴突如其来的有种类似尿意的渴望,想要一鼓作气把穴里含着的水液都排出来,水流还在不断地往里喷射着,穴里几乎快要兜不住。
岩泉一的小腹连着女穴都泛着酸意,他憋着这股想要排泄的欲望,软着腿根扶着墙才艰难地走进浴室里,一坐下来他就几乎像是忍不住般张着腿让那股欲望流出来,猛然间那根圆管好似也被抽了出去,女穴里的水液都一股脑儿地坠下来。岩泉一撑着身体的手都在发抖,原本因为刺激而不受控制挺起的腰部缓慢地蜷起来,他好似失神般呆愣着坐在那里,过了半晌他从低头去看乱七八糟的腿间,透明的汁水糊满了他的会阴和大腿根部,面前的地板上也被喷得湿润着——他根本不是要排泄,他是被爽得潮吹了。
岩泉一还是觉得很丢脸,被看不见的东西操得几乎快要死掉了,那种像羞辱一般地灌水居然把他逼到潮吹,他事后根本睡不着,穴肉被玩弄得过分红肿起来,几乎能从穴缝中看到里面的淫靡,两瓣肉唇一贴合就有点火辣辣地发痛。岩泉一第一反应居然是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妈妈,可是被透明人给玩弄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说都很奇怪吧?他最后只能在上学路上忍受店员奇怪的目光买了消肿的药膏,偷偷摸摸在学校的洗手间里给自己上药。
经过那天晚上的离奇经历,岩泉一对女穴的接受度突然变得很高,他扒开鼓起的白净肉唇,用手蘸着药膏往里细细密密地涂抹,但是他小瞧了自己这口女穴的敏感度,他涂完药之后穴里已经泛滥成灾,他的手指几乎是泡在水里般。岩泉一皱着眉烦恼地想药效会不会被冲淡,于是又在外唇上反复涂抹了两层,这种地方的麻痒果然会影响到正常生活,他感觉自己那一天都怪怪的,甚至及川彻都凑过来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本来他以为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的时候,第二天夜里他还没来得及上床时就又感受到有手指伸进穴里,岩泉一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把自己跌进床上,避免被妈妈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而现在是第三次,岩泉一拿这种古怪现象毫无办法,他只能在等那个透明人结束后,将自己湿漉漉的下体擦拭干净,熟练地为自己上药——他几乎快要忍不住向别人求救。但是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谁会选择往外说啊?岩泉一想着,又咬着牙根忍下来。
及川彻是日常和岩泉一接触最多的人,他也是第一个发现岩泉一最近有多奇怪的人,他慢悠悠地跟在岩泉一身后,捉摸着岩泉一到底是哪里和平日里不一样。他想着小岩最近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来兴趣,眼底下有很明显的黑眼圈呢,打球的时候也好似比之前别扭了一点,走姿跑姿好似都有些细微地改变——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多不一样的变化呢?他这样想着,忍不住低头去看蹲下来去拿自动贩卖机掉下来的饮料的发小,他决定要和小岩说清楚,岩泉一这种状态对训练而言太不负责任了!而且他们是亲密无间的发小,岩泉一有什么秘密是他不能知道的?
于是及川彻趁着他们休息的间隙,拉着岩泉一来到弃置很久的器械室。及川彻一叉腰,正义凛然地让岩泉一赶紧交代,岩泉一被他问得莫名其妙,皱着眉头反问道我有什么可交代的?及川彻看岩泉一这样打死不从的样子,立刻脱口质问道你最近状态太差了,小岩!你不打算坦白你到底遭遇了什么吗!——及川彻这样想实在是无可厚非,他信任岩泉一是一个知道轻重缓急的人,他有什么要做的事情肯定都会规划好的,怎么可能会压榨到自己的睡眠时间呢。所以,一定是岩泉一遭遇了什么事情!
岩泉一听到及川彻的话如遭雷劈,他在原地有些束手无策。及川彻还以为岩泉一是在采取冷暴力,立刻苦口婆心地劝诫岩泉一,说出了他自己能帮上的种种办法,他都快要说到口干舌燥了,结果看岩泉一还是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样子,只好搬出了他的杀手锏。及川彻掐着腰,像是在指责负心汉般地假装委屈道,小岩,原来你还有事情是需要瞒着我的,明明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岩泉一受不了及川彻这副假情假意哭哭啼啼的模样,只好别扭地说道不是。及川彻立刻来精神了,他追问道那到底是什么,你要告诉我才行啊!
岩泉一抬眼看着面前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犹豫地想着妈妈虽然告诉我不要把生理构造这件事往外说,但混蛋及川也不算外人吧……而且以后可能都要做手术的,知道也没关系吧……这样想着,岩泉一深呼吸之后用决绝的目光盯着及川彻,及川彻被他盯得背后发毛,刚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却被岩泉一张嘴的第一句话给钉在原地。他听见岩泉一——这个他从小就在一起的发小——鼓起勇气说道,其实我长了一套女性器官。哈?及川彻呆愣在原地,感觉脑袋上盯满了问号,要不是他太过了解岩泉一的为人,他几乎都要以为岩泉一在恶搞他。
岩泉一没有理会及川彻几近于宕机的大脑和震惊的目光,直截了当地又抛出下一句,最近有个看不见的东西一直在骚扰我。及川彻差点又是一口气提不上来,不要这么直接啊喂!岩泉一稍微等及川彻冷静下来后,继续补充道就是从你过生日回来之后出现的,前天和昨晚也都出现了,我不知道频率。他想了想又迟疑地说道,这个东西很难缠,我好像甩不掉。及川彻表面在听岩泉一讲话,其实神志走了有好一会儿了,他忍不住开始想难道他从来没有和小岩一起上过厕所、甚至一起洗过澡吗?他回忆半天后迷茫地发现好像还真没有。
及川彻稳下思绪,艰难地接受了自己的发小是半个女孩子的事实,可是他又在意起这几个时间节点来,总觉得这几个时间点也是很了不得的线索。他捉摸了一会儿,好似有些没头绪,只好推着岩泉一回到训练馆内,他安慰着小岩说道,没关系的小岩,你再回去看看这几天会不会有什么变化,说不定他就走掉了呢!岩泉一闷闷不乐地闭着嘴,他感觉及川彻还是没有意识到这个东西有多难缠,但他也别无选择,只能回到训练馆继续训练。
及川彻回到家后,迟疑着从自己床头的柜子里掏出一个飞机杯,他想着不会就这么巧吧?当时派对结束之后,他回到房间才发现床头竟然也放了礼物盒,他完全不记得有谁进过他的房间,他好奇地拆开,结果发现居然是个飞机杯。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但他也没有贸然丢掉,结果洗完澡出来后性欲望却突然变得很强烈。他想着,反正送都送了,不用白不用。结果他伸手进去,飞机杯就好似活肉似地主动含吮上来,温热的内部好似和雏穴没什么两样。
飞机杯内部似乎有些太紧致了,及川彻一边有些好奇地抠挖着吸过来的内壁,一边去翻找可以充当润滑的东西,结果飞机杯内部突然夹着他的指尖不让动弹。及川彻神色有些古怪,他感慨着现在飞机杯都这么仿真了,指尖却变本加厉地碾进穴肉里来回抽弄着。及川彻想着都这么仿真了,不会连敏感点都有吧?于是他的指尖变换着角度扣弄着,结果在摸到那块区域的时候,飞机杯内部几乎就像层层叠叠的软肉缠绞过来。及川彻有些恶劣地抵着那块区域来回磨蹭着,蓦然感觉好似有温热的水流浇到他的手上。
及川彻迟疑地拔出手,手上依旧是干燥的,但是刚才那股泡在水里的感觉实在是太逼真了。及川彻没多想,全当是公司研发的新产品太过于智能了。他想着飞机杯内现在的柔软湿润程度,估摸着不用润滑应该也能顶进去——而且这是飞机杯,就算他很过分地对待,应该也不会坏吧,感觉很耐操呢。这样想着,他捏着飞机杯像带避孕套似地往自己阴茎上撞,结果逼仄的飞机杯内部猛然绞紧,硬是只吞下一半。及川彻啧了一声,太过于繁琐的飞机杯几近有点麻烦的地步了,反正只是发泄性欲的玩具,他这样想着,猛然全部顶了进去。
及川彻感受着温热的飞机杯内部青涩地挤压着他的下体,爽得后背连着头皮都在发麻,十八岁的少年人平日里因为运动过量的原因,性欲望堆叠得似乎也比同龄人更多一点,及川彻好似想一次性都发泄出来,操干的力度格外凶狠。飞机杯被操得发出类似于物体强硬地挤进逼仄空间的刮擦音效,有点像沾满泡沫的两手挤压着发出的咕啾声。及川彻一边摆动着腰胯,一边像撸管似的抽插着飞机杯,顶端好似都被撞得有些变形,里面不可见的水流像止不住般一直湿淋淋地浇到阴茎上。
他喘着粗气,床榻都被他摇得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飞机杯模拟的女穴居然连高潮也有,猛然痉挛抽搐着绞死体内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几下,突然喷出一股汁液落在及川彻的阴茎下。他闭着眼像是沉溺其中似的继续抽插着,高潮后的飞机杯内部格外温顺,到处都软嫩嫩地只会含上来,及川彻又操干了一会儿,顶着飞机杯的最里面猛然喷射出一大股浓精。及川彻爽完就拔出了,他寻思着给这飞机杯清洗一下吧,毕竟用着感觉还挺好的,但他的龟毛脾气又不想只是简单擦擦就完事了。
及川彻想着要干净,于是立刻就到洗手间里面,拆掉淋浴头后将导管对着飞机杯内部,毫无犹豫地将水流开到最大,让它自然冲洗着含着精水的飞机杯。但他没意识到水流的强劲居然也会触动到敏感的飞机杯,他亲眼目睹了飞机杯内部剧烈缩紧甚至将水流都截断了,而后像排尿似地大幅抖动着喷出进到里面的液体,这是在模拟潮吹吗?及川彻皱着眉有些震惊地思索着,难道清洗也是这个公司设计的一环play吗?
后来,他像食髓知味般有些上瘾,又接连使用了几次,和岩泉一说被缠上的时间居然精确地吻合上了。虽然及川彻觉得这有些太巧了,但是好像这居然是唯一合理的解释,总比被透明人骚扰这种拙劣的说辞要靠谱得多吧!及川彻好似很自然而然地就接受了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操干过自己最亲密的发小这件事,他想着这件事总归是要确认的吧——于是他给岩泉一发消息,让岩泉一明天晚上来他家做作业吧。岩泉一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同意了。
及川彻看着坐在对面正在和数学题死杠的岩泉一,手却伸进了面前的包里,他有些罪过地想着这可不是在占小岩的便宜,他只是想要确认这个飞机杯是不是和小岩通感罢了。纵使他给自己列出了千百条逃脱罪名的借口,他的指尖依旧轻车熟路地撑来两瓣软嫩的肉唇埋进去,好似形成肌肉记忆一般娴熟地揉弄着之前在飞机杯上找到的敏感点。他偷偷看着坐在对面的发小,岩泉一浑身猛然一僵,耳后连着脖颈都红了,他看着岩泉一皱着眉头别扭地变换着姿势,搁在桌案上的手臂细微地颤抖起来,但他依旧执拗地抿着唇一声不吭。
及川彻撑着头假装在思考题目,实则手上来回扣弄飞机杯的动作一刻不停歇,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其实正在把玩小岩的女穴,心里就会有种泛着痒意的异样情绪,让他想把小岩当着他的面扣射出来。岩泉一有些崩溃地想着怎么又来了,明明之前都好久没有出现了,他感觉那根指节肆无忌惮地就埋在他的体内抽插着,他只能用发颤的小臂撑起身体,他看了眼对面正在思考的及川彻,犹豫之下决定不要告诉他了,描述出来是一回事,被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这太难堪了。
岩泉一的雌穴被那几天操干得好似快要熟了,被摸几下就可怜地淌着汁液,及川彻忍不住嘀咕道小岩也太敏感了,他的指尖好似被泡在一汪水里,他想起这个飞机杯的外观仿制的是雌穴的模样,结构应该都是一样的。于是他的指尖拔出来顺着濡湿的穴缝向前摩挲着,剥开肥厚软嫩的外唇后精准地找到一颗豆儿大似的阴蒂,他抬眼看着岩泉一,指尖却猛然掐住探头的肉蒂拧着转动。坐在他对面的岩泉一浑身猛然一颤,瞪着眼睛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呜咽的声音,而后立刻软了身子趴伏在桌子上。
及川彻故作关心地皱眉问道小岩,你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吗?结果手上的动作更加嚣张地弹弄那颗小肉蒂,捻在指腹中来回摩挲着拉扯着,飞机杯又像被戳炸的气球一般猛烈收缩几下喷出几股淫液。太刺激了,岩泉一失神地想着,他的鼻头像看了一百部抒情电影似的发酸,眼泪都要被玩弄出来了,他趴伏在桌案压抑着呻吟徒劳地摇着头,希望及川彻可以不要管他,他甚至希望幕后黑手可以只玩弄他的穴内,他现在双腿都在发颤,他感觉自己撑不了多久的。
及川彻有些遗憾岩泉一趴伏在桌案上看不清表情,他开始猜测是小岩是不是已经被玩哭了,这样掐肉蒂很刺激吧?他腹诽着自己未免有点太恶劣了,但手上揪弹肉蒂的动作反而更加自如,原本躲藏在肉唇下的阴蒂被玩弄地红肿了一圈,上面布满了色情的掐痕,一时半会儿竟然缩不回去了。及川彻看着岩泉一坐立难安地扭动着腰部,故意拖长语调恶劣地埋怨道小岩不是来学习的吗——?怎么一直都趴在桌案上啊——?说话的时候,他的指尖又从肉蒂上转移到穴内,岩泉一过一会儿才稳住自己的情绪,顶着泛红的眼眶抬头想要继续写作业。
及川彻看着岩泉一这副表情几乎快要硬了,他听着岩泉一有些沉闷的呼吸,猛然插进三根手指直至埋到指根,岩泉一几乎要被这一下顶得向后栽去,但他努力扒着桌案才没有倒下去,及川彻盯着岩泉一潮红的面庞,手上大开大合地抽插着通感飞机杯,他看着岩泉一的身体像骑马似的轻微地上下起伏着,就连呼吸也都紊乱了。今天似乎是因为场合的问题,岩泉一的女穴绞得格外得激烈,及川彻不过抵着敏感点掐摁了几下,岩泉一就抖着身子好似快射了。
但及川彻猛然拔出了手,转而又去对付刚要缩回去的红肿肉蒂。及川彻掐着肉蒂根部,用中指像拨片般快速抽打着敏感的蒂头,神经上的快感被无限绵延拉长,蒂头充血变得肿大起来,及川彻又拽着鼓起来肉蒂拉扯打转。岩泉一突然一个哆嗦瘫软在桌案上,岩泉一羞耻地夹紧腿,温热的透明液体洇湿了他的裤子,和大腿根部的汁液纠缠在一起。他居然当着及川彻的面被玩弄到潮吹了,太丢脸了……及川彻的鼻尖捕捉到一种味道,他抬眼看着瘫软的岩泉一。
他把手从飞机杯中抽出来,嗅着气味凑到岩泉一身边。他不容抗拒地将岩泉一推倒,事实上岩泉一现在没力气去阻挠他,而后他一手去褪岩泉一被洇成深色的裤子。及川彻如愿分开岩泉一的双腿,看见掩藏在两腿中间馒头似的粉嫩外唇,明明颜色还很漂亮,却好似熟透般温顺地翕张着。及川彻用指腹推开包裹着穴道的外阴,似乎想用目光将这口女穴奸淫个透彻后打上标记。
及川彻贴着岩泉一的耳边,呢喃道,小岩,怎么喷了这么多水?地板都被你弄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