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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山间一片寂静,没了玉楼春管辖后的女宅众人更是自扫门前雪,入了夜便都闭门不出,庭外廊中灯笼都无一盏,熄灯后的厢房简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便是在这一片漆黑之中,阿飞突然睁了眼,鹰目横视,紧紧盯着身旁的人,开口道:“你干什么?”
见被逮了个正着,李莲花索性呵呵一笑,顺势躺到了男人身旁。
“我还以为你已经睡着了。”
阿飞皱着眉,看起来并没有要搭理李莲花的意思,也没有要给李莲花让出床位的意思。李莲花也不恼,便侧身躺在床沿,支着脑袋在暗中看他。
“你在想刚才方多病说的话吗?”
见这满肚子算计坏水的家伙竟然主动提及此事,阿飞不禁挑了眉,侧目望去,李莲花的脸隐在夜色中,却也看不真切。
“你有话说?”
“那你想听吗?”
阿飞闻言当即哂笑一声,这抠门狐狸还能自己送上门来给他解谜?随即便问道:“你又要我帮你做什么?”
“啧。”哪知李莲花听了竟是连连咋舌,摇起脑袋就差伸出手来对着他指指点点。
“阿飞呀,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排解下属心中苦闷,也是上位者应该做的。”
“那你倒是有什么想同我说的?”
李莲花挑挑眉,似在酝酿,过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事到如今,有些事还瞒着你呢,确实也不妥。今夜方多病说的倒也不算错,你……认识我之前啊,确实是杀过不少人,但大体上来说呢,你杀的那些也算是亡命之徒,该死之辈。”
见李莲花像是真的要同自己好好掰扯一些往事,本并无甚在意的阿飞此刻也不由打起了几分精神。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认识我之后就已经改邪归正了。”
阿飞听完不禁暗笑:“李莲花,听你说的,你这么大本事呢?”
李莲花轻哼一声,像是回以一击不屑,道:“我本事如何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那倒是。”阿飞终于动了动,微微仰身望向自己鼓起个小包的被子。
“把你的手拿开。”
李莲花不为所动,反倒是手下更用上了几分力,那锦被中鼓起的小包当即便抽动了两下。阿飞吃痛,转头瞪向身边懒洋洋斜躺着的人,怒道:“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干嘛?”李莲花又是一声嗤笑,斜眼瞥着那人,“这话该我问你吧?阿飞,你大老远的翻这么多座山头来找我,难不成就只为了来帮我做事?”
阿飞没说话,只眯起眼在暗夜中盯着李莲花的脸。
李莲花手下动作又快了几分,口中语气也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别装模作样的,你还没你兄弟诚实。”
“……把你的手从我裤裆里拿出去。”
李莲花仿若充耳未闻,五根玉指握着那越搓越热的巨物上上下下忙的不可开交。见自己这不听话的仆人又开始犟嘴,李神医忽地也缓了速度,食指点在那孽物前端铃口,不疾不徐地用指腹轻轻打着转,掌中握着的这根果不其然又涨大了些。
“怎么?”李莲花斜眼轻挑,看着身下那人,“你还不乐意了?”
阿飞冷笑,忽地转头过来直视起对方,倒是反将李莲花吓了一跳。
“方多病说你们昨晚都中了麻沸散,可这麻沸散只有吻过女宅姑娘的人才会中。你是怎么中的?”
李莲花一怔,不禁有些心虚,心下又不愿将自己同西妃姑娘的事说出来,解释起来也麻烦的很,便佯怒道:“这是新的问题,再问收费。”
阿飞也不再多言,只突然从床上坐起,长臂一展将吓了一跳险些摔下床沿的李莲花拦腰抱起,一个转身将这人摔进床内去。
“你做什么?!”
“你不说,我自己来看看你那根东西到底有没有用。”
李莲花还没挣扎两下,下身裤子就被扒了个干净,露出那处异于常人的私密幽谷。虽然眼下失了忆,但阿飞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多么好糊弄的人,何况李莲花从初见时说话就真真假假半遮半掩的,就算自己对这人察觉不到敌意,但阿飞也并没有就此对这个“主人”完全放心。只是李莲花之后的行为,倒确实另阿飞产生了别样的犹疑。
阿飞怀疑李莲花这人有性瘾。
从自己在莲花楼里醒来当晚开始,夜夜,真就是夜夜,李莲花都会来……榨他。而且表现的还相当熟稔相当随意,搞得阿飞第一晚被这人喊醒起来做事时都产生了一种我难道是他的性奴的错觉。
只是在夜夜“伺候”自己这位“主人”入睡的同时,阿飞也莫名发现二人的身体契合的有些过头了,毕竟就李莲花这种榨法,全天下除了自己,好像确实也没人能吃得消。
难道因为这人是双性,所以连性欲都是常人的两份?
借着月色,阿飞看着身下那人被自己扒干净了的下身。他一只手便拽上了李莲花的两只脚踝,提着那人的长腿把这两处本不该出现在一起的阴部露在眼前。
李莲花身下的女阴饱满热络,都还没被碰过,便从那两瓣肥厚圆润的阴户夹缝中渗出潺潺汁液来,一看便知是食髓知味身经百战。反观那上方的精巧男根,却是粉粉嫩嫩,半勃着乖顺地垂在腿间。
李莲花被这人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双腿又刚好被笛飞声拽着,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也不知那家伙到底想做些什么,半晌都不吭声,光拎着他让他门户大开地在这儿吹凉风。李莲花正欲开口,但话还没说出来便自喉间转道成了一声又痛又爽的淫叫。
“啊——!!”
阿飞这人不知在发什么疯,竟是一巴掌突如其来地抽到了李莲花那两性相交之处,连带着男根阴蒂和半开着的花穴穴口,都被那人的大手抽了个结结实实。
李莲花本能地往回收腿想躲,但阿飞拽的更紧,直倒拎着这人露了私处,又是接连数下“啪啪啪”地几巴掌打到那阴户上。也不知是这混账有意还是无意,李莲花只觉阿飞下手角度刁钻,次次击在他的敏感带上,接连数掌非但没让他疼的想逃,反到还将藏在狭缝中的肉蒂都打了出来。殷红肿大的阴蒂最是娇嫩,几掌下来更是拍得又痛又爽,如电流般的快感自腿间一阵接一阵地往上窜,李莲花下身又逃不过,只得扭着上半身在床上咬着被角快翻出浪来了。
阿飞又打了几掌,忽觉一股热流兀地就喷了自己满手。停下来借着月色一看,李莲花那两腿间的幽谷已是变得红彤一片,原本紧闭的肉蚌也被打地蚌壳大开,如活的一般随主人喘息露出内里粉嫩穴肉,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从下方深处的小嘴里还向外不自觉地吐出一些适才没喷干净的蜜液。再看那上方的玉茎,却还如先前的半勃姿态一抽一抽地垂在腿间,只从前端淅淅沥沥如水流般淌出些许混着白浊的清液。
阿飞见状不禁抽起嘴角笑了一声,而后便松了手,见李莲花两条长腿无力地瘫下,整个人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又微微抽动了几番。待得这阵高潮后的不应期过去,回过些神来的李神医当即抬腿一脚踹了上去,恼羞成怒道:“你怎么这么粗鲁呢!”
“我看你喜欢的很。”
阿飞拽上了李莲花踢过来的脚踝,把人从床上捞进自己怀里打横抱着。李莲花也不扭捏,顺势便一手搂到阿飞身后,指尖随意地绕上这人后颈长发,两腿懒洋洋地分列着,任由那人的手又摸进自己腿间。
先前刚被玩肿的阴户此刻还敏感的很,花径内外皆是湿漉漉顺滑一片。阿飞随手在外对着那蚌肉揉上两把,便探出一指顺着那满溢的粘液滑进了幽谷之中。李莲花口中哼哼两句,挪了挪腰下沉着吃的顺畅的很。片刻后阿飞便又加了一指进去,两指深入穴道,微微屈起拟着交媾的动作在花径中抽插不停,只惹得李莲花躁动不已,本绕在这人颈后的手都攥上了对方衣领。几番挣动下,李莲花早已是衣衫大开,露了大半香肩和饱涨乳肉出来,一身胜雪冰肌便是在黑夜中都显眼的刺目。
阿飞俯首而下,一口咬上这诱了自己半天的淡色茱萸,口中利齿轻轻叼着那小巧肉粒轻揉慢捻,薄唇覆在乳肉之上吸得李莲花频频挺胸恨不得撞进那人嘴里去。阿飞手下亦是不停,花径花蕊都难逃一劫。二人耳畔尽是水声不断,幽穴深谷里宛如被凿了泉眼,淫汁蜜液流个没完没了。一时间上下夹击片刻不休,直爽得李莲花咬碎银牙都咽不完自己的满口呻吟。
李莲花被阿飞抱在怀中亵玩,下身臀肉更是刚好压在那人的孽根上,炙铁巨物早已硬得李莲花心痒难耐,眼见骚穴又要被玩得到顶,李神医赶紧回了回神,往自己这仆人怀里又缩了缩,三分讨饶七分勾引道:“阿飞,你进来。”
阿飞闻言却是冷哼一声,松了口中咬着的一对椒乳,转道吻上李莲花嘴角,鼻息倾吐间咬上那人微吐在外的舌尖,回道:“一次帮忙,换一个秘密。”
正爽得眯起的凤目忽地就睁开了,李莲花斜眼看向这人近在咫尺的俊脸上下打量了一圈。
“哟,都学会讨价还价了。”
“我可比你公道的多。”
阿飞也不甘示弱,说话间指腹按上了李莲花腿间花蕊,挤着那可怜红豆慢条斯理地揉着圈,果不其然又惹得怀中人一串激颤。
“哼。”
李莲花缓了缓劲儿,从适才这人突如其来的攻击中脱身出来,一双凤目直勾勾盯着阿飞的眼睛,撑着这人的肩将自己往上移了移,坐到男人的大腿上。
“算了,你不进来,那就不进来吧。”
李莲花一边慢悠悠说着,一边伸了脚探进阿飞亵裤中,脚尖顺着那根肉刃慢慢下滑,柔嫩的脚心不轻不重地踩在了男人的柱身上。
“嗯……哼……哈啊……”
好似当着此人的面自慰一般,李莲花足心缓动着摩挲阿飞的孽物,湿漉一片的下身则蹭在这人大腿上,隔着一层棉布来回耸腰摆动着,故意磨得穴肉大开,紧紧隔着那层织物贴上男人坚实的腿肉。阿飞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这裤子此刻已经被李莲花磨得湿成什么样了。
李莲花口中叫得好听,眼神却是一瞬不瞬地盯向阿飞看着。阿飞也毫不避讳地回望着他,欣然观赏起这人在自己面前的这番艳态表演。若是前些时日他或许还会被李神医的这些伎俩蒙混过关,但如今他可熟知了此人本性,更是明白的很,光这些动作对这人来讲无异于隔靴搔痒,问题只在于看他俩,谁先忍不住。
果然,李莲花磨了半晌腰也酸了脚也麻了,见这人一声不吭,硬是绷得死紧,心下火起,直直一脚就踩到阿飞命根上。那物什几乎同李莲花的脚一样长,此刻被李神医“恶狠狠”地踩着,贴上主人腹肌,简直如同被绑架的人质。
“嘶——”
阿飞吃痛,倒抽了口凉气。李莲花感受到那巨物在自己脚下搏动了两下,更是拿出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架势,扶着阿飞的肩在他面前坐直了起来。
“你有本事你等会儿都别动。”
说罢,李神医便直接沉腰坐了上去,宝刀入鞘的一刻二者都不约而同地叹谓出声。先前憋的久了,阿飞更是一刻没泄过忍到现在,李莲花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主人,待花穴吃尽了那肉棒,立刻便开始夹紧了臀肉绞着那孽物在自己体内上上下下,甬道抽搐着浇下兜头的淫水,密密匝匝地缠上柱身,直吸得阿飞那根插在这温柔乡里又大了几分。
但饶是这样,那不听话的仆从还是不听话。
李莲花下身涨的难受,阿飞又如老僧入定说不动还真不动。习惯了金戈铁马的狂风暴雨,这番小打小闹似的顶弄只勾得李莲花馋虫更起。李神医终是受不住了,索性一屁股坐下,吃得那根巨物直顶上他的宫口,似印在小腹都模模糊糊显出个轮廓。一头青丝逶迤在席,长衫薄纱半挂不褪地搭在臂间,又气又急地喘动片刻,一双凤目才堪堪斜来,瞪着那人怒道:“说吧,你到底想问什么?”
阿飞看着身前那人洁白胸膛在自己眼前起起伏伏,一层薄汗布在李莲花身上,月色之下如碗莲玉荷上沾着的秋露,顺着那人涨成粉色的脖颈一路下滑落进双乳间的深沟里去。
“你晚间说我不希望你死,是因为我要你替我救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阿飞缓缓移开视线,双眉紧锁盯上了李莲花的眼。
“那个人到底是谁?”
李莲花闭了目,呼吸渐渐加重再渐渐缓和。阿飞也一动不动,就只这般盯着他。待得沉默过后,李莲花终于回望过来,视线却也不知落在何处。
“你觉得这世上,谁算是你‘重要的人’?”
阿飞冷哼一声:“难不成你要说是我的父母亲人?”
自从在莲花楼中醒来后,阿飞便从未在自己身上感受到过何种亲情体会,或者说他本就很难察觉出世人所谓的那些情感,记起的印象也都是无尽的寒夜和杀人时的恐惧到麻木。唯一让他能体验到别样感触的大概也就只有……
阿飞忽地额间一跳,一个诡异的答案在他嘴边呼之欲出。
“我要你……救你?”
李莲花未作回答,只重新闭了眼,像是懒得再开口。
“可我为什么要你救你自己?”阿飞感觉莫名其妙,“你……不想活了吗?”
“你才不想活了!”
李莲花忽地睁眼,一拳打到这人肩上,撇了撇嘴,表情似是已不耐烦至极。
“你再不动,我立刻就要死啦!”说完,倒真如死了一般,扑进阿飞怀中,将脸埋到对方肩窝里去,一动也不动了。
阿飞见状,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犹豫再三后抬手覆上这人脊背,似将对方抱进了怀里。回想当初这人将自己捡回莲花楼那夜,他主动伸手让自己把脉,自从在那虚虚浮浮的脉搏中探查到了悲风白杨,阿飞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估计就同那人的脉象一样,剪不断理还乱。
“李莲花,你究竟中的什么毒……”
阿飞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似是在喃喃自语。恍惚间,李莲花不由轻叹一声,此刻阿飞这般抱着他,倒是少见的很。笛飞声那人,对这方面向来像是缺根筋,哪怕自己同他已是此等关系,四下无人时,二人独处时,也从不知道主动来抱抱他。
李莲花靠在阿飞怀里扭了扭脖子,抬手忽地抚上这人眉眼,青葱玉指似画笔般顺着那人的轮廓仔细描摹。
“阿飞,有些事我骗你,是因为我不想让‘阿飞’知道。可有件事我真的从来没骗过你……”
李莲花说着,指尖停在了那人胸口,那道狰狞可怖,深及肺腑的伤痕。如果当初,李相夷认识的那个人也是“阿飞”,会不会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我是真的喜欢你。”
从前是,现在亦是。
“……我知道。”
李莲花闻言不禁靠在阿飞怀里笑出了声:“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啊哈——!”
本欲调侃这人记忆都不剩多少,哪里能晓得自己指的这份“喜欢”到底含了多少恩怨情仇在里面。可惜话还未出口,下身便传来一阵灭顶的快感,李莲花险些都忘了这人的孽根还插在自己穴里,此刻突然被极其用劲地向上一顶,本就因着体位缘故吃的极深的肉棍更是一举就干进了等候多时的宫室。
“啊……啊哈……!”
若不是为了听这人亲口说个答案,阿飞也不会忍到现在。如今终于动作起来,更是把先前李莲花勾引自己的一派行径全部报复回去。宫口一圈软肉紧紧吸在这孽根头上,每次抽动都仿如拽着那腔室一并上下。一时间李莲花只觉下身快感如翻江倒海般阵阵袭来,自己只剩攀上身前这人当作救命的桅杆紧紧抱着。
“阿飞……阿飞……”
李莲花将脑袋靠在阿飞颈畔小声唤着,眼下二人如此相拥在一起的姿势到是少有。李莲花总让阿飞觉得身上总有种若即若离的味道,哪怕上一秒两人还在鱼水交融,下一秒这人都可以全然无事般一甩衣袖去干别的。
阿飞当然知道李莲花喜欢他,不喜欢他谁又愿意一起做这档子事?只是李莲花的喜欢,藏在他翻过来的白眼里,藏在他咋舌撇嘴的不屑里,藏在他对自己的每一句口是心非的鬼话里。
他好像想让自己知道,又好像不想让自己知道。
阿飞抱着怀中这人,一句话也没说。只下身拼劲地向上顶着操弄不休。他平日干这事就够猛的了,眼下憋了这么久更是顶得李莲花口中只剩嗯嗯呀呀的哼唧声。炙热的巨物挤在狭长的花径里,烫的四周肉壁只剩唯唯诺诺地黏腻上来屈服讨好,被整根塞满了的宫室内攒了一汪流不出的水,塞的李莲花只觉穴内饱涨的快要溢出来。
二人之间总有种相顾无言的诡异默契。之后再没人出声,阿飞就这样紧紧抱着李莲花坐在床上,维持着这一个姿势开始闷头发狠地操干。李莲花也双臂紧紧绕在那人颈后,侧头靠在阿飞身前,口中断断续续传出些微的呻吟。
若不是下身相交处水光潋滟,狰狞巨物顶得身上的人腰肢乱颤,远远望去还真道只是两个可怜的有情人相拥一处罢了。
这姿势进的极深,加之阿飞抱他又抱得死紧,李莲花就好似被钉在了这肉刃上一般只能随君处置了。好在他本就比起主动更中意被动,随意放任了自己这穴任由对方进出,花径早已被磨得一派烂熟,在那利刃的冲刺下变得溃不成军,下腹淫水一浪接一浪,直浇的阿飞好像入了温泉。
怀中的人开始轻颤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些零碎的吟哦,阿飞便知李莲花快要到了。
穴中孽物忽地又变本加厉起来,碾着宫口开始狠命抽插,硕大的前端不间断地撞击着那圈深处的软肉,极端的频率下好似李莲花整个下身肉穴都变成了阿飞的所有物,任其搓扁揉圆。
而在终临灭顶之际那始作俑者却也正好舍得全退了出去,阿飞看着怀中的李莲花紧紧抱着自己抽个不停,下身终于得空了的穴眼中瞬时涌了一大滩淫液出来,简直如失禁般浇了自己一身。等这人休憩片刻,怀中腰肢却依旧轻颤,两瓣臀肉也磨在自己腿上抖个不停,淅淅沥沥的阴液还在顺着那翕动的穴口缓缓向外淌着。
二人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李莲花到在阿飞怀中偶尔抽动两下,也不起来。阿飞低头看向怀中人,倒是有些稀奇:“你往日做完就要睡,怎么今日还不犯困?”
“哼。”胸前传来一声黏黏糊糊的回答,“困了,只是……”
李莲花半梦半醒地睁了眼。
想再抱抱你罢了。
